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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有病缺个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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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鲜艳的彼岸花,来一小径上。只见前面零星站着几个仙人。
  逢蜀心中顾虑:我害他再入轮回,他见我未必不会生气。我还是先不要过去了。
  就这般思来想去半天也不敢上前。且左看右看,也未曾见到霜君。怕不是已然投胎转世去了。
  正要转身离开时,背后一凉,传来冷漠至极的声音。
  “你来这作甚?”
  逢蜀还未说出缘由,霜君又冷笑道:“看不出来你这般舍不得我呢?”
  逢蜀心道:什么?他还舍不得他?开玩笑。不过既然他霜君这样说,我未曾不能顺他意啊!
  逢蜀微微一笑,踮起脚举手环上高他一个头的余透脖子,动作一气呵成,快速果断。
  然后学着女子娇羞的在余透耳边道:“是蛮!我可舍不得瑾风霜君呢!”
  霜君身子顿时僵了,怎么也想不到这狐妖脸皮比百花仙君还厚。
  他自幼不喜旁人亲近,这般拥抱更是厌恶至极,重重地一把推开嵇逢蜀。气道:“狐妖都如此放荡的吗?我今日算是见识了!”
  逢蜀笑道:“是仙君先说我舍不得你的,你调戏在先,怎能怪我放荡呢?”
  “你!”
  “我?”
  “我不过是奉你爷爷百花仙君所言,怕你路上孤单前来送行。你倒好上来就这般讽刺我,怎么如此咬牙切齿,是要打我?”
  霜君本是脸色微怒,被这狐妖惹得气度全无。咬了咬牙又整顿颜色,恢复冷漠面色,径直向前走去,看都不看逢蜀一眼。
  逢蜀还以为他能跟霜君打上一架,都做好了准备。没想到这人变脸这么快,就这样走了过去。想想心里也是恼火,跟上前去。
  “怎么,不说话了?理亏是吧!”
  “我告诉你,你说句求饶的话,我兴许日后会好好照顾你?不然我保不齐你日后不会缺胳膊少腿。”
  “怕不怕?怕了就赶紧说句服软的话!”
  逢蜀叽叽歪歪了一路,霜君脸色冷漠不曾看他一眼。终于走到了奈何桥边,逢蜀还止不住的絮叨。霜君停下,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道:“你到底是狐妖还是麻雀成精?”
  “你讽刺我是麻雀?”逢蜀指着自己气道,“你才麻雀呢!”
  “我不想和你多说,你若护我不周,你觉得天帝和百花仙君能放过你?我不想跟你再置喙什么,也不用你来送别。劳你费心,不送!”霜君居高临下冰冷的看着逢蜀,眼里似有微微的怒火。
  逢蜀自知怕是惹火了他,这霜君也太好生气了吧!不就服个软嘛,都不愿!跟前世的道长都不能比。
  逢蜀道:“既然不劳我费心,那我也无需多留!就此别过,来生再见吧!”说完一溜烟的跑了,生怕再说几句霜君会真的打他。
  霜君闭眼摇了摇头,踏上了奈何桥饮了孟婆汤。
  喝下孟婆汤,前程过往走马观花后,便通通忘却。
  最后一寸记忆,是那一片茫茫大雪中晕开了一点红……
  作者有话要说:  修文中,还请小天使们不要生气::>_<::


第6章 安康世降天命人
  仙界少闻人界事,人界却喜论仙人。
  这安康年间,国泰民安,商贾富裕,人间上下一片祥和。
  安康京都烟京三大富商之一余家夫人怀孕一年仍未生育,可谓是这祥和气下的一场怪事了。余家财大气粗,自然请了不少医师术士,甚至连得道高僧都也请来为其诊断,可皆说这一胎脉象平稳,有一得道高僧还曾说这胎儿有股隐隐约约的富贵之气,只怕是神仙入怀,天降大任。
  余老爷余镇业听后虽是惊喜,但却疑虑大于惊喜。怀胎一年仍不产胎,而且夫人身子也越发羸弱,怕不是什么神仙,恐是妖孽。
  一夜大雨倾盆,电闪雷鸣。余夫人腹痛难忍,生产在即,余家上下忙成一团。谁都不曾看到远处一高树上蛰伏着两个黑影,目光如炬看向屋内。余镇业神色慌张,在内室外左右踱步,而他旁边地上则坐着一排小和尚,持珠念经。
  余镇业跟旁边为首的住持道:“夫人已经在内室待了四个时辰了,可内室并未燃香,何来这怪香啊住持!”
  那住持看来有些道行,眉目紧锁道:“老衲不才,这香来的古怪,却非精怪之香,反倒似是仙灵之气。甚是古怪啊!阿弥陀佛。”
  余镇业听内室里夫人痛苦哀嚎,老住持又这般说,更急道:“次次都说这是天人仙灵,可你见过哪家仙灵这般折磨母体的!”
  老住持也不知如何答辩,只能连声:“阿弥陀佛。”
  余镇业急的跺脚看着上天喊道:“阿弥陀佛啊!老天爷啊!让她们母子平安吧!”
  说完屋外雷雨更加猛烈,内室里的叫喊声却低弱了不少。三声响雷后,内室叫喊声停,外面风雨也古怪的停了。一婆子又急又喜的跑了出来。
  “老爷,夫人这胎好险啊!刚才夫人拼死生下少爷,可这少爷却无哭声,甚是奇怪啊!”
  余镇业完全不顾胎儿,便赶进内室便喊道:“阿萱!阿萱!”看见气息微弱晕倒在榻上,余镇业那叫一个心疼,连忙上前牵着阿萱的手紧张道:“阿萱,你受苦了。”
  旁边婆子抱着孩子谨慎道:“老爷,夫人刚生完少爷已无大碍,可这少爷哭不出来声,如何是好啊!”说罢,一众婆子一起慌张的跪在地上。
  余镇业听后,一拍头,怎么急的孩子都忘了。从婆子手上接过这孩子,只见这孩子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毫无新生儿的血气,反倒冰凉阴寒,若说这孩子是个死胎,也未尝不是。可用手探上鼻息,却又有呼吸。
  余镇业虽一大把年纪,但多年无子这也是初当爹,哪知道这该如何是好。急忙抱着孩子给内室外住持看。
  住持一看那孩子,又嗅了嗅香气。随后看了看四周,神色无比微妙。用手轻轻的点拨了一下这孩子的眉心,那孩子便像是被针扎了一般,身体一阵抖动,便哇哇的哭了起来。
  余镇业惊喜万分道:“住持真乃神人啊!明天便奉上千金修葺安乐寺,以后每年赠贵寺百金香火!”
  余镇业这豪言一出,旁边打坐的小和尚坐不住了。一个个交头接耳道:“妈啊!我没听错吧!早听过余府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
  “是啊!咱们不枉此行啊!这下咱们下雨天屋顶不会漏水了,也不用拿锅碗瓢盆去接了!”
  “瞧你这点出息!”
  老和尚似乎听到他们窃窃私语,不由的咳了一声,即刻便安静了下来。又道:“余老爷,可有僻静之处,我有事交代。”
  余镇业见住持神色凝重,谨慎地抱着孩子和他来到屋内一偏阁里。
  疑惑道:“住持,您有何要事?”
  老住持神色依旧微妙,拿出一颗穿红线的金色玉珠道:“这玉珠乃护身宝物,若想你儿平安一生,这珠子断不能离身。”
  余镇业困惑道:“可是否与我儿身上怪香有关?”
  老住持笑道:“天机不可泄露。”说罢替这孩子带好这金色玉珠,顿时怪香隐去,与寻常婴儿并无一二。
  “这果真是个奇珠,您也果真是高人!”余镇业露出了崇敬的眼神,“住持如此大礼,我无以为报。这余府虽无此奇珠,但亦有珍宝无数,住持若有看的中的只管拿去如何!”
  住持笑了笑挥手道:“不必了!你既说我是高人,便知我不贪财。这孩子跟我也是有缘。你若感激我,不如让我给他起名,如何?”
  余镇业笑道:“如此最好。住持可有想好?”
  “有的。”
  “何名?”
  “余透,字瑾风。”
  余镇业大笑道:“哈哈哈哈!好啊!晶透之质,玉瑾之才,高风亮节。”看他那高兴的样子,若不是抱着孩子肯定会拍手叫绝!
  老住持又道:“时辰也不早了,我寺内还有事要处理。不便久留,自当离去了。”
  余镇业本想再留,见住持如此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打发一众小厮送住持归去。
  送至门口,老住持道:“你儿虽资质不凡,切勿声张,以免惹祸上身!”说罢上了马车离去。
  余镇业听完老住持这些话,心想,我儿莫非真是天人之命,树大好招风,还是不声张的好。余镇业想后便高兴跑到内室看望母子二人去了,又是一派祥和幸福景象!
  “哎呦我去,他们可算是祥和美满,我都要累死了!”高树里一黑影靠着枝丫阴阳怪气地叫唤道。
  另一黑影也是咬牙道:“是啊,设结界驱邪灵,画阵法除邪祟,最后还抗几下天雷这种轻巧事都让你错过了。倒是上人身这种高难度高强度的活,把你累坏了!”
  “可不是嘛!你不知道那老和尚身上的凡人味哦,真是把我熏得死死的,你看看我累得都憔悴了。”说着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处指着自己的脸。
  另一黑影被这智障一般的操作气的,化作一阵轻烟便走了。
  那骚气黑影傲娇道:“走就走,哼哼哼!”又看向远处一个洞口,“小畜生别藏了,早知道你在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的?”狗洞处传来疑惑的声音。
  “这结界就像是密封的罐子,再微弱的妖气都能熏死人好吧!”
  “我可没看见哪个人被熏死了!不过……把百花仙君熏死也不枉一件功德吧!”逢蜀说完立即御剑而行,火速离开。
  “你!有种也别跑啊!我打死你!”百花仙君气的驾云而起,紧跟其后。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修文,因为有好多错别字,请大家见谅。?


第7章 临长街行侠仗义
  “余府大少爷缺伴读一名,今重金聘请,有意者请前往余府面议!”长街告示栏上一大红告示赫然醒目,一群吃瓜群众念念有词,有几个身强体壮的小伙子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笑容,甚至可以说两眼发光直盯着重金二字。
  这烟京上下谁不知道余府财大气粗,重金二字一出谁人不心动。连那杀猪的屠夫看了都放下菜刀往余府门口去,几个穷酸书生看了只发笑,旁边还有几个姑娘笑嘻嘻的议论着。
  “哎,我说你知道吗?听闻那余家大少爷长得贼俊俏和善,人送外号‘花见笑’。”
  “怎么讲?”
  “这你都不知道啊!去年秋初那大少爷去寒山寺拜佛,那寒山寺种有寒菊一千,本不应在那时开的,竟然就在他去时齐刷刷的都开了。那叫一个漂亮!花照人面,那少爷一笑当时花都一颤!”
  “哇!你这一说像是真的见了似的。”
  “那可不,去年我跟我爹一起去看的,远远便看到那余公子的风姿!”
  “哇!芸芸我真的好羡慕你啊!”
  逢蜀站在人群中,听着少女们议论,暗暗笑着,想来他是霜君,即使为人身上灵气不减,更何况金丹加持,引得菊开并不奇怪,只是世人不知还来个“花见笑”,这日后定是他的笑柄。心里更是暗喜。
  转眼又看着这一群人百态皆生,不由得想到钱和相貌果真是个好东西,还好他化像并不丑,也算是个美男子。
  突然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来一声怒吼:“妈的!偷钱偷到老子头上了!”
  逢蜀不由得往那边看去,只见众人自觉围成一个圈,里面站着一个穿金戴银的魁梧大汉一把揪着个衣不蔽体的小乞丐,嘴里还在不停的骂着腌臜之词,而那小乞丐脸色发白,委屈大叫道他没有偷钱。
  逢蜀平生没啥爱好,一爱吃二爱酒三就是爱路见不平一声吼,多管闲事不放手!看到这种情形,虽不知道所以然,但一个壮汉揪着个八九岁的小孩算什么好汉?说罢便提了提袖子走上前去,站到了那大汉面前。
  众人唏嘘:“我的妈,这人胆子可是真大,北城张庆山的事也敢管!”
  “不过张庆山欺负这么小个孩子出来个人管管也好,看这人气度不凡,也不似咱们这等闲人。”
  “再气度不凡又如何,你没听说过张庆山那人的狠处,屠了安家十四口人是跟你开玩笑的吗?”
  “嘘,小声点他听见了你们命还要不要了!还是闭嘴看看那小兄弟怎么办吧!”
  瞬间众人安静如鸡,都齐刷刷的看向逢蜀。逢蜀心里想,我滴天,可把我聒噪死了,在人间我这耳力太好真不是个好事。突然张庆山停止大骂注意到逢蜀,又是一声吼:“你他妈站上来干嘛,怎么你跟这小畜生是一伙的!”
  逢蜀呵呵笑道“就是一伙如何?”
  张庆山活这么大第一次见人对他顶撞如此理直气壮,脸上露出怒色,两眼瞪得老大:“好啊!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也不打听打听,烟京北城张家是什么地位!你这命不想要了是吧!”气的他把那小孩往地上一扔,小孩吃痛哎呦一声。
  逢蜀笑道:“张家何等地位我不知道,但你连黄毛小孩都欺负,以大欺小不知羞吗?”
  张庆山气的冲来揪住逢蜀衣领,居高临下的看着逢蜀道:“想死是吗?我这就杀了你再杀他!”逢蜀伸手捏住张庆山揪他衣领的那只手,猛地发力,张庆山脸色大变,一声痛叫震撼人群。
  “啊啊啊啊啊啊!”他捂着手痛的只叫着:“你……你……你……他娘的敢动老子!”
  人群中又传来了惊叹声,议论声甚至还有赞叹声。
  “哇!就一捏张庆山就疼成这样!他居然敢打张庆山!”
  “刚才这人结局顶多一个半残,这下估计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觉得不一定,我甚至有点崇拜他!”
  逢蜀笑道:“这样对你如何,你敢还手吗?”
  张庆山仗着自己身量傲人,力大无穷猛地就扑过去,以为可以一拳打倒逢蜀。谁知逢蜀眼疾手快,快速闪到一旁,张庆山狠狠的就扑到了地上,活活的摔了个狗吃屎。旁边众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传来了哄然大笑!
  张庆山一脸狼狈的爬了起来,头也破了嘴上还有土,活生生一个丑角,大叫道:“都不许笑,谁笑我就杀谁!”
  逢蜀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你打都打不到我,还能杀我吗?”说罢走到小孩旁边,拍了拍小孩身上的灰,扶他起来道“哥哥问你,究竟偷没偷他的钱?”
  小孩委屈又倔强的看着他道:“没有,只是我碰到了他一下,他就抓着我不放,说我偷他钱!”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我虽然穷,但我绝对不是小偷”然后捏紧小拳头,狠狠的看向张庆山。
  逢蜀看小孩生情绝不像偷窃之人,又见那张庆山仗势欺人,不由得火从心来,走上前就是给张庆山脸上重重一脚道:“他到底可曾偷了你钱?”
  张庆山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骂道:“你他娘的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是你!”逢蜀眸子微冷。
  张庆山第一次受这种待遇,又看见逢蜀那眼睛似乎有诡异的金光闪耀,不由得惶恐不安,身体发抖,抖着抖着便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道:“哇……你个狗杂碎!你个妖人!老子……老子……回去要告诉我爹!!!”
  逢蜀看着他这样,好气又好笑,转向吃瓜众人。一时间只见吃瓜众人皆茫然,又一时间张庆山长街大哭便传到了大街小巷!


第8章 机缘巧合做伴读
  逢蜀见张庆山那撒泼丑态,更是心生厌弃。若是在妖界,想来此人早已一命归西,哪来的让他撒野。但妖族不能轻易在人间暴露身份,也便留他一命。
  逢蜀正想着怎么收场,倏忽安静的人群中传来掌声。人人纷纷看向鼓掌之人,只见那人锦衣金冠,一看就是富贵之人。逢蜀看着这张虽年老但绝不失风雅的脸,便知道这是十五年前见过的余府老爷。准确的说是在狗洞里偷窥。
  本来逢蜀应是形影不离跟在霜君身边,却因去那雀族喜宴,不慎吃了雀族安魂之果,好吃是真的好吃,安魂也是真的安魂,整整睡了十五年。要不是睡前拼了老命跟他五哥说了照看霜君,怕是霜君活不过这些年。这不一醒就来这人间找霜君,真的是太尽职了。
  余老爷看着地下那狼狈不堪的张庆山温声道:“张贤侄,我在这看了好一会儿,怎么输了就哭鼻子?”
  张庆山一见余镇业眼泪是收住了,可灰扑扑的脸上却是一阵红一阵青的。正所谓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他横行霸道已久还是第一次被人长街暴打,好巧不巧又碰到他们家的冤家对头郁家老爷,这下丢脸也算是丢大了。
  张庆山灰溜溜的爬了起来骂道:“我什么时候输了,你们仗势欺人!我算是看出来了,这群杂碎肯定是你找了害我的!余镇业你等着,我回去就告诉我爹!你等着瞧吧!”说罢,两腿一撒跑的飞快,一转眼便不见了。
  逢蜀看着张庆山打不过就撒泼又见余老爷来了还知羞怪样,又满嘴胡言拔腿就跑,可真是活久见活久见!原来人这么有意思,各种神态都能自如转换,真是让逢蜀产生了不由得佩服之意。
  余镇业看逢蜀那若有神思的眼神,又打量了他通身气派。只见眼前此人,年纪约莫十五六七,面庞俊秀白皙,配上一身通红窄袖长衫,一只冰魄玉簪随意束上几缕黑中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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