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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奴-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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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是五个人,总比本殿只身一人难对付得多。”仇落微微眯起眼睛,估计距离后猛然甩出触手将铁栅栏掰弯,然后从牢笼里拖出一具年迈的身躯。
  “太辅师……”仇落松开触手,改用双手将人抱下,虽然不是自己的辅师,但好歹也是云郎的夫子,对待这样的学识者,仇落向来以礼相待。略略检查后,二殿下发现老人家只是昏了过去,略略传渡魔气稍加顺导,很快便能醒来。
  “二殿下,第一个奖品你找到了。”男人冷笑。
  仇落微微一笑:“确实是个特殊大礼,仇落会好好珍惜。”说着他将太辅师放在地上,虚画符文,男人见状便提醒他,“这咒术有一笔错了、错的离谱。”
  “哦?”仇落一边启动术法一边不以为然的应,“哪里?”
  “只是个小小的清醒咒术,被你这么一改便成了封印术。”男人追问,“你在怀疑什么?”
  “呵呵……”仇落盘腿坐下,不言,周身红光泛起。片刻之后男人猛然反应过来,不由惊叹:“机智过人,后生可畏啊。”
  空间术法分为两类,一类是真的存在大量空间相连复杂,一般占地庞大或是施术者术法超绝能操控空间跨地域相连;另一种便是假空间术,简单来说就是高级幻术,进去的人兜兜转转一只在一个房间转圈,却以为自己穿梭在不同的房间。
  而百妖楼的情况更为特殊,是两种术法的结合。仇落在两种术法交替打转,自然永远到不了尽头。不过那是方才,现在不同了,一旦出现了昏迷的人便能借助他的思能勘破幻术,再精明的幻术都有一个致命缺点——昏迷的人不会中幻术!
  能操控数量如此庞大的监视眼已经让人匪夷所思了,如果他没有推错,那些眼睛都是迷惑他的假象,其实,那道声音的主人就在他眼前,正一边制造幻觉一边面对面和他谈话!
  大胆猜测之后,仇落借助太辅师的识海窥看周遭,与他自己的视线不同,这次他见到的不再是悠远深邃的黑暗,而是一张皮椅,上头倚坐着一只红眼魔头。
  仇落睁开眼睛,幻术不攻自破。
  君知书支着脑袋冷冷注视眼前的后辈,棱角分明的面孔升起半是赞赏半是厌恶的神色。
  仇落瞧着这张与师尊五六成相似的面孔,八面玲珑的心思立马会意,礼貌的唤了一声:“见过师伯。”
  “免了罢二殿下。”君知书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仇落,看二殿下在屋子里晃了一圈又一圈,他都要睡着了。好在三弟送的茶叶不错,醒脑。
  仇落接过茶水,细细嗅一口热茶扑面而来的香味,不由延声赞叹:“仙界边境的高山雪茶断仙魂,五十年成树,再过五十年才能撷取第一批嫩茶,年产只有五斤。冲泡后茶汤碧绿茶叶却逐渐发白变银,犹如洗去铅华褪尘飞仙。虽是热茶,茶香清冽冰寒,绝世好茶。”
  君知书不由挑眉,他也是茶叶爱好者,君家不喜饮酒多以茶替,年底君明仪送了他一盒,要不是因为送的是这千金难求的断仙魂,他才不会收。仇落的见识确实让他惊艳,因为知晓断仙魂茶名的都少之又少,更何况一个小辈还能说得这样明白。
  “二殿下也热爱此道?似乎颇有研究。”君知书端起茶盏姿势矜贵优雅的呷上一口,冰冷面容似会因为心爱的茶汤而暖了一丝,仇落瞧着他的神色不由想到师尊喝断仙魂的模样,也是这般端庄仪态,喝一口茶好像整个魔都心平气和起来。
  仇落喝口茶压压惊,然后浅声道:“师尊爱喝。”
  于是本殿每年都要和其他的买客打架似的抢购个一两斤送给师尊。没想到他转背就送了亲哥。
  “为了讨好他,你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自然。在魔界,谁不想讨好君家明仪呢?得明仪者得半数天下,这已是老话了罢。”仇落漫不经心说着,君知书闻言,虽隐约猜到这是仇落的激将法但还是止不住冷哼。
  “君家家大业大,师伯还不至于因为一个小小的奖为难仇落,既然威胁计划失败,师伯还是别浪费宝贵的时间,仇落洗耳恭听。”
  “你、这么自信,吾是有事与你说道?”君知书放下茶盏坐直身子,“臆想,万一吾就是想要除掉你。”
  “为何?因为仇落是君明仪的徒弟?”仇落轻叹,“那仇落无话可说,因为无论仇落是否愿意,师承于他无从改变。”
  “二殿下,你可真会给自己找漏子。”君知书冷哂,“坦诚些罢,君明仪放水让你带那仙族逃脱,到底是什么打算?他要你给仙族传什么信?谋反?”
  “……”仇落闻言还真有些发愣,这些老魔头是活太久,见什么都疑神疑鬼要深远思考一番?若他真的要凭着铢衡和仙族串通,凭靠铢衡的地位,以及他的地位,顺着君知书的思路走,君明仪是要接铢衡这件事挑拨墨君与魔君的表面和平关系,墨君除掉魔君之后,大殿下身边的暗子将储君解决掉,君明仪扶植仇落,仙族念着仇落的恩情便会大力支持……而君明仪操控着仇落……
  好大一盘棋。仇落脑中一过,忽然发现这真是让自己走上魔生巅峰的好路线好诡计。
  可于师尊而言不过是耗费力气换了一个傀儡,有什么意义么……
  仇落意味深长一笑不做解释,反而反问君知书:“师伯以为如何?”
  “他会做,你却做不到。”君知书淡淡点评,“痴情种,从不是帝王相。”
  “……”要是铢衡也能感受到他的痴情,江山,他看不上,连魔子之位他也宁愿不要。抛却立场,他就能堂堂正正与铢衡在一起。
  君知书知道自己和君明仪关系不合,那这番找茬就是变着法子的障眼法,与他敌对,是为了迷惑可能潜在的师尊的眼线。
  与这两兄弟说话做事都是一种相同的折磨,从来不能好好坦诚相待。既然要合作,走走过场就好,没必要这么认真洗刷他一番。
  “师伯也是明白人,那仇落也不隐瞒了。此次人界游历表面上是和枫儿增进感情,实际上是清扫师尊的障碍物,只是仇落实在是感到抱歉,没想到身为亲兄弟的师伯也在名单之上。”
  “哼。”君知书冷促一声,旋即凝视仇落,“你现身在百妖楼是迟早的事,只是吾没想到,一头夔牛加上一只虎妖都没有将你打死,将你铲除确实是耗费心思。威胁他人实在不是吾的作风。”
  仇落笑的云淡风轻:“看来师伯对出这些主意的人也有些不满呢。”
  “哦?”君知书挑眉,神情趣味,“你知道?”
  “就算师伯情报网再全再快,也不能预卜先知罢。仇落的行踪,私建的僻宅,以及,同行的其中一魔乾坤袋中有一只封魂瓶。师伯神通广大,是不是也能看出仇落的乾坤袋中有什么贵比生命的事物?”
  君知书眯眼,半笑不语。
  “如果仇落没有猜错,罗敷被您动了手脚罢?”仇落侧脸,望了望还躺在地上的太辅师,那滑稽的姿势不由让他嗤笑,“太辅师也别装了,你根本就不是魔。”
  “嗯……”君知书彻底的对仇落青睐有加,“确实辨别力敏锐得惊人,能将大部分事情串联起来。就当你的假设是真,除了这些,你还能推出什么更深沉的东西?”
  躺在冷地板上听着两只魔头高谈阔论几乎要睡着的太辅师终于将冷冰冰的身子动上一动,年迈的身子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掸着衣衫上的尘土一脸没意思的坐上空皮椅,随后翘着二郎腿打量仇落。
  二殿下微笑回应那双被褶子遮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投来的光亮,隐隐约约感受到一阵陌生的熟悉。
  “太辅师果真老当益壮,精神充沛得令仇落也甘拜下风。”仇落笑的云淡风轻,但是话语里总带着一股子嘲讽。
  “免了。”太辅师的嗓音确实苍老却是气息中干有力,仿佛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委屈在□□十的老皮囊。仇落没大见过三弟的辅师,只知道他那不中用的三弟学不了那些个繁复的礼节武学琴棋书画,原本的八个辅师最后只剩下那么一个,平时教教三弟逃命的法术,更多的他也不清楚,想来,不是什么厉害角色。
  “本殿那三弟可真是傻人有傻福,身边危机四伏还能迷迷糊糊四肢健全的晃到本殿身边来。”仇落一想到那个大拖油瓶就止不住要叹气,“既然太辅师已故去,本殿要编个什么好理由才能不伤了他的玻璃心?”
  “想不到二殿下对三殿下如此关切,手足情深令人欣羡。”君知书说这话的时候面上神色动漾,鄙夷异常,或许是因为想到了自己家里某位同样是亲兄弟却总是与他不对付的魔头。
  “呵。师伯见笑了。继续方才的话题罢。”仇落轻轻叩着手指下柔软的人皮垫子,眸中精光闪烁,他脑袋确实转的很快,君知书除去他不成现在转过身来要与他合作,先前是不想被发现什么,现在是要拖他下水……百妖楼、妖人、君家、修士……叩指的速度逐渐减缓,仇落微微颔首,道出话机,“师伯这是想借仇落的手,铲除不能控制的修士。仇落初到异人城便遭遇修士捕捉魔族,尔后被捕捉的魔族又送到师伯的百妖楼。看来,修士窝里内斗了。”
  “不错。”君知书点头干脆利落的应,“与吾交易却要中途退出,这样的毁约行为,自然留不得。”
  仇落赞同的点头:“好说。既然师伯想要借仇落的手解决这颗眼中钉肉中刺,只要价格合适,仇落包您满意。”
  “二殿下这熟络的术话,念得颇是顺口。”意思就是仇落看起来斯斯文文无害纯洁的,私底下却是很懂黑行。
  “师尊所要人帮忙都是得付出代价的。仇落只是深深赞同坚持此话罢了。”说完,仇落起身对君知书深深一鞠,“晚辈还要回去处理残局,交易就此定下我会拎着那些修士的人头来换取剩下的奖品。”
  “嗯。”君知书一眼仇落,旋即懒懒拂手,“去吧,给你三天时间,逾期不候。”
  

  ☆、如果是你

  离开百妖楼已是下午,天色稠黑大街小巷皆是几寸厚的积雪。羊毛毡靴踩在新鲜的雪层一阵吱呀吱呀,墨色眼眸盯着脚下的雪白,情愫斑驳流离在俊美容颜之上,时痴时蔑。
  小时候冷,不去讨好父尊就没有人送皮履过来,大冬天他也穿着夏天的丝履冻得脚指头烂掉。后来师尊见他可怜便送了几双皮履过来,又软又暖,仇落大晚上穿着不肯脱,半夜抱着一双小皮履放在铢衡的门前。
  自从他知道逢场作戏虚与委蛇之后,再也没有忍饥挨饿的日子。每一天,都光彩夺目。
  “呵呵。”仇落笑了笑,一脚踹开厚雪,接着运使功体如同一阵冷风刮向远处的竹林。风割得脸刺痛,可那种痛楚却能很好的提醒仇落,他还活着,血肉鲜活的活着。他很快就会迎来一生最幸福的时刻,只要铢衡在,这颗心就还有一千一万个跳动的理由。
  心情大好,仇落笑眯眯的迈进竹林,可更深几步里头隐约飘来的血腥味却让那双舒展的好看的弦月眉微微蹙起,随着距离愈近血气愈烈,那双眉头皱起的程度更加揪心,几乎是痛苦的拧焊在一起。
  铢衡的血气……怎么可能……这里、还有那里……周围,周围都是铢衡的味道!仇落瞪大眼睛,心口犹如犀牛万头横冲直撞,他几乎要冲过去,眼见即将抵达木屋,他却猛的一头撞上空气。
  “……”眼前一阵银白光亮,是一堵结界。
  妖气来的突然,也弥漫的刻意。仇落微微侧身,朱色眼珠子瞟到不远处的素白。
  虽然表情生冷,但好在那天公青睐的柔和面容,那样的桃花眼无论怎么发狠凛起都会透着一股慈悲的气质。特别是那双银白的眼睛,就像是上好的银子镶嵌在冰种玉上,剔剔透透的折射出柔而清冷的光芒。
  来人环臂,目光不怎么友好的刺在仇落脸上。
  仇落很快注意到对方束发的白玉簪子,上头雕刻着一只银边白蝶,蝶翼薄而透明,栩栩如生得好像下一刻就会离开发簪翩翩起舞。
  “阁下……有几分眼熟。”仇落将身子完完全全转过来,大大方方顶回对方凛冽的目光,自个儿搬出招牌微笑眼睫合成小扇儿,“久见了。”
  墨染乃是仙界之首,更是五界第一人,这样的小魔头自然入不了他的法眼,若不是因为这个小魔头和铢衡纠缠不清他才懒得站在这里和一个蝼蚁废话。墨染淡淡瞧着仇落,神情倨傲,桃红薄唇轻启就是:“废——”忽的,他顿上一拍,面上冰霜褪去,取而代之是和善笑意,白若珩柔眉,和蔼继续说道,“费了吾些许功夫,你——哼。”
  柔声褪去,立马就变成森寒,墨染不悦冷哼,强行将白若珩圆过去的场又砸了一遍:“说的就是你,废物。”
  “……”仇落保持着矜持的微笑,内心一阵迷茫。
  这……是个……疯子?之前要和他抢铢衡,后来出现在黑市,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白若珩听见了自己的好人卡被墨染硬生生掰得稀巴烂的声音。
  等上一会儿,对方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二殿下确定自己遇到了疯子,还是实力深厚的货色,惋惜之间干干脆脆与对方说明:“你身上有妖人的血气,或许是路过此处又或许别有用意。但本殿现在没时间和你纠缠,”说着泻月剑沛然而出犹如月色一束,仇落挑眉,“非要挑衅便出剑罢,败你,便松开结界。”
  “败吾。”墨染跟着念了一遍,一时不能理解对方是以什么心态说出这两字,已近万年,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陌生的字眼。
  用他的话翻译一遍,大概就是,我不想活了,求死。
  墨染冷道:“你,笑话。”说着他慢悠悠抬起一只手,轻轻将指尖一弹,一指仙力携带浩瀚无匹的力量卷裹空间,周遭竹子顽石纷纷向力量中心倾倒噼里啪啦袭向仇落,仇落只感空间扭曲肉体似乎被无数力道撕扯拧扭,巨大的威压若同泰山陨石压的他不由屈膝弯身一头冷汗。
  根根断竹瞄准仇落,只要墨染再动一动心念就能将仇落捅成筛子,就在他要下手的时候,心口却猛然滞堵,一口热血涌过喉头蜿蜒在瑰丽的唇角。
  白若珩抓狂的胡乱飞舞,拼命念叨:“停手!吾吐血了!吐血了!”
  “……”为了不让这具身躯承受不住进而撕裂,墨染只好收手。林间飞舞的竹子噼里啪啦落下来一阵雷响壮观得很。那股骇人的力量褪去,仇落已是一身冷汗涔涔,完全靠着泻月剑撑着才没有失态的趴在地上。
  一根手指头,弄死他就和弄死蚂蚁一样简单。
  仇落心生敬畏。
  墨染已踱到仇落眼前,倨傲冰冷的抬脚踩上他的肩头,冷冷一踹将他踢得撞到结界上,银色眼眸泛出不近人情的寒光。他向来惜字如金,亦不将魔族放在眼里,特别是魔族囚禁铢衡的事彻底将他惹毛了。
  “你,最好有自知之明。铢衡,你不配。”说着脚尖一转狠狠踩上仇落的下巴将他屈辱的踩在地面,墨染继续面无表情的陈述他觉得是事实的东西,“废物,该趴在地上。”
  “我和他的事,谁也没有资格插手!”仇落凛眼,杀气腾腾的瞪住墨染,“不管你是谁,你以为你有资格——呃啊!——”肩上传来巨大的痛楚,锋利的剑锋毫不留情贯穿仇落的肩头,玉白剑身滑落热血,墨染松开泻月剑让仇落完美的钉在泥土地面,然后松开脚,往他心口丢下一只玉盒便冷然转身而去。
  “药,给他。”话音落地,人已化作无数银屑融入虚空飞散而去。
  仇落躺地上喘了一会粗气,接着忍受剧痛将剑从肩头拔出,结界消失了,可那种恐怖的压迫感仍然让仇落战栗不止。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妖怪,对方功体如同深渊,安静而暗涌澎湃,或许,那只妖的功力凌驾于师尊之上!
  怎么可能,妖界要是有这样的旷世高手还会沦落到成为魔族的腿部挂件?仇落内心起疑,但是对方的妖力纯粹无比没有丝毫杂质,他十成是妖!而且,与铢衡有渊源……仇落握好那只玉盒起身后拍干净身上的尘土,肩上流血不止,那一刻他甚至能清晰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木屋周围满是尸体,雪层染的血红。在屋子外仇落发现了送给铢衡的无死生木剑,仇落瞪大眼不敢相信的将木剑拾起,眼眶发红的狂奔进院落。
  “枫儿!枫儿!——”仇落跌跌撞撞寻着气味奔向屋子,其余几人听见声音赶紧来接应二殿下。每个人都面带惊慌不安,特别是掖吟玉哭的眼睛红肿,仇落脑袋嗡嗡作响,有些头晕眼花的推开迎接他的众人,喘着大气扑到床榻边,扑通跌坐,木剑沉闷砸地。
  “枫儿……枫儿?!”仇落见到铢衡衣襟满是黑血,面色刷白阖着眼睛眼底淤青,一副即将大限的模样,什么冷静分析沉着思考瞬间见了鬼,他拉住铢衡的手使劲摇晃,“怎么可能,你、你不是最厉害的么?!为什么——药……对、药……”他松开铢衡慌慌张张去捡落在地上的玉盒子,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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