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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罪_sinto-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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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无性心情更佳,甚至哼起歌来,话里都是笑着的:“我又没下药,都是补身子的好东西呢。”
  没错,滋阳补阴的好东西。
  凉云盛一溜回来就被汤的香气勾着走了,迫不及待地问着什么时候好。沈云追来后看见令无性只能恨恨地瞪着凉云盛。
  凉云盛顿时得意起来,易墨贴在他身边冷冷地问:“听说你喜欢令姑娘?”
  “……”
  凉云盛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早得意。
  夜,来了。
  四人围坐在一锅汤旁。
  令无性给凉云盛盛了汤,笑盈盈地看着他接过。然后又端着汤递给了沈云,手指不经意碰到沈云的手。
  沈云又是红着脸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令无性耐心地看他喝完了整碗,轻声问道:“好喝吗?”
  “嗯。”
  “那再来一碗?”
  “嗯。”
  令无性笑得很欢。
  凉云盛却不高兴了,他的汤被易墨抢过硬生生地倒在了地上。
  “你干……”
  “不想你吃别人做的东西。”易墨在他耳边低语。
  可是我饿啊。凉云盛没辙,只能另寻乐趣,他盯着令无性似乎有起身的趋势。
  沈云便大叫道:“令姑娘,我有事跟你说!”这一句,没有结巴。
  沈云把令无性拉到一旁时不忘用眼神剐凉云盛一眼。
  凉云盛好似很懊恼,却是在沈云转身后,笑着坐了回去,伸长了耳朵。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凉云盛问易墨,自己倒是先回答了,“我不信。无论是多大的美丽都不可能使一颗沉寂了的心突然热爱阳光起来。那份只能是惊艳,只是一瞬间的烟火而已。”
  易墨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怎么了?”令无性问沈云,似乎有些担心。
  沈云见令无性对自己的担心,心里顿时一遍柔软,想起凉云盛的话,更是气愤。
  他努力使自己更冷静,手不自觉地卷起衣服又抚平,半晌,他才听见自己小声的声音:“令姑娘,我喜欢你。”
  他顶着涨得跟番茄一样红的脸,小心翼翼地等着令无性的回答。
  “真的?”他听见令无性问。
  “嗯。真的!”他见令无性不信,一下子急了,抬起头去看令无性。却发现令无性的眼里一片笑意,不是平常的温柔的笑意,是勾人的、惹人深入的媚笑。
  令无性拉过沈云的手,沈云登时手足无措,慌张地叫道:“令令令令令姑娘!……”
  然后。
  一口清脆的男声笑道:“我也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结尾拉过手是想写捞一把重要部位的,奈何不能通过……( ????`)

  ☆、狼

  第七章
  凉云盛第二日看见沈云的时候,发现沈云的走姿很不正常。
  “你怎么了?”凉云盛装作关怀地询问道。
  沈云怒瞪他,想到隐隐作痛的屁股,又羞又气,憋了半天吐出句:“你们串通好的!”
  凉云盛耸耸肩,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啊。”他的确没料到令无性是男人的。
  “别生气了。”令无性决定讨好一下这头生气的小兽,于是用女声委屈地低求。
  沈云一听,脸色大变。
  令无性一下子捞过沈云的腰,在他耳边用低低的男声说道:“你难道不舒服吗?”
  沈云脸大红,拍开令无性的手,怒不可遏。令无性说的一下子插中了他的软肋。与其说不舒服,不如说是后半夜是他自己贴上去的。
  一想到昨夜反常的自己,滚烫的体温便又仿佛回到了他的身上,整个身体酥麻麻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他气得“你、你……”了几声到底还是说不出话来,蹬脚不是,反驳不是,硬生生地把这口气咽了下去,硌得胸口又闷又疼。
  “你去哪?”令无性叫住一股脑地往一旁密林窜的沈云。
  “如厕!”
  凉云盛向易墨眨眨眼:“我也如厕。”说着便去追沈云。一会不到他又从林子里折回来。
  “完了?”令无性调侃凉云盛的速度之快。
  “不,沈云没了。”
  令无性的笑容一滞。
  易墨居高临下地看了令无性一眼,显然是幸灾乐祸。
  “你带我去看看。”令无性拉着凉云盛就往林子里跑。回来时却只有一个人。
  “他呢。”
  “没了。”
  “你——整——我?”易墨一个字一个字地睥睨令无性。
  令无性却无辜地撅撅嘴:“没办法,敌人太强,我打不过。”没办法,风水总要轮流转。
  易墨懒得搭理令无性的恶趣味,冷冷地问:“谁?”
  “镇守着这里的一只狼崽子——”
  “两位客人好,在下刘东竹。”男子身材高挑,袭一身青衣,怀抱一把生锈的古旧铜剑,及踝的三千青丝整整齐齐地扎成一束细辫,脊椎如钢板一样直,却颔首低眉,恭敬地辑首。他的声音尖细却铿锵有力,“主人请您们进去。”
  刘东竹的身后是一个一人高两人宽的洞穴,柔软的柳枝从上面垂下,形成一习青绿的水帘,仿佛过了这昏暗的洞穴便是世外桃源。
  可易墨俩人不为所动。
  令无性见刘东竹虽垂下双眸,但说及“主人”二字眼里依然有流光闪烁,乐趣不禁被一竿提起。
  “你家主人绑了人,我们倒成客人了。”他轻提扇子,欲挑起刘东竹的下巴。刘东竹却往后一个小碎步,自然又极富技巧地避开了某人的咸猪手,又和声和气地重复道:“我家主人请您们进去。”
  令无性一见刘东竹的嫌弃状,索性收手。他皱着眉头却提起嘴角:“哎呀,万一我们一进去就‘哐当’一声人头落地了怎么办?”说罢,他又顿了顿,眼珠子瞅了瞅瘦得可以融入一旁翠竹的刘东竹,嘴就管不住了:“若是把你抵押给我们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如此直白的表达方式并没有撼动守在洞穴门口的忠犬一丝一毫。他往洞口靠了靠,似乎有什么力量能斩断烈风,震撼山河,把他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和动荡不安的七魂八魄都镇压下来。他又挺了挺身躯,语气稍重起来:“主人请您们进去。”
  “好好好。”令无性这下是真的服了这只认了主的良犬了,自知自讨没趣,便对着易墨使了个眼色,一边往洞口踱步一边又是摇头又是叹息,“可惜了呀可惜了。”要是我家那只也跟这只一般护主便好了。
  掀开一扇绿窗,便被黑暗笼罩。洞穴里满是潮湿的空气,湿哒哒的,粘在人的皮肤上,令人恶心。岩壁布满青苔,每隔不远便镶嵌着一盏拳头大小的风灯,灯光呈暗橘色,悠悠地跳跃着,引两位客人往前走。
  “你不觉得他可怜吗?”令无性问易墨。
  易墨见令无性到了洞里还在纠结方才无聊的鸡零狗碎,顿时不耐烦了,再加上凉云盛丢了也有令大爷的一番功劳,不记仇的易墨便一针见血地回答了:“他更可怜。”
  令无性微怔,许久才明白过来易墨的意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空旷的洞穴,浪潮一般叠了几层,传回他自己耳中的时候,却别有一番哀戚的意味了。
  他道:“也是。”
  洞穴自始自终只有一条单调的道路,他们沿着这条没有尽头的路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双双驻足。
  不对劲。
  “易郞!”先闻其声后见其人,一身红衣窜进易墨的怀里,他抬起头,两眼泪光闪烁,“易郞,我终于找到你了。”
  令无性皱眉,正想开口,却见易墨眼神黯淡地怀抱住了怀中的人。他心中一动,微微叹气,便眼瞎口哑了。
  易墨一言不发,凉云盛便奇怪起来,他用手探探易墨的额头,不禁露出担忧之色,话里满是恳切:“你怎么了?”说罢,又笑笑地用唇点了点易墨的脸颊,眉也沾染上了笑意:“没事,幸好我们在一起了。”
  他把下巴搁在易墨的肩上,往易墨的耳里送热气,压低的声音别具一番滋味:“易墨……”
  “嗯。”易墨终于回了一声。
  凉云盛窃喜,瞳孔却攸地紧缩:“易、易墨?”他从易墨的怀里跌出来,胸口一个大洞透着冰冷的风。
  易墨视如草芥地看着他,不带一丝温度。
  太假了。光一颗喜爱我的心,就不像他了。
  “凉云盛”尖叫着,凄厉的叫声撕破人的耳膜,他捂着空荡荡的胸膛,整个脸扭曲成一处漩涡,整个身体石块般碎成沙砾,卷成一股青烟,飘得无影无踪。
  易墨不禁自嘲起来,明知是假象一颗死皮赖脸的心还要动情。
  他收敛了一番神色,对着早就知道是什么的令无性说了一句废话:
  “幻境。”
  凉云盛感到很纳闷。
  你说一个人被绑两次就算是稀奇事儿了,却没想到第三次这么快就接踵而至了。他都快怀疑绑架这事是不是看上他了。
  不过,更令凉云盛纳闷的是,为什么人人绑个架都要黑灯瞎火的一片里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给他智慧的凝视啊。全昆凌域的绑匪都是脑子被屎糊住了,通干净后连成一个通道了吗?
  凉云盛觉着以自己的能把什么天道体,引魔体统统比下去“万幸体”,被绑架的机遇肯定是以风吹翠草的摧枯拉朽之势疯狂增长,不禁为无趣的后半生担忧,连绑架都没有个新奇的方式,他还贪什么乐呢。
  坐在椅子上的人看见各种以动容表情表现出来丰富多彩的心理活动的某人,感觉自己以前的日子的白过了。怎么从没有见过像凉云盛这种脑子一晃都能听到大海的声音的人呢?
  他觉得是时候该表现一下存在感了,便轻哼了一声。
  凉云盛这才想起自己还是身为阶下囚的处境,便蹚着一片漆黑观察起眼前的人来。
  那人挂着红色的披风,慵懒地躺在椅上,噙着狂妄的笑,目光如炬,狼爪一般锋利,不怀好意地直冲凉云盛。
  喏,又钓到一个猥琐大叔。
  凉云盛故技重施,双眸闪亮亮的,似发光的宝石,笑得肆无忌惮:“你看起来很喜欢我的身体。”
  薛亦鸫的目光在凉云盛身上搜刮了几遍,最终定在了他的小腹处,嗤笑道:“恐怕没人会拒绝你的身体。”
  “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了。”凉云盛说起假话来毫不含糊。
  两人双双对视了几眼,薛亦鸫眸子里的兴趣几乎要淹没凉云盛了。他竟看不透眼前这个浪子。
  凉云盛对着他又笑了笑,撒娇般地说:“你看起来好可怕,怕不是现在就想把我吃了吧。”
  突然“轰隆”一声,偌大的黑暗透进强烈的亮光,眩得凉云盛睁不开眼,强大的气流从他的身边暴躁地闯过,墙壁顷刻间崩塌,碎屑溅了他一身。
  “吃谁?”熟悉的声音缓得犹如淙淙流水,却是滑溜溜的毒蛇吐着信子向凉云盛冲来。
  “易郞。”凉云盛把两个大眼睛压成好看的弧度,来显示对于易墨的到来有多欢心雀跃。
  易墨晃个身形就来到凉云盛的身边,伸手将凉云盛搂在怀里,深深地看着这个一个时辰没有相见的人。
  凉云盛又冲他挤了挤眉眼,把自己身上的碎尘屑恶趣味地偷偷擦在易墨的身上,然后又冲薛亦鸫扬了扬下巴,仿佛在说:我老公来了,你动不了我了。
  易墨被凉云盛的小动作弄得既无奈又想笑。他一刻不停地盯着凉云盛,好像硬是要把方才分离时刻没看到的份都补回来,眼皮都不抬地说:“目的。”
  他大可以和薛亦鸫干一架,然后轻而易举地把凉云盛带走,可凉云盛被绑双手上的毒绳却不允许他这么做。
  薛亦鸫很喜欢聪明的人,和聪明的人谈生意可以省下不少说话的力气。他笑得近乎张狂,嘴上说的话又溜了弯。他眨眨眼,慢悠悠地说了句:
  “你猜?”
  易墨的青筋有暴起之势。
  “令公子,这边请。”
  易墨寻老婆去了,而令无性却没这个运气。
  他站在牢房面前,见刘东竹弯着腰奉行着对客之道。
  但令无性虽面露担忧之色,脚步却极为轻快地踏进了一方牢狱,他大声地喊道:“哎呀,我竟被抓了。”
  然后,他的目光在不大的破旧牢房里溜了一圈,最后定在某个脸色铁青的人身上,莞尔一笑:“真巧,沈公子也在这间牢房。”
  “看来……”他几步掠到沈云的身旁,丝毫不给沈云反应的时间就紧挨着沈云僵硬的身体坐下,“这都是命运。对吧?”
  沈云对着他干巴巴地一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和令无性拉开了一条河的距离,两眼满是怨恨地看着他。
  令无性礼貌地一笑,看着蹬鼻子上脸的沈云,不免觉得煞是可爱。他有些艰难地呼吸,把心底的躁动硬压下来,轻轻地说:“你的伤怎么样了?”
  沈云把两个眉头拧巴成一块,似乎在思考这个衣冠禽兽话的意思。他的伤?不是早就……
  他心中警铃大作,如临大敌,往事像重锤一般像他狠狠砸来,他的魂魄好像顿时七零八散了一般,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沈云颤抖着双唇,脸色发白地问令无性:“你、你……”
  “嗯。”令无性轻轻地应,心里的疼痛却沉痛无比,“我回来了。”
  “公子不妨站起来说话。”易墨眼里闪过戾气,表现出他现在很不爽的心情。
  把凉云盛作为生意中的商品可不是他想要的。
  薛亦鸫看了看自己披着薄裘的双腿,兀自无奈地笑起来。有时谈生意的人太聪明也不好,净会戳人痛楚。连开凉云盛玩笑的心情都给搅没了。
  “我要沈云的血。”
  凉云盛显然是没见到自己的绝佳身体被沈云这个狐狸精比了下去,不明不白。
  “这可是个能滋养灵兽的好东西。”薛亦鸫善心大发给可怜兮兮的凉云盛抛个提示。
  凉云盛用他锈逗了大半生的脑袋瓜子仔细思索起来,搜肠刮肚突然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
  他试探地问:“沈云是镇山兽?”
  薛亦鸫便打了个响指:“恭喜脑子没病。”
  镇山兽,由灵山孕育而出,守护整座山脉。它喜欢闪亮的珠光宝石,血液可滋养山中灵兽甚至使灵兽重新淬炼,死而复生,相反若是镇山兽离开本山过久则会遭到灵山的反噬。
  这么巧的事他们会遇到?
  凉云盛敛下笑意,目光灼灼地看了看易墨。
  他、究竟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风景任务二——忠诚小仆人×暴躁狼主人

  ☆、姓沈的人

  “沈公子,主人说请您分给我们一点您的血液。”刘东竹毕恭毕敬地说。若是没有隔着一方牢狱的栏杆倒更是有礼。说罢,他又瞥一眼令无性,道:“若是沈公子能慷慨解囊,令公子现在便能走。”
  好了,这下便是有礼的“报李投桃”了。
  沈云稳住心神,怔怔地思索起刘东竹的话来,半晌,他放肆地大笑起来,他瞠目欲裂,仿佛遇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穷极一生也弄不懂。他用一根食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令无性,大声地质问道:“他?他是我的谁?你认为我甘愿为他把血给你们?”
  令无性的笑容一滞,但一瞬间又恢复过来,他委屈的放开了眼眉:“别这样说嘛,好歹我也救了你两次,也算半把个救命恩人了吧。”
  沈云嗤之以鼻。
  刘东竹敲敲牢门,发出响亮的声音,带着钢铁的腐烂香味。他说:“您有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哦,这下是不留情面了。
  沈云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似乎五年的光阴荏苒并未在这位笑如春风的男子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印记。他还是如那年那样削瘦挺拔,跟他曾经无数次想的那样有一双细细的眼,笑得温柔又薄情,分毫不差。眼前的身影似乎与那年重合,那人挥开洁白的衣袖,把他揽在怀里,柔声对他说:“没事了。”
  沈云的心猛地一抽,然后蚂蚁蚀骨般细丝拉扯般地疼。他的一生是既短暂又漫长的。五年前他诞生于这座翠竹山的一处洞穴里,成为浑身是宝的镇山兽。幼年的他,遇见了一只狼,紧接着另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来救他了,白衣无垢,翩若惊鸿。
  后面的事,他不敢再想。他只是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笑容里满是凉意。他的声音与一炷香的时间分毫不差:“我给。”
  令无性眼神黯淡了下来,柔和的笑容却不变,仿佛就算是山河颠倒也不会忘记灿烂的笑。他轻舔唇瓣,口中满是难以下咽的苦味。
  所有的灵兽都有个习惯。好的认为极好,坏的认为极坏。爱憎分明。记仇又小气得很。
  沈云果然是万分可爱啊。
  令无性浅浅地呼吸着,声音却高亢又洪亮,一口笑腔,让人不禁也心情愉悦。他说:
  “分我一点。”
  沈云的心,终于凉了。
  “你是从哪里来的?”灵兽幼小的时候拥有一口软糯米一样的声音,能让人的心里想吃了糖一样拧巴拧巴地黏在一起,甜到骨子里。
  令无性用手在冰冷的岩地上摸索了半天,这才摸到一坨柔软的身体,蜷缩成一块团子。
  他的嘴唇轻颤,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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