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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_许温柔-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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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呢?在这样的绝境之中,他又占到了个辈分的便宜——按无量山的规矩,宋衍河那一辈只有一个嫡脉师弟能继承掌门之位,也就是说邵北头上只有一位亲传师叔,而他这位师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一意地沉迷炼丹,完全无心经营无量山派的事宜,现在虽居代掌门之职,不过,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该传位给邵北了。
  白捡一个“天下第一派”的掌门之位,寻常人哪有这样的命?这命数不可谓不好了吧?即便修为不高,到时地位也是名扬天下、卓然不群的。
  然而无量山派的历代祖师爷们啊,他那飞升上天的宋仙人师父啊,这些前辈又岂能料到,他们家亲亲亲传的首徒邵北,竟会于今日在这荒郊野岭中脑袋一歪,从马背上栽下来了呢?
  要不是陆晨霜回了下头,那片林子到了晚上会有饥饿野兽出没也未可知,又或是今日那妖物高兴了再回来看看?第二天,这世上就没邵北这么个人了。
  这样一算,这小子真是命好,遇上了他陆晨霜。
  陆晨霜将人横搭在雪鬃白马的马背上,牵着缰绳往西行,去寻邵北那两个先走一步的师弟。一路上遇到不少人惊恐尖叫,陆晨霜戴着帷帽勉强掩住笑意,连连摆手道:“哎,没死没死,就是受伤了。什么?郎中?大夫?不需要不需要,运回去便可,多谢老乡。”
  好在邵北剑法虽然平常,身材倒是生得不错,把他的腰卡在马鞍上这么驮了一路,也没见人掉下来。
  所以啊,他的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陆晨霜骑着黑马,牵着白马,走又走不开,跑又跑不快,很是没趣儿。一路上寻思着这件事解闷儿,一下午走了足足三十里地,到了客栈门口也没捋明白。
  邵北那个昏迷的师弟情况不太好,灵力过损严重,至今未完全转醒,口里净说胡话,现下再加上了一个晕倒的邵北,他们师兄弟三人简直是水深火热。
  唯一醒着的那个半大少年朝陆晨霜行了个大礼:“我已飞鸽传书回门派,请师父派人来接应我们,如无意外,明日午时之前即可来人。恳请陆大侠今日在这里暂住一宿,以防那妖物趁我师兄弟体虚时作祟。”
  陆晨霜问:“你们两个是哪位前辈的徒弟?”
  那弟子答道:“我是无量山丹阳峰的苏明空,家师乃现任代掌门李道无。”
  原来是那位炼丹道人的徒弟,难怪剑法比邵北还不如。
  细细算起来,无量山现在这一辈可谓彻底回归了修道一途,没有几个人的剑法是陆晨霜能看入眼的。他突然想起了邵北在岔路口的那番话,觉察到了其中不同寻常之处。
  按理说,仙门百家固定的集会、十年一度的论武大会、以及偶尔发生要事时门派之间互相发柬邀请等等,作为两派的首徒,他和邵北应当多得是见面的机会,但邵北居然说“他日若有缘”才能见到?昔年宋衍河力压群雄,无量能当“天下第一派”无愧,如今宋衍河不在了,难道邵北身在其中已察觉到无量山派即将没落?
  非但如此,听他口气,这个没落还不是渐渐颓败之势,而是也许连下一届论武大会都撑不到了。
  所以邵北才觉得和他再无相见之日?
  因了宋衍河的关系,陆晨霜自十几岁起便对“无量山派”几个字印象万分差劲,但摘去这几个字的名号,眼前这个礼数周到的半大少年苏明空又有何辜?今日那妖应当也知道他们几人各受了几分伤,若它有个坏心眼儿,极有可能趁夜深人乏时潜入这间竹窗木门的小客栈,挨个补上一刀。
  至于刚驮回来的那个……
  那小子不是歉也道了,谢也道了么?再加上他把人家脸朝下地挂在鞍上,游了一路的街……
  陆晨霜板着脸将流光往桌上一放,说教道:“你现在知道要防着那妖物报复了?早前怎不预备好?结剑阵擒妖岂是儿戏?”
  炼丹道人是出了名的专心炼丹,平日里脾气好,对徒弟和蔼又宽容,几乎不说这样的重话,看得出苏明空被教训得很不习惯,可还是咬咬牙低了头:“邵师兄是为形势所迫,不得不下山擒它,我和徐师弟是自己要跟来的,原想着能助邵师兄一臂之力,不料……”
  不料羊肉没吃到,惹了一身骚。
  这样好心没好果的事,陆晨霜平日教训昆仑门下的师弟们听得多了,他知道若不羞他们一羞,这些孩子记不住吃亏。他道:“切记,兵戈交锋无后悔之说,以后不要逞强,叫你家师兄也量力而行。今日我留守在此,但我只替你防那妖物反袭,不伺候你家师兄起居,明白了吗?”
  苏明空长得壮实,看起来也是个实诚孩子,听了陆晨霜的话连连称是。他是真的有心想要照料邵北,只可惜隔壁厢房那个徐小兄弟这一会儿正陷梦魇,胡乱地抓帷帘、扯被子,床头的矮几似乎也被带倒了,瓷碗摔地,“叮咣”碎裂。
  要是这时他人再滚下床,苏明空便可获得浑身是血的小师弟一个。
  苏明空挠了挠头:“陆大侠,烦请你在这房间守着,你若累了,就在榻上先休息一会儿。等我收拾完师弟那边就去叫店家送饭上来。”
  房内一张垂柱拔步床,一张苇席凉榻,一张八仙桌两把八仙椅,此外茶案、茶凳、铜镜、水盆等等用具虽简易却一应俱全,且摆放了这么多东西,屋内空间依然宽绰——这便是陆晨霜讨厌无量山派的缘由之三了。
  平心而论,若有达官贵人崇仙,想沾沾仙气儿或是送儿子修习仙术,要送到哪儿去呢?有一公认仙人飞升的无量山派正是首选呐!
  不但有仙人飞升,无量山还风光秀丽,气候宜人,即便仅仅入山赏玩一遭都是件赏心悦目的乐事,相比之下,昆仑山终年寒冷,峰顶更是飘雪不断,就连陆晨霜他们师兄弟居住的“天欲雪”也取的是“天欲下雪便下雪”之意。
  试问两相比较之下,谁会舍得把自己亲儿子送到一片雪地里去挨冻?说不定还未入门,山路爬到一半就自行“成仙”了。
  无量山派这样好,想拜入门下的人自然也多,这么一来入围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需得看资质和机缘。当然,这两者若是不够的也有办法——那便捐吧。东山头起一座殿,西山头起一座塔,无量山几个峰顶上的房子盖得倒比山下及周围还宏阔,离着几十里地也能瞻仰得到。
  山上的仙府越是金碧辉煌,入门越是重重筛选,人们越觉那是个不得了的去处,纷纷趋之若鹜。无量山派大门朝南开,什么都还没做,上赶着捐殿捐钱的人就越捐越多,名气越来越大。
  反观昆仑山派如何?地处偏远,门生稀落,只怕修仙界之外的世人鲜少有知。
  正因如此,邵北和两师弟分别时只说试着去寻那妖,甚至都没提今日是否一定回来汇合,苏明空便已备好了这么大的房间放着,也不怕浪费了。
  哪像他?还要卖马。
  看了床里躺着的人一眼,陆晨霜笃定,邵北的命数是坎坷了些,波折也多了些,但最终算下来还是好的,否则从那么高的雪鬃白马上摔下来,又怎会连脸上的个皮儿都没磕着?若有一天他真的承了无量山掌门之位,坐于归林大殿之上,光就这样貌来说,应当与名号十分相称吧。
  邵北的佩剑上悬了个玉坠剑穗,陆晨霜把剑放到邵北的手边,顺手理了理剑穗上的碧蓝流苏。
  这把剑他今日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但“留情”这个名字,他在它的开锋之日,于千里之外便早已知晓。
  使惯了流光再来掂它,对陆晨霜来说轻得几乎掂不出它究竟多重了,可能七斤,也可能八斤吧?比一般的轻剑似乎还要再轻一些。
  原本它也该是把名剑,它的主人也是该在学成之日名震江湖的。
  床里躺着的人动了动,疑惑迷糊地问了一句:“陆大侠?”


第6章 
  陆晨霜被他喊得打了一个激灵,迅速将手从留情剑上收了回来。
  “这里……”邵北失神地阖了阖眼,复又虚弱睁开,努力清明着神志,“是昆仑吗?”
  陆晨霜:“……”
  他心中再次赫然浮现起了那个问题——邵北的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脸是没碰着,可却把脑子摔坏了!
  陆晨霜:“这是云浮镇的客栈,你两个师弟就在隔壁厢房。”
  “云浮镇……”邵北轻轻吐了口气,“是了,云浮镇,是我叫他们在这等我的。”
  他试着起身,但不知哪根筋没搭对,撑了几次都没能将自己撑起来,末了一声叹息,垂眸不语。
  陆晨霜坐在房中央茶案旁,看了这一幕,心道:谁能相信这是天下第一派的首徒呢。
  “你那两个师弟……”他在山里操心惯了,一不留神没管好自己的嘴,但刚起了个头,他就意识到自己正在多管闲事。
  邵北紧张:“我师弟怎么了?”
  话既已说出去,只说一半非君子所为,陆晨霜索性“管得宽”一回:“他们两个与你关系如何?”
  邵北脑子混沌不清,一时不察这话中的深意:“何出此问?”
  宋衍河飞升,邵北虽无师父指点,但无量山上下的心法秘籍、剑诀剑谱必定都可供他随意取阅。有些事情至关紧要,书上却不一定提及,即便提及了,一个人看书也未必能字字留意,分出轻重缓急。
  非得有个人耳提面命地对他交代一句才行。
  “剑阵易结,可要想发挥剑阵的威力,需剑阵中人心意相通,气息相合,剑招相辅,修为相近,四者缺一不可。”陆晨霜将平日对师弟们的叮嘱娓娓道来,“你和你那两个师弟修习的虽然是同一套剑法,但师从不同,各有偏颇,是以剑招不能相辅。你昏倒的那个师弟,单说修行年月可能与你相仿,但他年纪尚小,领悟不到,修为距你相去甚远,你与他结阵御敌,不但他坚持得辛苦,阵法还要多吸收你的灵力以弥补阵中不足,所以你们两个自结阵时起就开始自伤元气。换做是我,倘若劲敌当前而我和我的师弟久未联手,那么我俩宁可各自为战、互为背守驰援,也绝不敢轻易以阵法相迎。”
  话音既落,邵北半晌没吭声。
  有的话看着浅显,却不是听完就能立刻懂的,尤其是邵北今天刚吃了亏,需得品品才知道自己亏在了哪儿。
  陆晨霜既认了多管闲事这一回,也希望自己说了这么多不是白费唇舌,不敢妄言说提点邵北吧,他只是不想看见邵北有朝一日死在剑阵里还不知是怎么死的,白白让一身的修为法宝便宜了对面妖邪。
  就让邵北且品去罢。
  他自顾自提起桌上兰花小瓷壶倒了一杯,举起尝尝,发现这茶竟然还回味带甘,不是一般的茶梗。
  并非陆晨霜见不得别人好,是就邵北眼下这个样子,分明爬都爬不起来床了,哪里还能喝茶?
  沏了不喝,真是浪费。
  他趁热又斟一杯,刚要送到嘴边喝下,只听得床那边邵北缓缓说道:“这里真的不是昆仑吗。”
  陆晨霜:“……”
  他嘴角一抽——邵北这是嫌他管得宽?叫他回昆仑山去耍大师兄的威风?
  陆晨霜顿觉好心被狗咬,非常想打狗一顿:“你什么意思?”
  “我做了一个梦。”邵北躺在床上一动未动,床头的帷帘遮挡了陆晨霜的视线,一眼望过去好似是铺盖成精在那里声音飘忽地说话,“梦里我叫你作‘大师兄’,想来那便应该是在昆仑了。再听你说这一番话,我当是我梦还没醒……难道不是吗?”
  陆晨霜懂了。
  邵北和隔壁躺着那个徐小师弟还真是师出同门,连被阵法反噬的癔症都一样,这就开始说胡话了。
  他一早说过他留在此处只防妖邪,不管邵北起居,那么自然也没有陪伤员疏解心绪的责任,于是喝着茶随口应了一声:“嗯,不是。”
  床里一阵窸窣,邵北脸色煞白地掀开被子,扒着床围硬是坐了起来,眼看就要下地。
  陆晨霜一惊:“你做什么?”
  邵北执意起身,背靠着栏杆勉强站住,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有一口气没一口气地低头说道:“既不是梦境,那我当然该道句谢。陆大侠教训得极是,邵北不该带着师弟擅用剑阵,今日受教,感激不尽。”
  无论大小礼节,陆晨霜最看不惯他行礼,总觉得他举止有宋衍河当年的影子,一想起来便如一口大锅压在背上般憋气。他甩手打发:“行了,回去躺下罢。不至于这样。”
  “怎不至于?能被人看着,告诉我错在哪儿、差在哪儿,是我的福分。”邵北坐回床里,一起一落唇色更加苍白,“已经好些年没听到有人教训我了。”
  “我可没教训你,”陆晨霜立刻表明态度,“唰啦”一抖衣摆,“宋仙人的徒弟,‘教训’二字,我当不起。”
  “嗯。”邵北大概早已习惯了别人明里暗里这样的称呼,淡淡应了一声,无悲无喜,没了下文。
  陆晨霜又想起了那个问题:邵北这样的,到底算不算好命?
  人是救回来了,脸也没破相,没回程就有这么大厢房候着,喝不下水也有人为他预备热茗一壶,再等几年真有可能成为掌门……可看他此时这副神情,端的分明是随时赴死也了无牵挂的绝望。
  “你先躺下。”陆晨霜不太放心地走过去,仔细瞧他脸上究竟还有几分活气,“‘教训’不敢当,若是……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我倒是可以和你说说我的一点拙见。”
  邵北眼睛睁大了些:“什么都能问?”
  陆晨霜:“……”
  以陆晨霜行走江湖十几年的经验,心觉这不是句好话,可看邵北都这副落魄模样了,想来应当作不出什么花样。
  他不太情愿地说:“你想问就问罢。”
  邵北躺在枕头上,盖着洗得看不出青色还是蓝色的被子,整个人也像是褪色了一般没有生气,只剩眼里还闪着一丁点儿光亮,视线正好对上陆晨霜:“陆大侠,我想问,你为何会在此?”
  陆晨霜:“嗯?”
  邵北不问他还真忘了,他今天之所以会身在岭南,间接算是拜无量山派那偌高偌大的门槛所赐。
  江南、岭南以及南诏一带,历来是归属于无量山派守护的地界,哪家闹了小妖小怪,就近应当是去找无量山派求助才对。可随着他们家名气一家独大,门槛愈发地高,叩门需的银子也多了起来。再加自从宋衍河“走”后,邵北的旁支师叔们自觉没了后台撑腰,肯出来好好办事的人越来越少,又有几个跟风闭关的,所以要办一件事的耗时也愈发地久。许是正因如此,贺家宁可放出风声舍近求远,也没找到邵北家门上。
  陆晨霜:“我师父的一位故人住在这附近,近日他家宅不宁,师父命我前来相助。”
  邵北闻言神色严肃:“是个什么东西?捉到了么?”
  “是妖,我没捉到,被它跑了。”陆晨霜灵光一现,拉过个凳子在床边坐下,“正好,许多妖物因习性或执念根深蒂固而不喜离故居太远,它很有可能就是岭南道附近修出的,我说给你听,你看知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它的身法极快,却不是蛇虫那种天生的灵巧,步法倒像是后天修成的本事。起先我想试它功力,却不料它只与我对了一招就跑了,我当它是诈降,便留有余地,没使全力去追,后来发现不对了,御上流光才堪堪与它速度齐平。我至今猜不出它这一招出自何处,也猜不出它的身份,你可有线索?”
  邵北听完愣了一会儿:“我记得陆大侠的流光剑迅可追光、快可斩风,于一间暗室内点亮蜡烛,光还没照到墙角,流光就能先到。长到这么大,我还没听说过有流光追不上的东西。恕邵北愚昧无知,我真不知那是什么。”
  陆晨霜:“……”
  之所以追不上,自然是因为这其中他少说了一段了!
  若不是那妖佯装不识昆仑山派在先,说他们家山下门柱豁了一根在后,他怎会气到分心走神?流光岂会撵不上它?
  “那可能不是岭南道修出的罢,你就当是听了留个心眼儿了。”陆晨霜搪塞道,“对了,它使的兵器是一条骨鞭。这与一般的妖不同,你应当知道,骨鞭有死气,若是活物用这样的兵器,自己的阳寿必受影响,那妖使得却很顺手,恐怕供它鞭子的不是它自己的阳寿。你若是……你不遇见最好,万一遇到了,立即遣蔚蓝追风鸟传玉笺给我,切莫擅自动手。”
  “是,邵北记下了。”听到半截时邵北就已坐起身来,正色道,“若是遇到它,我立即传玉笺给陆大侠。”
  陆晨霜:“……”
  这话连字都没换一个,陆晨霜却怎么听怎么别扭。
  他叫邵北传信,纯粹是担心邵北那点儿功夫对上贺家那妖怪有去无回,用自个儿的阳寿替妖物养了鞭子,可经过邵北再一重复这话,陆晨霜听着倒有点儿是他托邵北帮他留意那妖怪去向的意思?
  而且到时还要麻烦邵北给他传信告知?
  传的还不是普通的信笺、竹笺,而是寸玉寸金的蔚蓝追风鸟的玉笺?
  这什么事都还没干呢,他怎么就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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