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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养偏执神灵们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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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早就死了,不会和少年有任何干系的。他甚至想对方赶紧离开没有半点阳光照入的这里,别再来了。
  他不喜欢吃蛋糕,也不喜欢吃烧烤。
  傅临山把笑脸气球栓在手腕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下楼。
  外面的天依旧很黑,看不出这里到底处于什么时间。
  熟悉的泡泡帐篷依旧静静地卧在地面,只不过没有出现傅临山想象中的暖黄色亮光。
  傅临山没有在意,他走近去,把东西放在门口,然后将手腕上的那捆笑脸气球解下来,绑在帐篷门口。
  他等了许久,帐篷里都没有任何回应。他皱眉,抬起手,将帐篷帘子撩起。
  ——里面没有任何人,只有一套暖黄色的床单和被子,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碘酒味。
  甚至连本该有的一些生活用品都被带走了。
  傅临山愣住,冰冷的神情微变。
  生气了?
  傅临山抿起唇,他站在帐篷外,守着带来的医用品和笑眯眯的气球,等待起季糖。
  此时从菜市场买完食材,回到在家中的季糖并不知道,他的冰块脸在帐篷外等了他一天一夜


第56章 
  季糖本以为睡一觉,腰伤脚伤就能好。可没想到回到家,买完菜一觉醒来后,骨头仍是有点疼。一旦去到废弃医院里发生什么危险,根本逃不掉。
  无奈之下,季糖只能将食材放进冰箱里,好好在家养伤。
  鬼导演在下午的时候,带着小黑气团回家了。
  鬼导演一回到季糖家,立马卸下摄像仪器,向季糖摊开手要糖吃。
  季糖按照约定,给了他两颗奶糖,不忘问道:“场地找好了吗?”
  鬼导演点点头:“第一幕场景找了一个差不多的。”
  他所要拍的第一幕电影镜头,便是主角的灵魂在墓地中,凝望着自己的坟墓。所表现出来的光线必须要很灰暗,整个镜头凝聚在主角的坟墓。然后镜头再转到主角凝视着自己的坟墓时充满绝望的眼睛。
  季糖心一颤。他们该不会去掘别人的坟墓吧?
  季糖:“在哪里找的。”
  小黑气团子飘到季糖身边,向季糖“啾啾啾”地叫了几声。
  鬼导演拆开糖纸,将奶糖放在嘴里嘎巴嘎巴地咬碎,然后漫不经心道:“就是找墓地呀,贺知夜本人的墓地。”
  季糖:“???”
  他没想过贺知夜也有墓地。
  这有点硬核。
  很快就是清明节了。
  等把傅临山带回家,季糖便有时间挨个去拜访厉鬼们的墓地。
  但目前的问题就是。怎么把傅临山带回家?
  鬼导演打量几下季糖,似乎看出季糖的脚受伤了,忍不住问道:“你的脚怎么了?”
  季糖见小黑气团和其他厉鬼都不在,便如实道:“扭到了。”
  鬼导演一脸心疼:“哎哟哟……怎么会扭到呢?在哪摔的呀。”
  季糖:“在一家废弃医院。”
  “你去那里干嘛?”鬼导演一脸惊讶:“那里阴气极重,说不定有可以伤人的厉鬼!”
  季糖沉默,他就是遇到了厉鬼。
  但他并不怕。
  甚至想要将对方拐回家。
  “对了——”季糖拍拍脑门,向鬼导演问道:“你知道……怎么带厉鬼回家吗?”
  鬼导演:“什么意思?”
  季糖皱眉,也不知具体怎么形容,他只能支支吾吾地形容道:“有点类似像拐卖,嗯……拐卖鬼口。”
  鬼导演:“……”
  他的神色从惊讶变为惊恐,他睁大眼睛,干枯的手晃着季糖肩膀:“你想做什么?拐卖小孩子?!人家都已经是鬼了……”
  拐卖鬼口虽然法律管不着,但在他眼里还是怪怪的。
  季糖变得紧张起来,连忙摇摇头:“不是小孩子。其实也不叫拐卖,就是想让对方跟自己回家……”
  “这不是拐卖还能是什么?”鬼导演想不出其他名词,他轻叹口气:“说吧,你想拐卖谁。是男是女?多大?我可以给你建议。”
  季糖挠挠脑袋,思索片刻,然后努力地形容道:“是一名战地医生,三十岁左右,在战场中因意外爆炸死去。喜欢穿白大褂,戴金边眼镜,有洁癖,不喜欢武器和战争,能控制尸体,很厉害的那种……”
  他觉得这些描述还不太妥,便继续说道:
  “他只会治打仗受到的那些重伤,不会治扭伤。”
  “他的表情和说的话连他控制的尸体都少。是一个冰块脸。”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认真极了,时不时揉揉头发丝,攥攥衣角,一副很认真思考的模样。
  鬼导演:“……”
  半晌,鬼导演摇摇脑袋,轻叹口气,闷闷地往嘴里塞第二颗奶糖。
  季糖眨眨眼睛:“怎么啦?”
  鬼导演:“我实话实说吧。”
  “嗯。”
  鬼导演一字一顿道:“我觉得你根本拐卖不了他,他反而会把你给拐卖掉——至于拐卖到哪里去,我也不知道。鬼拐卖人,我也不知道警察抓不抓……”
  季糖:“……”
  季糖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
  他努力地为自己澄清:“我不是要拐卖他,他半辈子都在战场里,没有家,我就是想带他回家。您有什么办法吗?”
  鬼导演拍拍自己迅速扁下去的肚皮,哎哟哟地笑道:“我想出一个办法。你用好吃的去引诱他,他眼巴巴地看着你,然后你告诉他:‘你跟我回家,我有更多好吃的给你’”
  他一边说,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肚皮,似乎在向季糖疯狂地暗示着什么。
  无非是暗示他也想被这样拐卖。包吃包住的那种。
  季糖:“……”
  他觉得傅临山不会上当的。
  傅医生又不是像鬼导演那样,是一名饿死鬼。
  季糖揉揉眉心,对鬼导演说:“嗯。你先去看剧本吧。我得给我脚伤上药了。对了,别把我受伤的事告诉其他鬼。”
  否则傅临山的医院就不保了。
  他怕身为老人的鬼导演没记住,又抓了一把奶糖,放到对方手里,当做封嘴费。
  ——
  季糖给受伤的地方上药,然后便睡午觉。
  等他一觉醒来后,意外地发现伤已经好了,可以下地自如活动。
  剩下的时间刚刚好。
  他可以用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去准备。然后晚上就回到废弃医院。
  季糖买了很多烧烤用的食材、速食食品、以及许多做蛋糕的材料。
  他一下午都待在厨房里,将小小的厨房染成甜滋滋的蛋糕味,一个个小蛋糕也随之做出来了。他把蛋糕们放在专门存放甜品的冷冻小箱子里。
  同时,他也记起傅临山不会治简单的外伤这事。他这次带上很齐全的急救包,还有一本新买的急救手册。
  傅临山不会治没关系,他可以自己来。
  他也总不能依靠别人。而且傅医生都是鬼了——
  季糖想。
  时间一眨眼便到晚上。
  季糖背上装有烧烤食材的背包,右手提着蛋糕箱,准备出发时。鬼导演突然挡在他面前。
  鬼导演瞥一眼几乎要自成一个冰箱的少年,叹口气道:“你这样,真的拐卖不了那个人的,呸,是骗不了那个人回家的。你天天带好吃的给他,在外面就有东西吃了,他哪会和你回家啊!你得引诱他!”
  季糖:“……”
  “算了算了,不听就不听。我去看剧本了。”鬼导演见季糖没反应,幽幽地转身。
  季糖对着满身的食物,有点犹豫。
  最后,他默默地将背包和蛋糕箱放下,只拿出蛋糕箱里的一个小蛋糕,揣入口袋中。只提着一个家庭急救包便出发了。
  ——
  季糖去到废弃医院时,刚好是凌晨。
  他打着手电筒,远远便看见自己的暖黄色圆形帐篷。
  帐篷门口的木桩系着一大捆气球。
  季糖看清楚,发现那全是自己给傅临山放飞的气球。
  一个都没少。
  季糖连忙走近,意外地发现气球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身形高大,穿着白大褂。
  季糖惊叫道:“傅医生?”
  傅临山抬起眸,冷冷地瞥一眼季糖,没有说话。
  季糖挠挠脑袋,有点疑惑:“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傅临山不太喜欢与人接触。一般来说,是根本不会找季糖的。
  傅临山:“没有。”
  “没有就好。”季糖轻笑,露出一对白白净净的小虎牙,他轻松道:“我昨天和今天回去养伤了。现在终于好了。”
  傅临山心一沉。
  他的大衣口袋放着那本他辛苦找来的急救手册,手边提着一个宽大的医疗箱,后面本来还摆着沸水的,但已经凉了。他只能倒掉,只剩下一个空盆子。
  不过还是可以帮少年的。
  季糖突然一笑,从背后拿出他新买的家庭急救包,然后向傅临山晃晃手中的新急救手册:“您不用担心我。我以后会照顾自己的。”
  傅临山:“……”
  傅临山:“…………”
  他冷冷地瞥一眼少年手中的急救手册。很新,很厚,彩色封面用透明的塑封包着。
  他默默地攥紧自己手中那本破损发黄的急救手册,没再说话。
  季糖把家庭急救包放下来,然后从口袋揣出他带的小蛋糕。
  小蛋糕装在一个透明的圆形蛋糕盒里,蛋糕盒放在季糖手心里,他笑眯眯道:“傅医生,不过还是谢谢您啦,我给您做了一个蛋糕作为回报。”
  蛋糕很小,一个巴掌大而已,
  这次蛋糕面没有过多的奶油,只是放了一些水果,剩下的便是松软金黄的蛋糕胚。
  傅临山:“……”
  他细框金边镜片泛过冰冷的光,轻轻地在内心“啧”一声。
  他不喜欢吃蛋糕,不喜欢吃烧烤。他常年在战场奔波,要保持健壮的体质,所以很不喜欢这些甜滋滋的碳水食物。更何况,那里的也没这个条件吃。
  季糖见傅临山皱眉,疑惑道:“您不喜欢吃蛋糕?”
  他的声音很温柔,在寂静的树林中这种特点被放大,变成一种软乎乎的感觉,像是带有点委屈。
  傅临山紧皱眉,抿起唇,没有沾染上任何污迹的白大褂,使他像一块冰白色冰块。
  许久,他低哑着嗓音,冷声道:
  “我试试看。”
  季糖惊喜地拆开蛋糕盒,小心翼翼地递给傅临山。
  傅临山蹙眉,拿起一次性叉子,割下最边边的一小块蛋糕,然后放进嘴里抿一口。没有残留任何碎末在嘴角,嘴巴甚至不曾动几下。
  少年似乎感觉出他不喜欢吃甜,没把蛋糕做出甜味。取之而代的是很清爽的水果味。像一股清澈澈的泉水,将整个人都浸泡起来。
  一块小蛋糕傅临山几口便吃完。
  季糖瞅着他,小声问道:“您还要吗?”
  傅临山掏出随身携带的餐巾纸,擦擦明明已经很干净的嘴角。他将蛋糕盖子盖回去,不忘再用新的餐巾纸擦掉盖子上的碎末,以免拿着弄脏手。
  他低头,镜片之下是冰冷深邃的黑眸。
  “嗯。还要。”
  季糖突然愣住,想起什么。他摸摸空荡荡的口袋,又伸手挠挠脑袋,故作苦恼道:
  “我只拿了一个蛋糕。抱歉啊……不过您可以跟我回家。”
  “我家里还有更多好吃的蛋糕!”


第57章 
  少年的声音裹上点温软的喜意,他说完,不忘比了比手势,说自己家的蛋糕——有这么多,这么好吃。
  只要跟他回家,可以全都拥有。
  傅临山:“…………”
  这少年家里是开蛋糕店的吗?
  傅临山似乎看出少年可爱的小心思,他想扬起唇角随着少年笑一笑,但不知怎的,即便他很努力,也没能做出微笑这个动作。他面对着这个世界,太久没笑过了。
  这个念头在他心里一闪即逝。
  傅临山冰冷的表情看不出情绪,他随手将蛋糕盒子丢入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再用一张餐巾纸擦手,才将手放入白大褂的口袋中。这下使他变得更加像块竖直的冰块。
  季糖疑惑地问道:“傅医生,那你想和我回家吗?”
  傅临山一顿。
  他没有直面回答季糖的疑问。他后退几步,拎起本来要给季糖治扭伤的那个破旧医药箱,冷声道:“我得回去了。医生很忙的。”
  季糖:“……”
  男人没再说话,转过身向废弃医院大门走去。黑色皮鞋踩在水泥地,发出冷冰冰的脚步声,白到亮眼的白大褂在黑暗中像泛着微光。这衬得他的身形很高大,像一把锋利的战剑。
  季糖解下傅临山送回来的那捆笑脸气球,冲上去,挡住在男人面前。
  “等等。”
  男人扶扶眼镜,皱眉,看着季糖,没带任何感情地淡声道:“这里不安全,你也快回去。别过来了。”
  季糖抬起手,将栓着气球的丝线递给他:“这些笑脸气球,您不用还回来,送给您了。”
  傅临山没有接。
  他想起他见过一个战争地区里的姑娘,很开心地拿着一捆气球,结果下一秒便被敌军当做显眼的耙子给射杀了。
  姑娘像气球一样,瞬间被撕碎,就这么轻飘飘地消失了。
  季糖皱眉,他不太懂这个厉鬼的内心世界。
  他小小声道:“您真的不和我回家吗?”
  “嗯。”
  季糖的脑袋低垂着,莹润的眼眸在黑夜中比傅临山的白大褂更显眼,像蒙了一层闪亮亮的糖霜,比星星还耀眼。
  但他没有因为傅临山的拒绝而有任何不开心,而是扬起唇角,迈开步子,一边回去一边道。
  “您不和我回家的话,我就先回去啦。”
  “我可能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傅临山:“…………”
  傅临山:“……!”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皮鞋落在水泥地发出清晰的咔哒声,在寂静的世界中响亮极了。他用余光偷偷瞥一眼身后,本以为还会看见少年的眼眸。没想到看见的只是背影。
  少年穿着暖黄色衬衫,回到了同样是暖黄色的泡泡里。这泡泡帐篷看起来随时都会飘走。
  气球也没有留下。
  傅临山抿起唇,没有说话,也没有立即去找季糖。而是拿着破旧的医药箱和老旧版急救手册,回到医院内。
  ——
  傅临山本以为少年说的只是气话,但当他在第二天早晨,向窗外一看时。
  他没有看见熟悉的黄色泡泡,也没有看见任何有关少年的东西。只留下寸草不生的光秃秃水泥地。
  少年连夜走了,而且再也不会回来。
  傅临山松出口气。
  他早就死了,死在纷乱的战火中。找不到尸体,没有墓碑,也不知道他所在的部队有没有记得他名字。
  不过,时隔这么多年。那个部队里的人应该全都去世了。
  这个世界上,没人记得他的名字。
  傅临山耳边莫名响起少年温软的声音。
  “傅医生。”
  少年知道他的名字啊。
  可傅临山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应该要问问的。
  傅临山的心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很快又被冰冷覆盖。
  他是死人了,别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傅临山和以往一样,在这诺大阴森的医院翻找着各种有价值的东西。比如一套人体标本、一本医生……
  他今天在儿童病房里找到一个小玩意。
  一只毛毡小兔子。
  灰扑扑的毛毡小兔子被他丢入消毒水中,用刷子用力地刷过一遍,然后用沸水浸泡过。傅临山才用套住塑料封的夹子将它夹出来,挂在窗台上。
  小兔子布偶被折磨得可怜兮兮的,耳朵垂头丧气地搭在脑袋两边,湿哒哒的绒毛往下滴水。但用丝线做成的嘴巴还在微笑。
  这是傅临山死后根本学不会的表情。
  傅临山莫名地想起少年。
  少年很像这只白白软软的小兔子布偶。被他欺负过后还笑眯眯的,眉眼弯弯的模样像在糖水里泡过。
  草。
  一向清冷少言的傅医生在内心暗骂,一边将这无辜的小兔子布偶给丢出窗外。颇有在战场上混迹多年的隐藏火药风。
  傅临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研究起自己的人体标本以及医书。
  他旁边的冰柜响起尸体挣扎的声音。傅临山扭过头,透过冰冷的镜片,冷冷地盯一眼冰柜。
  太平间内所有冰柜里的响声都瞬间消失,比尸体本尸更安静。
  傅临山丢下医书,想了想,决定下去将那只布偶兔子捡回来。
  傅临山踩着破旧的楼梯,噔噔地来到医院门口。
  可怜的小兔子布偶被男人从楼上丢下来,正静静地卧在地面的一处水洼中。浑身的兔子毛沾满黑乎乎的水,变成一只黑兔子。
  傅临山拿出餐巾纸,用纸巾将兔子布偶包起来。
  同时,他在这个水娃中注意到了另一个东西。
  是一张卡纸。
  傅临山捡起它。
  卡纸是很普通的A4卡纸,上面用彩色笔画了一幅画。
  画得有点稚嫩和粗糙。
  但傅临山仍是看得出画的是什么。
  一个长方形冰块,冰块套着一件白衣服,戴着金边眼镜,眼镜之下是豆豆眼。
  这冰块会笑,嘴角高高地扬起,可爱极了。
  冰块的周围,也不是什么尸体与炮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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