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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只小猫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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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死寂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直至细弱的猫叫从十字中心传来。

    皮糙肉厚的小猫从男人身下爬出来,脑子都是晕的,嘴里呼噜呼噜说胡话:“喵喵喵,我除了叫几声路千里的名字没干啥呀。为什么要压我呜。”

    他东倒西歪,左脚拌右脚又一屁股摔在了男人手上,更委屈了:“头好晕,唔……我差不多是一只死猫了。”委屈了一会儿头一歪,预备看看砸他的罪魁祸首死没死。

    死了自己就做好事帮他埋了,活着就趁他无力反抗送他一脸猫爪印泄愤。

    糯糯沿着男人的手爬到人胸口上,伏在男人心口的位置感受了一下。

    心跳沉稳有力喵,是时候送他一脸猫爪印了喵。

    于是他轻盈地坐在男人的肩上,向着男人的脸比划猫爪。他又小又矮一只猫,坐在肩上还看不清男人脸部的全貌,于是乎又伸长脖子去瞅自己的战利品,摩拳擦掌:看我不把你挠成大花脸。

    视线一高,总算瞧见了男人的相貌。

    那一瞬间糯糯脑子里空了一下,继而冒出了许多名字。他们分别是:白雪公主、美人鱼、灰姑娘、王昭君、海伦……

    山雀精给他讲过好多杂七杂八的故事,糯糯记不清许多,但每个故事中最美的人的名字他全部都记住了。这个将他压到差点吐出来的男人,完全符合糯糯心中对“最美的人”的幻想!

    色字头上一把刀,糯糯一下子就不记得什么雷劫路千里了。他对着男人,嘴巴都不自觉张开,粉粉的小舌头傻乎乎地坠着,要不是下巴兜着都能从嘴巴里掉出来。

    一众美人的名字在小色。猫心头流转着,最后定格在了“陈阿娇”这个名字上。

    双标糯闪电收回自己的猫爪,色从心头起恶向两边生,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天上掉的地下捡的,他现在是我的了。把他藏起来!马上购置一座院子把他藏起来!

 第8章 偷香

    糯糯,一只能被街头算命的定点设局的猫精,买院子的银子还是有的。再比市价提高一点购进,不过一个时辰就让原主人给他腾出地方。原主人收拾细软带仆人搬出,给他留了一院子的花花草草,并附送一池子鲜鱼。

    糯糯跟个工头一样盯他们搬家,看差不多了就雇了架马车上山接人。

    ——他可不敢带着他的阿娇招摇过市,万一被别人抢了怎么办。

    于是乎车夫一脸震惊地瞧着雇主蹿上一颗参天大树,神乎其技从茂密的枝叶中间变出一个大活人,再闪电一般拖着人进马车。全程抱着男人的头不让看,中间还瞪了车夫一眼:你瞅啥?!

    车夫委屈巴巴:你捂那么严实,我啥都瞅不见。

    新购进的院子得新添许多细软,一通鸡飞狗跳的整治安顿之后,已是傍晚。糯糯连饭都没心思吃,守着捡来的男人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看了一会儿开始动手动脚,手指头碰碰对方俊挺的鼻子,又戳戳人薄且苍白的嘴唇,捻一下结着冰霜的眉峰什么的。

    不敢多动,就跟个耗子一样一咪咪地碰。

    乐此不彼戳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怎么他全身冻得跟刚从冰窖里挖出来似的?

    生活和修行经验双重缺失的糯糯歪头看了他一会儿,不管三七二十一给他盖了九层棉被。想了想,又默默从乾坤铃里掏出一团干枯的草茎。这草茎外表看来就和枯苔藓团子没差,功效却是不一般。

    糯糯记得小时候自己和老爹一起出去挖过这玩意给娘亲做暖手袋,驱寒暖手有奇效。那时候父子关系在长年累月的冷遇中已然有了明显的裂缝,不过糯糯还是会沉迷一丁半点的闻言软语。只消对方一句“你对草药的感知比我灵敏,跟我一起出去找,我们早去早回”,就能哄得这小猫崽冰天雪地里嗅上一两个小时。

    糯糯原本挖了打算卖给药房掌柜,结果这草药对于凡人来说药效太烈,掌柜的收了两回就不要了。乾坤铃里装不了活物,糯糯就把它们晒干了存着。

    它们百尾猫天性使然,舍不得浪费草药。

    凡人用不得,修行者却定然是不至于承受不住的。糯糯很清楚,床上这位决不是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凡人。不然不能做出把一字天开辟成十字天的壮举。保不准等他醒过来就会走,到时候自己能不能文斗武斗把人留住还真不一定。

    热血上头花掉大部分积蓄买金屋的糯糯脑子稍微清醒了点,摸摸人冰凉的额头,心中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别治他,你看他现在这样躺着多好,又乖又美,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另外一个反唇相讥:现在人是活着没错。要是不治,保不准哪天悄不愣登就死了。明明有药却不给他治,阿娇遇上你这样自私无能的猫真是倒了大霉,还不如跟了街头乞丐。乞丐还知道白天分他件衣服晚上抱着他睡觉,尽其所能给他暖身子呢!

    糯糯把自己和乞儿们放在一起比,脑补了男人醒来后抛弃他投向乞丐怀抱的场景。画面太伤猫自尊,惹得诺诺羞愧不已。

    他一想起自己负数的战斗力就心如刀绞,忧心忡忡给男人把草药炖了喂给他吃。到底是被丢惯了的猫,一边喂一边还要小声嘀咕:鸡飞蛋打,偷鸡不成蚀把米。

    也不知道把男人比成是鸡还是鸡蛋还是米。

    连续灌了两天药,男人的体温逐步恢复到了寻常人的温度。糯糯心下惶然,不知道对方醒来之后对自己会是什么态度。但还是按部就班给男人撤了被子,并琢磨着是否要加药。

    糯糯伺候豌豆姑娘一样给他叼开九床被子,叼到最后一床时被子死活扯不下来。扭头一看,被子竟是被男人的一只手勾住了。

    糯糯松开被子一角,跳到他手边,就见不是手勾住了被子,而是他手中攥的一个角状物扯住了被子一角。糯糯之前藏男人太快,小心脏噗噗跳,全程颠三倒四如捡着肉包子急于吃独食的野狗。还真没注意到男人手中抓了什么东西。

    现仔细一看,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男人抓的不是角,而是獠牙。此牙锋利的如锯子,上附几十道凹槽,挂着几根粗粝的毛发和些许碎肉。显然,这是一颗属于某种猛兽精怪的,不久前还被牙齿的主人用于切割食材的獠牙。

    可惜未能寿终正寝自然脱落,它牙根部新鲜风干的血肉足以说明这一点。

    而这颗牙现在被男人握在手里。谁辣手拔牙,不言而喻。

    糯糯把男人的手一掰,獠牙从他手里滑落,切豆腐一样直直扎进地板,把糯糯家的地板戳了一个大洞。也把糯糯本就战战兢兢的小心脏扎痛了。

    糯糯:……心中自觉唱起孔雀东南飞。

    他绕过这只手,跳到男人的另一边,毛茸茸的爪子把被角掀开,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只手没有握着什么血淋淋的骨头、角、眼珠子、心窝子之类的玩意。只在修长的指缝里透出一点乳白色。

    看形状似乎是握了一颗圆溜溜的白卵石。

    糯糯爪子碰碰男人的手背,这回却没见到他松手。反而是在昏迷之中也攥紧了手中的白石。

    众所周知,猫对于圆溜溜的东西常年保持高昂的兴致,见到圆的就想挖这种习性伴随猫的一生。尤其这石头虽然外表平平无奇,但无端弥漫着一股子叫人嘴馋想吃的清幽香味。糯糯没忍住罪恶的猫爪,心想我不吃,我就闻闻。他伸出爪爪从男人的指缝间刨了一下,没刨出来,又刨了一下。

    没给他刨第三爪的机会,床上解冻了两天的男人倏然诈尸状坐起。糯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揪住后脖子提到了男人面前。一人一猫距离不过六寸,糯糯能清晰地数清楚他眼睫毛的根数。

    哎呀呀呀怎么突然就醒了,我还没准备好喵。

    糯糯脑容量有限,又一次自行清空之前对男人体能的忧虑,什么“打不打得过留不留得住”的担忧全忘了。

    他矜持地绕起尾巴把自己的00遮住,欢欣无限地朝男人喵了两声。

    男人躺着尤已风采斐然,剑眉薄唇鼻子俊挺,一股子出尘的清高气儿。这会儿睁开眼,更是叫猫欢喜不已。漆黑如墨的眸子中印出一只小小的猫,配合着天然有些上翘的丹凤眼尾,竟好似有些含情的模样。

    糯糯根本把持不住,一爪子抱住了揪着他的手,都忘记了之前这手还握着叫猫害怕的猛兽獠牙。

    男人被软绵绵毛茸茸的猫糊了满手,没有把猫撕下来,而是从猫肚子的包围中艰难伸出两根手指给自己搭脉。搭完又将手中的白石收了起来,收的时候感觉不便,才晃晃手上的一坨猫,薄唇轻启:“下来。”

    他跟我说话了喵!

    喵喵喵喵喵喵喵!

    糯糯乖咪咪下来,蹲到了男人的膝盖上,昂起脖子瞅他,竟是不好意思说话。看了两眼后一个箭步窜出房间,叼进来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甩在男人面前:“吃鱼吗?”

    男人已经下了床,从地板上拔出獠牙,随手捏成了粉,闻言摇头。

    糯糯又把鱼叼走,一刻钟后叼了一盘剁椒鱼头进来:“给你吃,喵~”

    男人这时在床上盘起腿来打坐,周身有一圈冰凌在慢慢结晶,闻言终于又跟糯糯说了第二句话:“我不吃鱼。”言毕,糯糯又任劳任怨叼着盘子出去了,四个小短勤快地哒哒哒跑过,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脚印。

    男人皱着眉头目送他离开,心中生疑:这山庄的主人既然救了自己,又神通广大帮自己逼出了大半寒毒,自己便理当有所回报。可这庄主却藏头露尾不肯露面,只叫一猫精忙进忙出,连句口信也不让这小猫送来,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何况既然医术高明,又怎么把不出自己的大致修为,不知道自己已然辟谷多年,还……

    正疑惑地功夫,就见那只勤快的小猫又进来了。这回他嘴里叼了一盘鸡,头上顶着一盘猪蹄子,尾巴梢上还顶了碗汤,三碗齐上“咣当”一下摆在床头桌上。咣当完,又顶着男人惊诧地目光掏出一打银票,又祭出自己收集的一打心法口诀,并将自己的猫玩具铺满了整间房间。

    糯糯这回总算说了一句长句:“我做饭手艺不错,还会挣银票,还有上进心知道要努力修炼,还会陪你玩,你你你……”他深吸一口气,猫脸杵到男人面前:“你愿意做这座山庄的另外一个主人吗?我挖草药养你啊。”

    男人醒来之后便自己运转周身灵力,意图逼尽身上的寒毒,这一会儿周身三寸之外皆是细密璀璨的冰凌。被糯糯突然杵了一脸免不了心神一松,如雾的冰凌便舞动着飘落,将中间的一猫一人纷扬出一个白茫茫的小世界。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这猫就是他心里念叨的山庄主人神秘医者。猝不及防被一只猫铺了一房间礼物还许诺要养自己,整个人都愣愣的。

    糯糯趁机用毛茸茸的三瓣嘴蹭了下男人的嘴唇。偷香成功后又顶着满头满脸的白色冰凌狂奔下床,状若疯狗地在地上左滑右滑,喵喵叫着蹿到了门后跑了个没影。

 第9章 内丹

    过分粘人的猫蹭了一下之后就跑了,一整个上午都没有出现。男人只把这事当小宠物在撒娇,擦擦嘴就又开始逼寒毒。逼毒之余不免对素未蒙面的神医心怀感佩,心知天下之大不是所有的毒与险都能靠仙体来克服。若不是有高人襄助,他怕是还要自己熬上许久才能从两个多月的积寒中走出来。

    飞升本身不过被天道所认可,而世间种种奇花异兽秘境险邸,却生来都是天道的造物,各有独特厉害之处。两两相对,不会俱都是自己占上风,两败俱伤也不在少数。

    譬如这回在极北极寒的若渊从那里的原住凶兽嘴里抢回舍利,对方被敲落一排牙重伤坠入湖底,自己也落得寒气入体,意识全失被甩出若渊的下场。

    他待到傍晚时分,才神清气爽从屋子里出来。落日余晖洒在他的肩头,叫他不由惬意地眯眼。

    他两个多月以来都在若渊深达千尺的湖底找寻舍利的痕迹,那里没有半点光明,冰冻千里,想要从此间穿梭必得化冰而行。呆久了,身体关节便如老化的机械一般笨重凝滞。

    眼下又回到青天白日之下,不由豁然开朗。还颇有意趣地踏着花园里的卵石路走了几步。

    只是不出十步,脚面上多了一只圆滚滚的小猫。见自己垂眸看他,还翻了个身露出软乎乎地肚皮。他便只能停了脚步,不然猫就会被他踢出去。

    男人弯腰,抓着他两腋把小猫提起来,晃小孩一样把小猫左右摇了两下,柔声问道:“你是谁家的猫?”山庄的主人至今没有出现,他实在是好奇极了。师尊自小的教导便是有恩必报,断没有将恩人置之不理的道理。

    手里的小猫被他举起来,一瞬间瞳孔变大出现了休克的征兆,缓了两秒才缓过劲来,反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喵?”

    “霍潜。”

    于是手里的猫猫尾巴尖愉快地勾起:“我是霍潜家的猫!”

    霍潜:???

    精怪嘴都这么甜这么爱撒娇的吗?这只猫撒娇娇的本事和他留在宗门里看家的猎云不相上下。

    猎云是他养的鸟,一只通身天青色长有三个鸟头的精怪。虽展翅有十尺宽,长得也是威风凛凛,偶尔当坐骑带出去颇为叫人侧目。但饶是长成了不好惹的凶兽模样,内里却是个一天到晚张着嘴嘎嘎叫要吃鱼的大笨鸟,做的最熟练的事就是蹭过来张嘴要吃的。

    霍潜一度怀疑他是鸬鹚的变种。

    托猎云的洪福,霍潜对粘人的小精怪耐心十足。世上有一部分精怪就是如猎云这般心智不全,行为举止近乎于野兽。不能将他们撒娇讨欢的事拟人化,不然一大波把精怪当宠物当儿子养的修士的定位就很奇怪了。比如拐骗痴呆女的无耻老光棍、沉迷重口play的饥渴老光棍、迷恋养成游戏的无良老光棍……

    修士,清心寡欲,一个盛产老光棍的群体。众精怪的理想铲屎官,行动的提款机、喂食机、洗澡机、孵蛋机。

    精怪,包罗万象,一个战五渣的小傻子和高武力值大魔王皆有产出的群体。一部分精怪喜欢碰瓷修士混个衣食无忧。

    双方皆真心实意认为对方群体盛产小傻子。

    老光棍霍潜继续用跟可爱小傻子说话的态度柔声问:“这个山庄的主人在哪里你知道吗?”

    糯糯尾巴尖勾上霍潜的手,缠绕:“就在霍潜的手里喵。”

    霍潜:???

    他四顾周围,没发现一个下人,再看他眼中的“小傻猫”时目光就有些复杂:“那之前帮我排出体内寒气的人……”

    糯糯又踩着霍潜的手,凑上前去就是一个亲亲:“就在和霍潜亲亲喵。”

    流体的猫猫,就是这么无所不至无所不能,隔着一尺半的距离都能偷香窃玉。

    霍潜石化三秒,扯开猫尾巴,松开托住猫的双手,让这无耻的猫“吨”一下掉在地上。“不知羞耻,”霍潜背过身去擦嘴,气得脸都涨红,憋半天憋不出一句脏话,于是又愤愤道,“不知羞耻!”

    面上做忠厚老实小傻猫相,背地里盘算着占皮肉便宜。不知羞,真是不知羞!这只猫哪里蠢笨了,分明精明得很。

    霍潜拔腿就走。

    糯糯跟屁虫一样缠着他的步子走S形:“我知道的,我知羞,我刚才不是都不好意思再进你……闺房了吗。好不容易等你出来了,才跟过来的。”

    霍潜真心被“闺房”一词雷到,更要命的是他还真从毛茸茸的猫脸上瞧出了三分羞耻之心。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过了这么三百年,对精怪的定义还是过于肤浅,需要再次刷新。

    糯糯见着霍潜就有说不完的话,见他沉默了,又兴致勃勃嘚吧嘚吧个不停:“我也想控制一下我自己,可我忍不住呀。我从捡你回来的时候就想亲亲你,想挨着你睡觉,想跟你说话,我连给你喂药时都在想……”他加快脚步追上去,霍潜稍停脚步,他就猝不及防撞了一脸。

    跟屁虫猫划拉把脸,把撞皱的冒捋顺,语带向往:“我喂药时都在想,我要是那药汁,能进到你肚子里就好了。”

    霍潜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并且丧失了“加强学习,全方面了解精怪”的兴趣。他现在只想从这猫身边逃开。

    正欲御风,就被熟习御风上千遍的糯糯识破了先机。这赖皮猫一把抱住男人的腿由着他带到云端之上,死缠烂打:“你们修士不是说了吗,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我我我我……我想要……想要……”

    “别想了,不可能。”霍潜头疼不已,有不能对糯糯动粗。这猫精看着像是没内丹的,自己要是凌空把他甩下,八成就要害了他性命。可要是不甩他……

    “你别再爬了!”霍潜摁住猫头,不让这小猫往自己裆部爬,语气罕见地小有惊慌。顺带给糯糯施了定身术。

    “你不能就这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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