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鬼有安排之名动山海-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傍晚,来小店吃饭的人多了起来,凌昭侠放下电话将一叠餐单递给陶厨师,有客人叫:“服务生!加水啊!”
  “自己加!”
  “服务生!结账啊!”
  “自己算!”
  “服务生……”
  凌昭侠叼着烟倚在门边,望着远远奔来的两个身影。
  魏杰修又跑过来蹭饭吃了,当然,他依旧什么都没吃成。
  一群客人围了上来。
  “服务生!壶爆了!”
  “服务生!三十六加十二是多少啊?”
  “我的乔巴怎么还没上啊?!”
  电话:“嘟嘟嘟……”
  苏以安将一袋子热乎乎的豆沙包放大救星手里,感激道:“大侠!我去了!解决了!”
  “解决了?”
  “嗯!”苏以安掰手指数着,“巧克力慕斯送了,烧了纸,烧了符,墙上掉下的符也重新粘回去了,还有……”
  “你进铁闸里了?”
  “没有。”
  “呵呵!”
  “大侠你不要吓我。”
  凌昭侠将一支烟塞倒霉蛋唇上,帮他点燃,苏以安吸了几口,脸色依旧刷白刷白,两人沉默了一会,凌昭侠说:“我叫你在门口拜祭,不是在铁闸门外,而是他们家门口。”
  “你、你的意思是……我要上五楼?”
  “嗯,而且必须是晚上,中午去是没用的。”
  “啊咧,大侠你怎么知道我中午去过了?”
  凌昭侠:“……”
  凌昭侠淡定着脸:“我随口……”
  “大侠你又路过了是不是?”
  “是……”
  “大侠……”苏以安眸子里亮亮的。
  凌昭侠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拍拍倒霉蛋道:“这事必须你自己去,从你接电话的那天起,你就跟他们搭上关系了,那对母女应该想要你帮他们做点事。”
  乌云遮蔽了月光,天边响起滚滚闷雷。
  “就今晚吧。”凌昭侠看了看天,“记得带伞。”
  “下雨天……容易见到东西?”
  “对,这事儿不能拖,趁你还能动的时候尽快解决掉,要是楼拆了,你就更没有机会了。”凌昭侠往苏以安的胸口上拍了一拍,淤青已经蔓延到胸口,按这个速度,用不了几天将会覆盖全身,到时候苏以安会变成什么样,凌昭侠也说不准,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苏以安肯定会没命的。

  ☆、第七章 上楼

  第七章上楼
  陶厨师将排骨丢进锅,兜火爆炒,厨房里的香气飘到外面,有客人喊:“服务生!”
  魏杰修:“来啦!”
  “这是炒什么那么香?”
  “酸甜排骨哦!”
  “来一份!”
  “我也要一份!”
  “我也……”
  陶厨师把雕成小兔子的萝卜放盘子上,在众人垂涎欲滴的目光中,将热乎乎的酸甜排骨放到苏以安面前:“吃吧,还想吃什么,直接说吧。”
  苏以安用左手哆哆嗦嗦地夹起一块,吃进嘴里,眼泪就下来了:“要是我不在了,你们记得每天给我烧盆排骨……呜!”
  魏杰修汗了一把:“安子,你说什么呢!”
  陶厨师拍拍他:“快吃吧,吃饱了好上路啊。”
  凌昭侠闷头喝酒,表情非常深沉。
  众:“……”这是要拉去枪毙呢还是上战场啊?
  苏以安涕泪横流地扒拉饭,忽然听见一个声音:“哟,这儿还有酸甜排骨?”
  魏杰修招呼:“有啊,什么都有,来,这边坐!”
  凌昭侠给苏以安倒满一杯酒,用瓶子碰碰杯子:“喂,回神了,喝酒啊。”
  苏以安乖乖地拿起杯子,视线还在往那方向瞄,一对男女坐在隔壁桌,男人体型高大,嘴角有一道疤,随着说话,那道疤像虫子似的一动一动。
  大约半个小时,那对情侣结账完,相拥着离开,他们说的是苏以安听不懂的方言,男的似乎在讲什么有趣的事儿,叽里咕噜逗得女方哈哈大笑。
  等他们走远,凌昭侠才松开苏以安的拳头。
  “别多事。”凌昭侠递给他一张餐巾纸,“管好你自己。”
  “嗯。”苏以安接过纸,擤了一把鼻涕。
  凌昭侠:“……我是给你擦嘴的!”
  “啊……”苏以安捏着鼻涕纸犹豫着是不是还能擦擦嘴。
  凌昭侠又抽出一张,给他擦了擦嘴,手一挥:“好了,你可以滚了!”
  雨越下越大,街道上空荡荡,只有报摊亭还亮着灯。
  守摊的是一个大叔,翘着二郎腿躺在椅子里看报纸,苏以安放车的时候他取出一个月饼盒敲了敲:“下雨天放车三块钱哦!”
  苏以安数了三个硬币丢进月饼盒里,大叔收起月饼盒,继续埋头看报纸。
  在进小楼之前,苏以安从兜里摸出一瓶二锅头,拧开盖一口气闷了下去,苏以安经常应酬,喝酒习惯了,但这么一瓶子二锅头灌下去还是第一次,酒气冲得他满眼泪花,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天空上划过一道闪电,闪电过后小楼又隐藏在了黑暗中,住户们已经全部搬走了,窗户是一个个死气沉沉的黑色窟窿,苏以安朝小竹片轻唤道:“大陶?大陶?”
  小饕餮并没有跑出来,竹片就是竹片,微凉的触感让苏以安浑身发冷。
  谁也帮不了他。
  他只能自己上去!
  楼下几层还好,能隐约听见路人聊天说话,等上到四楼,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路灯照不进来,声音传不进来,除了单调的下雨声,就只剩下与世隔绝般的黑暗。
  转过拐角,苏以安捏着手机,站到铁闸门前。
  中午烧的纸还在,风一吹,大片大片的纸灰越过砖头,呼啦啦地打着旋儿飞起来,苏以安的右手动不了,只能将手机放在墙角,调整了角度,让光线对准铁闸门。
  他搬开砖头,感觉有道视线在后面盯着他。
  苏以安捡起手机照过去,照出了一扇虚掩着的门。
  几天前,这儿还住着一户人,那老太婆还挥着拐杖叫他不要上去。
  这户人家也搬走了,虚掩的门被风一吹,发出黯哑的吱呀声,苏以安晃晃晕沉沉的脑袋,放下手机,继续清理铁闸门前的祭品,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细铁丝,捅了几下没进锁眼,他只好用嘴叼起手机照着铁链,苏以安心里好怕,一点儿也不想上去,他真希望锁头锈了坏了,永远打不开,可铁丝进去后,还没摆弄几下,锁头发出咔哒一声。
  苏以安用唯一能动的左手摘下锁头,一圈一圈绕开铁链,铁链解开了,还有闸门的锁,苏以安深吸一口气,将铁丝捅向锁孔。
  门突然开了!
  也许是锁坏了,或者是什么东西在后面推开了门,苏以安已经无暇细想,他吓得一屁股坐了下地,手机掉在地上,黑了,光线消失,四周淹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苏以安哆哆嗦嗦地摸到手机,划亮,手机好像接触不良,光线忽明忽暗,铁闸门开了一道缝后停住了,苏以安等了好一会,鼓起勇气走上前,他叼起手机,握着门把手用力拉开,门锈得好严重,开了一点又卡住了,苏以安试了几下拉不开,只好侧着身,吸气收腹,勉勉强强地挤了进去。
  铁闸门后也是楼梯,再上去几阶是处拐角,墙上乱七八糟地画写满了字,还画着小孩子的涂鸦,至于头顶上几个手印是怎么印上去的苏以安不敢细想了,他看了眼手机,十二点半,余光突然瞥到左手边的墙角有东西在动,光线照过去,原来是一盆枯萎已久的植物,上面挂着的利是封被人撕了一半,剩下的半边正挂在枝条上晃来晃去。
  就在这时,手机一下子灭了,但灭了之后闪了闪,又亮起来,光线暗淡了好多,苏以安仔细一看,原来电量不足,快没电了!
  苏以安只好快步往上走,越往上墙面剥落得越厉害,上到五楼的时候他发现整面墙全是黑的,不仅是墙,连地面也是黑的,走廊里堆满了垃圾,有旧沙发破柜子,像是有人故意堵着路,苏以安只有一只手能动,搬了几个柜子后终于放弃了,他踩着沙发上到阳台围栏,绕开垃圾山,落回走廊上。
  经过了几扇黑黝黝的门洞后,他终于来到了走廊尽头。
  铁门被火烧过,黑漆漆的,苏以安试着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
  等等,大侠说在门前祭拜就可以了,没说要进去呀!
  苏以安后悔都来不及了,他在门没完全打开前,抓上门把手,轻轻关上门。
  手松开,门打开。
  关上门。
  手松开,门打开。
  苏以安泪流满面地发现,门关不上了……
  “嘿,小哥,等人哦?”报摊大叔搬出一笼子干蒸,“来一个尝尝不?”
  凌昭侠坐在报摊边的小板凳上,呼出一口烟,冷冷淡淡地说:“不。”
  路过的女生见报摊小哥挺帅气,鼓起勇气地搭讪道:“来一份晚报!”
  “自己拿。”
  女生拿了一份,递给他两个硬币。
  凌昭侠手一抛,硬币叮叮当当地落进了装钱的月饼盒里。
  “这杂志多少钱?”
  “自己看。”
  女生递给他一张十块钱,凌昭侠扫了眼杂志,从月饼盒里掏出一个……薄荷糖。(囧!)
  凌昭侠又挑出个硬币,连同薄荷糖一起给了她。
  女生好高兴,又多买了几本,蹦蹦跳跳地走了。
  报摊大叔见小哥不喜欢干蒸的样子,于是装了个豆沙包送他。
  凌昭侠要了。
  他啃着豆沙包,抬头看向飘雨的夜空,黑漆漆的小楼隐没在黑暗中,凌昭侠的视线扫向五楼,某扇窗户里,有个白影一晃而过。
  苏以安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门。
  门还是那个门,只是它缓缓开启的时候,里面亮起了灯。
  当门完全打开,苏以安仿佛又回到了梦里,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布局,一个拿着啤酒瓶的男人正踢掉皮鞋往里面走,他喝醉了酒,对着迎上来的女人说话,但他们并没有发出声音,苏以安盯着男人嘴角的疤,随着他的说话,那道疤像虫子似的一动一动。
  夫妻俩说了片刻,越吵越激烈,男人似乎非常生气,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唾沫横飞,激动地挥舞双手,随后一巴掌扇在了女人脸上。
  噩梦,从此开始。
  女人撞翻茶几后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她被男人拎起头发,啪啪啪地扇巴掌,男人还在骂,一边打一边骂,苏以安在他抬起脚的时候紧张得叫了出声,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想冲进去拉开那男人,但没想到一头撞在了透明的墙上,苏以安捂着额头翻到在地,小女孩跑出房间抱着爸爸哇哇大哭,她在求爸爸不要打妈妈。
  男人抄起啤酒瓶……
  “不——!!!”苏以安目呲俱裂,爬起来往前冲去。
  啤酒瓶砸在小女孩脑袋上,与此同时,铁门突然关闭,隔绝了苏以安的视线。
  透明的墙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苏以安这一冲,直接撞在了铁门上,铁门被他撞得哐一声大响,猛地打开,苏以安一头摔了进去。
  屋里亮堂堂,竟然起火了!
  窗帘烧了起来,沙发烧了起来,沙发上的母女也烧了起来,在酒精下火势蔓延得很快,那男人跑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老婆和孩子一动不动,早已经被打死了。
  不知点燃了什么,客厅里发生爆炸,火舌翻涌,瞬间席卷到苏以安面前,苏以安抬起手挡住眼睛,等他再睁开时,发现屋里漆黑一片,大火不见了,一家三口也不见了。
  一股常年密封的霉味儿直钻鼻尖,房间深处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像是风吹动塑料袋发出的声音,苏以安在地上愣了一会儿,终于回过神,塑料袋已经出了房间,往厅里爬来,苏以安又急又怕,腿软得站不起来,那感觉跟被枪指着脑门差不多,但问题是,在他面前的不是枪,而是……
  摸了好几下才摸出手机,光线亮起,照出了一张女人的脸。
  听见一声惊呼,报摊老板的烟都吓掉了,他以为发生了抢劫,连忙跑出报摊,几个路人也在四处看,他们都听见了惊呼,却不知是哪儿传来的。
  苏以安真希望自己能晕过去,但他没有晕,还精神得要命,手机掉地上灭了,他在黑暗中啊啊叫着往后退,铁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上了,他这一退,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苏以安摸到锁,扭了几下反而把门给锁了……
  一个穿白衣的男人在门外徘徊,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进去,铁门突然打开,苏以安两眼无神地走了出来。
  白衣男人伸出手想拽他,跳下垃圾山的凌昭侠爆喝:“别碰他!”
  啊——大侠!!!
  苏以安看到大救星,开心得差点儿哭了,可他说不出话,也控制不住身体,他看着自己跳上窗台,绕过沙发柜子堆成的小山往楼梯口走去。
  天……这是要去哪啊?!
  苏以安看见自己撕下铁闸上的一张符,出了铁闸门后,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叹息,把手伸进了背包里掏啊掏,掏出一个装有巧克力慕斯的小礼盒。
  小礼盒本来用来祭拜的,结果没用上,苏以安搞不懂拿出这个玩意干什么,他捧着礼盒下到一楼,正好看见楼上跳下来一个白色人影,那白衣男人落地后马上开跑,凌昭侠随后也跳了下来,落地后立刻蹦上了广告牌,几个起落往白衣男人追去。
  苏以安:“……”
  嗳,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白衣男人蹬着墙冲上天台,没想到凌昭侠紧随而至,白衣男人没办法,只好跳下去,落地后化成了一缕白烟,烟气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街道,跑出路口的时候已经凝聚成了九尾狐的模样,九尾狐是山海异兽中速度最快的,他有自信能甩掉凌昭侠。
  路上的行人完全看不见他,九尾狐穿透了一个又一个的人,连续狂奔n个路口,沾沾自喜地回头一看,差点吐出口血来。
  凌昭侠正骑在一只巨兽身上,巨兽的体积多大啊,人家随随便便迈出一步就等于是九尾狐努力狂奔的n多步……
  计程车停在一处公寓门口,苏以安看到自己从钱包里翻出一张一百,还说了一句:“不用找。”
  哎哟我的大姐哎!
  苏以安无奈啊,现在的身体不是他能控制的,要是那女人愿意,她甚至可以控制他跑到马路上跳芭蕾舞!
  幸好那女人还算理智,一路淋着雨进大楼,上电梯,出电梯,停在一处门前,摁下了门铃。
  “谁啊?”熟悉的声音响起,门打开,嘴角有道疤的男人愣了一愣。
  苏以安看到两个人影从自己身上冒出来,穿透那男人走进了大厅。
  小个子的人影牵着妈妈的手,回过头,念念不舍地看着小礼盒。
  苏以安忽然懂了,原来有两个魂附在了他身上,而小礼盒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道具,而是因为……小女孩想吃!
  苏以安很快调整表情,微笑道:“恭喜你成为本店的幸运客人,请收下这份礼物!”
  那男人整了整腰间的浴巾,一脸凶相地打量着苏以安,怒喝道:“你谁啊?都几点了,神经病是不是?”
  “这是甜品店的小哥啦!”女人身上也围着浴巾,懒懒地挤开男人,接过礼盒,“谢了哟!”
  她随手把礼盒丢进了垃圾桶。
  男人哼了一声,大力关上门。
  “饕餮,没想到你竟然沦为人类的走狗啊!”九尾狐在小巷子尽头停下,看着从饕餮背上跳下来的凌昭侠,他的视线又移向饕餮,龇牙道,“你的尊严何在?!”
  “靠!我也不想啊!”饕餮郁闷地用爪子指指凌昭侠,“你仔细看看,他是什么东西!”
  对哦!九尾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凌昭侠,人类别说能不能追上他,就连看也未必能看得见!
  但九尾狐没心思欣赏凌昭侠,他返身蹦上围墙继续撒腿狂奔,他跑到公寓区,在花园里转了一圈。
  路过的苏以安瞪大了眼,竹片上的小饕餮悄悄地跑了出来,又分裂成更小的小小饕餮,钻进草丛朝九尾狐包抄过去。
  九尾狐见到苏以安的时候并没有在意,反正人类看不见他的不是?
  可偏偏苏以安例外。
  城市里见到如此大的一只狗已经很稀奇了,没想到这只狗竟然还有九条尾巴!
  苏以安见它扑过来,吓了一跳,向后躲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一个人,那西装男好冤啊,他哪里想到苏以安这么大反应,被他踩了一脚不说,还被他一撞,整个人翻进了喷泉里!
  苏以安也掉进了喷泉,只见水池泛起一阵蓝芒,仿佛什么东西漏电了似的,电得苏以安手脚发麻。
  那西装男狼狈地扑腾出水,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九尾狐的视线。
  九尾狐心下一惊,这人竟然能看得见他?!
  九尾狐立刻返身逃跑,腿上一疼,他嗷的一声跌倒在地。
  一条电弧像蛇一样缠在了尾巴上,九尾狐挣脱了几下挣不开,西装男一手拽着电弧,另一只手一抬,一张泛着蓝光的电网凭空出现!
  几个喝醉酒的男孩勾肩搭背地路过,其中一个笑嘻嘻地指着西装男:“看,有个傻逼在雨中打太极哎!”
  同伴:“哈哈哈哈!”
  苏以安:“……”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