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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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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甫林看他说得动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时间真是无法拒绝。他将掌柜扶起,话还未说,只见一只碧色灵鸦从檐上掠下,落到他的手中化作绢条。陈甫林将绢条展开,看过后眉头略微一蹙,望向沈旭:“沈旭,戚柒要被带去南疆。”
“慕师姐说的?”沈旭认得出慕颜青的灵鸦,有些诧异,“她怎么会知道?”
“有人擅闯游意阁。”陈甫林将绢条收入胸前,“沈旭,我想青儿大约也会去南疆,她若是遇见了你,会先同你碰头。我能借用一下犬神大人,问一下解梦的方法吗?”
“你决定留下来?”沈天飞看了看沈旭,又看了看他的老友。
陈甫林看了一旁无措的掌柜,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我只能暂时把戚柒托付给你了,沈旭。我与你爷爷办完这边的事,两三日后便尽快赶来与你们回合!”
沈旭松开白渊,郑重地点了点头。沈天飞见二人已作决定,回头瞥了一眼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桂灵,只得将沈旭拽到一旁,从怀中掏出一匣子,打开里头有四色药丸各一枚。沈天飞将它放到沈旭手中,嘱咐道:“这药你带上,或许有用得上的时候。我同你说,你一定得记住——姜黄通气回血,救命大用;草灰麻痹神经;青豆屏蔽五感,假死之效;朱砂闭灵,一炷香后失效。记住了吗?”
沈旭默念了一遍爷爷交代的话,点了点头,复又喃喃问道:“爷爷不去吗?”
“我信你呀,小子。”沈天飞点了点孙子的额头,“我看今日之状,八成半个城的人都喝了怀梦草的水,陈甫林一个人要弄到何时……孩子……一路保重。”
沈旭抬起眸子,应了一声“好”。沈天飞看见他的眸子亮得出奇,也静得出奇,完全窥不到半点风浪的痕迹。他愈发像璞初和莹莹了,沈天飞有些感慨。沈旭同陈甫林也作揖告别,招过白渊到他肩头,坚定地转身离开。
沈天飞收回目光,瞥了一眼地上的桂灵,走到井边将井里的水桶慢慢摇上来。他鞠了一捧井水,仔细嗅了嗅里头的味道,回头朝陈甫林摇了摇头。陈甫林长舒了一口气,架起完全不能动弹的桂灵,拍了拍掌柜的肩:“先回客栈。”掌柜感激得泣不成声,在小二的搀扶下,随着两人往回走。
走到半路,陈甫林突然幽幽说道:“沈旭不在,我觉得这事你还是有必要知道……青儿的信里说,他们袭击了游意阁,你们府上的青鱼意外身亡。”
沈天飞听了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陈甫林。陈甫林神色凝重:“他们应该是冲着鬼玉去的,便是当时用以改变戚柒生母体质的东西,璞初临死前将它藏了起来。”
沈天飞听到儿子名字,又想起方才那人不屑的神色,恨得咬牙切齿:“等闵洲城里的事情定了,我定要那人项上人头!”
“沈旭绝对不会放过他们。”陈甫林拍了拍老友的肩,“而且犬神这一回,应当会保他性命。”
第57章 青鱼之死
黄鼠狼在她的篮子里不过打了个转,立刻就被揪了出来。慕颜青嫌它呆在菜篮里头过分重了,想让它下地自己走。可黄鼠狼才不乐意呢,脚刚沾地呢就抓着她的裙摆往上爬,臭不要脸的。
“别放我下来啦,到时候那些人还真以为我来城里偷鸡了!”黄鼠狼蹿到慕颜青耳边,两只小眼睛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着,生怕旁边的人提起个鸡笼就往它脑袋上罩。慕颜青瞧它那小样,忍俊不禁。
然而他们刚走进游意阁的小巷,慕颜青便敏锐地察觉出了不对劲。一旁的黄鼠狼还在她耳边唠唠叨叨,慕颜青抬起手来,捂住它的嘴,让它不要说话。黄鼠狼缩了一下,只见游意阁的门竟没有关严实,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慕颜青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门口,仔细检查了一下门上的辅首衔环。那是游意阁的结界,如果没有得到游意阁的邀请,一般人是无法通过其它方式进入游意阁。如今门上一边的衔环已经碎了一角,看来是有人强行从外头破坏了结界。
黄鼠狼警惕地看了看门,又看了看慕颜青,弓起背来。它已经嗅到了入侵者的味道,而且那股味道,让它本能地抗拒和紧张。
慕颜青见它如临大敌,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她将黄鼠狼放到地上,安慰似地顺了顺它的毛,低声嘱咐:“我先进去,你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不不不……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对方很危险……”黄鼠狼急得团团转,“没事,你别管我,我会趁机行事的……”
慕颜青也不多说,点了点头,将头上的发簪拔出来握在手里,这才将门缓缓推开。前院里空无一人,整个院子静悄悄的,慕颜青放出灵鸦,让其去打探入侵者的位置,自己则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地往后头走。
灵鸦的速度比她想像中的快,然而对方显然也十分防备,几乎在相遇的瞬间就打了起来。慕颜青神色一凛,三步并两步赶到中庭,燕鸣四起吵杂得很,黑乎乎的燕群将那点碧色压制在中间。
慕颜青见到此景,心中一念,手里的碧玉簪子瞬间光芒大绽,灵力随心而动地宛如一柄利剑,一下便劈开了密密麻麻的燕群。灵鸦得了空隙,赶紧往主人身旁飞来,慕颜青刚想伸手去接,灵鸦忽地调转势头,绕过慕颜青,急掠向她身后。
慕颜青似有所感应,连忙抓回玉簪回身便是一砍,两相夹击之下,这才把身后偷袭之人给推了开去。
“你是何人?偷袭我游意阁究竟是为了何物?”慕颜青质问对方。
然而她话音刚落,那女子打了个响指,伺机而动的灰沙燕立刻乌压压地扑上来。趁着慕颜青被灰沙燕分心的当口,那女子从腰间抽出软剑,直袭慕颜青背心。慕颜青连忙甩出披帛,借力打力,将那软剑的力道泄到一旁的燕群上。
黑衣女子完全不在意燕群的情况,软剑再次朝慕颜青下盘挥去。黑白相间的纹路随着灵力的催动在剑身上蔓延,如一条狠毒的银环蛇,每一口都往对方的弱点上咬。
灵鸦伏在玉簪之上,替主人狠狠地啄向毒蛇的眼睛,而披帛已经不知打散了多少次燕群的攻击。慕颜青见灰沙燕们仿佛不知疲倦似的,一拨接一拨地往上扑,让人着实厌烦,也不能过多纠缠。她刚回身挡开黑衣女子的软剑,余光间见一个小影子从檐下急蹿到檐上。
不只是她看见了,灰沙燕们也立刻注意到别的东西的加入,叽叽喳喳地分出半波往檐上的小东西蜂拥而去。
慕颜青银牙一咬,连忙收回披帛,急急地就要去燕子嘴里将黄鼠狼捞回出来。然而黑衣女子早就看穿了她的动作,对方软剑毫不留情地就绞住她的披帛,披帛霎时便被咬碎。
慕颜青心里一凉,也不顾对方的攻势,抓起玉簪便要往檐上扔去。然而黄鼠狼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居然往前凌空一跃,飞蛾扑火似地扑入燕群之间。
就在那一刹那,原本还如捕获猎物般兴奋异常的燕群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慕颜青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巨臭便扑面而来,她此刻真真是什么都顾不上了,赶紧抓着一块披帛碎片捂住口鼻屏住呼吸,一个踉跄退到檐下。不仅是她,就连黑衣女子也瞬间僵住,本还想逞强刺杀黄鼠狼的,刚往前走了两步眼睛就被臭气给刺伤。
她这个外围的人都难受其害,更何况是方才聚集在中心的灰沙燕。只见大半的燕群瞬间失去力气,重重地砸在地上,有些还勉强能动的,都被臭气熏得四散逃逸。黄鼠狼计谋得逞,蹿到慕颜青身边寻求庇护。
就在此刻,一只灰沙燕从前厅飞来,落到女子肩上。女子捂住双眼勉强瞪了黄鼠狼一眼,拔腿就往前厅跑。慕颜青见状觉得不对,赶紧捞起黄鼠狼,紧追不舍。
玉竹倚在秀明楼门前,玉葱般的手指绞着帕子,一双水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个沈家的小厮。青鱼跟着沈旭来过好多次秀明楼,以前这小哥儿还挺腼腆的,被她打趣的话还会隐隐的脸红。就是不知怎地,年前好几个月都没再见到沈小公子来,而青鱼年后再来,居然成了个小哑巴。
可惜了了。
“你这是打算去哪里呀?”玉竹拿帕子甩了一下对方的脸颊,嗤嗤地笑,“你这是借花献佛,你懂吗?”
青鱼这下脸更红了,只是一个劲儿地拜她以表感谢。
玉竹觉得不会说话的青鱼就没那么有趣了,调戏了几句之后失了兴趣,挥了挥帕子让他赶紧走。青鱼如蒙大赦般地又对玉竹拜谢了一番,火急火燎地就往街上跑。
“也不知道是送哪个小姑娘的……”玉竹望着青鱼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揪紧了帕子。
不用过分多想,青鱼拔腿就跑的方向仍旧是游意阁。然而他刚走到门前,竟然看见门半掩着,并没有关紧。青鱼愣了一下,不由得觉得奇怪,平日里游意阁的门从来都是关严实的。
他有些犹豫地走上前去,敲了敲门,这才发现手下的衔环缺了一角。青鱼警惕地探了半个脑袋进去,发现地上还放着个菜篮子,里头手帕掩着新鲜的瓜果。青鱼认得那方帕子,愈发觉得一切都不甚对劲,谨慎地从门缝之间侧身挤了过去。
前庭一个人影都没有见着,然而后面却传来隐隐的燕雀乱鸣的声音。他耳力甚好,仔细分辨还能分辨出来里头好似有金器击打的声响。
进贼了!
青鱼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立刻便担心起慕颜青的安危来。他左右扫了一圈前庭,没看见什么趁手的东西可作武器,心头一动便往厨房里去,翻出一把菜刀来,还刻意在磨刀石上磨了两下。
然而他刚提着刀跑回前庭,一个黑影便急掠到他面前,青鱼是习武的底子,哪里是好拿捏的软柿子,敏锐地察觉到金器的轨迹,抓起手里的菜刀挡个正着。本来黑子女子还对误闯游意阁的人无甚戒备,没想对方竟是兆阳那时候的小青年,明显也是愣了一下。
青鱼只消看对方的打扮一眼,便知道此人居心不良。他刀法使得一般般,然而两人没拉开距离,青鱼自然不愿放过这等上好的机会,回手便是一击。他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功力,竟将对击的软剑震了回去。女子一时准备不及,竟被借力打力,软剑劲头一改,反倒伤了主人。
青鱼见一招得手,并不恋战,连忙和她拉开距离。这时候慕颜青也冲了出来,见到青鱼的瞬间脸色大变。
“过来!”
青鱼从来没见过慕颜青如此焦急生气,不由得愣怔了一下,然而四周的情况却不容得他多作思考。背后有剑风袭来,青鱼回身便是一菜刀,他见对方紧追不舍,心里也是气,又见慕颜青在旁,竟然生了炫技的心。那菜刀舞得光影闪烁,和软剑不分上下,不仅不分上下,甚至还隐隐有压倒对方之势。
慕颜青看着那一来一往的刀光剑影,见青鱼从容不迫,总算放下了一颗高悬的心。他大概是不需要担心了,毕竟真刀真枪的还是他们这些寻常人比较擅长。
就在一眨眼的瞬间,一只灰沙燕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宛如一枚利箭,呼啸之间从他心口穿过去。一切都发生得太快,慕颜青望着青鱼的身体在那一瞬僵住了,呼叫声刹那间卡在她的喉间。
软剑转瞬袭来,慕颜青空手接住剑刃,灵力在那瞬间爆发出来,碧绿的火焰从慕颜青身上涌出,凝成锋利的尖牙和利爪,她一手便将软剑捏个粉碎。火焰而成的狐落在她的脚边,狐狸压根儿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一口便将女子放出的玄色燕灵咬得血肉迸溅。它一步一步地逼近对方,强大的灵力威压压得对方喘不过气来,就在她萌生退意的瞬间,狐狸眼中两团绿火一亮,根本不给她任何的退路,直接飞扑上去,一口就咬住对方的脖子。
慕颜青的手死死地掐着女子的脖子,看着对方的面容因为呼吸不畅而渐渐扭曲,她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意。
“丫头快住手——”黄鼠狼见她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却又不能靠近她,忍不住朝她大喊。“你快过来看看小青鱼啊!”
被黄鼠狼这么一喊,慕颜青总算回过些神来,她回头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青鱼,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双手一个使劲掰得对方双臂脱臼,一个手刀将人拍晕在地。
灵力骤散的刹那,慕颜青觉得自己浑身一软,差点就跪到地上。她勉强撑住膝盖,喘了口气,银牙一咬,踉踉跄跄地走到青鱼身旁。
血污顺着青鱼的脸颊缓缓流到他耳畔,目光渐渐有些涣散。慕颜青探了一下他的脉搏,又按了按他的心口,嗓子眼便哽住了。方才那一击击穿了他的心脉,即便是神医再世也无力回天。
“青鱼……”慕颜青酸涩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对不起……”
青鱼缓缓转过眼眸,艰难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满是血污的手里抓着一小小胭脂盒往慕颜青的手里塞。慕颜青低头打开一看,里头的东西像是雪花膏似的。
“这是什么?”
她话音刚落,那只手便颤巍巍地举起,轻轻地点了点她脸上胎记的位置。慕颜青愣住了,青鱼却以为她不明白,尽他最大的力气指了指那脂膏,又在她脸上做了个涂抹的动作,忽地粲然地做了个口型:“祛疤膏。”
他刚“说”完,身上的力气终于消耗光了,那只抬起的手臂再没有支撑,重重地砸在地上。
“你是何时注意到的……”慕颜青将那小盒祛疤膏收入怀中,抱住那个再没有办法给她回答的身体,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第58章 逼供
枕鸢在黑暗中睁开眼来,一时只觉眼睛刺痛,仿佛黄鼠狼的毒屁还留在她的眼眶之中。枕鸢下意识地想要揉自己双眼,却猛然发现自己双臂竟完全使不上力,一动就疼,双手双脚拷在铁铐里。
“别费劲了。”
枕鸢抬起头,幽幽烛光之中,一个人的身影渐渐靠近。知道那人站在她面前了,她才勉强看清对方模样。枕鸢恶狠狠地瞪了慕颜青一眼,别过脸去,那神色仿佛看多慕颜青一眼眼睛都会被刺伤。
慕颜青全不介意,反倒蹲下/身来,伸出手猛地掐住枕鸢的下颌,一把将人脸掰了过来。枕鸢一个吃痛,竟然想要低头咬慕颜青一口。慕颜青连忙松手,反手便赏了对方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的响亮。
枕鸢挨了一巴掌,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咬牙切齿地啐了慕颜青一口:“你到底想怎样?”
慕颜青拉开枕鸢的领口,将那被她啐过的帕子硬是塞到她胸前,这才慢里斯条地说:“你家主人如何称呼?”
“主人便是主人,何来其它称呼。”枕鸢冷冷一笑,仿佛在讥讽慕颜青的愚蠢。
慕颜青倒也不恼,接着问道:“那你找的鬼玉是什么模样的?”
说到鬼玉,枕鸢立刻便闭口不谈,只做哑巴。
“拿到鬼玉之后,你会去哪里与你主人会合呢?”
这个问题枕鸢自然也是不会回答的。
慕颜青显然料到她不会作答,也不急躁,反倒站起身去,走到一旁。枕鸢的视野并不清晰,她只能看到慕颜青的影子闪烁不定,然而对方的每个动作都是一团雾似的。她以为慕颜青该去拿什么刑具来严刑逼供,不料慕颜青再回来时,手里只捧了一个香炉。
她将香炉放到枕鸢连俯身都够不着的位置,在她面前亲自打开,将里头的东西点燃,一缕奇香的青烟便幽幽升起。
“你好好想想,我方才问你的那两个问题。如果最后决定好了要说,就记得大声喊人。”慕颜青微微一笑,面上带着一丝怜悯状地拍了拍枕鸢的脸。
枕鸢见她居然就这么走了出去,不明所以,尽可能地俯下/身去,仔细又谨慎地端详那个香炉。只是她并没有端详出个所以然来,但又笃定慕颜青不怀好意,连忙直起身子,尽可能地远离香炉。
这一切慕颜青都看得真真切切,其实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房间,只是她布下了幻术,让枕鸢误认为自己被关在地牢之中。她坐在房间的另一侧,一言不发地看着枕鸢的反应。
黄鼠狼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在她面前的桌前,直起身瞧了一眼幻术中的枕鸢,回头对慕颜青说:“你打算怎么样让这女人开口?”
慕颜青看了它一眼,轻轻地打了个响指。黄鼠狼有些茫然地瞅着她,不知其所以然。
然而身处幻术之中的枕鸢渐渐就有了反应。枕鸢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铁铐上爬落,咬开了她指腹的皮肤,使劲往她身体里钻。她惊慌地扭过头去看,却没有看见任何的东西映入视野中,这让她更是慌了,不知究竟是真真没有蛇虫,抑或是周遭太暗她看不见罢了。
人最惧的,便是目不能视,方才还倔强的神色立刻便有了松动。然而慕颜青却毫不着急,继续置枕鸢于愈来愈强的疼痛之中。那种被虫蚁啃食的痛痒不仅仅存在于皮肤之上,竟还如水般渗透进肌理中,最后附在筋骨之上。
枕鸢痛得浑身颤抖,汗如雨下,衣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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