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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五行缺德-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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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符青鸾进去; 唐鱼水登时将大眼一瞪,冲付麟一个眼神示意。
  付麟亦瞪着眼; 脸上很不情愿; 却很利索的对符青鸾说了一句:“抱歉。”
  “嗯?”符青鸾莫名其妙的将四个烤柿子排到谢虞手边的桌沿; 然后拿块干净的小布子擦柿子上面的柴灰; 好奇问:“好好儿的,道什么歉?”
  付麟就开始有些扭捏,把脸转到一边去了。难道让他说,他若不道歉; 唐鱼水就会在他脸上撒尿,而他竟还相信了; 这样的原因吗?实在丢不起那人。就是谢虞问他也不会说的。
  唐鱼水倒是替付麟解释起来:“我之前说师傅漂亮,他不信,所以我要他道歉。”
  “哦……”符青鸾原来如此的点头; 继而抬眼:“鱼儿,你怎么夸师傅的?”
  “我说师傅是个美人。”
  “嗯。”符青鸾再点点头; 很欣慰的道:“你师傅我‘年轻时’的确长得英姿飒爽,俊美非凡。这一点倒是毋庸置疑的。”
  他如此厚脸皮的说完,付麟终于把头转回来; 竟是一点都不觉别扭了,试问,有一个能将自夸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如此理所当然的人比照着,他还哪里会觉得丢人呢!那简直是自寻烦恼了!
  符青鸾擦完三个柿子,拿起最后一个,似心不在焉的说:“鱼儿,你怎么威胁付麟了?”
  “嗯?”唐鱼水吃惊的张大嘴,冲口而出:“师傅你怎么知道?”说完心里咯噔一声,坏了,师傅说过,不能欺负生病的付付的,而且自小红被浇后师傅也说过不让他再没礼貌的随便撒尿,怎么办怎么办?赶忙捂了一下嘴,装无辜:“我没有威胁付付啊,付付,”他扭头看着付麟:“付付你说,我没威胁你是不是?”
  “是。”付麟答的很干脆,笑话,若让别人知道自己被一泡童子尿威胁甚至妥协了,那这将成为他一辈子人生的污点,“我是自己想道歉的。”
  他如此说完,谢虞竟然抬头看了他一眼,付麟心虚的把眼瞥到一边,他小时候做错了事,若他自己不主动道歉,那别人若想让他道歉,那是比登天还难的。
  所幸谢虞并没有点破,也没有多问,付麟紧张了一下,就放松下来。
  符青鸾想了一想:哎哟,只让两个小的相处了一下午,竟然就有秘密了,还互相打掩护了,看来关系处的不错哎,“那好吧,我相信你们。”
  他这话一说完,唐鱼水与付麟同时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
  谢虞看到了,没管,符青鸾低头擦柿子,没看见。
  柿子不好擦哟,烤的这么焦嫩,要像对待最美的美人一样,就怕一不小心给擦破了,所以这是个技术活。擦完柿子让唐鱼水从包袱中找出今日买的砂糖,将柿子一人一个的分完后,捧着自己的柿子,将其剥皮,置于一个小盘中,继而拿勺子在那剥了皮的果肉中间捣上一个大窟窿,再往窟窿里灌满砂糖,等一会儿,让柿子的余温将砂糖烘的半化不化,再开始很享受的吃。
  而他的旁边,唐鱼水有样学样,亦吃的很香甜。
  付麟见他们两个的吃相,觉得有些不能理解,这柿子本来就甜,如今再加那么多糖……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加那么多糖,不觉得太甜吗?”
  符青鸾百忙之中抬眼:“好吃啊,要不要学?”
  唐鱼水亦附和:“好吃好吃啊,可甜了。”
  “可惜不合我口味。”付麟感叹一声:“不过这吃法真独特,你们平日都这么吃吗?”
  唐鱼水摇摇头:“不啊,这吃法我也是第一次学。”转头跟符青鸾拍马屁:“师傅啊,这个真真儿的好吃。”
  “有眼光。”符青鸾冲他比比大拇指。
  得了自家师傅的夸奖,唐鱼水臭屁的看看付麟,付麟不屑置之,唐鱼水就转了眼,发现谢虞的手停在那里,好一会儿没动。
  唐鱼水奇怪的眨眨眼,低头很香的继续吃他的柿子去了。
  当晚,闵清闲思前想后,他们人多需要的物资也多,这一通采买下来,花去的银钱不少。他正处于十分肉疼的时期,本来想继续露宿,可想想之后的时间可能都要露宿了,觉得有些亏着手下带着的这帮小子,就决定找个地方让他们舒服的睡一晚,可找了一找,又嫌客栈的房钱太贵,他们小巫山一行十八个人最便宜也要三百六十文,整整三吊半钱呢,就没舍得花,租了个最便宜的大通铺,将除谢虞四个不需要他花钱的人之外的所有人安顿了。
  睡到半夜,廖白灼悄悄的爬起来,拉着还在跟他别扭的齐明樵到了外面的角落,从怀里掏出白日里符青鸾给他的两个柿子,跟齐明樵一人一个的分了。
  “柿子哪来的?”齐明樵有些怀疑,他怎么瞅着这柿子跟前晚上妖人烤的那柿子长得一样?
  “妖人给的啊。”廖白灼理所当然的说。
  “什么时候给的?”齐明樵顿时紧张起来。
  廖白灼被他的紧张弄的莫名其妙:“昨儿下午咱们跟妖人一起回来的路上呀,他塞给我的时候,你也在旁边的。”
  “?”齐明樵有些震惊的看着他:“我为何不记得?”
  “哦,”廖白灼不在意的说:“你当时在走神,妖人给我的时候也没说什么话,塞给我转头就走了,你可能没注意。”
  “真的?”
  “真的。”
  两个人蹲在墙边,将那两个柿子啃了,廖白灼觉得好吃又怕被发现所以几口解决了觉得很过瘾,齐明樵却小口小口的捧着很珍惜的吃,廖白灼见他吃的慢,也没催他。
  等齐明樵好不容易吃完了,有些失落的看那不远处门口停着马车的小房间一眼,他知道那四个人都在里面,虽不是什么上房,可比他们这大通铺稍微宽敞一点儿,而如今他虽然隔着墙壁看不见妖人的身影,可他还是忍不住望了一望,继而站起来,拉着脸跟廖白灼道了一句:“我还是不相信。”说完昂着头走了。
  廖白灼懵了一瞬,继而反应过来,抓狂的挠了挠脑袋:我真的不喜欢妖人啊你怎么才能不误会!他抓了一会儿头,愣了一下,哎?等等,问题跑偏了吧?被齐明樵这么一带,他都忘了让齐明樵对妖人死心的这个初衷了!唉哟,该怎么给他掰回正题哟!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休整完毕,马上就整装出发了。
  闵清闲昨日在谢虞离开以后将他们接下来将要行的路线规划了一下,又于昨夜想了半晚,第二日早上痛下决心割肉般买了一辆最简易的拖板的驴车,将所有人的行礼还有采买的物资都放到驴车之上,因为接下来,他们将会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而自他们离开这最后人多的一座城镇,便会一路向西,将要途经短暂的草原和丘陵地带,然后再行几日,便要正式进入大山了。
  山里路难行,蛇虫野兽多,天气也无常,他买了驴车,可以让小巫山众人来回倒换着坐坐,省得之后爬山时气力不济。
  就在他们离开城门后不久,知府的府衙内,办事的中年人回去跟知府复命:“大人,古董店掌柜招供,说提供那戒指的是一个走南闯北倒卖货源的马帮。”
  “马帮?”知府点点头:“把马帮的人统统给我抓起来,抄没他们的财产。”
  “是,何时抓?”
  “先不急,让守城的把住城门,别让马帮离开,先收拾了另外一伙人,再拿马帮试问。”
  “何人?”
  知府慢悠悠喝一口茶:“我让你盯着的,那帮子道士,他们现在离开了吗?”
  “半个时辰前刚刚离开城门,大人。”
  “很好,在他们出城五里之后,挑个没人的地方,把他们给我抓住。一个也别放过,特别是为小姐治病的两人,全部给他们换上囚衣,然后半夜没人的时候给我押回来。”
  “大人,为何不趁他们在城内的时候,早些抓了?”
  “大批的抓道士被看见怕会引起镇民猜疑和不安。”
  “属下明白了,大人英明,属下这就带人去。”
  “等等。”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那帮道士都带着剑,而且那道人还有些本事。”知府想了一想:“这样,咱们府衙今日值守的有多少人?”
  “二百一十六人,大人。”
  “你挑精壮的,带一百人过去。务必抓的利索点,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是。”
  “你去吧,记住,全部抓住,一个也别放过。”
  “是。不过,大人,”中男人想了一想,“咱们不确定一下他们的来路就抓,会不会不太好?”
  “一帮子只能靠摆摊算卦赚钱的穷道士,连大一点的元宝都没见过,能有什么来路,即便会点旁门左道,也是民不与官斗,再厉害也是民,尽管抓就是。”
  中年人行礼告退,可他将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停了一下:“大人,属下不明白。”
  “什么?”
  “他们明明救了小姐,为何……”
  “你唐突了。”
  “属下逾矩。”
  “算了,我告诉你吧,也省得你抓人时犹豫,”知府沉默了一会儿:“为了盈儿的名声,这世上不能有这么多人知道。”
  “属下明白了,定不负大人的嘱托。”
  知府点点头,似乎很累的扶了扶额头:“你去吧。”
  “属下告退。”
  还算平坦的草地上,一辆带车厢的马车走在前面,不远的后面跟着一辆拖板的驴车,驴车上面堆着一堆的物品,物品上亦坐着一堆的人。
  当然,小巫山一十八个人,也不可能全爬到驴车上去,不然驴也受不了,他们倒换着来,一次坐六个,一个时辰倒换一拨。最后一拨宽松一些,因为闵清闲不跟他们挤。
  如今,他们第一拨还没换下来。
  前面的马车车辕上,谢虞手持长鞭,驾着马车,旁边坐着忧愁的闵清闲。闵清闲因为花的钱多,到了如今仍旧没缓过劲来。
  马车内,付麟倚着靠枕,有些苦恼:“哎呀,你们听那小野驴,它又在叫了。”
  符青鸾停下说话,跟唐鱼水一起支着耳朵听。
  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呕啊,呕啊……呕~~~”
  “这驴撑着了?”付麟问。
  “这驴的确叫的有些特别。”符青鸾琢磨了一下:“发春了吧。”
  “你……”付麟差点怪叫一声,这妖人在小孩子面前瞎说什么?发春?
  “原来你竟不知道发春是什么意思。”唐鱼水有些骄傲的观一观付麟的表情,得出结论道。继而想起什么:“哦,我还知道流氓什么意思呢。”他同情的看付麟一眼:原来付付跟小白一样没有师傅好好的教他啊,小白不知道流氓什么意思,而付付如今又不知道发春什么意思,唉!他们都好可怜呐!
  “这样,付付,我告诉你吧,发春呢,就是春天要来了的意思,而师傅说这驴子发春,意思是这个驴子想念春天了。”唐鱼水摇头晃脑到:“春天好啊,草都是新的,叶子都是翠绿的,如今这一想,连我都发春了呢。”
  “……”付麟面无表情看唐鱼水一会儿,又面无表情看一点也不知悔过的符青鸾一会儿,自己闷了闷,默默的转身把靠枕抽掉,背对他们师徒俩躺下去了。
  “付付你心虚了?”唐鱼水伸着脑袋问:“难道你不发春吗?”
  付麟:我心虚个屁,发春个屁,让我消化一会儿,噎得慌。
  他这如今一躺下,车内就又静了一会儿,而那小野驴又开始叫了。
  “呕啊,呕啊,呕啊……呕~~~”
  他娘的这次还多呕了一声,付麟执意的觉得,那驴应该是撑着了,不然怎么一直在作呕。


第52章 
  谢虞赶着马车; 分神听着马车里面,听见他们讨论了驴叫和发春的问题; 他听着听着,在嘴边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温柔自然的笑意。
  然后无名又给他们讲起了小姐的故事; 这无名口才竟是很好; 可谓是讲得绘声绘色; 声情并茂; 谢虞听着不禁又有些担心,怕这无名将小姐与蛇交尾那一段给讲出来,毕竟这无名刚将发春说的那么理所当然,但听了一会儿; 就释然了开来,无名将那段改为了那蛇缠在小姐身上吸取精气。
  如此以来虽减少了故事的冲击性; 但无名竟仍能将故事讲的跌宕起伏,扣人心弦。
  就连坐在旁边一直愁眉苦脸的闵清闲都不禁集中注意的听了起来。
  而车内的无名只讲到一半,沉默了一会儿的付麟就插嘴了进去; 唐鱼水是一直在感叹尖叫,无名不时神气的笑几声; 三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一个不长的故事,愣是给讲了半天才讲完。
  且这无名还给故事留了两个活口; 让付麟跟唐鱼水自己琢磨。
  这本来算是个好事情,可以激发一下他们的脑子,可那小徒弟不老实; 谢虞刚挥了一下长鞭,身后的马车门就打开了半扇,唐鱼水弯着腰爬了出来,凑到了谢虞的跟前,趴到他的耳边小声的问:“大鱼,我问你个问题。”
  他没说,谢虞就知道他要问什么。
  唐鱼水有些神秘兮兮的说:“大鱼,师傅说那小姐一叶障目,是什么意思?”
  谢虞笑了笑,“为何来问我?”
  唐鱼水眼也不眨的撒谎道:“师傅让我来问你的。”
  谢虞哑然了一瞬,这小娃子也是鬼灵精,竟找他寻捷径来了。“你跟我说的话,你师傅能听到的。”
  唐鱼水吃惊的睁大眼睛,他只是说出来想想,而且说话声音这么小,师傅竟然还能听到?他都注意关了车门的!“你骗我吧?其实你也不知道吧?”
  谢虞转脸看他一眼:“信不信,你进去看一眼你师傅就知道了。”
  唐鱼水疑惑的挠了挠脑袋,将信将疑的看他一会儿,最后叹气道:“好吧,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我去磨师傅吧。”他如此说着,就转身返回去了。只是回身之前,对着旁边的闵清闲凸了一下眼。
  闵清闲讪讪的摸了一下鼻子,也不知他怎么得罪了这娃儿,每次见他总是跟他鼓眼睛。其实相处多了,他发现这小娃儿也挺可爱的,总让他想起师侄们小时候。想起师侄们小时候,就想起昨日那两个崽子瞒着他偷偷往外跑的事,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不听话,如今想起来,就觉着师侄大了不中留啊。
  他如此苦恼的想着,觉得刚刚的烦恼又回来了,不过他现在更好奇另外一件事。
  谢虞见唐鱼水走了,刚将脸转回去,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故意的咳嗽声,谢虞疑惑的转头,就见闵清闲面皮微红,见谢虞看他,他就有些讪讪道:“那个……”闵清闲说:“谢师侄啊,刚刚那无名讲的故事里说,缠了那小姐的那条蛇,它现原形的时候,为何明明显示的是虚的影子,证明身体不在小姐的梦里,可你们为何就只砍了那影子,就完工了呢?”他忧愁的道:“不是应该找到那蛇的真身,再将其斩杀吗?”
  他问着问着,又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你们就不怕那蛇还有精魄在原身里,过后找小姐报仇吗?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谢虞倒是被他谴责的一愣,继而笑了起来:“师叔,你还记得刚刚无名讲的其中一个片段吗?”
  “嗯?什么片段。”
  “那蛇现出原身时虚影的样子,师叔还记得吗?”
  “哦,那个啊,记得。”闵清闲想了一想:“不就是像被腐蚀融化的模样吗?这能说明什么?”
  “师叔,人死去的时候,灵魂若现原形,便会展现自己死时的样子,动物也一样的。”
  “你的意思是说,那蛇的身体已经死了?而且死时就是腐蚀融化的模样?”
  “是这样。”
  “竟是这般原因。”闵清闲佩服感慨的看着谢虞,这么好的苗子,这么好的悟性,要是能像明樵一样是他的亲师侄就好了!
  马车内,符青鸾正将小徒弟摁在腿上拍他屁股以此体罚他自己不动脑子,唐鱼水象征性的捂着脸嚎了两声,付麟半躺在靠枕上看着,刚不屑的道了一声:“别哭了,再装。”
  然后,他们三个就听见了外面闵清闲跟谢虞的对话。
  顿时,唐鱼水不嚎了,付麟不说话了,两个人聚精会神的支起耳朵听起外面的动静来,听完了一起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符青鸾就叹口气:“都明白了?”
  唐鱼水就着趴着的姿势半转回头来,在符青鸾的膝上耍赖的滚了两滚:“师傅我可以起来了吗?”
  符青鸾整整他蹭皱的衣服,“去给我抓把瓜子来。”
  “嗳。”唐鱼水答应一声,一骨碌爬起来,飞快的抓了瓜子回来,给付麟一点儿,给师傅一大点儿,给自己留一点儿:“师傅,那蛇为何死成那般模样?”他这一问,付麟也附和了一声。
  符青鸾吃了一颗瓜子:“它大概是被生吞,然后被强力腐蚀性的胃液给消化了。”
  “生吞?”唐鱼水惊奇的睁大眼。
  “它身体上没有断裂撕裂咬伤的致命伤口,说明是活着被整个儿生吞下去的,没嚼。”
  “为何这般死法?”付麟插了一句。
  “它这种死法,大抵是被同类给吞了吧。就我所知,喜欢囫囵吞枣的动物可不多。”符青鸾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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