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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药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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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柯纪咧了嘴,笑得颇吓人的,“来,敲敲腿。”
邱悯归耙耳朵一个,乖顺的很,走过去给柯纪敲敲腿,又说:“怎么突然说不唱了?”
“你不知道你那些戏迷背地里说我说得多难听,”邱悯归可怜巴巴地看着柯纪,道,“柯老板,不打算补偿一下我嘛。”
“不打算啊,”柯纪翻了翻白眼,道,“你不知道那些权贵背地里说我说得多难听,什么攀高枝啊小兔子的。”
“得,爷爷我不唱了,真攀个高枝儿给他们看看,”柯纪懒洋洋道,“以后花你钱咯。”
“花花花,”邱悯归道,“随便花。”
“嘿,你说你这怂样儿,”柯纪乐了,“到底为什么这么多富家小姐总是看上你呢啊?”
邱悯归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柯老板,亲亲。”
“滚。”柯纪果断道。
“我不嘛……”
“没用。”柯纪答。
“有用,明明有用,哎,你看看你,柯老板——”邱悯归指了指柯纪身下,道,“羞不羞?”
柯纪:“…… ……”
画面又是一转。
天下局势合久必分,一分就是好些年颠沛流离,流离了时局。。。 。。。和人心。
茫茫乱世里萌生的情愫,在墟烬间飘摇,在清晨暮色的夹缝间徘徊踌躇,是半寸天光里最明晰透亮的星子,璀璨夺目如斯。
却终只得烟花般璀璨的一瞬。
哐当一声,邱悯归卧房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是喝茶用的紫砂壶,邱悯归平日里最爱用的那一款。
柯纪砸的。
他坐在那儿,手还在微微发着抖。
再一会儿,茶杯也飞出去,哐得砸碎了。
“我知道你要走。”柯纪心如乱麻,手上毫无目的地,不论攥了什么,都非得要甩出去,“我没有不懂事,也没有不让。”
“我只是,我只是……”柯纪两只手抚上太阳穴,坐在椅子上,两条腿稍稍一提,蜷缩在一起,“我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
“邱悯归,”柯纪认认真真地唤他的名,“我很难过。”
“我怕下次再这样喊你名字,就是对着一面牌位了。”他轻声说道。
邱悯归喉咙一哽,平日里哄人哄得可算利落,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只轻轻地,轻轻地抱住了他。
“你叫我怎么办呢?”柯纪颤着声道,“我真的没有不讲道理,真的。”
“我唱过那么多折子戏。”
“家国,天下,道义,”柯纪说,“我都懂。”
“可这东西太重了,我扛不动……”柯纪终于没忍住,痛哭出声,“我扛不动啊。”
“小阿纪,别哭,”邱悯归道,“你不该哭的,”
“我来扛,都没关系的。”
柯纪只得笑了,说道:“你今天还是我的邱老四,明天便去抗/日救/国了,好生威风。”
“这命是交给国家了,挺好。”柯纪吸了吸鼻子,忽然又喊道,“邱悯归。”
邱悯归应道:“嗯。”
“做最后一个回来的。”柯纪一字一句说,“要么就别回来。”
战场上,先行回乡的,不是逃兵,就是马革裹尸还。
都值得怜悯。
悯归悯归,是这个意思了。
邱悯归愣了一下,用手指轻轻刮去柯纪脸上的泪痕,郑重无比地答应了。
“嗯。”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邱悯归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把人搂了,道,“在我怀里,你可以哭。”
屋里的灯忽然灭了。
然后便是整夜呜呜噎噎压抑的啜泣声。
“我没跟他吵过架,这次都没吵起来。”柯纪忽然道,“我本来想闹的。”
“我到底还是选择了道义。”
三人看着柯纪脸上的泪,都没接话。
“我去过南京。”柯纪忽然转向了陆丹,问道,“想家人么?去看看?”
陆丹一下愣了。
“小孩。”柯纪叫了句陈知南,“试试。”
一九三七年的南京。
不是什么吉利地儿。
四人刚到,就听见有人撕心裂肺地在吼。
“邱悯归!你这算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你真把我当成个目光短浅的无知戏子么!”
柯纪咳了一声,略有些尴尬,又补充道:“我没和他吵过架,这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吵的什么?”陆丹问道,“我以为……”
以为柯纪看上去脾气大得很,却至少是知道分寸,极少与人直接相争,尤其是对着邱悯归,轮着谁身上也不该和邱悯归吵架的。
“你要听么?”柯纪道,“其实也没什么好听的。”
“吵架么,满大街都是,别说爱人了,至亲之间吵架拌嘴也都算是寻常。”
“不过这次我的的确确是气得紧了。”
“我当时,想让他走。”
“南京不安全。”
“我唱了这么多年人间大爱家国大义,”柯纪惨笑着噗通一声斜斜着跪倒在地上,“饶了我吧……”
“我想救的,我能救的,”
柯纪几乎要哭出声来:“就只有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非常痛苦……跟基友赌了图灵主cp30万字必定复合,结果这俩货动作太慢了才刚刚亲了脸……
明天不得不去给基友的星爸爸埋单……


第23章 哭梨园 八'完]
“……那是我吵得最没骨气的架。”柯纪站在陆丹旁边, 背过了身子, 笑道, “没吵赢,挺惨的。”
“你要看么?”柯纪道,“别看了, 寻常吵架,没什么好看的。”
“进去吧。”
陆丹点点头,陈知南李重棺于是跟上, 却发现柯纪站在原地不动了。
李重棺回过头,用眼神表达了疑问:“?”
当然,这个眼神并没有成功传递给柯纪。
“我不去了……”柯纪背对着他们,脸上不知道什么表情, 忽然又说, “我不去了。”说完也不等他们回话,只一眨眼,居然就这么隐去不见了。
陆丹顿了顿脚步,考虑过后开口,也道:“我自己去。”
这回陈知南算是傻眼了。
李重棺还算是善解人意,点点头, 拍了拍陈知南的脑袋, 说:“走,我们自个去玩去。”
陈知南:“……哈?”
“六朝古都。”李重棺佯装轻松地眨了眨眼睛, 道,“看看?”
陈知南点点头, 看看吧,没来过。
陆丹一个人走向了寒风瑟瑟的南京城。
李重棺则带着陈知南,往另一边走去了。
柯纪同邱悯归吵架的声音远远地从背后传来,是那样的撕心裂肺:
“放过我吧……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泉哥,”陈知南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东西?”
“嗯。”李重棺说,“哪方面?”
陈知南望向李重棺,示意随便说说。
“邱悯归没死在南京。”李重棺道,“不过残了。”
“聋了,瞎一只眼。”
“后来抗/战赢了,他没回去找柯纪。”
“跟着老/蒋去了台湾……好像是结婚了。”
“结婚?!”陈知南道,“开什么玩笑。”
“我不会算错。”李重棺手指一扬,道,“当兵的没几个活着出来,他们是半路撞上小日本的,算捡一条命。”
李重棺在记忆中搜寻片刻,心想,那时没准同邱悯归还有一面之缘。
“柯老板知道么?”
“不知道。”李重棺道,“柯纪远在蜀中,怎么会知道这事。”
好一会儿,陆丹才双眼通红地回来找李重棺和陈知南。
“走么?”她问。
李重棺听出陆丹话语中的颤音,便道:“陆大小姐,节哀。”
陈知南看这丫头眼角泛着红,目光却是躲闪着的,声音稍稍带了颤,明显是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便向她投去关切的目光。
陆丹本是想开口说些什么的,又想到这世上的确什么奇奇怪怪神神鬼鬼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便打算就这么作罢。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走?”陆丹问道。
李重棺回答说:“怎么来,怎么走。”
怎么来的?陆丹揉了揉眼睛,把脑袋转向了陈知南,眼里闪着诡异的光。
陈知南:“…… ……”后脑一凉,感觉到了危险。
“不是,那个,卤蛋儿,我们能不能换一个不那么高难度的可行方法……”陈知南战战兢兢地说。
“我觉得原先那个方法挺简单可行的啊。”陆丹答。
李重棺并没有听懂这两个小孩在说什么,只看着他们玩闹。
“哎呀呀,不要怕嘛,南哥?”
陈知南崩溃地护住脑袋瓜子,连连后退,道:“哥什么哥!我不是你哥!拜拜了您勒!”
结果只“咻”地一下,风景一变,
又到了梅园。
梅园在晃。
柯纪在台上唱戏,唱《玉簪记》。
李重棺好像喊了些什么,耳畔却全是震耳欲聋的轰鸣,陈知南没有听清。
然后便是轰得一声,几根房梁落了下来。
陈知南一抬头,看着几根木质房梁在视野里慢慢地,慢慢地放大。陆丹闭上眼,对着即将到来的血腥场面,发出一声惊叫。
“啊啊啊啊——”
陈知南眼前的最后的场景是一片红。
再睁眼时已经是在梅园的地板上了。
是,还在梅园。
一九五零年的梅园。
陈知南仰面躺在地板上。
柯纪悠哉悠哉地飘在半空中。
陆丹还没缓过神来,张着嘴。
李重棺一脸淡定地蹲在陈知南旁边,然后轻声同陈知南说了一句,
“欢迎回到人间,小陈天师。”
陈知南呆了一会儿,动了动嘴唇,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柯老板,飞下来点,看上去不大雅观。”他是躺着的,柯纪是飘着的,从陈知南的角度来看,便能从下往上看见那啥……那啥……虽然是穿了裤子的,但总归不大好意思。
柯纪气恼极了,要不是腿脚动不了,真想走过去踹他那里一脚:“小孩儿,你就不能坐起来吗?!”
陈知南赶忙起身:“哦,哦,忘记了,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柯纪“啧”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这一遭终于是算完了,李重棺都吁了一口气,语调难得的轻松,对柯纪说道:“货到付款?柯老板,您看这……”
柯纪点点头,道:“拿去。”
和爽利人讲话都轻松,李重棺这便能回去同田志奇交差了,又问:“你呢?”
柯纪自然也懂李重棺这句“你呢”有什么含义,这回却是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不想走。”
“柯老板,阴魂久留世间,是犯了大忌的。”李重棺道。
柯纪又沉默了。
好一会儿,又道:“那小姑娘不也一样么?你们那儿还差人不?”
陈知南:“……嗯??”
“我跟你们回去。”柯纪一扯裙摆,道,“从此听小曲儿不要钱了。”
“这天底下就没有我柯纪唱不来的戏,怎么样?”
李重棺:“…… ……”
“投胎了就记不得他了。”柯纪笑道,“我偏生要记着。”
陈知南:“…… ……”
多年以前,台湾。
邱悯归住处。
不大的屋子里到处是俗气之极的大红,灯笼,红绸,连沙发都换了红色缎面的。
喜庆呀。
“军座。”外头忽然来了人,敲门,喊道。又想到邱悯归听不见,门也没锁,便直接开了门进来,同邱悯归打手语。
来了几个,老刘他们过来了。那人用手语比划了半天,邱悯归又是个半瞎的,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只乐呵呵地点头点头再点头。
邱悯归是真的老了,两鬓到头顶一片的白。
那人只觉邱悯归国仇家恨几年,自然是沧桑的很,却不知邱悯归赴台前偷偷摸摸回了一趟梅园,却只见了一地墟烬。
今日邱悯归大婚。
没叫上几个兄弟,原本该来的都死了,副官,邱衍,一个两个三个,都走的太早了。
邱悯归在桌上摆了几个空碗几双筷子,留给亡故享用。
他邱悯归的喜酒,总归要给他们留座的。
新式婚礼兴什么,什么戒指什么宣誓的,麻烦的要死,他邱悯归不喜欢这一套。
还是拜堂吧。
“一拜天地——”
邱悯归听不见,旁人摆了摆手,示意他该拜了,于是叩首。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第三下的时候,邱悯归愣了很久。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对着面前的牌位,叩了下去。
“你今天怎么又来了。”护士小姐姐走进来,抱着个电子记事簿,在上面划了几下,抬起头问我,“这都多少日子了?”
这个护士小姐姐似乎是来实习的,看上去就一副学生样,不过长得挺好看,我便也乐得与她闲聊上两句:“每天都来,以后也还来。”
“来吧来吧,别打扰人休息。”她点点头,又风也似地走了。
“柯老板就真的留在小泉堂了?”我问陈老,“厉害啊,原来还可以这么玩的吗……”
大约是同陈老相处久了,发现他也是个有趣幽默的人,大约性子随了老天师,我便也放得开了些,讲话都随意不少。
“留着了。”陈知南老先生点点头,说,“一天到晚都在唱戏。”
我:“哈哈哈哈哈哈……”
我想我不该笑得这么放肆这么响的,刚喘过气来,原来那个凶神恶煞的护士长蹬着高跟鞋走进来,又把我请了出去。
我只得第二日去找他。
老先生看我一副蠢蠢欲动地样子,笑道:“今天该讲第四个故事了,怎么,看上去有点迫不及待了?”
“没。”我摇摇头,道,“您有没有昨天那护士小姑娘的联系方式啊?”
陈知南:“…… ……”
田志奇对李重棺三人的工作能力表达了极大的赞扬,甚至在事后亲自送了一面锦旗过来。由于看上去太过可笑,李重棺并没有把这面锦旗挂在墙上。
柯纪算是长长久久地留在了小泉堂。
陆丹继陈知南之后成功拥有了第二个伙伴,十分高兴,也很惊讶李重棺居然会把柯纪带回来。
也许是有点同病相怜吧,陆丹也没追问。
打打闹闹哼小曲儿,一晃神便又是几个月过去了 。这几个月里,小泉堂算是无什大事发生——除了柯纪有一回晚上同病鬼从唠嗑到吵架差点打起来之外——的确是无事发声。
再有神神鬼鬼的事情,依旧是次年三月份。
有一个女人来看病,抱来了她的猫。
看那毛色外貌,像是波斯猫。
但那两只猫眼,却是无一例外的血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年负”的地雷
啵啵啵,感谢订阅~
这个故事真的好长长长啊终于算是写完了qaq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哟,记得要吃月饼!
今天学校发了味道很奇怪的老婆饼,馅儿应该是五仁。
我现在去码中秋番外啦,明早微博见=w=


第24章 血猫眼 一
1951年, 重庆步行街。
雨很大, 哪怕正是大中午的, 天色也暗沉沉地,衬着周遭景色一片的灰。一辆军绿色的解放牌卡车突兀地开进来,打着伞的行人总是匆匆, 偶尔几辆黑色的轿车也载着什么人物飞也似地溜过,在这繁华的街头上,并没有人发现这抹灰绿同周围景致有什么不搭调的地方。
卡车轮胎笨拙地滚了几圈, 停住了。这下是挡了他人的道,于是后面积了几辆车,稀稀拉拉地鸣着笛。卡车只能又往前稍稍挪动了几下,这一挪, 才看到左前轮那里压了只猫, 想来该是雪白的毛色,压在车胎底下压进雨中湿漉漉的水泥地里去,长毛脏兮兮地贴在轮胎上。
看上去已经死了。
后方鸣笛声更甚,卡车别无他法,驾驶员一踩油门,卡车便撒了丫子地往前继续开走了。
那猫的一颗眼珠被压了出来, 从左前轮滚到了右后轮, 啪嗒一下被压了个粉碎。
当然,打伞的妇女急匆匆赶回家去收晾在外头的衣服, 屋檐下躲雨的男孩在等自己的情人,连车里的乘客都只皱着眉不停地看表, 担心自己的生意——这街头上是并没有人在意一只死猫的。
所以从正午一直到夜里,那猫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后来的人车纷纷极有默契地避开了它,于是这只猫侥幸,在死后留得了一副全尸。
它实在是太没存在感了。
所以雨声渐歇,华灯初上的时候,人们收了伞,依旧步履匆匆。
并没有人注意到,湿漉漉的水泥地上歪着脑袋“躺”着的猫,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头。
霁云观又寄了几箱书过来,约莫是玄老授意或是我爷爷曾嘱咐的。收到书的时候泉哥可兴奋了,掐指一算,告诉我说,你爷爷还没死呢。
那小表情激动得仿佛港澳即将回归一样,看得陈知南一愣一愣的。
都说感情总是会败于时间,但不在陈旭身边这些日子,陈知南倒是愈发想念起这个糟老头子来。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意识到,陈旭似乎有那么点不对劲的地方。偶尔愣神的时候猛然想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了似的,却又无论如何都提不出来。
有一日出门,看到一帮老头老太太摇着扇子在树下纳凉,悠闲自在得很,才突然想起来,老爷子今年多大了来着?
怎么忽然糊涂了,记不太清了。
陈知南忽然浑身一个机灵,又觉有什么不对劲。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陈旭的来着?
怎么感觉好像……也没多少年?
这想法把陈知南自己吓了一跳,他甩了甩头,无所谓地笑了笑。
这些什么幺蛾子,总有一天他会找到那个逍遥老头儿,届时亲自去问他个清楚吧。
陈知南踩在吱呀吱呀响的古旧木楼梯上,慢悠悠走上楼。
李重棺把二楼腾了些地方出来,新置了一个小书架,专门摆霁云观拿过来的那些书。陈知南便得空就爬上二楼去看看。
旁边一排一排的,都是李重棺的书架。看上去旧得有些破烂了,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地上都满是碎纸片儿。有的书架还缺胳膊少腿,拿几块砖头压着厚纸板胡乱垫了,才不至于倾倒了去。
陈知南刚上楼,就被空气中弥散的灰尘呛得直咳嗽。
他本想去自己那边取一本书来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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