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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综治档案录-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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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越笑着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这才回过头,跟那个鬼老太继续攀谈。
  谁知,听完对方的叙述,刘越沉着脸,顿了好一阵,才开口问道:“你是说,你是前几天才去世的谢老太?那你一直跟着这位警官是想要做什么?”
  谢老太叹了口气,神色黯然的说起了自己的心事。
  原来,被邹义珍扔在家里不管的这几年,老太太起先为了讨儿子的欢心,几乎是把自己的全副身家都给喻奎送去了。谁知,人家东西倒是收,就是收完东西连句“留下来吃饭”都舍不得说,总是冷着个脸就赶谢老太走。
  直到有一次,天雨路滑,谢老太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在地,却看见不远处的儿媳正掩着嘴笑,被黑着个脸的儿子拉了一下衣袖,两人才转身回了屋里。那天之后,谢老太大病一场,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可谢老太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这么上赶着怎么都换不回亲生儿子的真心。
  病好以后,谢老太再也没有登过喻奎家的门。这才开始怀念起被邹义珍伺候的妥妥贴贴的旧时光。虽然邹义珍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厉害人物,但是对自己也是真的好,说不上多无微不至,但是嘘寒问暖,端茶送水都是做得滴水不漏的。每每对比起这次生病自己一个人面对医院冰冷的墙壁和之前自己生病,邹义珍虽然黑着脸,但总是给自己一口一口喂完软烂的菜粥才把开的药和温水递给自己,谢老太就都要好一阵流泪。
  所以,她也养成了个新习惯,除了每天遛弯买菜,就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痴痴的看着窗外,期待着哪天就能看到邹义珍突然回来。
  谁知道,这一等,没等来日夜期盼的继女,却等来了死神的光临。
  刘越有点头痛的看着哭得抽抽搭搭的谢老太,他来社区的时候这老人家已经驾鹤西去,所以没有打过交道。只是他实在是没想到,这老太太除了脑回路不正常,说话还这么啰嗦,这一大通扯下来,还是没讲到重点。
  “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跟着这个警官?”刘越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还顺带多解释了几句:“他只是个普通人,又跟你没仇没怨。你这么跟着他,对你对他都不好。”
  “我也知道不好,而且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可是,前几天我家那两个孩子又为了房子吵到社区来。我,我怎么能走得安生。”谢老太抹着眼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可他只是普通人,你跟着他又能帮到你什么呢?”刘越指着何川海,无奈的说。
  谁知,刘越说完,一直絮絮叨叨的谢老太居然停了嘴。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悄悄瞟了何川海一眼,又想了想,最后偏着头,不好意思的小声说:“我……我开始想,我能不能直接上他的身,然后写个遗书啥的。但是,看着他一副容易亲近的样子,我却怎么都上不了他的身。而且……他这两天还带了个护身符,我连离他太近都不敢了。”
  刘越神色复杂的回头看了看一边等着自己给解释情况的何川海,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说这老太太有点太天真。
  “不过,我这不就是因为跟着他,碰到能传话的你了么?”谢老太有点小得意的说:“所以说我的直觉还是不错的。”
  刘越心里腹诽:您老要是直觉好,还能闹出儿子女儿争房产这出事?换个人,早把自己那混账儿子腿打断,然后老死不相往来了。
  “老太太,你听我说。”刘越想了想,才郑重的开口道:“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跟着他。这样不止你的心愿来不及完成,对警官的身体也不好。人鬼殊途,懂吗?您先别哭,听我说完。我倒是认识一个朋友,或许可以帮到你。但是,在这之前,你要自己回自己家里等我的消息。不然我就不帮你这个忙了。”
  刘越连哄带吓的试图说服谢老太。可谢老太却一脸嫌弃的摇起了头:“我……我不敢回去。我在那亲眼看着自己烂得淌水,还被苍蝇叮,被蛆吃。那种地方我可不想回去。”
  “……那你也不能再跟着警官走。”刘越拉长了脸。想了想,说道:“要不,你先跟我回去。我家还有只猫,不都说猫能看见鬼,我平时不在家它或许还能给你做个伴。”
  听完这话,谢老太很是恋恋不舍的看了何川海两眼,才最终点了点头。
  

  ☆、10

  听完刘越复述的事情经过,何川海直接表示了反对:“你怎么想的?让个来路不明的鬼跟着你回家。真要这样,还不如让她继续跟着我呢。”
  刘越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房子方向发呆的谢老太,压低声音对何川海说:“就咱俩这个情况,跟着我总比跟着你好吧。再说,我看这个老太太没什么恶意,最多也就是个心愿未了。我一会就给李恩打电话,帮她想办法弄个遗书就算完事了。说不定压根就不存在什么跟不跟回家的问题呢。”
  看着何川海还是一脸的不同意,刘越笑了笑:“别这么婆婆妈妈的。你想想,她跟着你倒是没事,可你家现在还有你妈在。一会谢老太弄出个什么动静,把阿姨吓到就不好了。”
  听刘越这么说,何川海才脸色一变想起了这茬,又思考了好一阵,才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刘越的提议。
  “不过,真的弄来遗书,就能解决问题吗?”何川海有点担心的问。
  “我看是够呛。”刘越看着谢老太单薄而孤独的背影,有点感慨的说:“可这大概是她能为邹义珍做的唯一的事情了。怎么都要试一试,就当是给她了个心愿吧。”
  本来挺好的计划,谁知下班之后,刘越给李恩打去无数个电话,不是不在服务区,就是一直响着忙音。刘越一方面觉得有点点背,平时哪哪都能见着的人,真有事却怎么都联络不上。一方面又有点为李恩担心,别是又遇到了什么危险。
  无奈的对何川海摊了摊手,刘越还是只得把谢老太领回了家。
  开车把刘越送回家的何川海却因为不放心,一直磨磨蹭蹭的不肯走。刘越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叹气的准备做饭的时候,何川海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何川海看了下手机,皱着眉往阳台走。刘越在厨房冲他嚷:“谁来的电话?诶,你吃茄子还是吃土豆?”
  何川海头也不回的冲他摆了摆手,走到阳台才按下了接听键。
  等何川海从阳台出来,刘越已经安排好菜单打算开始做饭了。何川海看了看正在洗菜叶的刘越,开口道:“别做了,出去吃吧。”
  刘越挑了挑眉,倒是没多问,只是听话的关上了水龙头。
  一路上,两人也没说话,一个沉默的开着车,一个假装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心里在琢磨什么。
  何川海熟门熟路的把车开到了一个最近挺火的餐厅。刘越还挺纳闷,这木头怎么突然有了来这种逼格大过味道的地方吃饭的觉悟。谁知,何川海直接对门口的领位员说了有预定和一个座位号,人家就笑吟吟的把俩人往里领。还没走到地方,刘越就看见姜黎黎和一个妹子冲着这边在微笑,顿时脸上一僵,总算懂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刘越还是迅速换上了一张笑脸,边走边对姜黎黎说:“我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呢,老何居然请我来这么高档的馆子,原来是背后有隐情。这老何也真不够意思啊,美女有约也不提前跟我说一下,我好歹换身帅气点的衣服啊。”
  何川海侧头看了一下刘越的脸,不知怎么的,看着他这副八面玲珑的样子,突然心里就烦躁起来。就好像回到了他们当初才认识那时候,刘越就总是这么笑着跟自己说话。那时候以为的外向又健谈的刘越,此刻再看上去,却显得陌生又遥远。
  要说,今天这事儿,刘越还真是误会了何川海。
  自从跟姜黎黎说开之后,两人基本就断了联系。所以今天接到姜黎黎打来的电话,何川海还觉得有点诧异。
  姑娘也很干脆,开门见山的说,今天这通电话不是为了你,是上次我们部门那个小护士看上了那天来医院复诊的你那个朋友,所以托自己牵线搭桥。于是打电话来,希望何川海能帮着成就一段好姻缘。
  何川海挂上电话之后,在阳台思来想去了很久,最终还是叫上什么都不知道的刘越,赴了这顿鸿门宴。
  只是,此时此刻,何川海感到深深的后悔。
  一顿饭,看似吃得其乐融融,刘越说着最近网上炒的火热的一些趣事,逗得两位女士“咯咯”的笑个不停。反倒是何川海却像是一个局外人,几乎没怎么说话。
  姜黎黎看了眼被刘越逗得眼泪都要笑出来的小护士,对刘越说:“刘越啊,你平时肯定很受欢迎吧?有女朋友没有啊?我看你俩倒是挺投缘的,要不要考虑考虑我们戚姑娘啊?”
  小戚红着脸轻轻推了姜黎黎一把,嘴里发出状似责怪的娇嗔,其实也竖着耳朵等着刘越的回话。
  “哈哈哈,我哪有什么女朋友啊?我也就是平时废话多了点,就这还是我在单位练出来的。这不,姑娘们听到我在居委会工作,拿的那点死工资,都吓得拔腿就跑了。”刘越笑嘻嘻的喝了一口茶水,眼睛瞟了小戚一眼,清了清嗓子,才说道:“我倒是跟小戚姑娘挺谈得来,就是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上我这硬件条件啊。”
  之后,又是一阵天南地北的谈笑。何川海冷眼看着明显没有之前热络的气氛,突然就觉得心里挺憋闷。找了个借口,走到洗手间去洗了个脸。看着镜子里眉头紧皱的自己,何川海心情有点复杂。自己这干得到底叫个什么事?
  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的何川海从厕所走出来,谁知,却看到刘越靠着墙等在门外。看到自己出来,笑着走上前来,微笑着问道:“每次有不喜欢的人跟你表白,你都会给他介绍对象吗?”
  何川海张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刘越却笑了笑,推开洗手间的门,好像自言自语的说道:“下次别这样了,挺伤人的。”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11

  刘越给李恩说起这事的时候,怄得不行:“你说他是不是有病?总这么一个甜枣一巴掌的,我就是再是铁打的决心都要被折磨没了。”
  李恩在电话那头也不知道干着什么,好半天没说话。
  “你知道吗?我问他,他妈到底哪不好,想说帮他找个对症点的医院托托熟人什么的。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的吗?他跟我说‘谢谢,不用了,这事黎黎会想办法’。”刘越也不在意李恩的反应,好容易逮到个可以吐苦水的,干脆一次性说完,自己也痛快:“黎黎。叫的真是够亲热的。我也是个贱,明知道他找了个医生女朋友,还上赶着寻这个晦气。”
  李恩听了半天,都是刘越在絮叨自己的坎坷感情经历,于是打断了他的话,问道:“你这心急火燎的找我,就为了跟我诉苦?我说你是不是闲得蛋疼了一点?有事启奏,无事我可就退朝了。最近我忙得脚不沾地,等我空了再跟你听八卦。”
  “诶诶诶,你别这么着急啊。我这儿真有正事找你。”刘越听李恩一副要挂电话的意思,赶紧把谢老太的事情简要的给他复述了一遍,然后问道:“这事能不能整啊?是又要找老何来鬼上身?”
  “没那个必要。”李恩想也不想的回答到:“你问问老太太能不能写字,能的话我得空把纸笔带过来,让她写了,一烧就完了。”
  “还有这种操作?不是活人给死人才烧东西吗?”刘越听着挺新奇。
  “一个意思。反正就是个渠道。”里头的弯弯绕绕李恩也没多解释。
  刘越扭脸问坐在沙发上乐呵呵的看着小菟玩球的谢老太:“老太太你会写字吧?不然我给你找来人帮了忙,最后也没办法证明你的遗书是真是假啊?光凭嘴巴说可不行啊。”
  谢老太一副很鄙视的样子,斜了刘越一眼:“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啊?我不会写字的话找你帮啥忙呢。”
  刘越摸了摸鼻子,赶紧给李恩回了话。
  李恩查了下备忘录,才跟刘越敲定了三天后的碰面。
  眼瞧着看猫都看得津津有味的谢老太,刘越觉得自己有一大筐的疑问。但是千头万绪,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起头。
  时间一晃到了约定的那天,李恩来到刘越家,看到已经坐在沙发上的何川海,不动声色的冲刘越挑了挑眉:“你俩还真是海尔兄弟啊?你这是离了何警官就不会办事了是不是?”
  刘越还没反驳,倒是一向不参加刘越跟李恩斗嘴的何川海抢着发了言:“这是我办的案子,虽然已经结案了,但怎么我都应该知道个结果才能安心。”
  面对何川海的解释,李恩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就把这页揭过去了。
  谢老太一直有些局促的看着刚刚进门的李恩,两只手扯着衣角站在角落,一脸的恐惧。
  刘越只得走上前安抚道:“你别怕,这是我朋友。我虽然能看到你,但要帮你还得找他。你按他的要求做就是了,他不会伤害你的。”
  李恩也不废话,从布袋里掏出一张黄褐色的纸,有点像才学毛笔字时用的那种毛边纸,但是整个纸质明显比毛边纸硬上许多。又一摸,手上多了一只笔。说这是笔,这玩意又不似毛笔有毫,也不像现代的笔有芯儿。只是一端被磨出了个尖头,另一边又做得圆润,像是个方便手握的样子。只是这中不中西不西的,让人看不出里头的门道。
  把东西都放到了桌子上,李恩才招手让谢老太走进,说道:“你把要说的话都写下来,我自有办法让你的儿女能看到它。”
  谢老太唯唯诺诺的道了谢,颤颤巍巍的把手伸向那只笔。说也奇怪,明明应该碰不到阳世间物体的鬼老太,居然感到伸出的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惊喜的一把抓起那只古怪的笔,谢老太几乎要激动的流下泪来。
  正打算用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遗愿,刘越却抢上前来,一巴掌盖住了桌上的纸。一脸甚至可以说有些冷峻的表情,开口问道:“你别忙,我还有点事想问问,这遗嘱你打算怎么写?”
  “我……我打算把房子给喻奎……这房子本来就是当年我跟喻奎他爸的产业……而且,喻奎一直身体不好,平时花销也大……”谢老太的肩膀垮了下来,眼睛里写满了无可奈何:“我知道这么做,义珍会怪我。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喻奎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义珍虽然跟我母女一场,到底是个外人……”
  “外人?你也不怕邹义珍听了这话寒心。”刘越的眼神冷冷的,跟平日常见那个总是带着无所谓的微笑,说话轻言细语的刘越简直判若两人。
  “那又能怎么样呢?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谢老太眼看是又要抹眼泪。一旁的李恩有点看不下去的拉了拉刘越的袖子,示意他打住。
  刘越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不顾李恩的阻止,继续发难:“孙艺珍照顾你几十年,就比不上一个狗屁的血缘关系?你连给她一点念想都不愿意?”
  “她……她不最后也说不愿意给我当女儿了,还把我扔家里了么?既然她觉得我对不起她,还霸着我的房子做什么?”谢老太被刘越逼问太急,也不由瞪起眼睛气鼓鼓的跟他争辩起来:“我自己的房子,我愿意给谁就给谁。邹义珍平时对我说话尖酸刻薄那股劲你怎么不说?说是对我好,说不准她图的就是我死了好跟我儿子抢这套房子呢!”
  “呵呵。谁真心向你好都分不清,活该你孤零零的……”刘越嗤笑了一声,冷着脸说道。话出口,又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把后半句说出来,然后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了句“下楼买瓶水”,就走出了房门。
  

  ☆、12

  等刘越在楼下坐了半天才回楼上的时候,谢老太已经不见了踪影。李恩手里拿着那张写着遗言的纸,正认真的看。
  刘越问李恩:“搞定了?”
  李恩点了点头,扬了扬手里的纸片说:“算是完成了一半吧。”
  说着,从布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可奇怪的是,明明瓶子封得严严实实,但是里头却有一团幽蓝的火焰正在燃烧。
  李恩又从布袋里摸出一个布袋、一把镊子,用镊子从布袋里夹出一小团火绒一样的东西,这才轻轻拧开玻璃瓶盖,把镊子伸了进去。火绒见火即燃,李恩小心翼翼的用燃烧的火绒引燃了谢老太的遗书。只见一直燃烧得很平静的火团好像碰到了什么助燃物,“呼”的就引燃了整张纸。而更神奇的是,原本泛着黄色的纸,在沐浴过火焰的洗礼之后,整个变成了一张普通A4纸的样子,洁白光滑,仿佛上之前的那张黄纸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你变戏法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刘越看着李恩熟练的动作,啧啧称奇。
  “你现在脾气也是越来越大了。”李恩拿着谢老太的遗书在空中扇着风,降低纸上燃烧过的热量,一边说:“我说你跟别人家的老太太置什么气?真是居委会大妈干上瘾啦?还这么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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