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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门男寡-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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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铭没开车载空调,四扇窗户都开了,车里也很凉快,道路上也没什么灰,城市绿化坐的越来越好,鼻尖还有新移栽的紫罗兰的香气。
  江予安在一边玩尤铭的手机。
  尤铭说:“游戏在第三页,你往右边划。”
  尤铭开车到了商场,把车停到地下车库,坐直达电梯上楼。
  这家商场什么都有卖,奢侈品或是平价都有,尤铭挑了一会儿,还没选出什么来,就听导购小哥说:“您看好了吗?”
  导购小哥脸上端着笑,但笑容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的意味。
  进奢侈品店的人大多都买不起,就进来看看,浪费他们的时间,所以导购都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顾客一进来就把人从头到尾打量一边,只要身上有一件奢侈品,他们就能看出来。
  像尤铭这样年纪轻轻,身上没有奢侈品的人,基本都是进来看款式,拍照后去网上找a货。
  导购小哥撇撇嘴,又来浪费他的时间。
  尤铭虽然不怎么在意别人的目光,但导购小哥表现的太明显了,简直就是逼着他走。
  导购们都有自己的办法,对顾客恶言相向被发现了要扣工资,但是又不想在明显不会花钱的顾客身上废时间,就会用眼神和肢体语言表达恶意,顾客自然就走了。
  有时候也会遇上有钱的顾客,他们这么一表现,顾客可能还会掏钱买下来,就为了打他们的脸。
  这有什么?提成在自己手里,打脸打得再厉害他也不会生气,只会自己偷着乐。
  尤铭原本还想再挑一挑,导购的态度这么差,他也不想挑了。
  看着尤铭要走,导购还是一脸微笑:“您慢走。”
  尤铭也没想浪费时间跟导购争执,头也不回地朝外走。
  “小尤?”有人在后面喊了一声。
  尤铭听着声音耳熟,转过头才发现是尤爸爸的熟人,以前跟尤家的关系很不错,有来有往。
  后来他生病,尤爸爸散尽家财给他 治病,两家的关系才冷下来。
  不过也怪不得人,商场就是这样,大家都要忙着挣钱,忙得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更不可能去找已经落魄的朋友交流感情。
  尤铭转身站定:“陈叔叔。”
  陈叔叔是个看上去很干练的中年男人,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脚下踩着皮鞋,脸上的皱纹不多,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些,他很热络地拍了拍尤铭的肩膀:“有挺长时间没见你了,来买东西啊?随便挑,叔叔送你。”
  “这家店是新开的,我正好过来看看。”陈叔叔又说,“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尽管提意见。”
  站在后面的导购脸色都变了。
  老板的熟人?
  他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种奢侈品店的导购工作有很多人想干。
  工作量跟普通货柜的导购差不多,提成和工资高一倍不止。
  导购咬着牙。
  这些有钱人是吃饱了撑得吗?身上一件奢侈品也没有。
  过来耍猴的吧?
  尤铭说:“陈叔叔,我看过了,没有想买的,下次等你们上了新货再来,我先走了。”
  陈叔叔笑着说:“行,叔叔这话随时都能兑现。”
  尤铭看了眼站在后面不敢抬头的导购,对陈叔叔说:“叔叔有空就去我家坐坐吧,我爸常提起您。”
  陈叔叔脸上的笑容这才更真心实意些:“那我就最近去你家,前段时间太忙了,就怕你爸生我的气。”
  尤铭摇头:“不会的。”
  和雪上加霜的亲戚一比,这些只是明哲保身的商场朋友都显得可爱了些。
  陈叔叔:“那就这么说定了。”
  尤铭走了以后,陈叔叔才让店长去调监控。
  店长莫名其妙:“老板,调监控干嘛?店里没丢东西啊。”
  陈叔叔冷笑:“小尤是个脾气好的孩子,懂礼貌,哪怕是因为礼貌,都会夸一夸店里,不会一句好话都没说。”
  店长把监控调出来。
  导购的神态跃入眼帘,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微笑时的嘲讽意味。
  陈叔叔额头青筋直跳:“店里就这么招呼客人的?”
  店长吓得连忙说:“可能是太忙了,笑得不够到位。”
  陈叔叔:“怪不得你们这边的业绩最烂。”
  店长低着头。
  陈叔叔深吸一口气,闭着眼说:“你自己给我一份名单,该开的全给我开了。”
  店长有些踌躇,店里的很多员工都是他亲戚,或者是亲戚介绍来的,看得就是工资高也不算太忙。
  毕竟奢侈品店就这样,顾客总比平价店少一些,提成还高。
  他自己原本也是导购员,后来因为业绩好一步步被提拔,还成了分店的店长。
  要是真把人开了,亲戚朋友还不恨死他?
  本来是件好事,眼看着就要变成坏事。
  陈叔叔:“我的话你是听不懂对不对?招来这些人我没把你一起开了就算不错了,你要是做不了店长,就老老实实回去做导购。”
  店长这才激动地说:“您说的我都清楚,该开的我一定开。”
  好不容易爬到店长这个位子,他可不想再回去干导购。
  尤铭当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他还在给江爸爸他们挑礼物,他给江妈妈挑了一条丝巾,给江爸爸挑了一条皮带,他这次是走亲戚,不是求人办事,所以礼物不能太贵重,但也不能太随意,这种程度就刚好。
  他又回了车上,完全不知道有人因为他没夸被开除。
  江妈妈提前知道尤铭要来,让两个保姆又把家里打扫了一边,还准备了新睡衣给尤铭。
  “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江妈妈笑着让尤铭进门。
  尤铭换上拖鞋,和江妈妈走到客厅,认真地说:“要的,这是礼节。”
  江妈妈声音温柔的不像话,简直要滴出水来:“你就把这儿当自己的家,不要跟我客气。”
  “对了,待会儿江霖要来,你们也很久没见面了,正好说说话。”江妈妈亲自去给尤铭倒了杯果汁,“年轻人有话题。”
  尤铭想到江霖,不是很喜欢。
  江霖的意图太明显了,当着他的面连伪装都懒得做,尤铭也不想跟他打交道。
  江妈妈跟尤铭没聊几句,话题又扯到了江予安身上,江妈妈把相册拿出来,给尤铭看江予安小时候的照片。
  婴儿时期,幼年时期,少年时期。
  照片上的江予安从小包子变成正太,再变成身姿挺拔的少年。
  江妈妈一边翻给尤铭看一边说:“予安从小就让人省心,从来不惹麻烦,又聪明又懂事,跟你一样,要是他还活着,你们就是结不了婚,也能成好朋友。”
  尤铭认真的看着照片,照片里的江予安他没见 过,不认识,却依旧感觉亲切。
  门铃在这时候响了。
  江妈妈去开门,江霖登门拜访,还提着果篮和礼盒。
  “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这么客气。”江妈妈让江霖进去,“你们聊吧,我去厨房了,今天我亲自下厨,你们可都得给点面子。”
  尤铭目送江妈妈去厨房。
  江霖坐到尤铭对面的沙发上,他打量着尤铭,恨得牙根痒痒。
  他从小就常来这边,江予安死后,他几乎每周都要来。
  他们家的条件不能跟大伯家比,大伯是长子,当年继承家业的是他,自家只能拿到江氏的一小份,还没有公司,只有钱。
  江予安死后,最开心的就是他。
  江霖对江予安的恨由来已久,他小时候很喜欢缠着江予安玩,小孩子都想跟大孩子玩。
  但江予安却从来不会对他另眼相看,江予安对所有人都一个样,不亲近也不温柔。
  江霖一直觉得江予安看不起自己。
  但江予安凭什么看不起自己?
  他只是比自己投胎的姿势更好而已。
  “江家很大,对吧?”江霖坐在尤铭身边,脸上带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聊的有多开心。
  尤铭没回话,他不喜欢江霖,也不愿意跟江霖有多少接触。
  江霖瞥了一眼尤铭,轻笑道:“装什么清高啊?还不是冲着钱来的?也只有我大伯母他们信你的话,上次的事我还没跟你清算,你端什么端?”
  尤铭喝了口果汁,没搭理江霖。
  但江霖越说越起劲:“你这点倒是跟江予安一样,你们是一类人,都以为自己了不起。”
  江霖做了个呕吐的姿势:“幸好江予安死得早,不然你们俩要是真遇上了,恐怕不少人都想打你们。”
  江霖忽然轻声说:“我跟你说一个秘密。”
  “江予安活着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有人都觉得他很优秀,都是假的,他装的好。”
  尤铭眼睛都没抬。
  可尤铭越不理他,他越来劲。
  “他把人睡了,搞大了人家的肚子,还不给人钱,那女的就告他强奸。”
  “十多岁哦,还是我大伯母拿钱平的事。”
  “你说说,这种人活着有什么意思?还是死了好,死了干净,免得危害社会。”
  尤铭突然转头问:“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搞大了别人的肚子,证据呢?”
  江霖一愣,哼道:“这用什么证据?难道人家女孩还会用自己的清白来诬告他?要是不心虚,还需要花钱摆平?”
  尤铭没有再问。
  他相信江予安,而不是旁边这个人。
  江霖又说:“真的,我觉得你们就是天生一对。”
  “都自以为是,但你脸皮更厚,为了钱不惜跟死人结婚。”
  尤铭没说话,他不想在江家动手。
  但江霖滔滔不绝,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恨江予安恨了那么多年,就是人死了,他的恨意也没有消。
  不仅没消,还越发深刻。
  尤铭转头看着他,双眼没有任何感情波动:“说够了吗?”
  江霖瞪大眼睛,笑道:“我说江予安,你还会不高兴?你这人可真有趣,真以为自己跟死人结婚了?你们的冥婚,国家不承认,结婚证都没有,别搞笑了,江家的财产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尤铭等他说完才说:“你说的有道理。”
  江霖兴奋地看着尤铭。
  尤铭又说:“江家的钱确实跟我没关系,那是江叔叔他们奋斗大半辈子挣来的,我从来没想过从江家捞什么好处。”
  江霖不信,他不相信有人在面对数额那样庞大的财产时还能不动心。
  “不要嘴硬了,说的好听而已。”江霖充满恶意地说,“那么多人想嫁豪门,想娶富家小姐,不都说的不图钱吗?”
  尤铭:“我不缺钱。”
  江霖冷笑:“这么说你是爱上了个死人?多么伟大的爱情啊。”
  尤铭怜悯地看了江霖一眼。
  江霖表情一变,脸色僵硬:“你这是什么眼神?”
  “江予安比你好看。”尤铭忽然说,“比你优秀,也比你聪明。”
  “你嫉妒他,他死了,你连向别人证明你比他强的机会都没有,活人是比不过死人的。”
  江霖的嘴角抽动:“我嫉妒他?我有什么好嫉妒的?你说说看?”
  尤铭放下水杯,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没什么好说的。”
  “他让我觉得舒服,你让我觉得恶心。”
  江霖的手握成拳头,表 情狰狞:“尤铭,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尤铭没有再回答他。
  江霖怒火中烧,他想起了小时候,所有人都在夸江予安,就连他的父母也一样,好像江予安是他们的儿子,江霖一拳朝尤铭挥了过去。
  但他的拳头还没有挨上尤铭的脸,他自己却腾空飞了出去。
  江霖落在地板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尤铭。
  尤铭明明没有动,他是怎么飞出来的?
  江霖站起来,晃晃悠悠地朝尤铭走去,他双眼赤红,恨不得把尤铭打死。
  但他还没靠近,再次飞了出去。
  落地的时候声音巨大,江妈妈都从厨房出来了。
  “这是……”江妈妈呆愣在原地,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场景。
  江霖就像颗人形皮球,被人拍到墙上,落下来以后又被拍上去,反反复复,江霖的脸都肿成了猪头,手臂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弯曲着,断得不能再断了。
  眼前这一幕太过诡异,江妈妈好半天没能回神。
  当江霖落在地上,没有再被拍到墙上以后,江妈妈才一脸恐慌地跑过去。
  尤铭也走到江霖身边。
  此时的江霖已经不成人形了。
  手臂的骨头折道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脸上全是血迹,鼻血糊得整张脸都是。
  脑袋上不知道肿了多少个包,皮肤也被磨破了,左脸的一块皮都掉了。
  看上去很适合出演恐怖片或是丧尸片。
  最神奇的是,他现在还有意识,没有晕过去。
  他是清醒着感受痛疼,痛得他连表情都做不出来。
  江妈妈紧张地问:“这是怎么样?”
  尤铭轻声说:“他可能是中邪了。”
  江妈妈没回过神,之前的场景还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反复,她咽了口唾沫,抓住尤铭的手:“这、这该怎么办啊?”
  尤铭想了想:“送去医院吧。”
  江妈妈:“……那要是医院问怎么受的伤,我们该怎么解释?”
  尤铭:“就说他跟人打架。”
  江妈妈还是紧张,她有些神经质地环顾四周,家里难道是有什么脏东西?
  可住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以前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江霖被送去了医院,120急救车过来把他拉走的。
  临走之前,他没有再像以前一样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尤铭,相反,他瞪大眼睛,不停地发抖,刚刚不是尤铭动的手,他不知道是什么一直在殴打自己,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江妈妈也很害怕,她问尤铭:“我要不要请个大师来家里看看?”
  尤铭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直说是江予安动的手吧?
  江妈妈搂着尤铭的胳膊,害怕地说:“要不然就搬家?”
  但家里有关于儿子的回忆,她又舍不得搬。
  江妈妈咽了口唾沫:“我还是请大师吧。”
  就在尤铭想要出声安慰的时候,一双手却突然伸到了江妈妈面前,手上还拿着纸巾。
  江妈妈浑身一颤,顺着手看过去。
  江予安就站在江妈妈面前,面无表情,但眉头紧皱,似乎是不明白江妈妈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他又把纸巾递过去,但是这次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江妈妈给一把抱住。
  屋里是江妈妈的哭嚎声,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予安!予安!妈的儿子!”
  她泪眼惺忪地伸手去摸江予安的脸:“你怎么现在才来看妈?”
  江予安就呆站着任由江妈妈摸他的脸。
  尤铭在一旁看着也松了口气,看样子江妈妈的胆子还是很大的。
  江妈妈一把拉住尤铭的手,冲江予安说:“这是妈给你娶的媳妇。”
  尤铭:“……”
  江予安:“……”
  江妈妈还在说:“可惜这是个梦,你待会儿去你爸的梦里坐坐,他嘴上不说,心里也一直想着呢!”
  她又扑到江予安的怀里捶打着儿子的胸膛:“你怎么这么狠心,这么多年了,一次没让妈梦到过你!”
  江予安任江妈妈撕打。
  江妈妈打累了,气喘吁吁,又心疼地问:“妈把你打疼了吧?”
  江予安头一次对除了尤铭以外的人做出反应——他摇了摇头。
  江妈妈已经顾不上江霖了,现在天大地大,她儿子最大。
  江妈妈拉着尤铭和江予安的手,一边一个,急切地说:“你们快点,这个梦肯定做不长,快,去给妈生个孙子。”
  尤铭慢条斯理地说:“我是个男人,生不出来。”
  江妈妈瞪大眼睛:“这是我的梦,我说能生就能生!”


第六十二章 
  江予安会在父母面前现身; 但尤铭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江予安神志不清; 解释的工作就落在了尤铭的肩膀上。
  可这大约也算是好事,毕竟江予安要是重回人世,必然是需要一个新身份的; 尤家没有那个本事去给江予安弄户口,但江家可以。
  “不是梦?”江妈妈神色恍惚; 站在客厅里一脸迷茫。
  尤铭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江妈妈还是没有回过神。
  尤铭轻声说:“予安原本想的是等他能像普通人一样,有心跳有体温有呼吸以后再来找你们相认,但他现在出了点事; 神志有些不清……”
  江妈妈的手在颤抖; 她愣了半天,才吸吸鼻子,忍住眼泪; 哽咽地说:“谁在意那个,不管他是人是鬼; 只要是我的儿子……”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大哭起来。
  江妈妈属于半迷信半不迷信的人; 她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事,但是对是否有鬼存怀疑态度; 现在看见儿子; 就从半迷信转到了全迷信。
  她走上前去拉住江予安的手; 又抱了上去; 哭得撕心裂肺:“很疼吧?”
  “走的时候很疼吧?”江妈妈哭得眼睛都肿了; 变成了一条细线。
  她还记得江予安死讯传来的那天,她坐在屋里,明明是白天,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黑了下去,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想站起来,可还没站起来就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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