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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1次飞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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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黑凤得意地白了凌君一眼,两腿一瞪,小脑袋一歪,直挺挺地躺在了邬时的手掌里。
  “小十九,你修炼的地方,有很多梧桐树?”邬时闭着眼睛,笑着问。
  “对,师傅,那里叫梧桐谷,很美吧?”小黑凤也闭上了眼,脸上美滋滋的。
  一大会没听见凌君出声,邬时诧异地睁开眼睛,发现小师傅正瞪着一双乌黑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师傅,我的手腾不出来,你抱紧我,咱们走”,邬时冲小师傅笑了笑,背过身来。
  凌君愣了愣,慢慢地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弟子的腰,头歪在那个宽厚的背上。
  “瞧,这就是我的家了,美不美?”一声很显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凌君睁开眼睛,发现小黑凤正停在面前,使劲扑扇着翅膀,兴高采烈地看着自己。
  凌君抬眼望去,见高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直入云霄,狭长的山谷中密密麻麻,不下万棵,谷中间一条青溪,蜿蜒而下,清可见底,点点紫色的梧桐花落在水面,像一艘艘美丽的小船,欢快地流向远方。
  “哇,好美!”凌君脱口赞道,一转头看到小黑凤显摆的样子,便又补了一句:“如此美的地方,怎么孕育出你这么个小丑东西,嗯?”
  “我本天生丽质,耐何岁月坎坷,天妒红颜,命运多牀呀”,小黑凤一翅掩面,一翅伸展,像个戏台上的青旦,呜呜咽咽地便哼了起来。
  “求求你别唱了,再唱下去,我倒怀疑你不是一只凤凰,而是一只乌鸦了”,凌君捂着耳朵,走到溪边的一块大青石上,坐了下来。
  “反正也没人听见,我都已经练了好几百年的曲子了,比刚唱时婉转多了。”小黑凤站到了溪水里,用翅膀撩了水,梳洗着自己的羽毛。
  “这谷里,就你一个?”凌君狐疑地问。
  “凤凰一族,栖梧桐,食露珠,其他任何物种,也受不了这种素,进来还不得活活饿死呀”,邬时笑着走过来,坐在师傅身边,笑着解释道。
  “不行呀,小十九,你得吃肉,不然你长得太慢了,脑子还时不时地不好用,啥时能修炼成呀?”凌君看着在水里滚做一团的小黑鸟,一脸掌门人的操心。
  “小师祖,放心,肯定比你快,至少,我会喷火防身,不像您,有我师傅在前面挡着,也没机会见识您的本事”,小黑凤从溪水中站起,水淋淋的,歪头看着凌君,目光中是□□裸地不服气。
  “不服是吧,那就让你瞧瞧,本派掌门的风采”,凌君从溪水中捞出两朵梧桐花,一脚一朵,轻飘飘地便飞了起来。
  少年公子,黑发飘飘,白衣舒展,脚踏紫色梧桐,翩翩翻飞于高大树丛中间,如精灵仙子,见之忘俗。
  “师傅呀,以后别让小师祖说话了,瞧,这样多好,闭上那个唠叨的嘴巴,装得多像个仙人”,小黑凤仰着头,喃喃道。
  “说谁唠叨呢,是不是找打?”仙子猛地一个斜冲,稳稳地落到了大石头上,抬起手,就在小黑凤头上,来了一记爆栗子。
  “徒弟,为师的功夫,没后退吧?”,好久没听到回声,回头看向邬时,却发现徒弟一脸歉意。
  “师傅清雅高洁之人,却为了徒弟,每次都要走黑黑的地下,是徒儿无能,连累师傅了”。邬时的声音听上去很是伤感。
  “那怕什么,只要有徒弟你在,即便是黑黑的地下,为师我也不会在乎的,邬时呀,你不必如此在意这等小事”,凌君蹲到邬时面前,歪着头,笑着看着他,看徒弟还是低着头,便伸出手,捧起邬时的脸,轻轻拍了两下,以示宽慰。
  邬时飞快地瞅了师傅一眼,迅速站起,嘭地一声,毫无征兆地,跳进了溪水里,溅起的巨大水花,把小黑凤高高抛起,摔出老远。
  “师傅呀,您想和我共浴,小十九非常高兴,但您这突然一下子,差点要了我的命呀”,小黑凤狼狈地从屁股朝上头朝下的状态中调整过来,看向脸还埋在溪水中一动不动的师傅,闷闷地抗议道。
  “你们这师徒俩,还真是臭美,这大冷天的,洗什么澡呀”,凌君抱着两个膀子,看着清冷的溪水,便感到全身一阵阵发冷。
  邬时很听话地走了上来,没再继续洗下去。
  一阵欢快的嘻笑声从谷顶传来,凌君抬头一看,一群穿着五彩鲜艳的姑娘,正边走边聊着最近的八卦。
  “哎,听说了吗,灰丫头回来了,听说铁木真君对她私自入世报恩一事很是恼火,一回来便被关起来了”,一绿衣姑娘眉飞色舞地说道。
  “嗨,还不是嫌她丢人现眼,想我雉鸡一族,哪个入世,不是迷的人间帝王三魂五道,颠倒众生,她可好,先是被打入冷宫,后又被逼出家为尼,可真是丢尽了我们妖精的脸了”,一个红衣小姑娘噘着嘴,不满地控诉。
  “可不是吗,还拐带着鹿清君去给她当儿子,还没跟帝王同房,儿子便抱上了,你说,这么没脑子的绿帽子,也得亏那个帝王是个昏君,迷恋于修仙得道,才为了积善放她一马,没要她的小鸡命,只是打入冷宫,倒连累鹿清君跟着她受尽白眼,终生不得帝王宠爱。”一个青衣姑娘板着脸,声音里含着恨。
  “哎,我说各位,那个帝王对她到底有什么恩呀?”最后边的一个白衣姑娘看起来飘飘欲仙,一幅不知凡间俗事的样子。
  “白小姐,这个说起来更搞笑,当时灰丫头和另一只胖公鸡被一群人一起猎到了,临吃前,那个帝王的不知哪一世对同伙说了一句“这只灰雉鸡放了吧,看起来太瘦,也不好吃”,哈哈哈,这灰丫头非得脑补出人家对她有意思,谈吐机智,对她有意,我去,哈哈哈”,那个青衣姑娘一脸鄙夷地回答了白衣姑娘的疑问。
  “哎,大家都别说了,前面就到了铁木庄园了,大家注意点,别惹铁木真君不高兴”,领头的彩衣姑娘回头,老气横气的警告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姐妹们。
  凌君看向邬时,调皮地眨眨眼,朝上摆了摆头。
  “师祖呀,你确定要去铁木庄园吗?”小黑凤跳了过来,停在邬时脚下,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有话快说,瞧你这一脸的猥琐相”,凌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哈,那个铁木真君,可是出了名的好男风呀,特别喜欢小白脸,师祖,像你这种,去了,还不是羊入虎口?”小黑凤抱着两个翅膀,上下打量了凌君一圈,换上了一幅忧心的面容。
  “他敢,我徒弟会保护我的,是吧,邬时?”凌君白了小黑凤一眼,转向邬时,满眼期待。
  “让师傅失望了,邬时一入森林,感官便失灵,诸多法术,一样也施展不出来,还、还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邬时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看向师傅。
  凌君愣了愣,片刻,便不在乎地把手一挥,很豪气地说:“没事,这次换为师罩着你,小黑凤,给我弄点灰来”。
  “我去,小师祖,我还以为你要呼风唤雨,却原来要乔装改扮呀,真欠!”,说完气呼呼地对着一枝梧桐树叶吹了一口火。
  凌君走上前,摘下烧成灰烬的梧桐叶,放在手里搓了,尽数抹到了脸上。
  “怎么样,徒弟,现在是不是比你还黑了?”凌君冲邬时一乐,只露出一口雪白的牙,很是惊悚。
  “妈呀,黑师祖、黑师傅、黑徒孙,现在谁说咱们不是一派的,连那只蠢红鲲也不会相信了”,小黑凤瞅着凌君,悠悠道。
  “带路吧”,邬时笑了笑,吩咐小黑凤。
  前方一片黑雾缭绕,影影绰绰地,一个巨大的庄园渐渐现出轮廓。
  庄园走得是黑暗风,从大门到栅栏围墙,再到房子,一律地黑木、黑石做成,远远望去,很是庄严肃穆。
  门前客人络绎不绝,每个人都审色恭谨,行为拘束。
  凌君四下瞅了瞅,后知后觉得地发现了一个问题,人家每个客人手里,都提着礼物,看那寿桃仙草的,应该是寿礼。
  “怎么办,小黑凤,要不找个笼子,把你装了,随礼?”,凌君瞅了眼沉着个脸,不情不愿跟来的小黑凤。
  “我倒不在乎呀,可惜人家不要,铁木真君只喜欢两样东西,一是小白脸,二是有助于提升修为的灵物”,小黑凤双翅摊开,作无奈状。
  “师傅不用担心,灵丹,徒弟还是有的”,邬时停下,在路边摘下几束花,手指翻飞,一小会,一个漂亮的小花筐便编好了,他从袖子里掏出两颗丹,一黑一白,放了进去。

  玄机重重

  “哎,还是我师傅做事最靠谱”,小黑凤斜冲下来,落在了小花筐里,两个翅膀抱起黑丹闻了闻。
  “哇喁,好臭啊,师傅,这是做什么用的?”小黑凤用翅膀捂了脸,跳到了邬时的肩膀上。
  “死了一年的毒蝎子,腐烂了百年的食人花,风化了千年的老龟壳,再加点万年前的臭水沟的水,四料治成后,放在恶人谷里发酵百年,才成此丹,放在身边,专防色狼”,邬时转头看了眼小黑凤,笑了笑,把小花筐递给了凌君。
  “师傅,师祖都变成这个鬼样子,谁还对他有这个心思呀?”小黑凤瞅了凌君一眼,又飞快地掉转眼睛,一幅被丑到了的样子。
  “乔装也只能唬唬普通人,真正有法力的,一看便知是诈,反而更好奇”邬时向来对弟子很有耐心,不紧不慢地给小黑凤解释着。
  有几个人快步走上来,经过两人身边的时候,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捂着鼻子,飞快地走掉了,像经过一堆牛粪似地。
  两人一鸟,走在大路中间,旁边的人纷纷让开,看起来很是威风。
  庄园很大,一入门便是一大块开满了五颜六色小花的草坪,最中间是一棵苍劲繁茂的老铁树,墨绿的树冠,坚硬如铁的老树干,显得整个庄园更加地庄重肃穆。
  客人们席地而坐,长相清秀的小厮穿梭在人群中间,穿着华丽,谈笑风生,代主人接客,而小丫环们,身着布衣,用头顶着酒罐、食篮,低着头,匆匆布菜。
  师徒三人找了个边角处坐下,旁边两席的人在闻天闻地闻了一圈后,二话不说,站起来向外走了二百米,才停下来,重新开席。
  “师傅呀,我们是不是用力过猛了?他们正在远远地打量我们呢,是不是太臭太丑了,也容易出位?”,小黑凤作为一只有严重洁癖的凤凰,被这味道熏得,简直快要窒息了。
  邬时抬头,看了看越来越多的指指点点,从善如流地把那颗黑丹收起来,又拿出一粒绿色的米粒,塞到了师傅手里,示意他吃下去。
  凌君抬手一抛,张口,绿米粒便入了口。
  “这是什么呀,徒弟?”吃完后才问的凌君刚一张口,便快速伸手捂住了嘴巴,而正对面的小黑凤,竟夸张地一头闷倒在地上。
  邬时抓起小黑凤……重新放在肩膀上,对着师傅,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师祖呀,求求你,接下来,可千成别开口了,饶命呀!”小黑凤抱着两只翅膀,连连作揖。
  “哈,哈哈哈,小十九呀,你是要憋死我呀?我不吃饭了,不喝水了,瞧瞧你师傅,面不改色,多稳重,学着点”,凌君不但开口说话,还故意凑了上来。
  小黑凤翻了个白眼,又一次从邬时肩头竖了下去,两眼一闭,真地昏了过去。
  “别管它,这祖宗,太娇弱了,闻个味也能晕倒,瞧这没出息劲”,凌君提溜起小黑凤,啪地一声,放进了盛放丹药的花篮里。
  一个蓝衣公子满面春风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小丫头端着酒。
  “这两位客人面生的紧,在下铁木真君门下蓝牵机,不知二位怎么称呼?”这位蓝公子看起来在真君面前很是得宠,语气中虽客气,但下巴却高高昂起,很是目中无人。
  “我们是灵石派,我是掌门……”凌君微笑着站起,朝这位蓝公子拱了拱手,刚要介绍自己和徒弟,却被对面脸色迅速变绿的蓝牵机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扶这位看到自己便全身僵硬的公子。
  “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来,过来让我徒弟给看一看”,凌君热情地拉上了蓝牵机的胳膊,向邬时走去。
  看到对面的徒弟在向自己眨着眼睛笑,凌君刚想开口向这位蓝公子介绍自己徒弟,却猛在觉得手中一轻,低头一看,手里牵地,哪是什么公子,却是一树开着蔫蔫花朵的蓝色牵机花,而他身后的那两个小丫头,也不见了,只剩两株青中带着黑的小草,在酒壶旁边簌簌发抖。
  邬时忍着笑,走过来,从袖中掏出一些粉末,撒在牵机花和那两株小草上,在三人变成人形还在发愣时,提起篮子,拉着凌君迅速离开了这里。
  看到二人离开,老铁树树干轻摇,一个黑衣男子闪身而出,悄悄跟了上去。
  邬时屏气凝神,他细细感应着花狐狸的气息,在走到后花园一扇破旧的老木门时,停了下来。
  伸出手,很礼貌地敲了三下,没人应,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应,伸手去推,看似一推便要散架的破木门,却是怎么也推不动。
  “这里,应是布了阵法”,邬时背着手,在破木门前走来走去,推演着破解之法。
  凌君看了眼没小腿高的小破门,又看了眼一本正经的大弟子,狐疑地走上前,一脚踹在了小破门上。
  哗啦,小破门应声碎成木片。
  “师傅真是天纵奇才,这么快便找到了此阵的生门,真是厉害”,正蹙着眉头推演到附近的邬时,看到寻觅好久的生门一阵巨响,被人生生踢成碎片,不禁对这个天降神人很是崇拜,意识跳出阵法,却发现破阵之人是师傅,看过来的目光便更是热烈。
  凌君愣了愣,刚要解释,待看到弟子满是星星的目光,便矜持地闭了嘴,很是故作高深地点点头,背着手,率先走了进去。
  院内阵法更是玄妙,邬时一眼便看出地处最中央的一棵铁树是生门,正思索着从哪个方向过去才最安全,却见师傅背着手,抬脚便直直走上前去,不消片刻,便来到了铁树下。
  一黑衣少年从树上矫健地落下,朝凌君作了个揖,很客气地问:“不知高人何处来?”
  凌君朝黑衣少年笑了笑,少年鼻子动了动,眉头紧皱。
  “我们是灵石派,我是掌门凌君,这位是……”,看到扑通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凌君热心地扶住他的胳膊,在他耳边大叫:“哎,你醒醒,快,邬时,快给他看看”。
  邬时走上前,看了看被拿在师傅手里,正被晃动地枝叶全部蜷缩起的铁树枝,笑着说:“师傅,又被您熏晕一个”。
  “不是我,是你的药,师傅我才没这么臭呢”,凌君捏住鼻子,哼哼唧唧地说道。
  “师傅,你把手里的树枝对准它原来的地方,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邬时看了眼正拿着树枝轮圈的师傅,笑着建议道。
  凌君看了眼弟子,对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很是不满,他啪地扔过来,端着师傅的架子吩咐道:“你来”。
  邬时接过,笑笑,拿起树枝,感觉它全身还在剧烈颤抖,便先洒了点粉末在接口处,才把它对上树干。
  树枝渐渐伸展,叶片也慢慢恢复原状,一阵轻微摇动,树根处裂开一道大缝,一条窄窄的石梯蜿蜒而下,一眼看不到尽头。
  凌君探头一看,调皮地伸了伸舌头,又缩了回来,伸手拉过邬时,跟在他身后。
  两人顺着石阶,慢慢往下,邬时在心里默默计数,直至走了999道石阶,才到达地道尽头,抬头望去,却不见去处。
  面前的石壁上,左边长着一朵花,右边长着一棵草。
  “这棵狗尾巴草可真难看,灰突突的,连点青草的姿色都没有”,凌君说着,伸手一拔,那棵小丑草便被他拔下,顺手一扔,便到了邬时脚下。
  看了小草,邬时正要捡起,却听到墙壁沉重的转动声,抬头一看,眼前看起来无懈可击的大石壁缓慢地转动起来,又是一道石阶出现在面前。
  “徒弟,快走”,前面凌君转过身,拉起邬时的手便往前去,那棵小丑草便被踩到了身后。
  这次的石阶比前面的要宽许多,光线也亮了不少,两人拾阶而下,又是走了999阶,一道大铁门挡住了去路。
  大铁门光凸凸的,即没长花,也没长草,邬时敲了三下,没人应声,凌君上前,伸脚便踢了过去。
  “哎呀哇呀,我的脚呀,徒弟呀,你快看看,我的脚还在不在?”凌君被弹飞,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差点疼废了的脚哇哇乱叫。
  邬时飞快地跑过来,一手抱过师傅的脚,一手迅速捏碎一顆白色药丸,洒在那只已肿成发面馒头似的脚上,又用手捂住,让药末随着手心里的细汗尽快渗入脚中。
  清清凉凉的感觉慢慢扩大,随着弟子脑门上的汗越来越多,这种清凉的感觉也越重,待到弟子头上白汽腾腾,凌君低头一看,刚才还胖地无法入眼的脚,已经恢复原状了。
  “徒弟呀,你的汗,怎么会这么多呀?”,凌君抬手,抚上了邬时的额头。
  “没事,我故意催地汗,这样药效会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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