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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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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上满头大汗的士兵们一脸震惊。
而另一边——
“我可以进来吗?”华江羽深吸一口气,试图先把昨晚发生的事放到一边,站在匿馥的帐篷外问道。匿馥撩开了帘帐,看了眼华江羽,点头示意他进去。
“拿了你的血很抱歉。”一进去,匿馥开门见山说道。
“我能知道你要我的血干什么吗?”华江羽照常对她微笑,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在匿馥也走过来时,他还看了看匿馥那装衣服的大箱子——与他和唐忱那种装满冬季衣物的箱子不同,这个箱子里只有寥寥几件单薄的衣服。
“不能,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匿馥的语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在华江羽听来更显得异常,他收回视线。
“你消失的那几天,是去干什么,或是去见了什么人吗?莫非是柏仄?”
匿馥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我接下来还要消失好几天呢,也需要告诉你吗?”
华江羽看着她的眼睛,道:“我想知道你对我态度转变这么大的原因。”
匿馥一愣,避开华江羽的眼神,“你不需要知道。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是这样吗?那我没什么想问的了。”华江羽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向外面,没有回头。
所以他不知道匿馥一直在看着他。
也不知道匿馥在他出去的刹那轻声说了句:“因为我发现我喜欢你了。”
柏仄其实还是告诉了她一定要华江羽血液的原因,除此之外,她还知道了其他的事。比如她必须消耗大量妖力,因为她喜欢华江羽。比如她无法阻拦柏仄的计划,因为她嫉妒唐忱。比如华江羽喜欢的并不是她,而是……
“所以,知道太多,并不是件好事。”仇菁轻轻走进来道,大概之前一直等在帐篷外。
“你果然又用了妖力……”匿馥看了她一眼,叹息。
“我知道的。”仇菁走近匿馥,递给她一张图纸。匿馥打开一看,正是那天他们追的那个动物。
“我想华江羽应该提醒过你,少用你的妖力。”匿馥把图纸还给仇菁,正色道。
“无非是走得更早,对于我来说,和殿下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已经让我没有任何遗憾了。”仇菁脸色平静,像是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现在它应该已经回到敌营了,殿下请你除妖。”
“好,我今晚就出发。”
…
正午。
华江羽像之前那样,把两个碗端正摆在桌子中央,正襟危坐,模样乖巧地等待某人的归来。
时间悄然流逝,帘帐始终没人打开。
再等等吧。
华江羽不断对自己道。
即使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今天中午唐忱并不会回来。
可万一他回来了呢?
万一,他改变了未来呢?
之前不也发生过吗?
昨天自己就不应该推开他。
他会原谅自己吗?
会原谅吗?
华江羽越想越乱,直到饭变得冰冷也没有动筷。
哦,他还是没有回来啊。
明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心脏却仍旧滴血般疼痛。
为什么不回来呢?生气了吗?
快回来吧,唐忱。
我会控制住自己的,不会再推开你了,所以快回来吧。
“训练还分心?”墨轻松一挑,将唐忱手中的剑径直挑飞。
“……抱歉。”唐忱低声道歉,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却迟迟没有动作。
“还在介意昨天的事吗?”墨走过来问。
唐忱惊得后退几步,而墨也心下一咯噔:他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那个……我今天不练了,状态不好。”唐忱急匆匆道。
不知为何,他突然很想华江羽。
中午没敢回去,他会不会更加生气了?
要怎么安慰他?昨天因喝多了而干的那些蠢事,要怎样才能让他不介怀?
唐忱并不知道。
但他就是想看着华江羽的脸,哪怕他生气也好,厌恶自己也好。
“不行。”墨却一伸手,拦住了唐忱。“训练就是训练,量足,才能进步。”
“在我这里,没有例外。”墨比唐忱略高,看向他的丹凤眼也透出森森寒意。没有废话,气势已足。
…
仇菁走到炊事部。
华江羽不在这里。
听这里的其他人说,华江羽下午不舒服,请了假没来。
仇菁点头。这是内部的事,总是牵扯到华江羽他们也过意不去。
“你叫邰鑫是吧?出来下。”仇菁指了指一名士兵,正是昨天问华江羽叹气的那名少年。
邰鑫手中动作顿停,没有出去。
仇菁在门口看着他,目光并不灼热,却莫名让人不由自主地战栗。
邰鑫咽了口唾沫,缓缓移了出去。
“说吧,与你联系的那只穿山甲,在哪里?”刚出来,仇菁便开门见山道。
“亦或是,你想让将军亲自审问你?”
…
最后还是没叫来墨。
邰鑫招得很快,也很全。
他的家人被当成了人质,敌人让他潜入军队,时刻关注将军的动向,并让他随时汇报给一只穿山甲。敌方也有一只穿山甲,两只穿山甲在地下交换情报,然后返回各自通知。匿馥他们那天看见的便是刚返回的穿山甲。
于情于理。
“那你得知的最新的消息是什么?”仇菁问。
“他们……他们暂时按兵不动,等三个未知闯入者……就是华兄他们……走了后就……就发动攻击。”
很详尽。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仇菁最后问道。
“啊、啊?这些都是穿山甲告诉我的啊……”邰鑫天真地一抬头。
仇菁默默看了他一眼,摇头,转身。
“留个全尸吧。他家人恐怕早就不在了。”仇菁这样对看守的士兵吩咐道。
若是殿下亲自来办,大概会办得更好吧?恐怕连还藏在这里的那只穿山甲都能一并挖出来,或许还有那边那只……
此时的墨并不知道他的参谋正在想什么,他手中拿着一本看起来岁月已久的书。这本书被保存的很好,没有破损,甚至散发着淡淡清香。
“《妖怪百录》……重明鸟……”墨轻声念叨着。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示,《妖怪百录》首次出现于林希正口中。
☆、在这个夜晚
“沙沙——”
轻微的风声吹动着灰尘,一位值夜的小士兵打了个喷嚏,握着杆|枪又继续打瞌睡。
没人能看见黑夜中闪过的黑影,没人能听见静谧中踏风的声音。
这是敌方的阵营。
这是敌方将军的帐篷。
匿馥此刻身着夜行衣,漆黑的眸子里一抹红光转瞬即逝。
“现在,把你手中的纸烧了,忘记你刚刚看见的和听到的,把穿山甲叫出来。”匿馥一手撑着桌子,俯下身,在动弹不得的将军耳边轻声道。
这是不同于她平时的声音。
这声音里透出浓浓的蛊惑味,却让人欲罢不能。
纵使将军有再强的意志力,在这一刻,仍旧只能如被细线吊着的木偶一般,机械而又听话地达到要求。
穿山甲钻出地面的瞬间将军便倒了过去,同时匿馥一把捉住穿山甲,毫不犹豫将它烧成了灰。
匿馥走之前回头检查了一遍,确认没留下痕迹后消失在空气中。
寒风吹过,寂静的敌营没有任何声响。
许久之后,帐篷外缓缓走进一人。这人竟有着与晕倒的将军相同的面貌。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地面,连那些纸被烧成的灰都没看见。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
“我想你清楚我来找你的目的。”墨撩开帘帐,仇菁果然还坐在书桌旁看书。
“殿下从匿馥那里顺来《妖怪百录》,独独翻看了九尾狐一页和重明鸟一页。匿馥已经有所行动,殿下来这里怕是想来问我的意见——关于改变未来。”仇菁有条不紊道。
“殿下可知强行改命的后果?”仇菁严肃地抬头,却见墨凑了过来,贼贼道:“不是来和你说这个的,上次和你说那个曲子,我编好了,特意来给你听听。”
“殿下……”仇菁扶额。
“我来找你真的只是为了让你听听的,别太累了,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吧?”墨一边笑着一边掏出了羌笛。
不等仇菁有所表示,他便举起这小小的羌笛开始吹奏。
江南的人总说,羌笛吹出来的曲子,永远只有悲伤的乐调,像极了士兵的哭声,幽幽不断。因为那不是乐曲,那是哭诉,是思念,是决绝。
直到今天,仇菁才觉得,是之前的自己孤陋寡闻了。
墨微闭着双眼,舒缓的音乐从口中吹出,诉说着温柔,诉说着爱情。不高亢,不悲伤,充满向往,充满希望。
小小的帐篷只有两人,周围安静得不像话,却莫名营造出温馨的氛围。仇菁感觉自己像在偌大的宫中,穿着华丽的舞衣,面前的墨也是一身庄重,一笑一动,清浅和煦。他伸出一只手,热情地邀请仇菁起舞。
一曲终了。
“真好听。”仇菁由衷地说道。
“以后若是你想听,我随时都能吹给你听。”墨把羌笛轻轻放到仇菁手中,眼底尽是温柔,“愿意和我回宫吗?”
仇菁惊讶地抬头,墨仍定定地看着她。
“……愿意的。”很快,仇菁小声回答,立马低下了头。
“嗯?嗯嗯?!参谋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说你愿意当太子妃?”墨兴奋得双手一拍书桌,桌上的烛灯都不免晃了晃,“说了可不要反悔哦!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我我……”
如此精明的参谋,在此刻,不出意外的结巴了。
…
由于墨的严格要求,唐忱不得不心不在焉地训练到晚上。
唐忱回来时与平常无异,仍是背对着被褥,在烛灯旁专心看书。
虽然并没有看进去。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华江羽罢了。
华江羽只字不提白天等他的事,只侧躺在被子上,一手撑着脸颊,盯着唐忱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渐渐走了神。
“盯着我干什么?”唐忱被盯得发毛,头也不回地问,将华江羽的思绪拉了回来。
“啊?哦,没什么。”华江羽坐起来,把被子堆在一旁。
唐忱没有再问。
两人又这样维持了许久,华江羽感到有些腿麻,方才抬起腿放松。
“唐忱,问你个事……”
“嗯?”
“你……”华江羽本想问他为何不回来吃午饭,话到嘴边突然犹豫,随即咬了咬下唇,道,“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华江羽听见他放书的声音,人却没动。
“为何这样问?”唐忱低下头,愣愣看着桌面。
“呃……”
“因为昨天那件事吗?”
“这个……”
唐忱深吸一口气,侧转过身,与华江羽对视。
“那你……对我,又是什么感情?”
“啊?这、这个……”华江羽尴尬一笑,朝后退了些许。
唐忱没有放过他这一小动作,淡淡道:“你昨天也差点真吐了。”
华江羽眨巴着眼睛,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
“没什么。”唐忱转回去,熄灭了灯,整个帐篷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在华江羽努力适应的同时,唐忱已绕过他,扯过被子倒了下去。
果然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明明早就做好了准备,果然,还是无法接受。
而另一边,这还是华江羽第一次见唐忱先他睡觉。
他刚刚说错什么了吗?这是误会了什么吧!可他要怎么解释?说你别这样想昨天只是因为我没准备好?还是说对不起我只是很反感亲密接触?
不管怎么解释感觉都很糟糕啊!
嗯?不对,被占便宜的明明是自己,为什么还要道歉啊???
“那……那个……唐忱,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华江羽犹豫许久,右手搭上唐忱的肩,却发现唐忱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啊,睡着了……
华江羽叹口气,倒在枕头上。所以唐忱对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会做出那样的举动,到底是他内心所想还只是酒后乱性?
算了,明天还是乖乖道个歉吧?
华江羽琢磨琢磨着,逐渐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忽觉周身疼得紧,华江羽猛地睁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地牢里,浑身是伤,周围的火焰似要将他吞没。
华江羽艰难抬头,火焰中,熟悉的黑影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再熟悉不过,那是唐忱。
唐忱,救我!
华江羽张嘴想要求救,才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而面前的唐忱与记忆里的有所不同,他没有丢掉手中的刀,也没有过来抱起自己。
就和……他原本所看见的一样。
那冰冷的眼神,即使置身火海,也让华江羽如同坠入冰窖。
“你,是妖。”
唐忱冷冷地看着他道。
是了,这才是唐忱。
他所认知的唐忱。
对妖怪恨之入骨,对欺骗恨之入骨,对他恨之入骨。
对,我是。
华江羽同样看着他,默默回答。
“你明知道,我是除妖师。”
是,对不起。
“你明知道,我最恨有人骗我。”
是,我知道,对不起。
“你是不是认为我不会杀你?”
不,你会,因为你恨我。
可你明明没有。
为什么你没有呢?
唐忱举起手中的刀,刀身反射火光照向华江羽。华江羽觉得眼睛也被这火光刺得疼痛。
可他不甘心。
你明明没有杀我。
也是你告诉我,你会救我。
我以为你说的是真的。
改变这一切的人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回到原点,让我品尝带有无休止心痛的绝望?
唐忱,救我,不要杀我,好不好?
不好。唐忱的动作替他做出回答。
尖刀闪着红光,决绝落下,越发刺眼。
“救你什么?”
沉稳的声音如同大钟敲在华江羽心上,华江羽猛地坐起来,喘着粗气,环顾四周。
还是黑夜,还在帐篷里。
旁边,唐忱侧躺着,手还停在半空。
“唐忱……”
唐忱看向他,将手收了回去。
“你……不是要杀我吗……”华江羽还没完全分清现实与梦境,恐惧未消。
“为何要杀你?”黑暗中,唐忱的表情模糊不清,“你刚刚梦见了什么?”
“没……没什么……”
华江羽说完,却迟迟不愿再次躺下,唐忱直接拉住他的手问道:“那你要我救你什么?”
“……啊?”华江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我刚刚说梦话了?”
“你说,让我救你。”唐忱缓缓道,“我想我有把你从噩梦中救醒。”
“……”华江羽呆愣许久,久到他回过神时以为唐忱又睡着了。
“……唐忱?”
“怎么?”
“唐忱你听我说。”
“……嗯。”
“你不是问我对你是什么感情吗?如果我说,就是这样的感情呢?”华江羽俯下身,在唐忱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与上次不同,这次只有华江羽身上的清香,如晨露,如朝阳。
唐忱僵住了。
“啊,那个……对不起,我太草率了……”华江羽匆忙躺下,背对着唐忱,心想果然还是没忍住啊。
“你也亲过我不是……这样咱们就扯平了!”过了一会儿,华江羽想起什么般忽然转过头补充道。
唐忱这才反应过来,轻微笑了声,伸出手习惯性地就摸上了华江羽的头。
华江羽还没睡着,感觉到唐忱摸头,又问道:“我刚刚醒过来的时候,你也在摸我的头?”
“嗯。以往你做噩梦时,只要摸你头就会好很多。”唐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收回了手。
“……啊?哦……”华江羽似是才知道,点了点头,竟就这样进入了熟睡。
所以刚刚只是一直在纠结应该怎么回答吗?
唐忱哭笑不得。不过,总算是,知道了他的一点想法。
既然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可烦恼的呢?
唐忱在黑暗中摆出一个微笑,俯下身在华江羽耳边轻声道:“收到了,晚安。”
…
很快,看见了帐篷。
匿馥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周围有其他人。
“你的《妖怪百录》被偷了,到现在还没发现吗?”柏仄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
“啊?我放那箱子里了……谁干的?”匿馥瞪大眼睛。
“噗,居然真的没发现。”柏仄缓缓走近,脸上是收不住的嘲笑。
“事情太多了,顾不过来,喂,笑够了吧!”匿馥朝他吐舌。
“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怪谁?”柏仄摇摇头,丢给她一个东西。
匿馥下意识抬手去接,发现是一把小刀。
“你……”
还没问出口,柏仄就打断她:“小重明可能会强行再改一次未来,如果他到时候找我,你就把这个给他。”
“为什么你自己不给他?”匿馥奇怪道。
“你嫉妒唐忱,我就不能嫉妒小重明吗?”柏仄眯眼笑道。
“哈?”
“哈哈哈,不逗你了,我还有事。”柏仄大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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