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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皇城记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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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也熬得难受。容珩的易感期也是这几天,那比平日更为浓郁的松柏气息熏騰得他身心具是热潮涌动酥痒难耐。但这毕竟不是纵欲的时候,还是得按最佳的进程来进行。
  他丢下测量仪,翻身钻进容珩的怀里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凉又热的气息,在一瞬的满足之后愈发觉得空虚。他轻哼似地说道:“我们起身吧。沐浴用膳,然后干正事?”
  容珩恨不得现在就扑倒怀里这人,可忍了忍,终于还是忍住了。他是精力旺盛得足够压着这人干上三天三夜,可迟熙言却受不住。omega每逢发情期身体本能的就会食欲减退,迟熙言昨天就没吃几口东西,现在若再不吃早餐,怕是身体得吃不消。
  两人披着睡袍起了床,都没去餐厅,就让侍者把早餐布在了内室外的小起居室里。迟熙言只勉强吃了一片面包喝了一杯牛奶就再吃不下了,先离席去浴室洗澡。他不肯与容珩共浴,怕两人把持不住。而容珩在他离席后匆匆地丢下早餐,去另一间浴室迅速地洗涮了一遭,就回到内室心急火燎地等着迟熙言。
  当迟熙言踩着发软的脚步走回内室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就莫名想到了几年前他们新婚的那夜。
  分明是没有什么相似之处的,房间里如血如火的漫天红色早已撤去,坐在床边等待着的人也从他变成了容珩,甚至此时与彼时的心情都是大相径庭的——他早就扫尽了那些不合时宜的悲愤决绝,如今却是带着忐忑期待的——但他忽然就生出了如同那夜相似的紧张来了。
  他紧了紧身上穿着的浴袍的前襟,蹒跚着走到容珩面前,竟将心中忐忑说了出来:“哥,我有点紧张。”
  强忍着快要按捺不住的冲动、坐在那里都呼吸粗重而滚烫的容珩,听了这话却不禁地笑了出来。
  其实他也紧张。迟熙言这些日子以来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态度,愣是把这以前不知做过多少次了的爱侣之间的亲密事情,搞得如同在做要命的医学实验一般严肃,传染得他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可真当这紧张二字戳破了挑明了讲出来,却像是把某个阴魂不散虚张声势的充着气的幽灵给扎漏了气,卸掉了某些不可言说的端着的负担,反倒骤然松快了下来。
  虽然他们都不曾提过,甚至有可能迟熙言自己都不曾深思过,但容珩心里却是明白的,迟熙言之所以这样战战兢兢的,未尝不是因为之前的那次流产所带来的阴影。他隐约感觉得到,迟熙言是将那事全然归结为自身的罪过,或许也正是因此,才更害怕自己再犯下任何过错,给他们那还不曾到来的孩子造成任何伤害。
  他之前一直下意识地回避着那段事情,可现在,却忽然在迟熙言的一句紧张里全都释然了。迟熙言此时就在他身边,以后也都会陪在他身边,过去的事情,又有什么不能释然呢。而他也希望,迟熙言也能够释然,不要再为着一段说不清孰对孰错的往事来惩罚自己、为难自己。
  他一把拉过走近了的迟熙言,将人圈在怀里坐在他腿上,双手难耐地隔着一层蓬松柔软的绒质布料温柔地摩挲着,蜻蜓点水似地浅吻上那嫣红的唇,又欲罢不能地含住柔软的唇瓣,流连地轻轻厮磨了片刻,才耳语道:“别紧张,好好享受,顺其自然,嗯?”
  (此處省略1359字)
  之后的三天,迟熙言几乎就没怎么下过床。
  等到终于退了情热,迟熙言也还依旧窝在容珩身侧,一双半睁着的眼睛里尽是失神的迷茫,不知是沉在经久的余韵里回不过神,还是精力消耗得太多以至于聚不起精神来。
  容珩侧着身,拥着仰面躺在床上的迟熙言,搭在对方身上的右手还在这湿漉漉的滑腻身体上徘徊着。他在这人耳鬓吻了吻,又耳语道:“去沐浴吧,解解乏,也让人来把床单换了,然后再回来好好休息。我抱你去?”
  方才还神智模糊的人听了这话立马回了神,不住地摇起头来。
  容珩先是不解其意,是不想现在去洗澡还是不想要他抱,无意中眼神一错,望见迟熙言双手正捂着平坦的小腹,这才了然这人估计是怕现在泡澡会不利于受孕。
  他心口像填着朵又甜又软的棉花糖似的,搂紧了这人,又埋头在颈窝里蹭了蹭,边吻着那带着淡淡咸味的肩头,边用含糊的声音说道:“不碍事的。要是实在不想泡澡,那淋浴也行啊。”
  迟熙言想了想,还是用他那已然没什么力气的声音轻声说道:“算了吧,明天再洗。”
  容珩笑着在他肩头上嘬了一口,又道:“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汗,能睡得好?”
  “那我去别的房间睡?”迟熙言扁着嘴,转头望着容珩,不太肯定地说道。
  “别啊,不许走!我又不嫌弃你,我恨不得就一直抱着你不撒手,能和你黏在一起才好呢。”容珩手臂一带,将迟熙言翻了个身,侧躺着整个窝进自己的怀里,又抬起一条腿搭到他腿上,膝盖一弯别住他的腿,让彼此的小腿交缠在一起。容珩在笑着在他唇上深深一吻,又问道,“就这么想要个我们俩的孩子?”
  这问题让迟熙言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毫无疑问,他是想要给容珩生个孩子的,但他对那孩子本身,却是很难说有什么特别的期待与渴望。或者准确地说,应该是,不像从前那样,有着对作为爱情的结晶、彼此生命的融合与延续的一个新生命的期待与渴望。
  毋宁说,是因为容珩期待着,而他想对容珩更好一些,所以他才会有所期待的吧。
  他不知道这个答案会不会令容珩失望,只能往下缩了缩,把脸埋在容珩结实的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这答案让容珩不禁轻笑,而自他胸口漾开的一串细微的震动,却震得迟熙言生起了更加浓重的愧意。
  “阿言,”容珩低沉的声音在迟熙言的耳畔响起,“如果这次我们真有了个孩子的话,孩子的名字由你来取吧。”
  迟熙言听闻这话立刻从容珩的怀里退开些许,仰着头望着容珩,疑惑地问道:“你的长子,按祖制不是该由父皇来赐名吗?”
  “我前些日子向父皇求了个恩典,我们长子的名字由我们自己定,公开的时候从父皇那里走个过场就好。”容珩抚着他的脸,带着笑意地说道,“那孩子将是你赐予我的珍宝,也是因你而珍贵,自然完完全全都该是你说了算。”
  作者有话要说:
  欲知下半章的完整版,請微博私信~
  方法與之前的省略章節一樣~私信“《皇城记事》第68章 ”(其他省略章節更換相應章節數即可)


第69章 第 69 章
  即使知道在发情期期间进行以内腔成结的方式的亲密接触受孕率极高,但在十几天后,迟熙言在得知确诊怀孕的检查结果的那一瞬间,还是不由自主地生起一阵如释重负的感觉。
  不过这如释重负的感觉也就片刻而已,毕竟孩子还没有落生,还有近十个月的时间要在他肚子里,而这十个月是不是顺利、又发育得好不好,这些都要持续不断地注意着,还远没到可以真正松下一口气的时候。
  他依旧延续着备孕时期的严谨而慎重的态度,严格地按照医师们的建议来管理自己的生活起居饮食运动,甚至除此之外,连手机电脑这类可能有影响的辐射源都主动封存了。
  从备孕期间起,迟熙言就对孕育孩子的整个过程仔细地做过功课,因而此时早已是做好了被孕吐折磨到死去活来的准备了。可事实上,他忐忑地又等了一个多月,也没有出现除了嗜睡之外更多的反应。
  章谨在进宫探望迟熙言时听了迟熙言这么一讲,直说这孩子像迟熙言,在肚子里时就特别乖巧,一点都不折腾人。
  容珩本就庆幸于迟熙言没有被孕吐所困扰,听了章谨这话更是欢喜得好几天脸上都透着压不住的笑意。他是真的期待一个如迟熙言一般的孩子的。
  容珩曾在睡前的闲聊时,躺在床上拥着迟熙言畅想道,希望这孩子能长相性格都更像迟熙言,但最好能是个alpha,毕竟他的长子是要继承他的位置的,而这位置坐着也并不轻松,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希望他们的幼子能是个omega,有一家人宠着,只快快乐乐地做个小开心果就好。
  迟熙言听了这番畅想,也不禁跟着笑得莞尔。
  最初的一段时间,迟熙言的生活过得几乎与怀孕前无异,这太过平顺的过渡,让他虽然知道自己肚子里正生长着个初来乍到的小生命,可偶尔还是会在愣神时觉得有着些许的不可思议。直到春末夏初的时节,又到了他的生日,一个多年的习惯的突然改变,才猛然让他有了他真的又在孕育一个全新的生命的实感。
  迟熙言生日的时候怀孕才在刚满三个月。他和容珩都怕巧克力中的可可碱和□□会对孩子造成不利影响,因而迟熙言这一年的生日,少了一只陪过他二十来个生日的巧克力蛋糕。
  不过为了弥补这个缺憾,容珩又特意亲手为他做了一只水果芝士蛋糕。
  那粉`嫩幼滑的芝士冻上堆着玛瑙般剔透的深红的大樱桃和草莓,而嵌在芝士冻里贴边装饰了一圈的对半切开的草莓,还被容珩在去蒂时稍作修饰了一下,一颗颗都修成了爱心的形状。
  迟熙言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块蛋糕,扑鼻的果香让他还未咬下去就已先食指大动。而等他咬下一口,混合着樱桃和草莓香甜果肉的浓郁芝士瞬间化在口中,末了还化开一缕柠檬的清香。那酸甜馥郁的味道,竟是比他能够想象的还要合他的胃口。
  他一时几欲落泪。
  他努力掩饰着情绪,与容珩玩笑地说,若是不是太子,容珩或许倒是有天赋可以做个很好的西点师。
  而容珩却说,就算自己是太子,也可以做他的西点师、做他的保镖、做他的侍者、做他的爱人……做他需要或是想要容珩成为的一切一切。
  在迟熙言生日的约一个月后,于他们结婚四周年的纪念日那天,皇室正式对外公布了太子内君有孕的喜讯。
  这期待已久的好消息让国民们都为之欣喜乃至沸腾。而作为当事人的迟熙言,生活却依旧还是如之前一般波澜不惊地进行着。
  迟熙言最近在写论文。
  三年的硕士学业原本早该完成,他当初甚至还以想如期完成学业为理由拖延过与容珩生孩子的计划,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到底还是因为先前那接二连三的一连串变故休学了一年。而本应该今年毕业的他,又因为怀了这个孩子,不敢有丝毫大意,一咬牙又向学校申请了延期一年毕业。
  迟熙言不仅申请了延期毕业,还在怀孕后取消了几乎全部的活动,这让他在安心养胎的同时,也有了充足的时间去不紧不慢地完善他那先前已经完成大半的毕业论文,而不用再为日程的忙碌和时间的紧张而感到压力了。
  容珩本以为有了空闲的迟熙言会很快完成他那论文,可事实上迟熙言却用了他的实际行动向容珩证明了,哲学的产生与发展确实有赖于惊异、闲暇、与自由——近几个月这难得的清闲,似乎也激发了他的灵感,一篇原以预定好了篇幅的论文,却洋洋洒洒越写越深越写越多,颇有把硕士论文写成博士论文的架势。
  读专著,写论文,这都成了迟熙言胎教的其中一项组成部分了。
  而这部分也少不了容珩的参与。不只是容珩与他聊及他的论文内容时,时不时地又能给他带来一些新的思路和启发,更是因为他如今远离电脑,论文全靠手写,每天都由容珩来帮他整理手稿,再转而敲进电脑里。
  他通常会在下午和晚餐后各抽一段时间,坐到书房的大书桌后写作。而书房的最偏的拐角处则临时放了一张小书桌,容珩会在晚餐后陪着他一起去书房,坐在那小书桌旁整理之前一天的手稿。
  不过这一天晚上,当他在晚餐后出了餐厅,正准备往书房走时,揽着他后背的容珩却勾住他的腰拦下了他的脚步。
  “今晚要不要歇一歇?看看电视什么的。”容珩望着臂弯里的人,若无其事地说道,“今晚五洲运动会乒乓球决赛呢,正好时差也挺友好的,不用熬夜,一会儿就开始了。”
  容珩也不是有意想招惹迟熙言。那人被隔绝出他们的生活之外已有两三年,甚至都长过了那段恋情的时间了,如果可以,容珩也想让那旧事随风而逝。但偏偏事与愿违,那人虽然彻底退出了他们的生活,可留下的阴影却至今挥散不去。
  这两三年容珩也一直看在眼里,迟熙言虽然不再提起那人,一副从来没有认识过那人的样子,可每当偶然听到那人的消息时,迟熙言总会不由自主地失神或是长久的沉默。
  那日在电视里看到五洲运动会代表团出征仪式的新闻时,他们正靠坐在床上聊着现象□□动和存在主义,迟熙言说到眉飞色舞时,一回头一错眼,恰好看到了镜头中给到那人的不长不短的一个特写。兴致高昂的谈话瞬间熄了声音,奕奕的神采也从迟熙言的脸上潮水般退去。迟熙言自己没有意识到,可他却在迟熙言的身上看到了无尽的空蒙。
  说他真心疼也好,说他假慈悲也罢,他是真的觉得,只要迟熙言能像现在这样一直陪在他身边,那么就算心里还留有某人的一席之地,他也不是不能包容的。甚至,如果能让迟熙言更开心一点,他都可以在这种程度下,陪着迟熙言一起去欣赏或是喜欢。
  他还记得四年前迟熙言曾在半夜拿着手机钻进卫生间里偷偷摸摸地看比赛,还是他将迟熙言叫了出来,又陪着迟熙言一同见证了那人的夺冠。而如今,他依旧还是同样的选择。
  迟熙言听闻容珩这话,垂着眼皮沉默了片刻。
  若不是容珩主动提及,他都不知道今天是决赛了。也不知道明子熠这一次的状态如何,不过容珩既然这样问,那么想来至少是已经顺利晋级了决赛。
  在之前,容珩跟他说想选在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时公布他有孕的喜讯时,他曾有片刻的犹豫。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们公布婚讯的时节,想到了四年一次的运动会。他有一瞬间怕自己这消息会让明子熠分了心,可转念他就想起了,他们早就没关系了。而他更没有理由阻止容珩在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分享一件喜讯。
  他不知道明子熠在听到那消息时是否有过丝毫的分心,又是否受到过丝毫的影响。他甚至不知道他自己所希望的答案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仍是无比希望看到明子熠的胜利的,可他却不敢再看了。
  “不了。”迟熙言抬手抚了抚已经显怀了的肚子,迈步离开了容珩的臂弯,兀自朝书房走去,边走着还边对被他留在身后的容珩说道,“快来帮我整理稿子吧,我今天下午写了好多呢。”
  容珩不再劝,只暗自叹息一声,又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书房后容珩才知道迟熙言那藉口其实也所言非虚,他那小书桌上的确搁了一叠写满了字的纸。他一边开着电脑,一边翻了翻那满是添添改改的龙飞凤舞字迹的纸张,看着看着竟不禁笑了出来。
  “这字写得,都快飞出去了。”容珩冲书房另一边的迟熙言扬了扬手里的纸,笑问道,“你自己还能认得出你自己写的是什么吗?”
  “联系上下文总是能认出来的啊。”迟熙言半坐半躺地靠坐在大班椅里,侧身坐于书桌旁,右手握着支钢笔,胳膊搭在书桌上摊着的书和白纸上。孕期已有五六个月,肚子也日渐鼓了起来,他怕往常的坐姿会压到孩子,因而近来都是以这样的姿势看书写字的。不仅如此,因为孕期不宜久坐,他还每坐上最多一小时就得起身走动走动,所以常常都是刚进入状态就又得被打断,写得也并不轻松。他抬起头对容珩说道,“毕竟手速跟不上脑速,不赶紧写出来万一忘掉就糟糕了,也管不了写得好看不好看了,而且我知道你能认识的。”
  “也就我能认识了。”迟熙言的话直说到了容珩的心坎里,他心满意足地开始了自己的秘书工作,又说道,“除了我,肯定任谁都没法给你当这专属秘书。”
  “是呢,谢谢容珩哥。”对此,迟熙言也是丝毫不吝于赞赏的,他顺着容珩的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而且这论文的致谢里一定要写上一句:特别感谢外子容珩太子殿下,括号兼专属秘书括号,的倾力支持,降贵纡尊,躬刊手掇。”
  背对着迟熙言正在打字的容珩,闻言也发出了闷闷的浅淡笑声。他低笑了一阵,看着手边的文稿又开口说道:“你之前不是喜欢大陆理性主义那一派、尤其是斯宾诺莎吗?怎么我看着,你现在写起休谟的怀疑论来,也越来越是持欣赏和认同的态度了?”
  “人也不是自生至死都一成不变的啊。”迟熙言停了笔,垂着眸子,抚摸着像是里面装了一尾游来游去的小鱼一样的肚子,简略地应着容珩道,“其实一直也是两者都喜欢的。于我而言,可能斯宾诺莎的思想更接近于理想,休谟的思想则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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