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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药店-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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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这么大……喏。”李重棺伸手同陈知南比划了两下,说道, “后来什么原因忘了,一病不起,那时知道自己要死了, 也许是难过得很……现在没感觉了。”
“袁渚白仗着些七窍之术潜进府上,给我喂了一颗丹药。”
“然后呢?”陈知南问。
“然后我死了。”李重棺说。
“死了快半个月。”
“进棺的时候不僵不腐,就跟个活的一样,竟然没觉得奇怪。”李重棺道, “嘿, 难不成还真都觉得棺椁里头压得那几道符能让人肉身不败啊?”
“再睁眼的时候,是在陵墓里面。”
“那时年纪也不大,吓得半死,哭也哭了叫也叫了,当然是没用。”李重棺道,“然后就看见袁渚白……我师兄, 他带我走出了皇陵。”
“他……怎么进去的?”陈知南说, “皇陵里?”
“我刚开始也好奇,后来才知道, ”
“师兄那时候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领我到一座山下,嘱咐我午时走上山去, ”李重棺说,“我照做了。”
“午时上山,在半山腰处遇到了……”李重棺道,“袁天罡。”
还有李淳风。
彼时《推背图》刚成,二人名盛天下,无人可尽解此书中玄机。
“我成了袁天罡的弟子。”李重棺说,“也不叫李宽了——李宽死了。我没有名字可用了。”
“后来大师父归去,我被李淳风收入门下,”李重棺说道,“他起了一卦后,赐我‘重棺’一名。”
“我跟着师父习天文、历算、阴阳、道法。”
“师父死时,将《推背图》托予包括我在内的五人,我起先是不懂他良苦用心……后来才懂的。”
“之后我发现……”李重棺突然住嘴,轻轻咳了几下。这时,二人所待前屋中,有下人躬身来拜。
是吕皇后的宫里的侍女。
领了一排的人,个个捧着个半开的锦盒,露出绣花彩绸的一角。
“皇后娘娘新赐的丝绢,”侍女道,“最好的料子。”
“下月太子设宴,娘娘请夫人劳神打扮,提早订几件衣服。”
“放着罢。”李重棺没作评价,淡淡道。
那侍女一走,李重棺陈知南二人皆是色变。这宫中称得上“夫人”的女人又有几个?李重棺掏出衣里的护身符,上头绣了个小小的“懿”字。
戚懿。
戚夫人。
“麻烦了。”李重棺凝眉,“该死……”
“吕雉那婆娘开头可没说叫你当戚夫人,”陈知南愁眉苦脸地拉拉衣服下摆,道,“看着衣服我是成你侍女了啊泉哥……”
“下月太子刘盈设宴,张良叫他请来南山四皓坐镇,刘邦再难改换太子。”李重棺道,“刘邦死,刘盈继位,吕娥姁毒死赵王刘如意,将戚夫人做成人彘,而后临朝称制……”
“接下来怎么办?泉哥。”陈知南问道。
“从殿里的宫女里调一个随侍,找人去绘一幅地图来,”李重棺道,“下午先游游这深宫!”
伺候李重棺梳洗打扮的侍女叫芸秋,瞧上去老实又算不上愚笨,陈知南便叫她远远跟在二人后头。本想着先记熟宫内大概地形,结果计划到底是赶不上变化——李重棺被皇上召走了。
“我倒是忘了戚夫人是刘邦宠姬,”李重棺愁眉不展,“这下如何是好……”
“哎我说泉哥啊,”陈知南眼光四处瞟了瞟,悄悄咕哝道,“这日头还没下去呢,刘邦不会是想同你白日宣/淫——”
“麻烦这位下人注意措辞,”李重棺脸色顿时黑了,“小心被我逮着由头拖下去抽几板子。”
陈知南:“嘿嘿嘿。”
“戚夫人善舞,约莫是政/事处理累了,想歇息片刻。”李重棺道,“麻烦了……啧。”
“芸秋,”李重棺吩咐道,“去取份宫中的地图。”而后回头,低声同陈知南说道:“施个法子掩人耳目后开溜,去吕雉宫中看看,小心不要被发现。”
“你呢?”陈知南道。
“废话。”李重棺咬牙切齿地答,“去见刘邦。”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答应她。”陈知南道。
“后悔没有用,”李重棺崩溃,“难道她给我选择的机会了吗?!”
赢姓李氏,名宽,唐太宗李世民的第二子。
武德三年(620年),李宽被过继给李渊第五子李智云。
“他早该死了,唉,没法子啊,别说老天爷待不待见,连秦王都不待见他,说说他做过多少荒唐事儿罢――”
“多大的孩子,怪可怜的,”女人道,“姐姐你说过继给不好,过继给楚哀王――有什么用呢!”
另一下人插嘴道:“就是,那楚哀王还是三年前加封的,人都走了几年了哎呦。”
女人点点头:“秦王如日中天,这二儿子说过继就过继了,倒也是不在意,还真不当心尖上的肉呢……”
“哎,前两天来的那神医呢?”有人道,“后来如何了?怎么也不见好!”
“御医都没辙儿了,神医有什么用?”
“估计也就这两天了,”女人道,“听人说啊,棺材都准备好了……”
“啊?!”旁人惊道,“葬哪儿?”
女人答:“说是陛下亲口下的令,葬皇陵――怎么说也算半个‘小王爷’呢!”
“怕不是埋最外边吧……”
这时候,忽然传来一声“不好啦――”
太医慌慌张张地从里屋出来,声嘶力竭地喊着。
“人走啦――”
《新唐书》载:“楚王宽,太宗第二子也。出继叔父楚哀王智云。早薨。”
“师父!”
“师父――”
“留神跌了,”李淳风棋局摆到一半,也不抬头,手里头还攥着把黑白子儿,道,“何事毛毛躁躁的?”
“您炖的鸡炖干了……”李重棺道,“糊了。”
李淳风向来不在乎这些杂事,便点点头,说:“那便让它自个儿糊去。”
李重棺跑到那椅子上蹲着,嘀咕道:“不是它自个儿糊的,是师父给炖糊的……”
李淳风失笑,把那棋子儿揉乱,起身掸了下衣服:“今儿怎想起来淘气?莫不是还是半点记性不长?”
“天要下雨儿要过继,”李重棺扁着嘴悠悠答,“莫得记性,叫那生前事儿忘完了罢。师父去哪儿?”
“去你生前的爹那儿。”李淳风把披风系紧,“收着些吊儿郎当的性子。”
李重棺嘿嘿笑道:“这不是您宠着么?”
“为师哪敢不惯着?”李淳风反问。
“徒儿不过小小一平头百姓,师父贵为大唐秦王记事参军,”李重棺嬉笑道,“师父怎需要惯着徒儿?”
李淳风从柜子里抽了一支缎面坠红雕花玉骨折扇,窝着扇柄手一翻,扇子一转,带着上面坠着的流苏甩起来。李重棺鼓掌连连称帅:“师父可教徒儿这个?”
“你可不该是跟着为师学这些把式的。乖徒儿,”李淳风温和地笑了笑,“为师乐于惯着你,一是因为你是我徒,二则是因着你不是普通的‘平头百姓’。”
“你身上的担子,还要更重些。”
李重棺不置可否地从柜子里抽了另一把玉骨扇出来,抛着甩着玩儿。
“为师着便走了,你一个人好生住着,”李淳风道,“功课记得作。”
“晚些为师来查,若作得好,便带你去添新衣裳。”
“徒儿想学耍扇儿——”李重棺道。
李淳风无奈点头:“可以。”
“师父会的,你想学的,都教给你。”
李淳风走后半个钟,眯着眼在椅上歇着的李重棺猛地跳起来,到后院牵了匹马,从李淳风划给他的别居里赶到李淳风府上。
门口的家丁是认得李重棺的,他象征性地甩了甩腰牌,把马交给家丁,大摇大摆地晃进去了。
他对这府上本就熟悉,李淳风也没少逼他习武,十一二岁的男孩身板儿灵活得很,刻意轻了脚步,蹦来跳去地绕开了各个家丁,偷偷摸摸窜进李淳风内屋,把门轻轻掩上。
李淳风去找他前爹了,李重棺三两步绕进内室,伸手拧开案下的小机关,“吱呀——”一下,边上地下的暗门开了。
李重棺从窗口听了片刻,没什么声音,当是四下无人,安安心心地跳进那暗室里去了。
这间暗室,是李淳风最大的书房。李重棺跟着李淳风两年半,近来才刚刚晓得其中机关。
李重棺数到第三个书架,从最下面一层抽了一本《地藏经》,翻开来卷进手里。然后先溜到案前,翻了翻桌上的书卷。
有半幅未完的鸳鸯戏水图,看来师父他老人家最近突然留神着工画了——没准下次留的功课是描画,那可真是麻烦的紧,没得偷懒了;一叠记录星象的书卷,看来喜欢干什么师父还是没落下;一沓政事案卷,哎等等这桥头村老刘头家丢了一头牛的破事怎么也在师父处理范围内……难道请他去算一卦看看这牛死哪儿了吗??
李重棺潦草翻完,开始把每个书柜最下面一屉抽出来看,第一个里头装得竟然是一屉菜谱,震惊……不想师父他老人家还有这种爱好。李重棺胡乱摊开一本,看到一面尽是圈圈点点,定睛一看,教炖王八的。翻下一页,教炖鸡的。
“算了吧师父……”李重棺咕哝道,“鸡都炖糊了……”
李重棺拉开第二个抽屉,是一屉棋谱儿,翻了两页,合上丢回去了。
李重棺拉开第三个抽屉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咳嗽声。
李淳风:“咳咳。”
李重棺:“……”
他默默的把抽屉合上,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把手里的书在衣袍上掸掸,拿出来给李淳风看:“徒儿来寻几本闲书看看。”
“何时晓得这地儿?”李淳风接过书翻了封页看,“那过些时日给你讲《地藏经》罢。”
“前几日偷……偷看来机关位子的。”李重棺支支吾吾地回答。
“少来这儿。”李淳风点头,“走罢,回去你那儿。”
“为师检查检查功课。”
李重棺垂头丧气地出去牵马了。
李淳风在里屋门口,唤住一家丁:“他几时来的?”
“午时过些。”家丁答。
“行,以后照旧那样,你们都绕别屋去,放他自个儿偷溜进来。”李淳风吩咐说。
臭小子,两年才摸出机关来。李淳风摇了摇头,心想着,聪慧还是差几分气候,不过也无妨,他有的是时间。
反正随这徒儿怎么翻都行,横竖那《推背图》,也没搁在暗室。
“到底都是要给你的。”李淳风摇了摇头,轻笑道,“急什么。”
半月后。
“师父最近怎么忙起来了?”李重棺跟在李淳风后面,问道,“半月余才得一次空闲。”
“今日同秦王下棋下得勤了,才得一次空闲,”李淳风摇着扇子说道,“带宝贝徒儿去添衣裳。”
李重棺当然不会信这理由,先掏一贯钱去买了两根糖葫芦,一手拿一根啃。
“弱冠了,别像个孩子似的。”李淳风无奈摇头,“也不知道给为师顺一根。”
“徒儿才十二,”李重棺砸吧砸吧嘴,“师父要么,前头还有的卖。”
李重棺确实才十二岁,他永远停在了十二岁,无功无德,连史官都吝惜笔墨去描写。
“十二也不小了。”李淳风点点头,道,“过会儿再买罢。”
“是不小了,父王十四岁就走了。”李重棺抬头看了看天,他讲得是那个父王——李智云,楚哀王。
“莫想这些。”李淳风道,“你不会死的,你会活的很久很久。”
“那就,”李重棺道,“很久很久呗……”
李重棺这时走神了,他想到李淳风当时赐他的名字。
“重棺。”李淳风那时说道,“你随我姓李,叫重棺罢。”
重棺,再入棺。
这名字取得有趣,李重棺想,他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但他不会再死了。
哪来的再入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皆为笔者对李宽同志一时脑洞衍生出来,遵循“野史靠吹正史靠编”的原则,一切剧情与真实历史事件无关,请勿考证。
第35章 人彘 三
“师父, ”李重棺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 才问道, “为什么师父给我取这个名字呢?”
李淳风的表情里闪过一瞬间的讶然,而后便是往常一样地笑着,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中似的。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有什么寓意么?”李重棺舔了舔糖葫芦外面那层白糖, 琢磨出一丝山楂的酸味儿来,“哪有寻常人在名字里头安个‘棺’字儿的。”
李淳风伸手捋了捋李重棺前额的碎发,摇摇头, 答道:“你可不是寻常人,为师也不是。”
“所以到底为什么啊?”
李淳风笑了笑,思考片刻,说:“当年同你大师父在半山腰遇着你, 为师曾掐指算过一卦。”
“后来收你入门下, 为师又掐指再算一卦。”
“卦象皆是一样的,”李淳风道,“为师思来想去,‘重棺’二字最应卦象,最合你命,”
“再加上也不算难听——便赐了你这个名字。”
“师父算到了什么?”李重棺问道。
李淳风捏了捏李重棺的耳垂, 把他推进街边一间铺子里头:“这个么, 为师不能告诉你。”
李重棺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李淳风。
“有些事情, 不论你是否知道,他们都会发生。”李淳风说。
“但只要还未发生, 就总有那么一种可能性,万一——他们不会发生呢?”李重棺摇了摇头,“不聊这些了,去挑布罢。”
李淳风领着李重棺进的是朱雀大街上最大的一家裁缝铺子,常年给各家世家子弟少爷小姐们裁衣。“看上哪类绸布缎子就买,式样挑最新的裁。”李淳风敲敲李重棺的小脑袋瓜,“跟着师父不差钱。”
“横竖徒儿这身板小,也省料子。”李淳风淡淡地说。
李重棺:“……喔。”
师徒二人各定了两件圆领袍,李淳风另加了一件纱质的浅玉灰外衫,李重棺推荐的。
“师父还是适合这样的料子。”李重棺道,“颜色素一些的,瞧上去有谪仙人之姿。”
当年李淳风未到而立,天资过人,已是当朝权势最重的秦王的记事参军,何等风光,男子最耀眼青春最神气的时日,便是这二十好几的怒马鲜衣,在这长安城里,头上的太阳和脚下的土地,哪个不是他的陪衬?
这儿可是,唐都,长安。
“此话说来好听。”李淳风一昂头,笑道,“为师赏徒儿些什么好?”
李重棺听了这话,眨巴眨巴眼睛,嘿嘿嘿地笑着。
李淳风抽出折扇来,这番换了一把镂空雕花檀木骨的,绸面上绘了仕女图,他将那扇子一翻一转,一抛,“唰”地一下,那折扇在空中打开来,被他反手稳稳当当的接住,耍花样似的摇起了扇子扇起风来。
他对着李重棺一副挤眉弄眼样儿,神气活现地笑道:“学不学?”
李重棺别的不一定喜欢,这类杂耍可算是放在心尖尖上去偏爱的,眼睛里顿时冒出光来:“学!”
李淳风鼻子要翘到天上去了,扇了两下风,把扇子丢给李重棺,李重棺接过,卡在腰带里,便跟着往前去给师父买糖葫芦去了。
当然,李重棺费了三个多月,把李淳风所有关于扇子的戏耍尽数学了来,都是后话了。
李淳风那句“师父会的,你想学的,都教给你。”果然是不假。
连杂耍玩意儿也一并教给了去。
“师父,您慢点儿。”李重棺小心翼翼地跟在李淳风身后,“别磕着碰着了。”
“不打紧。”李淳风摆摆手,“为师还没老呢。”
五十出头了还不老……李重棺无奈摇头,伸着手小心地护在李淳风身后:“今日这是去找谁?”
“记着这山头在哪儿,”李淳风道,“来一次蜀中不容易,顺道带你来见个人。”
师徒二人往上爬了半个时辰,一座不小的道观赫然出现在面前。
门上书“霁云”。
“霁云观,”李淳风笑道,“到了。”
“为师带你去见霁云观的天师。”李淳风说,“为师的旧友。”
李淳风就像进自己家似的,一路领着李重棺进了陈允才的屋,倒是把陈允才吓了一跳,这人正拎着个小茶壶哼小曲儿,见着李淳风二人差点惊得把茶壶撂地上。
“喝茶用壶不用杯 ,”李淳风轻笑,“成日不务正业地净晓得耍。”
“嘿,哪股子风把黄冠子从长安吹来了!”陈允才又惊又喜,“我叫小子们沏壶好茶来!”
“就这壶罢,”李淳风道,“麻烦。”
“这茶都霉了,”陈允才喊了人去沏茶,回头道,“贫道懒得换新的。”
李重棺在一旁听得险些乐出声来,陈允才看李重棺一眼,李淳风便介绍道:“我徒,重棺。”又向李重棺介绍道:“霁云观天师,陈允才。”
陈允才点点头,上下打量李重棺几眼,赞道:“一表人才,机灵得很。”
“哪里,”李淳风评价道,“天师过誉了。”
“贫道遣人再送张垫子来,”陈允才见李重棺还站着,便说。李重棺忙拒绝,直道自个儿站一旁服侍就行了。
“不错,”陈允才又赞道,“服侍尽心,孝顺得很。”
“哪里的话,”李淳风又评价道,“在天师这儿站地上,在家里时都当我面儿站桌子上。”
李重棺:“……”
茶很快上来了,陈允才招呼着下棋,同李重棺下了三盘全赢了,同李淳风下了三盘全输了。
“劣徒太过愚笨,”李淳风点点头,“天师见笑了。”
李重棺欲哭无泪,完蛋,回长安头两个月是逃不开棋艺的功课了,脑仁疼。
李淳风倒是没同陈允才聊其他的,便只真是出行途中顺道见一见旧友。在霁云观留了一夜,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便又领着李重棺下山去了。
“棋么,下不好就算了。”李重棺温柔地笑着,翻起了前一日的账,道,“为师也不勉强你。”
“毕竟死过一次的人了,为师体谅你的愚笨,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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