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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涉异志:画皮-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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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们都走了,遁天才道:“有一句话你说错了,我要是有恶意,身边也不用留一个人。”
  昭然拉过了一张椅子坐下:“你知道我所来的目的。”
  “二十年前,有人曾经拜托过我,他说有一天会有一个人骑着马走到我的面前,让我答应为他缩骨,他要我答应这个人的要求。”遁天看着昭然,眉间的红痣轻轻一扬,“要不然从方才到这里,你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除了这个,他还没有别的说。”昭然问。
  “他只拜托我这件事,可没拜托我跟你聊天!”遁天懒洋洋地从旁边拎过来一只酒坛,“想要缩骨就把它喝下去,你喝不喝呢?”
  昭然瞧了他一眼,拍开封泥,一股酸腐之味冲鼻而来,昭然忍不住将头撇开,但脑子里想起沈方寂跟九如在一起说笑的画面,一狠心捏着鼻子咕噜咕噜全喝了。
  喝完了,他喘着气道:“能行了吧?”
  遁天又重新拿起了烟袋道:“当然不行,还要躺一会儿,你的骨头才会松软,那时才可以助你缩小。”
  昭然开始觉得骨头里好像钻了蚂蚁,酸到极点,偏偏四肢发软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不过一会儿就汗流浃背了。
  “好了吧,好了吧。”昭然不停地追问道。
  遁天站起了身,昭然才发现遁天看似骨头没四两,东倒西歪的,但个子其实很高大,他将昭然往胳膊底下一挟,然后直接将他丢进了一个木头柜子里,昭然看着越来越小的柜子大叫道:“喂喂,这是什么?”
  “帮你缩小啊。”遁天趴在柜子上懒洋洋地说了一句,然后就再不露面了,只见那柜子四面越收越小,昭然只听骨头嘎拉嘎拉的响,他又酸又痛又痒,直觉遁天必定是故意让他受罪。
  他一边“哎哟”叫唤,一边想着等他见这小子的穿开裆裤的时候,必定要让他也多受点罪。
  等昭然从柜子里爬出来,发现自己只有遁天膝盖那么高了,不禁大喜,他拎着自己过大的皮道:“多谢了。”
  遁天由上而下地看着昭然,目光有些阴森森地道:“隔壁的厢房里你可以休息一下。”
  “你想得太周到了!”昭然大喜,这般出去实在让人生疑,能在这里解决那实在太好了。
  “不客气。”遁天瞧着他道。
  昭然拖着身上的大皮进了隔壁的厢房,遁天才重新躺回了榻上,道:“来人,洗手。”
  杜管家连忙端了盆水走了进来,边给遁天洗着手边道:“主人,那小子这般猖狂,为何您要对这般客气?”
  遁天弹起了眼帘,勾了勾手,杜管家连忙将耳朵附过去,遁天抬手将他整张脸按在水盆里道:“因为他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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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然一回到房里,就脱下了身上太大的皮,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骨,心道这遁天的脾气古怪,手艺还是相当不错,就是这骨头压缩得过了点,不像十岁,倒像五六岁。
  不过好处就是昭然换上了洋葱头的皮很合适,他又将自己随身带着的肘子吃了一干二净,这才拿起令牌,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回到了沈方寂的时间。
  昭然一落地,立即将手中的令牌一分为二,丢在地面之上,先捡起属于自己的半块令牌,然后掏出根竹筒将那半块令牌装进去,可是他很快就发现,无论这块令牌被怎样储存,只要他的手接触到,屋子里的沈方寂就对他有莫大的吸力。
  最后昭然无奈地把那收着半块令牌的竹筒藏到了沈方寂的院子角落里,然后才偷偷摸摸地出来,紧接着让昭然目瞪口呆的是,他发现缩小之后,他没法翻墙出去了。
  昭然只得找了个厨房窝了一宿,天亮了这才偷偷摸摸跑到前院,这个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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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
  “听说只剩下一个名额了啊。”
  很多人窃窃私语,昭然挤得满头大汗才挤到里面,他踮起脚尖,勾住了报名的书案,看着低头书写的九如,不禁心花怒放,开口道:“我,我要报名。”
  九如抬起了眼帘,只看见书案上露出的一双眼睛。
  门外的人纷纷议论道:“这谁啊,哪里来的小孩,这,这是哪里来的难民吧。”
  “是啊,这头上还沾着稻草呢!”
  “小孩,书院不是养济院,你来错地方了。”
  昭然急道:“我是来报名读书的!”
  门外的人哄堂大笑:“小孩,你还没书案高呢,你还是回去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吧。”
  昭然心中大怒,九如微笑着提起了笔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我叫阿显,我已经九岁了。”昭然扒着书案喊道,现在第一步是不能沈方寂把他的名字给抢了。
  “阿显,姓呢?”旁边一位书记模样的中年人问道。
  “我没姓,我跟先生姓!”昭然眼巴巴地瞧着九如。
  外面的窃笑声又起:“这小孩倒是精乖,这学生是不是你都还未知呢,倒要跟起先生姓来了。”
  九如笑道:“暂且这样吧。”
  昭然见他低头将自己的名字落在纸上,不禁咧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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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记员拿出一张纸道:“请各位考生回答下面这道题,远望巍巍塔七层,红光点点倍加增。共灯三百八十一,请问尖头几盏灯?”(注:此题出自明代。吴敬)
  数十个童子跪坐在地上同时开始答题,最后书记宣告有五位童子过关。
  人群里发现那个长得像小骷髅的男童居然也是其中,不禁喳喳称奇。
  书记员看了一眼五位童子道:“现在回答这几道题,何水无鱼何山无石何女无父何女无夫何树无枝何城无市答案必需要联起来能成句话。”
  昭然看着这道题心想,这个答案可多了,他瞥了眼九如,心想九如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呢。
  一名童子已经上前作答:“劝修经中已有答案南水无鱼,无山无石,阿人无父,弥女无夫,陀树无枝,佛城无市。连起来是六字真言南无阿弥陀佛,是慈悲之意。”
  昭然不禁有些焦急,心想这年纪小小的童子读什么佛经。
  不多一会儿,其他小童也都答了,虽不如第一名小童抢得先机,但也都答得工整。
  书记看着昭然道:“这位小童可要答?”
  昭然见九如的目光投来,立即来了精神,上前大声道:“冰水无鱼,碎山无石,荒树无枝,破子无父,修女无夫,弃城无市。”(注:破子,古代音名)
  书记不禁皱眉道:“你这答得……”
  昭然道:“先生可是觉得小童答得过于颓废?可这世上正是因为有冰水碎山荒树,也才有破子修女弃城,我辈读书之人,不是为了修行,而是为涤清这人间苍桑,逆天而行,所以我这六个字要倒过来念:弃修破荒碎冰!”他大义凛然地说完,心道来吧,鼓掌吧。
  只见门外的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哄堂大笑:“这小孩的记性倒不错!”
  “是啊,把第一个小圣人录取的学生的答案说得一模一样。”
  “怪不得他也管自己叫阿显。”
  “人家阿显说来慷慨激昂,这小孩说来就想让人发笑!好可爱!”
  昭然傻眼了,沈方寂怎么会说他的答案,他不禁急得直跳脚:“我没听过别人的答案。”
  “没听过别人的答案,你怎么会跟人说得一模一样?”
  “就是!”
  “小孩,别逗乐了,快回家吃奶去吧!”
  说完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第72章 水月方寂 4
  外面喧哗之后,书记在九如的耳边说了几句。
  昭然连忙补说了一句:“水城无市,道女无夫,弥子无父,剑树无枝,伏山无石,鎏水无鱼。”
  他略有些郁闷地坐回了原处。
  书记摇了摇头道:“这不合规定,水道弥剑伏鎏,不成句子。”
  九如却抬起了头道:“我想他的意思是,水到弥间伏流,前后虽然用了三个通假字,道,剑,鎏,却能暗含句子的本意,还算前后呼应。”
  昭然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拉长着脖子看九如。
  书记略微犹豫:“可这个……还是有些不符合规定。”
  九如道:“那就再试一题吧。”
  两名小童子抬了块木板出来,只见上面画了不少黑白的线条,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这是什么呀!”
  九如指了指进口:“这是个迷宫,一支香以内,谁能最早找到出口,便可获得书院最后一个名额。”
  昭然瞧了一眼便脱口道:“可是这迷宫并没有出口啊。”
  九如转头微笑问:“还有没有其它的回答?”
  其他几名小童子费劲地看了半天,直到香燃尽,各自摇了摇头,九如指着进口道:“这就是出口。”
  围观的群众“哗然”一声,昭然不禁心一沉,却突然看见面前多了一只手:“走吧。”
  昭然抬起头,见九如正看着他,不禁又惊又喜,连忙抓住了那只修长的手。
  有名童子大着胆子道:“他也没有说对答案,为什么获得名额的人是他?”
  “可是他看一眼便知道这迷宫并没有第二个入口。”九如微笑道,“我说过,我要收的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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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便拉着昭然的手穿过了人群,沿着长廊而去,昭然一时有些不太适应过高的门坎,“扑通”摔了一跤,九如弯腰将他抱了起来,朝里走去。
  昭然抱着九如的脖子,心情激动地快晕了。
  “先生!”屋内的学子们朗声道。
  昭然一掉头,便看见了沈方寂,他不禁暗中龇牙,将九如的脖子抱得更紧了一些。
  沈方寂上前一步:“先生,这位是……”
  九如道:“你们最后一位同窗,他叫……显昭。”
  昭然猛地回过头,九如微微笑道:“显而易见,昭然若揭可好?”
  “先生说了算。”昭然只好道。
  学堂里的人面面相觑,但都恭谨地弯腰道:“是。”
  几人落了座,昭然也只好遗憾地离开了九如的怀抱,坐到了书案的后面,因为书案过高,九如破例给他拿了把椅子,这才拿起书道:“继续念书。”
  学堂里立刻响起了一片朗朗的读书声,昭然装模作样地跟着读了几句,眼睛却偷偷地瞄九如。
  青衣素绦,体态清瘦的书生仿若就是二十年后在姜府的巷子外面翻书的九如,窗外的风轻轻拂起他的衣角,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念完了书,便是问答时间,这当中要属沈方寂的问题最多,而九如也似乎最为关注沈方寂的问题,昭然不禁有些坐不住,连忙举手也问了一个问题:“先生,何谓希?”
  “希即听见,又听不见的意思,所谓大音希声便是此意。”九如回答道。
  昭然“嗯嗯”了两声,严肃地道:“原来如此,大音就是无声,话不能太多。”
  沈方寂欠身道:“大音乃人修之境界,乃不断自悟方始窥之奥妙,非邯郸学步可得。人之初,有疑需问,有问需答。”
  九如点头道:“这个有疑需问,有问需答八个字说得很好。”
  他这么一说,学生们的问题更多了,连昭然也挤了进去问了几个,可惜他对正经学问研究甚少,问得问题都不痛不痒,有些都不用九如回答,往往被沈方寂三言两语给回答了,还让他受到了九如更多的嘉奖。
  昭然心里不禁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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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放了学,九如牵着昭然的手朝舍间走去,却又刚好碰到沈方寂:“先生,可是要带学弟去舍间?”
  “是。”
  “不如让学弟跟我住吧,我的房间刚好只有一个人,也还空着。”
  九如微笑道:“先看看舍间还有没有房间。”
  他们说着,便进了舍长的院子,那名舍长,昭然是认得的,就是对沈方寂有些不客气的那位。
  “封先生,您收的学生这一多半还没有交上束修来,我们白鹭书院虽有学政道些许补贴,可毕竟还是要靠束修维持的。”舍长看了一眼昭然,“我们收的是学生,不是养济院收的那些孤寡。”
  昭然简直想一拳打破这家伙的鼻梁,若不是他小小的年纪拿出一袋子珍珠来委实有些说不通,他真想把腰间那一袋子的珍珠都砸他脸上。
  一边的沈方寂低头不语,他显然是早知道会有此局面,所以故意在那里偶遇九如,提议让昭然住他房里去。
  昭然一念及此,生怕九如真得让他跟沈方寂住,连忙抱住了九如的大腿:“先生,我跟你住。”
  九如沉吟不语,昭然紧紧地抱住着他的腿,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九如点了下头:“也好,那就住我那里吧。”
  舍长不咸不淡地道:“先生既然如此说,我自然无异议,那我就再刻个牌子吧。”
  不多一会儿,昭然便得了个木刻的腰牌。
  出了院子,沈方寂才道:“先生白日忙碌,不如还是让显昭住我那里去吧。”
  九如还没开口,就觉得自己的腿又被两只小爪子一抱不禁笑道:“算了,你晚上也要温书,还要照顾他,自己也吃不消。”
  沈方寂也不勉强,仅微微欠身道:“先生辛苦了。”
  “对生者……哼,谁跟你对生!”昭然一手牵着九如,扭头瞅着沈方寂心道。
  他本来就腿短,再加上满怀恶意地朝后瞧,就跟不上九如的步伐,九如干脆弯腰将他抱了起来。
  昭然心花怒放,搂着九如的脖子,闻着他的味道,眼睛看着身后恭谨站着的沈方寂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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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的时候,九如的房间有仆佣送来膳食,二只白馒头,一只黄皮馒头,一碗素腌菜,还有一片白切肉。
  “就吃这个!”昭然睁大了眼睛,他从棺材里爬出来还没吃这么差过。
  九如微笑着将那片肉挟给了他,又给他拿了只白馒头道:“吃吧。”
  昭然看着手中的馒头,心头一热,脱口道:“先生,将来我挣钱,你只管当先生!”
  他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好像被什么击中了身体一般,仿佛记忆当中他曾经说过类似的话。可在哪里,什么时候,他完全想不起来了。
  “君子取财有道,你只要记得这句话就好了。”九如笑了,露出前面一排牙齿,昭然这才好似发现,原来九如的牙齿不想像当中那般的整齐,而是门牙微微有些内侧,看上去有些秀气。
  昭然硬是要将那块肉分了一半给九如,说真的若非是九如给的,旁人给的这么块大白肉,他都会嫌弃难吃。
  吃完了饭,九如道:“洗个澡吧。”
  “洗澡?”昭然的眼睛都亮了,跟九如一起入浴,他忙不迭地点头。
  九如出去打水,昭然喜得在床上翻了个滚。
  天哪!要跟九如裸裎相对了,这发展得也太快了,昭然脸红地抱着衣服心想。
  ……
  “先生,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澡盆里啊。”昭然坐在木桶里问。
  九如卷起袖子道:“没关系,你洗完了,我再洗。”
  他说完就拿起旁边的胰子放了点在昭然鸡爪似的手中道:“这是胰豆子,玩过吗?”
  姜府的胰豆子都能雕出花来,但昭然却把眼眼睁得圆圆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胰豆子啊!”
  九如见他玩得高兴便笑道:“你玩吧,我给你洗头。”
  昭然洗完了澡,九如就让他进屋了,还布置了作业,完全没有请昭然参观他洗澡的意思。
  等昭然随便将作业应付了事,就溜到净房的门外去扒门缝,可惜的是,他太矮了,只能看见大木桶。
  他又不敢真得去拿把椅子站在上面瞧,只好悻悻地回屋里趴着,九如穿了身白色的中衣进来,乌黑的湿发随意地挽着,手里提着一盏灯,昭然觉得画中美人也不过如此。
  夜深人静,昭然有些辗转难眠,九如微微起身,轻轻替他将被子盖好,那瞬间昭然只觉得心头那股焦躁瞬间好似就平复了,有一种淡淡的满足。
  他一翻身,抱住了九如的脖子,九如笑着拍了拍他的背:“睡吧。”
  昭然迷迷糊糊地快睡着的时候想,他会不会做噩梦呢,他的确梦到了些什么,可是等到天亮却什么也没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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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过得简单又朴素,但几日之后,九如来了一位客人,是一名长羊角胡子的中年道长。
  “羊晚道长。”九如客气地道。
  昭然听着有些耳熟,他突然想起这羊晚道长,可不就是足音跟重耳那两个人的师傅,并且这个羊晚道长来日也会成为沈方寂的师傅。
  羊晚道长作了一揖:“小圣人,一别经年,你还是老样子啊。”
  九如破天荒地在置办了一些酒菜,他抬手给羊晚道长倒了一杯酒:“无非是山中无日月罢了。”
  昭然站在桌下跳着脚想看清这羊晚道长究竟长什么模样,突然看见九如修长的指间拈了一块糕点递到他的嘴边,显然是误以为昭然跳着想要吃的,昭然只好张嘴将他指间的食物含入口中。
  “这个小孩是……”羊晚道长问。
  “我的学生,跟我一起住。”
  羊晚道长好似有些吃惊:“他能跟你一起住?他不会做恶梦吗?”
  “许是心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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