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论勾搭毒舌鬼君的正确方法-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时抬手拨开他放在自己脖间的手,淡淡道:“我已经丢了。”他的眸子里漆黑清澈,却是一潭寂静的死水,没有一丝生机。
  摇光心神一窒,他见多了过往冤魂,听多了悲惨离奇的故事,却始终是高高坐于冥主之位上,悲悯地闻听那些灵魂的诉说。他习惯了,就像例行公事,无论再怎样悲伤的故事也是随意便忘了。但,似乎只有发生在身边的事,才真正能让人记住,为之触动。
  他随手捡了一个小鬼,因这小鬼孤僻古怪的性子起了兴趣,想帮他圆了心愿。这一路来,他自己都没在意到,短短不过一月的时间,自己的喜怒哀乐原来和凡人那么像了。
  五百年前瑶池会,西王母说他看着悲悯众生实则无心无情,摇光对此报之嗤笑。而今日始知,听了再多生离死别,也不如亲身经历一场。
  摇光心意烦乱,把他的头掰了过来,盯着对方因吃惊而泛起波澜的眸子,恶狠狠道:“丢了也得给我找回来!”
  他丢的哪里只是命,还有心。
  他的心得自己找回来。

  ☆、第九章 秦含雪

  秦时被摇光半胁迫半嘲讽着去了床上睡,他转过身,给摇光留一个背影,因为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深埋在枕头下的表情。
  奇怪,明明都成了鬼,怎么还是那么容易感动。
  秦时在心里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个世上没有谁是可信的,他能信的只有自己。他只有自己。
  但再如何默念,也抵不住昏沉的倦意和心头时不时的哀伤与动容,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交织,如千年冰河与炙热岩浆相遇,激撞中热烈的浪花让他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秦时意识昏昏,转身去看他,却只见一室空旷。方才还在屋内阖眸修炼的那人不知影踪。
  他慢慢转身,承载了太多希望之后的失望未免也揪心得太疼。
  都活过了一世,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他期望的永远太高,幻想出来的永远虚无缥缈。
  秦时又睡下了,陷落于无尽的黑暗之中。
  夜间的明月高悬,寒风细细,月色微凉如霜。摇光披一身黑袍,月光洒在他身上,顿时描摹出了无数细密的花纹,纠结成古老神秘的暗语。他在凝神静思时就像雕塑,是庙堂里供奉的神灵的雕塑,凛然不可侵犯。
  摇光手中拿着的是一卷白玉雕成的卷轴,上面寥寥数字,记着秦时生平之事。
  世间人如沧海中一粟,繁而缥缈,冥府中能记载的只是他生前的名字与一些重要的事迹。
  卷轴上书,秦时,字含雪,乃前雍国将军秦瞭之子。秦瞭谋反事败,满门抄斩,而秦时因是秦家婢女所生庶子,逃过一难,被当时的太子赵凛偷藏入宫中,以暗卫身份掩人耳目。
  秦时于长明七年逝,死于护驾,代当时的皇帝,昔日太子赵凛挡了一刀。
  摇光看到最后一行,倏然把那卷轴合上,指尖白芒一闪,卷轴没了踪迹。
  他轻踏着步子走进房中,欲继续修炼,却怎么也静不下去心。
  摇光慢慢走到床前,撩起似遮似掩的纱幔,看到的是秦时蜷成一团的背影。
  秦时不知睡梦中发了什么梦癔,闭着眸,眉紧紧地蹙在一起,抚也抚不平。他眉目中皆是悲戚落寞,没了白日里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像是卸下了所有伪装,沉默着承受着伤口所带来的痛楚。
  摇光听人说,睡觉时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人都太没安全感,他看着秦时眼角那颗艳得几欲滴血的小痣,脚下像被粘住。
  摇光脱下自己黑袍,予他盖上。
  凡间的棉被对鬼魂来说,御不了寒。摇光身上黑袍为天女所织,织就百年方得一件,虽为衣裳却也不失为一件宝物。其上灵力充沛,最适宜予他补暖。
  摇光回去端坐着,阖眸修炼,但心不静,想得都是些杂事。
  秦时与他说,来长安是为了寻一个答案,其余只字未提。摇光不知秦时是否在阳间还有其他亲人,唯一知道的,是秦时生前一直隐在暗处,护卫皇帝,最后更是为皇帝而死。
  他来找的答案是谁?是那个皇帝么?他为那个皇帝而死,难道不是心甘情愿的?摇光只知人间的暗卫,誓死效忠一人,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他到底什么放不下?
  疑问越来越多,摇光修炼不下去,索性便不再想,挥手把这些时日堆积的公务摊在桌上,一一批阅。
  直至晨间,他舒展懒腰,抬头便看见秦时手中正拿着他夜间给他披上的那件黑袍,怔然地看着他。
  摇光下意识地展开一个微笑,之前每日都要讽他嗜睡的刻薄话不知怎么都吞到了肚子里。

  ☆、第十章 画个圈儿把你圈起来

  秦时不说要去找那人,摇光便不问,两人暂在客舍住着。
  秦时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面色冷淡,茫茫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许是在逃避。之前一心想来长安,寻那一丝缥缈的幻想,而今到了这儿,却是私情怯怯,不知该不该去找。
  摇光觉得他终日在客舍里闷着会闷得更怪了,便拉着他去街市上闲逛。
  秦时许久未走在热闹的白日里,耀目的日光让他有点闪躲,直至过了几个时辰,身体才放松了些。
  长安城即为国都,百姓富庶,商铺林立。自然,卖各类甜食果脯的店铺也多如牛毛。
  摇光昨日看了他的卷轴,对他愈发上了心思,他昨夜想了许久,觉得秦时这性子怕是在宫里压抑出来的。人间的皇宫是勾心斗角、冰冷残酷的地方。他在那儿呆了那么久,还是个无名无姓,地位寒酸的暗卫,又能过得多好。
  摇光时时看着他,前面人潮熙攘时便用身体为他避开一道路。虽则他在秦时身上施了法术,但这地方阳气太重,他想秦时靠到生人时难免会有难受之感。
  秦时自是将他动作都收于眼底,只是沉默。
  他一个孤魂野鬼,生前没人在意,死后更无人问津。
  刚成了鬼魂的第一年、或是第二年的清明节,秦时记不清,他在野外看到有人烧纸,便给自己也烧了一份,却什么也没收到。
  旁边的野鬼笑他,说自己给自己烧的算不得数,问他,就没个亲人朋友在人世的么。
  秦时那时候说,有。
  但他等了好多年,等得都要魂飞魄散了,也没等到清明时寥寥几个纸钱。
  他知道,那人是把他忘了。忘得干干净净。
  又或许,他从来没在意过他。
  秦时不想做艳鬼,但没办法,他在阳间呆的时间太长,等得太长,魂魄几近透明。他若是不想做索命的厉鬼,就只能以美色诱人,做个艳鬼。在没做鬼之前,秦时从没觉得自己长得好看,因没人在意。他不会把脸漏出来,这是做暗卫最基本的原则。他一年年,一日日,背弃了曾经坚守的原则,让自己做出欢笑柔弱姿态,来取悦生人,获取他们身上微薄的精气。
  直至,遇到摇光的那一天。
  摇光,摇光……
  眼前蓦然现起那日摇光孩子气地迫他说了三遍名字时的画面。摇光狠狠地盯着他,问,记住本君的名字了没?
  他一手端着食盒,一边威胁,样子好笑得很。
  但秦时没笑,他忍着了。
  ……
  身畔热闹街景都似走马观花而过,秦时思绪纷乱,直到听到摇光的声音才回了神。
  “盯着我看作甚?”
  摇光一回头,看他正看着自己,他似乎太入神,连自己转过身来都没发现。
  秦时摇摇头,继续跟着他走。
  摇光都要被他这楞木头般的样子给气笑了,道:“说了是出来逛逛,你这只跟着我算什么事儿?想买什么就去看看啊。”
  而秦时却道:“没什么想买的。”
  他许久没来过长安了,长安依然繁华,烟柳十里处,处处皆是欢歌笑语。
  上次,他是一个人来逛的街市,这次多了一个摇光。
  摇光不问要买什么了,左右他也说不出来。他视线落在别处,前方人头攒动。
  摇光自是不需走过去也可看到那儿卖的是什么,见那家铺子上用丹砂字写着‘杏仁牛乳糕’五个清俊的大字,便转身对秦时道:“今日你有口福了。”
  摇光记得,上次自己来长安时是几十年前。那时这家铺子就在,人也像现在一般多。没想到,这家铺子生意那么好,一直开到现在。
  秦时闻到那牛乳糕的香气,觉得腹中更加空了。做鬼的不好有很多,除了嗜睡,便是常常感到饥饿。秦时每每被摇光调侃,都把脸别过去,因为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话来堵他,只得任摇光碎碎念自己都快要把他吃穷了。
  也许是摇光平时常损他,没个威严,秦时知道他是鬼君,却对他没什么敬畏。他这些日子和摇光呆习惯了,竟觉得这样相处很自然。
  秦时不想去那边人多的地方,便说不吃了。
  摇光见那儿人都快排了一条街的长龙,笑问:“怕丢了你不成?”
  秦时瞪他,不回。
  摇光抬手,地下现出一个微微闪着光的圆圈儿,把秦时给圈了起来。
  秦时不解,看摇光嘻嘻然笑着,道:“给你画个圈儿,你且作一次唐三藏,可千万别跑了。”
  “……”
  秦时站在那圈里,不知该做何语。
  也许是和摇光一起呆的久了,秦时不想让他过去。他时至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们这一个月,每日都没离过对方。
  摇光去了,秦时依旧倚着墙发呆,看四方楼台庭阁,朱栏玉栋,杏花如雪。
  杏花疏影里,影影绰绰,模糊现出一个人的影子。正在一个酒馆的二楼,笑着与他人谈天。
  秦时看到那人转过身来的模样,停了呼吸,他忍不住紧紧攥着前襟,那个早已没了的心却还在钝钝的疼。他疼得空空荡荡,从心口流出的鲜血似冰凉又似滚烫,染红了那玉阶,蜿蜒地蔓延到那人的脚下,湿了他的袍摆。
  秦时至今尤记得,他把那件袍子给扔了。

  ☆、第十一章 没见过世面

  他和赵凛是幼时便认识的,那时,秦时并不知他是太子,赵凛也不告诉他。
  秦时自幼好动,是周遭孩子里的小头目,每每一呼百应,威风得紧。
  那日,他和几个小弟刚摸了西家的枣儿回来。众人散后,秦时独自一人,正哼着小调儿,准备从后门的狗洞里溜回家。
  在长安城西街的那个小巷口,他第一次见到赵凛——一个锦衣玉带,却被欺负得脏兮兮的小孩。
  秦时看了看,那几个堵着赵凛的小流氓是熟悉的面孔,都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恶霸。他年纪小,那几个恶霸不把他看在眼里,恶声恶气地让他别惹闲事,回家吃奶。秦时慢悠悠地走过去,不顾那几个人惊诧的视线,扶起了赵凛。
  “真脏。”
  这是他和赵凛说的第一句话。
  脸上都快成了猪头的小孩,听了他这句话怒目而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跟寒夜里的星子一般亮,闪着愤怒的光芒。
  跟小狼一样,秦时想。
  他吊儿郎当地对赵凛说:“继续看,看看救你的大恩人!”
  话音没落,赵凛就愤怒地转过头去了。
  那几个恶霸见他们俩自顾自说话的样子,愣了愣,随即抄了家伙就往秦时头上砸。其实说是家伙,还不就是普通的木棍,秦时从小打群架打惯了,就算碰见比自己年龄大得多的流氓,也照样不怵。
  他利落地转身,身子腾空,就踢翻了一个离他最近的小流氓。随后,三下五除二地就把那群恶霸撂倒在地。
  秦时转头,对着赵凛笑,笑得露出了小虎牙。
  “小孩儿,还不快谢谢我?”他故意逗这别扭的小人。
  赵凛咬咬唇,要谢他,视线落在他身后,蓦然惊呼:“你!……”
  秦时身后竟然有个小流氓起来了,面露凶光地拿了块石头,就往秦时头上砸。秦时感到脑后有风,侧头一偏,翻了个空翻,却没幸免于难,被石头砸到了额角,鲜血簌簌地往下流。他龇牙咧嘴地用袖子一抹那血,又把那砸他的小流氓给撂倒了。
  “啧……出师不利。”
  赵凛看了看他面上带血、狼狈的样子,迟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递给秦时。
  秦时接过那帕子去擦血,闻到阵阵幽香,沁人心脾,与他平时闻过的那些香都不一样。
  他想,这小孩一定是富贵人家娇生惯养的小公子,不知道怎么出来没个仆从,被这些小流氓给看上了,要欺负他。
  秦时擦完血,从袖子上撕了块布条把头包了起来,动作娴熟得很。
  赵凛愣愣地看着他,还不知该不该帮他时,秦时就完事儿了。
  “你说,他们不找你找谁?出来玩还穿的那么好,要我我也得扒了你啊。”秦时腹诽他,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什么:“你不会,也是偷偷跑出来的吧?”
  他就是偷跑出来玩的。
  赵凛踯躅许久,点了点头。
  秦时恍然,正要笑他初生牛犊不怕虎,自己一个小人就敢出门。而他一笑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吃痛。
  “嘶……小孩儿,愣着干嘛?走吧。”秦时大步往巷子口走,转身喊赵凛。
  赵凛站在原地,理自己的衣裳上的褶皱:“去哪儿?”
  “我救了你,你不请我吃完馄饨?”秦时觉得打完一架之后,肚子都饿得咕咕叫。
  赵凛跟着他走了几条街,看着他风卷残云般吃完了两碗馄饨。
  “哎,你不吃?”
  秦时看着面前正襟危坐的小孩,很不能理解。
  赵凛不说话。他从来不吃外面的东西,因为怕有毒,但他看秦时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秦时拿着汤勺,舀了一个肉馅的馄饨递到他面前:“你请客还不吃一口?”
  赵凛瞥过头去,不为所动。
  然而,秦时捏着他下巴,强行把那一个馄饨塞到他嘴里。
  赵凛对他怒目而视,但嘴里鼓鼓的,是那个没咽下去的馄饨,看着好笑的很,还有点可爱。
  素来不太喜欢小孩子的秦时不禁也想捏捏他的嫩脸。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赵凛刚咽下去一个馄饨,陡然被他掐住脸,愣了。
  还没谁敢对他这样,这个贱民!他竟敢……
  赵凛气得要死,一巴掌就要拍到他脸上,嘴里却又被塞了个东西,甜甜的,带着桂花的味儿。
  “这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把那东西吃下去,嘴里有点清香的苦味儿,苦后却又回甘,霎时整个嘴巴里都是甜的。
  “没见过世面。”秦时笑他,“糖莲子啊!”
  赵凛别过脸去不理他,又被秦时逗着,硬塞了一小袋糖莲子。
  那年,赵凛七岁,秦时十岁。
  再后来,那一年在宫里的时候,秦时在外面守夜,见一身明黄的男人冷峻着脸朝他走过来。他被夜风冻得全身都快僵了,嘴里蓦然被赵凛塞了一粒甜甜的东西。是糖莲子,上面撒了蜜渍的桂花瓣。
  他怔怔地看着赵凛,把那颗糖莲子咽下去,嘴里满是清苦后的甜意。
  赵凛也笑他:“没见过世面。”
  秦时后来也想,自己确实是穷惯了,没见过世面。
  只不过是几粒糖莲子而已,他就把他给收买了。
  

  ☆、第十二章 懵懂时的轻吻

  秦时倚着墙根,将要站立不稳。他手指紧紧抓着石壁,指尖泛白泛青,恍然不觉。
  花影重叠,细细碎碎,他看见了赵凛。他还是记忆中熟悉的模样,却变得陌生的很。赵凛以前不怎么笑的,从小就是冷着一张脸,跟谁都欠他一样。而他现在,脸上笑意清浅,对着为他斟酒的俏丽女子,笑得眉眼弯弯。他要接过那杯满斟了琼浆的玉盏,手下却变了个方向,没去拿那酒盏,而是握住那女子纤细柔弱的手腕。
  温柔的情话虽然听不见,但秦时看到他软玉温香在怀,正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直惹得怀中人一阵娇羞,半推半就地推他肩膀。
  秦时还记得,赵凛第一次娶妃时跟他说,他不喜欢他们,但他必须要留下后嗣,不得已。
  原来,后来的后宫三千,都是千万个不得已。
  秦时常见了入宫近十年,却从未见过圣颜的女子,她们独坐到天明,一夜的灯都亮着,到了五更天时方熄灭。秦时不想和他们一样,所以自己断了念想,只安分守己地做他的暗卫。
  赵凛从不说要他,他们之间最简单的,仅止于亲吻。只有那一次。
  他家破人亡,从长安城里逃出来,却在郊外见到了赵凛。
  赵凛说,他是太子。
  秦时那时心如死灰,整个人都没有神采,他已经什么都没了。而赵凛却说,他还有自己。
  他说,本宫带你走。
  秦时便跟着他走了。因那一句话,进了那暗无天日的深宫,再也没出来过。
  他被扮成小侍卫的模样,偷偷进了东宫。侍卫们住的地方很小,每人只一间冰冷潮湿的小屋子,秦时在那儿冻得打颤,夜里却忽然觉到暖和了起来。
  他睁开眼,看到身上盖着的是赵凛平日穿的大氅,而赵凛,就睡在他旁边。他愣了许久,把那大氅拨开,给赵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