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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修-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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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灵道轻声道:“还活着,木衣姑娘还活着。”
  虽然是活着,却也是在龙潭虎穴里,难以救她出来。最可气的是,就算想救她出来,她也根本不想走。
  她究竟是想做什么,在归墟神宗里干些粗活,就能为戚宁报仇,就能救岑诉秋出来?
  身后突兀地响起花落春的声音:“花彩行呢,找到了?”
  计青岩转过头,只见花落春一身白衣,气色已经恢复如常,想是身上的伤势好了许多。卢夜生指着旁边的一个房间:“昨夜三宫主回来,将花彩行也带回来了,正在房间里休息。”
  花落春立刻走了进去。
  “师父在哪里找到了花公子?” 关灵道问。
  计青岩默然片刻:“我倒不知道花彩行会魂术。是谁教他的?”
  关灵道不禁红了脸:“他沉迷画画,想学在画中创造世界之术,我……那什么,便教了他点皮毛。怎么了,因为魂术出了事?”
  “花彩行以魂术维持那画,点香离魂时不想让人撞见。现在无人敢包庇魂修,有心人更是想讨好归墟神宗,于是以阴损招数将他打伤,要送去归墟神宗。我路上找到他的下落,被人关着奄奄一息不省人事,便将他救了。”
  只听房间里花彩行沙哑告罪的声音:“……弟子无用,画被人、被人捅了一个窟窿。”
  “……不妨事,你已经尽力,休息便是。” 花落春从屋里走出来,手心握着一个卷轴,双眉紧蹙。
  画打开,正中间果然有个手指粗细的窟窿,花落春低头抚着那画:“画受伤,里面的魂魄会如何?”
  “魂魄是天地之气所化,需依附肉体才可存活不散,这画便是这魂魄的肉体。人受伤之后身体虚弱,画受了伤,里面的魂魄自然也会变得虚弱。” 关灵道垂首看着那画,“不过此画是魂器,魂修可用魂气修复它。”
  花落春隐忍道:“你可愿修复它?”
  花落春行事何曾看过别人的脸色,唯独为了这画,几次三番在关灵道面前低声下气。关灵道也不想欺负他了,接过那画道:“花家主当初为救我师父,险些命丧黄泉。今后花家主的事便是我的事,有我关灵道一天,我便保得此画安然无恙。”
  道修与魂修,多少年都势不两立,可惜无论再怎么互相残杀,到头来却是彼此依存离不开的关系。几个人都静静地没有说话,忽听身后有人笑了笑:“道修魂修厮杀多少年,今日总算是殊途同归,倒真要多些萧潇道人。”
  那声音温雅里带着和气,计青岩转头,正是云洛真。
  云洛真平时不爱说话,也不太与他们打交道,偶尔只跟石敲声说几句话。关灵道连日来看惯了他的疏离,不说什么,只道:“云公子倒似早就在等这天似的。”
  云洛真但笑不语。
  卢夜生说道:“只可惜明白得晚了些,早年也不知杀了多少魂修,死了多少条人命。”
  关灵道一听这话便觉得要吵,打断他道:“萧潇道人要攻打上清宫,这才是要事。老宫主虽说已有准备,却也难以抵御归墟神宗倾巢而出。”
  提到上清宫,众人一时间安静下来。如今南北朝中声讨上清宫的不在少数,墙倒众人推,谁都不想给它留活路。
  关灵道轻声道:“现在你我根本不知如何打败萧潇道人,就算去上清宫也无济于事,这才是根本所在。我总觉得有些事需要细查。”
  青衣比划着:还有木衣姑娘。
  卢夜生道:“灵道和计宫主着手查此事,我与花家主、云公子召集修为高些的魂修和卢家、花家、云家弟子,悄悄赶去上清宫。青衣和敲声留在我身边出谋划策,传递消息。至于木衣姑娘——”
  计青岩问道:“她从你这里取走了几枚幻形丹?”
  “三枚。”
  那便是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一到,了尘便能察觉她是岑家的人,到时候露出真貌,凶多吉少。
  计青岩许久不语,终于道:“木衣不是愚蠢之人,三个月内想必不会露出破绽,其余的事要紧些。”
  卢夜生点头,说道:“是。青衣时刻打探岑姑娘的事,有事即刻上报。”
  青衣连忙点头。
  他们每隔几天就要换个地方躲,卢夜生与他们部署定了,自己不日便要带了青衣和石敲声先走。花彩行的身体需要休养两日,花落春自会在这里守着他,等他好了再走。云洛真不等别人说什么,先独自去了。
  计青岩和关灵道回到房中。
  “宋顾追好了。” 计青岩道。
  关灵道有些意外,欣喜道:“毒解了?”
  “解了。你可知道是怎么解的?” 计青岩看着他,“是莫仲贤。”
  关灵道听到这名字,不禁想起许久之前几乎忘却的事情来,心情复杂地问:“他如何找到解药的?”
  计青岩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又道:“岑墨行死也不肯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让他昏过去,关在水行门废弃的牢房里。”
  关灵道听了之后越发心情复杂,皱眉道:“这莫仲贤……他当初要是说清楚是为了救宋顾追,我就算让他炼魂也未尝不可……”
  “胡说八道。”
  关灵道低下头:“炼魂不至于死,当初我哥被萧潇道人不知炼了多少次,脸都变得……”
  计青岩打断他:“几次三番他们要炼魂,究竟炼魂是为了何用却没人清楚。莫仲贤手上有岑墨行想要的东西,想必就是与炼你的魂有关。”
  关灵道蹙眉道:“以前我在紫檀宫也曾被逼迫炼魂,魂力不强者,一进炼魂塔则魂飞魄散,因此只能炼魂修的魂魄。可是究竟是什么用处……不是、不是吧……” 关灵道只觉得心中一团乱麻,“我刚出生半岁就被人抓走,那时连说话都不会,他们怎么知道我能听魂?”
  院落里一阵声响,只听见有人把门开了,石敲声有些惊喜的声音传来:“宋、宋执事,你没事了?”
  “三宫主呢?”
  “跟灵道在屋子里。”
  计青岩不等他敲门,袖子一挥,门已经开了。
  迎面走来的正是宋顾追,满头是汗,衣服湿透,脸色因紧张而有些涨红:“三宫主。”
  “你来了。”
  宋顾追的声音沙哑:“属下惭愧,让三宫主忧心。三宫主离开之后,我连日来的记忆逐渐恢复,就连便成傀儡时所做的事也慢慢想起来了。”
  “什么意思?”
  宋顾追闭了闭眼,说道:“当初我夜里被邪术所控,变成傀儡,莫仲贤那时便以魂术控制我,让我做事。” 说着又有些艰难,哑声道:“岑墨行是我亲手放出来的,炼魂塔也是我亲手交给莫仲贤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要紧的事。”
  “何事?”
  “莫仲贤炼魂之后,将一样东西交在我手中,让我为他藏好。”
  说到这里计青岩和关灵道已经站了起来,半是意外半是欣喜,宋顾追一字一字地道:“我知道那东西在什么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莫仲贤这条线不尽人意,但是大家抱抱我吧,好吗?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到底花了多少心思,知道还是不够好,但是没人懂我,你们一定懂我的。


第150章 主线剧情
  “你听没听说过归墟神宗?” 牵着她上山的女弟子问道。
  岑木衣惶然地摇头:“没听过。”
  “用不着害怕。” 那女弟子在她身边轻声道,“不过就是干些粗活罢了,你只要不随便乱说话,师姐从不难为人——到山门了。”
  山石砌成的柱子爬满了青苔,不去细看,倒像是跟山间的树木融在一起,高达三丈,祥云雕刻环绕,正中刻着四个大字。
  【归墟神宗】
  岑木衣的目光掠过山门外竖着的几根木桩。
  木桩上各自挂着几个没有动静的尸体,似乎是用了药物,大热天的也没有腐烂,仍能看清楚面孔。角落里的那个年纪轻轻,长得俊秀,一身水蓝的褴褛衣服,在风中死气沉沉地轻晃。
  岑木衣缓缓低下头。
  “你不用怕那些,都是罪有应得,杀给道修们看的。”
  前面领着头的高挑女子头也不回,青灰道袍上的宽大衣袖临风鼓动,衣带连着束起的青丝飘飞,就像是什么也没听见。那尸体逐渐在视线里远去,岑木衣一声不吭地跟着,许久,女子在山间一处静谧的院落前停下来,转过身,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岑木衣的身上。
  岑木衣仍旧低着头,一缕头发垂落在肩头,衬着冒出细汗的泛红的脸。
  “师姐,关灵道该怎么办?” 跟随的女弟子问。
  “师尊说他早晚还要去无底洞,等着就是。” 了尘有些心不在焉,又看了岑木衣一眼,一个字也没有对她说,转身进了院子。
  那女弟子牵着她也走进去:“这就是师姐住的地方,你今后负责打扫院子。”
  岑木衣惶然道:“我觉得仙子、仙子不喜欢我。”
  “她平时就是这样。你怕什么,平时该做的事做好,别去她书房和卧室就是了。”
  “是。” 岑木衣忙不迭地点头。
  ~
  山中清幽,了尘身边服侍的人并不多,她不过是管着打扫院子,洗洗衣服,安安静静地度日。了尘时常出入,她便像个影子似的站在角落里,从来不抬头,只是将个模糊不清的侧脸给她看。
  这天,她在书房门口捡起一本掉落在地上的山水画集。她爱不释手地将画集打开,贪婪地看着,又朝着书房里张望了一下,没人。
  岑木衣咬咬嘴唇,脸色因为紧张而一片潮红,轻手轻脚地进了书房。窗前一张红木书桌,四面都是书架,密密麻麻地摆着许多书籍,岑木衣的身体发抖,手指轻轻抚过桌上的笔墨纸砚,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叹息。
  “你做什么?”
  声音冰冷,岑木衣一抬头,了尘似是刚从外面回来,外衫未脱,那样子像是随时能将她杀死。
  岑木衣恐慌地跪在地上,低下头:“仙子、仙子饶命!我不过是在门口看到一本掉落的书,把书、把书送进来!”
  “出去。”
  “是。” 岑木衣将书放在桌上,垂着头往外走。
  刚到门口,身后那声音又把她叫住:“你喜欢画画?”
  岑木衣转过身来,脸色因为慌张而泛白:“家父原本是个私塾先生,会写会画,我从小跟着他学了点字画。”
  了尘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笔墨纸砚上:“你哪里人氏?”
  “北朝连山柳县过水村人氏。”
  “叫什么名字?”
  “家父姓李,叫做李道平,我、我叫伊秀。”
  了尘不声不响地坐下来,捡起那画集,许久不说话,忽道:“以后没我的吩咐,再进来就是死路一条。”
  “是。” 岑木衣忙不迭地出去了。
  ~
  她一连数日不敢在了尘面前出现,就算是见了面也不敢乱语,这日她打扫院子,在角落里发现一支老旧肮脏的毛笔,喜不自禁地收起来,洗干净了,有了空闲便拿出来,趁人不注意时在地上写写画画。
  了尘站在院门口,一言不发地望着在山石边蹲着的年轻女子。
  “师姐,伊秀的话不假,连山柳县过水村是有个叫做李道平的私塾先生,因得病死了,家里为给他治病穷得叮当响,揭不开锅,大女儿伊秀便去了百花城卖身。” 站在她身边的弟子低语。
  “去吧。”
  那弟子赶紧走了。
  了尘又望了“伊秀”一眼。岑木衣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冷不丁地转过身来,一看是了尘却又慌了,满脸通红,想收起手里的毛笔,却又不小心掉落在地上。
  手忙脚乱地蹲下来,身边一阵风起,了尘却已经站在她身边,眸色如冰,冷冷淡淡地看着她。
  岑木衣紧张地红了双眼:“这是我捡的,不是去书房偷的。”
  手中一松,那支笔不知何时落在了了尘手中,她看着那支毛快要掉光的笔,嘲讽似的冷哼一声。
  岑木衣的脸色窘迫泛红,在唇上咬出一排齿印。
  “喜欢画画?”
  还是那句话。
  目光落在脚下青石上依稀可见的山水上,是用浓稠的草灰水画的,笔墨虽差,浓淡却也相宜。
  岑木衣羞愧地点头。
  “洗干净换身衣服,去书房画给我看看。” 了尘转过身,撂下一句话走了。
  ~
  岑木衣的脸上带了抹兴奋的红,窘迫不安地拿起桌上的画笔,蘸了墨,在铺开的平整宣纸上落下一笔。
  了尘没有看画,却只是望着她娟秀温雅的侧脸。
  笔蘸着墨在纸上浇开世界,岑木衣也像是忘了她的存在,手持画笔在纸上挥洒,许久,她停下来,又是羞红了脸:“画好了,许久没画,画得难看……”
  了尘立刻转头,像是刚才一直在看着窗外,直到岑木衣转过身来,才不动声色地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那张画上。
  画得还好,看得出功力不深,但对于个年纪轻轻的村姑来说,也算是很不错。
  比起当年的那个她,真的是差远了。
  了尘的目光垂下来:“去吧。”
  ~
  自此,岑木衣经常在了尘书房里画画。了尘或者看书,或者在窗边坐着静坐,岑木衣沉浸其中不管周围的事时,她便坐得远远的看着,一动不动。
  日头西垂,岑木衣将画笔放下来:“天不早了,我去打扫院子。”
  了尘没有理她,低头看书,她不敢打搅,静悄悄地去了。夜幕降临之时,有人轻轻地敲门,了尘抬头,只见岑木衣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碗站在门口。
  “你想做什么?” 了尘的目光沉沉。
  岑木衣有些紧张地笑着:“多日来承蒙、承蒙师姐照顾,还让我画画……” 说着声音低下来,像是很有些感激:“我也想不到有什么能报答的,因此煮了碗青莲粥……”
  了尘的目光刹那间一冷:“你哪来的醉青莲?”
  醉青莲是北朝雪山才出产的莲子,难以存活,味道有些苦,对女子的身体却是极好,唯有皇家贵族的女眷才吃得到。岑木衣又有些慌了,磕磕绊绊地说道:“前些日子有师姐北上时带回来的,我不知该怎么谢你,去求了些,想煮粥、煮粥给你……”
  “我已经辟谷。”
  “是。” 岑木衣讨了个没趣,红着脸转身要走,只听了尘忽得又冷冷冰冰道,“放下来吧。”
  放下来,便是要吃。岑木衣的双颊绯红,走进来将碗放在她身边的桌上,又是高兴又不敢多言,站在一旁默然不语。
  了尘端起碗,勺子轻轻舀起浮在粥上的一层淡青的水,先喝了,又舀起莲子含在口中。
  她生得极美,举手投足间偏又是一身利落,即便是女子看了也不会生出厌烦嫉妒之感,不知她平时狠辣的,反会不由自主地生出倾慕之意。
  这归墟神宗里的女弟子,愿意为她死的便不在少数。
  许久,终于吃完,岑木衣将碗勺收拾起来,轻声道:“师姐休息,我走了。”
  了尘仍旧没有说话,将脸转向一边,又是不理她了。
  ~
  岑木衣站在山门口,静静眺望。
  身后风声忽近,有几个女弟子远远地飞过来,岑木衣连忙回身,展颜笑道:“师姐是要下山么?”
  那领头的女弟子道:“不错。”
  “师姐小心。”
  她的目光落在树梢上的一只梳理羽毛的青色小鸟上。这种鸟会认路,飞得极快,是除去火阳纸之外,传递消息最常见的鸟,归墟神宗也有不少。可是这只有些不同,从清晨开始便跟着她,总也不肯飞远,像是知道了她的气味。
  这是青衣送来的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它混进来了。
  岑木衣等女弟子们走了,悄悄取出一张写了不知是什么字的纸卷,塞在小鸟腿间的小管里。
  那是岑家特有的密信,说的看似生活琐事,实则有她想要传递的消息。
  【京城人氏,名门之后】
  那一道粥让她明白,了尘必定是北朝京城人氏,青莲粥的饮法各地不同,然而将浮在粥上的一层淡青先吃了之后再吃莲子,正是京城女眷的饮法,据说可抵消青莲子的寒气。
  了尘的气势不像寻常家的女儿,更不像是小家碧玉,岑木衣试探一次,竟然歪打正着。
  她又看一眼远处挂在树桩上一动不动的男子,轻轻拍拍青鸟的尾羽,青鸟扑棱一翅子飞走了。
  ~
  “了尘把你留在身边,是因为你的脸。” 岑木衣道。
  青衣点头。
  “我该怎么能长得跟你相似?”
  青衣有些为难,轻轻比划着:用真气化却幻形丹时,心中一直想着你想变成的模样,貌由心生,虽不能完全一样,至少有五六分相似。
  岑木衣点了点头:“还有么?你知道她和那女子的关系?”
  青衣默然不语许久,又打起手势:我知道那女子会画画。
  “画画?”
  我在书房里见到的那幅画像,落笔着色无不炉火纯青,题字上写了,乃是那女子自己画的。


第151章 主线剧情
  一个垫子,一杯茶,关灵道望着墙上挂着的画。
  外面看不出好坏,画上的红字男子还在像往常那样低头写字,关灵道却也知道这画虚弱,暂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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