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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只小猫咪-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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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潜心头一阵狂跳。

    脑内全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怎么这么,这么,哎呀呀呀呀。”

    “你选我当妻子,我还不会叫你看见我的死相喔。”糯糯只要能在霍潜一事上得偿所愿,对死生一事反倒看淡,“我们猫精从来不死在家里,要死都会跑到亲人看不见的地方等待末日。”

    “我不会叫你看见我的死相,我不会叫你伤心难过。”糯糯捂着哭肿的眼睛,一派的天真烂漫,笑嘻嘻道,“你选我当你的妻子嘛,好不好?”

    霍潜喉头哽咽,一个“好”字就要脱口而出。脚边突然又是一阵地动,只震得糯糯站立不稳一额头磕在了霍潜下巴上。

    “好”字当即腰斩变成了吃痛的“呜”。

    霍潜舌头差点被自己咬下来,危机之下又下意识揪起了糯糯时刻准备转移。脚下的土地震动地越来越激烈,与此同时,天空之中豁然出现一道深蓝色的细线三两息之间,细线拓宽成一个椭圆形。

    “生门开了,生境崩塌的余威也蔓延到了整个第四重魇境。”围观已久的老树精收了自己的八卦心,急忙跳将出来推搡自己家的小肥猪和猪圈里的霍姓大白菜:“快,随我从生门里出去,这重魇境要崩塌了。”

    霍潜一时摁不下自己激荡的心情,有意与糯糯再说两句话,被糯糯二话不说摁着脑袋从生门里推离了魇境:快别逼逼了撤退要紧。

 第38章 舍利

    生门名字起得敞亮; 实则颇为阴险。并非像普通的门一样连通两个世界,门里是魇境; 门外是现实。而是在幻境与现实之间织就了一段迷宫一样的漫漫长路。老树精自告奋勇在前方带。; 星汉灿烂的迷宫中,萤火虫一般的不明物质发出幽幽的蓝光; 横冲直撞地在三人周身飞舞。间或有一两朵向他们飞来; 都被霍潜赶走了,

    结界在生门中失效; 霍潜下意识挥赶,动作一大却惹得更多绿光黏在了他的手臂上。

    老树精走在最前方提醒道:“小心不要叫太多绿光黏在身上; 这是我提炼谷中瘴气做出来的; 黏上太多会中毒。”他瞥一眼霍潜,又瞧瞧糯糯,见小两口都用“你好毒”的眼神看着他,颇为不好意思:“我是土生土长的树精不怕瘴气; 你们可不要做大幅度动作。瘴气本质是气流,周身之气流动越多,越要招惹瘴气。”

    糯糯认可老树精带路,便是受了他的好意。三人勉强达成了暂时的和解。他一开始企图把霍潜头脸护住; 不料反而被霍潜强行变回原形,还顺手藏在了外袍里,禁不住又对着老树精吱吱叫抱怨不已:“你做个生门还弄得只有自己能过; 怎么干脆不只给自己的做。”

    “魇境讲究平衡么; 不能只在其中的一段魇境上做。”老树精年纪大了兴趣点和星点子一样多; 逗小辈也是其中之一,“就像我这儿媳妇捣毁了一重魇境,不仅他所在那条魇境链会坍塌,周边好几条魇境链都会一同塌陷。”

    他做了个摊手的动作:你怨我,我不也是苦主吗,我怨谁去?

    糯糯被他那句“儿媳妇”微妙地取悦了,转移注意力奋力要从霍潜衣服里钻出去。霍潜不下重手,还真被他钻出一个猫脑袋滋儿哇献宝:“我会变帽子手套毛领子,放我出去我可以把你兜住……喵。”

    最后那声叫唤来源于霍潜下了狠心的当头一摁。糯糯被摁下去的一刻,几朵瘴气飘过来落在了霍潜摁着猫头的手背上。又有几朵被霍潜摁猫的动作吸引而来,接连不断地黏在了霍潜手背上,未几又散入皮肉之中。

    糯糯被全须全尾包起来,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察觉,委屈巴巴捂脑袋:脖子都差点被摁没了喵。

    迷宫弯弯绕绕,饶是有老树精领着,还是颇费了一番功夫。他们离开魇境落在院子里的瞬间,生门关闭,魇境开始成串地崩塌。一阵密集的爆破声后,蔚蓝的天空之中稀里哗啦凭空掉下来几具脱水风干的尸体。

    门口的老黑狗这时才睁开它那金贵的狗眼睛,摇摇尾巴去叼了骨头堆在狗屋前的尸山上。

    红颜成白骨,恶臭已熏天。

    在这样的背景下,霍潜在进生门之前惦记的谈婚论嫁的话题实在是谈不起来。不仅不再冒粉红色泡泡,还故态复萌把露了一半猫头的糯糯摁回去,不想他看见周遭恶劣的弃尸现场。

    糯糯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探头探脑看一番,一派百幽谷土生土长的小猫咪做派:“这些修士近几十年还在源源不断涌进百幽谷吗?”

    老树精不去解释魇境里掉出来的尸体,对着门口大黑狗的存粮也不以为意:“贪心不足的修士从来没断过,近百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进来送死的修士反而更多了……”说到一半想起来糯糯还小,看着又是新婚不宜讨论血腥的事,于是犯了和霍潜一样的大家长病,开启大包大揽模式:“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管大人的事。”

    糯糯被说,哼唧一声不说话了。两人对视一眼,对此事心照不宣。

    精怪外表看来无害且单纯,不太懂人类的弯弯绕绕,有时候却是最无情的生物。他们没有接受人类仁义礼智信的道德教导,心中不存泛爱人的观念,对外人的苦难生死难以生出同理心。

    精怪们衡量人与精怪的行为都遵循一个最朴素的原则:此事是不是自愿去做?能不能承担事情不成的后果?

    他们通常将自身与目标之间划出一条线,决定了就勇往无前。并简单地把修士的行为也套进这套评判标准。

    药修们涌进来企图走前人的捷径成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进来之后技不如人被魇做成肥料便是他们为此承担的后果。生死与富贵皆由自己而起,成与不成怨不得旁人。

    死在他们的寻宝圣地百幽谷,没毛病。

    精怪是最本我最接近自然法则的物种,也比受道德等条条框框约束的人类更得天道欢心。这点从精怪生而自带人类所没有的天赋技能上便可见一斑。

    一只猫一棵树冷漠地评判药修的尸体,一唱一和间俨然自成一派,隐隐有些自家人的意思在里边。

    药修在修士中间名声不怎么好听,但确实大为盛行过。此等修行方式甚至在霍有悔刚刚出生那段时间还有余热,到霍潜这辈,便已然成了上不了台面的代名词,修士们只私下里修习此道。霍潜对他们的认知除了民间传闻,就是来自路千里之口。两处留下的印象都不正面积极。

    彼时他们还都是没经历雷劫的年轻修士,合欢宗和流云宗交好,路千里来落霞山跟着霍有悔修行过一段时间。期间有提及有祖师靠灵丹妙药飞升的事迹,颇为不屑:“合欢宗早年盛行的药修一道,虽说是使得门下弟子颇通药理。但也搞得宗门里风气浮泛,远不如你们流云宗根基深厚。”

    霍潜当时比路千里个子低一些,修为也不如他,站在路千里身边就是副小师弟的模样。路千里成名已久声名斐然,又是个争强好胜的性子,见到他就强行勾肩搭背要当师兄,上来就要压人一头。后来混熟了,倒露出了混不吝的内里,连着他们祖师爷都要评判数落一通。

    霍潜一脸别开脸不去看引发他回忆的大黑狗和药修尸体,心中颇有些理解了路千里的话:药修一途确实风气浮躁。

    每一具尸体都是走捷径失败的证明。

    霍潜心中颇有些黯然,但并不准备为了药修的生死和老树精死战,他本质上和精怪颇有些共通之处。而且他现在也腾不出手来管别人家的事。

    霍潜反复低头瞧手上这只猫,不解他目之所见的世界怎么越见灰暗。在他晃神的片刻间,糯糯蜂蜜一般香甜的颜色和着周遭乌漆嘛黑的颜色一起,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他手上力道不自觉一大,糯糯被他勒地发出 “叽叽”的叫声。惹得老树精心疼不已:“你不会抱就不要瞎抱么,猫猫都是娇滴滴的生物,不能给你勒来勒去。”

    霍潜看不见,凭着对方的气息和脚步知道老树精在靠近。他警戒心大起,抱着糯糯侧身避过。比之之前,更加不肯叫老树精这样敌我不明的精怪贸然接近。他心中不安,尽力神色自然,拒绝又不至于显得气弱,免得叫老树精看出端倪来。

    老树精一个扑空,好不泄气:“怎么这么小气?”

    霍潜骤然失明,天字号的怀疑对象就是老树精。他意图从他的语气中听出端倪来,又确确实实只听出了惋惜的意思,没有捕捉到一点恶意。

    他打从骨子里不相信狡猾的老妖精,没有糯糯他倒尚能在百幽谷多待一会儿找找舍利,左右不过多一分风险。眼下怀里多一只猫,他倒倏然变得束手束脚起来,区区眼疾也足以叫他顾虑重重。

    好似一个烟酒成瘾的老光棍一朝有了家室,抽烟和酒驾之前便要掂量一番,自觉于身份上来说已然不适合再做这些事。

    便要告辞。

    糯糯没察觉到霍潜有了一个重大短板,猛然听到要出百幽谷还有些愕然:“不找舍利了吗?”老树精也不愿轻易放糯糯走:“舍利?要什么舍利我帮你找啊。再待一会儿么,或者你自己先走让小猫咪陪我一会儿也好。”

    霍潜当然不肯,一把将糯糯塞回衣服里,去意已决。舍利的事在目前看来都要先放一放再说。

    老树精不悦地小声叨叨:“我就说娶个凶婆娘不得行,以后要被牢牢管死。”他央着霍潜再等一等,从不愿轻易露怯的霍·凶婆娘·潜那里讨得了一炷香的时间,匆匆忙忙往屋里去了。未几挑出来一箱又一箱的老旧雕花小箱子,

    “都是云罗很喜欢的东西,送给你当新婚礼物。”老树精献宝一样把箱子一一打开:一个箱子是不知名植物的种子;一个箱子是一个袖珍的药箱,可分明别类放好些药物;一个箱子是大小不一实心的金银做的球和硕大圆润的珍珠;最后一个箱子里是一打小笔记本,糯糯随便翻开一本,竟然是给四只小猫咪做猫饭的手抄食谱。

    糯糯眼睛直了:他喜欢食谱、喜欢球、喜欢药箱也喜欢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种子!充分说明百尾猫这个品种千百年来的口味都没有变。

    “我不是你亲儿子你还要给我这些吗?”糯糯提醒树精这个残酷的事实,视线根本不能从四个箱子上移开。

    “给你就拿着。”魇不由分说塞给他,有心想撇开霍潜和糯糯单独说几句,奈何霍潜这厮犹如狗皮膏药半点撕不下来。霍潜提防他,他也不是全然放心霍潜这个“暴脾气的不知道是不是药修的年轻修士”,只能语焉不详地叮嘱:“出门在外小心一些。”

    糯糯意会,并不怎么害怕自己的天赋能招来什么祸患,还得意洋洋用猫尾巴扫了扫霍潜的下巴:“我是有人护着的小猫咪。”

    霍潜掐着时间,一炷香的时间一到就按捺不住,实在不能再装淡定留在这是非之地了。就是当下露出马脚,他也得带着猫走人。何况他这猫肚子饿得咕咕叫,不为着安全考虑,也得带他去吃上一顿饱餐。

    老树精依依不舍又想拉着糯糯说两句,看人家媳妇明显不乐意了还是不多废话,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块白石头:“崽啊,刚来就走了呜呜呜,这个给你路上带着吃千万别饿着自己。”

    石头平平无奇。除了通身弥漫着食物般诱人吞食的香气,长得还很像他刚捡到霍潜时他手里攥着的那块舍利之外,实在平平无奇。

    糯糯小心脏噗噗跳,确认过眼神,老树精真的受香味误导,只把它当充饥用的小零食看。他一口叼住比自己嘴巴还要大的舍利,又一个猛子扎进霍潜怀里,爪子踩踩他呜呜叫示意快走:快快快,趁他没反悔我们快走!

 第39章 呼吸

    事实证明球形物体不是猫咪想叼就能叼的。糯糯二话不说催着霍潜赶了半天路; 临近夜幕在客栈歇脚才发现一个问题:舍利太大; 卡在嘴巴里吐不出来了!

    糯糯甩头甩尾巴; 把床单都滚成梅干菜样才又把舍利又吐出来。心虚地拿客栈的被褥擦了好几遍; 用鼻尖辘辘顶着舍利滚到霍潜身边。霍潜在床上静坐,好一会儿似乎才发现脚边的猫和舍利,把舍利收起。

    糯糯见他捡舍利的动作行云流水没点迟疑; 耷拉着地的耳朵“咻”一下竖起; 两只圆眼睛亮晶晶:竟然没嫌弃这舍利被我叼了半天; 真是个和善的人喵。

    霍潜压根没注意到口水不口水的问题,他甚至是行至半路才察觉为什么猫要呜呜叫着催他赶路。舍利天然就散发一种叫人生出吞噬渴望的香味来,就连他这已然飞升的人都不能忽视它的存在。往日霍潜都对舍利极为敏感,今日心思却涣散地厉害。

    分心到了连舍利都不能及时察觉的地步。

    他的心中有一只名为“糯糯”的小鬼,分走了几乎所有的注意力。。

    他的眼睛大约是在生门处受了瘴气的影响; 视野全程时明时暗。但即便是最清晰时; 眼前也好似有一层黑布将周遭景物遮住。御风离开百幽谷的路上; 他揣着猫; 猫叼着舍利。他自上而下望过去,偶尔能看见一只猫的身影。

    却是不敢多看的。

    眼疾的事他不甚在意; 飞升之后他对皮肉一事看淡不少。只是猫叼着舍利落在他手上,他的往日所追与来日求便神奇地都俱都在他的眼前; 着实折磨人。他每每低头寻一遍糯糯的踪迹; 便不由地一再掂量这两者的分量。

    这分量轻重下暗含的取舍叫他望而却步。

    但凡是要成家的男人; 都会在婚事定下来之前审视自身:自己是否能成为对方下半辈子的依靠?是否能叫人平安喜乐地和自己度过下半生?

    身上的所有的不适宜成婚的因素都要拎出来审视一遍; 有则改之; 无则加勉。霍潜自认于品行上没有什么致命的缺陷,不至于叫人在感情方面受什么委屈。只是有一样大约是不行的,他不能保证自己做个和对方相守一生的儿郎。

    他心中对恩师的死多有猜测,无法自证清白,便自认是罪人一个。寻找舍利的过程说是一种执迷,说是一种自我惩戒的方式更为恰当。这般苦行还不知道会持续多久。这般行事本就不是顺应天命之举,他选了这条路,便是天地间的游子,也是天地间的弃子。未来如何,还未可知。

    要是今日和这粘人的猫精在一起,明日就在某处秘境不得其门而出,岂不是误了他?

    要是不要他吧……

    这个只在客栈开一间房的大猪蹄子明显舍不下到嘴的小娇妻。

    霍潜收了舍利,心中的天平倾来倒去,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天平。没有壮士断腕择其一之前,眼疾的事也不准备和他讲引他咋咋呼呼,只随手折了两只纸鹤,吹口气,将它们从窗口送了出去。

    传音之道许多修士精怪都会,有些喜欢用载体,可保证只有拿到载体的人能听见传音,免得到达预计的地点之后传到好些人耳朵里。流云宗的弟子就比较精致,喜欢用小纸鹤当载体。

    Gay里gay气流云宗。

    糯糯活泼到过分,一吐出舍利就又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猫咪。尤其是和霍潜孤男寡男共处一室的时候,那更是龙精虎猛,稍不加以约束就能翻过天去。霍潜放两只传音的纸鹤也要扑两下,扑不着就又撞回霍潜怀里:“你在与谁说话?我也想要。”

    “我就在你眼前,用不着纸鹤。”霍潜不愿意告诉他自己传音找了别人来解瘴气之毒,只捏着猫脖子把他放床头角落里,用被子给他围了个小城堡示意他消停,“我叫猎云来接咱们。”

    他御风来此的路上明显感觉有些吃力。虽说凭着他微弱的视觉和对周围气息的感应,不至于和真瞎子一样横冲直撞,基本上还能保持行动如常。可长此以往,定然能叫糯糯发现他行动有碍。

    到时候这粘人的猫精准要哭唧唧。哭完之后还会爆发家庭危机,把舍利的事摆到台面上来谈,说一些 “我不希望你继续找舍利,我想要你停下来,平平安安陪着我”之类叫人两难的话。

    霍潜思虑及此就头皮发麻,索性当了缩头乌龟,吧唧砸在枕头下闭眼就寝。

    睡到一半感觉手边有些小动静。

    不是进了外人,枕头边只有猫而已。或者说不是猫,而是热乎乎的一个小媳妇。

    糯糯叼着舍利时是原形,因为人形做这个动作未免有碍观瞻。霍潜睡着之前,他也乖乖当猫:猫在床上或许霍潜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人形躺在床上,霍潜指不定就会给他再开一间房呢。

    霍潜睡了之后,糯糯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当毛线宠物猫,起来high!

    他钻进霍潜的被窝,修长的四肢伸展开,轻手轻脚缠到霍潜身上,没一会儿就是一副八爪鱼的模样。霍潜任他把腿架在自己腿上,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为两人遮掉了脸上的热度。

    糯糯一击得逞,欢喜地把头埋进了霍潜的颈间,喉咙里发出一阵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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