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返回死亡前100天-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从张医生休假后,新来的主任压根不给我们休息的时间,还说夸口说什么会调整工资,我呸,这种事情肯定落不到我们头上,简直是个折磨人的变态。”一个小护士压低声音朝朋友抱怨道。
  “得了吧,你还在扮演铁杆粉的角色啊?那张医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几年前进警察局的时候大家就知道了,他当时是色心作祟看上了一个小姑娘,只蹲了一晚上的牢真是便宜他了。”那位朋友咬牙启齿地回答道,仿佛受害者是她自己,“这次重症监护室出里的那些事,他没死只疯,也真是不公平,哎,这个世界对好人真是不公平!”
  护士:“诶,话不能像你这么说,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活得生不如死的,说的上最厉害的报应了。你就别再骂了,听得我耳根子疼,不过话说回来,几年前的那位姑娘,我们该叫姐姐吧,现在还在医院上班吗?”
  “肯定不在了啊,这么大的丑闻,是个人都会卷铺盖走了,留在这里等笑话传开吗?”
  护士若有深思地点点头:“对,好像有点道理。”
  朋友有些纳闷:“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小护士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人盯着她们二人插科打诨,立马凑到朋友耳侧,压低声音道:“昨天晚上我值夜班,路过那间重症监护室的时候,往里面偷偷看了一眼。”
  “你疯啦!”
  “嘘!”小护士立马按下朋友的高嗓门,继续说道,“听我继续说,我其实没走太近,就只是路过的时候往那边靠了靠,你也知道,那里边内三层外三层地隔离着,我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进去?但是,就是因为隔离这么好,可就在我稍微靠近的时候,我还是闻到了一股味道——被烧焦的味道。”
  “他们都说,是五年前冤死的鬼魂都回来索命了,之所以张医生只疯没死,就是因为当年真正的凶手不是他,鬼魂们发现认错了人,才没像后面那几个一样要了命!”
  朋友:“卧槽!你别说了,我明天还要去值班呢!”
  “别怕,你明天白班,而且五年前我们还在医校上课呢,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陪你!不过,面对重症里面那群惨白的病人,真的是想想就鸡皮疙瘩,和太平间有区别吗?”
  “卧槽你闭嘴吧!”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两个小姑娘聊着午夜凶铃的话题提神醒脑,完全没看到也不可能注意到陆攸契已经悄悄地溜到了她们的身后,把刚刚说过的话全部听进了脑袋里。
  等她们慢慢走远后,陆攸契还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终于想起来了,那股伴随着电梯门打开,一起冒出来的冷气里面,包含着的就是烧焦味。
  那一瞬间,可能是大脑产生的幻觉作祟,那原本微不足道的气息突然在陆攸契的嗅觉里面被无限放大,席卷了他咽喉的每一处空位,再往肺部挤去,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疼痒难耐。
  路人过往,行走匆匆。
  住院部的大厅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尖叫声,破裂声,坍塌声,恐慌,哀求,嘶叫……全都一股脑地跟着回忆涌了上来,在耳边哀转徘徊,试图再次闯出地狱。
  “五年前被烧死的人又回来了!”
  “鬼魂来讨债了!”
  “因为认错了人,才没像后面几个一样要了命?”
  刚刚那两个小护士闲聊的谈话如同一根细长的针,无声无息地刺进了五年前那场事故的一个关键部位,紧接着,一切问题都一触即发。
  为什么是因为认错了人才没要命的?
  那些人是谁?难道当年不是意外,而是人为?那为什么又和重症监护室扯上了关系?重症监护里面的医生和当年的火灾有什么联系吗?
  鬼魂?
  陆攸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在这些还活着的人的眼里,鬼魂又是怎么定义的?他觉得自己和人们口中的怪物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死了的,回来的,可怕的,就差一个要不要夺命的关键了。
  “叮——!”
  就在他出神的同时,身后的电梯又响了起来,红色指示灯闪动了两下,接着上来的就是滑动的开门声。
  陆攸契缓缓回过头,发现自己四周的人不知在什么时候都已经走光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偌大的厅堂内,头顶白晃晃的白炽灯刺得眼睛剧烈疼痛,而当那条门口的缝隙被打开得足以把视线放进去的时候,陆攸契的瞳孔狠狠地皱缩了一下!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怪物,扭曲的躺在空间有限的电梯内,四肢和脑袋呈现出一种骨折的姿势交错着,看不清它是什么模样,全身上下都是黑乎乎的一片,模糊不清,唯独双眼是虚无的白色,正空洞地望着陆攸契,试图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
  地上的血迹斑驳,可陆攸契却莫名地不害怕。
  甚至还想过去一探究竟。
  “哥哥!”
  沉虔一把抓过陆攸契的手腕,强迫他面对面看着自己,猛烈地摇了摇他的肩膀,让他倏然回过神来,问道:“你最近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
  “啊?”陆攸契觉得自己最近确实总是出神,可原因不清楚,也没多做解释,“哦,没事,我听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而已。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问完了吗?沈祁呢?”
  沉虔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好看眉头皱在了一起:“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他就出事了。”
  陆攸契一愣:“出事了?”
  沉虔放开他的手腕,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头疼的厉害:“犯病了而已,又吵又叫的,还惊动了护士,我没办法,只好出来了。不过,他还是说了一个听起来有点用的消息,也就是五年前的火灾,起源的火就是在他的那间病房——401号。哥哥,你又听到了什么?”
  陆攸契道:“我刚刚听两位护士说,当年火灾相关的医务人员和重症监护室里面出现的医生可以巧妙吻合,还被传成鬼故事了。沉虔,你说会不会有你们死神手下的漏网之鱼,跑来捣乱了,就像……就像当时的齐铭一样。”
  仿佛是一瞬而逝的想法,陆攸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到这个名字,但就是莫名地想起了他,齐铭和齐运在小村庄的事情一直结束得莫名其妙的,好像刚刚才开始,就已经被什么人强制结束了,而那道坎始终没能过去。
  不过只要达到了想要的目的,也没人会多说什么。
  “不是没有可能。”沉虔干脆连揉脑袋的动作都不想做了,直接一把揽过陆攸契的肩膀,往回走去,“我们先回去吧,我累了。”
  陆攸契把到嘴边的那句“这事情不简单,酒吧内的人也会有问题”给活生生地吞了下去,一改口道:“行,先别想太多,我们回去吧。”
  天快黑了,路边的路灯已经接连亮起来,也是时候该回家了。
  

  病人 第十五

  沉虔一手抱着在路上遇见的猫儿子; 一手提着猫儿子的吃穿用度物品,站在门口笑着听陆攸契的嫌弃:
  “你们两个估计就没什么区别,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可能是上辈子毁灭了世界,老天爷看我不爽,才把你们这两块狗皮膏药黏在我身上的。”
  “快进去; 别杵在这儿当守门大爷。”
  还别说; 酒吧大门以这样的方式打开后; 就如同给这个窝臭了好几年的酸菜坛子破了一个口; 里面陈年发霉的味道缓缓溢了出来,再让新鲜空气灌进去。
  五分钟以后,这位大名鼎鼎的、可以随意呼风唤雨的死神沉虔; 居然蹲在沙发边的一个角落里,一边挽起袖子; 一边拿着说明书不停地上下左右前后反转; 试图把眼前的这一堆废木头块组装成一个猫爬架。
  林海媛蹲在一边看稀奇:“老大; 你怎么以前都没给店长装过。”
  话音刚落; 五十那比起头来已经显得很小的耳朵突然颤了颤,它像是听得懂似的,把一张眼睛鼻子已经凹进去的大饼脸抬了起来; 整只猫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的自信,甩着大尾巴肥屁股,昂首挺胸地走到沉虔的脚边绕了绕,然后“喵~”地叫了一声。
  陆攸契走过去提起他的后颈皮; 还差点没能拧起来:“明天就开始减肥,你真是越来越重了,回窝里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撒娇的猫叫声颓然变了一个调,硬生生地沦为惨叫,五十试图抱住沉虔的大腿不放手,但最终还是被无情地拧了回去,猫头都气肿了一圈。店长在一旁看了半天的戏,对参与小朋友们的争风吃醋戏码没兴趣,然后埋头继续打呼噜了。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慈父严母???
  恰好,在这个时候,沉虔终于看懂了中英结合的说明书,“咔嚓”一声装好了第一个接口。
  陆攸契:“好样的,继续加油。”
  沉虔抹了额头的一把汗。
  待猫爬架歪瓜裂枣地成形后,沉虔和周业楼就对了对两方人所探出的资料,结果发现都不约而同地指向了住院部五年前的那场火灾,再跨越到重症监护室。这时候,齐运突然从楼上跑了下来,挤着拖鞋的脚踩着木质楼梯,踏出一片吱哇乱叫的木板声,惊醒了梦周公的老店长。
  有好素养的老人不会轻易发火,明显炸开的毛被店长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按了下去,实在没法,只好钻进五十的窝里挤挤。
  齐运一下楼就跑到齐铭面前,刚准备开启名为“嘴巴”的那扇阀门——
  齐铭抬手阻断他:“牛奶刚刚给你热好了,我只道最近天气热想吃冰的,但保护胃是必须的,不能贪凉,蜂蜜也加了,就在微波炉里,你自己去拿,小心烫。”
  齐运对他哥的反应习以为常:“哦,谢谢哥。”
  众人:“……”
  齐运给陆攸契和沉虔很随意地打了个招呼,表示自己知道你们回来了,就脚下一转弯,又溜去了厨房,目的地微波炉,拿出自己的牛奶杯就上楼去了。
  陆攸契看着两兄弟现在和谐的相处,总觉已经变成生活中的一部分,而那个北方小村庄内的害羞少年和高塔之上歇斯底里的咆哮已经是上辈子认识的了。可直到今天听见那两个护士妹子的谈话,齐铭那另一面的形象突然再次浮现于纸上,和那些可怕的画面再次重合。
  对了,当时周业楼正在停职时期,根本无法申请配抢,但他当时击杀石磊的,不正是一颗子弹吗?——那颗原本阻击紧郭教授心脏的子弹。
  人真的会因为目的达到而放弃欲望吗?
  “好了。”周业楼毕竟是队长,还是有一定的领导天分,就刚刚那一会儿,他已经在头脑里面规划好了行动:“分两方下手,一方深入医院调查,另一方,走访一下各位即将出事的医生的家,我在想办法让市局的人暗中保护,我们得尽量,减少事故。”
  郭教授:“这段期间我会一直待在学校。”
  “好,以后每天我都抽时间去你那边看看,晚上别再睡在学校分配的寝室里面了,这段时间到处都”不安全,我不放心,下了课就干脆回我家。还有,记得注意安全。”周业楼点了点脑袋,再把头转向沉虔这边:“你们呢?有什么打算吗?”
  这气氛让让陆攸契无端地紧张了起来。
  沉虔的桃花眼在笑起来的时候,总是会给人一种怠慢感,仿佛整个世界都会因为这双眼睛而放下节拍,变得慢晃晃起来,可但凡有一点点的紧绷,所有的功效都会往反方向快速进行。
  ——这是陆攸契第一次看见沉虔这幅样子。
  “我得去医院。”
  沉虔似乎这次没有太多的底气:“医院那边,我觉得是有东西在捣鬼,并且那个东西肯定也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存在,脚步变得急躁慌乱起来了,我们的突然插入是他始料未及的。敌在暗我在明,这样玩着没意思,直接去敲打敲打就好了。”
  周业楼肯定注意不到沉虔表情上细微的变化,只是继续问道:“既不是家属又不是医生,你要怎么进医院?你还以为是我帮你混进警察局那次吗?”
  林海媛:“你这傻大个瞎了吗?我是医生啊!”
  沉虔笑道:“对吧。”
  在酒吧众人的回忆里,林大总管一直是一位幕后性工作人员,于是在考虑事情分配的时候,压根不会往她身上想去,但这一次不同了。
  林海媛交叉着手抱着手臂,靠在墙上:“你们不用担心,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我会想办法让老大混进去,闭路线来给我打下手,今晚我出去一趟,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搞定。”
  沉虔:“住院部,401号,我以病人的身份住进去,你知道我需要和谁一个病房。”
  林海媛下意识地望了一眼楼上的沈祁:“好。”
  齐铭也插进来一句道:“上次,你们给我安排的学生身份,其实还是有用的,我和齐运还是继续去上学吧。”
  陆攸契拍拍他的肩膀:“对,我觉得你们就应该好好上课,你们这么小,未来还很长,顺便也给我盯着那帮捣蛋学生。感到庆幸吧小伙子,普光大学的牌子还行,你既然逃过了高考,以后就得为未来发愁了,不过那东西更烦人,你们也不可能跟着沉虔混一辈子。”
  齐铭难得听话了一次:“……嗯。”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得把该当下的麻烦事干完,才能有空去享受今后。
  。
  安排好了这几天的工作,周业楼和郭楼也离开了酒吧。
  周业楼带着郭楼东窜西窜,有又这条旧后街巷子里面迷路了。
  周业楼笑着打掩护:“呃……,我,等我再找找。你放心,不可能走不出去,最多就是多费点时间而已,多大回事儿对吧,这地方也就屁股这么大一点,不可能走不出去的。”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棚户区这边穷得仿佛连通电都被苛扣,照明用的路灯因为电压不足,明显不能起到照明的作用,光线晕成一片,与一街之隔的商圈形成鲜明对比。
  郭教授已经对周大队长失去了信心,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路上看到了一个歇凉的老太太,便走上去问道:“请问,你知道去市局的路怎么走吗?”
  “市局?”老太太的耳朵不好,牙齿也几乎掉光了,无论是说话还是听话都很费劲,她思考了很久之后,才反问道:“你们是市局的人?”
  郭教授原本不打算说太多,结果又被周业楼这家伙搅了浑水,他扯着大嗓门道:“对!就是市局的!老人家,快告诉我们人民警察怎么走,明天给你孙子发锦旗,挂在屋子里面别说有多霸气了!”
  这一下,没花到三秒钟,老太太就听清了。
  “看吧,有时候还是要奉承一下的。”
  “你们是……市局的?警察!!!”周业楼对郭教授的调笑很快就被这老太婆的尖叫声给压了下去,她浑浊的眼珠仿佛在听市局二字的那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两只手杵着拐杖,如果还有多余的力气,肯定就是挥棍赶客了,“你们来干嘛?!滚!你们快滚!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这群走狗,还有脸来这里!?”
  换做其他人,周业楼早就可能一拳就打上去了,但这老太婆头发稀疏,皱纹却不稀疏,连做到站稳都可以堪称奇迹,估计不用周队亲自动手,她待会就得自己散架——活活把自己气死。
  郭教授没反应过来,退后几步愣在原地:“怎么回事?”
  周业楼那个钢直木鱼脑袋里面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一把挡在郭教授面前,准备拉他走:“现在还不太清楚,我们先跑,这地方绝对有问……”
  “砰——!”
  周业楼话说到一半,突然不吭声了。
  郭教授的瞳孔猝然放大。
  刚刚在骂骂咧咧的老太婆突然不说话了,她全身上下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干枯的嘴巴包裹着牙龈,发出“啊啊啊”的嘶叫声。他们听到了水底落下发出的滴答声,一股不祥的预感蔓上心头,热风一吹,就带了浓烈的、而又新鲜的血腥味。
  还有就是,挑衅的火/药味。
  九旬的老太婆猝然倒地,胸口被强迫开出一个触目尽心的血骷髅,不再挣扎。
  

  病人 第十六

  老人倒地的时候是脸部向下; 而最后呈现出来的面孔是惊疑不定和拼死的挣扎,是有着回光返照一般的清醒与猜忌,她似乎认为开枪的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两个人,那就只会剩下传说中夺命的孤魂野鬼了。 
  但眼中呈现给她的真相确实不是这两个人。
  那会是谁呢?谁会对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老人痛下杀手?
  谁敢在警察面前这么明目张胆?
  可怜这些想法还未来得及被老人表达出来,佝偻的背部就被子弹活生生地打出一个凹槽,骨头铁定已经碎裂得不成模样了; 现实连蹒跚两步子的时间都不给她留下; 世界; 就已经逐渐在意思中远离了。
  子弹航道也朝他们的方向扫射过来。
  周业楼跳过去一把抱住郭楼; 手臂环绕,将后者的头部按下,紧贴在自己的胸口; 凭借身高和躯体的优势带着对方快速行动,往一边滚去。
  因为身边带这个文质彬彬的教授; 周业楼现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