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王说巡山是美差-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荀三今日走的似乎不是寻常走的那条路,烛九阴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觉得这山路十分不好走。
“荀三,你生的什么气?”他上来拉住荀三的手。
荀三恨不得挠他两下,还有脸问他生的什么气,生的坏运气行不行?!
“梅花糕?要不你教我,我也能做给你吃。”烛九阴脱口而出,说罢,又有些觉得自己脑热,他生而为神,连凡间吃食都是不必要的,遑论这些庖厨琐事。
荀三甩开他的手,巡完山,准备回自己的兔子窝。
烛九阴悻悻地跟在后面。
半路碰到凤兮,如今天儿越发冷了,一般过冬凤兮从来不出洞府一步,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火盆里。
凤兮的灰麻棉袄很好的和萧瑟冬景融合在一起,荀三经过时,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
“大王?”
“荀三?”凤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烛九阴,“你今天怎么巡这条路?”
“……巡着看看。”
这条山路崎岖,若不是走惯了的人,第一次走必定要摔跤,他倒是低估了烛九阴,一路上虽然磕磕绊绊,但也没倒下过。
“大王你在这儿蹲着做甚?”
凤兮皱眉,“我心烦。”
“……”
荀三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
“喂,三瓣嘴儿!”凤兮不依不饶地跟过来,“问我!”
荀三紧闭着嘴,就是不开口问。
凤兮摸了摸鼻子,“玉九渊回天上复命,”他瞄了一眼烛九阴,“不是说你的事儿啊,”然后他转过眼,突然有些支吾起来,“但,但是他吧,走之前,居,居然……”
荀三斜着眼看他。
凤兮凑上来,在荀三耳边悄声说道:“他亲我。”
“你掉了块肉?”
凤兮拍他,“诶,不是,不是这样亲,”他用手指对了下手指,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是这样!”
他的两个手指头贴在一起搅来搅去,越搅脸越红,最后看了眼荀三,“就这样……”
“他喜欢你,全钟山都知道。”荀三说。
凤兮点点头,“可是这样太快了。”他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襟,荀三眼尖地瞟见颈上的红痕。
好歹也算活了几百年,荀三咳了咳,“等他回来,你们说清楚就是,日子还长着嘛!”
凤兮皱眉,“可是我心烦。”
“烦什么?”
“玉九渊说他昨日回来,但是今天还不见影儿。”
“……才一天。”
路过凤兮洞府,钟山山大王转身回了自己洞府,荀三像是忘了身后还跟着个烛九阴,兀自走着。
“神妖相恋,天道不容,罪可当诛。”即便知道荀三还在气头上,烛九阴就是忍不住地嘴贱说上一句,希望还可以提醒荀三,人妖相恋亦是如此。
荀三终于回了他,“关你屁事。”
“……”
回到兔子窝,烛九阴跟着荀三进了厨房,实在是想看看他鼓捣了一晚上,到底在鼓捣些什么。
荀三却一把推开他,关上了厨房门,到了下午才出来,手上空空,衣着都没有什么变化。
烛九阴被关在外面一下午神情阴郁,“荀三,你最近太放肆了!”
他想起荀三才见到他时,被他吓得那个怂样,跟现在对比起来,觉得莫名可爱。
荀三看了他一眼,“……”
烛九阴将他拉进屋里,闭上眼,效果立竿见影,屋内变得昏暗模糊,逐渐起雾,荀三穿着冬衣却依然觉得冷。
“你就会吓唬我!”门也被封住,荀三终于冷得受不了了,大吼道。
烛九阴睁开眼,屋内变得明亮,温度却是一点也没升,野兔子精靠在门边瞪着自己,瑟瑟发抖。
“书生哪里好?”
烛九阴想不通,想不通……
荀三冷哼一声,“烛九阴,我也不过就认识你几天而已,你现在又奈何不了我,何不与我和平共处,别来烦我!”
“你会活得比我久,看得比我远,我只是个什么修行都没有的野兔子,等书生死了,我也跟着去了,免得你还等得更久!”
色荏内厉,大概说的就是荀三这种性子了。
烛九阴还没想过荀三会有这种打算,不过一只不懂任何修行的妖物,寿数于他来说,实在是不算长,只是……
“区区一介凡人,不过昙花一现的短短寿命,你何必至此?!”
烛九阴简直想将这只兔子的脑袋取下来看看,装的到底是什么!
荀三被冻得嘴唇发紫,话都说不出来。
烛九阴解了术法,重新让温度回升。
荀三瞪了他一眼,带上自己的干粮,其实不用再巡山,但是荀三实在不想跟烛九阴单独待在一起。
烛九阴跟在他后面,看他一路上跟这个打招呼,那个谈谈天,就是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
心里闷得慌。
他们其实认识并多久,只是烛九阴时至今日真正认得的只有荀三,也只能跟着荀三。
这样紧密牵连的关系,总多了一些烛九阴自己都不明白也不会理解的“雏鸟情结”
巡山回来,荀三又将自己关进厨房。
烛九阴这一次直接将门把烧了。
荀三见他进来并不意外,似乎他也是刚好弄完,端了饭菜,又走出了厨房。
烛九阴看了眼,觉得荀三似乎在烧什么,但是荀三出了门,他急忙跟上去。
“兔子,你到底在做什么?”
似乎是东西要做好了,荀三气也消了大半,“做个盘子。”
“什么盘子?”
“反正不是给你的。”荀三夹了一夹菜,大口吃着。
烛九阴放下碗,本来也不会觉得饿,这下更是吃不进去了。
不是送给他的。
不管是送给谁的,反正都不会是他的。
“为什么?”
荀三瞪着兔儿眼看他,不明所以。
“为什么反正就不是给我的?”心里闷着,烛九阴越说越闷。
荀三笑道:“那请问,上神您还缺什么?”
吃荀三的,住荀三的,用荀三的,实在不知道还缺什么。
烛九阴垂下眼,声音有些闷,“我需要个盘子。”
却只是引来一声嗤笑。
第9章 第九章
丙申年腊月十六 晴
难得好天气,书生邀我今夜前去赏月。
正好我的盘子也制好了,携礼前去,不失礼数。
只是烛九阴也得跟着去,这便是不好了。
难不成以后我和书生住在一起了,他也要来同住?
——巡山日志
“冬月清朗,湖心赏月极为别致,荀兄可与在下前去?”
荀三走到后院时,柳彦怀已经在门前等着,见他前来,迎了过来。
烛九阴仍是跟在后面,三丈远的位置,见他们小声说着话,好不亲热。
荀三手里拿着的就是那花了三天鼓捣出来的盘子。
烛九阴见过了。
很普通的瓷盘,被小心地放在木盒里,质朴的花纹,只是上面尚有一株柳树,柳下有一只兔子。
都还不算是白色家兔,而是杂毛野兔。
用意也太过明显了,烛九阴抚过那只兔子,没见过妖怪这么倒贴的!
走到湖边,荀三还没好意思将盒子拿出来,一直背在身后,听书生说话,还时不时地笑一下。
烛九阴皱着眉,越看书生越不顺眼。
“便是这儿了。”
湖岸泊着一叶小舟,舟上已备下小案,上有清酒果肴,好不风雅。
“这,这是书生准备的?”荀三有些惊讶于书生的用心。
柳彦怀笑道:“荀兄乃佳人难得,若无心意,便是唐突了。”
荀三烧红的脸在夜里看不出来,却也低下头,十分不好意思。
他们要行舟泛游,自然超过三丈三,烛九阴也要跟着上去,柳彦怀一愣,他原以为这一次只有他和荀三两个。
说来,自从上次荀三莫名消失了几天之后,每一次见到荀三,身后都跟着这个男人,荀三叫他烛九阴,还特意来问了他烛九阴是什么。
他是一介凡人,对妖神精怪之事实在是不甚熟悉。
但荀三问过之后,他也帮他留了心,查阅了许多古书,若这男人真的是烛九阴,荀三又为何会惹上这般人物?
又为何时时都跟在荀三身后,寸步不离?
“这……”柳彦怀看向荀三,面露为难之色。
荀三更为难,只得说:“书生,他,他必须得跟着我,因,因为……”
他说不出来。
“可这小舟像是只能坐两个人吧?”烛九阴贱嗖嗖地开口说道。
荀三瞪了他一眼,看向柳彦怀,面露哀求之色。
柳彦怀一叹,也不再问为什么,将舟上小案搬下来,提议道:“湖西有一小亭,四周风景甚好,不如去那儿?”
“抱歉,书生,这实在是……”
“无妨,我便与你共度已是难求,其他再无所欲无所愿。”柳彦怀握住荀三的手,眸中深情难匿。
荀三愣了愣,不知怎地竟觉得有些心慌,“书生……”
“啪——”
身后传来巨响,柳彦怀脸色一变,荀三转过身去,“烛九阴!你是不是有病啊?!”
烛九阴神情阴郁,脚边的小案被踢翻在一边,案上的清酒果肴早已落入湖中,如此剩了些许涟漪微微荡开。
荀三气得胸口发疼,转身背对着烛九阴,柳彦怀的手始终没有放开,烛九阴眼神晃过荀三的背影,盯住柳彦怀的手。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一般,柳彦怀的手微微一动,荀三的手翻过来,与柳彦怀紧紧相握。
“我们走。”
他拉住柳彦怀往湖西走。
烛九阴慢慢跟在后面。
“你不要跟来!”荀三头也不回,大吼一声,烛九阴停住了脚步。
柳彦怀回头看了眼,烛九阴却始终保持三丈左右的距离,不远不近,却始终不曾离开。
再看荀三的脸色虽说难看,却习以为常般,说到底,这可能根本不是跟来不跟来的事。
这烛九阴也许根本就不能离开荀三,最远也不过三丈左右。
湖西的小亭少有人来,入冬天寒,小亭更是鲜有人问津,这无名小亭四面透风,此刻又无酒可温无肴可享,更显凄寒。
两人对坐,一人独站,却只是无言。
半晌,荀三才似乎反应过来,拿出一直抱着的木盒。
“前些日子书生送我的梅花糕,很好吃,”他将木盒打开,“这是送给书生的。”
“瓷盘?”柳彦怀拿出来,“真别致,很好看,谢谢荀兄。”
“你喜欢就好。”荀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的眼慢慢抬起来。
“烛九阴!”
柳彦怀一愣,看向怒极的荀三。
荀三指着柳彦怀手里瓷盘,看向站着的一脸不关己事的上古大神,“烛九阴,你做的?”
为神坦荡的烛九阴眼睛都不带撇一下,不吭声即是默认。
荀三冲到烛九阴面前,就感觉一股深寒的冷意,刺进骨头里,“你生气?你生什么气!烛九阴!你!你生什么气?!”
“混蛋!你枉为神!做些偷鸡摸狗的杂碎事儿!”荀三气极,竟踢了烛九阴一脚,向外跑了,“滚开!别跟着我!”
“荀兄?”
跑了没几步,听到柳彦怀在后面喊他。
荀三发现自己被烛九阴气昏了头,又倒转来几步小跑到书生面前,拿过那个缺了一个巨大豁口的盘子。
“抱,抱歉,”他有些惴惴不安,“这个盘子不是这样的,我回头再做一个送给你。”
柳彦怀却拿过荀三抱着的瓷盘,“那这个也给我吧,我很喜欢,是荀兄亲手为我做的。”
“不……”
“谢谢荀兄,”柳彦怀笑得温和,“今日这小亭太过冷寒,实在是在下不周,不如荀兄下次再来,柳某必当给荀兄一个惊喜。”
“今日,还请荀兄海涵。”柳彦怀一拱手,荀三连忙作揖,连声答应。
这么一冷静下来,荀三没有方才的冲动。
“当真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烛九阴冷声道。
荀三看也不看他,兀自走了,见他跟得紧,还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烛九阴也恰是没站稳,竟被一只野兔子推到在地,摔了个结实。
荀三却已经走出了三丈三的范围,烛九阴还没站起来,就被连拖出去几步。
这一次,柳彦怀看得分明。
第10章 第十章
丙申年腊月十七 小雪
昨日还是冬阳尚好,今日早晨就阴霾密布,没想到刚刚回到家就下雪了。
钟山初雪,满山妖怪都出来看,每年都这么热闹,真好。
那混蛋说他数万年都看见过雪了。
骗子,他自己就可以变夏为冬!
——巡山日志
烛九阴第十三次试着和荀三搭话时,荀三抱着自己草药筐径直出了门。
昨天晒了一天的草药准备去拿给胡老幺,到时候制好了献给凤兮,凤兮又根据钟山各家妖怪需要,作为过年时的赏赐之一。
“兔子,这雪要下到什么时候?”烛九阴跟着走了一会儿,问道。
“兔子,昨天的盘子我重新做一个与你便是。”
“小气兔子,你这么小气,你大王知道吗?”
“傻兔子,那书生气息邪得很,你少跟他走近了。”
“痴兔子,你莫气了!”
“……”
这么念叨了一路,走到胡老幺门前时,狐狸窝的门却紧闭着,十分怕冷一下雪就睡觉的胡老幺却不见人影。
“胡老幺呢?”荀三自语着。
“是不是出去玩了?”烛九阴也走上前来。
狐狸窝前种着一棵银杏,前阵子入秋了还比较好看,现在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显得门庭凋零。
荀三只好又抱着草药筐回去,他得自己腾出时间来制草药丸了。
他的速度比胡老幺要慢,一整天也没搞出个什么大进展,窝里窝外全是清苦的草药气息。
烛九阴自己也一直在厨房里鼓捣鼓捣,荀三还在生气,根本没管他。
两人就在三丈三的距离里互不干扰。
说不干扰,却也不准确,烛九阴时不时走出来看看,问上两句,以期荀三的闷气已经消解一二。
只是荀三一直不理他,直到他将自己好不容易鼓捣出来的梅花糕端了出来。
荀三这才看了他一眼。
“梅花糕,我做的,你吃罢!”
说实在话,这梅花糕的卖相实在不好看,甚至都不能称为一种糕点,不过是面粉炕做饼,饼上缀梅罢了。
“……”
烛九阴又将盘子往荀三面前送了送,简直是喂到了嘴前。
荀三抬头望向烛九阴,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不乐意,烛九阴却像是没看见一般,“你尝尝,我刚尝过了,比那书生的好吃。”
荀三立马冷笑,“我可吃不出来,我碰都没碰下书生送我的梅花糕,可就没了。你现下要我做什么比较?”
烛九阴愣了一下,心道只怕荀三是要怪上自己好一阵子了,自己第一次下厨做出来的东西想来也只有全部落进自己的肚子里了。
手正要往回缩,却突然被一把抓住,荀三望着他眼睛,一双兔儿眼里还蕴着怒气,却也藏了点笑。
荀三伸手扯了点下来,丢进嘴里,皱着眉叫道:“这才叫难吃!”
“可还生气?”烛九阴问道。
荀三自然是点头,“快气死了!”
“我以后不这样了。”烛九阴摸摸他的头。
本来还想说一句书生就是邪得很,但是看了看荀三的脸色,一向不通人情的烛九阴突然福至心灵,闭上了嘴。
细想自己这么漫长的生命里,似乎从未这样去讨好一个人,困于封印中的那些寂寞年月似乎在荀三进来之后一下变得模糊起来,再回看时,数万年的岁月似乎只不过是一天的沉默。
而这沉默漫长而寂寥,只一天便成万年。
烛九阴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寂寞而改变。
荀三似乎没那么生气了,摊开手说道:“你把你扣下的那个豁口还给我。”
送给柳彦怀的盘子上有柳有兔,送到了柳彦怀手上时,却只剩了柳,柳下野兔空空成了个巨大的豁口,边缘切割得倒是齐整。
烛九阴收回手,“我丢了。”
“?”
荀三一笑,倒也没多想,“真的丢了?我以为你切那么整齐,是要自己藏着呢!”
烛九阴:“……”
“我画得可好?”
“没我好。”
“那你倒是画一个来看看啊!”
荀三不在意,将地上的火炉递给他,“搁到屋子里去,生上火!”
“……”
“胡老幺这可都消失了三天了,去哪儿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荀三扒着狐狸窝上的窗户往里看,桌上的腊梅都还开着,却也有点萎靡样子了。
“可能是去他姐姐那儿了。”荀三自语。
见烛九阴没什么反应,荀三还是兀自解释道:“胡老幺有个姐姐,不是亲的,一窝狐狸能出一个也算不错了,胡老幺是钟山土生土长的一窝,胡老幺他姐姐是涂山那一窝的,涂山好啊,涂山专出狐狸精,胡老幺他姐姐见在涂山没前途,就跑出来了,跑到钟山来,跟胡老幺拜了义姐弟,只是又走了好几年了。”
“胡老幺可崇拜他姐了,每年都要去看她,只是今年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