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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死亡前100天-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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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天倒计时,消失也无所谓,听天由命,挺好的。”
  此话一次,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第一次有人会主动提出拒绝复活,就连齐铭也愣了依稀。
  齐运:“啊?为啥?我越来越搞不懂了!”
  沉虔修长的手指敲打着玻璃桌面,左手小指上的那一枚银色指环在这环境下反射出来的光线格外突出,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多大表情变化的人,几秒钟之后,就收纳了这些爆炸似的信息继续问道“好,可以,第二个条件呢?”
  “沈祁是我的病人,不过不是普通病人,他是一个很特殊的病人。”林海媛也不啰嗦,直接开口道,“具体原因不方便说,我想强调的是,既然我是他的主治医生,就有权利帮他决定一些事情,他必须复活,不论他愿不愿意,而且必须成功,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这句话看似只是一句所谓情深义重的“请你务必活下去”,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讲,听着还有些矫情做作,但如果仔细思考,在这话语之中,却有着千丝万缕的细节等你去摸索。
  沉虔的另外一只手绕过陆攸契的后背,搭在他的肩膀上,不偏不齐,正好手掌可以覆盖他的肩窝上,然后这个流氓笑面死神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紧握。
  像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陆攸契也想到了,林海媛的话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也不会凭感情用事,她自己不愿意复活,却要求沈祁复活,这里面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和这次事件有关吗?她在想什么?目的又是什么?可这两者时间间隔未免也太长了,还是说,有着什么更大的东西掩埋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下,可惜没被发现。
  不过在这之前……陆攸契用手拍了沉虔一下,低声骂道:“把手拿开,贴着热。”
  “好!”沉虔也很爽快地答应了林海媛的这两个条件,可就是不把手收回来。
  陆攸契:“……”
  。
  “因为工作进展和安排的原因,我当时被叫去做一个实验项目,所有并没有每天埋头于重症患者这边。仅凭借我的猜测,关于我和他们拥有不同的下场,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我每天要在两地之间来回跑动,连吃饭去食堂买了后边跑边吃,上个厕所也得看时间,在医院的时候,除去工作以外,我基本上和外界没有任何交流,包括我的同事和病人家属。”
  林海媛果然是一个事业型的女人,她的叙述十分鲜明和富有逻辑,提到工作的时候,也能条理清晰简单明了地给出所需重点,所以她说这些内容的时候,一切都是经得起推论的。
  周业楼点点头,最近这段时间内,确实各大医院都在举办一个“抗癌项目”,具体原因好像是因为国外研究出来了一种新型药物,能有效控制并杀死癌细胞,并且基本上没有什么副作用,这让国内各大顶尖级学术专家眼红无比,好不容易捞到几个名额,去眼巴巴地学习了一段时间回国后,也轰轰烈烈地拉起了这个行动,着力于攻克各种疑难杂症。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就很好说了——犯罪动机可能是存在什么人或组织不希望癌症得到救治,想阻断计划。
  听了半天,齐运才插嘴问道:“不过谁会这么无聊?”
  齐铭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傻弟弟,无奈摇头:“如果坏人的思想我们能想明白,那我们要么就是顶尖级侦破专家,要么就是坏人。你永远没必要去推测他们心里,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看见之后直接揍一顿就是。”
  “哦。”
  远远不止如此,肯定不仅仅是因为什么力道阻止研究这么简单。在普光市内,它不仅仅是一场悬疑连环犯罪案件,还有一件更令人匪夷所思的、甚至可以堪称灵异的事件——绝症患者的突然康复。
  陆攸契已经懒得去管沉虔那只咸猪手了:“你们这个猜测行不通。这样想,如果我是凶手,看见这些项目对象,也就是患者全体康复,就证明我最初的目的已经失败了,这种组织讲求终点效率性,虽然过程不重要,但结果却十分重要,在已经失去最终的目的后,他们不可能还会继续犯罪。”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些患者是否康复也是一个可以被忽略的过程。”沉虔补充道,嘴角眉眼间虽然含着笑容,但却透露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转头看向陆攸契的那一瞬间又突然温和了下来,“说不定,这些都是小角色,饭前的开胃菜,最后的boss我们压根猜不到,也还没来得及去触及。”
  还只是一个开始吗
  越来越不着边际,光怪鼓励的推测,神经也开始跟着被刺激得麻痹起来。酒吧内的空调虽然不常开,但是制冷效果还是挺好的,仅仅是这几句话下来,整个空间就已经变得凉飕飕的了,鸡皮疙瘩也忍不住地往外冒。
  “哗啦!”
  郭教授起身,一把拉开暗色遮光窗帘,这也是他之前住在酒吧的时候经常干的事情,每天早起后,就给这个密闭了一晚上的空间透透气。
  通过透明的落地窗户,透亮的光线瞬间射进酒吧内,将之前的昏黄晕暗一下子驱逐干净,众人伸手挡了挡眼睛,但很快就适应了下来。
  沉虔道:“没必要紧张什么,现在都是推测,随意聊吧。”
  “我先说。”周业楼刚刚一直在记录关键点,此时正嘴里叼着笔,一只手反反复复地翻看着笔记本,另一只抓着脑袋:“妈的,真麻烦。你们说的这件事情我听过,也在报纸新闻上了解一些,如果方便的话,麻烦林小姐说一下你的另外一个工作项目,或许就是你被凶手排除在外的关键原因。”
  每到关键时刻,他总会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
  林海媛的情绪基本上已经平定了下来,哪怕是装的,她现在也已经恢复了从前的高傲,双手环抱在胸前,微微抬起下巴指向沈祁:“这个好说,看见了没有,对象在那儿。”
  沈祁持续傻笑:“嘿嘿嘿嘿有点不好意思…”
  众人:“……”
  林海媛道:“神经科目,对了,不知道有没有用,还有一点我得和你们说。沈祁这个病并不是与生俱来的,更没有遗传的可能性,没记错的话,他已经好好地念完了高中,甚至考上了一个不错的大学,可在那个暑假之后,就变成这样子。”
  沈祁:“嘿嘿嘿。”
  “是后天性病症,我曾经对他进行过全身检查,没有任何受损的痕迹,包括大脑内,像是平白无故地出了事,毫无征兆。现在这么说来的话,突然感觉和这起事件有些像。不过一方是突然痊愈了,另一方是突然病倒了。”
  林海媛一摊手,差点又吓到了沈祁,没好气道:“我目前就知道这么多,如果我还想起来了什么,第一时间通知你们,需要配合帮助调查来酒吧找我就是,我一直都在。够了吗?”
  “够了够了!”周业楼握着记事本,表情激动,感啼淋漓,他似乎看见了第一笔大功正向他招手,奖金插着翅膀缓缓飞来,前途一片光明。他抓着郭教授的手,猛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就先不打扰各位回去了,啊!我可以带几个鸡腿吗?刚刚没怎么吃,肚子还在叫,谢谢谢谢,不用太多,几个就好,谢谢谢。”
  身后留下一路飞扬的尘土,跟个小型沙尘暴似的,几个在筒子楼阳台上晾衣服的大妈大爷就很不爽了,插着腰骂道:
  “谁家的?赶着投胎啊!?”
  “出门迟早被车撞死!!!”
  ——周队长回家整理分类案件去了,因为智商捉急,还顺路拉上了郭教授当做顾问。
  沉虔和陆攸契同时望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然后相视一笑,没多说什么,酒吧内又恢复了各自干各自事的场景。
  。
  三下两下收拾完了桌子的残羹饭菜,洗碗这功夫又掉落在了可怜的沈祁身上。陆攸契看不下去,好心地帮忙把碗筷收拾了过去,但看见那油腻腻的东西还是不太舒服,败下阵地溜了回来,承诺下次请他吃饭报答。
  这前脚刚走出客厅,手上的水珠还没甩干净,抬头就看了一个小伙子以一个老年大爷的姿势躺在沙发上。
  沉虔背后似乎长了眼睛,陆攸契还没来得及靠近去“挟持”他,就已经一个翻身坐起来:“哟,洗完了?”
  “没有,别这样看着我,你连收碗都没有帮忙,比我更没用。”
  沉虔没有否认,不过当然也没有肯定,笑眯眯地话题一转:“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就是在讨论分析的时候,有什么问题吗?”
  确实有。
  陆攸契暗叹一声:“如果不是同名同姓的可能性,沈祁其实去过重症监护室,可能是小伙子长得清秀也爱笑,他的消息一直是大妈们口中的娱乐新闻点,不过没有两天就被转移了出来保守治疗,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在这地方,住院部就是我第二个家。”
  这一点林海媛没有提到过,如此说来的话,和重症监护室扯上关系,却又没有因为这场犯罪而死亡的人,除了林海媛,还有沈祁。
  沉虔哑然失笑:“所以呢?”
  “没什么。”陆攸契突然感觉自己有些自作多情,尴尬地别开眼神,准备转身回房间,“就说说而已,没用就当没听过吧,我先走了。”
  可这刚一抬脚,他就感觉沉虔在背后抓住了他的手,整个人猛然一顿,一股打心里油然而生的后怕冒了出来。
  果然,陆攸契听到一个幽幽地声音传来:
  “这位小哥哥,我都睡了好久的沙发了,最近工作太忙腰酸背痛的,看你房间的床够大,挤一挤呗?可好?”
  

  病人 第七

  睡床肯定比睡沙发舒服; 特别是这床上还外加一个温暖的、会呼吸的抱枕,一头栽进去,这是毋庸置疑的爽快。
  沉虔在陆攸契的床上伸了个拦腰,然后让五十趴在他紧收的小腹上,后者可能觉得因为有腹肌太硬了,于是扭着肥屁股用肉垫子踩着死神大佬的上半身; 爬去了他的脑袋顶附近; 环绕几个圈之后; 将自己团成一个球; 继续睡觉。
  睡午觉,美其名曰美容觉养生觉,而不是睡懒觉。
  采光良好的房间内; 有一束阳光照进来,还可以看见其中翻滚的颗粒灰尘; 纷纷扬扬的; 有些夺目。猫咪本来就喜欢在太阳底下睡觉; 正巧; 沉虔就躺在它旁边,这些金色的光不偏不齐的落在他半边脸上,明明是个与死亡与丑恶肩比肩的死神; 却能呈现出一副很详和的“猫咪与大男孩”画面。
  而陆攸契的第一感觉就是:同样都是男的,他的皮肤为什么就可以这么白?
  可能……是营养不良吧,毕竟这家伙三餐不定,熬夜修仙; 说话不算数,浑身臭脾气,口嫌体正直,满脑子豆腐渣,还时不时地说一些混蛋话。
  肯定是这样……。
  略微有些长的碎发落在干净的床单上,疏散,上面还有洗发水的香味。沉虔扬着下巴,从颈部至喉结,再到达锁骨都呈现出一个好看的弧形线条,视线透过因平稳呼吸而起起伏伏的猫毛,他看见陆攸契坐在一旁的电脑椅上,翘着二郎腿,不知道脑袋里面在想写什么,嘴角正时不时地往上勾,一脸坏笑。
  “你不睡个午觉吗?”
  “睡你大爷!”尽管眼前的这个人现在看起来安安分分的,格外乖巧,可陆攸契永远也忘不了,就在半个小时前,从这张嘴脸里面说出来的那句不要脸的话,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条长梭梭的人才会出现在这里,抱着他的儿子,睡着他的床!
  一群妹子当下就默默地鼓掌了。
  陆攸契的脸黑极了:“这位先生,我很能理解你为广大人民服务的辛苦,也对你没日没夜地工作还没工资领只能睡沙发的待遇深表同情,我们一切主张规则为主,商量为辅,下次能委婉一点吗?嗯?”
  “这里的规矩是我定的。”沉虔用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
  陆攸契:“规则可以约束每一个人!”
  “想改随时都可以,往楼下吼一声就是了。”
  “……”
  陆攸契抱拳:“好,我服气了,失敬,打扰。”
  沉虔没答话,他的五官好像一副笑脸面具,需要很仔细和很近距离的观察才能看出细微差距变化,脸上的笑容被控制的恰到好处,直至每一丝肌肉,经年如此。他举起双手垫在脑袋下当做枕头,缓缓闭上了那双勾人的眼睛,犹如水滴入河,荡起阵阵细小的涟漪——他准备睡觉了。
  这时,楼下传来了齐运扯着嗓子叫陆攸契的声音。
  “来了!”陆攸契扭头叫道,他知道沉虔不可能这么快就睡着,于是嘱咐道,“他们在叫我,那我就先下去了,你自己睡吧。哦对了,左边的床头柜上面有早上才接的水,渴了自己去拿,勤快点别忍着!”
  沉虔略微点了点脑袋,随意抓住一床被子抱在怀里就翻身侧躺,看起来好像是真的困了。
  “砰!”
  房间内的尘埃因为关门这个动作,被带动了起来,胡乱飞舞。四周格外安静,跟与世隔绝了似的,只有五十的鼾声回响在这里,扰人清梦。
  半响之后,沉虔的长睫颤了颤,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阴影打下来,让人看不太清他的神色,冰蓝色的瞳孔里面没有任何感情,与刚才坏男孩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说谎了,他没有困,也没有在偷懒,更不是什么插科打诨地和陆攸契耍赖皮,他只是一直在等待着陆攸契离开后,准备偷偷摸摸地干一些事情。
  五十被他起身的动作惊醒,踩着无声的步子溜到一边,因为椅子刚被人坐过,上面还残留有余热,所以这只圆脑袋怪物就盯准了这块地方,左右视察之后,发现除去自己钦点的护卫沉虔以外,没有其他闲杂人等,就继续睡了。
  “呼。。。呼…呼……”
  沉虔单手撑在床上,半个身子都立了起来,他轻手轻脚溜下床后,不小心瞄到了陆攸契说的那东西,这一瞬间,他似乎感觉自己的喉咙真的有些渴了,难以忍受,于是将床头柜上剩下的半
  楼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打闹声,不尖着耳朵仔细听的话,还根本不能听见,至于内容嘛,好像是齐运洗盘子的时候打碎了一个,正在挨林海媛劈头盖脸的骂,陆攸契是下去救场的——免得齐铭和大总管吵起来。而楼上,一片寂静。
  沉虔去厕所洗了一把脸,再抬起头的时候,发尖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水珠,掉进洗手池里,他没有用帕子擦干,而是用手一口气将前额的头发撂到了后面,露出立体的眉毛和额头,原先仅剩的最后一丝柔气也当然无存,失去常年公式化笑容的装饰后,整个人突然变得冷峻陌生起来。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模样越来越丑恶了。”他心想。
  然后,他就很顺手地拉开了镜子后面的储物柜。
  除去一些日用品和瓶瓶罐罐的药物,以及猫咪的东西以外,陆攸契的房间就基本上没什么其他东西了,沉虔一眼就看到了在这中间躺着的一本小册子,没有丝毫犹豫,顺手取了出来。
  他返回房间坐到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这本册子,动作慢吞吞地,一点都没有偷看的紧张感。
  册子前面是记录了一些猫咪通用的各种禁忌,从生活饮食方面下手,分类列了几大条,紧接着就是五十喜欢吃的东西,必须补充的营养,以及往前出现过的各种不适反应,密密麻麻的,一大堆,写得也凌乱,看起来像是在反反复复地修改。
  沉虔自己没注意到,他其实在边看边笑,心底又有点开始微不察觉地嫉妒起这只猫来。不仅仅是猫,其实人也一样,用“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句话来形容,最恰当不过。
  任何人都有一个默默注视着自己的人,只不过本人是看不见的罢了。
  这也是最大的悲哀。
  感受不到被注意和关怀的爱意,却能清晰地体验被冷漠和抛弃的滋味。
  沉虔看一眼这些笔记,就扭头看一眼睡觉的五十,这些内容并不是他要找的东西,品尝过新鲜感之后,后面就翻得比较快了,纸张声音“哗哗哗”地响了起来,这期间又隔了几页空白页,最后停止在了靠后的一张页码上——这是陆攸契记录自己的病历。
  同一个笔记本,前前后后,却是截然不同的内容。
  沉虔的视线集中在这些字里行间,笑容逐渐凝固,他又回想了一便陆攸契给他说过的话,关于自己的病史,关于他对医院的看法,以及关于这次的事件。陆攸契第一次和他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已经接到周业楼的消息了,至于为什么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知情,那是因为他下意识地感觉,林海媛和沈祁并不是唯二参与者。
  经过了几次从前的复活,沉虔发现他们都存在一个共同的特点——最后被拉上舞台的人,远远比预备的人数多。也就是说,其实酒吧的人,相互都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些关系网不易察觉,就连本人都不知道,可是每到关键时刻,它就能措不及防地将所有人一起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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