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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_许温柔-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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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昆仑心法都不得运转了,捂上头又能顶何用?
  他一颗心比山间寒风还凉,只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只恨自己上山时一门心思往天欲雪赶,若是他来时直接去了玉京峰,说不定还能替那小子挡一挡,以慰十余年手足之情。
  眼前白光又闪过几次,满耳雷声已分不清谁和谁是一道里的,不知过了多久,陆晨霜勉强醒了醒神志,问:“多少道了?”
  小九哭腔答他:“十七道了。大师兄,怎么办?这雷好像没个头儿似的,我再没看到二师兄爬起来过,是、是不是他……”
  十八……二十……二十四……三十……三十六。
  昆仑山训严戒凡心未了,违者受三十六道天雷劈三十六死穴之刑。这句话,陆晨霜不知跟山外的多少人介绍过了多少遍。
  天欲雪门口众人数清了雷数,皆呆若木鸡。
  压制众人心法运转的威压终于撤去,陆晨霜先反应过来,流光一剑倏然飞出,载他转瞬便至聆训台。他上去抱起谢书离,试过还有气息,唤道:“师弟!”
  不知是小师叔传授的捂头之法奏效了,还是天雷惩戒与寻常的雷不同,谢书离倒是没被劈成焦黑木炭,将就着能看出眼睫轻颤。
  “是谁!”陆晨霜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先把自己撑得头痛欲裂,“是谁勾你故犯山规,教你落得如此!”
  “师兄。”没想到谢书离奄奄一息了竟还能说话,“把我……从山上丢下去。”
  “说什么蠢话!”眼看相伴长大的师弟昔日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如今却浑身上下没一寸经脉是完好的,陆晨霜心痛不已,“你既还有一口气在,不管是求药还是传功,我绝不会让你在我眼前死了!只要慢慢调养,一定能好!你修为尚在,远没到不可苟活的境地,千万撑住!”
  谢书离听他说这番话听得眼睛翻白,好容易等到陆晨霜讲完了,这才回来眼珠,气若游丝道:“丢我下去,他在山下等我。”
  陆晨霜真想抬手把人从山顶扔下去:“执迷不悟!你这副样子,谁会照顾你?别人看了只会避之不及!今日离了昆仑,明日你必死无疑,你的一身修为、法宝,还有你的问心剑,全都便宜那些家伙了!”
  小师叔与一众师弟这时才到,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
  “照顾好你二师兄。”陆晨霜把人交到六师弟手里,“我这就下山,看看何方妖孽胆大包天,敢勾我昆仑之人犯戒!”
  刚一站起身,小六就喊:“大师兄!二师兄没气了!”
  陆晨霜料十有八。九是臭小子使诈:“真死了就把他埋在昆仑!也好过叫那些个祸心妖邪吸了他功力造孽!”
  “师兄……”谢书离果然马上醒过来,“求你。”
  陆晨霜:“愚不可及!”
  谢书离:“我答应过他,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一定会回去见他的。求你了。”
  周围一圈师弟们听了这话,个个臊得脸红耳热,一同染了风寒,咳嗽声连天响。
  陆晨霜和谢书离从小到大斗智斗勇何止八百回合?却也没听他说过这样的说辞,顿时败下阵来,只得急中生智搬出师父镇场:“可我我我答应师父在先,要看好你们!”
  谢书离:“我能看好自己,我现在只想看看他,我若是不回去,我怕他以为我变了心。”
  小九往小师叔身上靠:“师叔,我好冷啊,你冷不冷啊。”
  陆晨霜:“你你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设计诱你下山,趁你病要你命!”
  谢书离:“何须设计?我早就说过,我的命,我的修为,他若看得上眼,我都给他。”
  小六受不了了:“大师兄,我身上痒痒,抱不住了,要不咱把他丢了吧。”
  “这是你二师兄!”陆晨霜真是个个都想打,气得不知道该先打谁。现下显然还是谢书离的事紧要一点,他瞪眼问道:“你几时这么缺心眼?”
  谢书离的长相原本是可以一观的,不过这会儿一笑起来整张脸都像是抽搐:“这叫诚意。”
  小师叔浑身一震,击掌道:“好,丢了吧。”
  “你们!”陆晨霜气得想吐血三碗再昏厥过去,“此处还是聆训台!你们要反了吗!师叔,你也清醒些罢!”
  小师叔知陆晨霜担忧:“贤侄放心,他既熬过了天雷,这便不算犯戒了。我送他下去,见那位一面,咱们也好心里有数。”
  师叔毕竟还是昆仑山中辈分最大的。陆晨霜的几个师弟背上了满满一箱药,拿板子抬着谢书离,与小师叔一道下山去了。
  陆晨霜既想看看那妖是个什么德行,又怕自己忍不住动手,酿成大仇,三忍两忍,在小师叔一再保证回来字字句句都如实转告他后,最终只站着目送他们一行人下山。
  小六在旁安慰道:“大师兄,你别愁了,且信一回那‘好人有好报’之说吧。二师兄过去没少行善,五湖四海哪里没他认识的人?倘若他真的被那妖剥干净盘缠丢到街上,应该也有人收留他吧?至少能给咱报个信呢?”
  “……”陆晨霜刚静下去的心绪又被搅成了一潭浑水。
  小六再道:“经此一回,也好让咱们知道好人是不是真的有好报啊,值了。”
  陆晨霜转头刚要教训几句,一见到小六的脸,忽然想起一事:“邵北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
  小六一头雾水:“啊?邵北?他能给我什么?没给我东西啊。”
  “不可能。”陆晨霜感觉邵北应当不会故意耍他,否则不至于三番两次提起这事。他帮小六回忆道:“你那日去无量山送沧英派的‘潞州誓’,是否在无量山里住了几日?”
  “啊?啊!是啊。”小六挤吧挤吧眼儿,“我去放下了誓文,就厚着脸问他们几个看门的,邵北在不在山中,可否引见,再厚着脸把你叫我带的那罐糖饧给他了。他们一定要留我住下,我就……好吃好喝的白住啊,我干嘛不住?所以我就住了几天,几小天而已。”
  当初陆晨霜遣小六去时早就忘了无量山派的山门长什么模样,直至昨日与邵北同骑回去,他才正眼瞧了瞧。江湖传闻中无量山派“门槛高”不是空穴来风,那偌大的门头,造得说是气势恢宏、金碧辉煌也不为过,还有他们家那个山门亭,虽为了便于观察四周,建的是个“亭”的模样,但大小绝不比一间厅堂小几分。
  他打量祁长顺时顺道也看见了山门亭的内角,那处堆着满满的大小礼箱。想来值守山门的门生交接绝不会隔夜不上报,而昨日他去山门时还只是个大清早啊,就已堆了那么老些,可想而知就连无量山派一个看门的外门弟子也见过不少好东西。
  这样的情景,他叫小六包了一罐糖,上门去问人家前掌门亲传徒弟在不在,还要亲自见人家,确实太难为小六了。看在这个份上,他就暂时不予计较小六私自留宿在外的事了。
  陆晨霜道:“好罢。然后呢?他给了你什么?”
  “什么也没给!”小六晓之以理,道,“师兄你想,这个月份正是糖饧价钱最贱的节气,一罐可能就十几、几十个铜板?你拿去了一罐糖饧,别人即便要回你什么礼,那我也得帮你推了,我不可能接过来啊!这我怎么能好意思拿呢?”
  “……”陆晨霜深深望着小六。
  他怎么看也觉得小六说这话不似作假,因为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没送就是没送”。
  小六不可能有一问再问还敢死鸭子嘴硬的胆色,可既然没送,邵北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没送,为什么要说送了?还说什么亲手做的?
  真想耍人,法子能有千百万种,叫人几年、一辈子回不过神的都有,何必开这样一个一对质就透了底的拙劣玩笑?
  邵北在想什么?邵北为什么要说那话?邵北在想什么?邵北为什么要说那话?
  陆晨霜不明白,一遍遍地想着,在天欲雪庭院里踱了一圈又一圈,一直走到雪地被他踩出了凹陷下去的一道圆环。他突然驻了足,恍然大悟:难道邵北就是想让自己这样一直想起他来?
  越是想不明白就越想?
  一直想到忍不住再上无量?
  找他讨个说法?
  否则从此日日夜夜心心念念全是想他,一辈子再也无心其他事?
  用心险恶!歹毒!
  “无量山派真有钱。”小六袖着手,少年老成地叹道,“那些人穿的衣服是什么料的不必提了,你也常见。可你知道吗?就连他们睡觉的床褥啊、铺盖啊,吃饭的碗筷啊,喝茶的杯盏啊,那都不是一般地方能用得起的。”
  除床具未领略过之外,陆晨霜深有同感,另外天欲雪的风这一会儿更冻人了。
  “就是这绑带不怎么样。”小六说道。
  陆晨霜看着天,问:“什么绑带?”
  “缠在剑柄上的那个绑带啊。”小六道,“你说的回礼不会是说这个吧?嘿嘿,我看应当不是了,谁会把回礼的东西带在身上啊?那邵北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接过我给他的糖饧,急急慌慌从怀里拉出一根绑带甩给我,一句话没说,捧着糖饧罐子就转身进去了。我看那意思好像是支使惯底下人了,让我帮他丢了呗。”
  陆晨霜:“……那条绑带何在?你丢了?”
  小六原与大师兄并肩看云,兄友弟恭一派祥和,丝毫未察觉大难临头:“哦,我摸摸觉得那编绑带的线还挺好,看着也挺新的,想着正好我的绑带该换了。结果换上吧,觉得还不如原来的趁手。”
  “召剑!”陆晨霜照他屁股踢了一脚,“给我摘下来!”


第30章 
  绑带束于剑柄上; 既可防使剑时不慎脱手,又能让人凭喜好调整剑柄粗细,是握剑时直接触碰的地方。若说这条带子是邵北亲手编的; 陆晨霜也信; 也不信。信是因它的工艺看着没寻常绑带那么服帖顺溜,一看就知是不怎么熟练的人编出来的;不信是因它长得未免也太寒碜了些。
  都说剑如其人; 字如其人,这条绑带出自邵北之手; 但它的模样连邵北鞋底的精致都及不上; 陆晨霜甚至怀疑小六偷梁换柱; 丢了正主拿这个来打发他。
  最终陆晨霜还是信了。
  因为他换上之后觉得小六胡说八道,明明很是趁手。
  “还真是还礼的。”小六蔫哒哒地说道,“我怎么没想到?一条绑带; 一罐糖饧,算起来价钱倒是‘门当户对’。”
  陆晨霜从开始一匝一匝缠剑柄时就觉得自己不愧修身养性许多年,一颗心已练得风轻云淡,无悲无我; 完全没有半死了一个师弟该有的痛苦。他听了这话也没恼,瞥六师弟一眼:“你懂什么?”
  小六吊着腔反问:“我不懂什么了?”
  “这是……”陆晨霜想说“心意”,可那两个字就是说不出口; 索性还是拉倒罢。他改口道:“是时候用饭了,师叔不知何时回来,你去东厨自己看着吃。”
  小六问:“你不吃么?”
  陆晨霜道:“我先去冰心阁。”
  近几日发生的事太多,他得快些记下来; 不然别管一个人的记性好不好,只要时日一久,保管叫你记的那些事儿都在脑子变了味,没了原样。他全神贯注地研了墨,郑重其事地蘸墨、刮墨,待提笔悬于纸端,突然发现一件事:他竟忘了潞州的“潞”字怎么写?
  这样的提笔忘字一开头就没完没了,陆晨霜写完一个字再想不起来下一个字,不得不往前翻,看着从前的纪要比对着写才行,而写了十多个字他又发现:抄过头了,连地名人名都一齐誊了过来。
  这趟下山也没几天,怎么好像出了半辈子门似的?
  陆晨霜干脆把笔一搁,好好看看自己从前都是怎么记的。岭南的贺家小姐、西京的王员外孙子、淮扬的张老爷小妾、庐陵的赵掌门座下弟子……尽管那些人的模样他已记不清了,再见也未必识得出来,但这些事都是他亲笔写下的,切切实实曾发生过。
  他每回下山遇见的人都要死心塌地要跟着他回来,从无例外,怎么这回就没人一门心思跟他回来了呢?
  陆晨霜越想静心,越是心不在焉,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谢书离的那一张脏脸。臭小子全身经脉尽断,不知十年够不够他接回去、长全乎,却还能抽抽着脸,咧着淌血的嘴角笑说:“这叫诚意。”
  把身家性命交到别人手里,这就叫诚意?或许连某些不宣之秘也知无不言了罢!就为了换那位看他一眼。若是人家看了两眼,臭小子搞不好还要觉得自己赚得太多,诚惶诚恐将心肝肺掏出来摆在桌面上,任君挑选!
  岂有此理?
  不过……
  这样的“诚意”,立刻让陆晨霜又想到一人。
  那是一团乱麻。
  陆晨霜甩甩头,重新研细了墨,提笔。既然从头开始写一时写不出来,那就从紧要的事情开始写罢。先把重中之重写了,其他的简单带过,这样也可,反正师弟们偶尔也会来这儿,在各自的册子里添几笔。
  他用笔杆支着眉心,在心里把这几日的事情分出了三六九等,分得差不多了,再一回头,一看黑风、土龙、水草精、悬赏、潞州、西河……这些事,没有一件敢自己大摇大摆坐到“第一”的位置上。
  撒一把豆子尚有先后落地之分,这些事难道就没个轻重缓急?!
  陆晨霜逼着自己怎么也要写出件最忧心之事来,可想想,他一不会卜算,二不会布阵,宋衍河法阵被毁这样的大事他忧心也没什么实际用处。若说小事,他现在只想知道:那日无量山脚他与邵北挥别之后,邵北回去是睡觉了,还是接着忙他那摊永远忙不完的差事、看顾那几十个罗盘的碧海青烟阵去了?
  因各种各样身不由己或千钧一发的原因,还有骑马赶路的习惯,陆晨霜自己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过不知多少个日夜。那些时候他并非不觉难受,而是在极境之中不免生出一种一个人的波澜壮阔之感,他告诉自己:男儿立于天地,风里来雨里去,饱经风霜,千锤百炼,这就是道,这就是理。
  可一想到邵北时,他便又想起了另一个道理:好东西,应当好好收着,放在全天下最妥帖的地方。
  写这段?怎么写?
  写他们骑的那匹马可谓天赋异禀,走的是陆晨霜从小到大骑马没走过的慢?写他还从未拥一人在怀中那么长时间过,即使夜色如帐,哪怕只是同骑,他一路喘的气也都是端着提着的,小心翼翼,唯恐吐息在别人耳后颈间,让那人觉得他狎昵龌龊?
  想想谢书离今天说的那番话罢,只区区几字几句,就叫一群师弟连同他小师叔在内个个面红耳赤,吓得屁滚尿流,他这些话若是写进了册子里,放在书架上,改日谁心血来潮翻翻看看,还不叫那群混小子笑塌一座山?
  陆晨霜倒是想写些别的,又觉全都索然无味不值一提,更加地提笔忘字了。
  胸中一片怅然。
  他的钱袋落在了归林殿,却又好像不只有钱袋落在了那。
  陆晨霜坐在椅子里茫然四顾,不经意地一抬头,发现后排架子上有几卷竹简掉在地上。
  找谢书离的那顿天雷劈下时震天动地,崩塌的雪差点没把山沟给填平,顺带震落了几卷码放在架上的竹简。陆晨霜上前一一拾起,抱在怀里,按竹简外沿记着的日子摆了回去。年代久远,写在卷外的墨迹许多已不甚清晰,而纪要本就是写给后人看的,陆晨霜也无需避讳,打开细瞧。
  其中一卷不知是他哪一代的前辈所书,上面写的年号闻所未闻,根本无法估算距现在已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这里记的是他的这位前辈和一蛇妖相斗于山门前,那妖化出半身原形贴地而行,半身人形持兵器与陆晨霜的这位前辈鏖战,身法奇快,末了仗着妖形便利,一个力大无比的甩尾,将前辈拦腰甩在了山门石柱上,逃之夭夭。
  这本该是一笔旧账,若是这位前辈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或是那蛇妖日后复来寻仇,前辈的师兄弟们就可从这纪要中找出罪魁祸首。而陆晨霜未曾想到的是,仅过了几日,那位前辈另起一行,伤感记道:“修缮西北门柱,一十七两,数月例银,肉包打狗。”
  没写起因,也没写后来,不知为何起争端,亦不知蛇妖使的是何兵器,陆晨霜又读一遍,目光落在“身法奇快”与“修缮西北门柱”几字上。
  撞断了几日便找人来修缮妥当,可见此事应当不足以流传出山,前辈与陆晨霜□□一门心法,能教前辈评断“身法奇快”的,对陆晨霜来说自然也有同感,而能知此事又有同样身法,这不就是当日岭南侵占贺家庄灵脉的那只妖么?
  这家伙既然活了这么多年,又岂会连个能安身修行的小小灵脉也找不到?
  若不是它混得太惨,有没有可能是它也被人镇压了多年,最近才得脱樊笼?而曾困住它后来又失效的,会不会亦是宋衍河的法阵?
  一想起宋衍河,陆晨霜就避无可避地想到邵北。那双半掩在袖袍之下的手似乎从来都攥着拳,即便偶尔开怀抚掌,短暂之后很快又恢复如常。
  ……想捏着他的手指,替他一根根抻开。
  求知求证的心思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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