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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涉异志:画皮-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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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大想上去帮忙,但却又怕一时不慎令阿宽手里的刀子真伤到了赵天赐,在那里急得手足无措。
  突然之间只听“晃荡”一声,赵敏儿举起了案上的花瓶狠狠地敲到了阿宽的头上,只听“噗”的一声,赵天赐的刀子就顺势插到了阿宽的胸膛里,鲜血飞溅而出,连赵天赐本人也吓了一跳。
  这几个场景只不过眨眼之间,昭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杨雪仕也是呆愣地抱着他,好似还没回过神来。
  “哈哈,此等宵小也想逃过本少爷之手。”赵天赐踢了踢地上阿宽,赵敏儿鄙视地瞧了他一眼,扭头走到了一边。
  杨雪仕这才意识到他还把昭然搂怀里呢,连忙松开了手,昭然站直了身体。
  赵天赐伸手道:“大家都看见了,是他先行凶的,我这是无奈之举。”
  杨雪仕淡淡地道:“本官自会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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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说着,从门外传来了一阵纷杂的脚步声,赵仲伯提着灯笼带着两个护院抬着湿漉漉的阿贵尸体走了进来。
  赵仲伯见了阿宽的尸体吓了一跳,赵天赐道:“他挟持了人想跑,我可是为了救人才杀得他!”
  阿大连忙应声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此刻大家方才想起了赵相礼,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只见他的脖子上被刀子划了一道口子,虽不致命,但伤口也不浅,赵仲伯连忙又唤人拿药来给赵相礼包扎。
  昭然这才指着阿贵的尸体问:“井里找到的?”
  “正是。赵府虽然靠着湖,但因为是建在半山石上,所以府上的井打得很深。”赵仲伯黑着脸道,“若非仔细搜索,只怕要等这井水泛了异味,才能瞧出端倪来。”
  赵天赐一脸恶心地道:“这被尸体泡过的井水我可不喝。”
  赵敏儿又鄙夷地瞧了他一眼,开口道:“这七个证人现如今死了三个,这剩下的四个冤枉我哥哥的人又如何说?”
  赵仲伯道:“你放心,族长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杨雪仕见昭然低头看刀子,便问道:“你……封婆婆有什么要说的吗?”
  昭然道:“这把果盘里的刀子是谁放在这里的?”
  偏厅里的人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阿大道:“刚才大家都没心思,哪里会想到吃果子,这谁放了一把刀子在这里,真没想过。”
  赵敏儿冷笑道:“方才只有你一个人在厅中,你说你不知道鬼相信。”
  阿大急了:“敏儿,我可不是存心要冤枉你哥哥的,我当初那也是一片好心,怕你们这没有父母的兄妹叫人给骗了,这后面的事情,我是万万没想到,也是没办法的啊!”
  赵敏儿别过了头不再理会,眼望着外面的黑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仲伯神色疲倦地道:“今天大家也都累了,明日族长要在祠堂审理此事,杨大人跟老夫人先用餐,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昭然开口道:“那也好。”
  赵天赐不耐烦地道:“我都快饿死了。”他说完也不顾旁人就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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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府里抬出了两具尸体,就算府里本来得了族长的禁口令,如今只怕也人人皆知了,大该是惊慌了一阵,这晚饭比之午饭要显得仓促了不少。
  杨雪仕等端菜的人都走了,这才坐下来问道:“假如阿贵是阿宽杀的,阿宽又是赵天赐杀的,那杀死秀英的男人,又是谁?”


第60章 阴离 11
  杨雪仕拿着筷子地道:“八个人中,许应文,阿贵,阿大,赵相礼,阿宽,赵天赐是男人,考虑到秀英的力气比较大,能动手掐死她的便只剩下阿贵,阿大,阿宽,赵天赐四个人。秀英死的时候,阿大跟赵相礼还留在偏厅,阿宽跟赵天赐在一起,这么算起来的话,有机会杀掉秀英的就只剩下阿贵了。可惜阿贵又被阿宽杀了……”
  他说了一大通,见昭然闷头大吃,不禁道:“喂,我跟你说话呢!”
  昭然抬头道:“阿贵为什么要杀秀英?他即没有强奸过她,又没杀赵景,假如是为了当初提供偷情之所,又或者隐瞒阿宽的罪行而跑去杀人,为免有些牵强。最忌讳秀英的人,前有赵敏儿,后有赵应文,怎么也不会轮到他阿贵。”
  “阿贵此人贪得无厌,或许是受了阿宽的收买去杀秀英,然后阿宽再候机将阿贵除去。”
  “秀英其实是被人掐晕了强奸的,她说她看见了赵景是受了后来吴氏的指使跟阿宽的挑唆,要说能直接威胁到阿宽的人,也只有阿贵,阿贵再蠢也不可能不知道,阿宽能杀秀英,就能杀他,阿宽如果这么做,很有可能会逼得他提早交待出他来,阿宽胆大心细,他不可能这么做的。”
  “那就只剩下了赵天赐了,可是他在到达绣娘的院子时,秀英已经死了。”杨雪仕道,“难道是赵府之人为了掩盖赵天赐的罪行,而将秀英除去。”
  “假如赵府是如此行事的地方,赵敏儿就不会单对赵天赐怀有恨意,而吉娘被荡渔村差别对待了三四年,也都对赵庸伯无什么怨言了,可见赵庸伯至少在明面上的公平还无可指摘之处。”
  杨雪仕点头道:“当是如此,否则皇上就不会让驸马王增来拜访赵家了。”
  昭然追问了一句:“当今皇上为什么突然想起让驸马王增拜访赵家?”
  杨雪仕看了眼四周才略微有些矜持地道:“本来你是不能知道的。”
  昭然忍着笑道:“那也是小民有福气认识杨大人啊。”
  杨雪仕才道:“这边的府官上报朝庭说,赵氏一族教化渔民,使得当地民风淳朴,路不拾遗,十数年未曾发生过不良的事情,给治下带来了很好的示教作用。皇上听了大喜,让驸马王增顺途给赵府带一道旨意,念赵氏一族历代忠厚纯良,赏赐功德牌坊一座,七品官以下都需下轿步行。”
  “没听到有这道旨意啊!”
  杨雪仕道:“驸马刚到荡渔村就发生赵敏儿为哥哥拦轿喊冤的事情,驸马这道旨意当然是宣不得了。”
  “所以王增应该还逗留在附近吧。”
  “那是当然,此事未了,他又怎么能轻易离开。”
  昭然失神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了两声。
  杨雪仕皱眉瞧着他道:“你笑什么?”
  昭然瞧着他道:“我终于知道自己的茬子出错在哪里了。”
  “哪?”杨雪仕还想问,昭然道:“吃饭,吃完了饭我们去祠堂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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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了三口两口扒完了饭,杨雪仕本来也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一点,跟赵府的人说出去散散步,消消食,便要了盏灯笼出门。
  昭然站在门口道:“吴氏,赵相礼,跟阿大三个如今在哪里?”
  “吴氏醒了,因为犯了这等事,因此我让人将她看守在厨房的柴屋之内,阿大跟赵相礼还在门房的倒罩屋住着,我也派了人看守。”
  昭然笑道:“今晚看来很难风平浪静,二老爷可要小心些。”
  赵仲伯神情微有些尴尬,连声应“是”,然后开口问:“要不要我派个下人给大人老夫人指个路?”
  杨雪仕回道:“我们只是随便走走,就不必找人跟着了。”
  “好,好。”
  如此敏感的时候,做多错多,没准这位御史大人想着微服私访,他们凑上去反而会叫人认为他们心中有鬼,因此赵仲伯客套了一句之后,便由着他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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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饶了一个大圈子,荡渔村一连出了几桩命案,但村子里却甚是平静,半点也不闻鼓噪之声,暮色之下依稀见青烟袅袅,近处人家灯光点点,远处的水声回环往复,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祠堂的后面便再无路了,坡下即是荡渔村紧挨着的湖面,昭然探头看了下崖底,又转过头来看着高墙围立的祠堂。
  杨雪仕开口问道:“为什么你说第一个死的应该是阿大。”
  昭然转过了头:“因为我本来以为这是一起阴谋,哪里知道原来这是件简单的事情。”
  “简单,这哪里还简单?连秀英是怎么死的,被何人所杀都未知。”
  昭然抬起来道:“整桩事情看起来有些想不通,但是如果你能想通一个人为什么要那么做,大致也能知道他们是怎么杀人的了。”
  两人还没有细说,只听远处有人声音急促地喊道:“杨大人,老夫人。”
  “不好。”昭然跟杨雪仕回头就跑。
  跑到近处昭然开口道:“谁又死了?”
  “是吴,吴氏,她在柴房上吊了,二老爷吩咐我们来找大人跟老夫人。”下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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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昭然跟杨雪仕走进柴房,吴氏已经被放了下来,地上有些散落的柴堆,赵仲伯疲惫地坐在边上。
  杨雪仕查探了一下吴氏的胸口,问:“谁看守的她?”
  旁边另外两个厨娘道:“是我们。”
  昭然开口道:“怎么发现的?”
  厨娘回答:“我们一直站在门外,直到二老爷过来打开门,才发现吴氏在里面用自己的腰带踩在柴堆上自尽了。”
  “除了二老爷,有无其他人进来过?”
  厨娘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才喃喃地道:“赵家敏儿来过一趟,但我们没让她进去,她隔着门臭骂了一顿吴氏就走了,难道吴氏叫她骂了一顿就自尽了?”
  昭然指着吴氏的袖子道:“吴氏手里捏的是什么?”
  厨娘们连忙将吴氏的袖子拉上去,果然见吴氏的手捏成了拳头,费了一会儿劲才展开,里面是颗银花生。
  “这是什么?”赵仲伯问道。
  昭然拈起这颗银花生微有些感慨地道:“是吴氏孙儿手腕上的饰品。”
  杨雪仕大惊:“那小孩呢?”
  赵仲伯道:“方才吴氏的儿子女媳来接吴氏,我已经让他们带回去了。”他若有所思地道,“会不会这吴氏是愧疚对不起家人,因此才上吊自尽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拿眼睛去看昭然,但昭然却问:“赵相礼跟阿大那边有人看守吧?”
  “当然有,出了这个事,我怎么能不多加小心?”
  “赵相礼中了刀伤之后,还安然无事吗?”
  “赵大爷年纪大了,又中了刀伤,因此一直都在房里休息。”
  昭然道:“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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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还没走多远,就听见前面有人大声喊道:“失火了,失火了,快救火!”
  “哪边失火?”赵仲伯急匆匆地问向前面提水的仆人。
  “二老爷,轿院闹鬼了,有人看见了秀英,然后轿院就起火了。”
  昭然的话都还没听完,就直奔前院,轿院的火势凶猛,火舌映红了半边的天空,几乎府里所有的人都出动了,提水的,扑火的,忙得不亦乐乎。
  赵仲伯一瞧见那两个满面黑灰的护院从轿院出来,就慌忙跑去打开了赵相礼的大门,然后失声道:“赵相礼呢,他人不见了!”
  昭然进屋迅速摸了一下被窝道:“还是热的,问下有无人看见赵相礼?”
  赵仲伯在门口吼了一声:“有人瞧见门口的赵大爷了吗?”
  “没有。”
  “没瞧见。”
  杨雪仕道:“轿院失火,从内院出来的人很多,如果是往内院去,一定会被人瞧见的。唯一可能的方向,就是有人挟持着赵相礼出了大门,这里紧挨着大门,有可能出去的时候,会没人留意。既然被窝是热的,那有可能就是刚才轿院失火的一瞬那,趁着护院跑去查探火情而走的,要赶快去追。”
  赵仲伯一头要顾着救火,一头要追赵相礼,急得满头大汗,只得自己抢过一把灯笼,带着一名护院追出门。
  杨雪仕也跟着追了下去,昭然跑了一阵,突然顿住了脚步。
  “你怎么停下来了!”
  昭然道:“假如是挟持出门,赵相礼又是带伤在身,我们这么追应该追上了才对。”
  杨雪仕急道:“难道他走得是祠堂方向,可那是条绝路啊!”
  昭然抬头恍然大悟地道:“我们上当了。”


第61章 阴离 12
  “上什么当?”杨雪仕问,昭然却头也不回地朝着赵府跑去。
  轿院里的火已经灭了,但黑烟滚滚甚是呛人,杨雪仕紧跟在昭然的后面,见他一脚踹开了阿大的门。
  “阿大也不见了。”杨雪仕环视一遍四周道。
  外面的护院道:“阿大……二老爷让他把门关好,除了二老爷本人,任何人喊都不许开门。”
  昭然道:“外面在失火,何需用人喊?”
  杨雪仕皱眉道:“到底有多少人,怎么能即劫持走赵相礼,还能同时劫持走阿大?”
  昭然推开旁边赵相礼的门道:“那是因为我们上当了,赵相礼根本没有被挟持走。”
  他在床底找了找,然后打开了边上的箱柜,只见赵相礼面色苍白地被人塞在里头,杨雪仕伸手一摸,诧异地脱口道:“居然还活着。”
  昭然昭然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一笑,“他把水果刀放在赵相礼的旁边,让阿宽挟持他,然后在混乱中将赵相礼藏在箱子里,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误以为他第一想杀的目标就是赵相礼,但他的目标由始至终都是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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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仲伯回来,带着人几乎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阿大的影子。
  “大人,这阿大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
  昭然开口问:“二个时辰之后,族长就该在祠堂里审理这件案子吧。”
  赵仲伯神情略有些疲惫地道:“不错,还是先等族长决断吧。”
  杨雪仕跟昭然稍微打个盹,天就亮了。
  赵仲伯派了软轿将稍微有些清醒的赵相礼挪了上去,然后昭然与杨雪仕前往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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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进了祠堂才发现赵氏升祠堂甚为隆重,里面黑压压地站着三十来个人,以老年人居多,看来都是一户一家之长。
  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木牌子,上面用金笔画着赵字,正是挂在门上的木牌,想来他们不但是荡渔村人,而且是真真正正得到了赵氏一族认可的内圈的村民。
  此时祠堂的正屋三门具开,赵庸伯身着族服,先祭拜完祖先,然后才转过身来道:“请出祖娘。”
  他的话音一落,只见牌位后面的布幔被徐徐拉开,露出里面一尊脚踩光气的金塑神女像,所有的村民立即纷纷跪下叩头,现场里站着的便只剩下了杨雪仕跟昭然两个人。
  旁边立时有人不悦地道:“请两位也给祖娘行礼。”
  昭然脸露为难之色:“老婆子我可是巫王弟子,这要是拜了祖娘,他老人家不高兴了怎办……”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杨雪仕倒是上前作了一揖,上了一柱香,昭然无语,只好跟着也作了一揖,上了一柱香。
  赵庸伯一直淡然无语,此时方才道:“今日召各位族老来,为着两桩事,一桩是当年赵景强奸冤案,一桩是为着秀英身死案。”
  族老们齐声道:“听从族长的吩咐。”
  “让赵应文,赵敏儿进来。”赵庸伯从盘子中拿出了一块门牌。
  昭然将凑过去细看了一下族老们手里的木牌,发现他们手里木牌其实每个人都略有些不同,赵字还有几个细小的数字,显然是为了区别用的。
  赵敏儿浑身戴孝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护院拖着赵应文,一个晚上赵应文形貌全毁,头发散乱,双目无神,哪里还有当初斌斌文士的模样,他嘴里不停反复地道:“别杀我,别杀我。”
  赵庸伯看着手里的门牌道:“你在府内与绣娘有奸情可承认?”
  “我认,我认。”赵应文浑身哆嗦地道。
  “秀英你是怎么杀的?”
  赵应文双目无神地道:“她说我如果不休了妻子娶她当正房,她,她就要告发我是强奸罪,我一气之下就跟她扭打了起来,然后就将她给掐死了,最后我,我怕她还没死,就用刀子又插了她一刀。”
  赵庸伯抬头道:“赵应文通奸罪在前,杀人罪在后,罪大恶极,需报官处理,其家族念其老母稚儿无辜,逐其村落外居住,族老可有异议,若无异议就举牌。”
  族老们纷纷举牌,无人有异议。
  赵庸伯将手中的木牌丢到了旁边的碳火盆中,赵应文整个人抖成了一团。
  杨雪仕见旁边昭然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他小声问:“你又在想什么?”
  昭然却举手道:“我有异议。”
  “你又不是荡渔村的人。”旁人道。
  昭然嘻嘻地指了一下杨雪仕:“但是你们不是邀请我们大人了吗,那我们总可以提一些意见吧。”
  “你又是谁?”
  “我是替杨大人说话的人。”昭然理所当然地道。
  杨雪仕瞧了他一眼说了两个字道:“不错。”
  赵庸伯抬手制止了下面的议论声:“你想说什么?”
  昭然笑道:“我想说的话,需要传一个证人。”
  “你想传的证人是谁?”
  “阿大。”
  “阿大……”赵庸伯道,“阿大昨日已经不知去向,你如何传召他?”
  “现在我知道他在哪里了,因为有人留了条线索给我。”
  “阿大在哪?”族老们议论纷纷。
  昭然指着那尊祖娘道:“在那!”
  众人抬起头,赵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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