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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我有一条土豪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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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当时在厨房忙碌,尽管只瞄了一眼,任榆也记住了她们的样子。
任榆看着她,缓慢点头:“你们安全了。”
彭姐闻言,和身旁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怔怔落下泪来。
忽然之间,彭姐猛的夺过朗稔手中的刀,朝着老歪的尸体冲过去,一刀又一刀刺入后者尸体,字字泣血:“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啊!啊啊!!”
剩下的两个女人亦反应过来,脸上带着既疯狂又悲戚的表情冲了过去。
任榆的目光落向其他村民。
在得知李安星等人死亡时,这些村民死寂的眼里爆发出狂烈的惊喜,似乎任榆刚刚说的那句话,点燃了他们生的希望。
他们的眼中只有解脱,狂喜,唯独没有……悲伤。
见状,任榆眉心不易察觉的拧拧,他说了句话,这句话将村民们脸上的狂喜定格。
——“想想你们手里,沾了多少血。”
朗稔环视四周一眼,三个女人和剩下村民的反应,犹如两个极端。
他目光淡淡扫过脸色一变再变的村民,最后朝出门的任榆追了过去。
纪念之等三人亦跟了过去。
苏术嘀咕:“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呀。”
孟元白哼了一声,低声道:“一群败类。”
苏术和纪念之齐齐转头看他。
孟元白冷笑:“等着吧。”那群人不会安分的。
三人远远跟着任榆和朗稔,最后见两人在一棵大树下停下,他们也跟着停下。
“朗哥追媳妇儿的手段杠杠滴。”苏术驻目看了一会儿,感叹道。
“现在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搞基去了。”纪念之哭唧唧。
一听她这话,苏术和孟元白犹如被蜜蜂蛰了屁股般,瞬间弹开。
纪念之白了两人一眼:“你俩又不帅。”
苏术&孟元白:“……”
*
“小榆仔,生气了?”朗稔将自己凑到任榆眼下,挑着眉,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用任榆的话来翻译,笑得欠打。
他忽然将目光转到朗稔即将拍到他肩膀的手,回想刚才的战斗,朗稔进来的那一幕。
当时萨比就给他分析,朗稔或许和他有着相同的身份。
注意到任榆在看他的手,朗稔挑了挑眉,他把不规矩的手缩回去,五指张了张,左看右看都颇为满意,遂自恋道:“好看吗?”
任榆抬头,认真看朗稔,想看看眼前这个光头的脸到底有多厚。
朗稔摆了个攻气十足的造型,脸上眼里明摆着‘好好看,仔细看’,然后就这样瞅着任榆。
任榆生生被他瞅得没了脾气,给气笑了:“你脸呢?”
朗稔伸出手揪自己的脸,直接把自己给扯变形:“这儿呢,你摸摸,可舒服了。”
说着还趁任榆呆愣间,找准机会一把抓住任榆的手往自己脸上覆去。
用行动来说明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任榆:“……”他已找不到话来吐槽。
谁知朗稔猛的凑近他,暖暖的气息扫在他耳边:“我知道,你在好奇我的指甲为什么会长那么长。”
不远处,纪念之一把抓住苏术的手,捏得死紧死紧:“啊啊啊,亲上了亲上了。”
苏术:“……”特么你激动捏我干甚?
任榆从来没有在一个人面前暴露他的脖子,就此刻他俩的动作,如果朗稔要咬他脖子,他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虽然理智告诉他,朗稔不是那种人,但本能仍旧让他身体紧绷起来,手指微动。
若不是朗稔最后说出的那句话,他下一秒就能把朗稔摔出去。
他转头看朗稔,正好朗稔又想看他反应。
于是……
朗稔只觉唇上一软,紧接着,他自己就倒飞了出去。
压根没管自己摔在地上,朗稔摸着唇,笑得那叫一个回味。
任榆沈吸一口气,抬手狠擦一把脸,冷着脸走到朗稔身边,伸腿就要踹他。
朗稔哪能被他踹到,双腿微弯,不仅避开任榆的踢,反而还顺势在任榆腿上一勾。
任榆没料到这个男人不仅脸皮厚还无耻,没有防备的滚到朗稔怀里。
当然,在滚下去的时候,他屈起了手肘。
为了能暖香在怀,朗稔生生受了这一肘子,登时脸就变了。
饶是如此,手里的动作也丝毫不慢,紧紧把任榆抱在怀里。
任榆:……遇上个无耻且不要脸的流氓,心好累。
“小榆仔,不就亲了你一下,至于这么兴奋么。”正在郁闷中,耳边偏偏还响起男人带笑的声音,那声音带着胸膛一震一震的,让紧贴他的任榆感受得非常清楚。
这种感觉,非常……不爽。
任榆:“给你一秒种,放开。”
这种人,就不能给他脸。
朗稔委屈:“干嘛这么凶,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要亲你的,明明是你凑上来的。”
任榆咬牙,这混蛋流氓,你丫等着。
“再说一遍,放开。”
这一次,朗稔听出了危险,他很明智的选择放手,不过在此之前,他说:“那我放开之后你不许动手,不然我就高喊非礼。”
已经想好怎么动手的任榆:“……”
艰难的点头手,朗稔放开手。
任榆站起来,朗稔亦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然后,屁股还没拍完,就看到任榆对他展颜一笑。
朗稔顿时花了眼。
接着,他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片刻后,下面的林子一声呯响,尔后响起一声怒吼:
“操,任榆,你他娘的真踹啊。”
收回腿,任榆回想朗稔刚才的表情,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看热闹的三只哒哒哒跑了过来,一起插腰看林子下面的朗稔,然后——
哈哈哈哈
朗稔皮糙肉厚,根本没事,顶着几根枯草站起来,指着上面的任榆:“你丫给哥等着。”
任榆双手胞腰,似笑非笑。
不过很快,他脸上的笑收了回来。
“后面。”
朗稔顿时反应过来,侧身躲开一只偷袭的丧尸,顺手捡了根枯枝,将枯村顺着丧尸眼睛插、了进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朗稔回头一看,眼睛顿时一抽。
尼玛,一地的尸体跟吃了毒、品似的,哆嗦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摇摆着身体朝他走来。
操,敢情这些东西是在这儿暂时休息来着,他的下来打扰了他们的睡眠?
一根绳子扔了下来。
“先上来。”任榆言简意赅。
朗稔也不拖沓,他现在双手空空,虽然有自信能将这些丧尸灭掉,但谁知道林子里有多少丧尸。
杀丧尸的方法那么多,他干嘛要费那个劲站在这儿当靶子嘞。
任榆把朗稔拉了上来。
朗稔刚要说话,却见任榆二话不说把绳子一扔,自己个儿跳了下去。
朗稔:“……”
打酱油三只:“……”
第14章 洗澡
跳下去的任榆还抽空说了句:“别下来添乱。”
这句话一出,上面四只同时黑了脸。
特么到底是谁在添乱啊?!
朗稔朝苏术伸手,苏术麻溜的给了他把枪,朗稔接过上膛,二话不说,朝下面的丧尸来了一枪。
任榆刚要杀一只丧尸,朗稔的枪子儿就来蹿进丧尸脑袋,连续好几次,终于让任醒怒了。
“再杀一个,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任榆放倒一只丧尸,对朗稔冷冷道。
他的意思是打得朗稔明天下不床,然而,朗稔收回枪,双手抱胸,眼角微勾:“好呀,我等着你让我下不了床。”
最后几个字,他故意将音调上扬,任谁都能听出里面的期待之意。
另外三只不约而同的后退两步,这一幕,实在辣眼睛了点。
至于任榆,打了个哆嗦,他要是再搭理这光头,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念!!
任榆跳下来杀丧尸倒不是闲得慌,而是心里实在不舒服,他平日里排解心情郁闷的方法就是找上一堆丧尸大杀特杀。
这也算是他…呃,一个特点吧。
朗稔时不时在上面放一记冷枪,两人配合默契,不多一会儿,任榆便借地形之便,将林子里爬起来的丧尸杀了个七七八八。
丧尸杀完,任榆拉着绳子上去,林子密集,他身上不可避免的沾了血,皱了皱眉,他问:“哪里有水?”
正好此刻那些村民已经闻着声音赶过来,听到任榆这么一问,忙道:“酒厂后院有口井,在那里可以打水。”
城市里的自来水都停了,河里的水许多被污染,那些干净的桶装水早就被抢光。
到现在,能找到干净的水已经很不容易。
好在农村里最不缺的就是水井,地下水并没被污染。
任榆看了眼说话的男人,在一众面黄肌瘦的村民当中,他看起来挺好。
至少,肚子上那层肉并没有消散。
在他身上,任榆闻到一股只能他闻得到的味道。
其他村民身上也有,但他身上最浓烈,与李安星等人相差无几。
见任榆看他,男人忙自我介绍,说他叫吴德,是鸿沟村的村支书。
他舔着脸,挂着谄笑,露出来的牙齿泛着黑红。
任榆往后退几步,看了他两眼,什么也没说,径直往后院走去。
朗稔自然跟着他。
或许是任榆脸色不好看,这些村民没一个敢讲话,只眼睁睁看着任榆朗稔走向后院。
路过会议室,任榆往里面看了一眼,老歪等人的尸体已经被拖到一边。李安星变成的树虫人不见了,不知弄到哪了。
对此,任榆没有过问,在他看来,他已经把他能做的该做的都做了。
后续人家要怎么处理,就不是他的事了。
来到后院,他还没动手呢,朗稔已经麻利的给他打了两桶水,再提到浴室:“洗吧,我给你守着门。”
任榆想说一句就你守着才不安全,但实在受不了一身脏污,便没跟他多争论,乖乖的进了浴室。
朗稔歪倚着门口,一腿笔直站着,一腿微弯,如果手里再给他根狗尾巴草,那再好不过。
有村民过来,似乎是想说话,看了一眼后,最后还是怕怕的把话咽了回去,退出去了。
浴室
任榆脱光衣服,他的皮肤白皙,犹如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样的肤色,别说现在是末世,就算是在末世前,也很少见。
如今是末世,一个个为了生存而战斗,大多数都是面皮黝黑,再或者面色发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就比如朗稔,他虽然有一张俊美的脸,但他的肤色却是健康的小麦色,一是物种问题,二是被晒的。跟白一点儿都不搭边。
任榆身上有许多伤痕,有旧伤,也有新伤。
比如手臂上刚刚被子弹擦出的血道子,还有之前为催熟星光丸在手腕上割的口子。
这两道算是新伤,并不怎么疼,他随意的把伤口的痂搓掉,凝固在那里,碍眼睛。
刚从井口里打出来的水清凉,淋在身上非常舒爽,被他搓掉的痂开始冒血,和着水一起冲掉。
如果有人在浴室的话,会发现,任榆后腰、手腕内侧、大腿内侧、耳朵后面均冒出几片蓝色鱼鳞,排列均匀,非常漂亮。
“你该泡水了。”萨比用小尖翅挠着肚皮说。
任榆摸了摸手腕内侧的鳞片,因缺水显得很干燥,连颜色都变得暗淡。
他紧了紧眉,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做思想斗争,最终他朝外面的朗稔喊了声。
朗稔立刻应声:“怎么了?”
“帮我再打几桶水来。”任榆说。
“好。”
然后朗稔就屁巅巅的打水去了。
给未来媳妇打水什么的,那必须的呀。
连打七桶水后,任榆才说够了。
浴室是特意修给酒厂工人洗澡用的,相当大的澡堂子。
现在电已经停了,水管抽不上来水,只能自己打水洗。
这么大个澡堂,放下一个直径有三米长的大盆子绰绰有余。
大盆子是任榆在一家木制家具店搜集到的,想来应该是客人订做,最后倒是便宜了他。
也多亏了萨比的纳米空间,不然,他哪里放得下这东西。
装满大半桶水,任榆跨了进去:“萨比,交给你了。”
萨比拍着小胸脯:“放心啦。有我还有门外那家伙,你安心的泡吧。”
任榆心说,就是想让你看紧门外那个。
一入水,任榆便沉到底,乌黑的短发一触到水,便开始长长,颜色亦从根部开始,朝蓝金色的方向变化。
任榆睁开眼,他的瞳孔漆黑如墨,只在最中间,似乎有点金色。
再往下,劲瘦腰部下的那双大长腿,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一条长长的鱼尾,淡蓝色的鱼鳞整齐排列,仿若一颗颗蓝色宝石,泛着晶莹的蓝光。
身处蓝光中的任榆,美的不可方物。
鱼尾全部浸在水里,微微摇尾,水花四溅。
听着时而激荡的水声,门外的朗稔摸了摸鼻子,心想他看中的人就是不一样,洗个澡都能洗出花儿来。
“小榆仔,水够不?”他扬起声音问。
任榆舒服的在水里摆尾,心情好起来的他连声音也是软软的,听得朗稔心中痒得不行:“不用了,够。”
作者有话要说: 蠢二方的接档预收文,若是有感兴趣的小可爱们请支持收一个哟,么么哒o(* ̄3 ̄)o~
《我家鸟儿成精了》
倾墨是主播界的一哥,某天发了条微博:【我的鸟受伤,站不起来了(允悲)】
吃瓜路人怒:“日,这年头的主播为博眼球啥都发,是不是下次还会直播床上运动?”
不久后,倾墨收到一条私信:【由于您发布不健康消息,现将您的账号冻结。】
片刻后,他将趴在头顶的麻雀扯下来,咬牙切齿:“微博是不是你发的?”
毛羽见势不妙,两腿一蹬,装死。
倾墨呵呵,将装死的麻雀扔进锅,点火。
两秒后,麻雀炸着毛飞出来:“我错了我错了……”
*
这其实就是一个主播以为养了只聪明的麻雀,没想到居然是只麻雀精的欢乐爆笑故事。
PS:不正常的攻(倾墨)X不正常的受(毛羽)
第15章 烧了他
015:烧人
半个小时后,任榆终于从浴室走出来。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白色的T恤,米色的长裤,蓝色运动鞋,精致俊秀的眉眼,配上一头泛着湿气的黑发,一眼看过去,就像个无害的高中生。
他一出来,就往朗稔手中塞了根棒棒糖:“辛苦,赏你的。”
任榆还非常好心的把糖纸剥开了。
朗稔条件反射的把棒棒糖塞嘴里,唔……草莓味的。
他盯着任榆雪白的脖子,心想,要是在上面种个草莓那就完美了。
任榆自己也塞了根棒棒糖,走了两步,发现朗稔没跟上,回头,正对上朗稔泛着狼光的目光,他没有读心术,并不知道朗稔想什么,只挑眉道:“你也想洗?”
朗稔不答反问:“洗个澡心情就这么好?”
任榆:“当然。”
朗稔顺口一说:“要不要跟你配个曲儿?”
哪曾想任榆居然接了:“可以呀,你会什么曲儿?”
朗稔卡了一下壳,紧接着,他居然就唱了出来:“大河向东流,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任榆:“……”
捂着耳朵加快脚步。
“小榆仔,不好听吗?”朗稔嘎嘣把糖咬碎,抬步去追任榆。
任便停步,转身,把棒棒糖扯出来:“劳驾,闭嘴吧你。”
朗稔立刻作委屈状:“明明是你让我唱……”
“啊!!!”
一声惨叫打断朗稔的话,他和任榆两人同时朝声音处看去——是酒厂外。
两人脸色均变得正经,浴室是修在后院的,从浴室—大厅—铁门—制作间—大门,两人没花多长时间就到达酒厂外。
一出大门,就见不远处居然起了个柴堆,剩余的村民站在柴堆前,在愤怒的骂着什么。
还没看清楚,纪念之就跑了过来,气愤道:“朗哥,小榆儿,你们可算出来了,那群人要把唐厌给烧了。”
——神箭手,就叫唐厌。
若不是唐厌,他们还不能那么快知道李安星等人干的事。
朗稔蹙眉:“怎么回事?”
纪念之来不及说话,又一声惨叫响起:“不准你们烧小厌,你们走开,你们这群刽子手,滚开!!!”
——是彭姐。
人群骚动起来,朗稔问:“苏术和孟元白呢?”
纪念之忿忿:“在人群里面帮着制止,但是对方人多,又不敢用枪。”只得形成现在的僵持画面。
任榆凉凉的插一句:“面对这些人,留什么情?”
纪念之翻了个白眼:“问题是这些村民也不是吃素的,苏术跟我一样,是个渣渣,元白一个人搞不定这些村民。”
说自己和苏术是渣这句话,纪念之说得特别顺溜。
“最重要的是,唐厌对大家要烧他的做法表示赞同,一点也不反抗。”纪念之心里真是哔了狗
任榆将棒棒糖咬碎嘎蹦掉,原地活动一下,纪念之双手奉上他的铁锹。
——之前会议室,因为人多,任榆并没有将铁锹收进纳米空间。
看到任榆接过铁锹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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