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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只小猫咪-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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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糯糯把门带上; 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态度颇为坚决。可怜的小猫咪不去违逆; “唔”一声在床上盘成一团; 把球抱在肚皮中间; 打算将就着和球睡了。

    糯糯把儿子安顿好,并未告诉他今晚是他们大逃亡的日子。最近霍潜和崽崽越发黏糊,崽子要是和他舅舅说漏嘴,他们爷两就真的凉了。他心脏砰砰跳; 手里捏着一小壶桃花酒进了院子。

    他之前在院子里做了吊篮秋千; 还就着院子里的老树根凿刻涂油当桌子使; 来时种下的花草也开出了绚烂的花朵,掩映着花丛后的两个蜂箱。他还在院子里安了几个油灯,夜晚会在此处纳凉看小话本。桌面上放点鲜炒的瓜子和烘干的肉脯,以及半碗从崽崽嘴边偷来的羊奶。瓜子磕完了话本翻倦了,他便擦干净嘴边的奶渍回去抱猫崽睡觉。

    霍潜来了以后,临睡前会占一个吊篮随手拿糯糯看了一半的本子看,糯糯便臊了吧唧躲着他。话本也不看了瓜子也不磕了,爷爷早早上床,还要提防霍潜半夜爬床拷问他。

    所以他今晚特意凑上来时,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不怀好意”。就差把“图谋不轨”四个字刻在脸上了。

    糯糯找来那草药有味儿,他刻意磨碎了加在本身就醇香浓郁的酒里,还是挡不住隐约的味儿。这种药的味道也有一定的致幻效果,糯糯一个下午都在被熏,忍到这会儿已经有些受不住,靠近霍潜的短短几步,腿都有些发软。

    想打滚,想打小呼噜,还想要喝了它。

    走到霍潜面前时,腿一软,踉跄一步差点倒了药酒。霍潜单手把糯糯捞过来,扶稳他的腰,发现这小骗子眼神有点迷。猫精脸颊酡红,双眼迷离,散发着一股香软可口的劲儿。

    霍潜两条长腿本是分开在吊篮边缘,见糯糯这样软绵绵送到嘴边,小腿拐到糯糯身后,勾着他的大腿根将他往自己这边一送:“有事找我?小母猫?”

    糯糯本就浑身发软,猝不及防扑进吊篮里,栽到霍潜怀中。手上的酒撒了一点在霍潜身上,他才恍然惊醒,局促地单手扶住吊篮站直,慌乱地后退半步,心虚叫人:“哥,哥夫……”

    夏日的风吹过,带来野花的清新香气,也将糯糯脸上的热度拂去少许。几只迷路的蜜蜂嗡嗡从两人身后飞过,扑扇着飞进蜂箱中。

    糯糯被霍潜看得心慌,心一狠,递过桃花酒:“明日要去集市卖这酒,哥夫帮我尝尝口味如何?”

    霍潜凑近,一丝若有似无的清甜香气涌进他的鼻中,伴随着一种熟悉的微微刺激的气味。

    霍潜对药理知之甚少,但偏偏这味道,他绝计不会认错。因为藏云峰小屋前,如今满都是这种名为“荆芥”的植物的气味。糯糯从魇那里得了据说是魇的亡妻生前最爱的植物的种子,曾央他种在屋前,轻言许诺说要与他一起等它们发芽抽叶。

    只是这混账猫精没等它们抽芽便跑了个无影无踪。也没有管这些种子发芽会招来多大的麻烦。

    闻或者摄取荆芥可以使猫陷入迷幻,如今藏云峰已经是野猫的乐园,屋前的荆芥草丛中没日没夜长猫。它们不分昼夜在草丛中打滚,互蹭,快活似神仙。猫不得入落霞山的禁令形同虚设。

    霍潜怀疑再过半年藏云峰会满地都是一窝又一窝的小猫,在他们的老赖父母带领下,将藏云峰变成猫峰。

    霍潜望着眼前给自己倒酒的糯糯,心下纳罕:这是做什么?

    糯糯狠决地像决意毒死武大郎的小潘,可身体动作到底是跟不上,握酒杯的手微微颤抖,心里边怂的要命:真要给他喝吗?会不会有奇怪的作用?这玩意用在我身上是没毒害,可万一霍潜是个万里挑一的特殊体质呢?万一他吃了以后中毒怎么办?话可以乱说,药可不能乱喝……

    霍潜望着低头端酒定格的糯糯,心下一言难尽:这大事当前犹豫不决的姿态,不会是真盘算着要谋杀亲夫吧。这荆芥在猫那里催情,到我这儿催命?

    他拉过糯糯的袖子,把他扯到跟前,黑黢黢的眼睛望着他:“真要给我喝?”

    糯糯心虚爆表,手上酒杯下意识一缩。

    霍潜的手顺着袖子一路往上,勾住了糯糯的后颈,逼迫他与自己面对面:“你想我喝了他?”糯糯被扑面而来的霍潜的气息冲到迷醉,他眼眶湿湿,像个没主见的小媳妇。视线在身下的霍潜以及手中的酒杯中来回,怂得像个丢盔卸甲的逃兵:“不,你不要喝。”

    “很好。”霍潜赞赏地抚摸他的后颈,很满意狠心小骗子对自己的余情未了。

    夏日夜晚,孤男寡男,小骗子像个香喷喷的小蛋糕,用含情脉脉的目光凝视着自己。霍潜要是不做点什么,他就不是男人。哪怕对方是抛弃过他,刚刚还想毒害他的毒夫。

    他两指留在衣领里,手顺着后颈将他的一边衣领拨开,露出细嫩的肩膀。刀口舔血,不过如此。

    霍潜把糯糯上半身揽进吊篮里,与他交颈,唇印在小骗子的裸肩上,一时间无限温存。好像两人之间从未有背叛,不曾有别离。

    糯糯张着嘴,手中还无措地举着酒杯,男人熟悉的气味包裹住他,让他不禁想要匍匐着献出自己。他搞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来甩了霍潜的,怎么突然就软倒在男人怀里与他做起夫妻间才做的事来。

    这是在干什么?我还顶着糯糯妹妹的身份咧。

    糯糯心乱如麻间,忽觉颈间一阵刺痛,是霍潜在泄愤地咬他脖子,又满含□□意味地舔了两下。

    这只担惊受怕饱受良心谴责的小猫精一个受惊,慌不择路喝下了手中的桃花酒: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面对这么诡异的局面,迷药助我,让我晕过去吧喵!

    霍潜发现时他已经喝了两杯,嘴唇湿漉漉的,双眼比方才还湿了些。

    霍潜一时间和刚才企图迷倒自己的糯糯一样,内心是懵逼的:难道这酒不是用来谋杀亲夫用的吗?

    见糯糯要喝了第三杯,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行把杯子抢下丢掉,单手捏着糯糯下巴要把他嘴捏开:“张嘴,吐了,别咽下去。”行动间,两人齐齐摔出吊篮,落在草地上。

    糯糯嘴里含着一口酒坐在霍潜腰上,眼里无辜又无知,一脸状况之外地被霍潜捏脸求吐酒。抬眸就见霍潜与他凑得极近,翘而纤长的睫毛就在他的眼前,乌黑的瞳仁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糯糯在霍潜腰上坐着,不吐也不咽,被霍潜捏疼了脸才发出不情愿地“唔”一声,反手捏过霍潜的下巴,熟练又亲昵地吻开他的唇将自己口中的酒渡了过去。

    霍潜猝不及防,一口吞下,再抬头,就被糯糯捏着下巴又渡了一口。

    两亲芳泽以后,糯糯不渡酒了,像个调戏漂亮姑娘的纨绔子弟一样捏着霍潜的下巴亲个没完没了。霍潜几次想要把糯糯掀开与他说个清楚明白,都被推回了地上。

    糯糯骑他男人身上好一番满足,这才停了。咸猪手在霍潜腰上动来动去,猴急地要流口水,嘴上不干不净道:“我的小宝贝儿,阿娇,别挣扎,相公我今晚带你造小人。”

    造小人是糯糯以前爱说的俏皮话,霍潜不知内情,但男人就没有不喜欢这种话的。糯糯说完这种话,当晚必得被逼得哭出来。

    霍潜沉浸在回忆中,不免被他扯开了衣襟。就见这小色坯一手伸进去,一边摸一边喟叹:“小美人,好阿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细皮嫩肉手感绝佳。今晚相公我好好宠一宠你。”

    “这每天在你面前装小母猫可把我憋坏了,看得见吃不着不说,还得日夜担惊受怕被你扒皮……”糯糯欢呼着要钻到霍潜衣服里去,看样子还以为自己是小小只的原形,嘴上没个把门的,“我想死你了,阿娇小宝贝儿。”

    糯糯在与霍潜分开之前,本就一直担负着追求者的任务。虽说是奔着孩子去的,自然就在下位。可他嘴上哄男人的功夫可不少,流里流气的话没少说,一句赛一句的热情奔放。

    霍潜要不是食髓知味后期占据了主动权,能在床上被他臊死。初期时常产生错觉,好像在伴侣身下婉转承欢的不是糯糯,而是屡屡被调戏轻薄的自己。

    霍潜之前就常觉得招架不住。

    只是这回他必须得招架住了。他手扶在糯糯的细腰上,心知肚明这混蛋猫精是吃了荆芥上头了。脑子不清楚在放飞自我呢。

    再没有比今晚更好的撬开小骗子嘴的时机了。

 第92章 看看

    糯糯万万没想到药铺老板没有骗他; 这草药专门克猫; 霍潜这样的人吃了半点致幻的效果都没有。

    夏夜的草地微凉,霍潜被误食假酒的糯糯压了一会儿; 眼瞧着这货就要滚到地上去。这便起身把糯糯扛起放在边上秋千里; 高大的身影罩着小骗子。正要起身; 两条软绵绵的手臂环到他身后。

    不紧; 无力; 但足以困住一个去意不坚定的霍小娘子。

    糯糯吃酒吃蒙了; 跟发酒疯的人一样动动静静没个定数。地上闹了一会儿又突然安静; 嘟嘟囔囔要抱要亲。霍潜就着半俯身的姿势接受了一个投怀送抱的小猫咪。两人过于自然的亲密接触让他一时间提不起拷问的劲儿; 手掌在对方背上抚了几下以作安抚之后,额头与他相贴。

    “糯糯,要亲亲吗?”霍潜问久违的小娇夫。

    糯糯想也不想:“要!”

    于是糯糯被挤在秋千的靠背上; 在木制秋千晃晃悠悠吱吱呀呀的动静中接受了一个吻。就不被情。色沾惹的两人皆有些情动。吻完霍潜想要起身; 糯糯不愿意; 两只手臂不自量力地环紧自己的猎物。

    霍潜没办法,就着被搂腰的姿势把糯糯从秋千上拔起。一手抱他大腿; 一手落在他腰后将他抱起。再落下时; 小骗子斜斜地坐在他腿上; 双手依旧保持搂腰的姿势,软绵绵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他脑袋靠不稳; 几次要从男人肩膀和胸前滑下去; 都被霍潜摆回去了。

    亲过一回; 是时候严刑拷问了。霍潜这样想着。

    不料刚起个话头:“当时为什么要……”

    “离家出走”四个字还没有出口; 就被糯糯抢先了:“再亲一下。”他们相依着的姿势过于方便接吻,以至于糯糯这样中了药的糊涂蛋儿也能轻易轻薄霍小娘子。他不等霍潜回应,便像一只啄食水面上鱼食的小鱼一样,自力更生了。

    色还是你色。

    霍潜双唇被吮吻出艳情的水光,心说这还能不能好好审问了。他狠狠心,在糯糯再一次凑上来献吻时拒绝了他,并意思性地掐了下糯糯的屁股:“老实点,我有话要问你。”

    糯糯茫然地摸摸自己的屁股,老实巴交地“嗯”了一声。可没等霍潜问话,他又自发地贴在人胸口,脑袋蹭啊蹭:“我好想你……”

    霍潜心头剧跳,节奏完全被打乱,无奈地把眼瞧着又要倒的糯糯揣好,逮到机会就问:“想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糯糯消停了一会会儿,又精神了,搭在霍潜腰间的手开始往下摸,“我也不敢去落霞山等你,都不让我们猫精上山,你一定恨死我了,我要是不不不不……”这是药劲上头,脑子有点不清楚了。

    霍潜把他手按住,抓重点:“先说正经的,你后来又回来找过我?”

    糯糯迷迷糊糊看他,又色眯眯盯他小腹的位置,忽而伸出一个手指头:“摸一下,就回答一个问题。”

    霍潜脸上抑制不住地飞红,让他摸了一把,后者才嘿嘿笑回话,却不是正经回答问题:“让我猜猜你是不是也想了”霍潜一瞬间很想把这臭流氓从自己腿上赶下去,把话头扯回来:“到底找过我没?”

    “这是第二个问题,要再摸一下。”糯糯人醉了,但色心不死。话音刚落,后腰被捏了一把,惹得这货敏感地嘤了一声,下意识在霍潜怀里缩成任君采劼的模样。

    霍潜把他衣摆合上,板着脸玩文字游戏:“摸过了,回答第一个问题。”

    糯糯脑子糊掉,没咂摸出来摸人和被摸有什么区别,想着都摸过两回了,不能太耍赖。要是阿娇被他气走了,他便没得占便宜了。这便老实窝在人肩头,羞赧地垂眸:“去落霞山找过你,还带着孩子去揭阳城找过。”

    霍潜一瞬间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澎湃的声音,也不和糯糯多废话,掐着他后颈就再一次吻过去。糯糯仰头任他动作,这是他们还在一起时惯有的亲热,他脑子不清醒,顾不上自己在装自个儿双胞胎妹妹,并不觉得违和。不仅不违和,还颇为享受,时时迎合。

    秋千有些支撑不住两个人的动作,微微一斜,险些把两人倒出去。霍潜只得冷静一下,复又把糯糯抱好:“既然又回过头来找我,当初为何又留字出走?”这是一个问句,霍潜已经做好了要被小牛氓占便宜的准备。

    谁知前一秒还在他怀里意乱情迷的牛虻突然惊觉:“不能告诉你。”

    小甜甜变成小嘴硬,霍潜翻脸:“老实告诉我,不然我就……”

    “就怎么样?”糯糯还能辨认身边人的情绪,害怕地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不然我就把你关起来,”霍潜干巴巴威胁,“绑起来拷问你。”

    糯糯想了一下,本就心虚又愧疚,讨价还价的口气也是弱弱的:“你想要解气的话,把我绑起来打也可以。但是可不可以绑得我舒服一点,比如把我绑在床上。”他脑补了一系列被吊起来打的画面,忙不迭服软哀求:“把我绑在床上嘛,求求你。”

    霍潜是想要个明白话,喊打喊杀哪里下得去手,气急败坏咬糯糯一口。

    糯糯误以为已经开始受刑,又忙不迭求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我有一个儿子,他只是一只还没有断奶的小猫咪。他还很小很弱,连只蝴蝶都扑不到……”

    霍潜一言不发:你怕不是对你儿子很有误解。

    糯糯继续托孤:“你把我绑在床上打,就没有人给他做饭了。我这边有一本他干爷爷送的食谱,你请人照着食谱做,给他断奶。他爷爷还送了一堆球,他可喜欢了。别的玩具都可以丢了再买,但那堆球一定要给他带上,时不时也要拿出来陪他玩。他还喜欢和精怪玩,你要是带他回落霞山,得给他找小伙伴,热闹些。”

    糯糯几乎是掰着指头算,衣食住行事无巨细:“他喜欢睡床,你愿意就跟他一起睡,不愿意就给他睡小床。床一定要小,不然他会半夜偷偷去睡小箱子。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化形,但我给他做了好多小衣服,你记得给他穿。他还和青丘阮家的小熊精约好了,每年冬天去找两个哥哥玩。第一趟他不认路,得有人带带他。喔,他说不喜欢弟弟妹妹,你以后要是找续弦,就别瞒着他,让他自己选择去留……”

    “停。”霍潜心头砰砰跳,打断他,“你干嘛把你儿子托付给我?”

    糯糯茫然地仰视男人:“我都被你绑在床上打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打你?”霍潜哑然失笑:也就想想而已,我哪里舍得真动手。再说了,用什么打……

    糯糯思路和满脑袋糟粕的男人不一样,他自顾自修正自己的说辞:“那‘关起来绑在床上’一定是有的对吧,我都被绑在床上了哪里带得了崽儿,不托付给你还能给谁?”

    霍潜额头砰砰的,心有所感,仿佛血管随时会爆开:“为什么……是我?”

    糯糯瞬间暴起:“你不想管他?!他也是你儿子,你不想管他?”小骗子东倒西歪扭,状似要从霍潜腿上下来:“那我反悔了,你晚点再关我,我再带带崽儿。他还小,只是个小宝宝。”

    着急逃走的糯糯不仅没能安全着陆,倒是被男人拦腰困在了怀里。霍潜仙君的姿态彻底端不住了,抱紧了糯糯,表情失控,语无伦次:“我的?霍糖是我爹?我是霍糖的儿子?谁生的?你生的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我是小母猫?你不是小公猫吗?”

    噼里啪啦一段话,只有开头和末尾两句是正常的。

    糯糯被他勒到断气,小屁股蛋儿在霍潜腿上扭来扭去,是一个要跳脱的姿势。被霍潜楼回来乱七八糟一顿问,脑内懵懵。不过他好歹是比突然当爹导致短路的霍潜有点脑子,摇头摆尾神气地回答:“我生的,我为你生的。我不是纯种的小公猫,我们族里好多人都有树精雌雄同体的天赋技能。”

    霍潜还沉浸在突然有妻有子的狂乱中,他底气一下子就足了。不像下堂妇,倒摆出正妻款儿,钢铁直男般把糯糯放倒:“雌?我明明记得你是雄的,等会儿,我看看。”

    糯糯头枕在霍潜腿上让他“看”,扯过男人的衣服一角把自己光裸的部位盖住,咬牙抑制羞耻的呜咽,粗喘气引导他的动作:“里头有个生殖腔,要到后期情动才会打开,不过应该也能摸到点凹陷”。两人少儿不宜一阵闺房操作,糯糯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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