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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正确的搞死死对头-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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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我不过萍水相逢,为何……”淩光看着玉虚苍白的脸,伸手将他头顶一缕散乱的发弄开。
  “救你是天意,没有理由。”玉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盯着头顶的月亮,一脸高深莫测。
  淩光微怔片刻,骤然笑了,“是啊,天意。”
  玉虚从未见长大后的淩光笑过,对方这骤然一笑便若春风化雪,莫名让人心悸。
  “听说北域的酒很烈,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去北域游历吧。”淩光顺势躺在地上,同玉虚头靠头,望着同一轮明月。
  “你又不喝酒,”玉虚微微眯眼,“去北域干什么?”
  “我想将这世上所有的地方都走上一遍,从江南走到漠北,看透世间万种风光”淩光轻笑,“道友,你愿意陪我一起走吗?”
  玉虚看着空中的月亮,今夜非朔望,月亮既不圆也不弯,像个被人啃了一口的饼子。玉虚闭眼,半晌,缓缓开口,“我心有归属,不愿漂泊。”
  淩光整个人一僵,空气都仿佛有片刻的凝滞,半晌,玉虚听得淩光一声叹息,“原来如此。”
  这是淩光在凡界游历时同玉虚最后的一段对话。在这之后,玉虚便回了太华境,而不过数月,魔界动乱反叛,魔君谢枯荣被九天玄雷劈死在无妄海上,魔后林瑜失踪。
  玉虚看着面前挺着大肚子的林瑜,半晌,终究是将人留下。隐密的安排了一个地方让对方住下。
  林瑜怀的孩子很好的继承了父亲强大的魔气,尚在母体便开始侵蚀四周灵力。他估摸着这估计又是个小魔头,曾经苦口婆心的劝导林瑜把孩子给流了算了,谢枯荣总归是死了,以她的容貌修为,想找什么男人找不到?结果林瑜黑脸,冲他磕了一头,起身便要离去。
  玉虚自然不会让这唯一的小师妹离开,当即将人留住,再没说过混账话。
  不过夜间心悸,他给自己卜了一卦,发现自己命定之劫已经出现,生死交结,凶险异常。玉虚倒是淡定,只不过还是留了一道指令,若是有一日他死在自己师妹孩子手里,那孩子若是入魔,丧失本性,则要倾太华全境之力将他困服,永远不要放出去。
  倒不是他狠心,只是仙魔从来对立,魔族天性残忍,不得不防。
  数月后,林瑜生产,他接生,为保母子性命他被魔气攻击受伤,后又在受伤的情况下将孩子体内狂涌的魔气封印,灵力枯竭,被一股魔气趁虚而入,钻进他体内,就此被魔气侵蚀。
  以灵力将魔气控制,原本预备着花上数年将魔气净化,却不想受人所害,被种下魔种。
  太华境修为就他最高,便是淩光,修为也只在出窍,未达化神。若是他死了,那群傻乎乎的徒弟被人欺负怎么办?
  还有那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徒弟,软乎乎胖嘟嘟,若是被魔界的人发现他的存在,怕是要被不少人追杀。
  这样想着,玉虚便觉得,自己应当还需要再撑上几年,而后便是漫长的修炼。然而灵力崩溃,一瞬白头,魔种不受控制的发作,他混沌着意识觅食,朦胧中听到一声师傅,待得清醒,便看见躺在自己身下,脸色苍白的淩光。
  对方修长白皙的脖颈微偏,其上血肉模糊的一片,血迹在太华雪白的校服上洇开,触目惊心。
  淩光面上淡定,看着他蹙眉,“师傅,你入魔了。”
  玉虚猛的起身,险些从榻上翻下去,却被淩光伸手勾住了腰,稳稳的拉回来。“师傅,究竟发生了何事?”
  将心中不安压下,玉虚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本想着是找个助手,以便在他魔种发作的时候将他控制,避免发生意外。
  只是没想到,预想终究出了偏差。他把淩光对他的感情想的太轻,所以被淩光控制时,完全是措手不及。
  淩光将感情蛰伏的太深,深到他没有丝毫察觉。等到他修为倒退,越来越离不开血肉后,淩光一击即中,趁他魔种发作,将他锁在了暗牢。
  他不知这地方是淩光何时建的,头顶斗大的夜明珠落下苍白的光,他像个牲口一般被五条锁链牢牢控制在明珠下的石床上,一/丝/不/挂,浑身上下只一条薄毯。而那锁链亦下了禁制,将他身上的灵力全部截断。
  后来的日子玉虚不忍也不愿回顾,屈辱,恶心,或者说悲凉,被徒弟按在床上做的那些事情简直让他崩溃。师徒乱/伦,他身为师傅却如同女人一般被徒弟压在身下,一次次被迫的打开身体,承受情/欲。
  玉虚一直觉得自己于这些事情看得很开,可等到真的发生时,却不能接受,丝毫不能接受。哀求过,斥骂过,甚至两人打过数架,可是他终究是受制的一方,不管他如何反抗,还是拗不过淩光。反而弄的自己伤痕累累。
  徒弟,这两个字太过讽刺。
  淩光修为越来越高,玉虚开始在他面前表现的越来越温和,像是熟悉了囚禁一般。有时候甚至会对淩光主动求/欢。
  身上铁链越来越少,后来,终有一日让他找到空隙,将淩光重伤,从暗牢中逃出去。
  体内的魔种苏醒,他开始不由自主的杀人。意识偶尔清醒,大部分确是模糊,直到后来,一声悲怆的师傅,他方才回神,小徒弟那张不敢置信的脸映入眼帘,玉虚忽然就松了一口气。
  “乖徒弟,杀了为师。”
  心脏被利刃穿透,玉虚自散了元神。
  他一世英名,最后的岁月偏偏过的屈辱又痛苦,不过总算解脱了。


第118章 平生欢(三)
  他没想到自己还能有醒过来的一天。神机境集了天地造化之力,将他的元神渐渐聚集。
  在神机境的日子他是浑浑噩噩的; 空无一物的天地; 他整个意识都是漂浮的,在这无聊又寂寞的日子里; 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回忆。回忆中,却满是淩光,四散的人影; 从幼年到成年; 持剑的,看书的; 采药的。
  淩光是他的第一个徒弟; 也是他花费最多心力的徒弟; 至少他只给淩光做了十几年的加糖阳春面。
  也不知是死了一回,还是他心胸宽广,再想起淩光; 恨有; 却没有当初那般强烈; 也不似当年一想到便会恶心的感觉了。
  在神机境浑浑噩噩呆了几百年; 依稀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淩光仍旧冷冷的,却不像太华境里那般不爱搭理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桃花树底下数棋子。
  他静静的上前; 拾起一颗白棋问淩光在干什么。淩光抬头,怔怔的看了他许久,忽然一笑; “我在等人。”
  “等人与棋子有何干系?”玉虚望着淩光手中黑白棋子,微微蹙眉。
  “三百六十一颗,我一天数一颗,数了一百多遍,可是我等的那个人还是没来。”淩光抬指指向桃树下的一盘棋子,“我还等他叫我下棋呢,可是他扔下我一个,让我等了好久。”
  玉虚看着那盘残局,心莫名一颤,半晌,“那你是在……”
  “我在等你啊,师傅。”淩光冲他伸手,手指间躺了一颗黑棋,“你来陪我把这盘棋下完吧。”
  花落如雨,玉虚看着淩光的脸,骤然后退一步,“既然是残局,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淩光抬眸,神情不变,眼中却像是有什么碎掉了,浓烈的感情溢出来,像是悲伤。
  “师傅……”淩光开口,像是要对他说些什么,唇瓣开合许久,终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一场不美好的梦,梦醒时他便看见了自己小徒弟那张俊俏的脸,满满都是欣喜。而自家小徒弟身边赫然站着他那大徒弟唯一的弟子,两人手腕间皆是血肉模糊。
  他忽然就想笑,却不知该笑些什么。神魂俱损,他还是太过脆弱,便又沉沉睡去。
  等到意识再次清醒,他已经身处太华境内。小徒弟抱着他被困在一处房舍内,而淩光数日便会来上一回。
  他憔悴了许多,眉目间都透着一股阴郁,偶尔来院子里,也只是同谢归心说上几句话。
  玉虚隐隐觉得自己知道淩光要作什么,还好此刻身处太华境,他置身于自己最熟悉的环境,而且也不知淩光在太华境做了些什么,他的元神被修补的格外快速。
  终于让他聚集了足够的灵力,冒险用神识探视过了一回太华境,果然,淩光于整个太华境为阵法,打算将他的元神重铸,将他复活。
  看见浩然台上被淩光抱着的自己的尸身,这心情还是相当微妙的。不过别的感情,倒也没剩下什么了。
  因他的师傅,他收下了淩光,后续的一切也许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但是他死了,一切也该画上一个句号了。
  给谢归心托了一个梦,本以为自家小徒弟活了这么多年能有点出息,没想到对方这身板早不是原来那个。
  用灵力蕴养的壳子,内里存了一个元神,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他家小徒弟早就死了,这不过是有人用了极大的代价给他重新做出来的身体。灵力,修为自然不能同当年相比。
  不过,这个壳子倒是意外的好用。自家小徒弟看见他的身体就蒙了,如果不是他出声提醒,小徒弟怕是就要被人捅出一个窟窿了。
  不过就算后来躲过去了,还是被人按在地上揍,一身窟窿,血流了一地,让人格外不忍直视。
  脚下毕竟踏着淩光设计的有益于他的阵法,玉虚收敛足了灵力,便悄悄同谢归心商量,正版对盗版,一个占了自己身体的幽魂他还是能干的过的。
  他太久没活动了,重新拿起剑的感觉陌生又熟悉,不过……他还算是活着。
  谢归心的新身体是个后来做出来的,终究比不上原来的结实,不过使了数个大招,便有碎裂的倾向。好不容易把自己原来的身体重伤,结果淩光却骤然赶来。
  同对方对上脸的一瞬,不知为何内心骤然一紧。淩光对他的执念太深,任何东西,太执着就不好,总有一日会入魔障。今日淩光会为他屠戮上百人,以后若是有了新的需求,是不是会毁下一界?
  这的徒弟是他养出来,教出来的,有什么事情,也该由他了结。拼着元神重创,调动谢归心身体内的每一分灵力,攻向淩光。
  昀辰还在路上,拖上这片刻,应该能把昀辰给等到。灵力涌动的那一刻,他骤然同淩光对视,桃花漫天,淩光一脸讶然,而后,眼中漫出无限欣喜,在无数剑气坠落的一瞬,淩光丢了手心的长剑,疯狂的向他冲来。
  没有丝毫的防护阻挡,说是万剑穿身也不为过。他看见淩光的表情,像是哭又像是笑,带了丝丝疯狂之意。
  他忽然就不想再看,抬手甩出一道灵力将对方击飞。谢归心的身体已经将近崩溃,玉虚幽幽落地,看着不远处支离破碎的淩光,对方还在往他这边爬过来。
  “……师傅……是你吗?”淩光的声音飘进耳中,他忽然就觉得很累,抬手一剑本欲了结淩光性命,却不知为何打偏了,穿过了淩光的腿。
  “师傅,徒儿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徒儿以后……一定乖乖的。”
  玉虚发觉自己的手指开始颤抖,他想说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很多错,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让人原谅的,而淩光和他,已经太迟了。
  看着淩光的目光,玉虚忽然就不敢面对,狼狈的逃走,将烂摊子丢给谢归心,玉虚抽出自己的元神,从谢归心身体里逃出去。
  正撞上淩光冲他伸出的手,细长的手指,其上沾了赤红的血和泥,明明触碰不到,却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沉沉的凉气。
  玉虚顿了顿,还是俯身,望向淩光的眼睛,其中空荡荡的,荒芜一片,像是什么东西都碎裂了。
  “为什么,你看上的人偏偏是我。”玉虚望着淩光缓缓开口。
  淩光没有天眼,看不见灵体,玉虚静静的看着淩光自尽,半晌,转身,正待离去,耳边骤然听到淩光的声音,音若蚊呐。
  “师傅……命不可控,若说为何,只能说,天命……”
  玉虚顿住,半晌,离去,不着一语,亦不曾回头。
  淩光的一切,他都不愿再想了。孽缘,就该早早断了。
  只是可惜了这桃木,不知要过多少年,才能重新生出花来。
  元神开始重新沉睡,玉虚也不知过了多少年,等到再醒的时候,面前是个紫衣的青芜山小弟子,他沉默了半晌,忽然开口,“道友,你吃过阳春面吗?”
  对方一脸诧异,然后带着他去厨房做了一碗阳春面。玉虚下意识的拿起糖,扔了三勺。然后在那青芜弟子诧异的眼神中挑起面条,塞进口中。玉虚蹙眉,都说糖甜,可为什么,这加了糖的阳春面,还是淡的,而且微微透着苦。
  一碗面吃了三口,他忽然就想起自己同淩光最初的那一夜,对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问的那一句,“师傅,你对我可有一点点别的心思?”
  玉虚忽然间抬头,望向窗子,半晌,自顾自的开口,“……有吗?应当……是没有的。”
  青芜山满目碧翠,不见桃花,缥缈云气自窗外飘至屋内时,玉虚忽然控制不住的,潸然泪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大婚,绝对甜甜甜!!


第119章 章一百一十九大婚
  谢归心身上的伤好了有三个月,上房揭瓦已经毫无问题; 然而昀辰还是同对待残障人士一般; 牢牢护住谢归心,生怕他出一点儿闪失。
  对此; 谢归心极为不满。但半年多的时间,无论他如何挑逗,昀辰都是定力十足; 不跃雷池一步。
  谢归心扑倒昀辰数次; 可次次都是还什么都没发生,便被昀辰按住脑袋哄到睡着。欲/求/不/满的某人非常不爽; 而心里一不爽; 他就想搞事情。
  自从昀辰修为再升一次后; 各个门派拜访青芜山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每天被各种人谒见,简直烦不胜烦。
  而昀辰正常后; 每天要处理的公务也越来越多。经常性晚上将谢归心哄睡着后; 再偷偷摸摸爬起来批阅文碟。书房的灯一亮就是大半夜。
  谢归心对于这种状态的昀辰很无奈; 感觉自家原本水灵灵的橙子都快蔫了; 甚为心疼。
  于是某一日将季千帆给堵院子里威逼利诱; 最后成功得来一瓶子助兴药物。季千帆再三嘱咐,“这药的药性不强; 但是往香炉里滴上三滴也就够了,不然容易被帝君发现端倪。”
  谢归心勾唇一笑,“晓得了!”
  而后季千帆一脸纠结的看着谢归心鬼鬼祟祟的潜进书房; 默默转身回屋里收拾西。若是让帝君知晓他给了夫人药,怕是要把他丢进禁闭室关上十天半个月的。与其被关了,还不如他早点跑,顺带处理一把青芜山底下的事情。
  反正等帝君从床上爬起来,他应该已经到了千里之外了。
  谢归心手拿药瓶,本想着按季千帆说的滴香炉里,却骤然想到,因为自己讨厌熏香的味道,昀辰便把整个大殿的香炉给撤了。
  谢归心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药瓶,半晌,拐道去给昀辰泡了一杯茶。
  书房里,昀辰抬手揉了揉额头,看着桌子上成堆的文件,叹气。伸手摸向桌边一杯冷茶,手指刚碰上杯沿,房门骤然被人推开。
  吱呀一声轻响,昀辰抬头,只见谢归心手里拿一壶茶水,冲他轻笑。内心的烦躁骤然消减,昀辰起身,“怎么来这里了?”
  “想你了不行?”谢归心拿着杯子,抬脚将房门掩上,昀辰微微偏头,轻咳一声,“想我,自然是可以来的。”
  “给,”谢归心倒出一杯茶,“喝水。”
  昀辰抬手接过,一口饮尽。谢归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昀辰,昀辰抬眸,“怎么了?”
  “不怎么。”谢归心冲他笑了笑,抬手将水壶扔了,一步步靠近,而后骤然抬手,一把将昀辰的衣领拽住,将他一把推在桌案上。
  咚的一声,桌案晃了晃,昀辰双手撑住桌子,正要起身,却慢悠悠的上前,紧贴住他的身体,“帝君呐,你觉不觉得,今天有点热?”
  昀辰脸上洇开一团薄红,看着谢归心靠近的脸,微微偏过头,“确实。”
  谢归心抬指摸上昀辰的脸,原本微微带了些凉气的肤滚上了一层热度,谢归心再度靠近了些许,一手撑住桌案,脸几乎贴上了昀辰的。
  “除了热呢?”谢归心轻笑,眸子中满满的狡黠,“有没有别的感受?比如……”
  手指从昀辰侧脸滑下,弹指挑开昀辰的衣服,一点点伸去,贴上对方心口,紧致的肤带着滚烫的热度,合着杂乱的心跳,慌乱又无措。
  昀辰抬手,想要推开谢归心覆上来的身体,却被他轻易的抓住手腕。谢归心露出一个采花大盗般的笑容,轻佻的在昀辰耳蜗里吹了一口气,“帝君,你中招了。”
  昀辰全身一颤,面上却是哭笑不得,“你快放开我。”
  “不放。”谢归心挑眉,眼角风流似簌簌桃花,妖冶的夺人心魂。他的手指不安分的继续往下,从胸口滑下腰线,他还记得当初昀辰教他解衣服的步骤,当年他扯半天拽不下去的衣服如今轻易的被剥落,松松垮垮的挂在昀辰身上。
  谢归心挤入昀辰双腿之间,手指从腰线继续往下,昀辰轻哼一声,额间沁了细汗,沾着濡湿的发,贴在额上,漆黑却有些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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