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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径归何处-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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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流尘笑了笑,说道:“子念,真的很难。”他反手翻开两个药柜,拿出两种药材,举在手中道:“这是雪莲,这是墨兰,雪莲孤立高山,墨兰独居深谷,这两种花注定无法生长在一起。”
  南宫意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聂流尘把药材放回去,说道:“你若想留下来,就在这里等一下吧,我现在真的很忙,不能陪你。”
  他转身开始配制药材,偶尔念念有词,全神贯注,在各个药柜中穿行,抓药,验药,时不时将手在旁边微润的手巾上擦一下。不一会儿,他眼前的桑皮纸上,就堆了一座小山,许久,他又清点了一遍,这才松一口气,包好,在旁边一个小炉子上暖了一下手。
  聂流尘抱着手炉一回头,看到南宫意依然站在药柜边,连站的姿势都没变过。他笑道:“站得这么老实?”
  南宫意道:“怕打扰到你,需要我帮忙吗?”
  聂流尘哭笑不得,道:“我若需要帮忙,门外全是我的人,何须劳烦南宫少爷。”
  南宫意说道:“我看你一个人忙进忙出,全神贯注,周围情况都注意不到,不怕我偷袭吗?”
  聂流尘摆摆手,笑着说道:“世人说南宫少爷谦谦君子,品性正直,我还怕你偷袭我不成?”他提了药包,回头看了南宫意一眼,只将门开了一条小缝,递出去,吩咐道:“去煎,三碗水熬成一碗。”
  说完关上门,放下手炉,拿起门边矮柜上的手套准备戴上。
  谁说南宫意是谦谦君子?谁说他不会偷袭?
  南宫意突然走过来,抓住聂流尘的手,把他戴了一半的手套拉下来,往边上一扔,拿起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把他的身子扳过来,按到墙上,声音很大。
  门外的蛇祖门人听到异响,赶紧敲门问道:“副门主,怎么了?”
  聂流尘对门外说道:“没什么,我的药柜倒了。”
  他的声音有点慌张,门外的声音显得更担心了:“您没事吧,要属下帮忙抬起来吗?”
  聂流尘近距离看着南宫意的脸片刻,道:“不用,你忙你的去吧。”
  门外的声音说道:“好,我就守在门口,副门主有事只管叫我。”
  南宫意两只手环住了他,把他在墙上压得更紧了,然后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现在可有空理我?”
  聂流尘笑了一下,学着他的样子,附在他的耳边说道:“到后面去。”
  南宫意耳朵敏感,如今被他呼了几口气上去,只觉一痒,手上的劲力也松了不少,聂流尘趁机拽着他,两人推推搡搡地纠缠着来到了最后面一排药柜,南宫意把他压在药柜上,吻了上去,对方很是配合,两人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过了一会儿,聂流尘被亲得头昏眼花,脚下一个不稳,向地上倒去,南宫意赶紧抱住他,翻了一个身,让他压在自己身上。
  聂流尘喘着气,从他胸膛上抬起头来,问道:“你没受伤吧?”
  他的手压在南宫意胸膛上,急促的敲击声从他指尖传来,南宫意眼神微变,扯下一块用来盖药柜的布,铺在地上,一个翻身将聂流尘压在了下面,抓住他的两只手,按在身侧,滚烫的气息落在他的面颊上,灼烧着他。
  门外的蛇祖门人又开始拍门了。
  聂流尘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喊道:“我在翻箱倒柜找东西,如果没叫你们就别管了。”
  他这句话说完,便感觉脖子上一热,南宫意的唇落在了他的颈间,并慢慢下滑。
  聂流尘看着天花板,眼眸一沉道:“等等!”
  南宫意抬起脸,露出询问的表情。
  聂流尘挣出左手,揪住他的前襟,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问道:“南宫少爷,你想做什么?”
  南宫意眯起眼睛,藏住微微发红的眼睛,说道:“我想……”后面两个字,他弯下身,说在聂流尘耳边。
  聂流尘盯着他衣襟上一朵朵琼花,一个恍惚仿佛看到了忍冬居旁边大片的琼花开放,一时间眼睛里只剩下这个,他放开他的衣襟,抬起脸,正视着南宫意暗含着危险的的眸子,说道:“南宫少爷,略心急啊……如你所愿。”
  他伸手拔掉南宫意发冠上的簪子,发冠滚落到地上。南宫意的头发披散下来,铺在他们身上,他的神情凶狠宛如当年他们在郁离山下共同击杀的狼妖,聂流尘撩开落在他眼前的一缕头发,抬头吻了上去,然后伸进了南宫意的衣襟里,拨开了那片琼花。
  南宫意抓住他的手,手上的力道相当大,掐得聂流尘手指一松,他低吼道:“叫我子念!”青白色的修士服外袍在南宫意身上滑落,他支起身,去解聂流尘的腰带,他的腰带系法复杂,一时间解不开,他一生气,便想用力扯,聂流尘赶紧拦住他,说道:“你让我等下怎么出去。”说完便自己解开腰带,黑袍松开,南宫意看到当年那个玉佩还在他的脖子上。
  南宫意神色一凛,动手一点点剥去他身上的衣服,聂流尘觉得这样慢悠悠的反而更羞耻,干脆自己动手解除身上所有的束缚。等南宫意解开所有的衣物时,聂流尘已经好整以暇地抬手从一个柜子里翻出一瓶膏药,放在了他的手边,摸着他的脸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如果继续,就真回不去了。”
  南宫意抓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贴在自己眼前,闻着他身上馥郁的药草香,哑声说道:“你便是我的归处,还想赶我去哪里?”说完便堵住了他的嘴。反正接下来,不需要说话。
  (河蟹爬啊爬)
  许久之后,聂流尘才勉强开口道:“我说外面有人,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两人又在地上抱了很久,南宫意很怕他冻着,他看着身下的人,刚才为了不发出叫声,聂流尘把嘴唇咬得惨不忍睹,他又忍不住亲了亲。他想起身,聂流尘忽然又抱住了他的脖子。
  “当初是不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为什么选择忘了我?”虽然觉得这个状态下问得不是很合时宜,聂流尘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自己说你这么喜欢我,为什么可以选择去掉关于我的回忆?
  南宫意把披散的头发拨开,手撑着脸,静静的看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说道:“我不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被人救回去之后,他们说,郁离山上的人都没有了,都成了凶尸和怨灵,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吃不下,喝不下,起不来,大夫什么都查不出来,只说是心病。父亲告诉我,有一位咒术师会用蚀心咒,虽然很痛苦,但能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聂流尘用手描摹着他五官的轮廓,说道:“自己好好活下去,也确实是一种好选择。”
  南宫意垂下眼睛,说道:“他们说,就像一根钉子从心里拔出去,也许会留下一点点伤痕,但不会再痛了,确实如此。后来我想起一切,但是你又已经离我而去时,我终于知道痛苦和悲伤铺天盖地而来是怎样的感觉,幸好,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少年,不会难受到放弃自己了。”
  聂流尘将手指按在他锁骨下一点疤痕上,轻轻抚摸着,说道:“后来我想着,也许想不起来,对你是一种好事。”
  南宫意摇头,柔声说道:“如果一辈子无喜无悲,也不动情,就真的白过了。”
  聂流尘忽然笑笑,说道:“我可以理解为,你因为蚀心咒变成那样,从此不哭不笑,都是因为我么?我可不可以厚脸皮的说,没有再次遇到我,你就算白过一辈子了。”
  南宫意说道:“这不没有白过吗?”
  “我在想,我对你还真好,你要什么给什么,如果我就是不答应你,你能如何?”聂流尘露出狡猾的笑容,把头后仰,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半眯着眼。
  不过他很快就知错了,因为他看到南宫意眼睛里又爬上了血丝。
  (河蟹爬啊爬)
  南宫意在聂流尘耳边道:“你会陪着我。”
  “好。”聂流尘勉强地应答着。
  “一辈子。”
  “好。”
  “别再走了。”
  “这个……好好好!饶了我吧!”
  又过了很久,聂流尘从迷|乱中醒来,推推身上的南宫意,有气无力地说着:“清理下吧,咱们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外面的等下会撞进来的。”
  南宫意抬起头,说道:“赶紧穿好衣服吧,别冻着。”
  他披了一件衣服去找擦拭的干布,看到装药的竹篮里面铺了一块,就抽了出来。
  “唰啦”一声,地上的聂无尘恨得牙痒痒,说道:“这是装决明子的,等下全跑到篮子缝里了。”
  “你就不能先管管自己吗?”南宫意让他扶着自己坐起来,低头帮他清理。
  聂流尘看着被自己踢翻的药箱,自言自语道:“原来翻箱倒柜还可以这么解释。”
  南宫意抱着他,认真擦拭着,忽然,一只手把他的脸掰过来,吻了上去,许久,两条虎牙刮了刮他的嘴唇,聂流尘满足地笑道:“说好啊,千万别太放在心上。”
  南宫意手一滞,问道:“什么意思?”
  聂流尘道:“纵是山崩地陷,生长雪莲和墨兰的地方挨到一起,两个中至少有一个会枯萎的。”
  南宫意手中的干布落了下来,他忽然弯下腰,把聂流尘按倒在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聂流尘神情复杂,将眼睛放在他锁骨下的伤口上,闭上眼又睁开,说道:“你可别再来了,我真的已经没力气了。”随后推开他,坐起来,抚摸着他的脸,又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轻声说道:“子念,这些话说说就行了。”南宫意像是忽然泄了气,什么都没再说,只是替他和自己整理衣物。
  过了很久,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门人说道:“副门主,药已经煎好了”。
  “我马上就来。”聂流尘已经整装完毕,正在帮南宫意束发,他仰着脸帮他戴好发冠,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上面的羊脂玉,自言自语道:“和想象中的一样温润。”然后脸低下来,手指滑到他的脸上,说道:“和它的主人一样。”
  南宫意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前进一步,主动抱了上去,他有些腿软,干脆整个靠着他站着,说道:“子念,无论如何,谢谢你这么说。那个……爬窗多不好啊,我想办法把人支开,你等下还是走门吧。”
  后来,等聂流尘回到药房,发现紧闭的窗户又打开了,他站到窗边,摇摇头,手指按在嘴唇上,漾起一点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推了再说~反正某种程度上老夫老妻了~

☆、构陷(一)

  聂流尘的药方让蛇祖门照顾的小孩子一个个好了起来,这一天,南宫意带领琼华的门人来找他,商量把药方公布的事情,邵成秋长老去城南查看病人了,蜀山尚未到来。
  “我看这个方子……还好,而且上面草药确实很常见,可以。”站在小院前,琼华门的丹修看着手中的药方说道。
  聂流尘笑笑,说道:“就等邵成秋长老认可了。”
  忽然,他们身后响起了一阵哭声,以及一个凄厉的叫声:“这个药方不能用啊!”
  几人回头,只见巷子门口站着两个人,聂流尘看到其中一个是摇着扇子的米颍沧。
  米颍沧身边站了一个人,南宫意一看,居然是王九,只见那王九浑身是血,歇斯底里地高喊着:“各位仙师为我做主啊!”他在那手舞足蹈,声泪俱下,哭得如丧考妣。
  他在那里撒泼打滚,旁边的修士们也没法不管不顾,便有人问道:“何事?”
  王九趴在地上,大声说道:“小人王九,一个倒卖草药的。那边那位仙师,他说他要靠着那副方子,收集一些尸首,说什么这些药现在看着能让人好起来,过几天,就七窍流血死了,正好拿去炼什么凶尸、尸蛊什么的。但如果要害人,那方子里的一味药就要换掉,这两种药材都是相似的样子,不过一个是救人的,一个是害人的。他让我弄些个害人的药,当成救人的药卖,我一听,这哪成啊,咱老王家几辈子的阴德都败光了!我不肯,他竟将我关在那院子里,打得小人头破血流啊,小人今早趁着他在外头,屋里防范松了,这才跑出来。”
  他一边哭一边指着聂流尘,又说道:“仙师啊,你要尸体就去野坟堆里挖,哪能祸害了全城百姓啊。”
  在场众人神色皆是一凛,聂流尘站在所有人最后,他眯起眼睛,阴郁地扫了王九一眼,但他这个表情,除了王九和米颍沧之外没人看到。
  王九一见聂流尘的眼神,打了个哆嗦,然后接着哭,看起来哭得又真切了几分。米颍沧嘴角则微微翘起了一点。
  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了正伸手捏自己左耳的聂流尘身上,半天没人说话。
  忽然一个修士喊道:“聂流尘,你说这药可行,但现在时间这么短,我们如何信你?”
  他一开口,四周便瞬间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
  “全城百姓的性命啊,怎么可以儿戏?”
  “我看这药方里面有几味单独拿出来都是有点毒性的。”
  “哼,一个毒修做的药,想来确实也可疑!”
  “这要是全城都死光了,那得是多大一个凶尸军团啊!居心叵测!”
  王九看到自己的话起了效果,赶紧添油加醋,喊道:“聂仙师,你这么做会遭报应的,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啊!”他抬头指天,忽然看到屋顶上跑过一个穿着和聂流尘一样衣服的小姑娘,她一转脸,看向他,小姑娘脸背着光,看不清楚,但能看见眼睛和兔子一样是红色的,王九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凉气。
  等周围稍微安静点之后,聂流尘斜眼看了一下屋檐,笑了一下,说道:“王九,我何时在何处把你打成这副亲娘看了都嫌弃的模样?我这院子里面的每个房间采光通风都那么好,你被打成这样街坊四邻能听不到?”
  王九赶紧说道:“你们的地窖!昨天晚上,在地窖你用鞭子抽我,还拿刀划我。”
  昨天晚上?聂流尘给南宫意递去一个调戏与挑衅兼备的眼神,昨天晚上他怎么记得自己看到病人完全好了,决定好好休息一下,就溜到某人在客栈的房间里去了,结果被某人折腾了半宿,到现在还有点腰酸。南宫意轻咳了一下。在对方准备开口说他又拖着自己去散步之前,聂流尘张开五指,在额头上按了一下,微微摇头,让他什么都别说。
  聂流尘脸上露出一派如沐春风的笑,说道:“如果是昨天晚上,我哪有时间去打你?”
  旁边一个矮胖的琼华门修士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昨晚上干什么去了?”语气不善。
  聂流尘看着他说道:“我不像这位□□,一看昨晚就做了些看书写字背心决之类的高雅事情。”
  那名矮胖修士皱眉道:“谁和你是□□,那你干了什么不高雅的事?”
  也是,谁跟你□□,要修也是跟你们家少爷双修。聂流尘捏捏下巴,暧昧笑道:“去花前月下,寻春宵美景。”从他的方向刚好可以看到南宫意,对方果不其然把脸偏向了一边,不知道红没红。
  周围一片静默,那名问话的修士怒喝道:“不知廉耻!”
  要不要这么大反应,触你伤心事了?聂流尘抱着手臂,说道:“这倒是奇怪了,这位□□,啊不,这位仙师,我和我的有情人花前月下吟个诗喝个酒竟成了不知廉耻,好心做副便宜药出来竟成了居心叵测。”
  那名修士愤然说道:“现在疫病当前,在如此关键的时刻还……还寻……”
  聂流尘笑着帮他补充道:“寻春宵美景。我的病人都好了,当然可以想干嘛就干嘛去。”
  王九听到谈话内容跑偏,赶紧喊道:“仙师,为我做主啊!”
  聂流尘扬扬眉毛,心想着拖这么长时间差不多了,便说道:“我蛇祖门在这小院子里可只有一个地窖,你倒是说说,我在哪里打的你?”
  王九往前一指,说道:“我带仙师们去。”
  他跑进小院子里,指着房子最边上一间只有一扇小门,门口贴着符咒的房间说道:“那儿。”
  聂流尘看了一眼屋檐上伏着的项罄染,对方点点头。他说道:“王九你可不能乱说,这里面放了蛇祖门特别重要的东西,怎么会用来关你打你?”
  王九道:“我岂会胡说!”
  聂流尘递了个眼色,门人把小房间门打开,他又说道:“咱们进去指认一下。”
  王九跑进去,顺着阶梯下到里面,一跺脚说道:“就是这!”屋里很黑,他偷偷把身上水囊中装的血倒在地上。
  忽然,地板掀起,两个黑影跳出来,王九吓得跑上阶梯,被扑倒在台阶上,那两个黑影张嘴要咬。
  项罄染一声口哨,扑咬王九的身影停住了。
  飞尸!两具!一虎一豹。
  南宫意看了一下,忽然鼓起掌来,认真道:“了不起!门口的符咒是用来封印飞尸的,如果在门里面,飞尸见血气则暴起,王九先生昨晚是怎样的浴血奋战,才扛下两具飞尸的攻击的?”
  聂流尘继续说道:“如果血是一直从身上伤口涌出的话,飞尸连我们都控制不住,王九,是了不起,能得南宫少爷喝彩,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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