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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综治档案录-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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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句话,小新眼前一亮,小声的欢呼了一声,剥开糖纸,仿佛怕何川海反悔似的,迅速的把棒棒糖塞进了嘴里。
  何川海捏了捏鬼灵精怪的小新的脸,坐到座位上,把小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看着这孩子突逢家庭变故,一夜之间失去父亲不说,还因为家人都忙着做笔录,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何川海心里又多了一份对小新的同情。
  “小新,你喜欢爸爸吗?”何川海看着小新认真的啃着棒棒糖的样子,跟他随便的拉起了家常。
  “嗯,喜欢。”小新点了点头,又突然神色黯然的说:“喜欢以前的爸爸,就是不跟妈妈吵架,也不会打妈妈的爸爸。”
  “那是爸爸生病了;我们不要怪他好吗?”何川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亲昵的揉了揉小新的头发。
  “嗯。“小新乖巧的点了点头,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捏在手里,低着头,不安的说:”警察叔叔,是不是爸爸好了,爸爸跟妈妈就不会再吵架?妈妈也不会带我回外婆家了?”
  “爸爸跟妈妈经常吵架吗?”何川海有点心疼的把小新搂进怀里,轻轻的问。
  “嗯。”小新点了点头,带着哭腔说道:“妈妈是爸爸是大骗子,说要把我带走,一辈子都不让爸爸跟我见面。可是,为什么呢?爸爸一个人,会很可怜的。他会很想我,我也会想爸爸。”
  “小新乖,大人的事情小新长大就会懂。”何川海轻轻抚摸着小新小小的脊背,柔声道:“就算爸爸暂时不能跟小新在一起,他的心也一定跟你在一起,会一直保护着你的,对不对。”
  “你在干什么??”施冉突然的冲了过来,一把抱起了小新,紧紧搂进怀里,激动的大喊:“你还是不是人?这么小的孩子,他懂什么,你还要套他的话?他能懂什么?”
  “我……”何川海面对暴怒的施冉,居然被她抢白得解释的话都说不完整。
  “妈妈,你把我抱得好疼。”小新被施冉勒得脸色通红,大声喊到:“叔叔没有欺负我,叔叔是好人!妈妈坏,呜呜呜……”
  施冉被小新的小拳头捶得一愣,低头看着怀里哭得满脸眼泪的小新,脾气也上来了,把小新把往地上一放,冲着他吼道:“对!!你爸爸是好人!!这个警察也是好人!!!只有你妈妈我是坏人!!!你跟你爸爸都一样,都是白眼狼!!!”
  小新被施冉的怒吼吓得直打嗝,憋着嘴忍着哭,一副想哭不敢哭的样子,手里紧紧握着何川海给的棒棒糖,身体发着抖。
  “吃什么吃!这么好吃!吃死你!”施冉不管旁边围上来的人的劝阻,一把抢过小新手里的糖,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最终,也情绪失控的大声恸哭起来。
  亲友们眼见施冉在警察局里这么失态,一方面也诧异于平时言谈举止都进退有度的施冉居然还有这么一面,一方面又格外的心疼这个刚刚才失去老公的可怜女人。
  于是,大家劝的劝,哄的哄,还有两个阿姨辈的抱起了小新,走到办公室另一边,轻声的安慰着。
  有个家里叔叔辈的男人,一脸歉意的走到何川海面前,替施冉给何川海道着歉:“警官,不好意思。她实在是因为今天受了刺激。平时小冉对小新都挺好的,大家也都知道她是个温柔的好妈妈。那个,我还代她给你说句对不起,她不是有意要冒犯你,实在是今天这事闹的;哎……”
  何川海摇了摇头表示并不介意,然后,他问道:“施小姐跟死者的关系不太好吗?刚刚小新说爸爸妈妈经常吵架,他很担心。”
  “别人两口子的事,到底是只有当事人才能说得明白的。虽然作为亲戚,我们也不太好随便乱说。”男人叹了口气,似乎斟酌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其实,起初两个人经人介绍结婚,还是很恩爱的。小冉虽然性子有点直,但是任志脾气好,两个人相得益彰,小日子过得也挺和美。结婚不久,就有了小新。”
  男人摸出一支烟,用眼神询问了一下何川海,然后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按了按眼角,有些疲惫的说:“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两个人就有了矛盾。经常看到两个人起争执。但是,牙齿还有个咬嘴唇的时候,何况两口子。大家都只当是小夫妻有了摩擦,劝了劝,也都没往心里去。谁知,一向知书达理的小冉是一直不依不饶,最后,说是因为孩子还有房子的压力太大,任志居然还得了什么抑郁症,最后选了这么条糊涂路,哎,作孽啊。”
  何川海皱着眉,听了男人的话,心里也不知道琢磨什么,一直一言不发。
  一场闹下来,笔录工作眼看就做到了后半夜。
  老严揉着眼睛,打着呵欠问:“很明显就是一起抑郁症的自杀案子。明天把案结了报上去吧。今儿大年三十,咱们也算是守了岁了,小何你也赶紧睡吧。”
  何川海把所有人的笔录都归到一起,调暗了台灯,胡乱冲老严点了点头,就一份一份仔细的看了起来。
  

  ☆、6

  第二天一早,换班的来的时候,看到何川海眼睛熬得通红,手边的一大缸浓茶喝得见了底,还紧皱着眉毛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
  来的人笑着说:“小何你这也太拼了,别仗着年纪轻身体好,到老了可有你受的。”
  说着,还朝在沙发上睡得打呼的老严努了努嘴。
  何川海略微笑了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向师兄说了一遍,然后说:“我发现施冉说的跟其他人的笔录有一些有冲突的地方,而且还有一些地方我象不太明白。”
  师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哪有一口吃成个胖子的,你先回去洗个澡,美美睡一觉,把案子放一放,说不定,灵感就自己送上门了。”
  何川海想了想,是这么个理。于是点了点头,稍微收拾了下,也就下班回家了。
  洗漱一番,何川海一觉睡到了下午,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饿,他估计自己能睡到晚上去。
  狠狠洗了个冷水脸,才算是把睡得头昏脑胀的感觉减轻了些。
  何川海琢磨着大年初一能有什么地方还可以吃饭,就听到手机响。
  “过年好啊,老何。”电话里传来刘越的声音,也不知道他在哪儿晃荡,听着还蛮热闹。
  “你也新年好。”何川海的声音也不由得带了笑意。本来还说三十晚上给刘越打电话,结果事情一来,全忘到了脑后。这次倒被刘越抢了个先。
  “老何,今儿上班不?不上班咱俩凑一局呗。年前太忙没功夫,我们也好久没聚了。不过李恩要在老家挨家亲戚吃团年饭,估计是参加不了。”刘越声音里带着点过年的喜性,声调平白听着比平时高了几度。
  “行啊,去哪吃?。我昨儿刚值完班,今天休息。”何川海说:“我说你这是在哪?怎么这么吵。”
  “今天哪哪都不开门,我们自己在吧。我想吃烤肉,正在超市买材料呢。”刘越在电话里大声嚷嚷:“你说这些人不好好呆家里过年,都跑超市干嘛来了,那人多得。我都快被挤成柿子了。”
  何川海笑着问了刘越去的超市,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到超市门口,何川海就看见刘越提溜了老大俩口袋东西,脚边还有没拆封的烧烤架,环保木炭什么的一大堆。赶紧下车帮着刘越把东西都搬上车,得,后备箱居然都装不完。
  好不容易把东西塞进车里,在刘越的指挥下,何川海把车开到了刘越口中的“烧烤圣地”——长江大桥下的礁石滩边。
  迎着烈烈的寒风,何川海紧了紧领口,心里想,怎么就把刘越关键时候总是不靠谱的个性给忘了。
  C市是出名的山城、桥都和雾都。一到冬天,整个C市都笼罩在浓重的雾气里,整个人都感到湿漉漉寒津津的。这个时候想到来河边烧烤,何川海觉得刘越也真的是一枚奇男子。
  接收不到何川海的腹诽,刘越兴致勃勃的把东西一样一样的拆出来放在地上,等着一会拼装。两人手忙脚乱了好半天,才算是把准备工作都做好。
  刘越笑嘻嘻的扬着手里的铁夹子,对何川海说:“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刘大厨的手艺。我可告诉你老何,你这可是独一份的待遇,一般人可吃不着我弄的东西。”
  何川海笑着把肉递给他,说:“你手艺怎么样我一会见识,反正你嘴上功夫是我见过数一数二的,特别是王婆卖瓜,也是独一份的。”
  刘越拿了根韭菜甩了一下何川海的脑袋,不服气的说:“爷给你露一手,保证好吃得你哭爹喊娘。”
  看着刘越开始放肉刷料,何川海也没在跟他抬杠。拿起一罐啤酒,坐在一边的石头上,喝了起来。
  虽然说,冬天的河边真没有什么可看的风景。但是,刘越选的这个地方还真的不太一样。两人从小路抬着一大堆重物七拐八弯的走着的时候,何川海还在想刘越是不是又不靠谱了。可穿过一片烂泥地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鹅卵石滩,再远处,紧连着就是满眼壮阔的江面,水天一际,茫茫无涯。何川海居然被这景色震撼得有一瞬间的晃神。而此时,喝着啤酒,仔细的打量着比平时流速更慢的河水,何川海一直乱哄哄的脑子和心,仿佛也渐渐的沉淀了下来。看着河面由窄变宽,又在天边变成了一条细线,何川海心中也生发出一种胸怀激荡的感觉。
  “怎么样?景色不错吧?”刘越得意洋洋的递给何川海一盘烤好的五花肉,自己也提着一罐啤酒灌了一大口:“每次我心情不好就来这,吹吹河风,看看江水。我就想,这茫茫世界,江河都只能算是血管,我又算什么?烦恼又算什么?”
  说着,刘越举着啤酒罐,对着天边若隐若现的一缕阳光,大声喊:“啊~~~~新年快乐!!!!!干杯!!!!!!!!”
  喊完,一仰脖,一口把啤酒喝了两个干净,一抹嘴边的泡沫,大叫了一声:爽!”
  何川海笑着看刘越发着疯,虽然他做不出对着夕阳大吼大叫的举动,倒也学着刘越,一口气喝光了瓶里的剩酒。
  果然,胸中郁结了好久的、说不清是因为感情受挫还是对远方家人思念而产生的浊气,在江风和酒气的作用下,竟然也慢慢的消散了。
  聪明如何川海,到这个地步,也不难想出,这是刘越为了失恋的自己特意安排了今天这一出。虽然冬天在河边冻得瑟瑟发抖,烤肉也分分钟就冷掉了,何川海还是打从心底生出一丝感动。
  “刘越,谢谢你。”何川海捏着手里的铝罐,对一边叉着腰,一边用夹子翻着烤肉的刘越真诚的道了一声谢。
  “咱俩谁跟谁啊。”刘越眉眼弯弯的笑着,拿着烧烤夹的手一挥,一副指点江山的气度,说道:“我今儿可买了一大堆东西啊,为了报答我,你可得都给我吃完喝完咯。”
  何川海淡笑不语,男人的感情,不在话里,都在酒里。
  

  ☆、7

  好好的修整过了的何川海,第二天又全副身心的投入到了案件里。
  何川海把自己想到的疑点都列到了一个本子上
  一 施冉的笔录里,她跟孔任志的感情是在孔任志得了抑郁症之后才出现问题的。但是其他人的口供里,都提到施冉跟孔任志在小新出生之后不久就出现了问题。
  二痕检科在飘窗的铝合金窗框上发现了孔任志衣服上的纤维,得出的结论是死者不是自己跳楼,又跟意外坠楼的痕迹条件不相符,但是又没有更多的证据来支持死者是被人推下楼这个结论。
  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有凶手,他是如何到达案发现场,又怎么犯案之后离开的。
  何川海看着不多的几条记录犯了难。
  虽然说案件存在疑点,但是怎么看都不够充足到证明这次坠楼是刑事案件的地步。
  “发什么愁呢?”带着口罩的法医悄没声的凑到何川海身后,越过他的肩膀看着何川海在本子上写的字:“看案子呢?正好,我给你带来了个好消息。”
  何川海被吓了一跳,好悬控制住自己没有条件反射的给来人一个倒拐接过肩摔。
  “你都不敲门的吗?”何川海口气不善的问。
  “我敲了,你自己看得太入神,没听到。”法医耸了耸肩,把一份报告拍在了何川海的桌上。
  何川海不置可否的打开报告,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怎么?你不是怀疑死者死因有可以,我现在给你了证据,你怎么还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法医一边在办公室里转悠,一边问。
  不理会法医不中听的说法,何川海把报告放在桌上,认真的问:“你的报告里说,死者的背部经过冰冻解冻之后,在后腰显示出一个生前造成的长条状瘀痕。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这说明,死者是仰面朝天掉下楼的。”法医双手朝天,做了个半下腰的姿势:“你猜,会有几个人会选择这个姿势跳楼?”
  “不能是意外吗?”何川海继续问到。
  “我在过来之前,去痕检科了一趟。根据他们的记录,铝合金窗户的打开只有六十多公分,所以你来告诉我,要怎么才能让一个成年男人用侧身的姿势意外摔出去?”法医靠在窗口,抬起一只脚,做出一副要掉出窗外的动作。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次案件不是自杀,也不是意外?”何川海总结道。
  法医挑了挑眉,一边朝外走,一边说:“我什么也没说,这是你自己说的。”
  话说完,身影也消失在了办公室门口。
  可是,如果是命案,那凶手不就只能是屋里的人了吗?如果是这样,那嫌疑最大的应该是施冉,而考虑到其他人犯案的仇杀的可能性最大,那么,有必要挑出上次笔录里有有价值线索的人,再进行一次有针对性的问话。
  何川海皱着眉,拿出抽屉里的众人的笔录,又研究了起来。
  忙了一天,何川海挑出了几分笔录,准备找在岗的兄弟几个帮忙再补录一份问话记录。又想了想,打算还是再亲自找施冉问一次。
  第二天,何川海把分别问话的事情交待给了小曹,让他帮着给弟兄们分派一下。正想着给施冉打电话问她方不方便再接受一次问话,就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气急败坏的推开办公室大门,冲到何川海面前,揪着他衣领就大声喊道:“你们干什么吃的?居然同意家属把尸体领走了?!”
  何川海楞了一下,才明白这就是那个法医,平日他都带着口罩,遮了大半个脸,这没带口罩的样子,冷不丁何川海居然还没认出来。
  “我们这边没有出这个手续啊。”何川海皱着眉把衣领从法医手上扯出来,说道。
  “那我办公桌上的是什么?鬼大爷给出的手续还盖了你们刑警队的章?”法医气的一张脸通红,不顾形象的在办公室大吼大叫。
  何川海跟着他到法医办公室拿着文件一看,刑警队的鲜章,下面是老严的签名。
  何川海有点头疼。给老严打去点去电话,对方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小何啊,我知道你这是立功心切,但是事情也不能这么搞啊。明显就是个自杀案,你非扣着人家尸体算是个什么事?中国讲究个人死灯灭,入土为安,人家家属要着急着给死者办丧事,我们也要体谅他们的心情啊。”
  没听完老严的大道理,何川海挂上了电话,对着法医问道:“你知道他们去了哪个殡仪馆吗?我们赶紧去,还来得及阻止他们把尸体火化了。”
  “法医想了想,说:”是区殡仪馆的车,应该是那边,咱们赶紧走。”
  两人一路小跑,开着车闪着警灯就往殡仪馆冲。
  谁知,气喘吁吁的感到殡仪馆,在满满当当的安乐堂里,居然没有看到施冉的身影。问了一大圈,大家都表示刚刚还在,可能有什么事离开了。
  怀着疑问,何川海让法医留在安乐堂,自己出门去找施冉。
  走到安乐堂背面的一个小院的一个角落,何川海听到不远处似乎有一男一女正在争执着什么。仔细的辨别了一下,何川海听出女声似乎就是他要找的施冉。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何川海一边慢慢靠近,一边尽量的把自己的身体躲进了茂密的树丛背后,从树叶间探出半个头,偷偷的打量着两人。
  男人背对着何川海,看不清楚面目。何川海只能看到施冉不停的在对男人数落着什么。虽然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还是偶尔会有“你怎么来了”、“不要脸”、“赶紧滚”之类的话传到何川海耳朵里。
  这难道就是施冉跟孔任志感情破裂的元凶,施冉出轨的对象?
  何川海来了精神,赶紧从树丛里冲到了两人的面前。
  “警察!别动!两只手举起来,慢慢的转身!”
  

  ☆、8

  男人慢慢的转过身,何川海却楞了。这人他居然认识,之前在某派出所实习的时候还带过他的一个前辈——吕辛博。
  吕辛博是一个有着国字脸、浓眉大眼的汉子,四十多岁的年纪。据说以前还曾经是分区重点培养的刑侦苗子,后来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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