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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镜十二面-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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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地上的这些面容,谢庭都是熟悉的。
  总在门前打瞌睡让自己不小心溜进去的老张,喜欢探头探脑在后面瞧着的丫鬟翠冷,总是吵吵闹闹围在元鸣身边的元宝铜板金条……
  还有好多……
  谢庭看着元宝半张的不肯合上的眼睛,终究是蹲下给元宝好好合上了。
  你放心,人已经抓到了,你也可以入土了,
  走吧,走吧,只是下辈子记得投胎的时候躲着这边走。
  

  ☆、四十二章

  谢庭交了差,让人把所有东西抬回大理寺地牢里面去,他自己慢慢在京都街道上走着。临近过年各人都办好了年货,也就没人强撑着摊子在外面喝冷风。
  谢庭在东宫呆了好几天,心中如同乱麻一般,看到这幅场景才想起来自己没有置办下过年用的东西。
  算了,自己一个人,怎么过不是过呢。
  天色蒙蒙暗了,前面倒是有大片雾气晕着人的眼睛,他不由自主的往那片蒸汽朦胧的地方走去。
  有晕黄的灯光从厚帘子里透出来,谢庭方才想起这是个面摊子。
  这个面摊子是他之前常来的那家,他来京都赶考吃的第一碗面便是这家的。
  摊主背对着他在等着炉子里面炭火熄灭,桌子椅子都已经收起来了,只等着炭火熄灭之后便关门回家。
  谢庭终究是没有忍住,上前去敲了敲那扇小门。
  摊主回头,并不是之前的摊主,而是一个体格偏小的青年。
  青年用脖子上搭的毛巾擦了擦额头,冲着谢庭一笑:“吃面?”
  “我看你快要收摊了。”谢庭指了指那些收起来的桌椅板凳。
  摊主挥挥手道:“没事,炭火不是没熄吗,你自己挑个地方坐,吃什么跟我说。”
  谢庭想了想道:“一碗素面,加一个鸡子吧。”
  “好来。”
  摊主往炉灶里面添了些黑炭,锅中的水本来就是热的,不一会便沸腾起来咕噜咕噜冒泡。
  摊主下完面之后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笑道:“这京都一近年关人都少了,大抵是都回去了,连那些来考试的学生都不见了踪迹。”
  谢庭抱着胳膊点点头,人确实是少了,他又问道:“之前的摊主呢?”
  摊主抄起一筷子面条来,面条还未熟,在灯下能看到一根细细的线,他又将锅盖盖回去道:“你说我爹啊,他年纪大了,腰不行了。”
  “那几年就劝着他回去了,他总是不肯,总觉得还能再干点,这不是去年扭着腰了才消停的?哎?你的面加不加葱花?”
  “不加了。”
  一碗素面,上面卧着一个鸡蛋。
  散着星星点点的油腥。
  谢庭挑起一缕子来慢慢吃着,好像已经好久没吃了,连味道都变了。
  自从那个人出现,他就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在外面吃过饭了,那人吃饭时总爱吵闹……
  谢庭吃着吃着走了神。
  摊主没有熄灭炉灶里面的炭火,这时候外面这时候来了一个穿青袄的妇人。
  妇人生的珠圆玉润,怀里还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孩子只漏出来了一双眼睛。
  妇人撩开帘子进门便开始埋怨:“你怎么还没有回去,我们等了好长时间,饭菜都要凉了。”
  摊主回头道:“这不是有客人吗?等人家吃完了我再走。”
  说话之间顺手接过妇人手中的孩子,将那孩子的脸漏出来,擦了一点点面粉在孩子脸上,孩子被逗弄的咯咯直笑。
  妇人帮着摊主收拾碗筷,谢庭见这种情况,悄悄扔下银钱走了。
  整个京都最热闹的还是坊间,但是有也只是伶仃几个人。
  谢庭刚刚看到摊主一家,越发不愿意回去自己一个人守着空房,卖梅子酒的店长在柜台前打着哈欠也不肯关门,就是想看看究竟能够卖出去多少。
  谢庭难得大方提了两坛子回去,路过花楼和赏菊阁是发现上面已经挂上了过年用的红灯。
  红彤彤的,惹人羡慕。
  谢庭摇摇晃晃往回走,将其中一坛酒封口起开慢慢喝着。酒水冰凉,落在嘴里是渗人牙髓的凉痛,谢庭赌气一般喝下一大口,这种冰凉刺激的他胃里一阵阵的抽搐。
  他走的越发的快,脸上也越发的烫,直到最后隐隐约约胸中有了一分豪气。
  他恶狠狠地将剩下一坛酒砸碎在地上,酒水溅了他一身,白瓷壶碎了一地。他站在那里冷冷瞧着,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呸,你当我离了你不行吗?”
  “没了你老子照样活。”
  “你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兴许是醉了,平时不屑于用的粗鄙之言也出来了,他又一脚将白瓷壶碎片踢开,背着手一路飞驰,走到自家巷子里面。
  远远瞧着,一片红灯。
  人家家里都是有人的,只有自己是一个人。
  你看看,自己又成了一个人。
  谢庭嫉妒的眼角发红,数着灯笼走着,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几次差点摔倒在地。
  没一个好东西。
  到自己家时,却发现一个瘦长的人影挑着竹竿在往门上挂着灯笼。
  大门上是早已贴好的大红对联,那人生的矮了一些,挂灯笼时就显得格外费尽,使劲垫着脚。
  谢庭上去便将那人推了一把,那人正全神贯注垫脚挂灯笼,被这么一推,整个人差点摔倒在地。那人踉跄了几下,扶着门稳住身子,他扭过脸来道:“谢大人,你终于回来了,学生还以为你过年都不回来了呢。”
  “最近是忙吗?”
  谢庭负手而立,风吹着他额前两缕碎发。
  兰洺终于瞧出谢庭不对劲来了。
  谢庭整个人面色赤红,眼神呆滞,他上前闻了闻,急道:“谢大人,你怎么喝酒了?你这是喝了多少?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谢庭十分无礼地推开他的手自己往书房方向走去,边走边脱衣服,兰洺见他这个样子生怕他将自己在外面活生生冻死了,只能一步一步跟着,跟在谢庭后面捡衣服。
  “谢大人,你别脱了,回冻坏身子的。”
  “平阳侯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跟你一块回来?他怎么没有管住你喝酒?”
  谢庭停下身子,只着了一件里衣一件薄棉袄,他盯着兰洺一字一句道:“平阳侯死了。”
  这……
  兰洺尴尬十分,两人就算是闹了别扭,总不能说人家是死了吧。
  他忽然又想起最近传闻,平阳侯的雅园被抄了,还是面前这位谢大人带头干的,既然关乎到官场,那他这平民实在是不方便说什么了,只能说是闭嘴。
  他怎么知道,平阳侯是真的死了。
  他一路指引着谢庭往卧房走去,谢庭脱了最后的棉衣一头扎进被子里,被子绵软且厚重,谢庭在里面蹬来蹬去,一个劲的嫌冷。兰洺去烧水给他灌了个汤婆子过来,他又把汤婆子从被子里面拿出来,在被子里面继续叫嚷着冷。
  兰洺无奈,只能回去穿了厚衣服坐在谢庭房间里面看看他喝醉了到底想整个什么幺蛾子出来。但是谢庭只是喊着冷,喊了一会大概是觉得没有意思,便抽着鼻子睡着了,这一夜再也没有醒来。
  第二日谢庭起来第一反应是抱着自己的脑袋,摸了摸后脑勺是不是起了个大包。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隐隐约约记起来了一些,不由得觉得十分丢脸,恨不得将自己的脸插进棉花里面去。
  兰洺伸进来一个脑袋:“大人,你醒了啊。”
  谢庭放下手道:“你昨天是什么时候见到我的?”
  兰洺吞了吞口水,露出一副尴尬之色来,难为地张了张嘴,他总不能说是看见在谢庭发疯时看见他的吧。
  谢庭看见兰洺那副神情便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从床上爬起来穿衣,外面的寒气倒是冻了他一下子,他急忙忙套上衣服边穿边问:“书温习的怎样了?可还好?”
  “还好。”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底,明年三月初十开试,你要多读些书。”
  兰洺向来乖巧,点了点头,谢庭穿好衣服又叮嘱道:“你回去温书吧,我出去一趟。”
  “您又要去哪里?”
  兰洺急匆匆追出来:“您昨天晚上才回来的。”
  “我出去买点东西,明年就大年三十了,咱们两个总不能空着肚子过日子。”谢庭推开门就要走。
  兰洺上前拽住他,这个少年身量还没有发足,骨骼十分纤细,从袖子里面伸出的手也是十分的瘦弱的。他紧紧抓住谢庭的袖子道:“现在已经是二十九,您就算是要出去也买不到什么,年货我已经备齐了,虽说是备的并不好,但是过年也是够用的。”
  谢庭听了这话,急忙忙从身上找银子出来:“你哪里来的钱?是不是又出去干活了?”
  他从身上翻出几块碎银子往兰洺手里面塞:“不要分心,千万不要分心。”
  兰洺拿着那几块银子涨红了脸:“没这么贵,真没这么贵,您拿回去……我就是想谢谢您……”
  谢庭看着他道:“你要是真想谢我,明天就做饭吧,我已经自己吃了好几年的年夜饭了,今年……”
  “算了,你先自己玩着,我再回去睡一会。”
  今年我真的不想一个人了。
  谢庭往自己卧房走,却听到兰洺在后面喊他:“谢大人,我也想进大理寺?”
  “哦?大理寺有什么好的?”
  比不得工部礼部油水丰厚,又比不得其他地方体面,每天看着大盛律法烦都要烦死,偶尔还要受些惊吓。
  “不知道,可是学生觉得您很好,那大理寺也应当是很好的吧。”
  “学生想请您当老师。”
  “学生想跟着您。”
  谢庭盯着他看了一会,终究是没有说话,自己钻进屋子里面睡觉去了。
  他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觉得一切都没有变,一切都跟之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镜十二持续挂机中

  ☆、四十三章

  谢庭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他借着月色悄悄去了东宫地牢。
  今天是大年三十,三个守卫凑了一桌子吃食,看见谢庭对着他道:“谢大人还真是尽职,今天大年三十都不回家吃团圆饭吗?”
  谢庭右胳膊上挽着一个食盒道:“给我钥匙。”
  三个人面对面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不理解谢庭的意思,谢庭又将那话重复了一遍,方才拿到钥匙。
  谢庭进去的时候镜十二还在昏睡,他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点燃了桌上那根蜡烛,静静等着镜十二醒来,
  外面刮来一阵风,吹动了铁栅栏上的符箓,符箓发出一阵声响。
  兴许是有些冷,镜十二紧了紧那件薄衣,打了个喷嚏,翻身背对着谢庭。
  谢庭将身上的斗篷解下来给镜十二盖上,镜十二眼睫毛颤动,仍旧是没有睁开眼睛。
  “你已经醒了,睁开眼吧。”
  “你不必这样躲着我。”
  镜十二睁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他看着谢庭手里那个食盒轻笑两声:“怎么?还给我送吃的来了?是不是忘不了我?”
  “作为谢礼,我是不是应该化成元鸣的样子再与你春晓一度?”
  谢庭被他这句话恶心的打紧,又没法直接发作,只是默默地从里面端出几碟炒菜,一碗汤,一双筷子。
  最后从里面拿出一个苹果塞给镜十二。
  镜十二看着那个苹果,犹豫了两下还是接了,接苹果的那只手有些微微地颤抖,他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苹果脆甜,在这寒冬腊月中也不知道谢庭去哪里找的,去那里弄得。
  他默默地吃完,开口时带来一丝哽咽:“有人跟我说,等天下太平了,就可以天天吃这个东西了。”
  “但是等天下太平之时,我还是没能天天吃这个东西。”
  “不必再说了。”
  谢庭听了这话心如刀绞,将那双筷子递给镜十二:“你且吃饭吧,这可能是最后一顿了。”
  镜十二接过筷子,手指触碰到了谢庭的指腹,谢庭跟触电一般将手抽回去,筷子跌落在地上,镜十二嘴角抽了抽,弯腰捡起那双筷子。
  “擦擦,脏。”
  镜十二在自己身上胡乱擦了两下,就开始吃东西,他没了伪装时刻意做出的斯文样子,吃相未免难看了些。
  吃到一半,他端起那碗汤。
  谢庭是走着来的,汤早就凉了,上面飘着一层油花。镜十二端着碗,他真的很想跟谢庭再说说话,随便说些什么都好,可是谢庭一直是一副冷冷的样子,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他喝完了汤,将碗放在桌子上,伸手擦了擦嘴角道:“我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谢庭跟没听见一样,望着那根白烛发呆。
  镜十二扣了扣桌子:“我说我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外面又响起一阵烟花炸开的声音,谢庭微微抬头,透过那个小小的窗口能看见五颜六色的烟花落下。
  他看了一阵子,起身收拾碗筷,提起食盒就要离开。
  “谢庭。”
  谢庭微微侧身:“什么事?”
  “以后不要来见我了,下辈子投胎也要记得躲着我。”
  “嗯。”
  谢庭推开门,那人又喊他:“谢庭。”
  谢庭略微有些不耐烦:“到底什么事情。”
  “算了,你走吧,没有什么事情了。”
  这是谢庭最后一次见到镜十二。
  后来镜十二便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或者说更多的人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
  他悄悄地来,做完了坏事,又悄悄地离开。
  元鸣颅骨下葬的时候,谢庭看着宁王府前挂起白灯。
  白灯黑字,谢庭仔细看着,终究没有上去打扰。
  自己与那个人,本就没有见过。
  这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雅园因为出了那么一档子破事被称为鬼宅,元礼下令将雅园封锁起来,这么好好的一个园子就荒废在这里了。
  转眼到了科考之时,方生与谢庭看着同一个考场,方生连连犯困跟里面的考生大汗淋漓的样子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庭实在是看不下去,便狠狠地掐了方生一下子,低声询问:“昨晚上干什么了?怎么困成这个样子。”
  方生没忍住,对着谢庭又打了个哈欠,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打完哈欠他揉着鼻子道:“哎,你可别说了,家里那位有喜,天天这里不好那里不好,脾气大的要吓死我,昨晚上我正睡着呢,就被踹下来跪了一夜的搓衣板。”
  “好困,真的好困好困。”
  谢庭将方生提起来:“若是困就多走走,看看他们有没有舞弊的。”
  这么一抓,方生倒是真的抓住一个。
  那个考生刚刚进场就往自己考桌下面贴了一张纸,贴完也就罢了,还时不时的伸手过去摸两把。
  方生见他这幅模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顺手将那张纸从桌子底下就撕下来了,举到面前一看。
  上面并非考试题目也并不是舞弊所用的答案,而是:黄大仙保佑我金榜题名。
  后面还画了一只黄鼠狼。
  谢庭赶过来看了看,他们二人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谢庭还是从外面唤来了人,将这名考生带出去审问。
  方生拿着那张纸看了半天,举在头顶上也没看出究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谢庭凉凉道:“若是这么喜欢,就拿回去压在枕头底下日日夜夜的看,省的看不够。”
  方生尴尬地将那东西放在桌子上道:“谢庭兄,你最近是怎么了?说话都刻薄了几分。”
  谢庭听了他这话一顿:“没什么,我好着呢。”
  方生摇摇头,看着越发沉默的谢庭,谢庭这几个月跟中了蛊毒一般,脾气越来越大也就罢了,说话也越发的尖酸刻薄。
  太阳落山之时,方生因为家里有事,早早地就跑了。剩下谢庭一人整理着答卷,等兵部来人将答卷收监时已经月上中天。
  谢庭正在思索如何去问兰洺今日考的如何时,面前凭空出现一人。
  那人身着白衣,臂挽拂尘,静静看着他。
  谢庭下意识后退两步,开口道:“青尧元君。”
  青尧倒是诧异十分,指着自己道:“你认识我?”
  谢庭起身:“认得,我在东宫狱中见过元君。那时候元君在跟镜十二说话,并未有空注意到我而已。”
  “我听镜十二喊你为青尧元君。”
  “哦,是那夜啊。”
  青尧倒是略微有些不自在:“咱们之前见过,你知道吧……”
  谢庭点头:“知道,你便是杵作司的缝尸匠青尧。我早该想到这一点,镜十二假扮元鸣时对他人都是呼来喝去,唯独对你虽说不是以礼相待,倒也算的上是客气。”
  “你说你那日也在东宫地牢中,那我们两个说的话你也都听见了对吗?”
  谢庭再度点头:“正是,一字不落。”
  青尧慢慢抚摸着拂尘:“我一直以为你不知道其中缘由才如此狠心,不曾想你是知道的。既然都听见了,为何还能放任他不管?”
  “听见和信是两码事。”
  谢庭道:“我从认识他开始他便在欺骗我,就连我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个工具而已。我现在又怎么敢凭借着那两句话去信他?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青尧将拂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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