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如此多娇-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染起身鞋子也没穿就朝着他走过去,陆长亭待他走近了才反应过来,忙站起身来牵着他的手坐下,一脸歉意,“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你没有吵到我,是我自己醒的。”云染一手按了按额角,一手顺便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两口,因为才醒,嗓音略微有些低,“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一会儿了。”
 云染歪头打量着他,又收回视线,给他也倒了杯水,一边漫不经意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我听见你娘院子那边吵吵闹闹的?”
 听他提起这个,陆长亭接过茶杯抿唇长长吐出一口气,笑意艰涩,顿了一会儿,才道:“家里面,出了点事。”
 本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因为是这个人,也没有必要瞒着了。
 陆长亭于是都跟云染讲了。
 原来,陆夫人遭到狼狗咬伤过后没多久,竟有一陌生男子闯到陆家庄来了,扯着守在陆夫人床前的陆遥激动的说他才是陆遥的亲生父亲,躺在床上的陆夫人又急又慌,忙赶他走,可他不甘心,眼巴巴的望着陆遥非要讨到他的一声“爹”,陆遥完全都懵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结果三个人撕扯低吼间陆庄主脸色铁青的推门而入!
 他全部都听到了。
 其实依照陆夫人的本事,或许镇定下来之后还能在陆庄主面前鼓唇弄舌的推脱过去,咬死了说根本不认识男人。陆庄主是个粗心草率的,说不准真的能糊弄成功。奈何被云染刺激一番后陆夫人本来就够心虚的了,再加上她失血过多脑袋昏昏沉沉的,又见陆庄主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可怕,情急之下竟然猛地将那个男人一推,表情惊恐的大吼让他赶紧逃。
 她这幅心虚有鬼的样子,陆庄主这时如果还察觉不到异常那就是真蠢了,更何况事实上他本来就是收到了一封未署名的奇怪信件,将信将疑赶过来的。
 陆庄主当下雷霆大怒,命人将那男人捉住严厉拷问,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他就招了,将当年如何如何苟且的经过全部讲的一清二楚,并且振振有词说自己夫人这么多年来一直无所出,现在来要将儿子陆遥带走,为他们家延续香火。
 陆夫人脸色惨白的倒在床上,见已无挽回之势,心慌畏惧得差点没晕死过去。
 原来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小儿子竟然不是自己的亲骨肉!这只要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被当成傻子一样骗了这么多年,好似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陆庄主当下气得脸色紫涨,神智尽失,怒吼一声提剑就砍,若不是陆遥哭着喊着拼死拦着,那两人恐怕早就被盛怒之下的陆庄主砍成了一滩肉泥!
 过后陆长亭去了,得知此事也是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他虽然对这个后母感情不深,但也从未想过她竟然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陆安好容易冷静下来后,人都仿佛苍老了好几岁,最后终究是将剑收起来了,没能下狠手。只是也下了命令,等陆夫人的伤稍微好一点,就赶她出去,连同陆遥一起。
 云染听了倒是稍稍有些出乎意料,他原本以为陆安这个拎不清的还是会把陆夫人继续留下来,只是陆夫人以后就要夹着尾巴做人,不敢造作了。谁知,他处理事情来还是挺干脆利落的,陆夫人都走了,还有杨芷兰什么事,不都得一起滚蛋,倒是完完全全的绝了他的后患。
 云染翘了翘嘴角,颇为好心情的又喝了口水,其实他根本不惧杨芷兰的存在,但道理就跟苍蝇一样,你虽然不怕它,但等它时不时在你旁边转悠,你也会烦不胜烦。
 再说了,杨芷兰在陆夫人的影响下,对陆长亭有了七年的执念,好似已经认定了陆长亭一定会娶她。这样的人,思维已经定性,恐怕现在还在心里自我委屈的哀怨,是陆长亭辜负了她。
 云染暗自冷笑,再次抬眼却见陆长亭那双沉静的瞳眸正怔怔的将他望着,嘴角动了动,好似有什么欲宣之于口的话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了。
 云染拧眉,“怎么了,这样看我?”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其实,那天验血石的事情过后,陆夫人的反常又惊慌的反应就让陆长亭心中腾起疑惑。
他还算了解他这个娘,没理都要占三分。如果陆遥真的是她亲子,她心中有底气绝对不会退让,反而会更加咄咄逼人争辩出个是非来,然而事实上,她却突然脸色苍白的败下阵,眼神飘忽心虚的不敢多说一句话就狼狈离去。
陆长亭颇感讶异,脑袋里突然就窜起一个不可能的想法,但更多的他认为是自己想的太荒唐了,所以也没将心里的困惑说漏一个字。
当然,那时候的他也没想到,荒谬的猜测竟然成了真!
陆遥真的不是他亲弟弟。
陆长亭之前有起疑是一回事,但得知真相时难免还是会感到无言的震惊。
毕竟对比他那个形同摆设的亲娘,他爹跟这任夫人才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陆长亭不曾想她会背着他爹做出出格的事情。
陆长亭回来之前,陆夫人还痛哭哀嚎发了疯似的指着他的鼻子骂,说一定是他新进门的“媳妇”故意找人拆穿她,毁了她一生,后面跟着若干乱七八糟诅咒恨骂的话,刺得陆长亭耳朵生疼。
陆长亭觉得她这样完全没道理,没人逼着她当年背叛他爹,现在这样根本是无理由的迁怒!
而且云夜才刚来陆家庄不到三天,怎么可能知道她的那些往事,又怎么可能使计要拆穿她呢?
况且,清者自清,如果她没做那件事,也没人能陷害的了她。
她现在的确很可怜,但并不算是无辜的受害者,自食恶果吧。
陆夫人最后活活哭叫的晕过去,陆长亭听了一晚上的哭喊头疼欲裂,也就没留在那,去看了眼已经累及,满脸泪痕睡着了的陆遥,就径直回房了。
陆长亭不想把床上的人吵醒,又无心睡眠,原本准备坐一夜算了,没曾想还是弄醒他了。
他方才本是想把晚上听来的糟心话讲给云染听的,但是一想,如果真的讲了,这人恐怕会以为是故意试探怀疑他而生气。
一生气就会横眉冷眼的将他赶下床,不让他一起睡……惨惨惨惨惨。
不敢想象,承受不起!
陆长亭思忖片刻,索性就将到了嘴边的话咕咚一下给咽回去了。
“没什么没什么。”陆长亭冲着云染微微一笑。 
 云染知道他明显压了话,也不追根究底,而是道:“我打算明天上午就启程,你呢?是不是要留下来处理家里的事情?”
 陆长亭抓住云染手指,在手里握了握,垂眸低声轻叹:“该处理的,我爹已经安排了,他这次特别坚决,阿遥嗓子都哭哑了,他也没有丝毫的心软,他平常那么疼阿遥……就算我留下来也没什么作用,跟你一起走吧。”
 陆安跟陆长亭的亲生母亲感情不好,但是对现在的这个陆夫人真的是千娇万宠,百依百顺,连带对她生的陆遥也是疼爱有加。
 可越是这样,当初的那些爱,那些宠,越发的像无情的讽刺,陆安现在连多看他们母子一眼都会急火攻心。
 陆长亭在陆安面前一向是人微言轻,再加上陆安遭到如此不堪的背叛,心如刀绞,此番做下的决定也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所以陆长亭说的很对,他留下来,也并没什么用。
 他只是对陆遥有些痛心,虽然不是血亲,但好歹乖乖顺顺的叫了他这么多年的大哥。
 陆长亭想起今夜陆遥涕泪纵横,嘶哑着声音跪地苦求,却都没能挽回父亲的心,不由暗自神伤,一天之内,所有的认知天翻地覆,遭到最敬爱的父亲的驱赶,陆遥何其无辜呢?
 只是,陆长亭再心软,这都不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只等到时候他如果遇到困难了,能帮就帮吧。
 陆长亭贴近在云染嫣红的唇上亲了一下,摸摸他的脸,“睡吧。”
 这晚陆长亭终究还是没能睡成。
 ——陆遥为了让陆安不把陆夫人赶出去,留了一哀求的封信,服毒自尽了。
 不幸中的万幸,陆遥大概是没能掌握毒/药的剂量,亦或者他心中存着一丝畏惧并没有放过多的量,所以他并没有死,而是陷入了重度昏迷。
 云染让阿展守着阿辞,而他跟面色焦急的陆长亭一起来到了陆遥的房间,小厮在前面提着灯笼匆匆带路,一面跟陆长亭细说着陆遥的状况,陆长亭越听面色越沉,握着云染的手阵阵发紧。
 还没走近,陆夫人凄惨的阵阵哭嚎传到耳边,陆长亭跟云染刚走到门口,就见面色苍白,披头撒发歪在榻上的陆夫人一边哭得撕心裂肺,一边拿着手边的东西朝着陆安狠狠砸过去,嘴里痛骂着,“都怪你,都怪你!是你把阿遥逼死的,都是你太绝情,逼死他的!”
 陆遥还在昏迷不醒,陆安脸色充满了悲戚跟冷沉,任由她砸也不躲。
养了陆遥这么多年,又发生了现在的事情,他心里如何好过?陆夫人又哀嚎骂了一阵,陆安原本就疼的头更是嗡嗡作响,也顿时火冒三丈,他怒吼:“你给我闭嘴!你还有脸骂我?!你能不能有点羞耻心!?”
 想着小儿子为了不让她被驱赶出去,受流言蜚语之痛日子难熬,竟然以死相逼。而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脸在这里强词夺理,陆安大喝道:“阿遥难道不是你害的?他是为了谁遮羞,为了谁求情?!你他娘的居然还倒打一耙?!我以前是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上你这样的女人!”
 陆夫人被他骂的狠狠一怔,因为脸上没有妆容,再加上身上受着伤,惊吓伤心过度,原本有几分风韵的她此时脸颊松垮,嘴角耷拉,显得几分老态。
 她含泪的眸子看了眼怒火翻腾的陆安一眼,不再骂了,转而伏在榻上呜呜呜的继续哭天抹泪。
 陆安心烦意乱间,看到了已经走到床边正盯着陆遥看的陆长亭跟云染。
 陆安扶着桌子急促的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他嗓音透出一股疲态,唤道:“长亭你过来,爹有事吩咐你。”
 陆长亭看着原本神采飞扬的弟弟此时满脸毫无生气的静静躺在那里,正心里难受,听见陆安唤他,便牵着云染一起走过去。
 “爹,大夫到底怎么说?”
 陆安眉头紧锁,摇摇头,那种一种不太好的意味。陆长亭道:“多找些大夫来看看吧,说不定会有希望。”
 陆安道:“断断续续已经看了十来个了,说的话都一样。”
 云染目光落在旁边桌上的小纸包上,上面残留了余粉,看样子就是陆遥所服的□□。
 云染趁着他们父子说话,悄然的伸手拿起来闻了闻,陆长亭一侧眸看到他这一举动吓一跳,忙将他手里的东西夺过来,心有余悸的道:“你小心一点。”有的毒/药沾到皮肤上或者是闻一闻,都会产生效果。
 云染对他道:“别紧张,这个是石墨花粉,只有内服才会被毒到。”
 陆安见他一闻就闻出来了,比那些大夫还要反应迅速,心里不由浮起点希望,忙问云染:“你能认出这毒,那可知晓有什么解毒之法没有?”
 陆安又痛又很,虽然铁了心要赶陆遥他们母子两走,但是陆遥养在膝下这么将近二十年,父子情哪里是一时半会消散的了?现在陆遥有生命危险,他怎么能不闻不问。
 听了陆安的话,陆长亭也不由将希冀的目光放在云染身上,云染却摇摇头,“我识得,却不代表我知道解药。”
 他说的是实话。
 他虽然一点不喜欢陆遥,但是如果他有解药,为了不让陆长亭伤心,他也会拿出来。
 云染如实的说,可不代表有些人会相信了。
 “——是你对不对?!”原本呜呜哭泣的陆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满目怨毒的死死的盯着云染这边,神情扭曲可怕,她尖声厉吼:“一定是你!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事情了,还拿来威胁我!你今天故意设计害我被发现,是不是?!你怎么这么恶毒?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才来不过三天,我们陆家庄就被你搅得家宅不宁!你个贱女人,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验血石是真的,验血的结果也是真的!陆遥不是陆安的儿子,而阿辞也不是长亭的儿子!你现在毁了我的一切,你也不会得意太久的!陆长亭总有一天会醒悟过来你是骗他,你会被他抛弃被他厌弃,你的下场将比我惨千倍万倍!!!”
 说到最后语调拔高,尖叫着拿起榻边几上的茶盏朝着云染狠狠丢过去,云染面无表情岿然不动,陆长亭忙一闪身将他护在怀里,茶杯砸到陆长亭的背上,而里面的茶水溅了陆安一脸。
 陆安平静的一抹脸上的水,顿时一阵爆吼:“你再在这里胡说八道,当心我缝了你的嘴!”陆安脸色发青,“自己不检点,还妄图拖别人下水!”
 “别人?”陆夫人此时恐怕已经完全豁出去了,她抖着肩膀重重冷呵一声,“陆安,我看你是见儿媳妇年轻貌美,昏了头了吧。”
 “你,你这个……”陆安怒的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手指发颤的指着陆夫人,喉咙赫赫两声,鼓瞪着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陆夫人脸上泪痕犹存,又将视线移到陆长亭身上,哈哈哈大笑,“我说,你们父子两还真是如出一辙的愚蠢,被女人耍的团团转,心甘情愿替别的男人养儿子,哈哈哈!!!”
 陆安说不出任何话,只用余下的力气指挥着下人来将陆夫人给抬走。陆夫人身上有重伤,不能行走,此时被下人抬走,她又奋力的挣扎惨叫起来,脸色苍白如厉鬼,“是你们害我儿子,我要你们偿命!你们全部都给我偿命!!!”
 陆夫人离开了好一会,她那尖锐的声音仿佛都还在耳旁盘旋不散。
 云染去看陆长亭的反应,陆长亭注意到他的视线,忙道:“娘受刺激太大了,说话有些难听,你别生气。”
 “没事。”云染收回目光,淡笑了一下。从陆长亭的反应看得出来,陆夫人肯定之前就说了这番话,所以陆长亭之前回去才会望着他欲言又止。
 忍着没问也好,陆长亭不主动问的话,他也不打算主动说,免得他觉得自己为达目的誓不罢休,心思不正。至于说阿辞不是长亭的儿子,云染冷笑一声,无非是她恼羞成怒之下的无耻强辨罢了,这话长亭不会信,他自然更不会信。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陆安静静的坐到了床边,痛心无比的看着呼吸微弱的陆遥,片刻吼转过头去看陆长亭——这个他从未上心过的儿子。
 “——长亭。”陆安颓然的一叹,面容都显得苍老了几分,“爹想拜托你一件事。”
 陆长亭忙道:“爹,请说。”
 “家里的事情……还需要有人在。”陆安大抵指的是陆夫人身上的伤,再怎么痛恨,他还是舍不得让她重伤不治。只是他不想明说,说出来会让人觉得他没有男人的自尊。
 “我想把阿遥拜托给你,将他带去东阳的听雪轩。”陆安知道陆长亭重感情,一定会答应他的请求。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通体乌黑的木牌,交到陆长亭手里,谆谆嘱咐,“那里有爹年轻时曾经有过来往的朋友,他欠我一个人情,你带着阿遥去找他求医,看能不能有转圜的余地,如果实在无法,那……那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陆安其实一开始也不知这个所谓朋友的真实身份,只是从那从周身气派,言语谈吐隐约能感觉到他非同一般。当初不过是帮了他一个忙,才得到这个木牌,允诺会还这份情。
后来过了二十多年,从各种听闻和暗中打探之下,陆安心里对那人的身份渐渐有了个底,但都讳莫如深从来没有对谁提过,连陆夫人都不知道他年轻时曾经跟那个位高权重之人结交过。
  此时此次让陆长亭带着陆遥去东阳,也是最后的办法了。
 如果连那人的身边的大夫都无计可施,那就真的没希望了。
 东阳?年轻时有过来往的朋友?云染眸子一闪,立即想到某个可能。
 陆长亭听陆安这么说,不由握紧了手里的木牌,又看了眼床上昏睡不醒的陆遥,郑重的点头,口中许诺:“爹请放心,长亭一定竭尽所能!”
 陆长亭从陆安手里领下了陆遥这个命在旦夕的烫手山芋,时间就仿佛一下变得紧迫起来。
 天刚微亮,还睡意懵懂的阿辞被陆长亭从床上挖起来,洗漱好,匆匆吃了早饭后就塞到马车里去了。云染也随着进去,然后发发现阿辞正看着歪靠在角落的陆遥满脸错愕。
云染怕吓到他,只是跟他说陆遥突生急病,要跟他们一起去东阳看病。
 阿辞很懂事,他生怕吵到陆遥休息,一路上安安静静的,就算跟云染说话也是压低了嗓音,小心翼翼的。
 东阳隔临安比较近,不耽搁的话马车行一天半就差不多能到。
 陆遥躺在马车里,脸色青白,呼吸好像越来越孱弱,云染表情漠然的将他看了一路,最后身子微动,从一个锦盒里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解毒丹,捏住陆遥的下巴喂到他嘴里。
 陆遥现在不能自主吞咽,云染就这样让他含着,左右能不能有点效果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换做往日云染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但瞧着陆长亭心焦的模样,云染就生怕陆遥一不小心没了,陆长亭就会难过,云染可不想他成天愁眉苦脸的伤心。
 陆遥或许是有求生意志的,隔了好一会他的喉咙突然滚动了一下,似乎把药咽下去了。
 “……娘,小叔的嘴巴好像颜色浅了点。”陆遥服毒后嘴唇颜色一直都是乌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