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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药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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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着袁渚白染出来一堆毛病。”李重棺仰头看它,“自己玩去。”
黄龙见李重棺实在不想搭理它,只得哈出一股子臭气来, 摇头摆尾地一溜烟跑了。
只留下李重棺在原地被熏的咳嗽。
十三中应该已经开始早课了, 李重棺估摸着杨越该到了学校,于是改道往十三中走去。
门卫认识李重棺, 没拦。
李重棺到的时候,杨越正坐在办公室里, 面前坐着对小情侣儿。
门是开着的,出于礼貌,李重棺伸手在门板上轻轻扣了扣。杨越听到“咚咚”两声,没好气地吼了一句“进来”,眼神却还是紧紧瞪着那俩学生仔。直到李重棺清了清嗓子,杨越一回头,眼里杀气没来得及收住,倒是把李重棺吓得愣了愣。
莫名的想到了原来的教书先生,拿着根戒尺吹胡子瞪眼地逼你背书。
这下轮到杨越尴尬了,她清了清嗓子,当着学生面,脸也不好变得太快,对着李重棺,又不好太凶蛮。
李重棺没说话,眨了眨眼睛。
杨越只好硬邦邦问了句:“怎么了?”
“出事了。”李重棺言简意赅,“借人。”
杨越当场愣住了。
随后,李重棺十分敏锐地感受到杨越轻轻颤动的咬肌,传达出一种“哟,陆大小姐呢,怎么赶上来找我了”的微妙感情。
然而杨越只板着脸点了点头,道:“我抽不开身,随后叫人到你那去。”
李重棺知道杨越这边事多,也不多打扰,只说:“电话借个。”
杨越拉开抽屉,丢了张电话卡给李重棺。
李重棺接过,晃晃悠悠地走下楼,站到走廊边上的电话机前,刚刷了卡准备拨号,恰好上课铃响了,李重棺于是握着听筒等那铃响完。
铃声刚响完,校园里还没完完全全静下来,一阵手忙脚乱的悉索声过后,走廊里落针可闻。
连蝴蝶飞进来飘忽飘忽停在地上,翅膀扇动的瞬间,都仿佛听得见回声。
李重棺犹豫了很久,才拨出了那个号码。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几声后,一个甜的有些发腻的女声传来:“喂,您好,欢迎致电广……”
“我。”李重棺道。
“好的,请您稍等……”
电话转接了几次,终于成功接通。
“……喂?”传来一个中年女声,有些沙哑,听不出半分感情色彩,“我在开会。”
“我。”李重棺道,“好久不见,子郁。”
“怎么了。”翟子郁道。
“‘办事’。”李重棺说,“来人。”
那边很久没说话,只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而后突然安静下来。
“我马上安排飞机。”翟子郁说完,挂了电话。
李重棺转身就走,却忽的问道一股腥气,一抬头,黄龙果然又在顶上盘旋着了。
“还不走?”李重棺忽然有点想念陈知南了,毕竟他在的时候,这倒霉玩意从不会出来乱晃。
“你联系翟子郁啦。”黄龙咧咧嘴,“他们家一直对你颇有微词哦。”
“你还不如找我帮忙。”
“行啊,找你帮个忙。”李重棺道,“告诉我,袁渚白到底想要干什么?”
真龙在上,我要黄泉无阻,鬼门大开。
我要您再见天下归矣,万国来朝。
袁渚白这番话,李重棺琢磨了很久,完全没个头绪。
“我不能告诉你哦,殿下。”黄龙摇摇脑袋,说道,“你肯定会生气的。”
“我有一个预感,这件事情。”李重棺往十三中校门外走去,用手捂着嘴,小声说道,“他一定是做错了。”
门卫以为李重棺不舒服,李重棺于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不光我会生气,二师父会生气。”李重棺道,“大师父也会生气……”
“不聊他啦,”黄龙道,“聊翟子郁。”
李重棺在街上走着,打算直接返回小泉堂,等杨越找来的人:“你知道唐宋元明清为什么灭亡了吗?”
黄龙:“?”
“你嘴太碎了,太烦。”李重棺道,“国家都被你带灭亡了。”
“我这叫善谈,你看,”黄龙反驳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话总是很多,我们是同一类人。”
“不好意思,你不是人。”李重棺耸耸肩,“但我们确实是一类,至少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我们拥有同样漫长到无趣的生命。
“你本来就是一个风趣的人,我还记得你小时候。”黄龙不理解道,“多么可爱,调皮,有趣……”
“那叫顽劣。”李重棺道,“我小时候也没见过你几次,自从溥仪凉凉了之后,袁渚白才总教唆你过来找我。”
“不不不,是溥仪倒台了之后,他才有机会找到我……”黄龙上上下下打量着李重棺,“你变沉稳了。”
“也变寡言了……也许是故意的。”黄龙道,“但有什么必要呢,在别人面前拗出一副无坚不摧的冷酷样子。”
“有必要。”李重棺只道。
“你看,我送走过那么多皇帝,”黄龙道,“我还是这么活泼可爱。”
“你那是缺心眼……”李重棺摇摇头,忍无可忍地退了两步。
“聊翟子郁。”黄龙甩了甩尾巴,“聊翟子郁。”
“那是个老阿姨,没什么好聊的。”李重棺说道。
“你看,你总是和翟家不对头。”
“注意一下你的措辞,是翟家总是和我不对头。”李重棺道,“你跟忽必烈也是这么讲话的?他怎么没有一刀宰了你?”
“他打心里还是惧我的,他也宰不了我。”黄龙道,“就像不论是翟子郁还是罗海山,就连陆丹姑娘,打心底还是惧你的。”
“是是是,就陈旭那个二愣子不怕我,还有他孙子。”李重棺无可奈何道,“你最好小心一点,我没他们那么多畏天地畏鬼神的规矩,哪天心情不好就把你做掉。”
黄龙:“……”
“作为龙的传人,你居然要把老祖宗做掉。”黄龙哀嚎,“伤天害理惨无人道啊……”
李重棺全当没听见,长腿一迈大步走着,老老实实当他的“聋的传人”。
李重棺到了小泉堂,发现门口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张敏,怀里抱着财神爷。
黄龙早早地隐起来了。
张敏走上前来,一脸憔悴地拍了拍财神爷的头:“李大夫……你走之后,它回来了,我便把它抱来看看……你找财神爷干什么?”
财神爷窝在张敏怀里,被张敏拍了拍,眯着眼抬起头来,“喵”了一声。
那猫眼里氤氲了一片血色,扎得李重棺心口一痛。
李重棺点了点头,道:“进屋说吧。”
另一人看上去三十上下,皮糙肉厚的大小伙子,眉毛生的粗而杂乱,单眼皮的小眼睛眯眯着,大嘴巴,厚嘴唇泛着干巴巴的深色,脸颊上冒了老大一个红痘出来,显得油腻而臃肿,腿脖子上的肉却是紧实得很,满是肌肉。
估计是看出了财神爷的端倪,站得离张敏远远地,跟在二人身后进了小泉堂,直到李重棺开了灯,把门重新闩上,才向李重棺走来。
“杨有云。”他伸出了手,道,“杨越的侄子。”
李重棺同他握了手,杨有云手劲有点大。
张敏老老实实待在病患的位子上,财神爷在它怀里叫,显得莫名地有些慌张,张敏只得轻声哄着安慰着。
“李大夫……”张敏抬起头,看了看李重棺。
“是这样,张姑娘,”李重棺示意杨有云在边上稍等,道,“你有没有想过财神爷……”
李重棺把自己的设想同张敏大概说了一下。
“不可能……不可能。”张敏惊恐地摇了摇头,争辩道,“它只是一只猫,一只猫,您懂吗,李大夫。”
“你知道田志奇吗?”李重棺道。
张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忽然提起这人有何用意,只得点了点头:“知道。”
“他几个月前还对我叫嚷着封建迷信害人,过段时间就握着我的手要请问吃串串。”李重棺如是说道。
张敏:“…… ……”
杨有云忽然插嘴:“那你吃了吗?”
“上火,没去。”李重棺道。
“我想吃。”杨有云悠悠道。
“活儿办完带你去。”李重棺点头。
“成交。”杨有云道。
于是乎,在李重棺杨有云二人的友谊还未建立,杨有云二愣子本质还未暴露之前,这二人当着小姑娘的面,先光明正大地搞起了某种不可言说的串串交易。
张敏:“…… ……”
李重棺于是转过头,道:“财神爷交给我,也带你去。”
张敏想也没想,答:“不可能!它是我的家人!”
杨有云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对串串的渴望一瞬间转化成了诡异而凶狠的光,慢悠悠地转过头,抄张敏走去。
张敏猛地站起来,后退了两步。
李重棺:“…… ……”等一下,不是那个意思。
杨越这侄子怎么这么二愣子呢??
一番交涉过后,张敏勉强答应带着财神爷跟着李重棺一行人到捡着财神爷的地方去看看。
“会有点危险,别担心。”李重棺道,“跟在我身后。”
张敏点了点头,以为就准备离开,于是站了起来,财神爷趴在她的肩上。
“不,别那么着急,我们还要等人。”李重棺道。
杨有云抬头看了李重棺一眼,李重棺比了个“翟”的口型,杨有云了然地点头,从胸前口袋里掏出烟/盒来。
“抽/烟出去。”李重棺道。
杨有云只得墨迹墨迹地站到门外去了。
从上午八点多到下午五点,小泉堂的门终于被敲响。李重棺开了门,门外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
居然不是翟子郁,李重棺有些惊讶。
“泉哥。”男人深深地鞠了躬,“抱歉来迟,我叫翟生。”
翟生高高大大的,精瘦,脸上驾着副墨镜,镜片上写满了“黑社会”三个字,看得杨有云轻嗤了一声,翟生却当没看见。
“别笑。”李重棺淡淡道,“你家里也不干净。”
翟家一脉香火传到现在,古时候做私/盐买卖,后来做走/私,陆家曾跟着干过一段时间,后来却很快金盆洗手。
翟家却一直做到现在,在翟子郁的带领下愈发壮大起来,成了宁波一带的地头蛇。
杨家本家却是在陕西一道的,做些不干不净的古/董买卖,死人器活人命,哪个都搞过。现今杨越带着小辈们转战川渝,一是觊觎陆家那位子,二是看出这买卖做不长久,保不准哪天阴沟里翻船,得留条后路。
李重棺又转头看向翟生,道:“子郁?”
“家姐。”翟生躬身回道。
张敏看翟生举手投足一股子土匪味,对李重棺又甚是尊敬,眼里透出几分好奇来。李重棺却只点点头,向翟生简单介绍了此行的目的。
翟生却在听完之后,沉思着低下了头,半晌,道:“热汤居……那里是个鬼宅,一直没来得及料理。”
李重棺点头,示意他继续。
翟家的人果然不错,来之前还知道做功课,远在南方沿海,就把这川渝巴掌地儿摸了个底朝天。
“……没了。”哪知道翟生抬头,答。
李重棺:“…… ……”
张敏一小姑娘,平时出门也少,并不了解;杨有云家族事务繁多,早已和出门娱乐活动说了拜拜;李重棺……李重棺……唉。
三人一猫相对无言。
财神爷悠悠地“喵”了一声。
翟生面色凝重的抬起头看了看李重棺,意思很明显:您的地盘儿,您啥都不知道?
李重棺尴尬地抽了抽嘴角。
他当然不知道,他平时只呆在店里头养老,等事情自己找上门来。
这时,黄龙隐着身子,又飘到了李重棺边上,开口道:“热汤居?里面住着一位猫婆,养了很多猫……”
“猫婆在热汤居住了好几百年了。”
黄龙喷了一鼻孔臭气到李重棺脸上,说着。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一方鎏白”的地雷
小可爱啵啵啵啵!!!
财神爷:喵~


第28章 血猫眼 五
李重棺没说话, 静静地等待着黄龙的下文。
黄龙费力地把尾巴卷过来, 用尾尖在李重棺脸上骚了骚, 继续道:“想想也有几百年了哦,您不知道吗?”
李重棺当然不可能当着他人的面开口同它讲话,只略微抬了抬眼, 好表达自己内心的唾弃。
没人说话,除了杨有云。
这个二愣子吸了吸鼻子,大大咧咧地叫道:“怎么有股臭味, 不常通风的吗?”
黄龙:“……”
李重棺很想笑,但他忍住了。黄龙气的半死,满腔郁结无处发泄,于是乎慢悠悠绕着杨有云转悠好几圈, 大有不熏死他不罢休之势。
直到李重棺不满地稍稍踩了脚尖, 似有似无瞪了它一眼,黄龙才回来,嘟囔道:“得,知道您这十几年才刚来山城……那猫婆也是奇得很,我倒不曾去看过,不过这种毛绒绒的家伙大抵也没什么危险, 你尽管带着人去看就是。”
“天师也不要担心, 他命不该绝,就不会简简单单断了气。”
李重棺一时没弄清黄龙口中“毛绒绒的家伙”到底是猫婆还是猫, 对它所说“没什么危险”也不大相信,只好照着它的话, 对着周围几人转述了一遍。
不管如何,住了“人”的鬼宅,听上去总有那么几分趣味。
当然,相对的,也总有那么几分危险。
李重棺本想着有黄龙跟着去,应该不会有事,哪料到这黏糊糊的臭玩意儿平时不打紧,事到临头倒是尾巴一拍急急忙忙溜走了,说袁渚白寻它有事。
李重棺嗤了一下,只能由着它去了,不再管。
也管不了。
倒是翟生先开了口问了:“泉哥,现在?”
现在外头日头正亮,大白天的。
夜里人抓鬼,白日鬼吞人。
就没白日里头寻鬼的道理。
杨有云本半跪在地上逗蚂蚁,一下也抬起了头,看着李重棺。
李重棺正打理东西,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走过来,居然对着翟生躬了躬身。
翟生一下没恍过神来,赶忙把身子压得更低。
“霁云观最后的血脉现今生死未卜……”李重棺轻声道,“此番突然叨扰本就不着情理,小泉堂同霁云观深感抱歉。”
“此事若了,子郁一直想做的事情,”李重棺面上表情未动,眼睛却闭了起来,眉头稍稍一蹙,似是不忍,“翟家给家师的承诺,我替家师了了。”
翟生一下直起身来,愣愣地看着李重棺。李重棺一直弯着腰。
好半晌,翟生才反应过来似的,扶起李重棺,只说了声“好”。
过一会儿,又加了一句。
“东西,我带来了。”
李重棺点点头,好。
人物:李重棺翟生杨有云财神爷
事件:死了人
地点:“鬼宅”热汤居
时间:下午两点零三分
此番,生死未卜。
小泉堂的格局里,一桌一椅都颇讲究,屏风后头的桌上,摆了个形制奇怪的香炉。
临行前,李重棺烧了张纸,塞进香炉里,拜了拜。
那纸燃得太快,没人看清上头写了什么。
只有李重棺知道,那上面写了三个名字。
热汤居从外看是幢低矮的平房,木质结构,不大,最多不过几十来房。
门上没有锁。
这三人里,李重棺抱着猫,翟生戾气重,又敛得恰到好处,唯有杨有云最莽,手腕往外一甩,从袖里抖出个手电来,反手握住,脚上厚底短靴一蹬,踹了门。
“哐当”一下,脆弱的合页应声而落,木板门掉下来,砸起了一片灰。
是一道漆黑的长廊。
长廊的尽头,有一双明亮的黄色眼睛。
翟生面色未变,腰侧的短刃却摸摸地拔了出来,杨有云手电一开,往前照去,刺目光芒一闪,只照到一片泛着微光的亮晶晶的尘,在半空中密密麻麻地飘着。
翟生慢慢蹲下来,在地上顺了颗石子儿,往前一抛,石子在地上滚了好远,然后慢慢地在长廊尽头停住了。
“走。”他道。
身边跟着翟生和杨有云,李重棺大哥非常省心,只管抱着猫跟在他俩身后悠哉悠哉地走着。
合着他是来这边走一遭当旅游的。
长廊里头黑漆漆的,除了湿冷的阴森森的空气之外,什么也没有。
尽头是另一扇门。
“门”这个东西,通常不是什么好兆头,因为在“门”打开之前,没有人知道“门”里是什么。
可能是渺渺桃花源,也可能是绝绝黄泉路。
前者新生,后者绝命。
所以“门”是贸然打开的。
三人还未商量对策,那门却忽然自己开了,只细细小小“吧嗒”一声,三人皆是一愣。
嘎吱一声过后,门整个打开来。
视野一下开阔明亮起来。
不是封闭的室内,却是一条一条略显逼仄却又通透的小巷,两侧压着平房,屋檐探出来,古旧的石墙一拈就能搓下粉来,尽头是茫茫的光。
小巷熙熙攘攘。
全是猫。
黑的白的黄的花的,打闹着嬉戏着,或窝在槛边蜷着身子打盹儿,见着人的也不畏生,依旧做着自己的游戏,
真是好一派猫的王国。
财神爷在李重棺怀里摇了摇尾巴,“咻”地窜了出去,加入了这场盛宴。
猫仿佛都在狂欢,只剩下三个人,纹丝不动。
李重棺,杨有云,翟生。
不,不止。
还有第四个人。
猫婆。
这人腰背几乎躬成九十度,看上去最多米三多点,头发倒是还在,绾成丸子头,不过几近全白。眼睛眯作一道缝儿,只虚虚透出一条漆黑的瞳仁,看上去叫人极不舒服。
她正在搅和一锅汤。
是口铁打的大锅,把手被岁月磨得发亮。汤是浓稠的,奶白微微泛着黄,不知道加了什么调料熬煮的,闻上去喷香。
杨有云吸了吸鼻子,流口水了。
猫婆本专心致志在搅着汤,却忽然抬起头来,脸上的皱纹凑到一起,把她拧得面目狰狞。
“要喝汤吗?”她问。
猫婆眯着眼看着李重棺。
李重棺没回答。
忽然风起,吹得房檐上吊着的干辣椒串直晃,沙啦沙啦地磨人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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