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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运转移系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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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点燃了烛火,床上躺着睡着的晏承脸上沾了点土,混杂着汗水,花脸猫儿似的。他想着等会儿得去烧点热水给这人擦擦脸。
  门被敲响,裴时嘉喊了“请进”,见来人是白容真,便起身喊他:“容哥,你快给他看看有没有事。”
  刚才在外面,曹迎等人已经和他说了先前发生的事儿了。
  白容真此刻脸色不太好,一来是裴时嘉等人出去打猎角牛,天色渐晚,万一他们受伤了怎么办?二是,他刚刚看了曹迎他们拎回来的蛇,黑白圈环的,咬一口就是剧毒,吸出来血毒,体内还是多少会有残留。这毒液让人嗜睡,很快就会发热、呼吸急促、痉挛,最后会在睡梦中死去的。
  他等不及就上前细细看了晏承的脸色,白里泛红的,伸手摸摸额头,没有吓人的高温。
  白容真给他把脉,沉默了一会儿,又掀开薄被,看他的腿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
  “奇怪,他现在完全没有被咬中毒的相应症状。”白容真奇道。
  听白容真这么说,裴时嘉这才松一口气,随即又绷起脸认真地说:“可能是我将血毒都吸出来了。”
  “……我回去找几副消毒的草药。”白容真冷着脸说。
  “有劳容哥了。”裴时嘉回头再看床上的人,睡得正熟,随着平稳的呼吸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裴时嘉给他盖好被子,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出去了。
  *
  晏承赶了大半天的路,这会儿在屋内床上睡得好。等他感觉到脸上有轻柔痒痒的触感,晏承无意识地缩脖子后退避开,嘴角也忍不住弯起来笑。
  “别闹,时嘉。”他眼睛还没有睁开,就伸手轻轻拍开自己脸上的手,这“啪”地清脆一声响,让二人同时一怔。
  裴时嘉给他擦脸的手一顿,被他的笑容和亲昵的声音扰动了心神。眼前这个人自打第一次见面就表现得对他非常熟悉的样子。就好像,他们曾经是亲密无间的好友。
  睁开眼睛的晏承已经清醒过来,他张张嘴,想要为自己解释点儿什么,还是没能说出来。
  以往裴时嘉总爱捉弄他,这会儿他竟然也下意识地就当做了是他在玩儿。
  “你醒了啊。”裴时嘉手中还攥着湿布,他收回手,难得地拘谨了一会儿。刚刚他特地到外面烧了热水给他擦脸,因为老是生怕把这人的细腻的脸给擦破,裴时嘉一直蓄着力气不敢使,这才有了让晏承脸蛋痒痒的感觉。
  “多谢你那时推开了我。”裴时嘉又认真地说,他听完白容真与他说的,也知道了这咬人的蛇毒性猛烈,这才一阵后怕。眼前这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要是为了救他,失了性命……
  “不必客气。我才是要多谢你……”给他吸出血毒。
  晏承从床上坐起来,身上已经没有难受的感觉了。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你认得我?”裴时嘉见他气色还不错,就表露出自己的疑问,“我们之前是认识的吗?”
  十六岁的身体里住着二十六岁的魂魄的晏承还在适应着。
  他啊,可是见证着裴时嘉从七岁浓眉大眼小胖子,变成十七岁骄傲不羁小将军,再日渐成长为威名远扬、稳重英挺的战神裴时嘉的。
  “晏承。我认得你就成了。”晏承含糊着说道,总不能现在就把真相告诉他,任凭是谁听了都不会相信的。
  他赶紧转向别的事儿:“我睡了多久了?”
  “还不到一个时辰。”裴时嘉说完,见他的衣衫沾染着尘土,起身就向自己的石壁长柜走去,从里面拿了一套套干净的长衫长袍。
  晏承看着他拿了衣服回到床前,对自己说:“这是我的衣裳,先给你穿着。这些都是干净的,娘亲给我亲手缝制的,还没穿几次呢就抽条长个儿了……”听得晏承暗笑。
  “好,我等会儿换上。”晏承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他现在躺着的是石林洞窟里裴时嘉的房屋,以往他到军营,都是与裴时嘉一块儿住下的。现在……
  “我睡着你的房,你今晚到哪儿歇息去?”军营里向来是房屋少,帐篷多。
  裴时嘉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说:“我可以到军营帐篷和他们挤一挤。”果然。
  “叩叩——”
  大门被敲响,裴时嘉三两步出去开了门:“容哥,我来我来。”说着就从白容真手里接过托盘蒸盅。
  白容真关上门,随后跟着进来,见晏承醒来了,脸上神色这才放松了不少。
  晏承也随着裴时嘉喊了他“容哥”,上辈子白容真待他们二人就像对待弟弟一般疼的。
  裴时嘉将泛黄的瓷盅拿出来,一旁的白容真看着晏承说:“这是今晚那两条蛇炖的汤,你快趁热喝。”
  晏承一扬眉,裴时嘉已经将瓷盅递给他了:“有些烫手,你小心些。”底下还特地垫了湿布。
  “你已经没什么事了,吃点东西,好好睡上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白容真先是温言细语和晏承说。
  晏承点头道谢,他捧着瓷盅就开始吹凉了小口小口地喝汤,一股浓重的生地土茯苓的味儿,炖汤倒是甘甜。
  转过来,白容真对裴时嘉叹气冷声说:“入秋了,蛇兽频繁活动、捕捉食物,以后黄昏后就别去密林了。”裴时嘉的父亲和兄长都在密林以外的沙地驻守,还未曾回来,这儿也就他能说说裴时嘉了。
  晏承喝着热汤,心里却在飞快盘算着。他不记得,上辈子裴时嘉有遭受过蛇咬这一事。
  既然不是他本应该遭受的苦难,为什么今天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系统,这是怎么了?”他没期待得到回应。
  系统却慢慢轻声回应了他说:“这一次,有些东西可能会改变的。一丝的变动都会让裴时嘉的命运改变。”
  “不过你别担心,你好好待在裴时嘉身边,为他转移掉厄运,你们俩都会长命百岁的。”这倒是底气十足了。
  晏承不知道系统是否还藏着掖着什么不让他知道,但是现在也只能信它,慢慢走下去。
  白容真很快就要回去歇息了,送走了白容真,裴时嘉回来时大大松了一口气。
  晏承刚好喝完汤,他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过去,就见裴时嘉从柜子里又抱出一床厚实的毯子。
  “这里夜晚很冷,给你盖上。”裴时嘉垂着眼眸,将毛绒绒沉重厚实的毯子抖开,然后轻轻落在了晏承身上,晶亮的目光望着晏承,“军营有规矩,亥时之前必须入帐篷歇息了。”
  “你呢?你没有被褥,外面帐篷更冷,不如在这里一起睡。”晏承抿着嘴唇镇定说。


第5章 共眠
  军营里大家一块挤帐篷的时候多着去了,裴时嘉这会也没有推脱,反正还是自己的床睡得舒服。他刚开始是担心晏承不习惯和别人一齐睡。
  晏承起身用刚刚的热水草草擦拭了脸,洗了手,把脏兮兮的外衫全都褪下,只剩薄软贴身的亵衣裤。
  裴时嘉直接在外头用冷水洗脸,很快就回到屋里,三两下脱了衣服就往里屋走。
  “我睡外边,你先躺进去。”裴时嘉掀开被子,拍拍床示意他快进去,“我睡相不知怎样,你要是被我踢到了,明天可得告诉我啊。”晏承心里暗想,裴时嘉的睡姿很好,以往都是他抱着自己睡的。
  裴时嘉瞥一眼晏承,他只穿了薄薄的衣衫显得整个人更为纤瘦。
  晏承没有犹豫就上了床躺进去,重新塞回暖热的被窝里,等着裴时嘉很快吹熄了烛火也上来。
  这床很宽大,两个人躺着还有余。虽然这室内一片黑暗,但是熟悉的感觉让晏承格外地放松。
  他平躺着,侧转身来,刚好和同时转过身来的裴时嘉齐齐对上眼,两人明明都看不太清楚对方,但都是一顿,好像也感觉到了彼此的神色动作。
  “你们今天……怎么忽然想到去打猎了?”晏承知道他这会儿还睡不着,便问他。军营里有时也用狩猎训练士兵的,但一般都是团体作战,时间也不会定得这么迟。
  裴时嘉被他温热的呼吸吹得脸颊痒痒,周遭黑洞洞的,看不清楚晏承的表情。
  他回晏承道:“好久没有吃上角牛肉了,原本想着用来炖粥的。”裴时嘉似乎没吃上,语气里的失落都飘进了晏承耳朵里。
  “你是在村落时就悄悄跟着我们的,当时我们还怀疑你是企图搭上我们混入军营的。”约莫是晏承救了他一次,裴时嘉现在也不把他当外人了。
  晏承听着,鼻音轻轻“嗯”地应着,不动声色慢慢往裴时嘉身边挪了挪。他和裴时嘉一人卷着一床薄被,两人再共同披盖上厚实毛绒的毯子,足够抵御夜晚的寒凉了。
  裴时嘉继续说:“你不是这里人吧?”他见晏承没有正面回应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你该不会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想要成为一名士兵的吧?”裴时嘉低声惊讶问道。
  “……不是。”晏承话还未说完,就听得裴时嘉笑说,“看你细皮嫩肉,身材纤细的,沙地的一场风都能把你吹走……”他显然忘记了今夜晏承把他一下子撞倒的事儿了。
  听罢,晏承忍不住撩起毛毯盖住他的脸,闷得裴时嘉“唔唔”直叫唤。
  是了,上辈子他们俩打起来就是因为初次见面,裴时嘉说他像个小姑娘,那个时候不过才七八岁的晏承还没长开,两颊还是肉嘟嘟粉扑扑,粉雕玉琢似的,还不太爱说话。
  当时年纪小小的晏承冷着小脸,顿时就像弹珠一样冲弹出去,撞在裴时嘉身上,他可是男子汉,这胖小子居然敢这么说他。被他这么一撞竟趔趄后退的裴时嘉也愣住了。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两人扭打起来,不相上下,最后还是裴时嘉他大哥赶过来费劲分开俩人的。
  “唔唔我哪有说错,你这样上战场是不行的……”裴时嘉终于把脑袋探出来,他长呼一口气,一扭头转过身继续和晏承低声说,“明天我们练骑射,你要一起来看看吗?”
  “好,我想去看。如果也能去试试就好了。”晏承说完,心里涌起颇多滋味。上辈子因为诸多原因,他最终竟不能伴随裴时嘉身边,相依相守,同他一齐驻守边疆,保家卫国。这一次,他再不用考虑家族、朝堂,可以任性地留在军营里了。
  想到此,晏承舒了口气,裴时嘉在旁边笑着说:“那好,你早点儿歇息。明天让你看看我箭无虚发、百步穿杨的技艺……”心满意足的裴时嘉很快睡去。
  晏承睁着眼过了好一会儿,裴时嘉平稳绵长的呼吸吹到他脸上,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戳了戳裴时嘉此时还软乎乎的脸颊,内心也跟着软乎起来。
  不要再像上辈子那样的聚少离多,他要好好陪着裴时嘉。
  *
  晏承第二日醒来,裴时嘉还没有起来,他们这间房屋透光不太好,晏承看不清裴时嘉的脸庞,只能放弃了在一旁偷偷多看看他睡颜的想法。
  西北冷热无常,裴时嘉精壮的身体宛如火炉,大半夜似乎是热得踢翻了自己的被子。晏承见此,捡起团在他身侧的薄被,轻轻抖开给他盖回去,然后翻身悄声下床。
  他在床侧的柜格子里拿出昨夜裴时嘉给他的衣裳,穿好了就走出房屋。
  晏承对这儿熟悉得很,军营背靠石林峭壁,他们的房屋是建在石窟石洞石岩下的,坚实牢固,前方是黄土石砖砌的房屋,更多的是一顶顶厚实宽大的帐篷。
  天还未亮澄,堆聚的土房已经冒着氤氲炊烟,晏承知是军营里的厨子火夫早早起来准备清粥馒头给士兵们。
  晏承沿着窄小陡峭的石梯往石壁顶上走,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裴时嘉的刚睡醒拉长的声音:“晏承,你上去干什么呢?”他只得停下脚步,一转身就见裴时嘉两三下走过来。
  “原本想去顶峰看看的。”那里可以将周遭一切尽收眼底,军营里也是有守士在顶峰放哨站岗的。晏承已经好久没有站到顶上去眺望远方了。
  “呜——”悠长低沉的起床号响起来,整个军营的人登时被唤醒,又准备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晏承还沉浸在这悠长的声音中,忽然肩膀被人重重搂过去,他一口气呛在胸口,整个人已经被裴时嘉抱住,他笑嘻嘻地说:“快,今天能抢个第一。”说完就拉着晏承向灶房跑去。
  晏承到了灶房前,果然此时还没有别人、不用排队,他跟着裴时嘉第一个就站在了灶房门口。
  “裴小将军早,给您热粥。”给他们分发早饭的火头军是个笑得眯眯眼的大叔。
  裴时嘉接过粥一看:“哎呀,还加了肉呢。”裴时嘉碗里的是浓稠软香的米粥,里边漾着油花儿,好几块鲜嫩的牛肉沉浮在其中,光是闻着味儿就让人食指大动。
  “是,是小将军你们昨夜猎回来的角牛。”那头角牛巨大,宰杀处理之后能做好多的食物供给军营。
  晏承也拿了一碗粥,只不过碗明显比裴时嘉的小了些,里头的米粥也是鲜淡如水,只瞅得见一星星点儿油和肉沫。看起来和裴时嘉手里那碗粥就不是同一个锅熬的。
  两人拿了碗粥和一个馒头,随意寻了一处人少的地方蹲着就吃。
  “来,给你。”裴时嘉把他的粥递过来,示意和他换,“你那么瘦,多吃点。”裴时嘉是他们的裴小将军,原本是有自己的灶房和伙夫的,他嫌麻烦,干脆直接像寻常士兵一样,天天早起下来灶房向火头军领早饭。吃喝和士兵们一样,但是分量总会比一般人多点儿。
  晏承摇头:“我也有,你等会还要骑射,吃饱了有力气。”他咬一口白胖的馒头,热乎软乎着,刚一眯眼,就见裴时嘉把大碗递给他,又叹口气、装作苦恼地说:“晏承,我口渴。你瞧你碗里粥水多,我和你换换呗。”
  晏承无法,只鼓着脸颊含糊说了“好”,憋不住嘴角的笑意。
  他那碗粥实在太鲜了,尽是粥水,裴时嘉一口气就喝完了大半碗,到最后滋溜得一干二净。晏承这会才吃了小半碗,见状,舀了一大勺满满都是肉的粥直接送到他唇边,一抬下颚说:“快吃快吃,等会要去训练场骑射了。”
  裴时嘉张嘴就吃了,然后一边鼓着嘴吞咽,一边起身走出两三步离得晏承刚好够不着他,才说:“好了好了,我吃好了,等你。”
  晏承没法继续给他吃肉,只能快快吃完了,把碗都放回灶房后,两人挤出人群,先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裴时嘉啊。”二人刚走出一会儿,就有三、四个人跑着跟上来,笑着叫裴时嘉。
  晏承跟着他脚步一顿,转身看去,是曹迎、李谦和其他几个人,他们和裴时嘉年纪相仿,以往也一块玩。他们之后也是裴时嘉的心腹、左右臂。
  “咳是你们呀,走,去训练场先练一圈。”裴时嘉双手搭在晏承肩上,向他们说,“这是晏承,我的小兄弟,今天也跟着我们一块练。”
  他们还认得人呢,明明就是昨晚撞倒裴时嘉救了他一次的小兄弟。不过被那毒蛇咬了一口,晏承今天看起来气色还不错,这让他们觉得,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晏承可能隐藏有大实力。


第6章 骑射
  训练场在军营外,是一片宽敞无垠的黄土地,周围有篱笆和树丛围着,绕着篱笆伫立着一圈特制雕刻的坚硬木牌。晏承见好几个士兵从马厩里牵着马儿出来,其中还有一匹是他的小赤。
  晏承见了,走向小赤,这家养长大的野马也是通人性,见了晏承依旧乖巧,任由晏承轻轻抓挠它的下巴。别人要是想要骑坐上去,少不了被摔下来。
  对付弓马娴熟的古羌人,向来不大重视骑射的大齐军队必须习马善射,一直以人口数和兵器占优势也是不行的。
  裴时嘉穿戴着黑亮的衣甲,肩上背着一把制造精良的弓箭,他的骏马高大,黑不溜秋的,看上去颇为凶猛。
  “我先去溜一圈,咳你等会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射箭的……”裴时嘉轻轻拍拍晏承的肩膀低声说,脸上飞扬骄傲的神色一丝不落地全入了晏承的眼里。
  “好啊。”晏承心说,他看这人骑马弯弓射箭都不知看了多少年了。
  虽然这会儿的裴时嘉还是年轻稚嫩了些,驭马骑射也没有后来的磅礴气势。
  裴时嘉一跃上骏马,“驾!”地一声喊,夹着马肚驱使黑驹就往训练场跑起来。
  身边的曹迎笑着说:“小将军今天好像特别冲动啊。”
  李谦凝眉点头:“黑蛋真是匹好马。”他们军营的好马不多,裴将军裴朗和大公子裴时新的都是战斗力强悍的战马,裴时嘉一手养大的黑蛋也不断显现着它的优秀的疾行、闪避能力。
  他看了看晏承身侧的深棕色骏马,也说:“晏承小兄弟的马也是好马。”小赤还没有完全成长,现在的个头还不如黑蛋,不过日后也会是强悍的战马。
  “谢谢。”晏承把对小赤的赞赏收下,目光很快放回训练沙场。裴时嘉稳稳坐直了身子在疾驰的战马上,一手持弓,一手从箭筒抽出一支箭,贴上弓弦弯起手臂用力拉扯开,对准了身前侧的雕刻木牌。
  黑驹刚掠过木牌,裴时嘉手中紧绷的弓箭也随之迸射出去,“嘭——”地插进了木牌中央黑圈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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