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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涉异志:画皮-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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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吵吵嚷嚷也不管闻一农脸色发白,陆玖肆不耐地看了他们一眼,道:“闻大人,想必你昨晚一直是呆在这间房里的吧,又怎么发生这件事?”
  闻一农圆脸上白中带青:“昨晚我一夜没睡,到凌晨时分我听见楼上六味居有响动,而后又似听见了搏斗之声,便以为是那凶手再次出没,于是寻声上楼,其实我才到楼口就已经省悟此事蹊跷,连忙回房,可是……还是太晚了。”
  容氏瞧了众人一眼,欲言而止,吴少女已经满不在乎地道:“我没出门,但是我隔壁七号房的方公子,与九号房的陆庄主都出门了,我耳朵好的话,他们的脚步声虽然轻可我听得真真切切,而且我还听见赵公子呼痛的声音了。”
  “我们是被人骗了!”赵陆离嚷道。
  “我们三个是被人用信约到六号房。”方子实说着,便与赵陆离三人都拿出了那封信。
  “这绝不是本官的印章,一定是有人从中弄鬼!”闻一农扫了一眼便连声怒道。
  容氏却是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道:“我也觉得不是我们这排房的人在走动!”她方才不说,自然是不想得罪住在六号至九号房的人。
  陆玖肆却沉脸道:“你再说一遍。”
  容氏被她一吓,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没有听见我们这排有脚步声走动。”
  他这话才说完,陆玖肆便转身朝楼上冲,所有的人又跟着朝二楼奔,陆玖肆一脚踢开二号房,房内空空如也,只听赵陆离讶然地问:“熊公子去了哪里?”
  熊能人自从打压了闻一农,在众人之前立了威,就摆出了众人之首的架势,他绝无可能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之后还悄无息。
  陆玖肆也是皱眉出了门,他抬头望向走廊对面的六号房,有一种奇诡的感觉在吸引着他,让他不由自主脚步朝着那间房走了过去,他轻轻推开六号门,然后走到床塌前,他再次掀开了被褥,这次床上货真价实地躺了一个人,正是熊能人。
  凶悍的熊能人半张着嘴,竟像是有了些憨厚的无辜之意,但却已经是死得透透的。
  “不可能!”方子实失声道,“我们走得时候这间房是空的!”
  陆玖肆与方子实他们从六号出来的时候这间房是空的,其后一起出来的吴少女与容氏夫妇来得也不慢,谁能将熊能人杀死之后,又将他放回六号房。
  “难道说……真得……这里真得是依照房号在杀人。”吴少女的嗓音里也不禁有了惧意,容氏也是腿软地歪倒在容十一的怀里。
  六号房里本来住得是熊能人,所以他无论住在哪间都死了,并且会被送回六号房,陆玖肆的呼吸不禁加重,他抬头看向窗外,外面是无边无际的大雪。
  他突然又朝楼下跑去,众人也自发地跟着他跑。在楼下的地窖里停放着两口棺材,正是他们从镇上的棺材铺里找到的,陆玖肆特意挑了一付精美些的放沈方寂,他深吸了两口气,将其中一付棺材盖慢慢地挪开,其他人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
  他们当中的人没可能挪动熊能人的尸体,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客栈中进了外人,要么是……这两副棺材当中的死人诈尸了。
  当棺材被挪开的时候,吴少女听见了牙齿“咯吱吱”的响声,仔细再听,才发现是她自己的牙齿在打战,棺材的里面尸体像用白布条被紧密的缠着,乍一眼看上去像只富有人型的蝉蛹。
  陆玖肆发了疯似地将白色的布条扯开,露出的面容依然是沈方寂,一瞬间他的心又荡到了谷底,陆玖肆愤怒地问”“谁干的!”。
  “是,是我们夫妇。”随着咳嗽声,容十一尴尬地走了出来,“两位公子都是客死异乡,但按我们那里的风俗,若是能在七日之内将尸体包裹住,亡灵就能依附在尸身上,随着棺木返还家乡。”
  容夫人连忙:“我们,我们可是好心。”
  闻一农点头道:“他们二人有同我说过,说是能安抚亡灵,本官虽然不信这些,但念及他们也是一番好意,便同意按他们说的收敛。”
  众人虽然知道了所以然,但看着棺木里的两尊人蛹还是觉得毛骨悚然。”
  陆玖肆失魂落魄地退后了几步,偏生赵陆离凑了过来仔细端详了布条里的沈方寂嘴里嘀咕道:“亏得天气这么冷,要不然可就要发臭了,啧啧。”
  他这句话让陆玖肆终于爆发了出来,他怒不可歇地一把掐住了赵陆离的喉咙,赵陆离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急忙拍打着他的手掌,众人在一瞬震惊之后,也是上前七手八脚地拖开陆玖肆。
  尽管拖开了陆玖肆,赵陆离还是被掐得连声干呕,陆玖肆却嘶声喊道:“你是什么东西?你竟然出言不逊!”
  赵陆离撑着棺木连声咳嗽:“咳,咳,他又有什么了不得了?”
  “没有他就没有我!你知道……”陆玖肆泪流满面,他仿佛嘶声道,“我却对不起他,我害了他,他是被我害得,不是我,他不应该落到这个境地,都是我害了他,他死了,我也不用活着从这里出去……”
  “你,你这人真滑稽,你不想活了,可是别人还想活啊,你掐我脖子做什么?再说了,你要陪着人家死,你问人家高不高兴吗!人家稀罕你赔一条命吗,你就没别的事可以替别人干吗?你这人总做别人不喜欢的事情,谁倒了八辈子的霉,跟你沾上边?!”
  赵陆离被掐了个半死,有点大舌头,但骂起人来倒是利索。陆玖肆大哭着叫人指着脸骂,不禁有些气恼,也有些灰头土脸,胸中浓郁的悲伤却是散去了一半,伸手抹去眼角的泪,看着棺内沈方寂的脸容,依依不舍地将棺盖挪回原位。
  哪知赵陆离又拉长脖子瞥了眼棺内补了句:“你确定是这位沈公子当初有大恩于你,我瞧他唇薄眉高,委实不像是个乐善好施的大好人呢。”
  陆玖肆先是胸中一怒,但转念想当初那个救他出生天的人其实是个奇形怪状的大头男孩,那时他也叫昭然,不叫沈方寂,心中的怒气一散,竟然对这酸秀才有股无力的感觉。
  闻一农有些精疲力竭地回到隔壁的通铺间,方子实看了眼脸色颓败的闻一农:“不知道闻大人丢失的东西为何物,或许我们可以帮着找一找。”
  他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瞧向了闻一农,没有人心里不好奇闻一农为朝庭押送的究竟是何物,而且他们隐隐约约觉得,这里所有的人被困于此地,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押送的东西。
  听到他的话,闻一农此刻的圆脸上微微有些抽搐,半晌才道:“半个多月之前,我们发现了一个洞穴,里面排列着许多瓮柩……”
  方子实没有回答,吴少女已经脱口道:“你们发现了周王墓?”
  “我们也以为是,因为传闻当中周王以瓮柩生葬大将来看守墓门,但不是……”闻一农手轻拍了拍那只大木箱,尽管那只箱子里已经空无一物,但他的手还像是不敢用力拍打木箱。
  吴少女忍不住又问:“你们发现了如皋令?”
  “如皋令何需要用这么大的箱子来装?”闻一农低语了反问了一句。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只大木箱,吴少女牙齿打着战道:“你,你们难道是发现了……”
  “我们发现的是太阴将军……”闻一农稳定了一下心神,终于补充了最重要的那句,“活着的。”
  他三字出口,全室寂然,半晌方子实才颤抖着问:“西周十一代十二王,后历经春秋战国,秦汉唐宋元二千余年,他……还活着?”
  “是的。”闻一农脸上肯定地道,“不但如此,我想那剩余的坛子里的尸体也都是活着的。”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又将目光投向了陆玖肆,他不但是在场里最有地位的异人,而且还是一位神医,陆玖肆略略皱眉坦然道:“我可以用思蛇将人的所记引出,再投放到另一个容器当中,但也活不得二千年,躯体那更是万万不能活上千年的。”
  “人是他杀的,是他杀的……”容夫人尖利的哭声陡然响了起来,她虽然衣着简朴,但形容还是不脱曾是大家闺秀姜大小姐的风仪,此刻竟然是形像皆无,又哭又喊,显然是惧怕到了极点,她旁边的丈夫容十一只得拢着她的肩小声地安慰。
  “不如我们离开这里吧?”容十一忍不住道。
  旁人没有开口,吴少女却不同意地道:“我们与将军无怨无仇,他就算要杀也不会杀我们,外面的野兽可不一定知道怨有头,债有主。”
  她这句话说出口,旁人就不由想起了那句,太阴将军的夫人皆出姜氏。
  容十一虽然脸显怒容,却对吴少女也无可奈何。
  六味居之后便是方子实的七号房悬壶间了,方子实虽然也是个在朝庭挂黑户的异人,但是自从住在客栈里表现一直表现地谦逊合作,所以也就都同意今晚与方子实共渡难关。
  上楼的时候吴少女突然问陆玖肆:“人要是不停换躯壳,不就能永远地活着吗?”
  “没什么……”陆玖肆淡淡地道,“人能记个数十年都已经是执念了,哪能还记得百年千年?时间久了,自然就忘了。”
  吴少女轻声低头“嗯”了声,沉思了一会儿又像似有问题想问,抬起头却见陆玖肆已经踪迹全无,只得拉住落后一步的赵陆离:“那太阴将军要是什么都记不得了,他算活着……还是算死了?”
  赵陆离想了想又道:“记不得从前有什么要紧,只要他还能知五味,晓恩怨,存仁义,有爱恨别离之苦便都是活着的吧。”
  吴少女沉吟不语,赵陆离突然笑着问:“你若是不信,为什么不将骨哨取出来,问问张小白呢?”
  通铺间里的两名锦衣校卫的尸体已经被搬走了,闻一农半闭着双目坐在椅子上,他开口问面前一个人影:“你能肯定就是他?”
  “标下肯定,大人您是知道的,只要标下闻过的味道,只要他不连皮囊也换了就插翅也难飞?”他说着咧嘴一笑,顿时那嘴就像裂到了耳根,很是渗人。
  闻一农却不以为意,反而露出了喜色拍了拍他的肩:“好,这次事成便是大功一件,你一个试百户的位置跑不了!”
  那人激动的面红耳赤:“标下一定竭尽所能。”
  闻一农也很激动,他来回在房间里踱步道:“他们大概不会想到我闻某也会有异人效忠,他们个个以为能蒙我在鼓中,却不知道我早就看穿了他们的画皮!他们是什么东西,都是身受皇恩,也敢跟皇上娘娘争着长生不死的鸿福?!”
  他顿住了脚步,缓和了自己的情绪,才沉声道:“如今群狼环视,我等还需徐徐图之。尔等要小心莫要露出痕迹!”
  那人低头应是,闻一农握紧了又拳:“今晚某家就会让他现出原形!”


第113章 九尾峰
  当赵陆离说出问问张小白这句话的时候,吴少女微微张大了红唇,她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知道张小白……”
  赵陆离露出白牙笑了笑:“我还知道有一族无面之人,擅画百相,曾为周王刺探军情,立下汗马功劳,荣封百面候。”
  吴少女目中神色大变,不由自主地去摸自己的脸,无面族人天生无面,擅画百妆,所以不用镜子但用手摸也知道自己的妆容是否妥帖。但随即她就知道自己的行为恰恰是不打自招了,不禁瞪圆了眼睛怒视着赵陆离,可不管她的面部是何表情,都永远是一片白皙,即不会有愤怒时的潮红,也不会有惊惧时的青白,更不会有羞涩时的红晕。
  赵陆离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上讥讽的表情淡了,眼中的神情也柔和了许多:“你的表情那么多,但脸上却不变色,这不是提醒别人你脸上覆盖了多西嘛!”
  吴少女哑口无言半晌才焦急地问:“那是不是除了你,别人都知道了?”
  “怕是都知道了吧!”赵陆离略同情地看着她。
  吴少女不禁有些沮丧:“祖父说我是族中少见的易容天才,可是我连做一个真正的少女都做不像,哪里还能化身千人?”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赵陆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不以为然地道,“眉眼固然重要,但真正的美依然是那人,那时,那景。”
  吴少女本然没有什么颜色的脸此刻却好似真得浮现出了一丝红晕,她转身跑开,只丢下一句:“酸秀才,放心吧,我走的时候,会把你带走的!”
  赵陆离见少女跑远的身影,又看了眼脚下,而后轻声道:“张小白……果真能来这里?”
  ————
  “大人,外面的怪兽更近了!”一名侍卫在离开窗口轻声对闻一农神情带着些恐惧,“它们每隔一个时辰就会靠近一丈,只怕再有一天一夜……它们就会攻击客栈了!”
  闻一农轻轻打开窗子,从缝中朝外望去,在漫天的大雪中,数丈外可见的地方,黑影此起彼伏,只有他明白那些像黑兽般的东西,是怎样将他的侍卫吞没的,连残渣都不会留下。
  这些阴兽,绝不是什么普通的野兽。
  “异人!”闻一农心中冷哼。
  “各位,今晚就要轮到方公子的七号房了,不如我们今晚大家都齐集于这客厅之中,无论凶手是谁,大家都可以守望相助。”大厅中容十一一口气将话说完,就连咳了几声。
  容夫人像是忍然没有从太阴将军里回过神,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一张娇容也显得颇为憔悴,失色了不少。
  “合该如此。”闻一农转过身来点头道。
  陆玖肆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那也只能这样了,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吴少女呶了呶嘴说道,但目光却转向了赵陆离。
  “这个办法好是好,但却有一破绽……”赵陆离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问,“如厕怎么办?大家也一起去吗?”
  众人听着一滞,即觉得这酸才胡搅,却不由地要承认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闻一农开口道:“当然是一个一个地去,若是凶手在我们之中,去如厕的人就不会有危险,倘若……有了危险,那就证明其他人是清白的,客栈里存在着一个暗藏着的凶手!”他说到最后一字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圆脸上也露出厉色,与平时地笑容满面与人和气地样子颇为不同。
  他这个意思竟然是要将那如厕的人当作诱饵,众人听了脸上也不禁忽阴忽睛,但都没有开口说什么,只赵陆离喃喃地道:“那看来这厕所是上不得了,还是要少喝点茶水……”他说话声音不大,但大厅里的人人都能听得见,原本在饮茶的陆玖肆手不禁一顿,冷冷地瞥了一眼这讨人厌恶的酸秀才,赵陆离却又道,“不过今晚反正要杀的是方公子,看来他上厕所是要必死无疑了。”
  这次就轮到方子实的脸色有些不红不白了,赵陆离又接着道:“要是方公子死了,客栈里又找不到暗藏着的凶手……那会不会就真得是这座客栈在按着入住房间号杀人呢?”
  他惹有所思喃喃自语着,旁人却觉得自己的背脊上都生出一股冷气,陆玖肆终于怒不可歇地道:“闭嘴!倘若你再不嘴,我就先杀了你!”
  赵陆离才好似被惊醒了一般,打了个寒战用如梦初配般的地语气问道:“陆庄主,发生了何事?你为何要杀小生?小生倘若有得罪之处,你同小生分说便是,又为何要置小生于死地!”
  他一口一个小生,啰啰嗦嗦,陆玖肆只觉得脑壳发疼,他手一拍站了起来,可还没等他有进一步举动,却听到哐啷一声,有人拔出了剑,却是旁边的吴少女,只听她冷声地道:“陆庄主,现在敌我不明,你要动手的话,那我可要怀疑你了。”
  赵陆离立刻躲到了吴少女的背后,探出头死鸭子嘴硬地道:“陆庄主,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要是再这般粗鲁,莫怪小生来而不往非礼也!”
  陆玖肆却被气笑了,他收回怒气,坐回原位,不再理睬他,旁边的容十一仿佛才松了口气:“吴姑娘有一句话是对的,如今敌我不明,大家还是要团结一些。”
  方子实也连声道:“容兄说得有理,大家都少安毋躁,集聚精力,才能一举将那凶手歼灭,逃过此劫。”
  闻一农半闭着眼说道:“从此刻开始,大家都不要再说话了。”
  这么一番折腾,不用闻一农说,大家也都没了交谈的兴致,这么沉默地过了半夜,众人都有了困顿之意,合衣靠在椅子闭目休息,忽然一人的低呼声惊醒了众人。
  “我,我夫人不见了。”只见容十一神色惊慌地站在那里。
  “莫非是去如厕了?”闻一农皱眉道,但容夫人一贯娇弱的模样,最近又似早已吓破了胆子,谁也不会想到她居然第一个去如厕,并且连自己的丈夫都没有告诉。
  “我去找她!”容十一站起了身。
  “这不妥吧……”方子实皱眉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只能一人如厕,其他人只能呆在大厅里。”
  “难道我能害自己的夫人?”容十一面色潮红,说完了他眼望着闻一农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闻一农皱了皱眉:“容兄要是不放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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