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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镜十二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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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人的脾性,也实在是不敢恭维,一个胆小如鼠,一个冷若冰霜。
  高新想到这里头又开始痛。
  京都多了些生面孔,都是十几岁二十岁的青年,背着行囊站在京都的城门之下看着京都那两个字,满眼的好奇。
  谢庭方才想起,明年三月便是春试。
  春天考试,夏天放榜,初秋便能入职,恍恍惚惚之间,谢庭已在大理寺入职接近三年。
  三年前谢庭与这些考生一样满脸迷茫,跋山涉水走入京都。三年后自己反倒是成为了看客。
  谢庭偶尔有一日要从后门进出,打开门的瞬间外面跌进来三个要参加明年春试的考生,三个考生齐刷刷抬头看着谢庭,看向谢庭身上正红色官袍时眼中满满的都是羡慕之情。
  谢庭开口问道:“你们三个在这里做什么?”
  三个人齐刷刷地爬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肯说。
  谢庭指着中间那个道:“既然都不说,那就你说吧,说说在这后面偷偷摸摸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考生抬起头来道:“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听说这里有一叫谢庭的少卿,三年连升两级,实在是难得,所以我们都来摸这门上的门钉,想要沾沾那谢庭的福气,好能使自己金榜题名,官运亨通。”
  “说不准就跟那谢大人一样头顶三花,扶摇直上。”
  我没有头顶三花,扶摇直上实在也算不上。
  谢庭听得嘴角抽搐,感情自己成了吉祥物,却又不好当面呵斥,只好劝告道:“这东西也不能全信,要想考上归根结底是要书本读的通透才行,这种外门邪道实在是不可取。”
  “春试将近,还是早些回去复习的好。”
  “学生记住了。”
  临走有一个还狠狠拽了大理寺后门上的门钉一把。
  谢庭慢慢走在甬道上,见到又有几个考生从自己身边走过。
  “你们昨天摸了吗?”
  “摸了摸了,感觉摸了之后读书都神清气爽,一直到子时都不犯困呐。”
  “我也是我也是,昨天一晚就背了半本书。”
  “我怎么感觉效果并不是很好?”
  一个穿着布衣青衫的少年说。
  另一个啐他:“那是你没多摸摸,你拧着花摸上个九十九遍还没有用?要是没用我把谢庭脑袋拧下来给你转着摸,真是,心诚则灵!”
  “是吗,那我今天多摸摸。”
  谢庭听着头皮一阵发麻,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还想拧自己脑袋?
  他停下来开口询问:“你们都是在哪里听到这些古怪传言的。”
  那群学生看着他身上官袍做鸟兽散,谢庭在后面赶都没有赶上。
  嗨,现在的孩子越发的不靠谱。
  

  ☆、三十五章

  “你在那边张着嘴做什么呢?”
  被人突然这么一拍肩膀,谢庭倒是吓了一跳,回头看着方生:“你可吓死我了,怎么就突然从后面窜出来?”
  方生笑嘻嘻从怀里递出一个大红洒金喜帖道:“谢庭兄,十日后来我家吃酒啊,我要娶亲了。”
  十日后是腊月十二日,临近年关,确实是好日子。
  谢庭道:“恭喜恭喜。”
  方生抓住他道:“那你一定要来,我在京都也没几个朋友,人微言轻的,到时候你要是再不来,我那边还不知道要空旷成个什么样子。”
  谢庭将喜帖放到袖中点点头又要走。
  天上洋洋洒洒落下雪花,方生皱眉道:“希望成亲那日能够暖和一些,女孩子身子骨弱最怕冷了,不然这么一套折腾下来也够呛。”
  谢庭摇摇头埋汰他:“看不出来,你还会心疼人了啊,这可真是冬夏倒转,稀奇稀奇。”
  方生不好意思的摸摸耳朵:“不过谢庭兄,你什么时候娶亲啊,你可比我大两岁呢,家里人应该也催的紧吧。”
  这正正好好戳谢庭心上去了,他打着哈哈将这事糊弄过去。
  成亲?
  自己应该算得上是早就成亲了吧。
  方生与他并排走着,约着去旁边的馆子里面吃午饭,找到一家汤馆两人坐下之后,方生刮着筷子上的小刺向着旁边几个考生模样的努努嘴:“真是赶上好时候了,先下职位空缺,只怕是明年的有一半能留在京都,比咱们那时候强多了。”
  方生要了三碗汤四个饼慢慢吃着。
  谢庭从自己碗里扔了一个馄饨进去:“吃饭吧,吃这么多饭都堵不住你的嘴还了的?”
  方生嘿嘿笑着。
  京都确是是职位空缺,明面上蓝氏党羽被清查了大半,第一批第二批已经流放完毕,剩下在牢里的只怕是都活不长了,只等着过了年忙完科考再宣判。
  “再过几天科考监试人员名单就要下来了,希望咱们两个能分到一个考场,那样我也能跟你说说话,这样好歹也不闷。”
  方生笑嘻嘻的,不再说蓝氏谋反一案,毕竟他未曾上过朝,对这件事情知道的也不多。
  “今年的学生也有几个会钻营的,早就打听好了口风想要去攀关系,拿着礼物上门反倒是被那些大人们扔了出来,现在风声这么紧,谁还敢收东西,真的是。”
  谢庭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是上头大人们应该考虑的事情,不是咱们应该考虑的。”
  方生点头:“这倒也是。”
  说什么来什么,下午谢庭看完折子回家,在自己巷子旁边看到一个清瘦的人影正在搓手,看起来是站在这里时间长了,头发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霜雪。
  那人见到谢庭急忙行礼:“谢大人。”
  看着那人的样子,谢庭就算是再迟钝也明白了那人是要来做什么的,他刚想驱逐,看到那人睫毛上挂着的冰花又心生不忍,打开自己院门道:“不要在外面杵着了,进来吧。”
  屋子里面也不暖和,谢庭动手将卧房里面的暖盆搬到花厅,动手点着蹲坐在火盆前搓着手,
  那人看着谢庭这一番动作有些懵,这不应该是这样啊。
  谢庭暖够了手,回头看到那人:“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人恭恭敬敬行礼:“学生叫兰洺,青州人氏,今年十六岁。”
  “十六岁?”谢庭瞥了他一眼,确实很小,脸上稚气未退,还是孩子的模样。
  兰洺凑到跟前:“正是。”
  谢庭摸摸自己的脸,说起来明年自己也二十四岁了,正好是本命年,命中坎坷,应当正好是在这一年。
  谢庭看着兰洺:“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我……”
  “我……”
  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突然全部卡在嗓子眼,兰洺说不出半分话来,最后结结巴巴道:“学生,学生听闻谢大人……是青州的。咱们,咱们算起来也是老乡……”
  “你找我没用。”
  兰洺听了这话涨的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是……是……是这样,啊!不对,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谢庭苦笑一下子,看着那个孩子的手,手上有层薄薄的茧子,十根指头倒有七根上面起了冻疮,青青紫紫的让人不忍心细看。
  谢庭无意间看到自己小指,上面有黄豆大的几个疤痕,便是那年他来京都应试,身上贫穷买不起炭火,生生冻烂之后留下的疤痕。
  谢庭把那句你出去吧,以后不必再来咽下去,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局促不安的孩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犹豫了再犹豫之后还是开了口:“你住在哪里?”
  兰洺怯生生道:“南巷子里。”
  果然是京都南巷子里面,哪里租房最便宜,就是平时会漏风漏雨露雪罢了,对于家境贫寒的孩子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我后面还有几间空房子,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租给你,不过你需要从后门出入。”谢庭凶巴巴的看着兰洺,因为太过紧张不由自主的翻了个白眼。
  “啊?”
  “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同意,为什么你没有经过我同意就往家里面领人,我不同意。”
  元鸣拿了三尺白绫挂在房梁上,脚下踩着谢庭的饭桌,双手扒着白绫:“要么他走,要么我死,谢庭,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自己看着办,你自己看着办。”
  谢庭将手中的馒头放在椅子上,又转身出去端汤。
  安康从外面溜进来跳上桌子摸了摸元鸣的鞋子,元鸣轻轻踢了他一脚:“下去,下去,不要在这里妨碍我。”
  远远听着谢庭的脚步声从厨房方向传过来了,元鸣横着脖子开始号嗓:“不活了不活了,大理寺少卿谢庭抛弃糟糠之妻另寻新欢了,大家都来看看啊。”
  谢庭将汤碗放下,汤碗砸在椅子上发出咔哒一声,元鸣闭嘴低下头跟谢庭瞪眼。
  谢庭开口:“若是下来,今晚三次。若是不肯下来,今晚自己睡去。”
  “好咧。”元鸣从椅子上跳下来,神清气爽;顺手拿过一旁的抹布就开始擦桌子:“我怎样都行?”
  谢庭点头:“怎样都行,只要不是太过分就好。”
  吃完饭谢庭走到后院,房间里面的灯还是亮着的,那个孩子应当是还在读书,京都那么多来考试的学生,他却唯独想要帮帮这个,兴许是像极了他之前刚来京都的模样,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元鸣从后面给他披上自己的斗篷:“那小孩子有什么好的,生的不如我好看,脾气看起来倒是跟你一个样,冷冰冰的,自己窝在那后面读书。”
  “就是这样我才敢放他进来,走吧,咱们也该休息了。”
  元鸣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谢庭,谢庭累极了任凭元鸣再怎么逗弄他都不再回应,元鸣轻轻拨弄着他的睫毛,看着他在自己身边熟睡。
  谢庭,谢庭。
  谢庭总不爱笑,每日里都是板着一张脸,就连今天哄人都是这样,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元鸣好奇,从指尖伸出探魂丝,一点一点从谢庭眉心之间伸进去。
  二十一岁的谢庭板着脸在破旧的屋子中读书,拿着针线慢慢缝补身上破落的地方。
  十七岁的谢庭身上背着一捆柴,慢慢走在山路上。
  十四岁的谢庭跪在院子里面读书,抬头看着清润明朗的圆月。
  十岁的谢庭哭着回到家中说书院里有人欺负他,却被自己的母亲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赶到屋子外面。
  七岁的谢庭穿着孝衣,懵懵懂懂看着那口漆黑的棺材。
  三岁的谢庭在山上掏泥巴抓兔子。
  一岁的谢庭……
  元鸣摸着摸着,摸到了一个死结。
  这个死结人人都有,是前世与现世的阻隔,只要喝过孟婆汤转生之人都有这么一个结,为的是跟前世的恩怨一笔构想,重新进入现世做人。
  谢庭的前世是什么呢?
  元鸣用魂丝碰了碰那个结,是一只兔子?亦或者是一只狐狸?
  说不准也是寺院门前的一棵柳树。
  元鸣修习过邪术,他注入更多的灵力,探进魂丝,那个结在他灵力的压迫下松松打开。
  谢庭在梦中□□一声:“还好……”
  还好什么?
  元鸣将耳朵凑到他的耳边。
  “还好你情智未开,不用受这份苦楚……”
  听君这一句话,如同五雷轰顶。
  元鸣呆坐在那边,却看到谢庭皱起眉头双手紧紧抓住被子,嘴边溢出□□之声。他慌忙手中结印,将谢庭上一世的记忆再度封锁。
  不能让他想起来,不能让他想起来。
  元鸣心中慌乱大过惊喜,不能让他想起来,道长当年喜欢的是那个心思澄明的镜十二,而不是现在这个面目全非的元鸣,若是让道长知道了自己做过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怕是会当场一剑了结了自己。
  不可以,不可以。
  自己费尽心思才走到这一步的,眼看就能得到自由,眼看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又将魂丝探入,在谢庭神识上结印才将魂丝抽出。
  好了,这样就好了,等做完最后一件事情就带着谢庭离开,再一把火将这两个地方烧了,抹去两个人的痕迹,这样就好了。
  元鸣将自己的脑袋伸进谢庭怀中,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声,他终究是伸手抱住了谢庭,嘴角颤抖,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就好了,咱们两个这一生一定要好好的,再也不分开。
  第二天早上,谢庭脸色铁青,他撑起身子,张嘴想要在元鸣身上咬上一个牙印,自己又舍不得,只能扶着腰起来穿衣。
  元鸣小心翼翼瞧着他:“你每天都起来这么早,不如我去买个小厮给你吧,这样每天赶车上值也方便些。”
  说到小厮,谢庭突然道:“我好想很久没有见到元宝了,自从立了秋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觉得你那几个人里面也就他靠谱一些,他最近是怎么了?”
  元鸣放开谢庭:“也没什么,就是让马踢了一脚,手腕子骨折了。伤筋动骨,一百零五,我就放他在家里休息了,没什么大事。”
  说话间谢庭已经拿起官袍,里面掉出一张方生的喜帖,他将喜帖捡起来放到桌子上,伸出右手掐着自己的太阳穴:“奇怪了,最近也没有收到风寒,怎么脑袋这么痛?”
  元鸣起身给他披上斗篷:“知道脑袋痛你就多穿一点,不要总是嘴上说。”
  谢庭带上兜帽打开门,外面是一地白雪皑皑,他扭过头来道:“我知道了,你今天没有别的事情就躲在屋子里面吧,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元鸣看着谢庭将门合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快了,就只剩下两面镜子了。
  

  ☆、三十六章

  恭肃帝坐在窗前,八宝给他端上一个手炉,他接过手炉来看着窗前零零散散落下的雪。
  八宝小心劝道:“陛下,外头风大,要不关了窗户歇歇吧。”
  恭肃帝还在往外看着,外面有几只麻雀在雪地里翻找食物,为了几片碎屑打打闹闹,他弯了弯嘴角,叮嘱八宝:“你拿块点心捏碎了扔给它们去,别让它们为了这点东西争抢。”
  八宝刚要去,恭肃帝又喊住他:“东宫那人如何了?”
  八宝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据说是得了失心疯,已经有好些时候没有出门了,成天呆在屋子里面神神道道的。”
  “疯了就疯了吧。”
  外面跑来一个小太监道:“禀皇上,平阳侯求见,已经在宫外了。”
  恭肃帝放下手中的串珠:“放他进来吧,这么冷的天别冻坏了他的身子骨。”
  元鸣手中抱着一个小暖炉,进了门立在那里欲言又止。
  恭肃帝拿了两个酥饼示意八宝出去喂鸟:“你又来催朕了,不用你催,朕也有些着急了。”
  “朕听闻说你是通晓天地命数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算算朕还有几年寿命。”
  元鸣摇摇头:“我修习的是外门邪道,命数这种东西我实在是算不出来。”
  恭肃帝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你坐下吧,不要总是在那边杵着跟个杆子一样,自从德生走了,朕想跟别人说说话都没得说。”
  “想来想去,能说的也就只有你了。”
  “十七年的时候,朕就有想要将你召唤出来,德生一再劝朕,说朝堂之上不要动这种东西,只怕是会遭到反噬。”
  “若是朕在年轻上个二十岁,必然是不怕的,可惜朕老了,已经老到半截身子入了土,你说朕哪里还有机会等。十七年我把你召唤出来,让你一步步帮我铲除那些有异心之人,如今朝堂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等朕再帮着昼儿找出一批可用之人……”
  说到这里,恭肃帝卡壳,捋了捋袖子方道:“罢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就让他自己去寻找吧。”
  “等明年蓝辛走了,朕心中的石头放下了,也会放你离开。”
  恭肃帝看着元鸣,元鸣垂下脑袋答应着,这么一盘算应该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半年,起不了什么大的风浪。
  外面啄食的麻雀多了,恭肃帝看的津津有味。
  正在那里看着,外头传来声音,是八宝压低了嗓子再呵斥小宫女:“你端着碗药在这里站这么久做什么?你看看这药都凉成什么样子了?”
  小宫女一个哆嗦直接将药碗扣在了地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八宝面前。
  八宝气道:“还跪着做什么?不赶紧去端一碗新的来等着在这里掉脑袋呢?”
  元鸣循着声音看去,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恭肃帝开口道:“不必难为她,她年龄尚小做事不稳重也是正常的,找个年纪大的稳重的去做就行。”
  八宝忙将那个宫女扯起来:“还不谢过皇上再走。”
  小宫女又跪下来磕了三个头才倒退着往后面走去。
  外面雪下的大了,如同扯柳絮一般往下飘落,小宫女擦着眼泪啜泣着慢慢走在宫道上,走到人际罕见之处改变了路线,径直往东宫方向去了。
  元昼递给徐钰两颗龙眼大的药丸子,徐钰将它们按在雪人的脸上,起身拍拍手上的碎雪道:“元昼,你看看它还缺着些什么?”
  元昼又从怀中掏出一个萝卜来递给徐钰:“你把这个给他安上吧,他还缺个鼻子。”
  徐钰接过萝卜往雪人脸上怼去,他虽然脑子不够清楚,但是手上的力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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