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只是一只小猫咪-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族群天生识得世上的花草,但除了花草以外的毒物,毒虫毒兽,我们便没有那么精通了。需得知道是什么虫兽,才能凭对草药的熟识找到解毒的药。”糯糯见结界外的章如溪,以他的天资和努力已然没有了飞升的希望,却如磐石一般守着两只猫,“身怀重宝而无力守护,取祸之道。”

    他看着羌活,仿佛透过他看见了躲在歧山之上的芸芸众生,摸到了昔日被禁锢在高山之上禹禹独行的自己。他回忆起了小时候严厉但尚且守护在他们母子身边的父亲。

    “不许下山。”他那个德高望重的父亲曾经这样警告所有的小猫崽,并联合山上的成年猫精一起管束对山下的世界充满好奇的崽子。

    糯糯落在羌活的背上,感受到他虚弱的呼吸。霍潜在这里,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崽子会怎么样。不自觉地,他便担任了父亲昔日的角色。他在羌活面前是族中的长辈,他想要庇护这个漂泊在外无父无母的半大小子。

    “得想法子叫章如溪把毒虫拿出来。我认出这虫子,才好去替这个孩子找解药。”糯糯一时投鼠忌器,不知如何虎口夺食,暂且先戳戳他男人,“你的灵力老是拿来给崽崽喝着玩,给这孩子也分一点,不要叫他多受罪。他如今丧父失母不存生志,不代表他真要死时不会后悔。”

    密语传音方毕,却见崽崽率先掏出了他装零食的小瓶子。

    家长们自有考量,崽崽这边小心脏都吓出来了。他再怎么大大咧咧,也知道边上的猫受这番罪是因着他多嘴的错失。他摇摇羌活,只得了他虚弱的一瞥。他知道自己父母都不在身边没法搬救兵,便求救一般摸一下自己脖子:“鱼骨头?”如此一模,才发现他脖子里空无一物。

    偌大的天地,却仿佛真要他孤军奋战了。

    崽崽原地转了一圈,心下慌乱。背对着章如溪掏出了他装霍潜灵力的小瓶子,轻手轻脚把瓶子里的液体倒进了羌活的嘴里:“爹爹送我的奶,给你了,你别吓我。”他灌完想再掏一瓶,没了,又后悔自己平时不存食,苦哈哈地用毛茸茸的头顶羌活:“别睡觉,理我一下。”

    被顶了好几下,羌活在一只猫三只跳蚤的注视下幽幽说话,脸色肉眼可见由苍白转为红润:“叫你不走,也被关起来了吧。”他一开口就是指责的话,得到的却是崽崽撒娇地蹭头:“我说错话他会打你是不是,我以后再也不多话了呜呜。”

    羌活幽幽看着这只猫崽,无奈地叹了口气,盘坐起来一只只抓崽崽的爪子看过去。崽崽歪头,他便解释道:“我痛昏过去的时候,他有没有把黑色的虫子从你的指甲下边塞进去?”崽崽被他这个形容刺激的尾巴炸毛,摇摇头。羌活便一边检查他的爪子,一边嘱咐他:“千万不要让他塞,这种虫子会钻到你的骨头里去。章如溪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操控这虫,他要是生气了,虫子会啃咬你的骨头。”

    崽崽脸上露出不适的神色,浑身的毛都炸开,三两下就把羌活顶到结界的边缘,最远离章如溪的角落:“我一定要弄死这老变态。”他警惕地盯着章如溪,防止这老树根一般的糟老头跳起来害他们两个。

    羌活却不以为意:“不用看了,他一时半会儿起不来。”

    崽崽:???

    羌活哂笑:“他每天除了试图炼出特效的丹药之外,便是雷打不动地在日出日落之时试图感应天道。这两者皆不成,他便像被拔了尾刺的蜂子,四处找钟灵毓秀的地方企图与天道沟通……你可借他外出之时想法逃出去。”

    崽崽忽略他后边的话:“感应天道?日出日落。”

    “他曾经炫耀一年多以前,他在日出日落这两个时间段数次感应到天道的存在,说那是天道最多情最易被人察觉的时刻。说他修行至此,羽化升仙指日可待。”羌活起来摸四周浅灰色的结界,“可天道已经一年多没有再与他感应过了,难道不足以说明他是弃子……你是仙君的儿子,趁他入定,来试试破了结界逃出去。”

    “我知道他为什么感应不到,”崽崽自动忽略他后半句,贼溜溜地望向结界外入定的章如溪,窃窃的笑,“等他走了我告诉你为什么。”

    章如溪这一入定就是半夜,夜深之后才醒过来。醒来了也不走,而是站在结界外默默地看里头两只猫。看到将要日出的时分,又出去了一小会儿,回来之后便进了结界,背着手继续看猫。彼时崽崽睁着眼睛防备了一夜,一得空早就躲在羌活肚皮底睡懵过去,被羌活用爪子顶了一下,才吸吸口水张开眼。

    看见章如溪如此近距离一错不错地看自己,一时间脑内剧场沸腾了。一会儿是被抓起爪子塞大黑虫子,一会儿是被套住脖子吊起来,还有被割脚脖子放血的画面,末了还脑补章如溪用酒樽接他的血,喝了一口称赞美味的剧情。

    正要脑补姓章的炸成烟花,脑补对象在他们面前半跪下来,变魔术一般搞出来两束花,企图分给两只猫。

    他脸上浮现出奇异的色彩,嘴角甚至带着和煦的笑意:“夏花绚烂,我老头子看了喜欢,便也想叫你们看看。你们百尾猫,不是最喜欢花花草草了吗。”他见两只猫不收也怎样,只将结界撑大了一点,掏出一个花瓶开始插花,嘴里喃喃自语:“多么美好的清晨,多么俏丽的江山。我方才出去时,见到雏鸟出巢,母兽哺乳。有两只小山猫结伴跑过,就像当年的我与众师弟,年轻,真年轻呀……”

    姿态温雅,谈吐柔和,和昨晚一言不合就驱动毒虫的仿佛不是一个人。只是前言不搭后语,颇有些神智混沌的模样。

    崽崽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羌活,后者围着章如溪转了一圈,一尾巴扫翻了他插了一般的花瓶:“他就是这样阴晴不定的,修行大几百年还不飞升,可不就是得憋疯。要么是半只脚进棺材了才这样,快老死的人总有些痴呆……唔。”

    句句被戳中痛楚的老修士不出意外由晴转阴,一把掐住了羌活的脖子。他一手按住羌活,另一手从自己嘴里掏出一只黑乎乎的大圆虫子,开始捏虫子的肚子:“我那么爱你,你为何每次都要伤我的心。”

    他每捏一下,便重复问一句:“你为什么不愿意帮我,你为什么不让我对你好。”吐出虫子之后,他口中咻咻的声音不复存在,是正常的沙哑老人声线。伴随着大虫子吃痛的嗡鸣,他每捏虫子一下,羌活就抽搐着闷哼一声。

    崽崽和糯糯全明白过来了:就是这种虫!章如溪将一只塞进羌活的指尖,叫它爬进骨头之中。另一只藏在自己嘴中。只要他嘴里那只受到刺激发出痛苦的嗡鸣,羌活骨头里那只就会一起动作起来。

    崽崽一时认不出那是什么虫,不知道如何将羌活体内那只引出来。焦急之余,他不管不顾扑到章如溪手臂上,小短手去挠他抓虫子的那只手。一边挠一边冲着章如溪嚎:“羌活哥哥不帮你,我来帮你。他不爱你,我来爱你。我来帮你修行,我来救你的命,我不让你死!我能叫你像雏鸟一般,像幼兽一样,我叫你能每天采一束沾满清露的花。”

    章如溪手上动作一停,不敢置信地望着崽崽。

    猫崽子趁机一把拍掉他手中的黑虫,想一脚踩死又不敢擅动,火速搬边上翻到的花瓶把虫子罩住。

    章如溪还保持掐猫脖子的动作看崽崽,崽崽一不做二不休扑过去抱他干瘦的手臂:“你想不想像你的师祖一样,有一只百尾猫?”他感受到爪子下肌肉的松弛,再接再厉:“我来当你的百尾猫,我来为你寻药炼丹。”

    他偷觑一眼,发现章如溪果然动容,至少羌活已经平安落了地。松一口气之余大受鼓舞,不由戏精附体声泪俱下:“我来替代他,求你不要伤害羌活哥哥——”泪眼之时不忘暗戳戳感叹自己逻辑之缜密:这下连配合的理由都不用再费脑筋编了呢。

    顺理成章,逻辑自洽。嘿嘿嘿,我真是一只聪明的小猫咪。

    抬眸看章如溪的反应,就见对方果然如他所料。由动容转为了显而易见的狂热。

    再去看羌活,震惊地发现对方一直冷漠冷淡冷若冰霜的脸上,一双眼睛竟是红的。羌活胸脯剧烈起伏,浑身都在抖:“你,胡说什么,收回刚才的话。你这样娇养的猫,你心地良善,你不懂世间险恶……”还一副母猫护崽的模样,气势汹汹要过来抢。章如溪抱着崽崽出到结界外边,任他在里边扑腾。

    山大王崽崽头顶出现三个问号。继而想起来:呀,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和羌活说我的计划。

    ——他该不会以为我真是为了救他才舍身入虎窝含泪侍暴君的吧。

    恰时章如溪防备地抱牢了崽子,寻常老爷子蹭孙子一样蹭了蹭。崽崽看气氛正好,强忍着不炸毛做出温驯状,暂时就任羌活一脸屈辱地在里头横冲直撞。

    ——大局为重,好不容易续上的剧情,可不能给他搞砸了。

    章如溪在羌活这边吃够了闭门羹,冷不丁碰到个听话的,那叫一个视如珍宝。这就准备把崽崽带去炼丹,顺手就一把拍开羌活秒进结界,拿起花瓶预备把虫子塞回嘴里。

    谁知花瓶打开,里头空无一物。

    章如溪:???

    跳蚤霍潜伏在崽崽身上,向着糯糯邀功似的挥了挥自己的跳蚤脚。

 第108章 阴阳

    崽崽的温柔乡计划进行得格外顺利; 他天然便与各种花草树木投缘,仿佛是一本行走的中草药大辞典。对于如何凝聚奇花异草的药性,使之成为修行的灵丹妙药更是有旁人难以企及的领悟。

    他每天不是雄赳赳气昂昂走在形色炼丹炉中间; 挑挑拣拣; 指挥章如溪动手炼药。就是抓在章如溪脖子上; “驾”一声; 带着他出去采药。

    浑然不觉尾巴上有三只跳蚤,更不知道在他们某次出去采药的时候,他的两只双亲跳蚤齐齐跳开; 只留下一只苟师伯跳蚤坚守岗位。糯糯带走了霍潜; 抓着无名黑虫跑出去找解药去了。虽说羌活这小子没有生志,但他作为只比羌活大上几岁的长辈; 职责所在是要拉他一把的。幼小的崽子不该有决定自己生存与否的决定,自由若是不加限制,便不是自由,而是刀锋。

    崽崽在章如溪这儿天性得到了极大地满足,就是有一点尴尬:羌活每天都要用懊恼屈辱愧疚的眼神看他; 酷似被别的公狮抢走领地和母狮的前任狮王。痛恨自己的无能,脑补被抢走的母狮是如何忍辱负重苟且偷生。

    羌活这只猫整个都笼罩在阴影里:啊,我真是个畜生!

    崽崽想要告诉这大兄弟真相,但是羌活打第一天起情绪就十分激烈; 连着好几天也没有平静下来。一副一旦从结界里出来; 就要与章如溪拼个鱼死网破的模样。连不定期发作的毒虫啃咬都不能叫他放下仇视; 非常真情实感; 非常披肝沥胆。

    歪打正着叫章如溪对崽崽更为信任:这羌活都那么痛恨我了,霍糖帮我的事必然是真的。

    老头子每次从炉子里取出丹药和药汁之前都要看看羌活的表现,确认他一脸痛恨,才颇为放心地服药。有时心头上来了,还分羌活一点,强行给他灌下去,并以欣赏他恼怒的表情为乐。

    崽崽唯恐告诉他之后,这大兄弟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弯,绷不住前狮王的角色设定,叫章如溪看出破绽来。何况到时若是羌活不信天道之说,误把他认作助纣为虐的崽,岂不是更加麻烦。如此一思量,索性就来个狠的,不去告诉羌活自己原本就是来助人飞升。

    今天的崽崽虽然没有坏爹爹从旁指导,但也是一只能自己拿主意的小猫崽了呢。机智。jpg。

    他一只欺骗了小伙伴的坏崽崽,每天都扮演忍辱负重可怜小俘虏,心里虚得要命,走在羌活眼皮子底下都是垂头耷耳的。

    叫人看了更加觉其可怜。

    小可怜崽崽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之情,总是趁章如溪入定之时多进结界陪羌活。羌活体内的毒虫自从上次遗失了伙伴之后,就不再是章如溪可以随意把控的了。它随自己的心情在骨头里游走,故而羌活发作的时间变得不固定起来。

    崽崽对毒虫一窍不通,又一时不能从章如溪嘴里哄出来引虫子爬出人骨的办法,只好徐徐图之。他巧妙地将炼丹的方向引到章如溪擅长的毒虫方向。打着毒虫入药或许有奇效的幌子,变着法子试探他一窝子毒虫的使用方法和解药。可章如溪活了大几百年,推诿我选之道颇为精通。一时难以有进展。

    这天夜里,羌活的嗜骨之痛便又发作了。

    崽崽卧在羌活身边,舔他后脖子上的毛,婆婆妈妈碎碎嘴:“你再忍忍,我要不能在章如溪死前把解药给你套出来,就带你回去见我miamia。他超厉害的,除了打架什么都会。我们家的仆人爹爹也什么都能给你拿来。咱家还有一个备选的仆人,叫路千里……”

    羌活却把头扭开了,去看头顶的星空。

    密室都建在深深的地底,本不该能看见星空的,但章如溪为崽崽把星空的景象搬进了密室。他将整个密室设为结界,不让崽崽私自外出,又怕他一只猫呆在密室里无聊。故而每当他要出门时,便施法术将外界的山水日月之景投影在密室上方,叫崽崽不至于因为自由受限而太过于厌恶自己。

    也正是有了这化影的秘法,近乎于给了章如溪一双崭新的眼睛,叫他身处方寸之中也能洞察外界,外人难以捕捉到他的踪迹。

    羌活仰望万里星空:“你想出去吗?”

    崽崽耷拉脑袋,不说话了,揣手手卧倒在羌活脖子下边。不说话的意思就是想。他来之前总是觉得世事都是一帆风顺的,所有的人都是围着他转的。甚至在刚刚和章如溪开始接触的时候,他内心都抱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现实是无孔不入的糟粕,他一只猫带着一只病残同类,没有帮手,没有自由,没有温温柔柔的家长,没有事事如愿的猫生。哪里能长久乐观,哪里能保持热情。到了此时,方知自己渺小。所谓小英雄,并不是那么好当的。

    或许当初不逞强,不立下叫全族都自由的宏愿,爹爹他们还能把事情处理得更完满一些。

    他翻个身卧倒在羌活肚皮下:“我想我miamia了。”他看上去那么弱小,无害,和其他一百天的小猫崽没有什么区别。

    羌活正要说:那我不要看章如溪身销魂灭了,我自我了断,你大可不必受我辖制,寻机会逃出去。

    羌活一只猫落在章如溪手里时,他是不管不顾无惧生死的,并以叫章如溪最后的时光不得快活为乐。但是现在又折进来一只那么那么小的猫崽,他便束手束脚起来。不再那么执迷杀母之丑,而是学会看重眼前弱小的生命。

    要是能让这只无辜卷进来的猫崽有一条生路,岂不更为现实,更为重要。

    自己烂命一条,如涸辙之鱼,自己翻腾打滚也就罢了,何必拖累他人。

    崽崽却碎嘴得厉害,没给他空闲说这番话。而是又抱住他一只爪子,安抚他抽动不已的前肢。那只虫子留在了前爪里,正在里边游走。崽崽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羌活的爪子:“痛痛飞飞~”

    他与羌活待久了,心虚甚少,少年人惯有的恣意为多,还喜欢撒娇,用甜甜嗲嗲的声音拉着人畅想出去后的自由的活:“等我除了章如溪,我立刻就去见我miamia。我们以后出去了,我也会想你的。你是我唯一的同族小伙伴,我以前没有小伴儿,他们都怕我,巴不得离我远远的。”

    眼瞧着自己要说漏嘴,爆出自己是个十里八乡最讨精怪嫌的家伙,他臊得立即转移话题,好挽救自己在新朋友面前的形象。

    “我也算救了你,没有我服软,你现在还被吊起来打。”崽崽玩弄自己的尾巴,“以后我们出去了,你得留在山下陪我玩。爹爹说他不会回歧山,那我也不会回,我就只有你一个同族玩伴了,你不许抛下我不理……要是,要是你实在想回到族群里,也要偶尔下来陪我玩。不枉我替你与章如溪周旋一场。”

    小崽子的思路不甚连贯,时进时退,时而霸道时而克制。又困得很,头一点一点的,嘀嘀咕咕说到哪儿算哪儿,没个主题。

    羌活脸热:“你可以先一个人逃出去。”

    ——不用管我。

    “我不,我带你一起出去。”崽崽到底还小,支撑不住地打了个奶呼,要睡了,没说后半段话。

    ——我要把章如溪送给miamia当礼物,若是能把你带上就更好了,他也好久没有见过同类了。到时候给你头顶上戴个小花圈,脖子里寄个蝴蝶结,再洗得香香的,miamia一定会喜欢的。

    羌活不知道眼前的小崽子一边瞒他飞升的事,一边还惦记着把他洗洗干净留下来做个玩伴,是个顶顶臭不要脸的家伙。

    他望着睡过去的崽崽,眼中的神彩和章如溪有得一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