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如此多娇-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诶!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小男孩,这么高,长得很白净很漂亮,哦,没见过啊,谢谢,谢谢。诶这位大妈,请问你有没有见过……”
  陆长亭急急沿路找了一遍,还是没见着自家儿子的身影,他顿时又急又沮丧,俊朗的脸颊上挂满了汗珠。
  本来说好的让阿辞在路边等的,怎么会自己跑不见了呢?阿辞虽然才五岁,但是非常听话,从来不会让他这样担心的。
  “阿辞,阿辞!阿辞你在哪里?!阿辞!”
  太阳当头落下,热气蒸腾,陆长亭又高唤着儿子的名字寻了一圈,只觉得口干舌焦,心急如焚。他想着回到原处去看看阿辞回去了没有,可是当他站在原地四下环顾了一周,顿时觉得两眼一抹黑。
  陆长亭急切的挠挠头——刚才,自己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陆长亭对认路有天生的障碍,更别说这里对他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而好巧不巧他又站在一个三岔路口的中间。
  陆长亭无头苍蝇的往左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觉得不太对,又往右走,还是觉得不对,后?仍是不对。他身形修长高大,容貌清俊,手里还持着一把长剑,本应该是潇洒的侠客形象,此时却像是个茫然手足无措的孩子,左左右右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仍旧不敢确定,索性最终站回了原地。
  突然想起儿子曾经苦心教训他的话,“爹,如果你走丢了,记得别乱跑好吗?你跑只会越跑越远,还不如让我去找你。”
  阿辞总是这样,虽然年纪小,但是聪明有主见,从来不让他操心,反而是他这个当爹的,粗心大意,丢三落四。只是去买个馒头都能买的走错路,把儿子弄丢了。唉!
  陆长亭正心神不安的时候,脚边有重重的跌落声伴随着杀猪般的哀嚎声响起,陆长亭错愕无比的转头去看,发现竟然是个灰头土脸的男人,然后见他刚挣扎着爬起来,又有一个脸颊哭得涨红的小男孩堪堪砸到他身上,将他重新砸的趴下。
  陆长亭这才注意到,原来他所站的路口边就是一间赌坊,瞧着就规模很大,里面哄闹的声音即使隔了厚厚的门帘还是可以听得一清二楚,而刚才将人丢出来的正站在大门口,是个穿着蓝色的布衣,高束着黑发,模样清瘦的少年,看着也就不到二十岁的样子。
  陆长亭暂时还没搞清楚状况,脚边的男人将已经哭得直抽噎的孩子用力推到地上,浑浊的眼睛透出一股渴望的光芒,连滚带爬的朝着那个还未进去的蓝衣少年恳求:“你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肯定会翻本,你悄悄的放我进去,我赢钱了肯定给你银子,你让我进去!”
  蓝衣少年也不说话,湛黑的眸沉沉静静的,就这样看着他靠近,然后在他爬到脚边的时候……毫不留情抬起脚就将他给踹走。
  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陆长亭微微皱眉,他现下也大约明白了状况,肯定是这个男人赌钱输光了,老板不让他继续赌了,所以让人把他赶出来。
  这无可厚非,可是为什么都要对一个孩子也这样粗鲁?特别是这个孩子跟阿辞看起来差不多大,先被丢出来不说,刚才又被掀翻在地上之后头都磕破了,躺在地上哑声无助的哭着爬都爬不起来。如果谁敢这样对他的阿辞,他一定会拼命!
  陆长亭没料刚把孩子给扶起来半抱在怀里,那个赌徒红了眼睛,轰的撑起身就朝着这边奔过来,然后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孩子的脸上,孩子被打懵了,满是泪痕的脸上留下了迅速红肿的印子,反而陡然间停止了哭泣,浑身抽搐。
  赌徒表情狰狞的狠狠唾了一口:“你个没用的东西!只会哭哭哭!卖不出去一钱银子还得浪费我的粮食!你个赔钱货!要你有何用?!老子回去就淹死你算了!!!”
  说着便要将孩子从陆长亭的怀里夺过去,陆长亭刚才是压根没料到他会打这一巴掌下来所以没防着,此时见他动作粗鲁的想过来抢孩子,他伸出持剑的那一只手格挡开,然后将孩子给稳稳的抱起来,又一迅猛的闪避,躲开了他又恶狠狠抓过来的手。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惹得在旁围观看热闹的人叫了一声好。
  孩子似乎这时候才猛地回神,撕心裂肺的哭起来,但是因为嗓子哑了,那嘶声喘气的哭音听起来更加的揪心。
  陆长亭不是亲爹都看得心里一疼,但是这个赌徒明显没有这个心思,他本来还生气有人把这个赔钱货给抢走,但是现在,他算计的摩挲着下巴,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陆长亭。
  陆长亭一边拍哄着怀里的孩子,一边冷声说:“你是孩子父亲?”
  “我当然是,不然还能是你啊?”
  “你如果再这样对孩子,休想我把他还回去!”
  赌徒一听,琢磨出点意思,一改刚才的凶狠暴怒,反而露出又黄又黑的牙齿别有心思的冲着陆长亭一笑,“不还不还,少侠您要是看得上他,不嫌弃,给十两银子就成,这孩子就归你了!他年纪小,稚嫩的很,伺候起来绝对别有味道!十两,只要十两就够了!”
  陆长亭一开始还没听明白他话里的龌蹉意思,然后发现他笑得十分猥琐,似有深意,这才知道他是打的什么主意,顿时被惹的满腔怒火!
  他非常不可置信,这人竟然为了有钱再去赌,连这种出卖儿子的事情都干的出来,还说出如此无耻的话 !!!
  陆长亭心里一时愤恨不过,实在对这人是无话可说,他抬起眼来用力瞥了眼赌坊的招牌。
  万祥赌坊。
  沾染了赌字的,何来祥?更别说什么“万祥”了。这真是讽刺!
  他行走江湖时,也曾见识过赌坊里的那些黑心的伎俩,赌坊老板跟伙计设下圈套让你尝到赢钱的甜头,然后不知觉得越赌越大,越赌越输,之后最后血本无归,而赌坊老板坐收盈利。
  “也不知是谁人开了这害人的赌坊,让人迷失贪婪,害人害己,就该早早的夷为平地才是!”陆长亭感觉怀里的孩子抖的厉害,一时气不过就脱口而出。
  孰料他的话刚落音,就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这赌坊是我开的,如何?”
  





第3章 第三章
  陆长亭一愣,循声抬眸,就见赌坊厚重的门帘被掀起,一个约莫二十来岁,黑发半束,身穿轻纱紫衣,面容极其秀美清冽的人负手缓步走出来,那人踱步下阶梯,一边靠近,一边用那双耀眼美丽的黑眸漫不经意的将他上下扫视一圈。
  “——是你要将我的赌坊,夷为平地?”云染走到了陆长亭身前,微微高扬的语调中带着些讽笑,“平昌城上下,大大小小少说有一百多家赌坊,这位少侠如此打抱不平,是不是都要一气夷为平地呢?还是说……”
  云染挑了挑眉,盯紧了他,语气逼人:“还是说,你只是针对我?”
  陆长亭从云染露出脸之后,就已然被震得失了魂似的定定的站在原地。
  等云染走到面前了,他就呆呆的望进云染那双漂亮到极点的眼睛,喉咙阵阵发紧,表情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你……”
  嗓音有些颤抖发哽,你了半天,竟然你不出来下文了。
  云染被他这样深切又震惊的目光看了片刻,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神色自然的转过头去吩咐:“阿展,不是说过他要赖着不走的话,就直接剁手吗?还愣着干什么?”
  阿展重重的一点头,迈开腿就气势凛凛的朝着那个赌徒走过去,那个赌徒在阿展那里吃过亏了,知道他的厉害,见他靠近,忙瑟缩着身子躲开了,一边露出讨饶的笑,叫唤着:“我走,我走,这就走!”
  他本来见云染身长纤细漂亮的像幅画似的眼睛都看直了,他这辈子可从未见过长得如此精致漂亮又贵气的人,但等明白过来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竟然就是这间赌坊的老板之后,便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悻悻然。
  他在这赌坊里混的时间很久了,虽然不曾亲眼见过老板,但对这个老板的心黑手狠的作风一向有所耳闻,又听他面不改色开口闭口的剁手,哪里还敢继续在这里耍赖逗留,于是就讨好的冲盯着他的阿展讨好的一笑,然后小心翼翼的绕到陆长亭身边,想把孩子给接回去,好赶紧换个地方赌。
  陆长亭怀里的孩子因为被那男人的触碰惊的浑身一颤,又扯着嗓子费力的哭起来,显然是怕了他了。
  陆长亭因为孩子的哭声回过神来,也将孩子给抱得紧紧的,怒目而视,“孩子不能跟你走!”
  “这是我的孩子,为什么不能跟我走?”赌徒也很生气,开始不管不顾的动手抢,恶狠狠的说:“要么给钱,要么松手,否则闹到官差那里你也不占理!快松手!”
  钱?陆长亭薄唇抿着,眼神微微闪动的默然了片刻,突然就没了底气。
  就是因为他一时大意,导致钱袋被偷了,剩下的几个铜板刚好够跟阿辞买几个馒头吃。
  别说十两了,十文钱都没有。所以他现在真的是有心无力。
  他百般纠结间,几乎是下意识里望向云染,却见云染神情浑不在意的侧了侧身。
  陆长亭以为他要走,心里莫名的不愿,连忙腾出一只手将他拉住,然后下一刻他立马被一把未出鞘的剑隔开了,由于怕伤到怀中的孩子,他身形一动微微后退一步避开了,稳稳站住。
  出手之人就是那个蓝衣少年,他收回剑,挡在两人中间,虽然没说话,但是满怀警惕的将陆长亭瞪着。
  僵持间,那赌徒趁机将孩子从陆长亭怀里给夺走,骂骂咧咧的扬长而去。陆长亭焦急的朝着他伸了一下手,却又实在没立场把孩子给要回来,顿时十分的懊恼,又想着这个跟阿辞一般大小的孩子回去之后不知道要受什么样的折磨,心里更是抽疼。
  云染侧眸瞥了眼他,心里暗嗤一笑,果然还是幅软心肠,这个也想帮,那个也想帮,真当自己能拯救所有人呢?
  云染往前走了一步,阿展自动到一边站着为他让路,云染眼神冷冷淡淡的望着陆长亭缓声道:“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可怜人,你以为你能帮助所有?”
  原本还在朝着孩子离开方向张望的陆长亭一听愣了愣,转过头来,定定的回望住云染,黑眸中似乎有什么涌动着,顿了片刻才嗓音沉沉的道:“以前,阿染也这样说过我。一模一样的话……”
  可是他的阿染是个样貌平常的女孩子,还给他生了阿辞,陆长亭也不知道为何,刚才看着眼前这人的眼睛,竟会有一种熟悉入骨的感觉。
  这,一定是错觉吧。
  陆长亭想起五年多前不辞而别的阿染,心里不由就难过起来,笑容也有些勉强,“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阿染之前总是念叨着,我也改了些,只是……我有一个跟那孩子差不多大的儿子,所以才会更加不忍心。”
  云染一听,眼瞳骤然一缩,突然抿唇将脸别开一些,呼吸瞬间有沉。
  阿展注意到他的反常,沉静的目光中露出些担忧。
  云染突然就不想再停留,转身迈着步伐就准备进去,身后一道稚气飞扬的呼唤响起,“——笨爹爹,我可算是找着你了!”
  云染脚步一滞。
  “哎呀阿辞,我的宝贝儿子,快来爹抱抱!”
  “你浑身汗味儿,找我找的吧?你怎么就这么笨?买个馒头都能迷路,早知道我就不留在那儿休息跟你一块走了。”
  “都是爹不好,让你受累了。诶?你手里拿的什么?”
  “两个大肉包子!”
  “……小子,你哪里来的钱买包子?”
  云染听着那边有来有往你一句我一句的,唇抿得紧紧的,不受控制的心潮猛烈翻涌,脑袋更是一阵眩晕差点站不住。
  他喉咙发堵,踌躇了片刻,交握住的手指尖蜷缩了好几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就见陆长亭正蹲着,张开的双臂里歪靠着一个穿着藕荷色小衫子的男孩,估摸着是因为太热了,额前的黑发都汗湿了,雪玉精致的脸颊上被晒的微微泛红,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晶亮晶亮的,就像是最夺目绚丽的宝石,说话的样子神采飞扬,瞧着就健康又神气。
  云染黑眸潋滟闪动,身子几乎是无意识的朝着那边倾了倾,嘴角也弯起,只不过轻柔柔的弧度没让人任何人察觉。
  阿辞把包子递到陆长亭的手里,然后表情突然就变了,原本灵动的眼睛也突然水汪汪的隐约透出几分渴望,模样十分令人怜爱。
  陆长亭正不明所以,阿辞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抱住他的胳膊解释道:“我就这样在包子铺前面站了一会儿,卖包子的大婶就给我了两个包子。”
  陆长亭看着手里纸包里两个冒着热气的大包子,噎了噎,才颇有感触的说:“儿子,你可比爹强多了。”
  “可不是嘛。”阿辞毫不客气的点头表示赞同,“幸亏你是跟我娘生了我,不然你要是跟别的人生,我得笨成什么样啊!唉。”
  跟别的女人……跟别的女人也就不会有你啦。陆长亭只是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无声笑笑,再说了,他也无法想象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只是阿染啊阿染,当初到底是为什么不辞而别呢?
  这么多年了,人没寻到,这个答案就更得不到解答了。
  在陆长亭怀里正腻歪着的阿辞似乎感受到了视线,忽尔就转过头去,大眼睛眨巴眨巴看向云染,如此,正好跟云染的视线撞个正着。
  云染也不躲,就这样任他看着。
  阿辞这么一看不打紧,他瞪圆眼睛小嘴微张,长长吸了一口气,又拧着眉头,下手摸着下巴,露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陆长亭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好笑的问他:“你这什么表情?”
  阿辞神秘的扒了扒陆长亭的胳膊,凑过去极其小声的说:“爹,难道你不觉得我跟他长得一样好看吗?”
  “……那倒是。”这一点,陆长亭绝对承认。
  不过显然已经,他没有领会儿子的真实意思。
  阿辞急了,声音控制不住稍微大了些,他说:“爹,我们两个不像吗?她会不会就是我娘?”
  陆长亭知道阿辞这么大声音那人肯定是听见了,他都不敢看那人是什么表情,登时有些尴尬的跟儿子解释说:“不会的,阿辞,他跟爹一样,是男人。男人不可能跟男人生孩子的。”
  阿辞歪了歪头,“不能吗?”
  陆长亭语气肯定,“是啊,那太荒谬了。绝对不可能的。再说了,爹怎么可能跟男人……”
  “啊……”阿辞嘟了嘟嘴巴,神情难掩失望的又看了眼云染。
  陆长亭突然神情一震,想到什么。说实话,刚才只注意他的眼睛像阿染了,此时听儿子这么一说,才惊觉两人面容真的是有非常相似的地方。
  可他虽然长得极好看,但很明显是男人啊……阿染当初也不曾说过她有哥哥弟弟之类的。
  但这好歹也是一线希望,陆长亭当然不想放过,正欲站起身向云染打听一下,却刚好见他眼藏飞雪,面无表情的拂袖而去,似乎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寒意。
  陆长亭见他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了,到嘴边的话立刻就咕嘟一下咽下去了。而且……也不知道为何,心里倏地就低落起来。
  陆长亭抱着阿辞悻悻的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而阿辞也趴在陆长亭的肩头,定定的望着离开的那个方向,眼里似有万般解不开的情愫,最后极其低落的把脸埋在了父亲的颈窝里,闷闷的也不说话。
  





第4章 第四章
  傍晚,天空绮丽而宁静。
  云染手里提着白玉酒壶,醉醺醺的歪靠在二楼的窗子边,轻风拂动着他的发梢,水濛濛的黑眸恍惚而迷离,也不知在遥望着远处的哪一处,又或者是在想着什么。
  忽尔他扯着红唇发出轻声的嗤笑,像是在嘲笑自己,猛地昂头灌了一口酒,酒水滴落在胸前的衣襟,湿/濡了一片。
  阿辞,为什么给那孩子取名叫“辞”?
  云染眼眶有些涩然涨疼,他又连着猛灌了好几口,呛得面颊绯红。
  约莫一刻钟之后,阿展推门进来,扑鼻而来的就是满屋子的酒气,呛得人脑子晕乎。当他看到云染脚边滚落的几只已经空掉的酒壶,顿时瞪圆眼睛,有些伤脑筋。可是他不会说话,人也笨,实在不知道如何劝阻,最后思前想后只有默默地走过去将地上的酒壶给收起来,准备悄然出去。
  “——阿展。”云染懒洋洋拖长的音调,摇摇晃晃的稍稍侧身来,依旧是倚在窗边,半披散的黑发垂落肩头,被身后的灿金色的余晖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迷蒙的眼眸半开半闭的冲抱着酒壶呆呆站住的阿展笑了笑,顿了一下才接着问:“孩子呢?”
  阿展听了,忙重重点头,意思是办妥了。
  云染红唇动了动似有似无的嗯了一声,他抬起手捏了捏眉心,吐了口酒气又静了会儿,说:“把孩子带过来吧,我们今天去酒楼那边。”
  云染除了有几间赌坊,还是平昌城最大的酒楼飘香楼的老板,只是鲜少有人知道罢了。
  阿展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