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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狙击[电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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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玦一阵眩晕,丢人的感觉覆盖过所有情绪,令他动弹不得。
  而且不等他辩驳,一股力道就不由分说掀开被子,把他提溜了起来。
  手腕熟悉的触感涌回他的肌肉记忆里,他本能地抬头看戚霁,却一碰视线,就再度埋下脑袋。
  对方大约也察觉到他的奇怪,很快便问:“到底怎么了,前辈?你跟我说说?”
  他却有点笑不出来,硬挤出句话:“说,说什么啊?预,预祝大家五一劳动节快乐?”
  可这却引得戚霁更是歪头,好奇得越凑越近。
  另一边,崔雪致不知何时也爬了起来,把外套扔在沈烨手里:“落夜,跟我出去。”
  沈烨一愣:“这大半夜的,出去干嘛?”
  崔雪致却啧一声,踹了他一脚:“那当然是聊聊中国电竞的未来发展啊,你废话哪儿那么多?”
  沈烨这才反应过来,马上套好衣服麻溜跟着他出了寝室。
  ***
  于是,门内很快就只剩了两个人。
  门锁一落,秦玦就手心浸汗,慌慌张张开始思考现在该怎么办——声泪俱下挽留?跪键盘忏悔?要不……要不最起码,来个分手炮聊表慰藉?
  但没等他动作,戚霁就一把搂过他肩膀:“怎么啦?为什么不开心?”
  熟悉的味道环绕着秦玦,让他心中发软,可戚霁越是无所谓,他就越是不敢看对方,愧疚感更添一层:这个傻子,被这么伤害,竟然还能假装坚强和无所谓。
  可是一想象昨天戚霁独自在浴室哭得有多委屈,他就没空理会窗外的黑暗,只是催促自己直起身体揉揉戚霁的脑袋,还赶快摁着对方靠在自己肩膀,温柔得像在演电视剧:“乖……是前辈委屈你了,让前辈哄哄你好不好?”
  可两秒后,戚霁的脑袋却挣扎着从他肩膀弹起来,似乎倔强得不想被他碰。
  灯光幽幽流动,照着两个少年面对面呆坐在床上的身影。脸红心跳的戚霁有点懵,怅然若失的秦玦也有点懵——直至某个呼吸交叠的瞬间,两人才忽然双双开口,手忙脚乱地想跟对方解释什么。
  只不过从内容来看,他们好像不是活在一个次元。
  秦玦硬说,你很难过、你哭了、你连声音都不对劲了,你觉得我们已经回不到以前,我知道不该这么委屈你,但我还想挽留,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算,就算要来个大全套我也承受得住。
  戚霁却挠挠下巴,每一句回答都弄得秦玦的表情越发不对劲——我没哭啊、我感冒了前辈不是也知道吗、我觉得以前的龙城狂霸秦少也很可爱只是回不去了、我委屈什么?
  秦玦渐渐怔住,轻拧着的眉眼如有所失,不愿相信他:“昨晚……你在浴室待那么久,不就是在哭吗?”
  戚霁不由嘴唇微张,眼神极不自然,反正不肯认:“ 没有,我,我什么也没干啊。”
  看他还在逞强,秦玦简直急了:“虽然说人生在世谁不得受点爱情的伤,但我bb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你难过你就打我骂我啊,起码……不要这样,还委屈自己无所谓地来跟我和好。”
  可戚霁还是疑惑:“什么难听的话?”
  秦玦心疼地想着他流泪的样子,后悔得抓紧他的手,几乎不敢重复自己的错误:“就是……说我只是跟你玩玩啊,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戚霁说清缘由,只能忐忑地试图安慰对方。
  可好几秒后,戚霁的语气却仍颇为不解:“我是听到了啊,怎么了?”
  无声的夜还在蔓延,紧张和恐惧重新占据了秦玦整个胸腔,他就像面临着一个万分艰巨却不得不去完成的任务,几近全身麻木——他该解释吗?又能如何解释?
  然而正当他心突突跳,一只温热的手掌却抚上他的脸,沙哑低沉的声音也将他裹紧:“前辈那不是在跟柳哥装逼吹牛吗?”
  所以一瞬间,秦玦就猛地抬头,有点反应不过来戚霁的意思,对方见状,却试探道:“怎么了?是因为被我听见了……觉得丢脸?”
  秦玦完全怔住,大脑虽一片空白,但无法聚焦的视线还是移向了戚霁的脸,对方看着他,竟然渐渐不好意思起来:“……其实不用害羞的,我觉得前辈口是心非的时候,挺可爱的。”
  ——???
  秦玦还是没法思考,浑身肌肉都冻住了般,只能任由戚霁重新把自己搂进了怀里。
  等他稍许回神,那片他眷恋多时的温度就紧紧裹住了他,弄得他本能地悬起一颗心,生怕自己幻听了,但戚霁却一改人前惜字如金的样子,抱着他不停念叨,让他不得不相信,一切都是真实的。
  ——“女粉说,这种一般叫傲娇。但我印象中这个词是形容女孩子的,也不知道可不可以用。”
  ——“我的感冒一直没好,孟医生就让我离你远点,以免传染你……”
  ——“所以我确实很委屈啊前辈,我觉得我俩说不定运动一下出点汗我就好了,但……但我又不敢随便冒险。”
  秦玦越听越懵,如同做了噩梦醒过来般万分后怕,忍不住犹豫着抬手,用力回抱了戚霁,拼了命才把快要崩塌的情绪忍住:“真……真的吗?”
  ——你真的,没有不喜欢我了?
  对方被他压得晃了晃,一下笑起来搂紧他以稳住两个人的身体,语气像在撒娇:“肯定是真的啊。我……我承认还不行吗,昨天在浴室,我想着前辈……就那个,那个……学做手艺人。”
  秦玦一愣,下巴不由自主地猛仰。但比起关心戚霁的命根子,他还是害怕又心疼,想确认什么:“我还以为……你把我的话当真了。”
  窗外的树影像魔鬼的手向他伸来,但戚霁的身躯却挡住所有的夜色,让他能看见一片温暖。
  对方一边松开怀抱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一边无奈而疼惜地笑开了,回答:“前辈竟然以为,我会以为前辈说真的?”
  秦玦为此发愣,戚霁的憋笑声却散落在空气里,看来是已经彻底不想要自己的人设包袱了。
  甚至,戚霁还有点担心地摁住他的后脑勺,把热乎乎的额头贴过来安抚他,表情也变得羞涩起来,似乎想要调戏他:“……我的言言怎么这么可爱?居然为这个担心我?”
  他就像万里晴空,映亮了秦玦本来黯然的眼睛,也晃得秦玦眼花,不敢置信:“为什么不会当真?我以为……以为你——”
  可是,戚霁低哑清润的笑声却持续着,不断落在他紧张到发烫的心上,如同片片冰凉可爱的小雪花,让他的心脏在一颤后,只觉得舒服极了。
  而且,他居然还听见戚霁说:“这还用问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我比谁都清楚,前辈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啊。”
  戚霁带着点小骄傲,一边抱着他的身体晃悠,一边陈述观点——前辈为我哭,为我难过,为我打架,连我画的一张废纸都当齐白石真迹似的收藏起来,虽然前辈总爱强调自己是直男吧,不过,我用jb思考就已经有答案了——谁让前辈每次都那么烫,还叫得那么诱人?
  “我——你他妈……”秦玦这才一急,然而抬头时,他的眼眶却已通红,发软的手也像只剩抓住戚霁的力气,所有的无助都涌了上来,“对、对不起……戚霁,你对我那么好……不管你怎么想,我他妈都不该说那种混账话。”
  他不清楚现在的自己带着何种表情,自然不清楚对方为他泛起泪水的眼睛受了多大惊吓。
  他只是怀揣着突然涌起阵阵酸软疼痛的心,把浑身的防御都放下,连想哭的冲动都顾不上了,很快就上前搂紧戚霁的脖子,将脸埋在那唯一可以让他安心的肩膀上,说出了从前的他绝不会说出的话。
  “戚霁……我告诉你,我脸上和肚子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吧。”


第51章 
  对秦玦来说; 戚霁无条件的信任就是最触击内心的温柔。
  他要是再有所隐瞒,就太辜负戚霁对他一心一意的喜欢了。
  这一天以来,他本来自责、愧疚又忐忑,唯一能想出的办法; 就是给对方挑挑鱼刺哄一哄; 等对方气消了再求原谅。
  可每一次戚霁“回绝”他,睡觉不愿靠近他、从餐厅跑掉、在训练赛后说他们回不去从前了,他都觉得心里刺痛,既想难过; 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因为; 所有他语出伤人的理由,其实都不该是理由。
  然而现在; 戚霁却丝毫没怪他,还抿抿嘴托着他手腕; 似乎在震惊之余; 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他开口。
  夜色越来越浓; 秦玦被戚霁温柔的呼吸声包裹着; 竟然逐渐发觉; 当真正决定提起从前时; 自己其实比想象中要平静太多。
  于是散落的灯光里; 他只是沉了沉目光,就尽可能简明扼要; 开始向戚霁叙述他那长得仿佛永远不会结束的童年。
  ——为什么有疤、为什么假装直男、为什么不愿露面、为什么怕黑、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选择电竞游戏; 秦玦都一五一十告诉戚霁; 就像,这只是个故事。
  只不过过程中他还是一直低着头,强忍住鼻腔的酸涩,以免影响自己仅存的形象。
  对方则静静听着,原本还安抚般轻轻揉弄他手指,到后来,就完全不动了。
  “我感觉……我哥大概知道我在这了。我有点怕他找到我,所以我才,才跟柳哥说了那些话,还以为你真的不理我了。”秦玦抽动着呼吸,却不得不察觉,内心曾挥之不去的恐惧,此刻竟渐渐被那股想对戚霁撒娇的冲动所替代——仿佛突然之间,那些被哥哥找到拉回黑暗里的恐惧,就已经无法战胜他被戚霁“冷落”的小情绪了。
  这种变化让秦玦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红着的眼眶究竟是为了从前的伤痕,还是为了戚霁,现在,他唯一想思考的,只有用什么姿势扑到戚霁怀里哭比较霸气。
  他被戚霁握着的手显然是全身最紧张、最不安分的器官,此刻他甚至痛恨起自己与对方相近的身高,他要是跟沈烨似的瘦,他可能早就顺理成章缩到人家宽阔的怀抱里哭了,但他一米八几的身量,却似乎总让这个画面显得不太像话。
  于是他反复安慰着自己,为了让自己的主动显得更合理一点,他什么理由都敢往外搬——什么也不是第一次哭啦,什么反正每次都被戚霁略显上翘的先天形状制裁到哭啦……所以,所以哭是肯定没关系的。
  可正当他抬头终于准备把自己暴露得更彻底时,眼前的人却出乎他意料,是一副梨花带雨的状态。
  秦玦吓了一跳,只见对方长长的睫毛早已潮湿,泪水跟拧开水龙头似的一颗颗掉。为了控制空气,对方还下意识地轻咬着下唇,弄得那片唇色微红,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脆弱可怜,心生怜惜。
  本来准备哭的秦玦傻了两秒,整个人跟断了篇似的,脑子里只滚过一句台词:女人,你的眼泪是珍珠,我龙傲天,不允许你哭!
  妈的,是不是哪里反了??
  “戚,戚霁?”秦玦看他肩膀抽动得厉害,本能地想抬手替他擦掉眼泪。
  但瞬间,他面前的光影却突然一晃。不等他思考,他的下巴便狠狠磕在了对方肩上,一股巨大的力道也拥紧他,仿佛要把他勒死。
  戚霁似乎有绝技“哭得超厉害但就是可以不出声”,只给周围留了道发烫的呼吸。
  秦玦不禁心疼,赶紧反手抱住了对方。那肩膀处的剧烈颤动就贴着他的脸颊,让他心中也渐渐涌起一阵酸涩,眼睛跟着红了红。
  “……哭什么,给我哭丧啊,跟个小姑娘似的。”秦玦拍打他后背,他却埋着脸不依不饶地摇了摇头,再度收紧两分手臂的力量,回答:“我……我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前辈?”
  好像他所有不好的预感都被映证,最大的差别,只有秦母的“离开”不是大家所理解的那个意思。
  此刻,他如同一只走失多时、终于找到主人的大狗狗,弄得秦玦只能揉揉他松软的毛发:“……怎么认识?国家给你来波南水北调啊?”
  戚霁却倔强地抽抽鼻子,没有询问故事的细枝末节,只是说:“那、那就怪蓝洞,怪V社,怪动视公司……我们玩过那么多相同的游戏,都没早点遇上。”
  秦玦正要批评他不讲理,就被用力蹭了蹭、抱得更紧。
  恍然间,少年的稚嫩和男人的温柔就同时出现在戚霁臂弯里,秦玦不禁浑身发软,情不自禁靠向了对方。
  灯光朦胧轻浅,好一阵后,秦玦才感觉肩上的重量一轻,有只手隔着衣服抚上了他腹部的伤,又停在了他左侧脸上。
  戚霁睁着红了个透的眼睛,问他:“是不是很痛?”
  秦玦压抑住躲开左脸的本能,只是把头埋低了一点:“……是。”
  然而在氤氲着一层温暖的灯光下,他却并不知道,他一个字就化作了生锈的刺,活生生倒刮在戚霁心上,血流不止,甚至,他还浑然不觉地继续折磨人:“……你,你就别问了,你这个小朋友不是应该比谁都清楚我怕痛吗?”
  显然,他手忙脚乱,正试图打破这过于感性的氛围,但戚霁却更觉难过,很快就舔舔嘴唇,着急问:“我当然知道前辈很怕痛,所以……为什么还会去刺纹身?”
  一下子,秦玦就仿佛被拆穿了最后一道防线,语气陡然委屈起来:“我觉得这样比较霸气不可以吗?……我,我他妈可是花了一千二百块钱!”
  就像,比起他年少时珍贵的金钱积蓄,那些他想要刺纹身的理由根本不值一提。
  戚霁不由鼻腔一酸,赶紧把人重新搂到怀里:“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秦玦被动地靠在他肩膀,起初还坚持着一动不动,直到戚霁的手不断摩挲他微颤的脊背,他才一咬牙抓扯住戚霁的衣服,声音有些乱:“你这技术出不了台啊……本猛男的体毛都要被你褥秃了……”
  戚霁停了半秒,听话地改为轻拍他的背,这弄得他再也找不出什么借口,音色突然沉了下来:“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懂反抗?”
  戚霁顿了两秒,只来回摸了摸那些起伏的丑陋伤疤,说:“问一个受到虐待的小孩儿为什么不反抗大人,问题本身就已经足够残忍了。”
  秦玦鼻腔一酸,终于忍不住了:“那,那我现在可以哭了吗,戚霁?”
  那架势,就像戚霁打乱了他本来的节奏。
  戚霁征愣一秒,自然一把拥紧他身体,根本不打算给他什么反应时间:“……好,哭晕过去我抱你去找孟医生。”
  秦玦嘴里一句“那还不如你亲自人工呼吸抢救一波”还没说完,抽泣声就汹涌过境,一下淹没他喉咙,如同浪潮般席卷上来,让他痛苦地抓紧了戚霁的衣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是哭了。
  上一次像这样不控制自己,好像已经是很多年前他给母亲打电话,对方询问完他哪来的号码就匆匆挂断的时候了。
  ***
  南方四月的天气回暖了不少,窗外一钩弦月的光如同细碎的流沙铺进来,照着他被眼泪弄花一团的脸,也照着戚霁低下头、忍着心疼用手背和袖子替他擦干眼周的动作。
  他滚烫的脸颊被发凉的手轻捂着,不再充斥被盐水浸咬的痛感,此刻的两人就像花了钱的大老板和收钱的小服务员,秦玦只顾着享受哄人服务,戚霁则万般心疼地一边安慰他,一边适时地问他:能呼吸吗?来,我给你擦擦;别急着说话,乖,会咬到舌头的;有没有头晕的感觉?如果开始头晕了,要告诉我。
  戚霁的语气,基本上跟询问这些话差不多——“老板舒服吗老板你看我活儿还可以吗老板要不要加钱继续”,到后来,靠在他肩上的秦玦实在舒服极了,已经到了闭上眼用脸蹭他手心、安心到几乎忘了自己还在哭的地步。
  夜色融融,渐渐地已经快要天亮。
  直到秦玦哭得尽兴,戚霁才想照顾他先休息:“先睡吧,前辈,有事也等到明天再说,只要我在,谁也别想动前辈的体毛一下。”
  “那,那叫汗毛,你别被我带歪了。”然而终于躺下后,秦玦明明还红着眼睛,却仍放心不下戚霁,“你真的……一点都没有伤心生气吗……花神?确定不是忽悠我?”
  这本来是戚霁明天想说的事儿之一,见秦玦主动提起,他便一边拉被角,一边俯身光速捏了捏秦玦的脸,道:“当然没有。不过作为教训,前辈以后都不能再这样口是心非了,免得……免得你搞得自己难过,还导致我的玻璃心也跟着爆炸。”
  秦玦认错态度积极,马上英勇就义般点头接受,戚霁见状便松口气搂过他:“好了,眼睛闭上。”
  秦玦虽还有点本能的忐忑,但比起前些天连续的浅眠,他已然预料到,今天自己可以睡得很沉了。
  后来在被窝里,两人低哑着声音聊了不少迷迷糊糊的话,秦玦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还后怕地主动要求了一波即时测试。
  “我怎么老对自己不放心呢,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小戚?这次我绝对说实话。”
  戚霁拉着他的手不由轻笑,也并未拒绝他。
  “那……前辈以前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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