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老粗和花孔雀-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么不要脸的话竟然被表达得如此冠冕堂皇,花锦浩愤怒得想笑。“陈海昌,别忘了我手里有些什么东西,你最好掂量一下这么做的后果。”
  陈海昌是真的很佩服,都这个时候了,这人还不忘抓住他的弱点给出最后一击。他当然知道花锦浩手上掌握着他哪些要命的东西,他也不是没有犹豫。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他也只能赌到底。如今的嘉丰总帮里,自己这一方已经慢慢占据优势,嘉丰跟四海帮的融合不过是迟早的事,而这个棘手的第一分堂,也该是时候拿出态度了。
  陈海昌将怀中虚软无力的身体按倒在榻榻米上,食指按在花锦浩的嘴唇上点了点。
  “良辰美景,说这些话就太煞风景了吧。今天过后你就会明白,我陈海昌会是个很好的情人,不比任何人差……”
  沉重的身躯直压下来,鼻尖若有似无地在对方脖颈间轻嗅。陈海昌着迷地吸取着这觊觎已久的味道,身体几乎立刻就兴奋起来。他将手探进花锦浩的外套里,隔着衬衣抚摸对方的身体。
  “Felix,你好香好热啊。”
  花锦浩死死抿着嘴唇没有吭声。药性散发下,身体对任何形式的碰触都敏感得不行,神经几乎崩到了极致。
  察觉出底下‘身体的僵硬,陈海昌也不着急。他知道,要让这具身体彻底地为自己打开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别忍着了,这对身体可不好。说说看,想要我怎么帮你呢?嗯?只要你肯说,我就肯定能让你舒服起来。”
  陈海昌说着扯开了花锦浩的领口,将手伸了进去。
  花锦浩身体泛着高热,便觉得钻进领口的那只手尤其冰冷。随着那只手往下抚摸,呼吸也跟着逐渐滞涩起来,如同有人突然间将空气里的氧分抽取干净。一种眩晕欲呕的感觉徘徊在胸口,越来越浓烈。
  恍惚间,他有一种又倒回到了十年前的错觉。那个肤色苍白、面容阴郁的男人坐在一旁的红木高脚椅里,他垂着头,看着绑在床头辗转挣扎的身体,眼里闪着冰冷却又病态的光芒。
  “小浩,要我帮你吗?”
  瘦得厉害的手背上青筋突显,如同一束干涸的枯枝一点点地划过皮肤,只有无名指上那只略大的银戒凉飕飕地刺激着火热的皮肤,随着那人的动作闪出细碎的幽光。
  冰凉的汗液滑进了眼里,刺得眼睛酸涩难抑。花锦浩抑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仿佛重又陷入了那场无休无止的梦魇。
  他知道不该这样。那不过是十数年前的旧事,与之相关的人事早已湮灭得一干二净,除了自己,也只剩自己。然而生理上的连锁反应根本不受理智的约束,更何况那点理智也已经岌岌可危,正被药物一点点侵蚀。
  花锦浩费力地扭转脖子,看了一眼东面的屏幕。但他其实已经不大看得清了,更明白自己无法对着一张屏幕求救。
  然而,这一眼似乎又给了他一点气力。手指扣住一旁的小几,攀着桌面一点点地往前探,终于在那双冰凉的嘴唇落进领口的时候捞到了那只香炉。
  高温的灼烫痛得他混身一个猛颤,神智和力气借着这惊醒的疼痛倒流回了身体。花锦浩抬起手,用尽全力毫不留情地将手中的香炉砸向陈海昌的脑袋,而摸到后腰的右手也终于握住了那处刀柄。
  46。
  王达厉在把第三个人揍趴下的时候,手臂的肌肉都在不可抑制地发抖。那是超负荷集中爆发之后的后遗症。
  牧绍雄一个眼色,剩下的两名拳手竟然一同跳上了擂台。
  许竞晖看了牧绍雄一眼,“有点过了吧?”
  牧绍雄一笑,“许少爷舍不得?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他要是赢了,你可什么都捞不着。”
  牧邵雄说完,见许竟晖仍是有些犹疑,便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许少爷,这个世道有一条铁律,心软的人,从来都争不到最美味的果子。”
  牧邵雄话音刚落,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慌慌张张从后面钻了出来。
  “大哥,不好了,陈董受伤了!”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有片刻的怔愣。也就是短短那么一刻,王达厉暴然而起,把还在那儿分心他顾的两名对手合身扑下了战台。
  三具魁梧的身体同时扑倒在地,在地板上砸出一声悚然巨响。
  王达厉一个骨碌翻身而起,双臂上曲,扣住近前一人的两个臂膀往后一拉一扣。只听得咔地一声,那人的痛呼还没能出口,两个肩膀却已经被生生卸脱。他一击得手并未松懈,就地一个翻身,伸腿便勾住另一人的脚后跟,迎着那人的膝盖正面一脚便踹了过去。
  骨头碎折的声音夹杂在惨痛的哀嚎里,听着尤其让人牙酸。
  一屋子的人谁也没有预料到这陡发的变故,等回过神来,王达厉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朝许竟晖直直地走了过去。
  一旁的彪形大汉们被这人的凶狠所慑,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王达厉五指一张,狠狠地扣住许竟晖的脖子,黑亮的眼里满是嗜血的凶光。
  “许少爷,愿赌服输,带我去见人!马上!”
  严实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轰然打开,随之而来的是两条狼狈的身影滚落进来。
  花锦浩条件反射地动了动,又握紧了手中的刀。他只知道陈海昌出去裹伤了,但他完全没有意识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破门而入的是谁?所有的人、物都像是蒙着一层迷雾,让他看不真切,也听不真切。
  尖锐的耳鸣声折磨得他几乎要疯掉。
  地上的两人还在翻滚呻吟,另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然背着光朝这边大步走来。
  花锦浩抬了抬无法聚焦的双眼,微微仰起了头。
  “王达厉?”
  “是我。”
  强撑着的那口气猛然一松,力气便迅速从四肢百骸里流散。
  王达厉看着人就那么颓然歪倒,吓得连忙扒开一旁翻倒的小几迅速地蹲下去。他扶住花锦浩,紧张而又迅速地来回检视了一遍,所幸并没有发现什么要命的伤口,只除了左手掌心里有一片触目的烫伤。
  看到这人汗水淋漓的脸庞和湿漉漉的头发,酸涩愤怒的情绪在心底来回翻滚。王达厉小心翼翼地从花锦浩手中取下刀子,一把将人抱起。
  黑色的头颅难得柔顺地靠到了他的肩上,仿佛终于找到了安全的庇所。
  王达厉抱着人一声不吭就往外走,跟站在门口的许竟晖擦身而过,只留下一个愤怒的眼神。
  牧邵雄怏怏地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那陈董的伤谁来负责?就白挨他们一刀了?”
  许竟晖到这会儿脖子都还难受,他相信王达厉刚刚再用点力气他这脖子早断了。那个时候,这人是真想一把掐死他。
  “不让他们走还能怎么样?你以为这么轻易就能把人一锅端掉?”
  牧邵雄眼泛凶光,“真要闹掰了也没什么可害怕的,我们双方联手,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们一个?”
  “第一分堂要真那么好对付的话,也用不着让我跑来花心思试探他们了。放心,他们迟早要屈服,咱们手上马上就会有更重的筹码。”
  许竟晖说着转过身来,他情绪很差,脸色也很差。今天这一步棋走得失败。他一直以为这两人之间顶多就是传两句似是而非的笑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牵绊。但今天这一遭让许竟晖明白,是自己看走了眼。
  等在外头的两个兄弟见王达厉光着上身抱了个人出来,不由得都吓了一大跳。
  “大力哥,这是怎么回事?”
  “别问了,赶紧去医院!”王达厉把人抱进车里,刚坐定了又问道,“车上有没有什么治疗烫伤的药膏,先拿过来应应急。”
  一个小弟忙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药箱,找出药递到王达厉手上。
  王达厉展开花锦浩的手心,一片的红肿燎泡,不由得狠狠地骂了一句。然而沾着药膏才碰上,花锦浩的手就跟着缩了一下。
  王达厉捉住他的指尖放缓动作。“忍一会儿,我尽量轻点。”
  花锦浩硬捱了那么久,这会儿皮肤敏感得连衣物的覆盖都要难以忍受。手心的烫伤他早已觉察不到痛了,倒是王达厉这若有似无的碰触让他苦苦压抑的渴望又重新翻滚上来。他浑身焦灼难耐又使不上多少力气,只能凭着本能用脸挨蹭王达厉的脖子。
  王达厉也知道花锦浩情况不对,但这一路上气急败坏的,压根儿没注意到是这个不对。
  妈的!陈海昌个死瘪三,这么下作的手段也使。往后最好不要让他王达厉碰上,不然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王达厉气咻咻地骂着,从肩膀里捧着花锦浩的脸让他抬起头来,感觉喉咙里痒痒的,连话都说得干巴巴的一点底气也无。
  “再坚持一会儿,咱们很快就到医院了。”
  花锦浩睁了睁湿漉漉的眼睫毛,又闭上眼去。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应让他很不满意,他微皱着眉心,又开始蹭王达厉的手心。本来白净的脸上一片火热的红云,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气息。
  王达厉被那气息烫到,手都有些发颤。刚刚一通激战,血液还没从亢奋里冷却下来,如今又被活色生香地这么一撩,原谅他血气方刚的,是真有些抗不住。
  “能不能开快点!”郁卒到极致,火气也大。
  开车的小弟一脸苦瓜,“大力哥,再要快就只能坐飞机了。”
  王达厉也明白自己在强人所难。这里离市区还有些距离,就算真坐飞机,也赶不上他心里头的焦灼。
  他把花锦浩汗湿的额发往后捋了捋,心想真让人这么熬回去肯定不行,不管怎么样,得先把眼门前的状况解决了再说。
  拿定主意,王达厉冲着开车的小弟下令,“把车开那边林子里停一会儿。”
  王达厉支走小弟,把后座放平,让花锦浩躺了下去。等他把对方的外套脱下来,才发现花锦浩里头的衬衣差不多全汗湿了,皱巴巴地这儿一块那儿一块地贴在身上。
  王达厉不由得又是心疼又是上火,连要怎么把陈海昌大卸八块的法子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担心这么出汗人会脱水,王达厉转身从一旁取了瓶水。
  “来,先喝点水。”王达厉将瓶盖儿拧开将水瓶凑了过去。
  花锦浩并不知道凑过来的是什么,水瓶才碰到他的嘴唇,便皱着眉把脸转开。
  王达厉来不及收手,水顺着花锦浩的下巴一下子流到了脖子里,凉得胳膊里的人也跟着哼了一声。
  王达厉也不指望这人自己有意识了,对着瓶子咕嘟嘟灌了一口,低头就寻着对方嘴巴堵了上去。
  花锦浩一开始还有些抗拒,等真的尝到了水的清甜后,唇舌便乖乖地缠绕上来,急切地从王达厉的嘴里汲取。甚至在王达厉要撤开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含着他的下唇不愿松开。
  王达厉面色扭曲,感觉全身所有的热气儿都争着往下头窜。他按着底下不安分的人,又喂了几口。
  花锦浩不那么渴了,软软湿湿的舌头便开始欲拒还迎地在王达厉嘴里表达其它诉求,那种急切又生涩的表现,真是又可爱又他妈的勾人得要命。
  王达厉想,传说中的那个狗屁柳下惠一定是个性`无能,这种事也能忍?就这么两下,他他妈的都快要爆了!
  王达厉扔开水瓶,恶狠狠地贴着对方的嘴唇亲吻,右手麻利地解开花锦浩的腰带伸手往里面摸。那里湿热一片兴奋得厉害,他五指一拢,立即就听到一声轻哼从对方鼻子里转了出来,腰身也跟着往上挺。
  花锦浩似乎是受不了这个刺激,偏开脸用力喘气。
  王达厉目不转睛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把对方任何一点情///欲上的反应都尽收眼底,心理和生理同时弥漫过一层战栗而又直白的反应。
  不得不说,那种渴望又克制的表情出现在这么一张脸上实在诱人极了,想着这人平日里总爱冷着这么一张俏生生勾人的脸庞,王达厉就恨不得能把这一切狠狠打破。
  手指开始恶意地蹂躏手中胀热的器官,由下而上用力挤压着,再粗鲁地蹭过顶端。这样的力道足够让人觉得疼痛,但底下的人似乎对这样的疼痛有着异于常人的反应。
  花锦浩喘息更浓,垂在座椅上的双手痉挛般抓挠。
  “舒服吗?嗯?”王达厉凑近了恶劣地询问。
  花锦浩半睁着濡湿的眸子,里头覆满了欲`望,如一汪探不到底的深潭,瞬间就把王达厉搅了进去。
  王达厉从喉间发出“嗬”的一声气声。伸手将人扒了个干净。
  灼烫的亲吻顺着肩头一路往下,最后毫不犹豫地把那根挺直的器官吞了下去。
  王达厉无法想象自己的疯狂。换成别人,这种事想都不用想。但他就是竭尽所能地想让这人舒服,看他失控。
  花锦浩第一反应就是要夹紧双腿,却被王达厉抓紧了膝盖压得更开,把东西吞得更深。
  尖锐的快感争相奔涌着往四肢百骸里钻,脑子什么都想不了,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被人含弄的地方,一波`波涌散开来,激得眼角湿润,再无余力可以抗拒。
  高`潮时,底下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粉红,紧绷得犹如一张卧弓。王达厉抬手抹了把嘴唇,眼底一片血红。
  “你爽完了,是不是该轮到老子了?”
  47。
  花锦浩的大脑和身体正被释放后的空虚所包围,整个思维都跟断片了一样,白雾迷茫。他没能理解王达厉眼里那点灼灼的凶狠意味着什么,表情懵懂迷蒙得几近纯真。汗水将他细白红晕的皮肤洗得几近透明,就那么俏生生光溜溜地躺在那里,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王达厉甩开身上的衣物,猛地将人抄进怀里,力道大得足以让人窒息。
  花锦浩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这人挤碎了,那种疼痛和紧拥的程度舒服得令他几乎要忍不住呻吟起来。
  但王达厉嘴唇很快便占有欲十足地堵了上来,一边深入地啃咬和亲吻,一边大力地揉搓过他的肩膀,一路往下。
  这人的手掌很粗糙,手心发烫,抚摸的方式也尤其野蛮,所过之处无不带起一片火辣辣的酥麻。很矛盾的,花锦浩喜欢这种激烈而又疼痛的感觉,无论是拥抱、亲吻,或者抚摸,这种激烈的程度都让人觉得是活着的,安心的,被人喜欢的。如果可以,他甚至渴望这人能够更残酷一点,让他窒息,把他揉碎。
  这样隐秘的渴望借着药物的发散让他从里到外地又热了起来,身体一个劲地想要贴近上方那具火烫结实的身躯,想要从那里获取更多。
  这样全心全意的顺从和配合在欲`火狂烧的王达厉眼里几乎成了最极致的诱惑。他一把将人侧翻过去,手指顺着座椅缝隙摸到了刚才那管烫伤药膏。
  灼热的亲吻不时落在后颈和肩头,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也贴紧后背,直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跟着手指突然摸进臀缝里。花锦浩猛地一阵瑟缩,下意识地就往上窜。可腰上的手臂箍得紧紧的,他也只能象征性地躲一躲,便又无可奈何地倒回原处。
  手指便在这时毫不留情地顶进身体,带着一股子冰凉而又滑腻的感觉,直直朝内力探去。
  花锦浩猛然睁大了眼,脸上的血色霎时间褪得一干二净。他不做他想,立即张皇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身后的入侵。
  “别乱动,弄伤了老子不负责。”王达厉是真的忍到极致了。他将箍在花锦浩腰上的手移到肩膀底下将人扣住。借着湿滑的药膏又探入了一根手指,把窄小的入口撑得更开,两根手指试探着在内里深深浅浅一阵翻搅。
  花锦浩躲不开又挣不脱,喘息着求饶。“你别……啊!”
  “为什么?害怕?还是不愿意?”王达厉忍得辛苦,汗水滴滴答答从睫毛上往下滴。他承认自己是有点急躁冒进,但他已经在尽量地克制和轻柔。
  花锦浩闭着眼只是摇头,脸色一片灰败,整个后背都在细微地颤抖。
  身体里的不适让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想起了那间幽暗阴冷、死气沉沉的卧房。垂得严严实实的暗红色窗帘将一切跟自由与阳光的气息都隔绝在外。他像一只没有尊严的猎物一般锁在那里,看着那人从门口的黑暗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贯温柔安抚的笑,眼里却干涸得没有一点温度,那是死人才会有的眼神。
  那人其实很少碰他,即使偶尔碰到,也不过是冷冰冰的手指。他唯一的爱好就是乐此不疲地在自己身上实验。药物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器具,任何能令人痛苦崩溃的东西,那人都会悉心收藏,视若珍宝地锁着。他会当着你的面挑选,甚至还会兴味盎然地同你商量,然后便会带着恶魔般怜悯而又期待的表情,坐在一边默默地观察和欣赏,观察你的反应,欣赏你的痛苦和挣扎。他很有耐心,所以总能等到猎物们放下尊严与骄傲,流着眼泪向他祈求;或者等到他们抛弃羞耻,臣服于欲`望,暴露出丑恶。然后,他就会全无理由地勃然大怒,跟个疯子一样手舞足蹈地鞭笞、谩骂,又或者极尽恶毒地嘲弄和讽刺,把你鄙薄得遍体鳞伤,剥夺掉你身而为人的所有尊严。
  药物的作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