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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泽山影帝狐妖在线报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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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燕笑得眼睛一眯,连忙说:“好。”
封不雀却说:“不行。”
“怎么不行?”扈燕与他讲道理,“秋来那里房间多,而且定是比客栈要舒服的。”
封不雀把剔了鱼骨的肉夹到他碗里,方说:“我习惯住客栈,要去你一个人去。”
分明知道八月十五前自己不能离他十丈过久,封不雀这是来存心找麻烦了!何况这天底下哪有人喜欢住客栈的?
扈燕开始无声地反抗,先气得夹了一筷子平时碰也不碰的菜心,又自己新剔了一块鱼肉,通通吃光了,却故意不去碰封不雀给他夹的那块。
封不雀见了,筷子一伸,居然把那块鱼肉又夹回了自己碗里。
扈燕转头去瞪他:“风扬你故意的吧?”
封不雀却不说话了。
宋秋来笑声不断,把一场戏看足了瘾,方出来打圆场:“我想起个正事了。”
他站起来倾身过去,双手支在桌子中间,往封不雀身上闻了闻,说:“你身上为何会有狐族之气?”
封不雀拿剑拨开他的脸:“滚。”
宋秋来便又抓过扈燕的腕子,仔细把住,然后皱眉问道:“阿青,你的内丹呢?”
扈燕态度就完全不同了,他停箸叹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惆怅:“此事说来话长。”
宋秋来向来最怕话长之事,马上坐下,刚欲说那就下次再谈吧,扈燕却已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在唇间抿了抿:“不过反正也是闲来无事,我就细细说给你听吧。”
宋秋来:……
扈燕这一说便是半个时辰,宋秋来倒是弄清楚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朝封不雀拱了拱手:“原来是因为阿青的内丹在封大侠体内,封大侠身上才有狐族之气。”
他说:“秋来还以为曾在人间欺负过阿青的那几只孽畜又出来作怪了,前日多有得罪,还请封大侠千万莫怪!”
宋秋来一番话说得好似非常诚恳,表情却是一成不变的玩味。
封不雀只看了他一眼,便皮笑肉不笑地抬手敷衍了一下:“无妨。”
罢了又去催扈燕:“你快点吃。”
扈燕只吃了个五分饱,就被封不雀催下了桌,一步三回头。却在下楼前想起件事,挣了封不雀又去问宋秋来:“对了,那小狼妖呢?没随你过来?”
幼年狐妖灵力弱,必须要成年方能下山。狼族却不同,狼族天生强大,便是狼形也能随意出入人妖二界,很多狼妖刚满一二百就在凡间混出了一身人气。小狼妖却是跟扈燕差不多,他娘亲管得紧,活到四百九十九了还只在青城山周边称个小霸王。
可若是以宋秋来的地位,开口说要带他来人间转转,也不是不可能的,扈燕便有此问。
宋秋来却拿筷子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下:“说了不要再小狼妖小狼妖地叫夏占槡,你就比他大个三百岁,他也未叫过你一声小狐妖。”
扈燕先提醒他:“三百零一岁。”
又从善如流:“占槡当真没来?”
宋秋来摇了摇头:“他过几天便要成年了,娘亲管得很紧,见我都很难。”
扈燕也说不上是失望更多还是对夏占槡同情更多,他叹了一口气,朝宋秋来挥了挥手,便跑去追封不雀。
封不雀先出来牵马,此刻已经在马上了,见扈燕过来也不下马接他,也不伸手扯他。扈燕就扯着缰绳自己爬上去,姿势还是之前的姿势,却直着腰抻着颈子,额头顶到了封不雀的鼻尖上。
封不雀提醒他:“你坐下来一点。”
扈燕这才轻轻“哼”了一声,放松下来,窝到封不雀怀里,复又伸手抱住他的腰。
亥末时分,夜市早已散去,官道上已经无人来往,封不雀不再控制速度,一时间马蹄疾响。
待回了风月客栈,已经只剩几间上房,封不雀要了一间,扈燕先一步进去,见到热水眼眶都热了,也忘了现在还在跟封不雀置气,就扒着浴桶与封不雀假客气:“风扬你先洗。”
封不雀当真开始脱衣服,扈燕却又按住他的手:“你这人!怎么不叫我先洗?”
封不雀已经脱了披风,又去解外袍:“水就这么一桶,再烧就要等到丑时方能睡觉,我不想等。”
扈燕想了想,觉得他这话不无道理,便厚颜无耻地说:“那就一起洗。”
封不雀已经脱了亵衣,正低头在解亵裤,闻言顿了顿,抬头非常复杂地看了扈燕一眼。扈燕眼力价向来不行,这明显一眼都没瞧出来,还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可谓是一石二鸟,就兴致冲冲开始脱衣服。
封不雀连忙转过身去,片刻之后只听“噗通”一声闷响,却不像男子身体入水的声音。
封不雀走过去一看,只见浴桶中央水花四起,一团白色的毛球起起伏伏,两只爪子拼了命地往水面上划。
好一个白狐溺水现场。
封不雀无奈至极,伸手往水里一捞,把白狐提了出来。白狐绝处逢生又不能说话,只能双手合十感激的向封不雀拜了两拜,本是非常讨喜的一个动作,偏偏它一身毛湿透了全贴在身上,丑得封不雀看都不想看。
封不雀便手一松,又把它扔进了水里。只是这次他自己也即刻踏进浴桶坐下了,白狐便扒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最后趴在他的腰间,眼巴巴地望着他,封不雀双手扶着桶沿,动也不动,与他对视。
其实双方这个姿势是有些微妙的,若是此时是“扈燕”趴在他身上,那叫它一场活春宫也不为过了。可趴着的偏偏是只大胖狐,这便什么旖旎,什么暧昧,都要荡然无存的。
封不雀木着脸,抖了抖腿:“下去。”
白狐却拿四只腿拼命抓住他的腰和腿,还把脑袋贴过去了蹭他肚脐一下。
封不雀不耐烦地瞪着它,它就充满期待地瞪着封不雀,一人一狐眼睛都要瞪掉了。
最后还是封不雀败下阵来,从桶边摸出一块牙皂,一手揪住白狐的颈皮,另一手在它身上胡乱游走了一遍。白狐舒服得眼睛都闭了起来,冲封不雀仰着头,等他仔细为自己搓揉洗毛。封不雀却是冷冷一笑,抽了一条方巾,在它身上敷衍揉了两下,便把它捞出桶用干巾包好,直接扔到了床上。
白狐一沾床,便使出吃奶的劲儿拖了被子盖住自己,盖好了,方幻出人形。
封不雀这时已经回到桶里,正闭眼舒服地泡着,就听见扈燕在床上斥责他:“风扬你真卑鄙!”
封不雀懒得理他,用牙皂洗了个痛快,最后穿了亵衣爬上床,扈燕已经穿好衣服了,正盘腿坐在床中央,愤懑不平的样子。
封不雀拿脚踢了踢他:“下去,我要睡了。”
扈燕嗤了一声,反倒伸长了腿,去占大半的床。封不雀简直头疼,伸手想把他抱到床下去,却碰到了他的头发。
“方巾呢,怎么没有擦干?”封不雀提着扈燕还在滴水的发稍问他。
扈燕单手支着自己,另一只手往后摸了摸,摸出那块干巾来。封不雀接了过去从发尾开始帮他擦,动作要比刚才给他洗澡的时候轻柔多了。
扈燕的头发又长又多,若是放着不理,要两个时辰才能干个七七八八,就是擦也要擦半个时辰的。
封不雀擦干了发尾又去擦他腰间那截,扈燕心里那点小别扭就跟他发上的水一般,都被封不雀一点一点,擦得干干净净。
扈燕开始胡思乱想,这风扬长得虽然不像封不雀,却都一样温柔的人,原来这人间的大侠都是一个模子的,那日后若是找到封不雀了,他也能这样给自己擦头发就好了。
扈燕想着,心里头好似打翻了蜜。
陡然间两个人都不再说话,气氛便有些尴尬了,扈燕刚想找个话题,就听封不雀在他耳后问他:“你与宋秋来,关系很好吗?”
封不雀语气平平,扈燕也听不出他是什么意思,便老实回答:“很好,我与他是一起长大的,他是狼王之子,狐妖总是惧他。我小时候总被同族欺负,是他护着我。”
“是吗?”封不雀这么问着,却又不给时间让他回答,“这么说来宋秋来倒是救你无数回了,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去报恩?”
扈燕被他一噎,居然无话可说。封不雀就扔了手里的方巾,跳下床,看着他似笑非笑。
扈燕被他看得微窘,只得硬着头皮开口:“还……还是有些不同的。”
封不雀就问他:“有何不同?”
“封大侠与我并不相识,本来可以不救我。”扈燕觉得这就是不同之处了。
封不雀却不置可否,眯眼看了扈燕好一阵子,方走过去把他挟了下来。
扈燕被他挟得难受,一边推他,一边在他臂弯里软声软语地骂:“你又发哪门子的狼妖疯?”
封不雀已经把他推到窗边,支起窗子,拿起他垂下来的半截头发直接扔了出去。
“烦死了,半天也擦不干,你就站在这里晾干,不干了不许睡觉。”
扈燕站在窗边晾头发,封不雀却在床上辗转反侧。屋里外头有更夫打更,此时已是三更天了。封不雀转头往窗边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清减的人影立在那里,却看不清扈燕的脸。
封不雀闭了闭眼,复又睁开,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索性转身过去不再向着窗户,他盯着眼前的墙壁,片刻之后伸手紧紧压在自己心脏那处。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无论藏起来多少年了,再跳出来时,总是剪不断,理还乱。

14
破晓时分,封不雀在半梦半醒之间,觉得有人爬上了他的床。那人屏着呼吸,轻手轻脚的,好似做贼一般。
封不雀是习武之人,本该更警觉些,听见声音却也只是翻了个身,状似无意的在旁边腾出一个位置来。
次日转醒,果然是扈燕睡在了旁边。扈燕睡着倒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说一般,安安静静的,一头青丝散着,有些铺在床上,有些落在胸膛之上,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封不雀觉得有趣,便支着脑袋细细打量起扈燕来。先是去看他的眼睫,扈燕的眼睫又长又密,闭起来微微蜷着,一颤一颤的。封不雀活了三百多年,也从未见过谁有这么好看的睫毛。还有那张薄唇,也是又红又润,封不雀拿指尖轻轻碰了他唇峰一下,复又迅速移开,扈燕迷迷糊糊的,便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他刚点过的地方。
封不雀全瞧在眼里,又笑着去捏他的鼻子,扈燕登时就睁开了眼,软声问道:“风大侠,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说完却又睡了过去,好似刚刚是梦一场。
只有封不雀还愣在那里,想着扈燕刚刚叫的到底是“风大侠”还是“封大侠”,心如擂鼓,不得安宁。
扈燕辰时起来,下了楼,还在用早饭的时候,封不雀就跟他说:“我今日要出去一趟,你不要跟着。”
这是二人自认识以来,封不雀第一次让他不要跟着自己,扈燕下意识就问:“你去哪里?我为何不能跟着?”
封不雀难得没有嫌他麻烦,只说:“许久不见师父了,我要回趟师门。山高路远,你轻功不好,不便一同过去。”
见扈燕神色之间仿佛有了些失落,封不雀马上又说:“十二个时辰之内,我定会回来,你乖乖待在客栈等我。”
言罢他弯腰将短刀从靴中取出来,交到扈燕手里:“你身上没有狐族之气,妖族应该不会来扰。但是也要记得防人,这个你留着防身。”
扈燕握着短刀,抿了抿唇,方抬头冲他一笑:“好。”
封不雀走后一个时辰,扈燕百无聊赖,突然想起前日坐在封不雀马上,看见城中贴了什么东西,那里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问封不雀那是什么,封不雀只说那是江湖发的通缉令,至于通缉令到底是什么,封不雀却不肯再与他解释了。
扈燕想了想,便下楼去问小二:“何谓通缉令?”
小二正是忙得不行的时候,跟他囫囵解释了一番,扈燕得了个一知半解,又问他:“那照你这么说,我若是想寻人,也可以去贴通缉令了?”
小二闻言一愣,还以为扈燕闲来无事在戏弄自己。瞪着他好久之后,却又发现扈燕居然是在诚心请教,便颇觉无奈,笑道:“客官若是单纯寻人,无需通缉。只需文书一张,附上那人画相一幅,悬个赏便行了。”
扈燕这下便全懂了,点了点头:“那你可会写字作文?”
小二连忙道:“我不会,还请客官出门左拐行至五丈,那里有秀才先生摆摊捉刀。”
扈燕一去一往,只消了一刻钟的时间,回来的时候怀中便多了宣纸一张,扈燕笑眯眯的,仔细将那张写了封不雀名字的宣纸贴在告示墙了,末了却又觉得封不雀那张脸,秀才先生根本没有画好。
明明封大侠的鼻子还要更挺一些,眉毛还要更浓一些,眼睛也要更好看一些,嘴巴也是,脸型也是……总之哪哪,这画的,都不及封不雀本人十分之一的好看。
扈燕越看便越不满意,刚欲揭了下来,就瞥见自己脚边停了一双靴子。
扈燕尚未抬头,先闻见一阵很浓的酒味,霎时之后就有人贴了过来,低声问他:“小公子可是在找封不雀?”

封不雀惦念着扈燕,嫌骑马太慢,只用轻功,一路上虽然行得很快,却也因为体力不济走走停停,等到了凌霄山脚下,也是正午时分了。
封不雀先在溪边揭了易容,将身上洗了个干干净净,对着溪水看了看这张好久不曾不在人前露出来,已经连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的容颜,封不雀苦笑了一下。然后他往东行了四五丈,在那棵千年柏树下挖出一坛酒来。
这酒是他师兄亲手所酿,他下山前偷偷藏在这里,本该是在三百年前就开坛与师父和众师兄畅饮的,后来却是世事难料,他离经叛道被逐出师门,师父驾鹤西去,师兄们一个一个相继离开。
从此江湖再无封不雀立足之地。
这是三百年的事,可于他来说,也好似是在眨眼之间。
封不雀掂了掂手里的酒,沉默片刻后便看着天,自言自语:“现在却正是开坛的好时候啊……”
凌霄山,高耸入云,传闻只有修成仙道之人方能登顶,所以就连那凌霄派,数百年以来也只坐落在半腰之间。
封不雀入了山便一路寻了捷径走,待到了门前却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弟子拦住了。
小弟子皱着眉头:“再往上便到了我凌霄一派,封大侠还请留步。”
凌霄弟子一般不会下山,自封不雀逐出师门已有三百余年,凌霄派弟子换了一代又一代,等到了他们这一代,本该是一个也不认得封不雀的。
可偏偏封不雀不老不死又臭名昭著,即使平日里不下山,每年到了武林各派华山论剑之时,也免不了要被各门各派拿出来玩笑一番,三百年以来,代代如此。
凌霄一派在江湖又向来自视甚高,结果出了封不雀这么个令人抬不起头的东西,自然个个都恨不得将他烙之入心,恨不得将他拆之入腹。
久而久之,这凌霄一派世世代代都无人不认得他封不雀了。
这个道理封不雀是懂的,就嬉皮笑脸与那小弟子道:“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你师父是何人?他就是教你这么对你太太太师叔的吗?”
小弟子被他的无耻惊到,“呸”了一声:“谁是我太太太师叔?我太太太师叔早已驾鹤成仙,你封不雀算个什么东西?”
小弟子言语刻薄,封不雀顿时便感无趣。他懒得再与旁人浪费时间,便敛了笑意,冷冷道:“我今日是有正事而来,你不要挡着。”
“我若是一定要挡着呢?”小弟子瞪着他。
封不雀便从背后摸出封雀,慢慢悠悠的开始解布巾,与封不雀臭名处在同一高度的,便是封不雀的武功。小弟子见他拿剑,脸色一白:“你……你敢!这里是凌霄派的地方,你若对我动手,你且看你还有没有命下这个山!”
封不雀笑了笑:“那你且先看我到底敢不敢?”
言罢封雀已经在他手里动了起来,这小弟子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终于不敢再挡他,转头悻悻离去。至于是不是去与他的师父告上一状,封不雀却不想再管了。
封不雀将剑安抚下来重新背好,便往上走去,先进正殿拜了一首,就径自推开了祠堂的门。
祠堂日日有人打扫,却因寻个清静就建得偏,平时没有什么光能照进来,封不雀推开门只觉得阴冷得不行。
三百年过去了,那供台之上的牌位多了不下十排,封不雀从最后一排一个一个看上去,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
最后他将目光停在了第二排。
清风,朗月,他的二位师兄。
再往上一排,白慎言,他的师父。
看见那三个字的时候,封不雀整个身子都忍不住抖了一下,他先将封雀取下来放到旁边,然后撩开袍子,笔直地跪了下去。
有些东西,既然注定了理不清又剪不断,那便不如顺其自然。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空荡的祠堂之中尤为清晰。
“师父,孽徒封不雀,请罪来了。”

15
那醉汉说自己认得封不雀,是封不雀的兄弟,扈燕便欣喜不已,当真跟着他走。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约有半炷香,扈燕见他已经绕了三四个巷子,却还越走越深,心中半是心急半是不安,便问他:“怎么还没到?”
醉汉回过头,抓着他的手臂去拖他:“快了快了,你走快点,封大侠等你好久了。”
这醉汉嘴中喷出来的酒气实在太臭,熏得扈燕几欲作呕。他捂着嘴巴想,若这人真是封大侠的兄弟,待他见了封大侠,非得让他按着这人的头去漱一下口不成!
可那醉汉也不管这些,一直巴巴地贴着扈燕,还半哄半拖地拉着他又走了几丈远,方停了下来。
扈燕远远地看着前面,却是无路可走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表情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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