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回来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道。
想也知道,这只是一个笔记本,所能知道的,无非是封棋早前写下的内容,封棋死后,自然没人再更新笔记。
——你能把所有关于你主人的事,都告诉我吗?
——可以。
笔记本翻动了起来,每翻到一页,都呈现一篇密密麻麻的字迹,这是五十多年前,封棋曾经亲手写下的日记。
封棋出生在封家村,这是一个十分平静的贫穷农村。
村子在一片大山中,一个月才会见一两辆牛车进出山口,村里没有多少人,衣食住行大都自产自销,大家种不同的地,卖不同的菜,就在菜市口,菜篮子里放把秤,标好价,从来不用看着,也没人多拿少给。
就那么几户人家,你今天吃了什么,邻居一清二楚。
这个村子里的人,全都姓封,据说祖上是一位皇道,也就是一位皇家道士,后来宫里一位娘娘用了巫蛊之术害死了皇后的孩子,这位皇道受到牵连,怕自己被株连九族,就把九族中最亲的三族迁到了这个村子。
不过到了他们这一代,已经没人会什么神仙道术了,尤其是民国时期,抗日战争日本全面侵华的时候,日本鬼子查无遗漏的打到了这儿,二话不说就把他们的家底都抄了一遍,连一些重要的藏书也没放过,不是一把火烧了,就是被抢了。
村子里当时还有一些爱国的能人异士,学了一些法术敢跟日本人打仗,结果全都折在了日本人的子弹中,可见古代道法的衰败和现代热武器的辉煌。
直到日本人走了,封家村再也找不出□□书和懂法术的高人了。
封棋家里有兄弟姐妹好几个,封棋是最大的一个孩子,从小就要伺候弟弟妹妹们,还要帮父母分担田地里的活儿。
封棋不知道家里这么穷,父母为什么还有生这么多弟弟妹妹,他只知道自己为了照顾弟弟妹妹,从小就吃了不少苦,每年都希望母亲不要再生孩子了,却一年比一年绝望。
有一年,他母亲又怀孕了,封棋说他想离开村子,母亲问他,说你走了,家里的活怎么办?弟弟妹妹怎么办?
封棋无数次想离家出走,但是父亲尚在,弟弟妹妹都缠着他,让他始终狠不下心。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
直到有一天,封棋看母亲又大了肚子,实在忍不了了。
他已经有九个弟弟妹妹了,这是第十个,这个孩子生下来,他又要继续受苦。
半夜里,他偷偷来到了封家祠堂,给祖宗烧了点纸钱,又磕了三个响头,说祖宗你如今的法术已经失传了,我是你的第某某某代嫡亲传人,如果你在天有灵,你就传给我一点法力,让我把你的道统传下去。
他磕了头,就等着祖宗显灵,听村里的老人说,他们封家老祖宗是很灵的。
可是他等了半夜,始终没等到祖宗显灵,他嘟囔一声祖宗都是骗子,刚起身忽然被平地绊了一跤,然后在供桌底下,发现了一本垫桌脚的老黄书。
封棋翻开来一看,是一本符箓道书。
这祠堂年久失修,据说从封家那位皇道老祖将村子迁徙到这儿,就建了这祠堂,这本书当年被选中给老祖的供牌桌子底下垫桌角,想也知道不是什么重要藏书。
可是当年被封家人珍藏的道书都被日本人烧了,倒是这本名不见经传的符箓道书,因为冥冥中有祖宗保佑,残留了下来,可见世事无常。
封棋的符箓之术从此开始。
他见书中,有一种巫蛊符,贴在小人身上,能化成一种虫子,钻到人肚子里把孩子吃掉,让人永远怀不上孩子。
当时封家的皇道老祖,就是用这本书的符箓之法,给宫中一位娘娘画了一张巫蛊符,才会被皇帝诛杀。
封棋虽然非常想让他娘不要再怀孕了,但是他也不能让虫子把他未来的弟弟或妹妹吃了,只得遗憾的放弃。
这符箓之书中,还有一种招子符,这种招子符是以灵气强行让父母之精气结合,能让不孕不育的人怀孕,但是生下的孩子由于需要天生灵气孕养,这一胎要孕育三年。
三年,能少洗多少尿布!
封棋当即日夜练习绘制这种招子符,终于在母亲即将临盆的那天,他制成了招子符,贴在了母亲的小人身上。
他母亲生不出孩子,整日挺着个大肚子发愁,村里人怀疑她是不是招了什么邪,然而村里能驱邪的高人都没了,她也只能忍着。
这招子符果然神异,虽然母亲挺着个大肚子,走起路来却极其轻盈,连下地干活摔跤都不碍事儿,仿佛只是胖了几圈而已。
而封棋终于松了口气,半夜里常常偷偷起床画符,他不敢点灯,怕被母亲发现,知道他下符的事儿,就在白天记熟符箓的模样,晚上用手在桌子上练习。
要说这绘制符箓是有要求的,尤其画符要一笔不能出错,其次朱砂笔黄宣纸一样不能少,最重要的是画出的符要有灵气,普通人哪知道灵气是什么?
也是祖宗显灵,封棋果真是封家几百年未出过的天才,纵然各种条件都不符合,依然挡不住他天赋异禀。
虽然没人督促,更没有人教导,但是他对自己的要求十分严格,一直不断的学习,不分昼夜的研习符箓,功底日渐深厚。
三年后,他母亲果然生出了一个大胖小子,这个孩子生下来就能开口说话,读书记事,过目不忘,甚至会用母亲经常说的话骂人,一举一动,跟同龄孩子截然不同,俨然一副小神童的模样,村里的老人都十分喜爱他,将他视为封家村下一代传人。
这三年,封棋绘制出了招雨符,在旱季将招雨符贴在林间最高的一棵大树上,夜里便会下一场甘霖大雨;他绘制出了牛符,贴在牛头上,能让牛听懂人话,主动拉车,替人农耕;他绘制出了去病符,这种符能聚集灵气,贴在人身上,在灵气的洗涤下,都能符到病除。
然而封棋依然很低调,他悄悄替村子招雨去病,从不特意宣扬自己的能力,他的心愿是离开村子,而不是在村子里成为封家村下一代传人。
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来了村子。
他是古灵学院的校长,听说封家村祖上是一位道法高深的皇道,特意慕名而来,希望从封家村请一位高人去古灵学院当老师。
结果村里人告诉他来晚了,所有道书都被日本人毁了,高人也都被日本人杀了。
那位校长非常遗憾,临走时,封棋偷偷告诉他自己会画符,校长非常高兴,想聘请他当老师。封棋不敢面对母亲,更不知道怎么跟弟弟妹妹们说,他已经厌烦了这种围着一个村子打转的生活。
用现代人说的话就是,世界这么大,他想去看看。
然而这句话放在现代是潇洒,放在那时就是忘恩负义,就是不孝子,就是逃避责任,总而言之,封棋背着不恩不义的名声,安静的离开村子。
他给村子留了很多符,半夜里留下一封信,就跟着校长离开了封家村。
那是一九□□年的冬天,他成为了古灵学院的符箓老师,这是他唯一知道的封家村以外的世界,这里有无穷无尽的天地,任意他钻研各种喜爱符箓之术,简直是他梦想中的天堂。
他把古灵学院当做自己的家,唯一的心愿就是留在学校任教。
校长答应他,让他教一届学生,如果教的好,就让他永久留任,或许是教导弟弟妹妹们久了,也或许他除了古灵学院无处可去,因此,他对学生格外上心。
生活揭开了一页信的篇章,当老师是他最大的向往。
符箓之术,在众多飞天遁地的仙法中,并不算很吸引人,那一届,全校总共只有十八个人选修了封棋这门课程。
然而这十八个学生,也尝尝闹得封棋焦头烂额。
夏侯两兄弟出身修仙世族,看不起他这种小村子里出来的符箓师,闻人泪画符总是出错,封棋经常在放学后,单独辅导她课上不懂的问题。这些学生中,有一个学生,封棋心中一直认为他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司马封尘……封老师……”
狄江念出这个名字,脑海猛地划过一道光。
原来,这就是那个司马同学的全名,这就是封棋最满意的学生。
据封棋的日记本上说,他教会了司马封尘所有的符箓,所以那副雕刻在天井上的守护之轮,司马封尘很可能也会画。
会不会,就是这个司马封尘?
他继续往下看下去,日记忽然出现了极大的转折。
“我坚持不下去了,我以为教导好学生,学生会像亲人一样待我,可是我错了,人心是那样的黑暗。”
说到这里,笔记便戛然而止,再也没有了下文。
第43章 诅咒血树
是谁逼死了他呢?
封棋的全部心思,都在留教上,字里行间对闻人泪没有丝毫特殊的感情,所以他不可能是学生口中猥琐学生的教师。
那这件事是谁传出来的?
又是什么人,用什么事,威胁了他?
“啊,想的脑仁疼!”狄江猛地拍上笔记本。
重新分配的舍友巫夜光一抬头,忽然见狄江往窗边走,他提醒道:“这么晚了,最好不要往森林里看。”
狄江愣了一下,他本来想去窗边放松一下,经他这么一说,下意识看了窗户一眼,想起那个诅咒和流血树。
不会这么巧吧?此刻外面,真的会有一棵流血树吗?
同一时刻,隔壁的弓天临跟鱼千斤,几乎发生着一模一样的事。
“流血树,真的存在吗?它长什么样呢?”鱼千斤随口说着,把一张辟邪符贴在窗户上。
弓天临坐在床上,正在擦拭他手中的长弓,那是一把桃木制作的焦尾长弓,如凤凰展翅的羽翼,没有箭矢,闻言,他道:“不知道。”忽然,他仿佛察觉出什么异常,猛地抬手,握紧了手中的弓弦。
只见鱼千斤贴在窗户上的辟邪符,好似遇到什么邪物,忽然燃烧成黑色的火焰,而他正伸手拿着辟邪符,僵在了窗台边上。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弓天临猝不及防,他几乎是同时扑了过去,想抓住鱼千斤,然而下一秒,弓天临从不离身的长弓,从手中跌落,他猛然在窗外,看到了跟鱼千斤眼中一模一样的景色。
那都是一颗普普通通的树,属于放在森林中,看过一眼,绝对不会认出来的树。
此刻,那棵树在他们正对面,它树干上流着殷红的血。
那血在漆黑的夜里,闪着殷红的血光。
流血树的诅咒。
一晚上,悄无声息的,弓天临、鱼千斤、公孙羿、胡不言,都不见了,这似乎给了学生们一个重大的警告和打击。
——就算他们找到了流血树,也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内外都不安全,夏侯鸣心里不由有点发毛,他回房间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
夏侯鸣将学生失踪的事情具体说了一下,忐忑道:“父亲,这件事,是学校对新生的考验吗?另外,我们追查到一件事,好像是有关于五十年前的,一棵流血树的事情,五十年前,父亲你不正在学校上学吗?你知道这件事吗?”
那头的人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才低声说:“流血树……我知道了,这件事跟学校没关系,你今天别出门,我马上就过去。”
打电话之前,夏侯鸣非常忐忑,他之前一直怀疑,这件事是学校对新生的考验,如果他打电话回去问,可能会被父亲骂死。
现在听说父亲要亲自来,不由松了口气,走到窗边笑了一下,然而他的笑容还来不及刹车,就见窗外一棵柳树,突然对着他流下一行血泪。
夏侯鸣神智慢慢涣散,身体化成了一只赤红的雀鸟,‘哗啦’一声,赤红雀鸟漫无目的的撞破了窗户,向着窗外的森林中飞去。
……
狄江认定了这件事的主谋,就是神秘人,当年的司马封尘。
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和可疑之处,他第一次见到神秘人的时候,他诡异的跪在一棵流血树面前,莫非,他就是那时在森林中下的诅咒?
贪财皇后,白衣小女孩,以及预言的胡不言,都曾经提到过这种流血树,而无缘无故在宿舍内失踪的学生们,他们深夜中,足不出户,在不同的房间里,唯一能共同看到的,也只有窗外的树。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是那么巧合。
狄江抱着笔记本,想找到那个人问清楚,在他强烈的意念之下,手中的戒指忽然显出一道红光。
这道红光指引着他,一路走到了天道藏书馆。
神秘人站在藏书馆一排书架的阴影后面,仿佛跟阴影融为了一体,五十年前的人,二十岁的容貌,他死去时,应当正年少。
“你认识司马封尘吗?”
狄江走过去,将笔记本放在书架上,说:“这段时间,我的同学们失踪,都是你搞的鬼吧?”
司马封尘看了他手中的书一眼,沉默而怀念的轻轻抚摸着封面,半晌,他脸色慢慢转厉:“有些仇,不能不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千古流传的箴言。
五十年前,夏侯兵、夏侯山、闻人泪和司马封尘,都是古灵学院的新生,而封棋,刚当上老师。
司马封尘处处压夏侯两兄弟一头,磕磕绊绊四年的同窗情谊,友谊没发展起来,倒是怒火积攒了一肚子。
夏侯两兄弟利用闻人泪和封棋的绯闻,联手诬陷和威胁封棋,要他在毕业时开除司马封尘,如果不这么做,就让他身败名裂。
封棋是个好老师,他不愿意冤枉学生,却又被全心全意教导的学生栽赃,在教师梦想破灭的绝望中自杀。
而他最得意的弟子,司马封尘,就是要为他复仇。
“那一百零八神像大殿的事,就是我布的局,逼死封老师的人,都要付出代价,闻人泪也不例外。”
“那你抓那些学生做什么?”狄江问。
“为了引夏侯山出来。”
“你当年不是报仇了吗?”
“他害死了封老师,把闻人泪变成树,设计让我杀了闻人泪,我也因此而死,我现在要报的,是三条人命。”
……
夏侯山来岛上的时候,夏侯鸣就不见了。
他只有一只手臂,骑着一头魁梧的角狮,飞快的在森林中喷洒露水,露水中浸泡着金色的梧桐叶,这本是解除法术的一种梧桐露水。
然而他跑遍了整座岛,却始终一无所获。
正当他走到一棵树前,只见树上忽然倒挂下一个人,泛白的双眼,像恶鬼一样,直直地看着他。
夏侯山跟倒吊人对视一秒,冷笑一声,道:“你居然还敢现身?这么多年了,你还学不会教训吗?”
倒吊人好似知道夏侯山的厉害,吱吱吱地尖叫着,他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似乎是想给他带路。
夏侯山道:“我倒要看看你想带我去哪儿!”
两人穿过丛林,一棵枝叶繁茂的树上,倒挂着二十多只动物,这些动物像待宰的畜牲一样,奄奄一息的被红绳倒挂在树枝上。
倒吊人隐在树丛中间,挑衅般地指着夏侯山。
那些失踪的人,有的在森林中看到了流血树,直接变成了兔子,有的在房间里看到了窗外的流血树,因此化成了蝴蝶,赤鸟,纷纷飞向了森林,而此刻全都被绑在了树上。
那晚狄江听到的门内的声音,就是刚刚化为动物的学生意识不清在撞门。
夏侯山从角狮上跳下来,他身下的角狮化成几道流光,跟他手中的狮王杖融为一体。
他道:“当年被我拔了舌头,还不够惨吗?”
那倒吊人忽然激动起来,瞬间窜到到夏侯山身上,却被夏侯山的狮王杖远远的弹开。
夏侯山冷笑着,挥手将露水洒在那二十多只动物身上,动物纷纷变成人。
这种变身术,不过只是一种很小的法术,然而自从五十年前流血树事件发生之后,因为影响很恶劣,直接成了禁术,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听过了。
学生们虽然变了回来,依然被挂在树上,夏侯山走近了替他们解开绳索,只见树干上画着一张美人脸,那张熟悉的美人脸上,顺着她的双眼,忽然流下一股黑红的液体,殷红的血像人眼中的血泪,缓缓流下。
夏侯山笑容忽然僵住,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僵硬。
“这是……闻人泪。”
他手中的狮王杖马上化成一幕圆形屏障,司马封尘忽然在他背后出现,他拿着一柄长刀,刀柄上雕刻的图案,是一只狸猫,正是血剑阁那把冤魂化成的戾刀。
他拿刀狠狠地砍向狮王杖,寒刀似乎知道他要对敌,狸猫瞬间化成了一只巨大的苍狼,在他挥刀的刹那间,苍狼对着狮王愤怒的咆哮了一声,两只兽王相撞,狮王杖的屏障被苍狼震出一道裂痕。
苍狼奈何不了丛林之王的角狮,便猛地化身为一条眼镜王蛇,这头蛇巨大的身躯将近百米长,死死缠绕住角狮。
无论司马封尘怎么砍,坚如磐石的狮王杖,始终毫发无损,然而狮王杖所展开的屏障,却在眼镜王蛇的进攻下,发出一声清晰的碎裂声。
狮王杖的屏障碎了。
失去了狮王杖的庇护,从着地的脚开始,夏侯山的身体,慢慢变成一棵苍老的树干。
渐渐地,他的腿身体和头发,彻底变成了一棵枯黄的枫树。这棵枫树上印着一张布满褶皱的木头老人脸,他的手臂化成一根粗壮遒劲的树枝,头发变成枯黄的枝叶,手中依然牢牢紧握着狮王杖。
司马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