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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大人在下[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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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启苍一边笑一边把白湖抱到床上,白湖直接往被子里钻了,蜷缩成一团,似乎正在生闷气。
  索性把书拿过来看了,陆启苍盘腿坐在床上,时不时看一眼白湖,像九尾狐这种有灵性的妖,大多都是想要攒功德练修为的,伤人的极少,所以陆启苍没有对白湖出手,甚至没像对待狼妖一样关在设了阵法的笼子里。
  看着挂在墙上的古董钟,凌晨一点,陆启苍放下书本,身边的白湖没了动静,掀开薄被一看,白湖已经睡着了,发出细微的胡噜声,陆启苍想着这狐妖心还真大。
  放下书本,陆启苍把灯熄灭,躺下来,床的里边被白湖占据了,陆启苍只能靠外边睡,床不大,睡到半夜有可能掉下床也说不定。
  果然,睡到半夜陆启苍翻了个身就摔下床了,爬起来发现白湖睡在了床中间!
  把被子往床上一甩,陆启苍翻身上床,这才睡里边,贴着床睡!
  道观里养的公鸡打鸣了,白湖耳朵动了动,醒了,睁开眼,貌似看得比昨儿晚上真切了些。
  舒服地伸着爪子,肚皮下面暖暖的,爪子不由得踩啊踩啊……
  “喂。”陆启苍低沉的声音在白湖面前响起。
  白湖感觉身下有动静,赶紧趴稳了。
  “舒服是吧?”陆启苍后脑勺枕着双手,睨着一脸茫然的白湖。
  白湖寻着声音,往前嗅了嗅,湿润的鼻子都快凑到陆启苍嘴巴了,陆启苍赶紧仰起下巴。
  白湖就着趴在陆启苍胸膛上的姿势,闻着陆启苍的味道,没办法,这是天性……
  陆启苍掐着他的脸:“喂,过分了啊。”
  “呜呜呜!”放开我!
  “嘶——”陆启苍抽回手,被白湖的爪子刮到,把白湖从身上拨下来,下床翻箱倒柜,最后拿着个东西在白湖面前比划。
  白湖凑近,朦胧中似乎看到了一把……指甲钳?!
  “抓我是吧?敢抓我?”陆启苍握住白湖的肉爪就要剪!
  白湖嗷呜一叫,张嘴啃在陆启苍的手背上!
  其实陆启苍就是想吓吓毛球而已,反倒是白湖,真的以为对方来真的,咬下去的力道不小,可是他不能吃到人血,不然会损修为,只好松开嘴,跳下床,模糊中见到一碗水,一头扎进水里!漱口!
  可是这个动作就等于漱口洗脸一起了,再从水里抬起头,白毛上湿哒哒地,陆启苍甩了甩手,索性也不理白湖,自己找双氧水消毒去了。
  白湖愣愣地站在碗边,脸上湿哒哒的,毛也粘成一撮一撮,用爪子擦脸,再舔爪子,再擦脸,再舔,而后跳上床去,开始清洗全身的毛……
  陆启苍消毒完之后,看到白湖安安静静地蹲坐在床上,邪狞一笑,说:“你看起来很好吃。”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看文撒花的小仙女们,国庆节快乐!么么哒~~


第6章 恐吓
  不不不!我不好吃!我一点也不好吃!
  白湖退了一步,看着陆启苍一脸邪狎地搓着双手往他这边走。
  “呜咦呜咦——!”你要干嘛!站住!不许过来!
  陆启苍越走越近,白湖嗷呜一声直接朝陆启苍扑上去,张开爪子就挠!
  陆启苍一个转身,眼疾手快捏住白湖的两只前爪,一手托着白湖的屁股,直接往上一抛!
  “呜呜呜呜呜!!!”白湖不知道这臭道士发什么神经,大早上的就来折腾他!
  白湖在半空嗖地一下跳到衣柜顶上,居高临下的睨着陆启苍。
  “下来。”陆启苍朝他勾了勾手指。
  白湖视力模糊,趴在柜顶上不愿意下来了。
  陆启苍打开他的小包袱,拿出果子:“你饿了吧?”
  白湖不理他。
  “世界上没有什么问题是一个果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个。”陆启苍摊开掌心,是两个水灵灵的山果。
  白湖嗅着味道,是新鲜的,也不知道陆启苍从哪摘来的,撇过头去不看不闻,肚子却很不争气咕噜噜地响了!
  陆启苍把山果放在桌面上走了,白湖这才从柜顶上跳下来,视力比昨晚好多了,起码还能看得清凳脚桌脚,不至于撞到。
  跳到凳子上,再跳上桌面,白湖嗅了嗅山果,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张开嘴啃,很清甜,舌头卷着果子,啃啃啃——
  一抬头,就看到陆启苍倚在门框抛着花生米吃,悠哉悠哉地看着他……
  唉,不管了,天大地大也没吃饭事儿大!吃得眯起双眼的白湖,最后满足地舔着爪子,张开嘴打了个哈欠,桌面上只剩下两个果核,白湖跳下桌子,回到床上趴着了,一脸满足的模样极其可爱。
  陆启苍拿着一粒花生米在白湖鼻子面前晃来晃去,咸香味儿一个劲儿地往白湖鼻子里钻。
  白湖哼唧一声,蜷成一团,把头埋在尾巴下边。
  陆启苍掀开白湖的尾巴,原本想把花生米继续凑到白湖鼻子前的,发现白湖的尾巴下的两颗小蛋蛋……
  白湖突然跳起来!因为陆启苍竟然、竟然——戳他的蛋!太过分啦!
  打又打不过,加上伤了元气,白湖只能气呼呼地把自己缩到角落,不行,看来这里是留不得的,谁知道那蠢货还会对他做什么?!
  陆启苍站起来:“别的九尾狐一心修行想得道成仙,你倒是好,整天不是睡就是吃,和哼哼有什么区别。”
  你懂个屁!
  白湖不鸟他,继续扮聋子,他可是要找恩公报恩的九尾狐!臭道士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贬低他!
  “你知道什么叫哼哼吧?”陆启苍继续问。
  白湖:你才是猪,我看你上辈子就是猪!下辈子还是猪!
  陆启苍自讨没趣,只好离开屋子,白湖听着没动静了,微微掀开眼皮,那臭道士果然走了,这才跳下床,迈着步子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这边瞧瞧那边看看,刚要出去,发现门口被无形立了一个屏障!是那道士设的结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湖内心的悲伤就像钱塘江涨潮似的,巨浪奔腾,云潮翻涌!从一开始臭道士就是要困住他!只是环境比狼妖的笼子好点儿罢了!
  白湖扶着门框一脸哀怨,心里已经把陆启苍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陆启苍坐在对面的瓦顶上看书,一条腿曲起,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唇角上扬,眼里都是玩意,饶有兴趣看着那白团趴在门框哭唧唧。
  他在整个卧室外边、以及道观都设了结界,妖孽进不来,出不去,既然老天爷送了个九尾狐给他消遣消遣,何乐而不为?
  白湖被愤怒和悲伤遮住双眼,看不到陆启苍,挠了会儿门框之后失落地趴在门口。
  陆启苍想着,这九尾狐哪儿都趴,还爬上他的床,看来得捉他去洗个澡才行啊……
  道观不大,供奉的是三清神明,一个前院,一个后院,中间是供奉列位道祖和三清神明的主观。道观是民国时候重新建造的,到现在也有快一百年的历史,榫卯结构,大门为横插木门,青砖灰瓦,飞檐瑞兽,主观顶有二龙戏珠,道观除了陆启苍之外,还有一位七十岁的老道,终身守护道观,陆启苍负责降妖除魔,而老道则是负责后勤。
  白湖趴在地上,不一会儿又睡过去了,伤了元气之后就是要多休养,只是心境不能平静,不能修炼,只能昏昏欲睡,希望养足了精神再想办法出去。
  今天太平,没人来找陆启苍,陆启苍看完书之后和老道去扫院子,顺带练功。
  白湖醒来之后已经是傍晚,日落西山,余晖缭绕,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白湖今天还没得做善事呢!土地公说要日行一善,才能更快见到恩公,可是他被困在这里,怎么做善事啊!也不知道那臭道士想什么,真当他是祸害人间的妖孽吗?!
  白湖那个委屈啊,他又不能用写着的,这爪子根本握不了笔!白湖打了个哈欠,吧咂两下嘴巴,脑袋上的小灯泡“叮——”地一下就亮铮铮地,陡然醒悟!两只耳朵也同时抖了抖!
  他可以用嘴咬着笔写字啊!
  然后白湖就跳上木制的古老书桌,咬着毛笔,沾着墨水就在纸上写,奋笔疾书,神情严肃……
  等陆启苍回到卧室,刚一脚跨过门槛,就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地上全是被写过的宣纸,纸上的鬼画符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歪歪扭扭,横七竖八,有的像蚯蚓,有的勉强还算个字,一二三这种的,总之陆启苍完全看不明白!
  “你给我出来!”陆启苍将宣纸往桌上一拍!
  白湖很没骨气地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不能出去,出去肯定会被收拾!谁知道那道士对他施以什么酷刑?
  陆启苍抹了把脸,倒了杯茶仰头灌下,把茶杯啪地搁在桌面上:“不出来是吧?我数三声,一,二——三!”见白湖还没出来,“三点五!”
  白湖闭着眼,瞬间就被拎起来了:“呜咦——呜咦——!”
  “叫叫叫,”陆启苍把他放在书桌上,捏着他的脸,“你知道一张宣纸现在卖多少钱吗?啊?一张宣纸就要一块多!地上这些好歹也有五十张了吧?你说!你怎么赚回来!”
  白湖迷茫,纵然脸被捏着变形,脑子里却还在分析:一块多是多少钱?五百年前都是一文钱一两银子一锭金子来算的!他怎么知道一块钱是多少钱?!
  陆启苍这次换两只手一起捏,而后一改怒样,笑得极其温柔地抚摸着白湖柔软的毛,白湖舒服地眯着眼:“我看你这毛色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
  “!”
  “这狐狸毛皮啊要属生剥下来的最好,知道吧?就是当你还是活生生的时候把你的皮剥下来,里边那一面血淋淋的,外边照样是雪白雪白的,这价钱,才卖的高。”
  “咯咯咯咯咯咯——”白湖牙齿打架的声音,怕的。
  “市面上的人都是拿着刀子先往你的肚子中线开刀,然后再剥皮,我觉得这样不如在右边的嘴角开始,这样既能保证狐皮的完整性,你也不会太痛苦——”
  陆启苍慢条斯理、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简直可以用声情并茂来形容,话中的每个字都像砖头似的往白湖脑袋上砸,当陆启苍对白湖展开一个帅气的笑容,白湖直接咚地一声晕在书桌上了!


第7章 惩罚
  白湖睁开眼,视线异常清晰!正要动,发现自己肚皮朝天地、前肢后肢被束缚,呈大字型绑在床柱上!
  一抬头,就看到陆启苍一脸淫…笑地朝他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杀猪刀!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白湖愤怒!
  “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的吗?”陆启苍举着手中夸张的杀猪刀,食指点了点刀刃,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变态地动着眉毛,“放心吧,刀很锋利,加上我超高的手法,你不会感觉到太疼。”
  “不!不!放开我!放开我!”白湖挣扎,奈何手脚都被绑着,一双冰冷的手摸到了他的肚皮,他毛都炸了,“你个挨千刀的!财迷心窍了你!竟然杀生!”
  陆启苍摊手,那把刀就在白湖脑门上晃来晃去:“对于我来说,妖孽就是妖孽,杀多少都是在替天行道。”
  “放屁!臭道士!快放开我!”白湖开始咆哮,因为那把冒着丝丝寒意的杀猪刀已经往他的下巴割去——
  “不要剥我的皮!不要剥我的皮!呜呜呜呜——!”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
  陆启苍半夜又被白湖吵醒了,看到白湖挥着爪子咿咿呜呜地乱叫,眼睛却是闭着的。
  这狐狸,不会是做恶梦了吧?
  一手握住白湖的两只前爪,陆启苍试图安抚貌似抽风的白团,手刚搭在白湖头顶,白湖张嘴就啃!
  陆启苍这次没缩回手,白湖醒了,嘴里还咬着陆启苍的手,愣愣地瞧着陆启苍。
  半晌,陆启苍挑眉:“好吃吧?”
  白湖松开嘴,慢慢地往后退,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打在陆启苍身上,陆启苍的手背还有晶莹的痕迹——那是白湖的口水。
  白湖挪着爪子,离陆启苍越来越远了,下一秒就摔下床!
  陆启苍笑得拍床,正要伸手去把白湖捞回来,发现白湖抱着挂衣服的架子腿,一脸胆怯地看着他。
  陆启苍抠了抠脸:“你怕我?”
  白湖:“……”废话!当然怕了!我目前又打不过你!又逃不出去!
  陆启苍从床上坐起来,盘腿:“你真以为我会剥你的皮?”
  白湖很老实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陆启苍说,白湖松了口气,“至少现在不会,以后就不知道了,看你表现。”
  “!!!”
  白湖抱着架子腿真想直接砸陆启苍脑袋!
  陆启苍打了个哈欠,倒在床上,被子盖过脸:“我睡了,再吵我就剥了你的皮。”
  白湖还是在原地没动。
  等确认陆启苍睡着了之后,白湖跳上窗台,看着外面明亮的圆月,不由自主地“嗷呜——”一声,薄被下的陆启苍眉头皱起。
  窗台下面就是床铺,白湖又对着月光无声地舔着爪子,那蓬松的尾巴却扫在陆启苍脸上,后者攥紧了拳头。
  过了会儿,白湖爪子痒了,挠着木制的窗户,又挠了挠墙壁,嘎嘎嘎,嘶嘶嘶……
  陆启苍一掀被子,直接把白湖套在里面,抱在怀里,白湖动啊动啊,终于可以探出个湿漉漉的鼻子。
  “呜咦呜咦!”
  陆启苍一拍白湖,也不知道打哪儿了:“消停点儿行不!?”
  白湖委屈啊,老泪纵横,他招谁惹谁了,他日行一善,锄强扶弱,还被一个道士困在屋子里,连生活的基本权利都没有了!这样的狐生还有什么意义?有什么意义!
  可是一想到恩公那英俊非凡的身影……虽然已经基本记不得了,白湖又像打了鸡血一样,脑子瞬间清醒,斗志昂扬地——继续被死死困在陆启苍的怀抱里。
  陆启苍也不管了,就这样抱着白湖睡过去,白湖倒也安分了,后半夜也没再吵他。
  翌日,白湖醒来,睁开眼就看到陆启苍坐在床边。
  “醒了?”
  白湖:“……”你又想干什么!
  陆启苍拿着一把小扫帚丢到白湖面前:“做错事就要受罚,给我扫地去。”
  扫、扫地?白湖看着自己的两只爪子,怎么扫?
  陆启苍说:“你怎么拿毛笔的就怎么拿扫帚。”
  白湖心里骂了句你大爷!
  陆启苍笑得邪气,拍着白湖的脸:“小样儿,合着你以为我就这么容易放过你?”
  白湖耷拉着脑袋,两只耳朵都像要垂下来了,猛地一仰头发出一声哀嚎:“嗷呜~~~~~~!!!”
  我要离开这里!!!
  陆启苍走出门外,朝卧室里的白湖招手:“快出来。”
  白湖嘴里叼着用草编织的小扫帚,伸出右爪往门槛探了探,咦?结界呢?
  “赶紧的,没结界。”陆启苍双手抱胸地看着他。
  白湖这才小跑着走出来,轻盈地跳下台阶,眼睛眯成一条缝,空气好清新啊!
  院子里有一棵古松,树上松鼠正好奇地看着白湖,白湖也察觉到树上的松鼠,转过头去,青色如琉璃般的眸子看向松鼠,松鼠嗖地一下又钻回树洞里了。
  白湖失落地低着头,陆启苍见状蹲下身戳了一下白湖的脑门儿,见白湖没反应又戳了一下白湖的脸:“喂喂喂,干嘛呢?扫地了!”
  老道走过来,看到白湖,对陆启苍说:“既然你在这里,那我去扫前院吧。”
  “是,师叔。”待老道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陆启苍双手叉腰,对白湖说,“要是你今儿能把这地扫干净了,晚上就给你好果子吃。”
  好果子?好果子!白湖耳朵一动,眼睛发亮!
  陆启苍坐在台阶上开始吃花生米儿,白湖咿咿叫了两声,拿着小扫帚开始扫地,后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白湖也不知道从何开始扫起,跑到树底下扫,一会儿又跑到台阶下开始扫,一会儿又到水井那扫,总之到最后没有一块地儿是完整扫过的。
  陆启苍看着白湖叼着扫帚跑来跑去的身影,哼笑一声,拍了拍手去饭堂吃了早饭,还拿着一个馒头一边啃一边往回走,然后就看到后院里只有扫帚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白湖不见了踪影。
  陆启苍心一紧,跑下台阶,在空地里转了一圈,最后在瓦顶上看到一团白的,飞身踩上墙,三步两步就到了屋顶上,白湖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你……”陆启苍正想说什么,一抹金光照在白湖身上,也照在了自己身上。
  白湖眯起了眼睛,舒服的呜呜叫,是太阳出来了,穿破云层,金光闪闪,大地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光。白湖回想他修炼成狐仙那一日,被菩萨点化的一刻,也是金光披身……
  陆启苍看着白湖一脸向往地眯着眼看太阳,连责怪都忘了,也躺在屋顶上,后脑勺枕着双臂,双腿交叠地闭着眼享受。
  就这样,一人一狐在厢房的屋顶上,享受着温柔的阳光……


第8章 日常
  自打那天起,白湖天天都要清晨起床扫地,以弥补那五十多块钱的宣纸钱,而白湖的视力也渐渐恢复,比前几日好了太多,勉强能把陆启苍的脸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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