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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涉异志:画皮-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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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也不差这么一回两回而去得罪了一位新贵人,虽然这位新贵人要的东西太古怪,也太渗人了一些。
  “如娘姑娘,你看这东西还合用。”厨房胡管事拎着一小木桶东西问道。
  昭然瞧着那小木桶里盛放的东西夸赞道:“胡管事可真是个会办事的人。”
  胡管事得了新贵人的夸奖心里虽然高兴,但瞧着昭然盯着木桶那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由又打了个寒颤。
  “姑娘喜欢就好。”胡管事放下了小木桶,想要留出空间让这位新贵人进食,哪知道昭然又开口道,“等等,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需胡管事帮忙。”
  更要紧的事,胡管事的头皮不紧一阵发麻。
  昭然露齿笑道:“一件要紧事,不过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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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厨房的门,昭然便在后花园里看见了跟他闲聊的女护卫,他连忙朝她招了招手:“喂,那个谁!”
  女护卫连忙上前:“婢子筑月。”
  昭然笑道:“筑月姑娘。”
  筑月立刻弯身行礼:“不敢。”她昨晚见识了驸马爷对这位公主替身可颇为看重,因此态度比之之前恭谨了不少。
  “还有一个护卫呢?”
  “你说射萍?她奉命出去办事了,姑娘找她有事?”
  昭然摆手道:“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你们。”
  “姑娘请问。”
  “李墨李老爷不是已经很多年不做官了吗?为什么驸马他们仍然称呼他为李大人?”
  筑月道:“李大人虽然多年赋闲在家,可是刚由首辅万大人保荐出任河南道监察御史。”
  昭然摸了下下巴,怪不得闻之庚这条恶犬没有直接去咬李墨,这当中原来还隔了这么层关系。
  “那李夫人真是不走运,丈夫好不容易重启仕途,夫妻两人又如此恩爱,她却遭此横祸。”昭然叹道。
  筑月淡淡一笑:“说不定对李夫人来说,这正是解脱了呢?”
  “哦,为什么这么说。”
  筑月瞧了一眼四周悄声道:“李大人可没少纳妾,除了眼前的两个,听说前面还有二三个,不过好像也都病死了,且都没留下一儿半女,为此李大人整日里埋怨李夫人,说都是因为她选的宅子风水不好。你想这无灯巷住的都是穷苦人家,风水若是好,早就翻身了。说到底这是在怨李夫人的命不好,带累了他!”
  昭然点着头笑道:“筑月姑娘说得是,多谢了。”
  筑月跟他说了一通话,两人关系亲密了不少;她抿唇道:“你为什么对李家这么有兴趣?”
  昭然笑道:“倒不是兴趣,而是有些事叫我遇上了,不弄清楚我委实觉得有些可惜。”
  “驸马爷可不喜欢下面的人有太多的主意。”筑月说道。
  昭然与新闺蜜逛着园子,对筑月笑嘻嘻地道:“那你等会就替跟驸马爷说一声,就说我这儿编排了一出新奇的好戏,让他入了再来瞧。”
  筑月粉面微红,误以为昭然是使得争宠的手段,她想了想道:“你得另寻个好的借口,否则公主那边要是知道了,怕是你我都要自找麻烦。”
  昭然诧异地道:“我请驸马来看的这出戏能解开李家的妖眚之迷,公主为何要找我的麻烦?”
  筑月才知道自己想岔了,略微尴尬地道:“那你等着,我这就去给王爷禀报。”
  等她去了,昭然回屋便拿出藏着的炖肘子来吃,驸马府的火腿炖肘子是一绝,软糯鲜香。他刚咬了两口,便听见外面有脚步声,连忙把食匣盖上,手里捧了本书。
  有人随意地敲了敲门框,便掀帘进来了,正是王增,昭然瞧了一眼他,故作惊讶地道:“驸马爷来得好早,不是让您天黑才来吗?”
  王增却没理会他,只压低了身音道:“把嘴巴擦干净,闻大人与佛子就在外面,还有……你的书捧颠倒了。”
  昭然连忙拿起帕子胡乱地擦了下嘴,王增才掀起棉布帘道:“两位请进。”
  九如依然是书生的打扮,只是换回了浅色的衣衫,发结处换上了方巾,看见昭然他浅浅地行了个礼,闻之庚则换回了他的红袍,眼神犀利地看着昭然道:“你说什么李府的妖眚之迷?”
  昭然没想到会把他们两人也引来,九如也就罢了,偏生这讨人厌的闻之庚也来了。
  “那要等晚上大家瞧过戏自然就知道了。”
  “别绕弯子,有话直接说。”闻之庚道,九如开口道,“既然已经来了,等上一等也无妨。”
  九如开口,闻之庚也不再言语,王增叫人搬来了椅子,昭然关上了门,几人落了座,窗外尚有一丝余白,室内一时安静无言。
  闻之庚大马金刀地坐着,王增似也没有闲话家常的兴致,两人并排坐着却都只管喝茶,九如坐在另一边,倒是挨着昭然近些。
  昭然眼珠转了转,用手将悄悄将匣子的盖子推开了半边,露出里面晶莹剔透香气四溢的猪肘子,可是九如却丝毫不为所动。
  “啧……小佛子假正经。”昭然瞥了眼另一边的两个人,悄悄用裙下的脚踢了一下九如。
  九如往回缩了一下脚,昭然的脚就再往前去几分,腿越伸越长,哪知对面的闻之庚突然抬起了头冷冷地问:“你做什么?”
  昭然连忙收回了腿,揉了揉腰道:“昨日辛苦,腰有点酸,拉下筋骨可以吗,闻大人?”
  闻之庚转过头去对王增道:“驸马用人还真是别具一格。”
  昭然回嘴笑道:“闻大人用狗不用人,岂不是更别具一格。”
  闻之庚不禁眼有怒意,可还没等他开口,昭然就道:“闻大人有没有听过鬼故事!”
  “什么鬼故事?”闻之庚扬眉道。
  昭然拉长了声音道:“半夜鬼敲门!”
  闻之庚正想喝斥他,却听见门外传来零碎的“咚咚”之声,真像似有人在不停地敲门。
  王增抬头喝问道:“谁?!”
  门外无人应答,敲门声依旧,紧接着整个屋顶“啪啪”声响,闻之庚“腾”地起了身不可思议地道:“妖眚?!”
  昭然起身拉开门,王增叫了声:“小心!”却见屋外的昭然招手道:“快出来看好戏!”
  王增略一犹豫,但九如已经走了出去,他也只得低头转了出去。
  闻之庚跟着出了门,几人转过头来,昭然在旁边合着嘴大叫:“看戏的来啦!”
  昭然的身份低微,王增自然不好安摆他住正厢房,但却安排了空置的正厢房旁的耳房于他,倒也算幽静清雅。
  他这么拉着嗓门一喊,闻之庚抬头见从正厢房的屋顶一头庞大的妖眚俯冲而下,周围盘飞着黑色的小妖物,正与李家佛堂上所见一模一样。
  闻之庚又惊又怒,驿站廊下灯笼顺风摇晃,烛移影摇,几只小妖物朝着他扑面而来,闻之庚惊慌之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一只白暂的手却在瞬息间捏住了那只扑面而来的小妖物,黑白分明。
  九如收回手淡淡地道:“蝙蝠而已,闻大人莫要惊慌。”


第14章 无灯巷 4
  昭然心里连叫可惜,闻之庚站稳了脚步面色阴郁地道:“冬日里,这是哪来的蝙蝠?”
  “有人惊扰了附近洞穴里过冬的蝙蝠,将它们驱赶了出来。”王增说道。
  他的话音将落,屋子的角落里就有个矮胖的男人手里托着根绳子走了过来,给王增他们按个行了礼道:“驸马爷,佛子,闻大人,如姑娘。”
  闻之庚瞧见他手里的绳子便道:“这手里的绳是到底做什么的?”
  王增道:“跟闻大人解释解释吧。”
  胡管事凑到闻之庚的跟前指着耳房顶:“闻大人,您瞧这绳子连着布。”
  闻之庚闻到他身上一股油烟味,不禁捂着鼻子,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绳子,三下二下就把盖成耳房上的黑布给扯了下来。
  布面腥臭,闻之庚忍着恶心弯腰用手指捏了一下布,只见指间沾着粘稠的液体:“血。”
  “是膳鱼血。”胡管事连忙道,“这大冬天的,膳鱼可是不好找,亏得如姑娘说无灯巷定是有人做这营生,我们才算是买到了。”
  王增瞧了眼昭然:“为什么一定是膳鱼血?”
  昭然道:“猪血鸡血鸭血人血都容易干涸,只有膳血能保持长久湿润。”
  王增眉毛一扬大声道:“原来如此!”
  有人预先将染着膳血的布置放在钟顶,被驱赶出洞穴的蝙蝠饥饿难忍,天黑觅食自然就会找到李府钟塔上的那块布,等蝙蝠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有人将布从钟塔上拉下,蝙蝠伴着黑布群飞,夜雾弥漫下,便形成了那般妖异的景像。
  闻之庚的脸色变了数变,昭然叹了口气:“当初闻大人不那么心急就好了。”他嘴巴里叹着气,心里不知道有多愉快,闻之庚一定是把邀功的贴子迫不及待地令人传回京里了,这回他可是打了自己一下狠狠的耳光。
  闻之庚前后把昭然追得不知道有多么狼狈,最后还不得不披了身女人皮,现在见闻之庚吃了哑巴亏,他心情哪会不好。
  “你一早就知道了对吗?”闻之庚看着昭然道。
  昭然哪里会承认,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哪里想到冬日里会有蝙蝠,也是回来着琢磨李府那碗面的美味,琢磨着琢磨着突然想起来的。”
  “李府的那碗面?”王增皱了下眉,似乎在回想那到底是什么。
  “干煸膳丝面。”九如插了句嘴。
  他的声音清平雅正,很是好听,昭然却眼睛一亮,在心里嘿嘿:“小佛子,你可算露出狐狸尾巴了!”
  “这是京里新近流行的一道菜。”闻之庚冷笑了一声,“李府之人大约是笃定我们猜不出他的手法。”
  昭然心里道:“你是猜不出来,猜出来的可是我!”
  闻之庚朝王增拱手道:“下官要去李府缉拿朝庭钦犯,先告辞了。”
  王增立即开口道:“我与你同去,他们有心谋害公主,我岂能坐视。”
  “我也去!”昭然连忙插嘴道,这迷是他猜的,他哪里能不跟着去瞧热闹。
  王增略一犹豫,闻之庚便道:“便让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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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驸马府也点了一队护卫出来,但这次当然不会再有轿子,昭然见了高头大马,便心头发痒,刚想跨上马,就被旁边的王增拎了过去,让他坐到他的前面,低声喝道:“侧坐!”
  昭然心里……
  王增马术不错,虽然马上有两个人,也没有比闻之庚与九如慢多少就到了李府,几人马一停,从阴暗的角落里就冒出来一个人影。
  “大人!”
  昭然看清那个人要不是被王增双手环住,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那人佝偻着腰,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不是狗奴又是谁?
  闻之庚皱眉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狗奴谄媚地道:“我闻到了那人的气味……”
  昭然牙关都收紧了,心里想着该怎么办,唯一的办法就打死不认,可闻之庚不但多疑而且歹毒……
  闻之庚从马上一跃而下问:“在哪里?”
  狗奴朝着李府一指,昭然身体一松,顿时松了口气,看来闻之庚也挺忙的,想也是,他怎么会只有自己一个仇家。
  他刚松了口气,只觉得腰间的手被人一紧,王增贴着他的耳朵道:“外人面前,别太过份!”
  昭然这才注意,自己刚才松了口气,倒在了王增的怀里去。
  他略有些尴尬,连忙竖起了身体,又听王增在他脑后道:“你不用心急,我答应了你的事,绝无反悔。”
  “不急,不急。”昭然讪笑道。
  王增从马上一跃而下,又将昭然搀扶了下来,昭然本不欲他搀扶,可是狗奴在前,不得不表现出一副己有靠山的模样。
  狗奴照例贼眼在各人的身上转了个圈,半点没有在昭然的身上多做停留,便谄媚地跟在了闻之庚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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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之庚在李府的大门前站定,李府的白幔还未有取下,门前也依旧悬挂着白色的灯笼,那点渗淡的灯光于漆黑紧闭的大门前生似一团浓雾。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敲更声,像似破云穿雾,门前凝滞的水雾便涌动着滚滚扑面而来。
  闻之庚手一挥,锦衣卫们架起火枪团团地将李府围了个遍,他一脚踢开了李府的大门,手一挥又一队锦衣卫冲门而入。
  不多一会儿,锦衣卫便来禀报:“大人,发现了暗室密道。”
  闻之庚没有回话,而是看向狗奴,狗奴耸动了一下鼻子,咧嘴一笑,朝着钟塔的方向对着闻之庚谄媚地道:“他们藏在上面!”
  “好!”闻之庚一挥手,“包围钟塔!”
  一队人马急速地转过内堂朝着李府的后院扑了过去,王增对昭然丢下一句:“你在外面等着。”他说完便也跟着闻之庚朝着钟塔而去。
  屋檐下的狗奴耸动着鼻子,似有疑惑之色,朝着另一边而去,他翻走了两进院子,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皱眉道:“这位姑娘为何要跟着我?”
  昭然跨步走了出来,扭头瞧了一遍四周道:“上次来没好好的逛一逛,这么一逛,发现李府其实很大。”
  “李府是容安镇头号首富,建个大屋子有什么奇怪?”
  昭然转过头来微笑道:“是不奇怪,但屋子太大,月色太黑,没个自家人带着我怕迷路啊。”
  他正说着,却见眼前一花,面前的狗奴似不见了。
  昭然不禁干眨了几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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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灯明翠幕,夜案览芸编。今来古往,其间故事几多般。少甚佳人才子,也有神仙幽怪,琐碎不堪观。正是不关风化体,纵好也徒然。”
  不知道哪里传来几声吟哦之声。
  昭然吓了一跳,连忙左右打量,却见旁边的高墙墙内灯光一亮,从里面显出一个正在换衣的身影。
  他这才发现,旁边哪里是高墙,分明用白纱隔成的屏风,里面点亮了烛光,从外面看,宛若雾里看花,惊鸿照影。
  “你是李夫人。”昭然突然灵光一现地道。
  白色的帘幕卷了上去,高架的木台子竟有几分似戏台,一人对镜梳妆开口问:“你何以知道我是李夫人?”
  “直觉。”
  “那姑娘的直觉可直准,一般的人可想不到褪了一层皮的人还活在这人世。”那人的音质优雅低沉,宛若古弦,如娘声音虽好,却远不如眼前这人的声音诱人。
  昭然心想,难道我能告诉你我自己都褪过好几层皮了吗?至于他是锦衣卫百户使闻之庚通缉过的人,狗奴闻到了如娘的气息也绝无可能面无表情这几点就更加不能说了。
  “因为距离。”
  “距离?”
  昭然道:“李夫人扮李老爷虽然惟妙惟肖,但却习惯了做女子,有些习惯已经很难更改,比如夫人与外男总是保持着一尺开外的距离,管家端茶进来的时候,夫人也将放在桌上的手收了回去,想必夫人不是在意一个老管家,而是习惯于男女有别。女人裙裾要比男人衣裳下摆长些,因此夫人习惯了进门抬脚时要比男人高一些。”
  那人轻叹了口气:“小的时候跟父亲出戏台,大家都夸我男儿扮得像,没想到一眼就叫姑娘给瞧穿了。”
  昭然晒然:“李夫人的扮相精妙,只不过人生跟戏台总有不同。”
  李夫人悠悠地道:“这倒是,戏台一梦千年,人生却总是美梦霎息便醒,既然姑娘独自追我到这里,可是另有话想要问我?”
  昭然顿了顿道:“我就是想问,不知道李夫人是怎么懂得取皮……跟换皮的?”


第15章 无灯巷5
  寒夜里细风梭梭,穿过垣墙游廊发出阵阵破落之声,生似天空檐漏。
  远处隐隐传来的嘈杂声反而不那么真切,李夫人悠悠地问:“你可是好奇我为何能变脸吗?”
  变脸?昭然心想大约跟换皮也是一个意思了,便点了点头:“是的。”
  李夫人搁下手里的帕子,回过头来道:“因为我的脸是这样的。”
  昭然蓦然见到了一张脸吓得大叫了一声,退后了几步,人脸的颜色或淡或浅,但不外乎唇红齿白,黑瞳乌眉,可是眼前这张脸却完全一片空白。
  若非昭然,换了其他人乍然见了这张脸非吓晕过去不可,好在昭然自己也是将将从坟里爬出来,要说诡异与李夫人难分轩轾。
  他稳了稳心神,道:“李夫人刻意在公主的轿中留下人皮,伪装死去的假象,然后再伪装成李大人,夫人掩盖了两个事实,你还活着……以及李大人死去了。”
  李夫人微笑了一下:“姑娘真是个胆大的人,当今世上见过我真面目的人,就属你与檀宁失态最少了,可惜时候不对,否则说不定我们也会成为知交好友也未可知。”
  昭然讪笑了一声:“不敢,李夫人如此果敢机智,小女岂敢高攀。”
  李夫人拿起了梳子轻轻梳着头道:“从前有一朵无名花,立于污泥之中,受人卑贱的眼光。某日有一人立于泥旁说,这花可真美,于是花折了腰让那人采在手中……”
  她的声音压着人的心弦,又似落地的雪珠子,诱人,冰凉:“光阴似箭,白驹过隙,兔走乌飞,可是时光流逝得再快,也快不过人心反复。花虽折了腰,采花的人也许走不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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