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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皇城记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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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非说他有什么私心的话,那也无非就是,看在迟熙言那么喜欢它们的份上,如果宠物能像孩子似的起到一点点弥合他们这岌岌可危的家庭关系的作用,那他也就感激不尽了。
  所以只要迟熙言乐意,莫说是几只鹿了,就是要在家里养熊猫,他也都会点头答应的。
  这么想着,容珩忽然就觉得幸好国家是已经立宪了,如若不然,他为了迟熙言,怕是真的有成为烽火戏诸侯的昏君的潜质。
  可迟熙言却并不愿意给容珩当昏君的机会。
  他那双原本还亮亮的眸子,在听完容珩的话后,却被垂下的眼睑覆住,在那星星点点的光亮上遮起了一抹阴霾。
  他并非不喜欢,却又不敢轻易应下容珩的提议。
  容珩之前已经松了口,说同意一年后与他离婚。他不确定容珩是否真的准备履行那日所说的话,若是容珩那话只是为了稳住他,现在如何一年之后仍是如何,那么要是养了宠物倒也就罢了,可若是容珩那话是准备作数的,那他们这时一同养了宠物,等离婚时宠物又要跟谁呢?
  如果跟着容珩,他怕他又是得像割下块肉似地不舍了;可若是跟着他,万一他们的宠物却仍对另一个曾经的主人恋恋不舍,那又该怎么办呢?
  他明白他的这些想法若是让旁人知道了怕是也只会被嗤笑是想得太多,可他真的没有办法不去想,而想了之后,又发觉就只想想都会教他于心不忍。
  他若是养了它们,就必须要对它们负责任的。而这责任,或许于许多人看来,不过是个宠物,供养着它们饱暖无忧便已是足够了。可若易地而处,那些宠物也是一个个有感情的鲜活生命,他们的一个简单的接受或是放弃的决定,对那些小生命来说,被决定的却是整个生命与往后的一生。
  他自己尝过被强行带离开心爱的人身边的感受,也尝过被强行划定了生命轨迹的感受,那都不是能让人欣然接受的感觉,他又这么忍心再将类似的感觉施于旁的生命之上。
  没错,他是仍做着要与容珩离婚的打算的。
  他猜想容珩定也是终于厌烦了他,对他不再抱有期望了,若不然又如何会主动说出离婚二字呢。纵使在权衡之后容珩又熄了与他离婚的心、对允下离婚这事再不提起,可容珩脱口而出那话时的激愤却全然不假的,容珩能够在暂抛理智全凭心意的时候说了离婚,也足可见容珩是真的对他厌了倦了。
  也是,他这么糟糕的人,本就不配旁人的厚爱。容珩能放弃他,也算是回头是岸了。
  而于他自己而言,如果他还有资格有自己的选择,那他也仍是希望能与容珩离婚的。只不过想要离婚的理由,已不是先前的觉得再也无法面对容珩这样的原因了。
  他那时尚且还想着让自己好过一些,所以才会有了避开容珩的念头。可现在,在他发现他给众人带来了如此多的麻烦与痛苦之后,他又哪里还有资格去寻求自己的解脱。
  如今他之所以还念着与容珩离婚,一来是因为,他曾经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也该为此而受到惩罚。而他能想到的,或许也就是自此孤独终老,使那孩子成为自己惟一的孩子,在以后无尽的怀念与孤寂中接受着惩罚。
  而除了那个孩子,他同样有愧于容珩,亦无法补偿容珩。他既然给不了容珩想要的,那么能对容珩做的惟一的赎罪,或许就是远离容珩,放过容珩如同放过明子熠那样,让他们都去寻找值得的、属于自己的更好的幸福。
  “还是不了吧。”两只鹿啃完了他手里的薄饼,迟熙言缩回手来,双手攥在一起,对容珩笑了笑,又垂下眼睛望着自己的指尖,说道,“我养不好的。”


第64章 第 64 章
  养宠物的事在迟熙言的拒绝下就只得作罢。容珩本就是看着迟熙言喜欢才提的这个建议,若迟熙言不愿意,那他自更不会勉强。他心想不养也罢,就这样时不时地来看看别人养的小动物,喂一喂逗一逗,反而也更轻松自在。
  容珩陪着迟熙言将一提篮的薄饼都喂了鹿,才踏着夕阳的余晖回了屋。他们简单地用了些晚餐,稍歇了之后,见月色正好,又去内院那半露天的温泉里泡了会儿。
  虽是初冬时节,气温已然颇有些逼人的凉意,可这温热的泉水却是十分舒适怡人。加之因为地热的缘故,院中花木直至冬日也仍生长得郁郁苍苍,在一轮满月的清辉之下,更显得安宁静好。只沁在这泉水里泡上一会儿,又透过廊檐赏着这良宵美景,就觉散尽了一身的寒气与倦意。
  不过温泉虽好却也不能一次泡得太久,等他们从温泉里出来时天色尚不算太晚,还不到迟熙言该休息的时候。容珩看了看时间,没把迟熙言领去卧房,而是带他去了另一间房间。
  推开雕花的木门,就是间装饰的素净淡雅的房间。房里灯光轻柔,墙边的几架花凳上都搁着苍翠的兰草,一侧墙边的博古架上错落地放着各色器玩,房间另一头是整面的落地窗,正对着植着三两株老梅的小院,窗前的青灰色的纱帘分向两边拉开拢了起来,玉屑似的月光透过窗子洒了进来,落在临着轩窗的一张琴案一床瑶琴上。
  原来容珩是带他来了琴室。
  “这不是凤凰于飞吗?”迟熙言走上前去,看清那琴案上安放着的一床瑶琴。落霞式的琴身,嵌着白玉琴徽,朱红色杂以黑色髹漆,周身的蛇腹断杂以细牛毛断纹,确是十分眼熟,他确信这琴的琴底龙池上方一定还刻着篆书“凤凰于飞”四个字。他转头望向容珩,说道,“你把它也带来啦?”
  凤凰于飞琴是张历经千年的传世名琴,它原是迟家私藏,因着琴名含着伴侣和好恩爱之意,是以在迟熙言同容珩结婚的时候,由迟敬秋送给了迟熙言,又随迟熙言一起入了宫。而迟熙言自从容珣府上出了那样的事后,就一直都在宫外住着,算来也快有小半年没见着这张琴了。
  “你前天练琴的时候不是说,现在用的那床琴较之凤凰于飞,到底还是稍逊了些灵韵,所以我就让人进宫把它给取来了。”容珩执着迟熙言的左手将人拉到坐席边,又顺势把玩摩挲起对方拇指的指甲外侧新磨出的两道凹槽,说道,“正好这两天到这边庄园里来玩,我瞧这边景致还算不错,想着你或许会有抚琴的兴致,就先没让人把它送到家里去,而直接带到这儿来了。”
  迟熙言自小习琴,琴艺亦是不俗。
  其实也不独迟熙言,容珩于音乐也是颇有研习。音乐是贵族子弟的必修课之一,而作为皇室子弟,更是必须要至少擅长一两种乐器。容珩擅长钢琴和洞箫,而迟熙言则是习的大提琴和瑶琴。
  不过迟熙言因为前一阵子身体的原因已有好几个月不曾练琴了,也就是最近这些日子身体状况渐渐恢复,精神也好些了,这才又开始将琴艺捡了起来。
  “你想听什么曲子?”迟熙言顺着容珩的意,落座于琴案前,又仰头问容珩道:“可别说太难的,好久不练,手都生了。”
  容珩没说想听什么,倒是挨着迟熙言身边同席而坐,说道:“今天先教我弹琴吧。”
  迟熙言听闻这话,却是一怔愣,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不该再想起的人来。
  明子熠也曾挨挨蹭蹭地对迟熙言说过这样的话。
  彼时两人仍在偷偷交往着,迟熙言偶尔会藉口学校乐团排练,在周末里腾出一天来不回家。他是学校乐团的大提琴手,乐团也确实时有借周末排练的情况,因而这样的理由也不曾引起过家人的怀疑。他多数时候确实是与同学们在排练的,但有时也会拎着大提琴悄悄溜进明子熠的公寓。
  有一回明子熠心血来潮非要让迟熙言教他拉琴,可等迟熙言将琴从琴盒里取出,调好尾柱,拧好弓毛,打上松香,他却又不肯老老实实地坐下来学,非得让迟熙言自己持着琴,而他跨坐在迟熙言身后,一双长腿夹着迟熙言的腿,一双臂膀将人环在怀中,以亲密相贴的拥着这人的姿势来拉琴。
  “你这样还怎么学啊?”迟熙言向后扭着头,瞪着明子熠,嘴上嗔怪道,人却还是往前挪了挪,尽量地给身后的明子熠留出更多的空间来。
  “这样怎么就不能学啦?”明子熠把迟熙言圈在怀里,脸颊蹭着对方的脸颊,振振有词地说道,“这才叫手把手教学。”
  迟熙言被这人的歪理说得噗哧一乐。
  “你说教我点什么好呢?”明子熠抿着嘴故作思索状,挑着个自己最耳熟的说道,“《天鹅》怎么样?”
  “你可算了吧!”迟熙言又笑得趴回了怀里的琴上,又不留情面地打击道,“上来就想学《天鹅》?还不会走呢就想跑,你能先学会首《小星星》就不错了。”
  “这么不相信我的实力?”明子熠挑着眉说道,“你教,我绝对一遍就能学会!你可看好了。”
  “好好好,赶紧学起来,我且看着你发挥。右手伸出来先,对,就这么持弓,手指手腕保持放松,胳膊不要架高。”迟熙言掰着他的右手教他握好了琴弓,又拉着他的左手从自己胳膊上方穿过,握上琴颈,再将搭在指板上的四个手指按照第一把位的指法位置一一放好,边调整着边说道,“记好现在这个手形,尤其是食指、无名指和小拇指的位置,一会儿全抬起来过再落下时位置可别跑偏啊。顺序是,二弦空、一弦空,一弦一指一弦空,二弦四三一指二弦空,能记住吧?”
  “说好的手把手教学呢?你都不握着我的手示范一遍。”明子熠逗着怀里的人说道,“你这是要改成嘴对嘴教学啊?”
  “爱学不学。”迟熙言原本都进入了一本正经的教学状态了,被明子熠这一搅合,好容易正经起来的气氛顿时又散了去。他羞恼地在明子熠那硬梆梆的大腿上半真不假地拍了一巴掌,可到底还是执起对方的手奏起琴来,“好好感受,迟老师的限量版教学只此一遍。re re la la si si la,sol sol #fa #fa mi mi re……”
  明子熠的臂膀环着迟熙言,而迟熙言的手指则覆着对方的手,就这么犹如洒落的星辰般,一个音一个音地拉了一曲凌乱却又甜美的《小星星》。
  迟熙言又缩回了胳膊,这一次明子熠没再阻止,只是更往前坐了坐,也更加贴紧了迟熙言。
  “我会了。就告诉你我肯定一次就学会,听好了啊。”明子熠清了清嗓子,拥着迟熙言,持着琴与弓,手里现学现卖地拉着琴,口中还荒腔走板地唱了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满眼只有我家宝贝儿~~”
  迟熙言蜷缩着笑得直抖,抖得差点掀翻了琴,实在招架不住这人的胡闹,待他拉完这一曲,终于忍不住地连连讨饶道:“好了好了,你也学会了,该让我练会儿琴了吧。学校的新年音乐会还要演出呢。”
  明子熠听了这话终于不闹他了,在他唇上偷了个吻后,就心满意足地乖乖让出位置来让他练琴,然后就安静地趴在一旁亚麻色的布艺长沙发上,单手撑着头,满是迷恋地看着他拉琴。看了一会儿,又摸出手机录起音来。
  迟熙言一边拉着琴,一边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明子熠身上飘。他是要参加学校的新年音乐会不假,但这曲子却是早就练过熟稔于心的,于是手在依循着肌肉记忆本能地奏着曲子,心神与眼神却又一齐被吸在了爱人身上。
  此时的明子熠就像一只慵懒地趴在草地上晒着太阳的餍足的狮子,敛去了一身锋芒毕露的锐气,露出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体会的温柔。他仿佛是自身就散发着暖意的,呼应着窗外高照的冬日暖阳,再融入了些许扬起的带着微甜的松香味道,似乎将他们之间的空气都煨炖成了浓稠而醉人的黄澄澄的糖浆。
  “你在录音吗?”迟熙言心不在焉地拉了一遍,终于还是停了下来。他索性将琴抱在怀里,转过身去望着明子熠。
  “是啊。”明子熠一边摆弄着手机一边答道,“我要把它设置成我早上起床的闹铃。”
  “你就这么讨厌它?”迟熙言听闻这话,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起床闹铃这种东西,不该是选讨厌到不想多听一秒的声音吗?或者就算原本不讨厌的乐曲,当久了闹铃,形成了条件反射,也得喜欢不起来了吧?
  “为什么会讨厌?”明子熠有些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却还是解释了自己的想法,“这可是我家宝贝儿拉的曲子诶,每天早上由它来唤醒我,那我可不是从一起床就充满了活力与干劲!”
  明子熠在最后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又意味深长地冲迟熙言挑了挑眉。迟熙言装作没听懂,将头撇向一边,但嘴角却仍是无声地翘得老高。
  “这曲子叫什么名字啊?”明子熠见迟熙言不搭腔,又换了别的话题再粘上去。
  “敢情你是就知道《天鹅》啊,”迟熙言假作嫌弃地调笑道,“《悲歌》都不知道。”
  “悲歌?”明子熠对他这猫一般的傲娇表情喜欢得要死,浑不在意他那点假假的嫌弃,反而逗弄似地又问道,“我怎么听着一点都不觉得悲啊?”
  迟熙言被这话堵得一时有些因心虚而生的羞赧。明子熠对音乐不怎么在行,可对其中感情`色彩的体会倒是还蛮灵敏的,他自知对方说得没错,却也不想让这人太得意,于是只得胡搅蛮缠地对明子熠忽悠道:“这曲子本来就是大提琴和钢琴的合奏,我只奏了一个声部,所以……可能……感情有点不太到位?”
  其实他自己清楚,那哪里是不太到位,他现在胸口里就像是藏了一罐微烫的、翻滚着幸福的小气泡的蜜一般,怕是此时拉什么曲子都得欢快得飞起,带上齁人的甜腻。
  其实明子熠对听的是什么曲子也并不太在意,只看着迟熙言,就能让他觉得美得胜过一切天籁之音了。
  “宝贝儿你知道吗,你刚才拉琴的时候特别好看。”明子熠就望着他,突然就这么说道,眼神中还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
  明子熠总喜欢用好看这个词来形容他,这是他和明子熠在一起后不久就发现的。
  起初迟熙言还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知道他长得很是一般,要论好看,更是远比不上明子熠自己。他那时以为明子熠那纯属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但后来时日渐久了他才慢慢发现,原来明子熠所谓的好看,是将所见的与他出现在一起的所有美景,都归结成了他好看了。
  “好看在哪儿啊?”迟熙言坦然受下,又轻车熟路地问道。
  “刚才你在拉着琴,阳光就洒在你身上,又在你的琴上反射出琥珀色的光晕。你就坐在光晕里,周围还飘散着点松香的朦胧尘雾,那感觉就像是暖色调的老电影,看上去有了种能够超越时空的美感。”明子熠认真地说道,“我就这么看着你,恍惚间就觉得,一辈子就在那一刻倏忽而过了似的。我猜我们到老了一定也还是这样,无事的时候,你拉着琴,我看着你,而你也一定还像现在这么美。”
  可迟熙言到底也没能与明子熠共老,只留给了他半阕悲歌。
  “好啊。”迟熙言收回神来,亦应下容珩的提议,又对身侧的容珩问道,“你想从什么曲子开始学?”
  “《良宵引》吧。”容珩说道。
  “《良宵引》?”迟熙言不禁偏过头去望向容珩。
  他没想到容珩会选这样一支简单入门的开指小曲。容珩虽没有专门学习过瑶琴,可减字谱却是识得的,对一些基本的指法也多少有些了解,像这样的小曲,怕是都不用教,只照着谱子容珩就能奏得不错了。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平沙落雁》或者《梅花三弄》,你以前总是与我合奏的。”迟熙言说道,“直接从这两首学起也可以的。”
  “那些曲子,你抚琴我奏箫,琴箫和鸣已足够意趣了。”容珩说道,“若是单论琴曲,其实我倒更中意《良宵引》。虽是一支小曲子,可简单之中也更见真意。”
  容珩抬头遥望过那一轮圆月,又将视线落回身边这人的身上。皎皎的月光映在他眸子里,将那两汪浓稠的墨黑,点上了灼灼的星点。
  “皓月当空,眷侣在侧,”容珩注视着迟熙言,眼中微带笑意,却又不失认真地说道,“能得如是良宵,也算是此生足矣了。”


第65章 第 65 章
  容珩从迟熙言那里学了《良宵引》后,每每迟熙言抚琴时,他也总是要随后奏上一番。他还与迟熙言说,现在练习好了,等到阴历除夕的时候,在家宴上奏这一曲以作余兴,正好十分应景。
  可不曾想的是,这一年的除夕,容珩终究没能奏成这一曲《良宵引》。
  年末岁初的时节,容珩与迟熙言都没办法像之前几个月那样悠闲了,纵使工作一推再推,也还是有不少公共事务活动或是皇室内部事务活动需要他们参加。
  于本心而言,容珩自然是不愿意让迟熙言在病情未愈的情况下参加这么多的活动的。可为了保持皇室健康积极的正面形象,迟熙言患上抑郁症的事情也一直秘而不宣,先前几个月的深居简出尚可解释为是流产之后的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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