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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大夫和他的饲养员-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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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钟杭也不会总是去想这些他无能为力的事,他希望,如果可以的话,至少在他陪伴小草的这段时光里,他可以带给小草人间所有的喜乐,他可以让自己在小草心里变成最特殊的一个存在,即便若是日后他终将形如槁木,他的小妖怪回忆起他时,还是能一瞬间记起现下的温柔。
  所以他现在不敢松懈地念书,他想如果可以,以后能带上小草和狗儿子四处游历,和小妖精一起把世间的愉快都尝个遍,也想在天南地北的大好河山都留下彼此的脚印。钟杭带着私心想,这样就算以后小草在他离开后和别的人在一起了,做过的每一件事,走过的每个地方,都能是已经和自己做过的,和自己走过的。
  夏生树出了躺门,他今天答应了钟黎,就是钟杭的田的租客之一,去他家帮忙盖个小屋子,他家今年田里收成还不错,两亩地的水稻都没什么糟蹋了,他家屋子是土坯房,就一间正经卧室和一间小房间,他想自家老娘已经和他半大的小子还有刚满两岁的闺女凑活睡了几年了,现在儿子都要五六岁了,也不像话。故此他找了几个要好的汉子,打算在院子边再修个房间,那天听到他和哥们的聊天就主动来问他还要不要人帮忙,钟黎自是满口答应。夏生树力大无比又是个动作十分利索的,他来帮工,村里怕是没几个人不愿意的,他以为夏生树是钟杭雇来的长工,现在想背着主人家攒些外快,谁料到他也不要包饭也不要工钱,只拿了块上好的鹿皮拜托他老娘给缝制成靴子,鞋码还是拿着钟杭的鞋来比划的。
  其实只是夏生树听说钟黎家老娘的缝制皮毛的手艺是村里一等一的好,她缝的冬靴都是又保暖又舒服的,但是却不接太多活,因为早年夜里熬的眼神差了些,所以想穿上钟黎阿娘做的靴子,真不太容易,夏生树就想到了帮钟黎盖小屋,然后央双靴子来。鹿皮是袁伂给他的,当时两人上山打猎,他发现的鹿,由袁伂猎来的,他不要分,袁伂却十分强硬地把制好的鹿皮过来塞给他了,正好此时拿来给钟杭做鞋。
  这厢夏生树刚推开门走了,钟杭家附近就来了个探头探脑,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子,个子不高,满脸痞气,绕着钟杭家转了一圈,又翻过他家后院矮矮的篱笆墙,惊得几只鸡咯咯的叫个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
  啊,周末一过就好忙,没什么时间码字的说


第34章 三四
  这个在钟杭家附近探头探脑的人,正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混混,王忠家的小儿子,王韬。他上头有三个姐姐,是家里的幺儿,从小就是在家呼风唤雨的长大的。打小就不是个好胚子,五岁偷□□岁摸狗的。王忠和他媳妇年纪大了,根本管不住王韬。几个女儿又都嫁了人,只得寄希望于小儿子以后能给他们养老送终,但是王韬是个混账东西,成天见的喝酒赌钱,凡是谁家有赌局的,便是再远的邻村,他也要去凑热闹的。家里的几亩地和黄牛前些日子也被王韬去赌钱输的几乎精光,在王忠拿起柴刀对王韬说要清理门户的威胁和他老娘声泪俱下的哭诉下,好歹给留下了两亩薄田。
  王忠老了干不太动农活,王韬又根本不为家里生计担心,整日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小痞子们游手好闲,前些日子还因为欠了镇上赌场的钱差点被砍了小手指,还是他回家抢了件老娘的陪嫁首饰当了了事的,家里的田更是贫瘠,今年都几乎没有什么产出。眼看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连吃了两天番薯的王韬终于不耐烦了,他早就听说村里刚搬回来的秀才家过得挺富裕,据说他家那个长得比他去过最好的勾栏院里的头牌都好看的夏什么树的,隔三岔五就回去镇上买些好吃好喝的,下手买肉都是好几斤的买,想必秀才家油水也是有些的。
  但是之前有好多人分明看到了那个姓夏的小子从山上拽了头老虎下来,虽然他不相信,他觉得可能是这小子运气好,刚好遇上了病虎或是怎么地给他捡了漏。不过话是这么说,王韬还是一大早在钟杭家不远处蹲守着,直到夏生出门去了才鬼祟地摸到了钟杭家后院,万一他真是个练家子就划不来了,至于钟杭,王韬完全没有放在眼里,要是没发现最好,就算被他当场抓个现行了,他也不信这个刚回村落脚的秀才还能把事情闹大了不成?
  可惜的是钟杭家后院连着内院的柴房门却紧紧锁着,这让王韬的心越发痒痒,看着钟杭家的院墙,他只觉得像是一大块红烧肉摆在自己面前,自己却吃不到一样难受。平时他也没少在村里做些手脚不干净的勾当,但是他一般都找比较富裕的人家下手,偷的也不多,即使有被抓住的,碍着他们王家族长在村里的护短名声和人多势众一般人家在他归还物品后也就不继续和他多追究了。
  大台村有三个大姓,钟,王,钱,钟家从前是人口最多也最富裕的,但是这么些年来,因为发迹的人家不少,像钟杭家之前那样举家搬去镇上的,陆陆续续也有许多,倒是王家,大多是地里刨食的人家,以屯田种粮为追求。这几年族人数量越发壮大,在村里也更说的上话了。而且王家老族长年龄大了就有些昏聩,十分护短,族里有人和村里人打架逞凶的,或是小偷小摸的被抓住闹到他这儿,基本都是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故而,像王韬这类小痞子就更嚣张了。
  王韬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院墙,突然,他眼睛一亮,看到了那棵长在墙边的歪脖子树,他估量着自己爬上树后跳到墙上的可能性,然后撸起袖子,三两下就蹿上了树。树上可以清晰的观察整个院子,堂屋的门敞着,王韬估摸了一下,卧房应该是对着厨房的那一间屋子,也就是他爬的树这侧。
  钟杭正在书房写一篇文章的校注心得,就看到脚边充当暖脚垫的豆芽菜一骨碌爬了起来,盯着门口,耳朵抖动,像是在警惕什么。然后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声惨叫,吓得钟杭连忙起身推开门查看。晟成对着门口站在井边,手上还擒着一个躺在地上疼的大叫的麻衣少年的胳膊,面色冷峻。
  虽然伤口还没痊愈,但是晟成毕竟是习武之人加上军中多年的习惯,对于环境的感知还是十分敏感的,王韬翻墙滑下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在他耳里清晰非常,晟成怀疑是自己现在的处境和身份暴露了,就十二分的警惕了起来。因此,当他开门,见到只有一个鬼祟的身影往钟杭卧室走去时,根本没有给人反应的机会,直接迅速将人制服在了井边。
  钟杭见状,已经明白过来了,这人大概是溜进他家院子试图干些不干净的勾当,却被晟成察觉了。想到晟成身上还有伤,钟杭连忙寻了根结实的麻绳,七缠八绕的将人先捆起来再说。晟成在刚刚擒住这个小子时就发现了,此人不可能会是大皇子派来的杀手,大概只是普通的小贼。也松了口气,任由钟杭笨手笨脚的将人的手腕和大腿捆住,他的伤口也不好长久用力“大概是个小毛贼,交给你了。”说罢就松开手下人的肩膀打算转身回房。
  随着晟成的松手,王韬肩膀上的巨大力量终于撤离了,他觉得自己的手和肩已经被刚刚那个个散发着可怕煞气的男人掰断了,等等!那个人!王韬眯着眼打量着晟成异于常人高大的背影,回忆起刚刚在恐惧中匆匆一瞥的脸,电光火石间,一个让他不住兴奋的战栗地念头冒了出来,如果。。。如果真如他所见。。。
  钟杭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还以为他是吓的“你是谁,是哪家的小子,怎么青天白日的就入室行窃了?”他见这个小毛贼瘦巴巴的,脸色带着病态的黄,看起来尖嘴猴腮的,一看就是平日过得不太好,钟杭本还有些念在人年纪轻轻,一时做错事也是有的,加上他还没真偷走什么,又被晟成揪住教训了,他也不打算怎么严厉追究了。可是当这人一张嘴的时候,钟杭就后悔了。
  “我呸,你个见鬼的酸秀才,你爹我的名字也是你可以打听的吗,识相的,赶紧放开我!”钟杭给他理直气壮的蛮横态度弄的一愣“现在是你偷东西被人抓个正着还是我偷东西被你抓了?谁给你的脸这么横的?”王韬现在一心想着刚刚那个男人的脸,急着去证实一件事,恨不得立马脱身,想着自己要把态度放横一点,最好唬住这个初来乍到的秀才,让他赶紧把自己放了。
  “你少在这里空口喷粪!我告诉你,我可没偷你东西,我不过是路过你家门口,有东西被风吹进你家了,我进来找,还被你家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给伤到了,真看不出来,还是个读书人呢,家里藏一个好看的藏一个壮的,不知道的以为你家开南风馆呢!怕不是我打搅了你们的好事,你才扣着我不让走吧!我看你也长得不错,你现在早些放了你爹,以后我还可以考虑考虑来浇灌浇灌你啊。”他认定读书人最要脸面,叫他这样一通污蔑,定是不会将事情闹大的。要是叫他们族长知道了,虽然不会有什么大事,罚跪祠堂还是少不了的,那就要耽误大事了。
  钟杭叫他这一番话说的额头青筋直爆,虽然说他寻常时候脾气是十分好的,但是也不代表他真的是个怕事的,甚至还有点固执,吃软不吃硬。要不然当初拒绝婚事,也不会选那么高调的方式了。闻言,钟杭冷笑一声,直接去厨房掏了块擦桌子的脏抹布塞到王韬的嘴里“不说你是谁是吧,那你别说了,我这就去村口贴张告示,说家里抓到个小贼,谁家少人了谁家来认,两天内没人来认你,我就给你装麻袋,运县衙里去,让衙门的官差来帮你找在我家院子里丢了什么好不好?”
  然后钟杭就撂开手,再也不看在地上扭动呜呜挣扎的人了,回到了书房,连喝了两大盏茶才消了气,本来那个小贼光说自己,他还没那么生气,不过,牵扯到小草,还用那种轻蔑的语气就让他心里不知哪里的邪火一阵一阵的冒出,按理说他才到大台村几个月,骆麻子夫妇刚在他家门口闹了一场,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桩事,实在有些高调,但是此次,钟杭不打算轻轻揭过,至少要叫人知道,他家虽然人少势单,也不是能叫人为所欲为的。
  现下还是辰时,今天又是阴天,外面自然是很冷的,外头的小毛贼外头就只罩了件麻布衣,钟杭又有点怕把人冻死,正踌躇着要不要将人搬到厨房的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来人是李昌宇,今个儿也是去帮钟黎家干活的,是出来买木料顺便替夏生树跑一趟转告钟杭中午他不回来吃了,叫他自己热早上剩的包子吃。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小草去帮钟黎干活的事他是知道的,也阻拦过,但小草说他也要攒点自己的钱买自己想要的东西,钟杭也不好一直阻止。钟杭犹豫了一下,又把李昌宇请进门,叫他帮自己认一认这被晟成抓住的小子是谁。
  李昌宇一惊“这小子祸祸到你家来了啊!”地上冻得面色发青的王韬见到来人了,拼命的扭动起来,却没有人理他。听了李昌宇对此人的一番介绍,钟杭冷哼一声,又拜托李昌宇将此事宣扬出去,就将人客气的送出门了。别人对王韬偷东西被抓了也是见怪不怪的,倒是夏生树,飞快的赶回来了,确认了钟杭好好的之后,又按照他的要求把人单手拎着,重新绑柴房里去了。
  没有什么娱乐又是农闲的时候,村里一有点什么芝麻大的事,也都传的飞快,何况李昌宇还特意当着钟黎家婆娘和帮忙烧饭的几个媳妇一起给干活的大家讲了这事,这不,刚过了半天,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不出钟杭所料的,这天刚擦黑,就有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带着个穿着体面的老头上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学车加上老师调课,已经彻底和日更告别了2333


第35章 三五
  找上门来的正是王韬的老爹老娘还有他们王家一个比较有资格的族老,按照辈分来算还是王韬的二叔公。王韬老娘还是今天下午在溪边洗衣服的时候,听隔壁的邻居带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把这事告诉她的,她了解自己儿子的德行,所以完全没有怀疑事情的真实性,连忙急急匆匆地赶回家,拉着老头去找了他叔叔一起去钟杭家说情。她料想,有王韬他叔公这样资格大的村里老人帮着说和,自己家儿子又还没得手销赃,这钟秀才应当会卖个面子放人的。
  但是当钟杭和夏生树给他们开门,王韬母亲看到被堵住嘴捆住的儿子时,心头一梗,眼泪就像是有开关一样,一下就涌了出来,看向钟杭的眼神里也带上了埋怨。“哎呀~!我可怜的儿呀,你怎么竟是被这般折腾啊,呜呜呜,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好端端的就叫人秀才平白误会了你,我的儿呀~你平时可最是老实巴交的一个孩子,长得又瘦弱,怎么经得起这五花大绑的苦呀,呜呜呜。。。。”
  听着这妇人表面苦惨,实则撇清干系还带着怨怼的话,钟杭也觉大开眼界。“这位大娘,您大可不必在我面前苦诉,私闯民宅者,主人家本就有权绑缚送官,若是再加上盗窃,即使我今个儿当场将人打死,也是王法所给的权力,您要是觉得冤枉了您儿子,大可以去县衙击鼓鸣冤,就说是我平白无故地将路过我家门口的,您家令郎绑回了家不放人,看看县太爷是信不信你这番误会的说辞。”
  当钟杭说出县衙二字后,被捂住嘴的王韬和其父母脸色都是一变,以往村里人抓到了王韬的小偷小摸,最多也就是揍他一顿,当时也会立刻通知他们来理论,在族里的调和下赔回偷来的东西,道个歉也就罢了,今个儿这个钟秀才已经将人扣了一天了,还说了什么当场打死,见官之类恐吓的话,直叫王忠捂着胸口大喘着粗气,指着钟杭“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被王忠请来的族老脸色也不好看,但却强扯了个笑脸“钟家小子,这都是村里的乡亲,你这样可太不把我们三族族长和村里的名声放在眼里了吧?你一个读书人,怎得这样不通事理,王韬这娃这也没真偷你家东西,他年纪也还不大,不懂事,一时好奇,闯进你家院子也是有的,依我看,你给我老汉一个面子,我带他去祠堂领罚,你也莫不依不饶的,你们族长和我们族长也都是多年的交情了,没得因为你们小辈的事伤了和气,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们族长要替他去坐牢吗?”一旁一直听着的夏生树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就听出了这个事还和什么族长有关,故而直接开口问道。这一问,场面就诡异的安静了几息,然后是王家族老气的面红脖子粗的斥驳“荒唐!荒唐!我们族长怎么可能替他去坐牢!”夏生树还要开口,却被钟杭悄悄按住了“既然没有族长替族人代为受过的道理,那您刚刚那一番句句不离族里,族长,明敲暗打的话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在您心里,您王家人在村里便是一家独大,你们的族规是凌驾于王法之上的吗?”
  王韬的叔公面子功夫也做不出了,虽然村里大家都是以族规为尊,凡是犯了事的也多是由族里开祠堂裁判的,但是钟杭问他王法和族规哪个为重,再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说族规大过王法啊。他皮笑肉不笑的抽了抽面皮,哼了一声“天下人人都归王法管的道理,我老汉也是懂得。只不过,你可要想好了,这事你要是执意报官或是往大了闹,给我们没脸,也别怪老汉丑话说在前头,你在这大台村也怕是立不住脚!”这话便是□□锣的威胁了
  钟杭垂下眼帘,轻笑了一声“王老您也别气急败坏呀,我这只是告知这位大娘,我绑了他儿子也是有理有据的,也并不曾想带带他去见官,不过。。。”“不过什么!”王韬的爹娘紧张的异口同声的问。钟杭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认罪书“不过,想要我不再追究此事,还得烦请令郎给这份认罪自白画个押,并且答应我以后不得靠近我家附近十仗之内,我保证这份画了押的认罪书永远也不会被用到。”
  对面的几人一时都有些犹豫,这认罪书可是个大把柄,倒是一旁被堵住嘴的王韬还呜呜的发出声音,王忠像是才反应过来,儿子还被捆着似的,赶忙走过去,颤颤巍巍地要给儿子解绑,钟杭也没拦着“看来令郎有话要说的样子。”“签!我签!快放老子走!”挨了一天的冻,一口热茶热饭都没有,还被捆住手脚,肩膀和胳膊都在隐隐作痛,王韬早觉得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现在满脑子就是快些离开的念头,连一开始的嚣张劲儿也褪的干干净净。往常见爹娘带着人来赎他时,他还会嚣张几句,但是今天经过被钟杭家的那个男人擒住加上后来看似文气的夏生树只一只手就将他拎起来,他是真的有些怂了。
  既然王韬本人都愿意画押,他爹娘和叔公踌躇了一下也答应了。随后他们便在王韬的催促下离开了,只是离开时那位族老面上不是很痛快,因为给他不争气的侄孙擦屁股的事,他也没少生气,这次是对方最不给面子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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