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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综治档案录-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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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川海已经去了刑警队,自己跟他又这么不尴不尬,以后大概都不会联系不会见面,然后,就慢慢忘了吧。
  正跟李恩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电话里的插播提示响了起来,刘越跟李恩说了声让他等一下,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居然是何川海的名字。
  刘越手忙脚乱的准备按接听,却一个手滑,把手机扔出去老远。小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炸着毛,露着虎牙,冲刘越“嘶嘶嘶”的咆哮起来。
  

  ☆、5

  何川海、刘越、李恩、隋沐,四个人坐在嘈杂的店里。明明是跟很早的时候类似的情景,现在看来,却恍如隔世。
  刘越举着筷子想夹红亮汤水里的小芋头,无奈他从小拿筷子的姿势就不对,芋头在添了中药熬制的特制汤汁里又炖得恰好,一个个滑不溜丢,他在大鼎锅里搅了半天,怎么都弄不进碗里。
  李恩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没好气的说:“别搅了,一锅都被你翻遍了,别人还吃不吃?”
  刘越气鼓鼓的收回筷子,却突然看见面前的碗里多了一个圆滚滚胖乎乎的小芋头,正带着汤汁散发着热气。转头一看,何川海的筷子还悬在自己碗沿儿,脸上一副行动快过思维之后的脑袋空白的表情。刘越看着面前这个烫嘴山芋,强做了一副乐不可支的神色,用勺子舀起来就是一大口,嚼在嘴里却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李恩看了这一场戏,似笑非笑的扫了两人几眼,倒是闭着嘴没发表意见。
  隋沐却有了个笑模样,看着他们说:“看着你们还是跟当初一样好,还真是让人羡慕。”
  说完,顿了顿,才又低声说道:“今天的事……我先谢谢你们……我男朋友的命,就全靠你们了……”
  何川海没开口。刘越作为半个混饭吃的也没答话的资格。李恩微微一笑,说道:“到底什么情况见着人再说,现在就说谢谢,太早了点。”
  隋沐张口刚想回话,就看见一个瘦弱的男子朝他们这桌招手,叫着她的名字,走了过来。
  站起身,把来人让到自己旁边坐下,隋沐堆起笑脸对众人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潘宇,跟我是同行。潘宇,这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何川海。这两位是我们的好朋友,刘越,李恩。”
  四人打过招呼,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添了碗筷,又边吃边聊起来。
  刘越善于聊天,于是不费什么力气就把话题引到了驴行上。潘宇一听,兴奋的放下筷子,把上次驴行的见闻拿出来给大家分享。
  潘宇唾沫横飞的说起自己这次走到了云贵川交界的一个小村落,森林如何如何繁茂,气候如何如何宜人,村里人们如何如何淳朴。反复感叹,也只有这些未经开发的地方,还能找到如此宁静祥和的去处。
  刘越听着平常,张口想细问他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却被李恩一声咳嗽打断。不明所以的看他,却只见他仍是只顾吃喝,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心道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也只是附和着潘宇的话,不再多言。
  好不容易等到潘宇去厕所,刘越赶紧转头问李恩:“啥意思啊?我看着他没啥古怪,你让我不问问细节,怎么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李恩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抬手叫过服务小妹点了几瓶冰啤酒,这才说道:“不忙。虽然看着不像鬼怪作祟,但我也已经有了点想法。再说,不是说他每次都是喝酒之后才发作吗,哪有不先‘望闻’就直接‘问切’的诊治道理。”说完,夹起一块煮得软烂多汁的鸡肉,放进嘴里细嚼起来。
  刘越虽然觉得李恩是在鬼扯,但到底找不出个让人反驳的点,也只得悻悻的闭上嘴,拿过杯子一人倒了一杯。
  潘宇确实是个爱跟人打交道的,回来看到面前有酒,也不多话,举起酒杯,高兴的说:“今天能认识各位,我很高兴。沐沐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沐沐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多的不说,都在酒里了。”
  说完,举起酒杯一仰脖,“咕咚”几口,一饮而尽,还对着在座几人亮了个杯底:“我也不知道各位酒量,所以,我干杯,你们随意。”
  其他人见他这么说,也都笑着喝了起来。
  正热闹,就见潘宇脸色一滞,转身就往店门外跑。隋沐见这情况,也一脸担忧的跟着跑了出去。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知道这是要开始了,于是结了账,也跟着出了店门。
  潘宇弯着腰扶着路边一棵行道树正哇哇大吐,隋沐在一旁一脸担忧的给他顺着后背,递着纸巾。
  李恩不慌不忙的走到跟前,瞧那潘宇光是作呕,基本没吐出什么东西,不由得抬了抬眉,然后说道:“我说潘宇,你这酒量可不怎么样啊?都是自家兄弟,不能喝也别逞强啊。”
  潘宇抹了把嘴巴,回过头,看着跟出来的三个人,脸上露出个恶狠狠的表情,颤颤巍巍的站起身,靠着大树才稳住了自己。看着摇摇欲坠的一个人,却在挥手甩开隋沐伸出来扶他的手的时候,把隋沐整个人甩出去一米多远。
  三个大老爷们哪见得这个,都几步跑到隋沐跟前,着急的看她有没有什么事。隋沐在何川海的搀扶下坐起身,流着眼泪说着自己没事。可几个人看着本来就娇小的隋沐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也都顾不得潘宇到底是怎么突然性情大变,都撸起袖子就要跟潘宇打。
  何川海动作最快,一个健步冲上去,也不直接跟潘宇面对面对峙,直接侧身闪到他背面,一把捉住潘宇的手,往后一使劲,把手反剪到了他身后。
  隋沐一副要哭的样子跑上前,叫着潘宇的名字,往他身边凑。这潘宇却好像是真的醉大发了,手被何川海抓得牢实,居然张嘴就想咬隋沐。刘越唬了一跳,赶紧一把把隋沐拉开老远。
  不想,就是这么电光火石间,潘宇硬是不知道怎么,一口咬上了挡在两人中间刘越的手臂。
  眼见着是流了血,何川海眼睛都红了。一个手刀敲上潘宇的后脖子,后者吃痛张开嘴,就见何川海右手往他下颌骨连着耳朵的位置一使劲,硬生生把他下巴掰脱了臼。这还没完,何川海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这拉住潘宇双手的姿势,手腕一抖,又把潘宇的两个胳膊卸了下来,这才对着一群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说:“这下不用担心他再伤人了。”
  接着,也不管其他人的目光,何川海拉起刘越的胳膊,皱着眉看了看,说:“先去医院打个破伤风,剩下的事有李恩。”说完,对李恩点了点头,拖着一脸呆滞的刘越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想吃烧鸡公。。。。

  ☆、6

  见着这一团混乱,旁边的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李恩挥了挥手,冲着渐渐增多的围观者说:“没事没事,一起的朋友喝大了。”
  然后,在隋沐的帮助下,两人架起潘宇,到不远的一个小旅馆开了个房间,把一直咕咕哝哝不知道说着什么的潘宇绑住双腿,扔在了床上。
  之后,李恩只说要出去买点东西,就把隋沐潘宇留在屋里,自己下了楼。
  李恩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打完针回来的刘越何川海,他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个圈,到底没说什么的推开了房间门。
  潘宇手脚都不能动,还是在床上不消停的使劲扭动身体挣扎着,隋沐一直在一旁担心的看着,见到三人出现,这才放下心来,求助似的看向李恩。
  李恩把手上提的东西放在小桌上。大伙这才看清,李恩去买的居然是一瓶C市很流行的小瓶装高度数白酒。
  大伙瞧着稀奇,也都没多问。又见李恩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块拇指大小的黄色块状物体,放进了倒在酒瓶盖里的一口白酒中。
  看着东西在酒里化开,李恩伸出食指搅了搅,然后沾出一些,点在了潘宇的额头。
  说也奇怪,只见潘宇跟被人取了电池的玩具,瞬间就软倒在了地下,抽抽了好几下之后,从他半张的嘴角爬出几只透明的小虫。白生生肉唧唧的在枕头上蠕动。
  李恩眼疾手快的一把推开潘宇,把枕头扯起来往地上一抖,一脚跺了掉落在地的肉虫子,小虫儿们应声被踩了个稀巴烂。
  顾不得呆若木鸡的几人,李恩这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拍拍两手,说道:“看来是这么回事了。”
  不多会,潘宇就悠悠的醒转过来。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群人,虚弱的开口想说话,却因为下颌骨还脱着臼,咿咿呀呀说不出个整话。
  何川海几不可闻的“哼”了一声,这才走上前去,托着潘宇的腮帮子,“卡卡”两下,就把他的下巴颏接了回去。然后又抬平他胳膊转了转,朝上一送,把胳膊也给接了回去。
  潘宇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脸,虚弱的问道:“这是哪?……我……我这是怎么了?”
  李恩也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一屁股坐在小旅馆双人间的另一张床上,翘起二郎腿,问道:“你刚刚昏过去之前的事还有多少印象?”
  潘宇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求助的看向隋沐。隋沐却也只是一脸愁容的看向李恩,一言不发。
  见此情形,李恩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拨了拨开始留长的鬓发,说道:“你这次出游,遇到了一件怪事。这事的主角是一个女子,而且和虫有关系,对不对?”
  潘宇吃了一惊,在隋沐的搀扶下挣扎着坐起身,不敢相信的问:“你……你怎么知道这事?我好像没有对你讲过啊……”
  李恩一脸得意,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现在只是要你把当日的情形复述一遍,越详细越好,否则,放任这么下去,只怕是你的性命也就能拖过这一二年了。”
  潘宇虽然有点不太相信,但李恩确实说出了他未出口的见闻,再加上隋沐在一边含着泪殷切的看着自己,心里也有点不安,总算把自己心里的疙瘩讲了出来。
  原来,潘宇去到目的地之后,算了算时间,开始每天以自己借住的村寨为中心,朝附近的一些小村庄去探访。在潘宇的观念里,人始终是群居动物,所以比起单纯的游山玩水,他更喜欢去跟小村子里的村民同吃同住,领略别样的风俗。
  某天,他吃过早饭,背上装备,朝着计划好的路线出发。走到半路,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雨浇了个措手不及。眼见是不能再往前走,潘宇只得在附近找了一棵树冠挺大的树下等待。那个季节的山里总是爱下偏东雨,潘宇想着实在不行等雨过了,再原路返回就是。 
  山里的风雨来的快也去得快,不一会功夫,雨收云散,太阳露了脸,洒下一片日光,远处山头甚至有若有若现的两道彩虹。潘宇看得稀奇,赶紧拿出相机一阵猛拍,脚下也为寻找更好的角度,不停的换着位置。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走到了某片山的山顶,更稀奇的是,他还听到了不远处似乎传来若有似无的乐声。
  这里的山民多好歌舞,潘宇又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于是挂上相机就寻着声音朝前走去,只以为是有什么独特的民俗活动,正好让自己增广见闻。
  哪知,走到地方,才发现根本没有聚集了人群。只有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少女,正在一块大石板上坐着,专注的吹着葫芦丝。
  潘宇对音乐并没有多深的造诣,所以也不知道到底少女所吹是首什么曲子,只是觉得听了之后,整个人心里有种欢欣鼓舞,想跟着不由自主的舞动起来的感受。
  好一阵,少女才停止了吹奏,看着一脸陶醉的潘宇,吃吃的笑。潘宇这才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的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又问起少女的身份姓名。
  可这少女也不知怎么回事,也不回话,仍旧只是看着潘宇,一脸笑容。潘宇心里暗想:这小姑娘别是个聋子哑巴?还是听不懂自己说的话?这个地方的少数民族不少,也许自己这是碰上个不通汉语的小姑娘了。
  于是,潘宇又试探的问:“你是住在这附近的吗?你一个人在这里是要干什么呢?”
  这次,少女有了动作。她指了指不远处那棵起码要好几个成年男人才能围抱住的大树,然后又指了指手上的葫芦丝,最后又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潘宇一头雾水,顺着她的手指方向走去,直到跟前,才发现,这棵大树的某根枝干上有古怪!
  那根不知从哪生出的枝丫的每一片叶子上,都有一条正吐着白丝的虫。那虫子样子像蚕,只是从身体两侧为界,背部锃光白亮,腿和腹部却是一片漆黑,泾渭分明,甚是奇特。而它们每一只的嘴里都吐出一根白丝,并且摇头晃脑,一副正在愉悦的作茧自缚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根本没进展啊。。。。
哎。。。。每天都好困。。。。。

  ☆、7

  潘宇看着这小东西跟自己小时候养过的家蚕一个模样,倒觉得十分有趣。于是走上前,捻住一片树叶,仔细的看起来。
  那片树叶上的虫子一如其他同伴,使劲的扭动着身体,晃动着嘴里丝丝冒出的白线,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因,始终没能把线绕成团,做出个茧囊的样子。
  潘宇看着它这副呆蠢的样子,觉得挺可爱,轻轻晃了晃树叶,看它扭动得更厉害,不由得笑出声来。然后转头问那个紫衫女孩:“美女,我看你养的这虫挺有趣,不知道可以送我一只吗?”
  本来只是半开玩笑的说出这句话,潘宇想着最不济也就是被人家翻脸拒绝,试一试说不定还能得个新奇宠物。哪知,那姑娘还是一副笑模样,既不说话,也不点头摇头。
  又问了一次,紫衣女子还是没点反应,潘宇起了点逗弄的心思,边直接上手,把肉虫子捻起放在掌心,边开玩笑的说:“诶,你不反对,我可就当你答应了啊。”
  还没等潘宇看女子反应,就感到自己掌心一阵尖锐的疼痛。低头一看,那虫子竟然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掌,眼见着一个绿豆大的伤口,已经丝丝的冒出血来。
  潘宇一惊,手一挥,那虫子掉落在地。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潘宇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等他再醒过来,已经躺在一个附近村民的家里了。户主只说在放羊的时候看到路边晕倒的潘宇,就给救了回来。至于问起什么树,什么虫,他一概是一脸茫然的摇头以对。
  潘宇这才想起,此处终年潮湿闷热,毒虫蛇蚁经常出没,也不知道那女子到底是什么名堂,莫不是个养毒虫的?这么一寻思,他也有点害怕,赶紧到村里有名的赤脚医生那去看了看。医生看了说是伤口小,颜色鲜红,应该是没有大问题。但还是给心有戚戚的潘宇开了点清热解毒的药,好让他吃了安心。
  回来之后,潘宇想着这事有点太无厘头,所以对谁也没说起。虽然也意识到自己身体大不如前,但在隋沐的坚持下去医院做完检查,又说没什么大碍,潘宇也就放下了心,只当自己是这段太劳累伤了身,调养调养就好了。没想到,今天一顿酒,却喝出了未卜先知,还被吓唬着说出了自己这段倒霉事。
  李恩听完,也不着急着发表意见,而是皱着眉,不知道在寻思着什么。
  见李恩不说话,其他人也都不敢开口。只是隋沐看着潘宇这副惨兮兮的样子,有点埋怨的看了看何川海。何川海也有点气恼,明明来之前想好了跟刘越要做到君子之交,可眼见刘越吃亏,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刘越则坐在李恩旁边的沙发上,抠着手上硬是被何川海要求包上的绷带,也低着头看不到个表情。
  李恩沉吟了好一会,才皱着眉看着刘越,说道:“我见你那手也就被挂了个口子,至于包成个猪蹄子吗?解开来我看看,也不怕天气大,捂臭了。”
  刘越一脸尴尬的笑,朝李恩伸出手:“你寻思这么半天就为了看我的手?你别是脑子有问题了吧?”
  李恩也不解释,拉住刘越的手就把纱布三下五除二拆了个干净。的确像他先前所见,虽然潘宇失去心智没个轻重,但好歹刘越离他还是有点距离,再加上何川海反应快,所以刘越的伤口看着乌红还带着肿,但是真正破皮的也只有几个小点儿。
  但就算这样,李恩也没展开皱了一晚上的眉。
  又想了想,他再次沾了一点已经被混成土黄色的白酒,在刘越的伤口处画了一个圈。
  刘越被酒凉得“嘶”了一声,不确定的问李恩:“你这给我抹的啥玩意啊到底?一会不会我也吐出虫子来吧?”
  李恩打了一下刘越的头,没好气的说:“你个乌鸦嘴,你可想点你自己好吧。这是雄黄,雄黄干嘛的不用我多说吧。”
  屋里其他人听到这话,也都变了脸色。
  看着刘越的伤口并没有变化,李恩算是暂时放下了心。这才站起身,对潘宇说道:“你是隋沐男朋友,我也就跟你有话直说了,你这是被人下了蛊,如果不及时解除,只怕挨不过两三年去。我只是个道士,对巫蛊这一套还真是不太精通。所以,你要是信我,就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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