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板总想宰我祭天-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柏极度压抑着表情,还是没忍住,笑意垮了干净:“李大哥,我也是没办法,大将下的命令,谁敢违抗。”
  “欸,你说你小子。”十夫长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刘柏,险恶地半眯起眼,“又黑又丑,一头毛跟杂草似的,师将是瞎了,才会看上你吧?”
  “师将?”刘柏诧异,难道不是军将。
  “不然呢?凭他,还真想带三万大军,白日做梦。”
  “丑成那样,装什么仁义道德,其实比谁都龌龊。”
  “你们不知道吧,咱师将从前可是生得娇滴滴的,比姑娘还水灵。”十夫长从军早些,对李琦的过往无一不知,“先前跟着李大将军的副将,还想收他做娈童呢,可惜了,被李大将军一刀……”他拿手刀往脸上比划:“哎!暴殄天物啊,反正也不待见,还不如留着给咱享用。”
  “现下你想,也能享用啊,咱师将那美人的底子还是在的,特别是那眼,跟墨翠似的,勾人得很。”
  “那你怎么不去。”
  “啧,看大那条蜈蚣疤,谁还有胃口。”
  刘柏默默听着,终于觑机插上话,抽噎道:“原来大将有这种过往,难怪……会做出这种事……”
  “他怎么对你了?”几名士兵亮着眼凑上来。
  刘柏支支吾吾,扭捏了半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实在太疼了……我受不住,出来的时候倒在了帐边,还好鹿铃姐姐经过,把我扶了过来。”
  “鹿铃姐姐?”
  “就是今天,给咱们做饭的姐姐,生得特别漂亮,眼睛圆圆的,像会说话。”刘柏道,“她好像要去最南的营帐那。”
  “最南的?那一片不都是空营帐?”
  “我不知道,她好像要去见什么人。”
  “去看看?”一士卒舔了舔唇道。
  “走走走。”
  “等等,万一败露了怎么办?”
  “你傻啊,她愿意就留着,不愿意。”十夫长往脖子上一比划,“你还怕死人告状。”
  “小子,带路。”
  刘柏捂着腰,奄奄地趴在床上,哀哀道:“大哥,我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就在山岭背阴,长草最盛的那一块。”
  一群士兵嗤笑谩骂着,出了营帐。
  刘柏兀自低声呼痛,半刻钟后,听外头一点风吹草动声头没了,一跃而起,快步跑到帷帐前,掀开一条缝,窥看四周,空无一人,疾步出帐,七歪八拐绕过数座帐子,停在拒马边,观望片刻,远远见巡视的卫兵打着哈欠慢吞吞走来,弓下身子,凭借身形优势,三两下穿过拒马,回头一看,那卫兵竟一点没发现他。
  “啧,这都什么兵。”刘柏低咒一声,半点少年的活力不见,甚至有几分阴鹜,身子往后一幢,折腾出响声。
  “谁?!”卫兵一耸肩,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小少年惊慌失措地站在外围拒马边,两人对视,少年拔腿就往草原跑去。
  “傻子,赶着去送死。”卫兵不以为然,既不是外敌,犯不到他的安全,就不予理会。
  刘柏一口气跑出数里,穿过一人多高的苇荡,回首遥望,再不见军营,一匹骏马驰过,他踮脚扬手一勾马颈,翻身一跃,上马驰骋而去。
  虎帐内,苍碧俯首案前,案牍上摊着一张北疆地势图,上面勾勒着出村落、河流、关隘。
  “望阳村是最后一座。”他在望阳村上画了个叉,至此上面零散几座村落都被画上了叉,“胡人没有能抢掠的地方了,除了伺机,就是进军对战,现下他们忌惮我们人多,应该不敢轻举妄动。”
  “李琦的战略其实不错的,并没有那么不擅作战,至少和我比,厉害多了。”苍碧拄着笔杆,“小黑,刘柏怎么不吹那曲子了,他吹了,我心里就痛得很,可他不吹了,心里又空得发慌。”
  小黑没有回应,苍碧径自念叨:“刘柏是个好孩子……”
  他还不知道他的好孩子策马跑了,卷起地势图,心事重重地出了营帐。


第79章 诡诈细作与惨淡师将 七
  副将帐内,曹飞虎气恼地在地上连连打滚,帷帐被掀开,他立时一骨碌打挺翻身,故作镇定地上座,摆好无数次被甩飞的军簿,继续执笔。
  “……”军簿放反了,苍碧哭笑不得,曹飞虎打仗勇猛,做起文事却一窍不通,军里人员紧缺,才监任了主簿,看来不只是一点为难他了,“写不出来就算了,口述上报就行。”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记性,一串串数字,不记下来,睡一觉就忘光了。”
  “那便只记下数字,不用非得挤出正规的辞令。”苍碧浅笑道,“我看得懂。”
  曹飞虎一时被那微弯的眼角迷了眼,脱口道:“阿琦,你真好看。”
  “你和刘柏眼睛都糊上豆腐了。”苍碧不愿再提及容颜,一语带过,把地势卷轴在案牍上摊开,道出来意,“我此来,是想与你商讨一下战略。”
  曹飞虎:“佯装兵力强盛,固守驻地,这策略好得很,匈奴隔着草原远远看着,根本不敢有所行动。”
  “据斥候所探,望北山下,共驻胡兵一军,我们搭上所有帷帐,营造出近三军的阵势。草原地势辽阔,并不适宜用计打以少胜多的战役,除了百里附近范围不大的湖泊与苇荡,以及刚陷落的永望镇,几乎没有能设计埋伏的地点,那两处最多也只能设下百人左右的伏,用处不大,他们自是不敢妄进。但我怕……”苍碧顿了顿,指向地图最南方山脉后,“援军万一来得过于迟,被发现了破绽,我们一师兵力,若正面迎战,以卵击石,根本毫无抵御能力。”
  “……”曹飞虎皱眉沉吟,“那怎么办?”
  他善实地硬战,却不擅谋术,以往都是给不甚自信的李琦一些可行性上的建议,苍碧已想好了初步的战术,就是来询问他的建议:“难借虚实,难布疑兵,草原这片战地,不适宜他们,更不适宜我们的,但后方是草木茂盛的丘陵,我想筹备一下,分派出两旅,以官道为界,在两侧丘陵安置投石装置。”
  曹飞虎愁道:“我们此战不是攻城,朝廷根本没分派投石车,怎么安置?”
  “这不用担心。”苍碧道,“前些年地动,山上乱石多得很,只要花些力气,安置好位置,以绳网定位,林叶阻挡视线,引敌军入阵,介时割断绳网,不能歼灭,也能让他们损兵折将。”
  “这里离山脚还有两三里路,乱石的威力恐怕不够。”
  “这里自然不行,把他们引到官道前去。我们只要佯装溃败撤军,胡军见我们人少,必定乘胜追击,想不入阵也难。”苍碧把李琦肚里的一点见识与墨水全翻了出来,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么一计,“飞虎,可行吗?”
  “倒是可行,只是……”曹飞虎大手抚着下颔,思考片刻,“本来人就不多,还要分派人手守在山上,望阳村的百姓也要及时转移,只怕能作战的士卒不够,危险太大。真不得已,要用这法子,就由我来当饵吧。”
  “不,飞虎,你需以百姓为重,先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军中心怀不轨的人太多,我信不过他们。”苍碧道,“饵也必须由我来,领兵的不是主将,怎么让敌人信服?”
  “这太危险了,不行。”曹飞虎断然拒绝,“你骑术、刀法都不强,打头阵根本就是送死。”
  “我不会死的。”苍碧笑了起来,带着几分无奈的凄凉,淡淡道,“我不想死,我怕死,心愿尚未了,怎么舍得死。”
  “不成。”曹飞虎悍然低喝。
  苍碧深吸一口气,猝然喝道:“这是军令!你要是敢违抗,今天就卷铺盖回京去!”他嗓音清越,用力一喝总是破了尾音,让人心疼。
  曹飞虎不敢再多说了,气闷地干坐着。
  苍碧收起地势图,一张麻布纸片,被带到地上,上面是一行清秀的字迹,他捡起来看了看,塞到曹飞虎手里:“不去吗?”
  “不去。”
  “去看看吧,别让鹿铃等急了。”
  “不去。”曹飞虎两手环在胸前,憋红了脸。
  “你不怕她傻傻等到天亮?”
  曹飞虎眨着眼,似乎想扑闪掉什么,没想到越想避,那小姑娘的身影越是挥之不去,像朵生了吸盘的藤花,缱绻绕了一身。他猝然起身,撞翻了整张案牍,军簿墨笔散在地上,黑墨把灰黄地面染污一片:“我去看看!”
  灰蒙蒙的乌云自北而来,将星汉明月掩埋。山阴后的营帐边,少女蹲在地上,摆弄着一朵摇曳的无名草花,脸颊气得鼓鼓的,嘴里嘟哝着:“都过了一个时辰了,还不来……”
  “这不是来了吗。”营帐后传来粗粝的男音。
  鹿铃整个人汗毛都竖了起来,猛然起身:“谁!?”
  “你等的,不是好哥哥我吗?”十夫长猥琐笑着,一步步欺上前,后面十数人跟了出来,一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模样。
  “我……我等的不是你!”鹿铃转身就跑,一士卒扼住她手腕,往身侧一带,把她摔进了数人中央。
  士卒们围上来,桀桀笑着,恍若恶鬼。令人作恶的汗臭扑面而来,鹿铃胃里翻腾,只想把晚饭全呕出来,缩着身子,无处可逃,声声骂道:“你们滚开!滚开!脏死了!”
  “脏?”十夫长嚣张大笑,“都听听,她嫌我们脏?我们救了她,她不报答我们,还嫌我们脏?该不该好好教训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士兵们讥笑着起哄,其中一人按捺不住,拥上鹿铃娇小的肩:“让哥哥好好教训教训你。”
  “滚开!”鹿铃吼破了雀鸟般清脆的嗓音,呼吸几乎停滞,扭头一口狠狠咬在扣在肩膀的手臂上。
  众人炸开了锅,十夫长怒骂一声,带头倾压上来,鹿铃连踢带踹,却怎么也挣不开一群大男人的钳制,手脚脑袋都被按住,压在地面上,颤着声,紧紧咬住下唇,血顺着牙关流下。
  十夫长拥住少女,与此同时,十数丈外,一道魁梧的声影如巨箭般射来,刺进人群,在肮脏的唇就要覆上嫩白肌肤之际,青筋暴起的拳招呼在十夫长眼眶,顿时把人打得倒飞出去,带起身边数人。


第80章 诡诈细作与惨淡师将 八
  “哪个不长眼的!”十夫长一边眼眶铁青,鼻血横流,晃着嗡嗡直响的头,好不容易视线清楚了,却见方才自己处的地方,下属一个也不见了,都倒在一丈开外哀嚎,罪魁祸首目眦欲裂,拥着少女,岿然而立,视线如巨锤,砸在众人胸口,正是从来一副憨傻样的曹飞虎。
  曹飞虎一手把鹿铃架到后背背稳,一手按在长刀柄上,手掌剧颤,几欲出鞘,本着军中副将的身份,需维|稳军心,极其勉强地耐着。
  “我、我们是来上茅草的!”十夫长嚷着就要跑。曹飞虎抄起身侧营帐帷布,用力一扯,竟把整座营帐拽塌,手一扬一抖,巨大的帷布一卷,把十数人全捆在里头,他拖着这大包鼓动的脏东西,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鹿铃的眼泪终于下来了,断了线似的扑簌簌落在曹飞虎肩头,纤巧的手攥着因打斗而凌乱的戎装:“曹、曹大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来了。”曹飞虎沉声道。
  苍碧正要睡下,就被匆忙赶来的士卒请到军机帐,入目的是被绞成一团的十数名士卒,以及一边哭肿了眼的鹿铃和面如修罗的曹飞虎。
  “大将!”曹飞虎一字一句道,“士卒欺侮百姓,该如何处置!”
  “怎么回事?”苍碧从未见过城旌的脸出现这种表情,怎么才一会不见,就闹成这样了。
  十夫长动弹不得,嘴却半点不饶人:“我们就去上个茅厕,鹿姑娘说军中寂寞,想与我们聊天解闷,正聊着,副将就来了,把我们打了一顿,大将、你说还有没有军法……”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摔在十夫长脸上,他侧过头去,脸肿起半天高,嘴角流血,一时什么狗屁话也说不出来。
  曹飞虎嫌恶地甩手:“大将,他们欲对鹿铃行不轨之事,要不是我正好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你胡说,我们明明只是聊聊天。”被捆的士兵七嘴八舌,仗着人多有理,一个比一个大声。
  “够了。”苍碧冷冷打断,揉了揉鹿铃凌乱的长发,“鹿铃,谁说的是实话?”
  鹿铃惊魂未定,怔怔看了苍碧半晌才道:“他们欺负我,曹大哥救了我。”
  “飞虎,送鹿铃回去休息吧。”苍碧道,“这里我来处理。”
  “大将。”十夫长语气不恭,“鹿铃分明跟曹飞虎有一腿,半夜在营后私会,还嫁祸我们,你不管管?”
  “你还有脸胡说!”曹飞虎迈出帷帐地脚又收了回来,飞快地冲过来,操着拳头就要招呼到十夫长脸上。
  “飞虎!住手!”苍碧喝得嗓子哑透了,这几辈子的吼全用在了这几天,好在曹飞虎出手快,收手也快,得了大将令,指骨看看停在十夫长鼻前停下。
  苍碧无奈地挥了挥手:“回去。”
  曹飞虎有火无处发,也不能发,只能憋着满肚子火,扶了扶背后还在微微瑟缩的鹿铃,出帐走了。
  “帮他们解开。”苍碧招了两名曹飞虎手下的卒长。
  “我身为一师之将,军中事自然要管。”苍碧横亘伤疤的脸冷若冰霜,“把他们带下去,杖刑二十,若有人再犯,军法处置!”
  这一令,众人皆不服,在副将与村名眼里,轻了,在主张以村人利己的一排将士中,又重了,这岌岌可危的平衡实在难以为继,苍碧心知肚明,几乎落荒而逃似的离开军机帐,不敢听身后的不平声。
  帐内十夫长狠狠淬了一口:“不过就是拿了张军令,真把自己当回事。”
  “下手注意点,敢落重了,我让你受两百杖刑。”旅长心疼自己下属,蔑了架起十夫长的卒长一眼,狠戾道,“李琦,走着瞧。”
  苍碧巡视了望阳村百姓的营帐,在外头悄悄看着,鹿铃拉着曹飞虎的袖子不肯放手,哭得惹人心疼,好不容易哭累了睡下,曹飞虎才轻声出帐,苍碧先他一步逃回了虎帐。
  “凡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苍碧对着黑色镯子,奄奄地问。
  “凡人各有各的欲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如此,妖鬼神仙亦如此。”小黑用别扭的声音波澜不兴地说。
  “伤害妇孺,就能振奋军势了?”苍碧忿忿不平,“难道他们能接受自己的妻儿被欺侮?如此作为,与蛮荒匈奴有何差别!”
  这一晚一来一去,折腾得天快亮了,苍碧才靠到床上,自是无眠。谁知祸不单行,自己窝里的问题还没理明白,蠢蠢欲动的外敌也按耐不住了,躺了半个时辰不到,斥候连通报都省去,径直掀开帷帐,传来急报:“西北方两百里外,有一旅匈奴巡逻兵行军而来。”
  全军立刻整备,苍碧集结除却巡逻外所有兵力,在空地列队准备迎击,力求把一小波敌军一举消灭,以达到威慑的目的。
  “各卒长清点手下兵员。”曹飞虎喝道。
  昨夜挨了杖刑的兵士一副站不稳的样子,哀哀嚎着,苍碧只能道:“你们此战就免了,歇下养伤吧。”
  十夫长得意地偷笑,看了一圈自己帐里的人:“大将,您的刘柏不在这。”
  “刘柏还小,不用出战。”苍碧道。
  “这么说来,昨儿个回去之后,就没见着他了,是不是睡大将屋里去了?”十夫长咄咄逼人。
  苍碧愣了愣,一夜没见刘柏,能去哪里?
  “大将?”昨夜守营的卫兵站出来,“刘柏跑了。”
  苍碧心中一沉:“跑了?这么大的草原,他无亲无故,能跑去哪?”
  “我看他朝望阳村方向跑了。”


第81章 诡诈细作与惨淡师将 九
  阴云低沉,不见天日。
  广袤草原一隅,刀剑铿锵声此起彼传来,中原国的上千兵士,呈包抄之势,将几百匈奴围在其中,“中”字旌旗飘荡,烈烈响声,犹如颂唱一曲辽远的战歌。
  匈奴士兵不过巡逻,根本没想到会直面如此阵仗,一时慌乱溃不成军。
  曹飞虎冲锋带头,一柄长刀翻飞舞动,每掠过一下,就挑起数具人马,以他为首的兵士一路扫荡,将匈奴小队破成两方。
  苍碧不擅武功,李琦身为将士却也不擅刀枪,好在弓箭使得不错。苍碧借着原身的优势,在外围觑机,连番射向刀向我方的漏网之鱼,最终一剑洞穿敌方旅长胸口,有惊无险地终结了这张小战。
  箭矢入肉的触感,远没有刀剑来的强烈,苍碧总算按捺住攫取性命的不安,稳声道:“整队,汇报伤亡。”
  匈奴兵被全部歼灭,而我方士卒仅牺牲数十人,伤百余人,可谓大获全胜。
  “什么胡虏凶悍,不过如此!”士卒士气大振,昂首挺胸,一个个边援救伤员,边互相攀扯谁更勇猛。
  “飞虎,你带兵回去。”苍碧道。
  “你呢?”曹飞虎不解。
  “我去找找刘柏,我怕他出事。”苍碧微颤的手扶稳弓箭,垮到背后,驱马欲走。
  “等等。”曹飞虎勒住他缰绳,“你一人去?”
  苍碧点头:“望阳村被洗劫过,匈奴不会再去,先前斥候来报,草原上也就这一队巡逻兵,不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