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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综治档案录-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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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更完之后应该会重修
大家先凑合着看吧
哈哈哈哈哈(被乱棍打死)
☆、13
第二天起床,刘越犹豫着还是把头晚碰到的事情给李恩讲了一遍。末了还好奇的问道:“什么叫散魂啊?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原来普通人见鬼就是这个感觉啊,还真是够让人害怕的。”
李恩听完他的叙述之后,却一直都表情凝重的不知道思考着什么问题。刘越好奇的又问了一遍之后,他才表情严肃的解释道:“人都是三魂七魄组成,通俗点讲,魂就是灵魂,主要代表人的思维和精神层面的东西,所以每个人都不同;而魄则可以理解为体魄,是人生存的物质存在。按照你的叙说,那老头应该是处于离魂的状态,虽然不常见,但也确实有。我现在更在意的是,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还有,他只说了让你去找人,却只字未提急切需要帮忙的内容,我总觉得里头有什么蹊跷。”
刘越一开始只觉得是助人为乐,听李恩这么一分析,又觉得心里有点没底。
于是他不确定的问:“那……这事你看怎么办好?”
李恩眯眼咧嘴,做出一个邪性的笑脸,说道:“蛊的事情我一知半解,但不管生魂死魂,道爷对付起来还不是手到擒来。既然他有事相求,哪有不说清楚的到底?我这就‘请’他好好给我们说说情况,我们也好有的放矢不是?”
说着,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一小束干稻草,三两下功夫梆出了一个有头有四肢的小稻草人放在桌上。然后又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空白黄纸并一支书法钢笔,拧开笔盖就熟练的在纸上画出了一片粗细不一,痕迹凌乱的古怪线条。
末了,还用指甲弹了弹笔尖,漫不经心的说:“还是用这玩意画符最方便。就是朱砂研得不够细,容易卡墨水。”
刘越来不及为这么“高科技”的“古老民间艺术”发表个人看法,就又见李恩把鬼画符贴在稻草人上,右手祭出剑指,嘴里念念有词,看样子是打算请鬼上身。
可刘越看着似有微风吹起了符纸的边角,却始终没有其他的动静。念了一阵咒的李恩也发现了不对劲,皱着眉停止了动作。
“你告诉他,我只是三魂中的一缕,微弱到他根本请不出来不说,就算我俯在了娃娃身上,他也感应不到,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老头的声音突然传到刘越耳中。被吓了一跳的刘越赶紧给李恩复述了老头的话。
“哦?”听了这话,李恩倒是没有过多反应,反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道:“那也行,反正有同声传译,您老就给我们说道说道,这到底怎么个故事,让您这都快身形俱灭了,还这么放不下吧。”
刘越心想,这李恩确实是成长了不少,要是这事搁以前,他的包袱没响办法不灵,他早就满世界找理由给自己找补了,哪像现在,这么云淡风轻,端得跟这事早就在他意料之中一样。
也不知是不是被李恩的虚张声势唬住,老头沉默了一阵之后,还是把先前没说的缘故讲了出来。
原来,这老头以前也是个养蛊高手。大约高手高到一定程度,就会对自己的实力不满意,想要达到层次上的进阶。好死不死,老头不知从哪里听说, “炼虫为蛊,以人为器,则威力数倍于虫蛊。此谓之‘人蛊’,力大无穷,刀枪不入,身形巨硕,行动敏捷。乃蛊中之首”这么句话。于是,痴迷于此的老头一门心思都扑在了炼“人蛊”上,不仅单凭几句模糊的语句就开始做引虫,还把各种失败和成功的案例都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哪知,也不知这“人蛊”太过违背天理人伦,还是炼蛊之时出现了反噬。老头的老伴儿,甚至儿子儿媳都接连暴毙。老头经历几次至亲离丧,这才幡然醒悟。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孙女,把所有于蛊相关的器物付之一炬。只有那本心得笔记,实在狠不下心烧毁,只好在院里老树下挖坑埋了。
结果,老头的孙女一天天长大,却莫名其妙的就对巫蛊产生了兴趣。听闻自己爷爷曾是蛊主之后,经常跑来问些关于巫蛊的相关问题。老头先是含糊其辞,后来每每都厉声呵斥,甚至到最后,把一直疼爱有加的孙女好一顿打骂,才消了她的念头。
可老头不知道的是,小姑娘阳奉阴违,越是不让她接触,她越是对此兴趣浓厚。直至老头发现她某天夜里捧着自己那本破旧不堪的心得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一边用手指逗弄着自己都没见过的蛊虫,老头才知道大错铸成。一时不是是愧是怒,气血翻涌,话都没说出一句,就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我也知道这是我自作孽不可活,所以躺在医院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是我应得的下场,但是我孙女小耿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步了我的后尘。”老头一席话讲完,早就是老泪纵横:“所以,我恳请你们去找本代的蛊家继承人,只有找到他,才有可能就回我孙女这条命……”
老头所说的继承人的住地在所住村子的另一头,一人高的围墙围起来的前院带后屋的土房子,在附近的二层小楼的对比下,不知道该说是寒碜还是有古意。
刘越亮开嗓门站在门口问里面有没有人,却一直没人应声。最后抬手准备拍响门板,却听到“吱呀”一声,木门应声打开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李恩拍板,决定进院子看看再说。
院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角落里摆着几个小土坛子小瓦罐之类的容器,看得出主人家很勤快,都收拾得一尘不染,那酱油色的坛子上可以说光可鉴人。
刘越又高声问了几句,确定了屋里没人,两人才退了出来。摸出临出门问旅馆老板娘买的一块小镜子,刘越背过身跟老头说道:“人不在,看这冷锅冷灶,人走了也不是一两天了,啥时候回来更是没定数。我们有急事,要不你在这等着,我们那边完了再回来帮你传话。”
老头脸色阴沉,到底没有反对,最后微微点了颔首,算是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做个小调查
你们在完结之后是想先看番外还是直接看下一本小说呢
下一本小说是继续写李恩的故事还是干脆换个类型呢
emmmmm。。。。。。。。。
☆、14
经过这么一番波折,一行人重新上路。好在潘宇能确定,上次遇到阵雨的地点,一群人找过去并没有多花什么时间。
潘宇带着一行人,凭着记忆往见着那棵大树的方向走。七弯八绕的好一阵,总算见到了传说中的那棵大树。
潘宇有点激动的喘着大气朝前跑了几步,指着十米开外的一棵树荫几乎遮住半个日头的古树,颤抖着声音说道:“咬我的虫……虫子就是长在那棵树上。”
一阵面面相觑之后,大家决定,潘宇跟隋沐留在原地。李恩刘越何川海先去树下看看再说。往前走的时候,何川海偷偷的把刘越往身后拉了把,低声的说道:“你小心着点。”
三人小心翼翼的围着大树转了好几圈,仰得脖子都酸了,眼睛都快看成斗鸡眼了,都没找到潘宇所说的怪虫。那棵树郁郁葱葱,别说虫,叶片上连颗虫子屎都没有。
刘越转累了,一屁股靠着树根坐在了地上,锤着自己的腿冲潘宇嚷:“喂,我说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我看这样的大树这里到处都是,你别是认岔了。”
潘宇言之凿凿的指着跟隋沐倚着的大石板说:“绝对没错!当时我看到的那个女的,就坐在这块石板上吹着葫芦丝。我记错树有可能,总不能巧到我记错的树边也有这么大一块石板吧。”
刘越听他说得在理,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有点赌气的站起身,踢了脚边的泥块一脚,嘴里咕哝着“出师不利”之类的抱怨。
一直偷瞄着刘越的何川海见了,却一把拉住了刘越的胳膊,把他往身后一带,盯着泥块飞出后剩下的一个小坑,说道:“这个地方是被人挖开重新盖的土。”
说着,他从背包里抽出一把折叠工兵铲,打开之后,把土坑上的泥挖开了十来厘米,铲尖就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发出了“咯”的一声响。何川海把铲子扔到一边,改用手刨,不多会,一个圆形的土罐子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中。
一阵沉默之后,刘越抖着声音问:“这……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李恩却在另一边沉着声音说:“你想的哪样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你肯定没想到,这玩意不止有一个……”
刘越和何川海回头一看,李恩蹲在地上,面色很是难看。而他面前的土坑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罐子半埋在其中。
三个人这是才觉得有点害怕起来。
虽然说是要来给潘宇讨说法,到底一群人里就看着李恩有点本事,却对巫蛊之类的几乎一窍不通。他说是走一步看一步,到底出发前还是回老宅请教了对此略知一二的叔伯,也带上了对付毒物常用的朱砂、雄黄之类。只是,谁也想不到,以为只是意外中蛊的潘宇,能一个萝卜带出这么大一坨泥。
“……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再从长计议?”刘越咽了咽口水,首先认了怂。
“挖了我的坛子还想走?”一个声音传来,众人急忙回头一看,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上身穿着一件浅紫色扎染了繁复花纹的右衽上衣,从腰上垂下一条素色无花的深紫色及膝百褶裙。她的脖子手腕甚至脚踝上都挂着不少银制的首饰。但就是这样,她的突然出现居然都没被在场的人发现。想到这层,大家都面上不太好看。
“姑娘,我想这里头有点误会。”刘越清了清嗓子,率先开了口:“我们是那边那男的的朋友,今天冒昧打扰,也只是想替他给你道个歉。之前他不懂事,冒犯了姑娘,还请你高抬贵手,解了他身上的蛊。毕竟他也是无心,希望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回。”
在场的岁数都比这小姑娘大上不少,刘越这么再三再四的道歉,自认为是把姿态放得够低了,这小姑娘也该是借坡下驴,把潘宇身上的蛊解了就完了。
没成想,这姑娘压根不接刘越的茬,反而是小脸一仰,鼻尖冲着刘越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他自己惹了我的虫子,被咬是他活该!你们想要我救他?除非你们先打赢我!”
说着,少女娇憨的一笑,右手一直握着的葫芦丝在指尖一转,抬到嘴边,起唇就吹出了一支悠扬婉转的乐曲。
几个人赶紧朝着隋沐潘宇的方向靠拢,抱团站在一起。正好奇这人要使出什么手段,就听见四面草丛里“唰唰唰”一阵异响。定睛一看,一群身长像蜈蚣,腿却像蜘蛛一样的虫子首尾相连的从四面钻了出来,齐刷刷的就朝刘越他们一群人的方向而来。
“卧槽,这什么玩意?这么恶心!”密密麻麻的黑虫行走时发出“西西索索”的脚爪刨动泥土的声音,刘越都忍不住抚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爆了粗口,团队里唯一的女性隋沐更是早就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着潘宇的胳膊被他抱在怀里。
见势不妙,李恩赶紧从布袋里掏出一把雄黄混合了其他驱虫药调制的粉末,冲着近的几只草虫就扬了过去。那虫子被粉末袭中,纷纷翻倒在地上状似痛苦的翻滚。
李恩见有效果,喜不自禁的就要继续,却被何川海一把抓住了手腕,阻止道:“你有多少药粉够这样撒?再说,这办法治标不治本,留着遇到万一报名用吧。”
说着,何川海右手握着工兵铲在地上用力划了个半圆,把又围过来的一圈怪虫拦腰切成了两半,各自在地上扭动了半晌,才算是死透了。
李恩见何川海暂时能应付过来,也赶紧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把药粉分作四份,分给了除何川海外的四人,正色道:“都振作着点,听指挥,别拖后腿。我们这么大群人还搞不定个小姑娘,我还不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李恩啊 你还别不信 隔行如隔山啊 哎。。。。。
☆、15
好在这些怪虫都是从紫衣少女的方向过来,刘越一群人背靠着那块大石板,倒是没有出现被包围或者腹背受敌的情况。
只是,虫子接连不断的涌来,何川海虽然全神贯注的为大家筑起了一道屏障,到底力有不逮,时不时就有小虫钻着空子朝人群里冲。剩下的几个人连跺带踩,好歹是没让虫子真的爬到人身上来。
刘越心里有点着急,虽然现在双方势均力敌,但到底何川海也是肉身凡胎,虽然只是站着不动挥舞着工兵铲,但这种高专注力下的行动其实相当消耗体力。而一旦何川海体力不支,单凭自己或者李恩,绝对不可能护得住其他人的周全。
这边刘越还没想出个解决的办法,那边,紫衣少女却不满于久攻不下的局面,气息一变,手指加快了动作,葫芦丝所奏的曲子顿时变换了风格,节奏明快急促,曲调却凄厉空灵起来。
伴着诡异的曲子,刘越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大。仔细听来,似乎有一大群飞虫正由远及近,振翅而来。
果不其然,不多时,就见黑雾般的一片虫云聚集于少女头顶上空。刘越把眼睛都要揉花了,也只看出了似乎是一些似乎比蜜蜂大又比马蜂小的蜂子,心道不好,这下怕是真的要吃亏了。
正乱着,就听见紫衣少女吹出一个长长的高音,蜂群听音而动,“嗡嗡嗡”的拍打着翅膀就朝刘越他们蜂拥而来。
何川海想朝天用工兵铲去拍,却被怪虫找准机会钻过来好几十只,甚至有几只爬上了站得靠前的刘越的鞋面。刘越一阵蹦跳加双脚互踢,才把怪虫甩回地面。用铲子又拍又铲的把虫弄死之后,何川海也只得专心的对付地上的这群入侵者,再不敢分心去看头上的空袭大军。
忽然听得头上破空一声脆响,只见一条长鞭舞出一抹虚影,鞭子的力道连带着产生的气流,硬生生打落一片飞虫。李恩全神贯注的盯着半空,手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条绳鞭在他手里,好似一尾长眼的游龙,每每直奔目标而去,且绝不空手而回。
刘越看着局势稍微稳定,心里却越发感到不安。于是,他回头低声对隋沐和潘宇说道:“我看那女孩子此刻还是面上带笑,只怕是还有后招。你们留在这里,怕是容易成为那人首先攻击的目标。一会看情况,你们瞅准机会偷偷往来路退回去,找个地方躲起来。既保全自己,也让老何李恩能安心应战。”
隋沐还想分辨,潘宇却抱着她摇了摇头,然后扭脸对刘越说道:“我知道我们俩留在这里也只能是拖累,所以一会我会找机会带沐沐走。你放心,就算拼上我的性命,我也一定会保护好沐沐安全的。”
刘越知道有点对不起何川海,却不由自主的觉得隋沐这次是真的找到了能托付终身的对象,并为此感到高兴。
这边何川海和李恩的汗水濡湿了衣背,那边紫衣少女却气定神闲。
眼见牵制住了何川海和李恩,她单手按住葫芦尾部的竹管,另一只手往袖子里一缩,再伸出来时,手心赫然蹲着一只鸡蛋大小的蛙,还鼓着腮帮子,发出了“呱”的一声鸣叫。
这不明来路的蛙看上去着实有些古怪,皮肤金黄,两颊却个有一抹红色,样子倒是看上去讨喜,只是张嘴时看到里头的舌头乌黑,让人不寒而栗。
少女手一抖,怪蛙顺势落到了地上。少女吹出几个音符,就见怪蛙眼睛一转,朝着刘越就跳了过去。仿佛是刻意表演给人看,怪蛙边行进,边伸出舌头把自己过路碰到的草虫都勾进了嘴巴里。那些看上去凶猛无比的虫子,一被怪蛙的舌头黏住,立刻会发出“嘶嘶”的悲鸣,仔细看就会发现,它们的硬壳从怪蛙的舌头接触的地方开始起泡溃烂,只是,还没等它们被毒液折磨死,怪蛙就舌头一卷,把它们活生生的咽进了肚。
刘越看得瞠目结舌,那怪蛙却好似根本不着急,闲庭信步一样蹦蹦停停。最后在大家都没想到的时候,突然发力一跃,蹦出老高,朝刘越径直飞了过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在刘越以为自己要命丧当场的时候,眼角处只见一道绿光闪过,一团不知道什么玩意的青绿色的东西就擦着刘越的侧脸飞出去,跟怪蛙撞在了一起,落地之后,两厢缠斗起来。
刘越仔细一看,居然是一条拇指粗细的蛇,这蛇青背白腹,鳞片在日光下泛着白光。只见它一口咬住了怪蛙的半个头,任凭对方如何挣扎扭动,它都只是死死咬住对方,并且顺势跟着在地方翻滚。怪蛙最终力气耗尽,不再动弹,青蛇便颌骨一松,几下吞咽,就把怪蛙整个食入腹中。
原本十分让人忙骨悚然的画面,却因为那青蛇吃下怪蛙之后,鼓起老大一个包而显得有些可笑。那蛇还似乎是吃噎着了,眨巴着小眼睛,长大嘴又咽了好几下,这才满意了似的吐了吐信子,拐个弯,又朝后爬去。
顺着蛇的方向,大家这才注意到,有一个穿着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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