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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怂,就是怼-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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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得到一个人就得到了整个世界,这话原来没有丝毫夸大的成分。
走着走着,韩君竹对他说道:“你等我下。”
安逐溪转头,看他走向了一个小摊子,不多久韩君竹回来了,手里拿了根糖葫芦。
安逐溪乐了:“干嘛?”
韩君竹给他:“给你。”
安逐溪道:“我是那种一根糖葫芦就被哄回家的小姑娘吗?”
韩君竹眨了眨眼睛:“难道要两根?”
安逐溪矜持了一下:“……三根吧。”
韩君竹被他逗得心痒,拉下围巾在他额间吻了一下。
额头迎着风,所以凉凉的,唇瓣却因为在围巾里所以是热的。
安逐溪抿嘴笑着,吃了一口糖葫芦。
韩君竹问他:“甜吗?”
安逐溪道:“甜。”顿了一下下,他又道:“有些酸。”
不等韩君竹说话,安逐溪又自顾自地来了句:“还是先酸后甜比较好。”
这糖葫芦外面全是糖,里面却是山楂,吃了甜甜的外皮,里面又冒出来酸,如果人生也这样,那未免太惨了些。
韩君竹揉揉他脑袋道:“吃了这个还有下个,酸酸甜甜的不也有趣?”
安逐溪和他较真道:“吃到最后一个怎么办?”最后还是酸。
韩君竹道:“你先吃。”
安逐溪听他话,把一小串糖葫芦吃到只剩下最后一个,他抬头看他:“然后呢?”
韩君竹含笑道:“把糖皮吃了。”
安逐溪会老实地把脆脆的焦糖皮吃掉,只留一个光秃秃的山楂,他看向韩君竹。
韩君竹接过了这最后一个山楂,放到嘴里吃掉。
安逐溪愣了下。
韩君竹吃完后对他说:“没事,酸的给我,你吃甜的。”
这小子!可真会哄人开心。
他环住他脖颈,用力吻住他。
韩君竹嘴里还有酸酸的,而安逐溪嘴里却全是焦糖的甜,两人吻在一起,就只剩下甜了。
松开韩君竹后,安逐溪道:“别逞英雄,两个人一起,再酸都是甜。”
韩君竹笑道:“嗯。”
虽然这个年代同性婚姻不是稀奇事,但在大街上这样亲吻还是挺惹眼的。
生怕被人认出来,安逐溪把自己藏在围巾里,拉着韩君竹手道:“走了走了!”
韩君竹反握住他,两人疾步离开这个颇为热闹的地段。
走到车边,他们又舍不得回基地。
安逐溪纠结了好大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道:“要不……咱俩今天就放个全假?”
韩君竹握着他的手猛一用力。
安逐溪小声道:“去……去酒店?”
韩君竹道:“走。”
安逐溪觉得自己一个“长者”不该这么胡闹。
韩君竹却已经贴着他耳朵边道:“我去订房间,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压着声音了。”
安逐溪脸瞬间红透了。
他俩在基地的确是这点儿不好……
为了队员的休息,其实基地的隔音很好,但是安逐溪总不信,他总怕自己声音大点儿,满基地的人都会听见。
韩君竹还就爱听他的声音,每次逗他,逗得很了安逐溪就掉眼泪,一看他这样,韩君竹就舍不得了。
在酒店的话,嗯……就没顾忌了。
安逐溪有点儿后悔,他其实就是想让韩君竹开心,可这会儿怎么又像是自己想来呢?
他才不想!
两人洗白白后,自然是先这样再那样。
韩君竹问他:“喜不喜欢?”
安逐溪带着哭腔道:“……喜、喜欢……”
做爱没有某些作品中那样夸张的魔力,但因为爱着这个人,所以肌肤相亲成了甜蜜且真实的存在。
两人缠绵到很晚,晚饭都是在酒店里吃的,吃着吃着又滚到一起。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醒来后已经天色大亮。
安逐溪侧头看着身边的人,唇角全是笑容。
“韩君竹,”他小声叫他。
韩君竹睁开眼,薄唇扬起:“我爱你。”
被他抢先了!安逐溪也跟着笑了,吻了他一下道:“我也爱你。”
他们下午才回基地,米乐在大厅里,他打个哈欠道:“你俩去哪儿了?”
安逐溪道:“回了趟家,收拾了些东西。”
米乐个没眼力劲的:“东西呢?”
安逐溪:“……”
三也刚好也下来,喊他们道:“训练赛要开始了。”
米乐赶紧坐起道:“走起!”
安逐溪也赶紧去了训练室。
训练了很久,睡觉时已经快十一点儿。
洗澡后安逐溪抱着韩君竹道:“今晚不来了,我要睡觉。”
韩君竹“饱”得很,温声道:“好好休息。”
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安逐溪发现身侧微凉,他睁开眼,小声唤了句:“韩君竹?”
没人回应……
又去晨跑了?
安逐溪没想太多,他伸个懒腰,洗漱了一会儿,然后磨蹭蹭的下楼。
算算时间,韩君竹也该回来了,他挺有热情地去了厨房,煮了两碗面。
面好了,人还没回来……
安逐溪拿起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时才看到手机上的信息。
韩君竹:家里有事,回去一趟。
安逐溪愣了下,回家了?有什么急事?怎么昨天没说……
安逐溪带着疑惑,给他拨了电话,结果竟无人接听。
安逐溪想了下,给他发了条信息:别着急,有事联系我。
短信发送成功,安逐溪坐下吃面,一碗面吃完了,也没收到韩君竹的回复。
他很担心……
不知道他家出了什么事。
第48章
煮了两碗面,第二碗却没人吃。
韩君竹一时半会回不来; 基地的人也不可能这么早醒; 安逐溪无奈之下只好把面倒掉。
浪费啊浪费……
安逐溪的心里挺不是滋味。
时间还早,按理说可以去睡个回笼觉; 不过安逐溪毫无睡意; 在大厅里呆坐了一会儿后他拿起手机,决定玩几局游戏。
可这游戏玩得也老走神; 玩了一会儿就想着:手机没开勿扰模式吧?万一收不到韩君竹的消息怎么办。
赶紧退出来看一眼,发现那个月牙是熄灭的,不禁又有些失落。
继续玩游戏; 安逐溪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期待过短信的到来。
往常生怕有信息弹出或者有电话打进来导致他游戏崩盘。
现在……恨不得全是短信和电话。
安逐溪在游戏里水得一塌糊涂。
米乐起床后看到安逐溪还挺惊讶:“这么早啊。”
安逐溪死了一次; 抬头看他:“嗯。”
米乐打个哈欠道:“小韩呢?”
安逐溪心里一紧; 轻声道:“他家里有点儿事; 回去了。”
米乐拧眉问道:“怎么回事?严重不?需要帮忙不?”
这三个问题; 安逐溪也想知道。
“应该不要紧。”安逐溪对米乐说也是在安慰自己; “等处理好就回来了。”
米乐以为韩君竹和安逐溪交代过了,听他这么说便没继续询问。
陆陆续续的大家都醒了,下午还有训练赛; 大家吃过饭后都去了训练室做准备。
安逐溪心神不宁的,米乐道:“小韩不在,你上场不?”
安逐溪说:“不用了,你上吧。”
韩君竹不在,星鸟打野,米乐上单; 从配合上来说,子蜂更适合走中单位。
安逐溪深吸口气道:“我去看看子蜂。”
他坐在子蜂身边,想看看子蜂在操作上还有什么瑕疵和问题。
一盘训练赛结束,大家都在反思自己的问题,子蜂问安逐溪:“安神,我有什么问题吗?”
安逐溪猛地回神,张张嘴,好半天才说道:“挺好的。”
子蜂想开口,星鸟拉了他一下,他又收了回去。
以前每次打完训练赛,安逐溪都会多多少少提出不少问题,都是些子蜂隐约察觉到却又没那么清晰了解的。
但这次……
星鸟在他掌心挠了挠,子蜂没再问什么。
安逐溪在眉心按了按道:“早晨起的太早了,我再去睡会儿。”
大家都挺担心他的:“快去吧。”
安逐溪上楼后便后悔了,怎么睡得着?
一个人在这睁着眼看天花板也太难受了。
他拿起手机,没有短信没有电话,他告诉自己:别急,这才几个小时,急什么?
可没用,无数自言自语都压不住心底的不安。
第二天,安逐溪醒得很早,一睁眼他便拿起手机,没有短信没有未接。
安逐溪拨通了韩君竹的手机,话筒里的声音冰凉又冷漠:“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安逐溪深吸口气,又给他发了条信息:“方便了联系我。”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安逐溪胳膊搭在眼睛上,觉得清晨的阳光真的刺眼。
一天、两天……
时间不停推移,韩君竹没有一点儿消息,安逐溪却彻底坐不住了。
米乐都看出他的神经紧绷了,他问他:“到底怎么了?韩君竹家出什么事了?”
安逐溪看向他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米乐一愣。
安逐溪有些绷不住了,他把手机给米乐:“打不通电话,发短信也不回,他……”
米乐看了看,心猛地一跳。
无数个已拨电话,全是给韩君竹的,密密麻麻,拖不到底。
很多很多的短信,重复的都是一句话:“方便了联系我。”
六个字却因为太过密集,数量太多,而显得触目惊心。
米乐急了:“怎么回事?要不要报警!”
安逐溪皱眉道:“他的确是回家了。”
第一条短信还摆在那儿,韩君竹发给他的:“家里有事,回去一趟。”
回家很正常,回去三天也不算长,但是电话打不通,短信不回复,这……
米乐拿起手机拨通了韩君竹的号码,里面同样传来了无法接通的提示。
安逐溪按了按太阳穴道:“等等吧,应该是有急事绊住脚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米乐忍不住问他:“要不我们去他家找找他?”
眼瞅着下周的比赛要开始了,韩君竹不在,他们……
安逐溪神色黯然:“我不知道他家在哪儿。”
米乐道:“去看基地的资料啊!肯定有地址的!”
安逐溪道:“我查过了。”韩君竹留的是安逐溪那栋房子的地址。
米乐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安逐溪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么大一个人,凭空消失了算什么?
相处了半年多,谈恋爱那么久,安逐溪忽然发现自己对韩君竹的了解真是少之又少。
仅有的几次谈及家事,也没有深问。
安逐溪很后悔,非常后悔,他为什么不多问一些,问问他的家在哪儿。
米乐见安逐溪状态极差,安慰他道:“没事的,不会有什么事的。”
安逐溪也这样安慰自己,不停地安慰自己。
韩君竹不会错过比赛的,等周五,他肯定会回来的。
这几天整个OG的气氛都很紧绷。
比赛日越来越近,他们的指挥却不知道去哪儿了。
下一场比赛对的是FLY,虽然这是个新队,但却是个强队,曾经差点儿把YD掀翻的强队。
如果韩君竹不回来,安逐溪又这种精神状态,他们……只是他们赢得了比赛吗?
关键时刻,到是懒散散的星鸟站了出来。
“我来指挥。”星鸟道,“走双C阵容。”
他用蓝领打野问题不大,至于指挥……也是没办法了,米乐上单不适合,三也不够成熟,星鸟身为游走型打野倒也可以纵观全局。
周五的早上,安逐溪六点就醒了。
他坐起来,看着手里的手机,心彻底慌了。
到底怎么了,韩君竹那儿到底怎么了!
安逐溪深吸口气,这时电话响了。
叮铃铃的声音仿佛天籁,安逐溪连忙接起,响起的却是李洪伟的声音。
“小安……我这边接到了韩君竹家人的电话。”
安逐溪浑身血液逆流,紧张地问道:“怎么样?他……”
李洪伟道:“他不会回来了,准备下新阵容吧,星鸟打野还不错。”
不会回来了?他不会回来了?
安逐溪愣了好半天才轻声问道:“什么意思?”
李洪伟叹口气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韩君竹是不可能回来了……”那样的身份那样的家世,怎么可能来打比赛?
难怪随手就能买下整个OG俱乐部,完全是抬手遮天的本事……买个俱乐部实在大材小用了。
安逐溪声音都变调了:“能给我一下他家里人的电话吗?我想和他说话。”
李洪伟道:“抱歉了,号码是随机的,给你也没用。”
安逐溪追问:“那你怎么能确定他们是韩君竹的家里人!”
李洪伟叹口气道:“我能确定……”怎么可能确定不了,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和那样身份的人说过话……
安逐溪还想问,李洪伟当头给他一棒:“我知道你和韩君竹感情好,但还是算了吧,他和咱们不是一类人,就当他和我们开了个玩笑吧。”无论如何都是韩君竹救了OG,人家没空打比赛也正常……
说完他挂了电话。
安逐溪坐在床上,面色雪白。
什么叫算了吧。
什么叫不是一类人。
什么叫开个玩笑?
有些事安逐溪不愿去想,但现在他胸腔里像是翻滚着滚烫的热油,溅出来的油花滚烫又炽热,每一滴都贯穿五脏六腑。
韩君竹只是和他开个玩笑吗?
几个月的相处只是玩笑吗?
十八岁的确是能开出这样玩笑的年纪。
他不回来了,不想见他了,不要他了吗。
安逐溪用力摇头,告诉自己这不可能。
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是假的,他们在一起,他爱他,他也爱他,怎么可能说算就算了?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啪嗒一声。
眼泪落在了手机上。
漆黑的镜面映出了他的狼狈。
苍白的面容,深色的眼圈,还有那不停涌出来的泪水。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安逐溪用力擦了下眼泪,可是没用,擦干这些,还有新的,它们不听使唤得往外涌,好像要把心给一层层剥掉。
不会的……不会的……
安逐溪像浸泡在冰与火之中,一边告诉他要冷静,一边又带给他绝望。
相互拉扯着,只剩下无尽的痛苦。
转眼到了下午,大家要出发去会场了。
子蜂来敲门,安逐溪听到了,可是却没法去开门。
星鸟小声道:“让安神休息下吧,我们可以的。”
子蜂眼中全是担忧,星鸟吻了下他道:“别怕,有我在。”
他们走了,安逐溪满脑子都是韩君竹。
OG对FLY,韩君竹没上场,很多人都十分意外。
安逐溪没来看比赛,这让更多人意外。
好在OG顽强地拿了比赛,2:1,最后一局险胜。
周六没有比赛,周日还有一场是和SUNS。
SUNS一直连败,在这个赛季的成绩非常不乐观,估计会直接降级。
但是面对状态这样不好的SUNS,OG却打得非常辛苦。
星鸟的操作没问题,但指挥上还是欠缺一些,又因为韩君竹的出走和安逐溪的精神不振,三也和展辉都很紧张。
整个队伍的状态很糟糕,最后若不是米乐的疯狂带线疯狂牵制,OG就输了!
拿下这个周的比赛,OG开始了没日没夜的训练。
安逐溪去了训练室,可是却集中不了精神。
李洪伟把韩君竹不会回来的消息告诉了所有人。
他们都很难受,可是却不得不接受。
比赛……
他们要赢!
韩君竹不回来了,他们才意识到之前的比赛中韩君竹是何等的重要。
他的个人操作、节奏掌控还有那猎豹般的超强警惕性……全都卓越超群。
这个核心不回来了,他们必须自己站起来!
成长最快的大概就是星鸟了。
往日里懒散的大男孩,此刻却负担起整个队伍,用认真的态度不停摸索着该如何在对的时候做出对的判断。
安逐溪无法走出来,他们也没强求他。
连米乐都知道了安逐溪和韩君竹的关系。
他们失去的是韩君竹这个优秀的队友。
安逐溪失去的却是整个爱情。
付出得越多,失去了才越痛苦。
陡然从天堂摔进地狱,除了粉身碎骨没有其他结果。
安逐溪没办法在训练室里待着。
他们在辛苦训练着,可他满脑子都是……韩君竹不会回来了。
新的阵容新的指挥新的开始。
所有人都接受了韩君竹离开的事实,只有他做不到。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周五再度到来,这个周对OG来说是真正的苦战。
第一场是和YD,第二场是和NSD。
如今的YD还是不容小觑,成长中的幼狮,同样凶悍。
NSD是染轻的队伍,他们一直很稳,因为染轻的存在,他们几乎从不出错。
染轻也在退役的边缘了,所以着重于培养新队员,在所有“青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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